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红色莫斯科-第172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这位正在接受崔可夫任务的军官,就是索科夫手下的警卫排长萨莫伊洛夫少尉,自从上次奉命率领三排护送崔可夫到了新指挥部之后,就被留在了集团军司令部。崔可夫之所以在此刻要派他护送维特科夫前往马马耶夫岗,无非是想打感情牌,让步兵旅的指战员能更快地接受这位新旅长。

      “路上可能会遇到德国人,”把好不容易骗到手的战士,又重新还给索科夫,崔可夫的心里还是很不乐意的,不过为了维特科夫沿途的安全,他还是狠着心肠说道:“这样吧,你带20名战士,护送维特科夫上校前往马马耶夫岗。等到了地方之后,你们就不用再回来了。”

      萨莫伊洛夫自从上次护送崔可夫回来后,就被直接编入了集团军的警卫部队,不能再返回马马耶夫岗,因为此事,他懊恼了很久。此刻听说自己和一部分部下,能重新回到马马耶夫岗,顿时感觉喜从天降,连忙答道:“司令员同志,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把维特科夫上校安全地护送到目的地。”

      一路上,似乎都很顺利,甚至在通过一些敌人控制的地段,也没有发生战斗。眼看就要到北岗的秘密入口了,萨莫伊洛夫格外兴奋地对维特科夫说:“副参谋长……不对,现在是代理旅长同志,我们再往前走一百米,就能到达步兵旅驻扎的北岗入口了。只要我们进入了坑道,就不用再担心会遇上敌人了。”

      距离坑道入口还有五十米时,萨莫伊洛夫一行人就被从隐藏在弹坑里的几名哨兵拦住了。带队的上士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之后,面朝着维特科夫礼貌地问:“上校同志,请问您是哪一部分的,到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萨莫伊洛夫连忙凑近维特科夫的耳边,小声地说:“上校同志,我们的坑道是不对外开放的,因此对陌生人盘查得都比较严。”

      “上士同志,”听萨莫伊洛夫这么一说,维特科夫点了点头,随后客气地回答上士:“我是新任的代理旅长,是准备前往旅指挥部的。”

      “代理旅长?!”上士听到维特科夫这么说,顿时有点傻眼了,因为索科夫负伤的消息,还没有向各营传达,因此他得知面前的是代理旅长,心里首先想到的就是上级为什么把旅长撤职了。这么一想,他立即面无表情地问:“对不起,上校同志,我没有得到上级的命令,不能放您进坑道。要知道,我们的坑道是不允许外人随便进入的。”

      旁边的萨莫伊洛夫见维特科夫碰了一个钉子,连忙上前解围:“上士同志,我是警卫三排的排长萨莫伊洛夫少尉,是奉命护送代理旅长前去上任的,请你立即放行。”

      “对不起,少尉同志。”上士并没有因为萨莫伊洛夫的军衔比自己高,就对他客气,反而打着官腔说:“没有得到命令前,我不能放你们进入坑道。”

      萨莫伊洛夫在加入步兵旅之前,曾经是内务部队的,从来没人敢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因此他有些恼怒地说:“你不放我们进入坑道,要是耽误了正事,你付得起责任吗?”

      “少尉同志,”上士不卑不亢地说:“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没有得到上级的命令之前,我是不能放你们进入坑道的。”

      就在萨莫伊洛夫即将暴走之时,维特科夫一把拉住了他,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别这种冲动,随后客气地对上士说:“上士同志,请你给你的上级打个电话,好吗?”

      对于维特科夫的这个请求,上士不好反驳,只能无奈地说:“好吧,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给营长打个电话。”

      坑道的入口附近,就有一部可以直接向营部报告的电话。上士很快就打完了电话,重新回到了维特科夫他们的面前,他用礼貌而疏远的语气说道:“上校同志,请您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我们营长马上就出来。”

      等了没几分钟,维特科夫就看到一群人从坑道里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挂着大尉军衔的指挥员。萨莫伊洛夫主动向维特科夫介绍说:“代理旅长同志,来的这名大尉是四营长布里斯基大尉。”

      “四营长?!”维特科夫听到这里,有些惊诧地说:“步兵旅居然有四个营?”

      “不止四个营,”萨莫伊洛夫连忙纠正说:“准确地说,是五个营。除了一营到四营外,还有一个192营,是由原来的步兵第192师缩编的。”

      维特科夫正打算再问详细一点时,布里斯基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挺身立正后,向他报告说:“上校同志,我是四营营长大尉布里斯基,请问您到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维特科夫冲对方点了点头,随后自报家门说:“你好,布里斯基大尉,我来做个自我介绍,我是集团军副参谋长维特科夫上校……”布里斯基听到这里,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执勤的上士,心里暗想,自己的部下不是说,这人自称是代理旅长吗?怎么又变成了集团军副参谋长?

      没等布里斯基想明白这个问题,维特科夫又继续说道:“我在一个小时前,刚刚接受了新的任命,担任步兵第73旅的代理旅长。”

      听到维特科夫这么说,布里斯基不禁浑身一震,他吃惊地问道:“上校同志,我能问问,上级任命您担任代理旅长,那原来的旅长索科夫中校,又是怎么安排的?”

      维特科夫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惊诧的表情:“怎么,大尉同志,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布里斯基一头雾水地反问道:“知道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你们的旅长索科夫中校在战斗中负伤了,在短时间内无法指挥战斗。”维特科夫对布里斯基说道:“因此上级才任命我为代理旅长的。”

      维特科夫的话把布里斯基吓了一跳:“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昨天还和旅长通过电话,他还一切好好的,怎么会负伤呢?假的,你说的肯定不是真的,旅长待在自己的指挥部里,怎么会负伤呢?”

      “大尉同志,你不要激动。”维特科夫等布里斯基把话说完后,慢条斯理地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索科夫中校从城里视察回来后,在路上和几个迷路的德军遭遇,发生了小规模的交火。他在战斗中不幸负伤,我出发时,他还在手术室里进行手术呢。”

      维特科夫的话刚说完,萨莫伊洛夫连忙补充说:“没错,布里斯基大尉,代理旅长说的都是真的。我们的旅长负了重伤,正在卫生队里做手术时,因此崔可夫司令员才临时任命副参谋长同志为代理旅长。”

      布里斯基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维特科夫身边的萨莫伊洛夫,他当时心里还挺奇怪的,旅长的警卫排长怎么会和一名陌生的指挥员站在一起。听到萨莫伊洛夫说出的话,他顿时心乱如麻,他做梦都没想到,索科夫会在这种时候负伤,而且如今还在手术室里做手术。

      旁边的萨莫伊洛夫见维特科夫碰了一个钉子,连忙上前解围:“上士同志,我是警卫三排的排长萨莫伊洛夫少尉,是奉命护送代理旅长前去上任的,请你立即放行。”

      “对不起,少尉同志。”上士并没有因为萨莫伊洛夫的军衔比自己高,就对他客气,反而打着官腔说:“没有得到命令前,我不能放你们进入坑道。”

      萨莫伊洛夫在加入步兵旅之前,曾经是内务部队的,从来没人敢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因此他有些恼怒地说:“你不放我们进入坑道,要是耽误了正事,你付得起责任吗?”

      “少尉同志,”上士不卑不亢地说:“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没有得到上级的命令之前,我是不能放你们进入坑道的。”

      就在萨莫伊洛夫即将暴走之时,维特科夫一把拉住了他,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别这种冲动,随后客气地对上士说:“上士同志,请你给你的上级打个电话,好吗?”

      对于维特科夫的这个请求,上士不好反驳,只能无奈地说:“好吧,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给营长打个电话。”

      坑道的入口附近,就有一部可以直接向营部报告的电话。上士很快就打完了电话,重新回到了维特科夫他们的面前,他用礼貌而疏远的语气说道:“上校同志,请您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我们营长马上就出来。”

      等了没几分钟,维特科夫就看到一群人从坑道里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挂着大尉军衔的指挥员。萨莫伊洛夫主动向维特科夫介绍说:“代理旅长同志,来的这名大尉是四营长布里斯基大尉。”

      “四营长?!”维特科夫听到这里,有些惊诧地说:“步兵旅居然有四个营?”

      “不止四个营,”萨莫伊洛夫连忙纠正说:“准确地说,是五个营。除了一营到四营外,还有一个192营,是由原来的步兵第192师缩编的。”

      维特科夫正打算再问详细一点时,布里斯基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挺身立正后,向他报告说:“上校同志,我是四营营长大尉布里斯基,请问您到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维特科夫冲对方点了点头,随后自报家门说:“你好,布里斯基大尉,我来做个自我介绍,我是集团军副参谋长维特科夫上校……”布里斯基听到这里,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执勤的上士,心里暗想,自己的部下不是说,这人自称是代理旅长吗?怎么又变成了集团军副参谋长?

      没等布里斯基想明白这个问题,维特科夫又继续说道:“我在一个小时前,刚刚接受了新的任命,担任步兵第73旅的代理旅长。”

      ”

      第470章 轩然【创建和谐家园】(下)

      果里亚带着人离开时,还专门叮嘱指挥所里的通讯兵:“假如四营的政治副营长再打电话过来,你就说我带人去旅指挥部了,让他也带着人快点过来。”

      谁知还没到旅指挥部,就看到一队人从另外的岔道过来,果里亚扭头一看,见带头的居然是四营的副营长,便诧异地问:“副营长同志,你来得好快啊!”看了一眼对方身后的那些战士,便压低嗓门问,“你是接到我手下的电话,才带人过来的吗?”

      “什么电话?”副营长有些诧异地说道:“我给你打完电话之后,又给一营、二营打了电话。他们虽说知道旅长负伤的事情,但却根本不知道上级又任命了新的旅长。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便准备带人去旅指挥部瞧瞧。”

      果里亚听到对方这么说,心里不禁在想:“既然一营、二营也接到了电话,想必两位营长肯定会带人过来,到时近百人围在旅指挥部,看上级还敢不敢撤旅长的职。”

      如果是在平时,任何一名指挥员都不敢纠集一帮部下,去迫使上级改变某项任命。但如今的形势不一样,索科夫是马马耶夫岗守军的主心骨,假如他真的被上级撤职,势必会影响到部队的士气。人心要是一散,队伍就不好带了。

      为了阻止上级擅自撤换索科夫,不光四营副营长、果里亚各带着一队人赶往了旅指挥部,就连接到电话的一营长万尼亚,二营长瓦西里,也各带着一个班的战士前往旅部。不过临出发前,瓦尼亚多了一个心眼,他还特地给三营长安德烈打了电话,直截了当地告诉对方:“上级已经任命了新的旅长,看样子他们是打算撤掉我们的旅长。假如你还是步兵旅的人,就立即带着部下到旅指挥部来,找上级派来的新旅长讨个说法。”

      其实崔可夫任命维特科夫代理旅长之后,就曾经打电话通知了西多林。西多林为了保持部队的稳定,就没有把这项新的任命通报给各营营长,甚至连守在手术室外面的别尔金和雅科夫都不知道此事。

      虽说手术室门口只垂着一张门帘,要想了解手术情况,只需要掀开帘子进去就可以了。可不管是别尔金还是雅科夫,都深怕自己擅自闯进去,会影响到军医做手术,只能站在外面焦急地等待。

      雅科夫抬手看了看表,一脸焦灼地说:“政委同志,这手术都进行了一个半小时,怎么还没做完。你说说,米沙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我想应该不会吧,雅科夫少校。”别尔金的心里同样为索科夫的安危而担心,不过在目前的这种情况下,为了防止引起恐慌,他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竭力用平稳的语气说道:“旅长同志进手术室前,我曾经和他聊过几句,虽然他说话有点有气无力,但根据我的经验,他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有一名战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看到别尔金之后,没有大声地喊叫,而是凑近别尔金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

      站在一旁的雅科夫,看到别尔金听完战士所说的话之后,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连忙紧张地问:“政委同志,出什么事情了?”

      “旅里有紧急的事情,西多林参谋长让我立即回去一趟。”别尔金有些慌乱地摆了摆手,说道:“雅科夫少校,就麻烦你在这里等旅长出来了。”说完,不等雅科夫说话,便冲那名战士一摆头,就往旅指挥部的方向而去,站在一旁的战士也连忙跟了上去。

      别尔金走出一段距离后,扭头见这里看不到雅科夫的踪迹,便低声地问报讯的战士:“到底是怎么回事?几位营长为什么会带人把旅指挥部围起来,他们想造反吗?”

      “政委同志,”战士急急地说道:“我问了参与围堵的一名老乡,据他所说,各营营长听说上级任命了新的旅长,来代替我们的旅长,因此才急了,便带着人到旅指挥部,找新任的旅长【创建和谐家园】的。”

      “胡闹,简直是胡闹。”别尔金一边加快了脚步,一边愤怒地说:“上级安排谁担任旅长,那是他们的权力,下面的营长们起什么哄。居然还该带人来围堵旅指挥部,难道他们不怕上军事法庭吗?”

      战士听后,苦笑着对别尔金说:“政委同志,您觉得要是换一个人来指挥部队,我们能活到胜利的那一天吗?”

      战士的话,让别尔金陷入了沉思。从德军逼近斯大林格勒开始,战斗就进行得异常残酷,别的部队最多一两个星期就被打残了,只有自己的部队在面对德军凶猛的攻势时,依旧犹如钉子似的,牢牢钉在马马耶夫岗,一步都没有后退。能做到这一点,旅长索科夫中校是功不可没。假如在这种时候更换旅长,指战员们的心里肯定会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

      别尔金还没有走到旅指挥部,就发现前面的通道被一群战士堵住了。报讯的战士见前面被堵住了,连忙大声地喊道:“同志们,请让一让,政委同志来了。”

      听到战士的喊声,堵在通道上的战士们,立即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让别尔金和他的手下通过。别尔金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进了指挥部。在屋里,他看到除了西多林和五位营长外,还有一名陌生的上校。

      别尔金猜测这位上校,应该就是上级新任命的旅长,便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抬手向他敬礼后,恭恭敬敬地说:“您好,上校同志,我是步兵旅的政委别尔金。请问您到这里,有什么指示吗?”

      “您好,别尔金政委。”上校向别尔金伸出手,满脸带笑地说:“我是集团军副参谋长维特科夫上校,上级任命我暂时代理步兵旅的旅长职务,我是来这里上任的。”说完这番话之后,他扭头望向门口,有些无奈地说,“我发现你们的战士很热情啊,听说我来代理旅长的职务,居然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参谋长,”别尔金等维特科夫说完后,扭头问西多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外面有那么多的战士?”

      对于别尔金的质问,西多林耸了耸肩膀,把双手一摊,一脸无奈地说:“政委同志,五位营长同志得知上级任命了新的旅长,便各自带人来找我【创建和谐家园】,问我是不是上级把索科夫中校撤职了。”

      “政委同志。”西多林的话刚说完,万尼亚就上前一步,对别尔金说:“全旅的指战员都很明白,我们之所以到现在还能坚守住马马耶夫岗,完全靠的索科夫中校的英明领导,如果没有他,我们不光守不住这里的阵地,甚至已经全军覆灭了。我们不能接受除他以外的人,来担任步兵旅的旅长。”

      “没错,”瓦西里等万尼亚一说完,立即附和道:“我们不接受别人来担任我们的旅长。”

      见万尼亚和瓦西里都表态了,另外三名营长也异口同声地说道:“只有索科夫中校,才是我们认可的旅长。”

      门外走廊上站着的战士,听到自己营长的表态,也同声高喊道:“只有索科夫中校,才是我们大家认可的旅长!”他们的喊声,惊动了附近的战士,那些不明真相的战士纷纷从休息的地方出来,涌向了旅指挥部所在的位置,想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此刻,维特科夫的心里是崩溃的,他没想到自己还没有正式上任,居然就遭到了步兵旅全体指战员的【创建和谐家园】,索科夫在旅里的声望有多高,由此可见一斑。他望着别尔金,有些哭笑不得地说:“政委同志,您有什么好办法吗?”

      “安静,同志们,请安静!”别尔金走到门口,冲着外面大声地喊道:“我刚刚从卫生队回来,旅长同志还在进行手术,你们这样喧哗,会影响到军医做手术的。”

      得知索科夫还在进行手术,在外面高喊的战士们陆续安静了下来。那些搞不清楚状况的战士,还在小心翼翼地向旁人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旅长会在手术室,而上级又怎么派来了新的旅长?

      等室外重新安静后,别尔金走回到西多林的面前,板着脸问道:“参谋长同志,我想你应该早就收到了维特科夫上校担任代理旅长的消息吧?”见西多林点头,又加重语气问,“那你为什么不向各营营长通报,让他们做到心中有数呢?”

      “对不起,政委同志。”看到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西多林意识到自己犯一个极大的错误,没有将上级的最新任命,及时地向各营营长通报,结果不可避免地导致了误会的发生。面对别尔金的批评,他只能红着脸认错道:“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别尔金顾不得和他计较,而是再次把目光转向了维特科夫,客气的问:“上校同志,我能问问,上级对您的任命,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是这样的,别尔金同志。”维特科夫此刻发现局面有失控的趋势,如果自己不当着几位营长的面,把事情说清楚的话,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因此他对着别尔金实话实说:“得知索科夫中校负伤后,司令员同志的心里格外着急,于是便和参谋长克雷洛夫将军商议,派一个合适的人选,来暂时代替索科夫中校的指挥。最初克雷洛夫将军提出的人选,是近卫第13师师长罗季姆采夫,但却被司令员同志否决了……”

      别尔金听到这里时,抬手打断了维特科夫后面的话,抓住其中的一个重点问:“上校同志,您刚刚说,上级只是让您代替索科夫中校指挥,而不是让您正式接任步兵旅?”

      “是的,我只是暂时代理旅长的职务。”维特科夫点点头,肯定地回答说:“等索科夫中校一恢复健康,他就重新获得指挥权。”

      听完维特科夫的解释后,在场的指挥员们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搞了半天,原来上级任命新旅长,并不是为了取代索科夫,而是在他养伤的期间,暂时代替他指挥而已。别尔金搞清楚怎么回事后,望着站在一旁的五位营长:“都搞清楚怎么回事了吧?”

      “是的,都搞清楚了。”几位营长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既然都搞清楚了,那你们还愣着这里做什么?”别尔金用手一指门外,不客气地说:“让你们的人立即返回各自的部队,别堵在门口应该指挥部的正常工作。”

      五位营长得知自己是搞了一个乌龙之后,原本就有些羞愧难当,听到别尔金的吩咐,不敢怠慢,连忙冲到门外,冲着自己的部下发号施令,让他们立即返回各自的部队。

      趁着营长们在外面忙碌时,维特科夫感激地对别尔金说:“政委同志,幸好你来了,否则今天的事情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呢!”

      “对不起,上校同志。”别尔金歉意地对维特科夫说:“是我们的指挥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对您进行了围堵。对于他们的这种鲁莽行为,我代表他们向您表示歉意,请您不要和他们计较。”

      西多林觉得在这种时候,自己也该说两句:“代理旅长同志,既然已经搞清楚是一场误会,请您不要把这些指挥员送上军事法庭,因为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还需要他们来指挥战斗。”

      “西多林中校。”维特科夫望着西多林,大度地说道:“既然你也说是一个误会,那么就不用再追究任何人的责任了。你看,你是不是该给我介绍一下马马耶夫岗的情况,让我也做到心中有数。”

      “对对对,”听到维特科夫这么说,西多林连忙点着头说道:“代理旅长同志,我这就把马马耶夫岗目前的情况,向您做一个详细的汇报。”

      第471章

      索科夫的手术,持续了足足两个小时才结束。

      站在门外的雅科夫,看到军医帕夫洛夫一脸疲惫地掀开门帘走出来,连忙上前关切地问:“军医同志,你们旅长的情况怎么样?”

      “由于射击距离很近,子弹打得很深,费了老半天的劲才把子弹取出来。”帕夫洛夫咧嘴笑了笑,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少校同志,他没有任何生命危险,您就放心吧。”

      “谢谢,军医同志。”索科夫握着对方的手,激动地说:“谢谢你救了米沙的命。我现在能进去看看他吗?”

      “少校同志,可能还要等一下。”见雅科夫试图朝里面闯,帕夫洛夫连忙叫住了他,“阿西娅很快就会带人把他送到专门的病房,你还是到病房去看他吧,这里接下来还有好几台手术要进行。”

      帕夫洛夫的话让雅科夫楞住了:“什么,军医同志,你刚刚做了两个小时的手术,不回去休息,还准备接着做手术?”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少校同志。”帕夫洛夫苦笑着说:“卫生队里连我在内,只有五名军医。面对那么多需要做手术的伤员,我们根本忙不过来,在手术室连着工作二三十个小时,那都是家常便饭……”

      两人正说着话,门帘忽然一挑,从手术室里的抬出了一副担架,而阿西娅则一手扶着担架,一手高举着一瓶生理盐水,亦步亦趋地跟在担架后面。雅科夫见索科夫被抬了出来,也顾不得继续和帕夫洛夫说话,而是冲着阿西娅直接问道:“阿西娅,米沙怎么样了?”

      阿西娅看了雅科夫一眼,蹙着眉头说:“麻药的药性还没过去,可能要等一会儿才能醒过来。少校同志,如果您是来看望米沙的,就请跟着我们去病房,别站在这里挡住马上就要送来进行手术的伤员们。”

      面对阿西娅如此不友好的态度,雅科夫一点都不生气,他反而设身处地为对方着想,假如自己的亲人为了救索科夫而负伤,自己同样也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他向帕夫洛夫道别之后,跟在担架的后面,来到了不远处的一间单独的病房。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