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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战士这么说,索科夫便猜到电话肯定是西多林打来的,连忙接过战士手里的话筒,直截了当地问:“是参谋长吗?我是索科夫,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旅长同志,指挥部里的一切正常,什么事情都没有。”西多林试探地问:“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指挥部?”
索科夫抬手看了看表,回答说:“我看最快要等中午才能回去,我想在瓦西里他们所坚守的大楼里,看看那些新式火箭弹的威力如何。”
“啊,要等到中午才能回来啊。”西多林有些担心地说:“你留在那栋大楼里,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索科夫知道西多林是关心自己的安危,便用感激的语气说道:“参谋长同志,谢谢你的关心,我会注意保护自己的,你不用为我担心。”
就在准备放下电话之前,索科夫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连忙又对着话筒说:“参谋长同志,你先别挂断电话,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旅长同志,什么事?”
“我想问问,怎样才能和留在河边的火箭炮营取得联系?”
听到索科夫的这个问题,西多林纳闷地问:“旅长同志,你问火箭炮营做什么?要知道,他们是归集团军司令部直接指挥,我们是无权调动的。”
“参谋长同志,我当然知道他们是归集团军司令部直接指挥的。”索科夫见西多林没有领会到自己的意图,便向他解释说:“瓦西里他们所坚守的这座大楼,地理位置非常重要,但他们的火力配置稍微差了点。我觉得他们要想守住这里,必须得到炮兵的支援,而隐蔽在河堤洞穴里的火箭炮营,就是最佳的选择。参谋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经索科夫这么一解释,西多林也觉得的确可以利用隐藏在河堤上的火箭炮营,为坚守在州消费合作社联社家属宿舍楼的瓦西里他们提供火力支援。想明白这个道理之后,不等索科夫再说,他便主动说道:“旅长同志,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把这件事和司令员通个气。”
索科夫知道西多林和崔可夫的私交不错,因此很爽快地答应了:“好吧,参谋长同志,我就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等索科夫放下电话时,雅科夫忍不住好奇地问:“米沙,既然已经有了这种新式的火箭炮,为什么还要让老式的火箭炮,为这里提供炮火支援呢?”
“雅科夫,难道你不记得你带来了多少火箭弹吗?”索科夫望着雅科夫说:“不到一百枚火箭弹,恐怕一两天就全部用光了,要是火箭弹都打光了,你让我们的战士在剩下的日子里怎么办?”
“这倒也是,我带来的火箭弹的确少了点。”雅科夫说这话时,有点心虚地看了一眼堆在墙角的发射筒和火箭弹,觉得勉强够打退敌人一次冲锋的,他喃喃地向索科夫解释说:“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我不是已经向你解释过了吗?主要还是因为产能不足……”
“雅科夫,如今的工厂生产情况,我心里多少有点数,你就不用解释了。”索科夫在阻止了雅科夫继续说下去后,扭头对瓦西里说:“楼里有炮兵观测员吗?”
索科夫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的这句话。谁知他的话音刚落,瓦西里居然就使劲地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有的,楼里有几名炮兵,我想他们中间应该炮兵观测员吧。”
“他们在什么地方?”索科夫得知楼里就有炮兵,连忙催促道:“快点把他们叫来。”瓦西里不敢怠慢,连忙叫过一名战士,让他去把迫击炮小组的指挥员叫过来。
过了没多久,一名戴着大檐帽的少尉,就跟着战士跑了过来。他看到站在瓦西里身边的索科夫,连忙挺身立正,恭恭敬敬地说:“您好,旅长同志,炮兵少尉切尔努申科向您报道,我听候您的命令,请指示!”
“你好,切尔努申科少尉。”索科夫冲对方点了点头后,直截了当地问:“我想问问,你的部下里有炮兵观测员吗?”
听到索科夫的这个问题,切尔努申科少尉的脸上露出了惊诧的表情,他随后问道:“旅长同志,您问炮兵观测员做什么?要知道,我们目前只有两门50毫米迫击炮,就算没有炮兵观测员,我们炮手也能准确地命中目标。”
“少尉同志,你搞错了。”索科夫冲切尔努申科摆了摆手,说道:“我问你们里面有没有炮兵观测员,是因为我打算让部署在河西的火箭炮营配合你们作战,如果没有专人指引,我担心火箭弹会落到自己人的头上。”
切尔努申科听完索科夫的解释后,连忙回答说:“旅长同志,我以前就是一名炮兵观测员,假如只是为火箭炮营指示目标的话,我想我应该能胜任。”
“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得知面前的切尔努申科少尉,就曾经是一名炮兵观测员,索科夫不禁喜出望外。但他高兴了没多久,又沉默了下来,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他再次问瓦西里:“你们这里的通讯情况如何?”
“旅长同志,”瓦西里赶紧回答说:“我们如何不光可以通过电话线,和旅部进行直接联系。同时,还有一部报话机,可以在电话线被炸断的情况下,继续保持和上级之间的联系。”
“那真是太好了。”得知瓦西里这里有足够的通讯器材,索科夫的心里顿时变得踏实多了,他继续说道:“参谋长如今正在和集团军司令部进行协商,看可否让隐蔽在河堤上的火箭炮营配合我们作战。假如司令员同意的话,切尔努申科就可以在这座楼里,指引河堤上的火箭炮营,轰击德军的进攻队列。”
西多林让索科夫等半个小时,谁知只过了十分钟,就给索科夫打来了电话。他在话筒里激动地说:“旅长同志,司令员同志已经同意让我们在必要的时候,呼叫火箭炮营的炮火,轰击敌人的集结地点和进攻队列。”
“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索科夫等西多林一说完,立即迫不及待地问:“参谋长同志,我想问问,坚守在楼里的指战员,如何和火箭炮营取得联系?”
“司令员同志给了我一个呼叫代码,你记一下……”等索科夫记下和火箭炮营的联络代码之后,西多林又继续说道:“旅长同志,我想问问,楼里有炮兵观测员吗?假如没有的话,我立即从马马耶夫岗这里派两个过去。”
“不用了,参谋长同志。”索科夫对着话筒说道:“楼里的炮兵少尉切尔努申科,就曾经是一名炮兵观测员,指引炮兵的工作,我看由他来完成,是再合适不过的。”
得知瓦西里大楼里已经有一名炮兵观测员了,西多林也就没再节外生枝,而是再次对索科夫说:“旅长同志,城里太危险了,你还是早点会指挥部吧。”
“放心吧,参谋长同志。”此刻让索科夫回去,他还真有点不愿意,自己冒着生命危险,连夜来到了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就灰溜溜地打道回府,也未免太丢人了吧。正是基于这种考虑,因为他态度坚决地说:“等到瓦西里他们打败了进攻的敌人再说吧。”
索科夫把联络代码交给了瓦西里之后,吩咐他说:“瓦西里中士,这是河堤上那个火箭炮营的联络方式。你先让切尔努申科和他们进行联系,彼此熟悉一下,这样在战斗中,才能形成极好的配合。”
瓦西里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纸交给坐在地上的报务员:“立即按照这个方式,和火箭炮营取得联系。”
报务员打开了报话机,对着送话器喊了起来:“伏尔加河!伏尔加河!我是斯大林格勒,我是斯大林格勒,听到请回答……”
连着呼叫了几遍之后,他的耳机里传来了答复的声音:“我是伏尔加河,我是伏尔加河。有事请讲,有事请讲!”
报务员连忙将耳机和送话器递向了索科夫,但索科夫却摆了摆手,用手一指切尔努申科,说道:“把耳机和送话器交给少尉。”
切尔努申科接过报务员手里的送话器和耳机,开始答复对方:“伏尔加河,我是斯大林格勒。现在是通讯测试,重复一遍,现在是通讯测试。”
切尔努申科和火箭炮营在互相呼叫时,雅科夫把索科夫拉到了一旁,对他说道:“米沙,既然这里部队能在战斗中,得到火箭炮营的支援,我们就没有再留在这里吧。我看,我们还是早滴返回率指挥部吧。”
“雅科夫,”索科夫虽说此刻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马马耶夫岗,但当着自己这么多的部下,他还是努力保持着平静,也免自己的情绪给部队带来不好的负面影响:“就算这座大楼可以得到火箭炮的支援,但我还是想亲眼看看,自己设计的火箭弹,是如何消灭敌人的。”
“好吧,既然你要看火箭弹在战场上的效果,那我就留下来陪你吧。”雅科夫说完后,向索科夫伸出手,不客气地说道:“有烟吗?来一支!”
索科夫拉着雅科夫来到另外一个房间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掏出一直没抽过的香烟,递给了雅科夫。雅科夫撕开包装后,从里面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又把烟盒扔还给索科夫。看到索科夫也抽出一支香烟时,他连忙划燃了火柴,为对方点燃。
索科夫抽了两口后,忽然想起自己所了解的斯大林,是从来烟不离手的,便好奇地问雅科夫:“雅科夫,你的父亲每天要抽多少烟?”
对于索科夫的这个问题,雅科夫想了好一阵,才用不确定的语气说:“我估计一天至少两包烟吧。他每次都是把香烟里的烟丝,都放在烟斗里抽……”
雅科夫的话还没有说完,楼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机枪的扫射声,把他吓得一哆嗦。他猛地站起身,朝四周张望:“是不是敌人上来了?”
“瓦西里,”索科夫把手里没抽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站起身冲外面喊道:“外面出什么事情了?哪里在打枪?”
“请等一等,旅长同志。”正在打电话的瓦西里,听到索科夫在问自己的话,连忙用手捂住话筒回答说:“我正在给四楼的观察哨打电话,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情况很快就搞清楚了,四楼布置有一挺机枪,机【创建和谐家园】刚刚看到广场上有几名德国兵跑过去,便忍不住开火了。结果打死了一人,打伤一人,剩下的敌人都跑掉了。
索科夫原以为是战士看到敌人出现,太过于紧张,以至于才会乱放枪。但听说刚刚的射击,居然打死打死德军各一人时,他就不准备再追究机【创建和谐家园】擅自开火的责任了。
“瓦西里,”索科夫把手里没抽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站起身冲外面喊道:“外面出什么事情了?哪里在打枪?”
“请等一等,旅长同志。”正在打电话的瓦西里,听到索科夫在问自己的话,连忙用手捂住话筒回答说:“我正在给四楼的观察哨打电话,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情况很快就搞清楚了,四楼布置有一挺机枪,机【创建和谐家园】刚刚看到广场上有几名德国兵跑过去,便忍不住开火了。结果打死了一人,打伤一人,剩下的敌人都跑掉了。
索科夫原以为是战士看到敌人出现,太过于紧张,以至于才会乱放枪。但听说刚刚的射击,居然打死打死德军各一人时,他就不准备再追究机【创建和谐家园】擅自开火的责任了。
“战斗警报,立即发出战斗警报。”瓦西里向索科夫汇报完之后,立即对另外一名战士,立即通知所有人进行各自的战斗岗位。
第464章 突击炮
“中士同志,”一个高亢的声音从楼板的破洞里传了下来。“德国人的坦克上来了!”
瓦西里快步冲到一个被炮弹炸开的缺口处,侧身朝外面张望了片刻,随后放回来向索科夫报告说:“旅长同志,敌人的步兵在坦克的掩护下,从广场那一侧冲过来了。这里太危险,你们还是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避一避吧。”
“不行,我就留在这里。”索科夫刚刚才说了自己要留在这里观战,怎么可能敌人还没有上来,自己就躲到安全的地方去了呢?这样会让自己在部下面前丢丑的。他态度坚决地说:“瓦西里中士,你就当我没有在这里,还是和平时一样指挥战斗。”
雅科夫趁着索科夫和瓦西里说话的工夫,也跑到缺口处去瞧了一会儿,回来后对索科夫说:“米沙,情况不太妙了,德军出动的是突击炮,足足有三辆,可能是专门用来对付这座大楼的。”
索科夫听完雅科夫的话,一脸茫然地反问道:“突击炮不是用来打坦克的吗?”
“没错,突击炮的确是用来打坦克的。据我所知,在一周前,德军军士长库特?普弗瑞德纳指挥的一辆三号突击炮,就曾经在20分钟内击毁我军九辆坦克。而且,德军生产突击炮的主要用途,就是用来消灭碉堡之类的坚固工事,配合步兵攻坚使用的。”
听雅科夫这么一解释,索科夫隐约想起自己在后世看过的一份资料中,曾经提到过一名叫魏特曼的德军坦克手,就因为在罗斯托夫单车击毁了苏军六辆坦克,并因此获得一级铁十字勋章。还有党卫军二级突击队大队队长华尔瑟?克纳布,所率领的帝国装甲师的第二突击炮营,就曾经在1943年7月5日至1944年1月17日之间击毁129辆苏军坦克,而自己只损失了两辆突击炮。
索科夫一想到德军突击炮所取得的这些战绩,就不禁眉头紧锁,他担心敌人如果真的用突击炮来攻击大楼的话,楼房很有可能会变成一片废墟。而且以瓦西里他们现在只有几支反坦克步枪,根本无法击穿突击炮的装甲。
索科夫所担心的问题,雅科夫也想到,他望着索科夫问道:“米沙,我们该怎么办?要知道,你的战士所装备的反坦克步枪,就算在几十米的距离内,也无法击穿突击炮的装甲。”
“旅长同志,您不用担心。”见到索科夫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瓦西里连忙说道:“我们还有一些反坦克地雷,我可以立即派人把它部署在街道上,只要德国人的坦克一碾上去,就会立即被炸毁。”
“好吧,瓦西里中士。”对于瓦西里的这个提议,索科夫觉得无疑是最合适的,连忙吩咐他:“你这就派人去布雷吧。”
两名战士接到瓦西里的命令后,立即一人抱着一颗反坦克地雷,冲出了大楼,借助建筑物的掩护,快速地冲向了街口,准备将地雷布置在那里。
索科夫站在缺口处,望着远处的广场上,看到德军的步兵在三辆突击炮的掩护下,小心翼翼地穿过满是弹坑和瓦砾的广场,朝自己所在的大楼接近。索科夫趁机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栋大楼的位置还真不错,大楼的前方是一栋两层楼的三角形建筑,把大楼通向广场的道路一分为二,从广场上冲过来的敌人,不管从哪一条路过来,都必须经过这座大楼。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由于前面那栋建筑物的遮挡,使敌人的炮火就算直瞄射击,也无法摧毁这座大楼。
看清楚地形后,索科夫暗暗点了点头,心想:在真实的历史上,巴甫洛夫带人在这里之所以能坚守将近两个月,可能就是因为前面的这栋建筑物帮他们挡住了大多数的炮火,才使这座楼能在被得到千疮百孔的情况下,毅然屹立不倒。想到这里,索科夫问瓦西里:“中士同志,你知道前面的那栋建筑物,原来是做什么的吗?”
瓦西里扭头看了一眼索科夫,回答说:“旅长同志,是一家书店,而且还是斯大林格勒规模最大的一家书店。可惜遭到德军的轰炸和炮击后,里面的书籍已经大部分被烧毁了。”
“书店?”索科夫仔细地查看那栋半塌的建筑物,却发现上面根本没有任何的标记,表示这里曾经是一个书店:“瓦西里中士,你怎么知道那里原来是书店啊?”
“是楼里的居民告诉我的。”瓦西里咧嘴笑了笑,说道:“您知道,坚守在这里,不打仗时也挺无聊的,我们总要找点事情来做。于是,楼里的居民就带着我们到对面的建筑物里去找书,然后搬回来看。”
“都有些什么书啊?”索科夫饶有兴趣地问道:“你能告诉我吗?”
瓦西里耸了耸肩膀,说道:“很多,比如说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莱蒙托夫的诗集……”
瓦西里的话还没有说完,楼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其中还夹杂着机枪和冲锋枪的扫射声。索科夫连忙从缺口朝外张望,才发现那两名准备在街道入口处布雷的战士,被敌人发现了,突击炮正朝着他们开炮,冲锋【创建和谐家园】也躲在突击炮的后面,朝他们放枪。
两名战士被打了一个措施不及,他们虽然躲过了炮弹横飞的弹片,但却没能躲过机枪和冲锋枪的扫射,一前一后地倒在了路边的瓦砾堆里。
“见鬼!”看到两位布雷的战士被敌人的子弹打倒,索科夫脸上的肌肉不禁距离地抽搐了几下,假如不能布雷的话,德军的突击炮就能冲到街口,朝着大楼暴露的火力点开炮。瓦西里看到这种情况后,不禁叫了一声,随后又安排了两名战士,准备让他们出去继续布雷:“你们两人把地雷摆在街上,组织敌人的突击炮靠近……”
“等一等,瓦西里中士,先不要让他们出去。”索科夫偏偏在这时叫住了瓦西里,并对他说:“从广场过来有两条道路,我们不知道敌人的突击炮会走哪一条道,还是再等等,等它靠近之后,用反坦克手雷去炸掉它们。现在,你先命令战士们开火,打掉躲在突击炮后面的步兵。”
步兵躲在突击炮的后面,是为了防止遭到前方的轻火力杀伤,可要是守军是居高临下射击,那么他们能躲避的空间就很小。随着瓦西里的一声令下,布置在三四楼的机枪、冲锋枪、步枪一起开火,将躲在突击炮后面的步兵成片打倒。见势不妙的德军士兵,连忙就地卧倒,他们趴在地上,子弹要想再击中他们,的确有点困难,但四楼还布置有两门迫击炮,在切尔努申科少尉的指挥下,炮弹准确地落在了德军集中的地方,爆炸的气浪把一个又一个趴在地上的士兵从地上拔起,高高地抛向空中,又重重地摔下来。
雅科夫看到这种情况,冲着索科夫大声地说:“米沙,要是我们能在这种时候,让火箭炮营朝这里来一次齐射,广场上的德国人就该被消灭光了。”
索科夫估摸了一下距离,再看看德军出动的兵力,摇摇头说:“不行,敌人只出动了三辆突击炮和一个连的步兵,为了这点兵力就动用火箭炮营,有点太浪费了。而且他们距离我们只有三百来米,火箭弹向来精度不高、误差太大,要是打到我们自己人就不好了。”
听索科夫这么说,雅科夫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长叹一声,惋惜地说:“这么说来,我们就只能依靠楼里的兵力,来消灭这些敌人了。”
楼上的机枪、冲锋枪、步枪以及迫击炮组成的火力,只能阻止德军的步兵前进,但对突击炮却构不成什么威胁。三辆突击炮一字排开,继续朝着大楼所在的位置而来。一辆速度最快的突击炮,很快就驶进了左侧的街道,由于道路上到处都是砖石瓦砾,或者是被击毁的坦克、装甲车、汽车的残骸,它不得不放慢了行驶速度。
当突击炮驶进街口,朝前行驶了五六十米时,从街道旁边的瓦砾堆里,猛地站起一名浑身失血的战士,他挺直身体后,猛地大吼一声,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把手里抱着的圆形反坦克地雷,如同扔铁饼似的扔了出去。飞出去的铁饼,不对,是反坦克地雷重重地砸在了突击炮的车身。“轰”的一声巨响,突击炮就被烈火和浓烟所包裹。
看到一颗反坦克地雷就报销了一辆突击炮,索科夫不禁叫了一声:“好样的!”但他再看透出地雷的那名战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见那名战士仰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见到这种情形,索科夫立即想起前段时间,自己带着几名战士乘坐装甲车,去炸德军坦克的那一幕,那些牺牲的战士倒下时,不就是保持的这个姿势吗?
索科夫扭头看了一眼正端着冲锋枪朝外射击的瓦西里,大声地冲他喊道:“瓦西里中士!”
正在射击的瓦西里,没有立即听到索科夫的喊声,直到站在他身边的雅科夫推了他一把,他才知道索科夫在叫自己。正好此刻他弹鼓里的子弹已经打光,他连忙蹲下身子,一边换弹夹,一边冲着索科夫大声地问:“旅长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看到那名牺牲的战士了吗?”索科夫用手一指那名炸完突击炮后牺牲的战士,高声地说:“等打退了敌人,一定要把那名战士的遗体抢回来。明白吗?”
瓦西里在城里待的时间不短了,心里很清楚,假如尸体不清理,听任留在街上,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炮弹和炸弹炸得粉碎;就算能躲过炮击和轰炸,也有可能被德军的坦克碾成肉酱,因此他每次战斗结束,就会派人收拾战友的遗体,把他们安放在隐蔽的位置。此刻听到索科夫的这道命令,他立即响亮地回答说:“旅长同志,您放心吧,等打退了敌人的这拨进攻,我亲自把他的遗体带回来。”说完,猛地站起身,端着冲锋枪就朝着远处的敌人继续射击。
另外两辆突击炮由于视野的缘故,只看到前面的突击炮莫名其妙起火爆炸,却没有看到是怎么被炸毁的。不过它们仗着自己的装甲厚,还是义无反顾地朝前冲来,工夫不大,它们就相继驶入了左侧的街道。
“瓦西里中士,”虽说索科夫不愿意干涉瓦西里的指挥,但看到两辆突击炮闯进了街道之后,还是忍不住冲着他大声地吼道:“快点派人去炸掉它们。”
正在射击的瓦西里,没有立即听到索科夫的喊声,直到站在他身边的雅科夫推了他一把,他才知道索科夫在叫自己。正好此刻他弹鼓里的子弹已经打光,他连忙蹲下身子,一边换弹夹,一边冲着索科夫大声地问:“旅长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看到那名牺牲的战士了吗?”索科夫用手一指那名炸完突击炮后牺牲的战士,高声地说:“等打退了敌人,一定要把那名战士的遗体抢回来。明白吗?”
瓦西里在城里待的时间不短了,心里很清楚,假如尸体不清理,听任留在街上,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炮弹和炸弹炸得粉碎;就算能躲过炮击和轰炸,也有可能被德军的坦克碾成肉酱,因此他每次战斗结束,就会派人收拾战友的遗体,把他们安放在隐蔽的位置。此刻听到索科夫的这道命令,他立即响亮地回答说:“旅长同志,您放心吧,等打退了敌人的这拨进攻,我亲自把他的遗体带回来。”说完,猛地站起身,端着冲锋枪就朝着远处的敌人继续射击。
另外两辆突击炮由于视野的缘故,只看到前面的突击炮莫名其妙起火爆炸,却没有看到是怎么被炸毁的。不过它们仗着自己的装甲厚,还是义无反顾地朝前冲来,工夫不大,它们就相继驶入了左侧的街道。
第465章
站在楼里观战的索科夫,看到突击炮沿着街道轰隆隆地开向大楼时,趴在不远处瓦砾堆里的汉特却一动不动,心不禁往下一沉,以为汉特已经牺牲了。谁知突击炮从瓦砾堆旁驶过时,汉特却出人意料地探起了半边身子,不过他却并没有攻击身边驶过的突击炮,仿佛驶过的不是敌人而是己方的突击炮似的。
见此情形,瓦西里不禁急得大骂:“见鬼,汉特是想做什么,他为什么不炸毁那辆突击炮?就相距几米,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
“瓦西里中士,不要着急。”雅科夫忽然插嘴说道:“这名战士没有急着出手,肯定有他的考虑,我们再继续看下去吧。”
后面的突击炮,见前面的突击炮已经顺利地通过了瓦砾堆,以为躲在后面的苏军战士已经被机枪打死,便跟着朝前驶来。谁知它刚刚接近瓦砾堆,汉特就猛地站起身,将手雷投了过去。汉特看到手雷落在突击炮上发出爆炸声后,便停在路边开始燃烧,他握着剩下的一枚手雷,去追赶驶向大楼的突击炮。
突击炮的德军坦克手们,由于视野的限制,做梦都没想到,跟在他们后面的突击炮,已经被汉特炸毁了,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们了。距离大楼还有一百米时,驾驶员甚至停下了突击炮,以便炮手能轰击大楼里暴露出来的火力点。谁知刚刚停车,炸毁了另外一辆突击炮的汉特就冲了过来,向他们所在的突击炮投去了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