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篡清天使奥斯卡-第131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可是作为上位者,自己是绝对不能有丝毫动摇疑虑之态落在属下眼中的。从开始到结束。最大的压力,也就是他一人承担而已!

      听到陈金【创建和谐家园】问,他只是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安澜…………水师战败地时候儿,你在哪儿?”

      致远号战沉,邓世昌殉国,是这些他的前部下心中永远的痛。大雨当中。陈金平沉默的一下:“属下在平壤后路…………当时恨不得能身代邓大人。”

      徐一凡也收敛了神色,一指对面瑞兴府:“报仇的机会就在眼前!我当时立誓,致远号一条船,就要一万鬼子的命来换。还有经远,扬威,超勇…………不快点收拾这里,怎么转兵去杀更多的鬼子?敌人多得很,要多杀点地话,就要你们抓紧时间!然后随着我转战天下!”

      一句话就激起了陈金平本来就已经高昂的斗志,他猛的一擦脸上的雨水:“就八月二十四日!属下将胜利,亲手送到大人的马前!”

      ~~~~~~~~~~~~~~~~~~~~~~~~~~~~~~~~~~~~~~~~~~~~

      旅顺,黄金山脚下洋面。

      夜色深沉,大雨淋漓。海上风波甚大,起伏不休。风架着雨雾,在翻涌地波涛上形成一道道的白雾,炮台上守夜的***,都忽明忽暗。

      “杨大人,属下也就送到这里了…………风浪这么大,大人是不是稍歇一下,等风雨停了再出海?”

      在海滩上,一群人披着油布斗篷,正在殷殷送别。海面上有一条小火轮,正在随波起伏,船上水手都在冒着大雨固定索具,偶尔看一眼海面,脸色都有点仓皇。

      这位从天津匆匆赶来的杨大人,一副文人的模样儿,可胆子真够大的。不仅冒着风涛,黑夜行船到了旅顺,气儿都没喘匀,还要在这样地气候天色下,趁夜渡海,直奔朝鲜境内的铁山!

      他们是命不好,给点派了这么一个差使。就算不碰见鬼子的巡洋兵船,也难说有没有命能到!

      给杨士骧送行的是北洋沿海水陆营务处的会办道员龚照屿,作为在北洋浮沉了十几年的官员。他也是给这场战事捧到这个位置上面的。原来他不过旅顺船坞事宜的总办,彻头彻尾的事务文官。甲午战事一起,水师上下已经缩回威海,陆师虽然也调了几个营头过来,但是没人愿意出来负责。谁也担不起战败的责任。最后将他捧了出来!他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几次请李鸿章调派大员来旅顺坐镇,或者将自己职位移交给陆师将领。可是北洋中枢已经乱了方寸,谁还来管他。他也就只有认命当这个送死地官儿了。

      杨士骧昨夜赶到,他还以为中堂开恩,让杨莲房来接他的位置,却没想到这杨士骧和疯了一样。居然是要连夜偷渡到朝鲜境内的铁山!

      握着杨士骧的手,也不知道是担心他的安危,还是想到自己的前途莫测,龚照屿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个时候杨士骧却披着斗篷。只是抬眼看着头顶的黄金山炮台。低声问道:“守炮台地,是禁卫军的人吧?”

      |使才了解地首尾,前面实在不知道哇!”

      杨士骧淡淡一笑,大雨夜色当中,他脸色憔悴,眼睛红红的:“给他们守也罢…………老哥,在朝鲜消息未曾传过来之前,旅顺万万不可有失!兄弟说句摆在前面的话儿,要是独独咱们北洋一个败报又一个败报传出来,而其他地方还是传捷。负担责任的北洋大员,中堂就要他们的脑袋!”

      一句威吓的话吓得龚照屿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连安居燕坐,风流儒雅的北洋智囊杨士骧都冒这种奇险不知道去做什么了,李中堂要砍人脑袋的话儿,那还真不止是说说而已!

      慢着…………杨莲房的话中意思是不是,如果其他地方传来

      消息,他们旅顺这里万一有点什么不测。责任就小了

      都是官场打滚这么久地人了,听话中深意的本事都是一流。龚照屿疑惑不定的看着杨士骧,眼珠转来转去。杨士骧淡淡一笑,拍拍他的手背,说出了最掏心窝子的话儿:“龚老哥。你以为兄弟疯了?兄弟这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北洋奔走!成败毁誉,都不计较了。离了北洋,我们这些人什么都不是哇!兄弟跟在中堂身边那么多年,跟着中堂名满天下,但是也怨满天下!走到这一步,退下去也难哇…………多少人跟着北洋有吃有喝有权。兄弟就是为了这些放不下这权位的人奔走啊!今天风浪这么大,还是要舍了这条命前行,怕的是迟一步,在铁山碰不到该碰见地人!”

      说罢,就是一拱手,转身就上了那条小火轮。火轮的机器已经鼓足,嘟嘟的喷着黑烟,就要起锚和风涛搏斗,龚照屿呆呆的站在那里,只是拱手。杨士骧又转过身来,双手放在嘴边,用尽平生气力大喊:“老兄!今天是八月二十二,八月三十日之前,旅顺万一有变,说什么你也要撑住!旅顺一带,万不可失!”

      ;.什么变故?”

      杨士骧却再不回答,转身下了船舱。

      岸上一干人等,都傻傻的看着那条小火轮启航,没入了风涛当中。海涛拍岸,风雨呼啸,每个人身上心上,都是冰冷。

      这条火轮,在海上划出了一条笔直向东南地航线,直奔离鸭绿江口并不远的铁山,明日天明之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能抵达………………

      在离这条火轮相隔数百海里的地方,另外有一支庞大的舰队和船团,正在以与它截然相反的方向,直扑大连湾!也是在明日天明之前,就能到达他们跨海奔袭地目的地!

      ~~~~~~~~~~~~~~~~~~~~~~~~~~~~~~~~~~~~~~~~~~~~

      “中堂!”签押房门猛的一下被踹开,就看见张珮纶气得浑身发抖,举着一张邸报就冲了进来。

      签押房内已经聚集了前来回事的北洋官员僚佐,听见这个动静,都停住了动作,只是看着张珮纶直直的冲进来。

      李鸿章端坐在公案后面,他已经收拾起在自己内宅书房的沮丧老态,神情庄重自若的坐在那里,提笔批着公文。看见张珮纶进来,他也是一怔:“幼樵,怎么了?”

      张珮纶脸色铁青,手一挥:“都出去!”

      他当年就曾经当过钦差大臣,朝中清流首领,现在又是李鸿章女婿的身份。一般北洋僚佐,还真没有敢和他叫板的。往日张珮纶儒雅,也不大参与北洋具体事务。现在这么一发威,所有人都讪讪的准备退出去。

      李鸿章却一拍公案,板着脸大喝:“幼樵,你怎么这么轻狂?我的签押房,也是你胡闹的地方?撒脾气到其他地方去!都在这儿,看他要说什么!”

      那些北洋僚佐全部站住,走又不是,留又不是,说不出的尴尬。谁知道你们丈人女婿在一起闹什么意气,这家务事也要咱们当属员的评理?

      张珮纶扫视一眼,将那邸报拍在桌子上面:“朝廷为什么发邸报,说准中堂所奏,调离叶志超卫汝贵两员离开平壤军前,陆路回京议处?中堂,难道你真准了杨莲房那丧良心的主意?”

      李鸿章脸色大变,拿起邸报匆匆看了两眼,拍案大呼:“莲房误我!”

      张珮纶冷笑一声:“那奏折不是中堂您发出来的?”

      李鸿章已经呆坐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张珮纶定定的看着他,忽然一拱手:“中堂,杨莲房这是在把你朝绝路上面逼啊!就算中堂不知道这件事情,这满室僚佐…………”

      他环指了一圈,咬牙大声继续:“…………也就是他们!就是中堂您亲手养育起的这个北洋团体!数十年,这个团体已经牢不可破。什么事情的考虑,也惟有从这个团体出发,完全视大义于无物!没有他们形成一股合力配合…………我们就算这事情全是杨莲房做的吧,没有他们这些北洋既得利益团体的支持,杨莲房能有胆子冒中堂之名发折?没有他们的支持,杨莲房能从掌印司员手中拿到中堂的关防?只怕中堂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眼,想阻止却又没阻止罢了!中堂,这是国战!”

      说罢,他猛的拂袖,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里?幼樵?”

      张珮纶回首苦笑:“中堂,北洋已经暮气深重,这条船,看得早的人就该跳下去了。私谊是私谊,这辈子我都报答中堂不尽,我只有去徐一凡那里,为中堂身后之事补救一二了!只有这样,才是聊以报德!”

      李鸿章轻声叫住了他,他脸色苍白,低低道:“幼樵,我给你调条火轮船吧,挂英国旗帜的,让你最快时间到平壤…………我老了,离不开这条船了。看到徐一凡,告诉他一声,我李老头子瞧着他能做出什么样子来!”

      张珮纶微笑拱手,一揖到地,转身便行。

      签押房内一片安静,李鸿章苍白着脸,又批了一份公文,仿佛一切如常。这份公文批完,他突然哇的一口血吐了出来,那些屏息静气的北洋僚佐忙不迭的涌上:“中堂!中堂!”

      李鸿章却借着吐血一拍桌子站起来,嘴角犹自殷红:“好好好…………我李鸿章成就了北洋,最后也毁于北洋,真是好圆满!真是好啊!”

      www.xiaoshuotXt,coMt.xt.小..说...天.堂

      第四十二章 无时或忘

      元一【创建和谐家园】四年,八月二十三日。

      一门门的火炮缓缓摇动,将炮口放平。炮手全部就位,弹药手抱着炮弹,紧张的等候着装填发射的命令。沿着瑞兴府北面的一个弧形半圆的山地,马克沁机关枪布置了整整一圈,怕不有四五十架,射击的标尺全部定好,都是指向城头。射手蹲坐在机关枪后面,都在屏息静气的等候。

      徐一凡大步走进了一个土木搭建的掩蔽部,这个掩蔽部位于山头,离瑞兴府不过三四千米的直线距离,中间全无遮挡,不用望远镜都可以将整个战场全部收于眼底。

      掩蔽部内已经有许多军官在等候,济济一堂。看到徐一凡进来,都立正行礼。楚万里,李云纵,德国顾问官,还有若干参谋,都在等候最后攻击的发起。

      天气已经放晴,地面却依然泥泞,随着太阳渐渐升起,本来在战场上面浮动的雾气已经渐渐消散。

      在这个时代,机关枪不用说了,就是炮兵也是直瞄射击武器。看见了就能打得着,后世的那种远距离炮击,现在还没影子呢,通讯,观测,火炮性能,这些条件全部都没有。炮兵离目标所放列的距离,比马克沁机关枪放列的距离远不到哪里去,这也就是在第五师团对七二九高地攻击的时候,他们的炮兵为什么会被马克沁压制的原因了。

      这样良好的能见度,对于这个时代的支援火力发挥,实在是有相当大的作用!

      二十余门山野炮,四五十架机关枪对着的瑞兴府。第五师团残部,已经是釜底游鱼!

      东线那边还没有什么特殊的动向传过来。朝鲜地形很特殊,都是南北向地山脉直通下来,东西之间交通不便,这也是为什么第五师团必须直直的碰在洞仙岭主阵地上面的原因——他们想迂回,就必须大部队翻过一座座标高上千米,完全没有道路的山地,在失去补给的情况下去搞什么迂回,大炮也别想带上了…………那属于脑子有病。

      也正是这个原因,在没有无线电报,没有电话的这个时代。东线的消息想传到西线来,反而没有国内的情报来得快,毕竟国内和平壤还有水电报线。

      徐一凡举着望远镜,默默的看着眼前双方都屏住了呼吸的战场。脑子不知道为什么,却总是转到其他地方去…………打掉第五师团,东线还能维持住地话,那他就全盘皆活了。留点兵守平壤,大部向东运动,进退自如,可以战于朝鲜。也可以转战国内,捞一把是一把。当足救世主!

      而且再不用担心后路被切断,鬼子就算再从大同江那边分出一支登陆部队出来,他也不惧了,沿着平壤到安州,到铁山,再到鸭绿江,节节掩护节节抵抗,看你小鬼子能和老子耗多久!他的物资一半集结在平壤,一半集结在安州一带,打个半年以上都没问题。他钱花得那么多。一大半都花在了储备这些作战物资上面!

      就为了尽早争取这个战略主动,他才严令参谋本部,集结一切可以调动的兵力,不惜将东线自己的一些监视策应兵力也抽空。来争取这尽早转移兵力的时间!

      小鬼子死死钉在瑞兴府这一带不退,也许就是那个山县或者谁,看明白了这点。想用自己的牺牲,换取东线的突破,将他们禁卫军迫入绝境?又或者是败得这么惨,不好交代,干脆让整个第五师团陪着他们一起殉葬,来成全他们武士的声名?

      还真是有献身精神呢…………老子成全你。

      ~~~~~~~~~~~~~~~~~~~~~~~~~~~~~~~~~~~~~~~~~~

      同一时间。

      数十条小舢板穿破了清晨海面的雾气,轰的一声靠上了大连湾花园口地滩涂上面。

      www/xiaoshuotxt.co mt××xt×小×说××天×堂

      第四十三章 徐武穆

      月二十三日夜,瑞兴府。

      喊杀声和枪炮声一阵阵的传来,小小的府城,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日军曾经据守的战壕,早已破破烂烂,横七竖八的都是尸体。有黑色军服的日本官兵,也有土黄色军服的禁卫军官兵,即使战死,双方的尸体也扭打在一起,有的禁卫军士兵,还保持着最后那一下刺杀的姿势,刺刀已经没入对方鬼子的尸首,就已经断绝了气息,但是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都用在了步枪上面,倚着枪兀自不倒,凛凛如生。

      城墙也打开了一个又一个的豁口,城墙两侧,弹痕累累。尤其是禁卫军主要突进方向的北门,那一带上半截城墙都没有了,城砖坍塌下来垒成斜坡。里面的夯土层坑坑洼洼,那是被马克沁机关枪大威力重弹,一层层掀掉的!城门口处,那两门曾经给禁卫军过壕官兵带来重大杀伤的野战炮,歪七扭八的倒在了一旁。火炮四下,层层叠叠的都是日军尸体。日军曾经在这里进行了最顽强的抵抗,并且以密集队形对突破禁卫军发起过反击,结果被运动上来的机关枪密集扫射,将这里变成了一个大尸体堆,而禁卫军士兵就是在这尸堆上面达成了突破,一直突入了瑞兴府内!

      现在府城之内,已经全是火光,对于还在依托街垒进行巷战的死硬日军,禁卫军干脆搬来了洋油,放火焚烧,日军耐不住火突出房屋,就被密集火力打倒。那些死硬到最后的,就变成了烤肉,整个瑞兴府现在漂浮着一股人被烧焦的味道。这里的一切,就是日本陆军建立之初最先成立的六个师团之一,号称皇军之基地第五广岛师团的最后覆灭的场景!

      一路火焚,一路前进,禁卫军已经突进到了瑞兴府使衙门,也就是第五师团司令部,征清第一军司令长官部所在的地方。最后百余名弹尽粮绝的日本官兵,将大门堵死,做最后困兽之斗。禁卫军右协几个突进的营,已经在这里会师。从军官到士兵,个个都杀红了眼睛。里面偶尔有零星的子弹射出来,垂死挣扎的日军官兵也不知道在嚎叫些什么,瘆人得慌。上千的官兵将这里围得重重叠叠的,打到这一步,带队军官也不想指挥部队硬冲,徒伤人命,用火,点这些狗日地天灯!

      陈金平提着一支步枪大步赶了过来,他后来也跟随部队发起了冲击。马终于没按住他,只好跟着长官一起攻击前进。用洋油烧那些准备巷战的日军也是他下的命令。打到现在。还是一个俘虏没有!日军本来投降的就少,禁卫军官兵也杀红了眼睛,看到鬼子从火里冲出来,也不管是不是烤得受不了要出来投降了,都是一阵子弹先飞过去再问话。

      他看着麾下官兵们吵吵嚷嚷的都在喊:“还有洋油没有?烧他们***!”有的士兵掉头就朝后面跑,要去搬洋油过来。陈金平大声骂道:“都吵什么吵?打到这儿就算完了?”

      一个军官大声的向他回报:“大人,这是鬼子最后的本部!咱们终于打到这里了!”

      陈金平瞪他一眼:“老子知道!真***,死了老子一个营官两个队官啊!老子就要看看,这山县和野津这两个日酋,长什么样子!”

      他伸手去掏怀表。摸出来却是一堆零件,也不知道是子弹打地还是他碰坏的,陈金平扯着嗓子问:“现在几点?”

      另一个军官又大声回报:“大人,现在十二点过三刻!”

      “嘿他妈地。这小鬼子还真把老子拖到了二十四号!”陈金平看着那残破的府使衙门,喃喃的骂道。啪的一声枪响,一发子弹打在他身边。溅起一点烟尘,他动都不动一下,成百条枪同时端起来,啪啪啪啪的齐射了好一阵,打得这个府使衙门四下烟尘斗乱。几个爬在墙头,打出了最后一发子弹的日军士兵,哼也不哼一声的翻落下来。

      陈金平伸手叫过马,从他背着的皮挎包当中翻出纸笔,咬着牙齿匆匆挥笔。

      “职部于八月二十四日零点三刻,已攻至日军最后据点,日军残部不过百余,弹指可破。禁卫军右协,经初步查点,亡哨官以上将备五,伤九。兵亡三百余名,伤四百余。禁卫军拔城初战,职指挥无方,尚祈重处…………”

      他咬着牙齿看了看面前的府使衙门,在火光映照下,已经如同一座残破的坟墓。日军连一发子弹都没有射出来了,只是从里面传出了日本人颤抖而悠长地凄惨歌声。似乎应该是望乡之类的歌谣。想起自己亲手管带的右协在瑞兴府攻克过程当中的累累死伤,陈金平地脸上肌肉一阵抽搐,重重的继续写了下去:“…………日人所部据守府使衙门,做负隅顽抗之斗,投降者绝无,职决用火焚之,免伤士卒。百战之余,竟无能俘获敌酋,献于大人马前,职之罪孽,可谓深焉!”

      最后一个字写完,陈金平猛的掷笔,大声喝道:“举火!烧狗日地!对抗王师,也就这么一个下场!”

      一直在摩拳擦掌的禁卫军官兵就在等着自己协统大人的最后处断,听见这个命令,都欢呼一声,什么七零八落的可燃物都拖了过来,洋油泼上去,接着就点燃,士兵们还点起一个个火把,流星一般的扔进去。转眼之间,府使衙门大院四下已经熊熊火起,在军官的命令下,士兵们都各自选取战位,架起步枪等候,只要鬼子耐不住烧跑出来,就一阵子弹泼过去。

      拔城之战,伤亡向来倍于野战。禁卫军右协伤亡七八百人,几乎就是一个多营打光了。大家一块儿在朝鲜这个地方挣扎生存,一块儿行军吃饭训练,一年多下来,早就成为不可分的团体了,又多是北方的大同乡。激战破城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看着鬼子最后的据点象火炬一样烧起来,有地人呆呆看着火焰,忍不住就呜咽出声。

      火越烧越大,只传来噼噼啪啪的剥裂之声,有的时候屋顶被烧穿了,轰隆一声垮下来,溅起满天的火星。清扫四处之后,汇聚于这里的官兵越来越多,大家都是征尘满身。浑身浴血,都集于此处。士兵们虽然大多朴素说不出什么道理,可是心潮却激动得想要呼喊出来。

      就是眼前这个敌人,全军万余人,在朝鲜登陆以来,势如破竹,下牙山,落汉城,击溃两三倍于他们的淮军主力,追亡逐北千余里。可称一往无前。连左宝贵等大清有数上将都战没于他们手中,等于是一支可灭人国的强军。据说整个日本。这样的军队也不过才六支,打得整个大清闻风变色,现在却只剩下最后一点人马,连同他们的指挥官,还有一个日本有数的大将,在被焚烧,被粉碎!

      放眼整个大清,除了他们禁卫军

      那支强军,能做到这一步?除了他们徐大人。还有做这个国家地中流砥柱?

      火焰越来越大,直冲天际,让整个朝鲜夜空,都变得通红。日本人还是没有一个人逃出来。仿佛甘心让这个火墓成为他们最后的坟场。但是在战胜者看来,并不惊讶于日本人的顽强,而是只感到他们破灭的绝望!

      陈金平仰首向天:“邓大人。这点鬼子不够给你上供的,您继续等着!”

      徐一凡他们远远的在山上掩蔽部也看着这一切,麾下参谋军官全部肃立,在火红的天幕之下,每个人面庞轮廓都忽明忽暗,严肃得如同一尊尊雕塑。伫立在朝鲜的山川之上。

      —

      日军挟狂暴风雷而来,席卷千里,禁卫军虽然夸称大清无双强军,但是这样大规模的正规战事也是初次,哪怕是嬉皮笑脸的楚万里,心里也是不无忐忑,怕自己不能当此洪流,特别是在清军所向皆败,水上陆上,无不落胆地时候!

      但是现在这股从朝鲜南部一直席卷到北部,眼见可以直逼大清国门的汹涌狂流,在他们禁卫军面前撞得粉碎,然后在禁卫军连续地攻击之下,最后覆灭于瑞兴府!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的集中在徐一凡的身上,就是这个年纪轻轻,所行无不离经叛道的年轻人,有的时候还很有点不正经加恶趣味,一手打造出他们!

      大家都心情激荡的瞧着他,看着徐一凡缓缓放下望远镜,转身向他们。大家不自禁的闭住呼吸,都等着徐一凡做一个最激烈高昂的结语。

      徐一凡这个时候却是满心的郁闷,他妈地,看来一个官儿大点儿的活鬼子都别想捞着了。陈金平他们这些致远号留下的余党,下手还真他***黑!要是山县有朋给拿了活地,到时候朝北京一牵,报纸舆论,街头巷尾再吹吹,他徐一凡还不得成了大清徐武穆了啊!迫害他这个忠良的,自然就是赵构,秦桧,死太监烂【创建和谐家园】…………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