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红色莫斯科-第58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最高统帅本人奖励给我一套住房,就在列宁大街。”索科夫觉得有些事情,罗科索夫斯基早晚会知道,就没有瞒他的必要,便如实地回答说:“是雅科夫带我去的,当他告诉我,说房子是奖励给我的时候,我也惊呆了。”

      “这是你应得的,米沙。”罗科索夫斯基听到索科夫得到了一套房子,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诧之色,反而觉得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毕竟你带人救出了雅科夫,使最高统帅本人能从屈辱中解救出来,这可是一件了不起的大功劳。别说一套房子,就算是奖励三套四套房子,我觉得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两人扯了一会儿闲话,索科夫想起自己的部队很快就会被编入西南方面军,便请求罗科索夫斯基:“司令员同志,从我所掌握的各种情报分析,要不了多久,伊斯特拉营就会被调到其它的方面军。我希望您能帮我一把,别让我的部队离开西方面军。”

      “这个事情,可能不好办。”对于索科夫的请求,罗科索夫斯基有些为难地说:“一旦最高统帅部做出了决定,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别说是我,就连朱可夫大将,也是无可奈何。”

      见罗科索夫斯基如此为难,索科夫也不再强人所难,而是试探地问:“司令员同志,假如……我说假如,假如您有一天担任了更高级别的指挥员,能指挥更多部队时,能将我们营业划归您的麾下吗?”

      第191章 深夜来访

      罗科索夫斯基听到索科夫这么说,眉毛不禁往上一扬,有些意外地问:“米沙,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没有,我什么风声都没听到。”差点说漏嘴的索科夫,听到罗科索夫斯基这么问,慌忙摇着头否认说:“司令员同志,除了您和雅科夫,我在莫斯科一个人都不认识,到哪里去听什么小道消息。”

      “哦,你在莫斯科一个人都不认识?”罗科索夫斯基望着索科夫,笑着问道:“但你不是莫斯科人吗?至少在你的履历上,是这样写的。”

      罗科索夫斯基看似随意的话,让索科夫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冒出来,他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居然忘记自己是莫斯科本地人了。他迟疑了一下,最后谨慎地说道:“司令员同志,根据我的分析,你伤愈出院后,上级可能会对您的工作进行调整。”

      “调整,怎么个调整法?”对于索科夫的这种说法,罗科索夫斯基饶有兴趣地问道:“米沙,把你的分析说来听听。”

      “司令员同志,在保卫莫斯科的战斗中,您指挥的部队给德军以沉重打击,粉碎了他们夺取莫斯科的企图,建立了赫赫战功。”索科夫先是奉承了罗科索夫斯基两句后,便转入了话题,为他“分析”未来职务的调整:“您的能力如何,最高统帅部都看在眼里。因此我估计等您一出院,肯定会让您到某个方面军担任司令员职务。就像您刚刚所猜测的那样,我军将在莫斯科的南面,有一次重要的进攻行动。而参与这次行动的几个方面军部队里,西南方面军的司令员铁木辛哥元帅、南方面军的司令员马林诺夫斯基将军,两人职务都不会做任何的变动。倒是布良斯克方面军的司令员戈利科夫将军,也许会另有委派,而他空出来的职务,最高统帅部会安排您接任。”

      听完索科夫的话之后,罗科索夫斯基笑了起来,他认为像方面军司令员级别的任免,别说索科夫这样小小的少校,就算是伏罗希洛夫、布琼尼、铁木辛哥这些元帅,在任命正式下达前,也根本不可能知道具体的人事安排。因此他把索科夫所说的话,真当成了对方的分析,便笑着说:“米沙,假如我真的担任了布良斯克方面军的司令员,那我一定将你的营编入我的部队。毕竟像你这样优秀的指挥员和能打仗的部队,在什么地方都是抢手货。”

      虽说罗科索夫斯基只是用调侃的语气说这番话,但索科夫心里悬在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只要铁木辛哥不在罗科索夫斯基出院前,将自己的部队划给到西南方面军的建制内,那么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解决了令自己烦心的事情,索科夫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而罗科索夫斯基从入院到现在,根本找不到人和自己说话,正憋得难受,好不容易来了个比较亲近的部下,要说的话自然就不免多了一点。两人越聊越开心,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门外走进来,见到和罗科索夫斯基谈笑风生的索科夫,不禁微微地蹙起了眉头。他信步来到了罗科索夫斯基的面前,表情严肃地说道:“将军同志,时间不早了,为了您的身体能早点康复,请早点休息吧。”

      罗科索夫斯基经医生这么一提醒,连忙抬手朝挂在墙上的钟望去,发现已经过了十一点。他有些歉意地对医生说:“对不起,医生同志,今天有一位老部下来探视我。我一时聊得高兴,就忘记时间了,请原谅,我马上就休息。”

      索科夫看到医生进来,便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他连忙站起身,将放在旁边沙发上的大衣,搭在了手臂弯上,对躺在病床上的罗科索夫斯基说:“司令员同志,我可能还会在莫斯科待一段时间,您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您。再见!”说完,他抬手朝罗科索夫斯基敬了一个礼,随后转身迈步走出了病房。

      看到外面天色已晚,索科夫知道地铁和公交车肯定都已经停了,这么远的路,自己肯定不能走回去,因此只能想其它的办法。他在底楼看到一名坐在火炉旁取暖的护士,便上前向对方打听:“护士同志,我想问问,这么晚了,又去列宁大街医院的救护车吗?”

      护士听到有人问自己,连忙抬起头,看清楚是一名少校后,客气地说:“指挥员同志,要送列宁大街医院的伤员,下午都已经送走了。您这么晚去那里,是为了探视伤员吗?”

      “不是,我不是探视伤员。”索科夫连忙摇了摇头,解释说:“我是住在列宁大街医院附近。现在天色已晚,公交、地铁都已经停了,所以我想问问有没有顺风车。”

      得知索科夫只是想搭顺风车,护士脸上蒙上了一层寒霜,就在她打算直接拒绝索科夫的时候,无意中瞧见索科夫军服胸前,挂着两枚勋章,其中一枚居然是目前等级最高的列宁勋章。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问道:“指挥员同志,您是刚从前线回来的?”

      “是的,我前几天刚回莫斯科,是护送一名首长回来的。”索科夫说到这里,抬手朝上面指了指,说道:“目前他就住在楼上,我是特意来这里探视他的。”

      “我明白了,指挥员同志。”护士站起身,态度和蔼地说:“您是到这里来探望负伤的上级,因为耽误的时间太久了,所以错过了回家的公交车和地铁。我说得对吗,指挥员同志?”

      “没错,是这样的。”索科夫不知护士这么说的目地,但还是点了点头,如实地回答说:“所以我问问是否有顺风车,如果没有的话,我只能走着回家了。”

      “指挥员同志,瞧您说的,怎么能让你走路回去。这么冷的天,又那么远的路,等您走回去,会被冻伤的。您等一等,我去帮您问问,看还有没有顺路的车。”

      虽然索科夫不清楚护士为什么忽然对自己如此客气,但他还是感激地说:“谢谢您,护士同志,如果没有顺利的车,就不必勉强了,不能因为我,而打扰到司机同志的休息。”

      护士走到了一张桌案前,拿起放在上面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后,停了片刻,随后问道:“喂,鲍里斯吗?我是娜塔莎。我想问问你,你的货物都装完了吗?……什么事?有一名指挥员,想要去列宁大街的医院,我想让你顺便捎过去,反正你待会儿要路过那里。”

      娜塔莎放下电话后,笑着对索科夫说:“指挥员同志,您的运气真好,我们正好有一辆救护车,要送货到37号医院,可以经过列宁大街,您就坐这辆车回去。”

      听说娜塔莎为自己安排了一辆救护车,索科夫连忙向她表示了感谢,正好大衣兜里还有一块在军官商店里买的巧克力,他便送给娜塔莎表示自己的谢意。娜塔莎接过巧克力,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地灿烂。

      过了没多久娜塔莎听到外面响了两声喇叭,便对索科夫说:“指挥员同志,救护车来了,就停在外面,您跟我来吧。”

      索科夫跟着娜塔莎走到住院部,果然看到一辆救护车停在门口。一名中年司机从窗口探出头,冲着娜塔莎喊道:“喂,娜塔莎,你说的指挥员在什么地方,让他快点上车,我还要抓紧时间赶路呢。”

      娜塔莎没有理睬他,而是走到车旁,拉开了副驾驶的位置,随后向索科夫做了个请的姿势:“指挥员同志,请上车吧,鲍里斯会将您送到目的地的。”

      救护车离开医院后不久,开车的鲍里斯忽然从兜里掏出一个扁平的不锈钢酒壶,冲索科夫扬了扬,问道:“指挥员同志,来一口,御御寒。”

      索科夫知道酒壶里装的肯定是伏特加,连忙摆了摆手,说道:“谢谢,鲍里斯同志,我晚上从来不喝酒。”

      见索科夫拒绝了自己,鲍里斯嘟囔着说:“这可是别人捎给我的好酒,据说是来自波兰,你不喝真是可惜了。”说完,他用左手手肘压住了方向盘,扭开盖子,一仰头,咕咚咕咚地喝起酒来。

      “小心驾驶!”看到这司机居然边开车边喝酒,索科夫顿时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连忙提醒司机:“开车别喝酒,当心会出事故。”

      “没事!指挥员同志,我可是老司机了。”鲍里斯将酒壶拧上盖子后,往衣兜里一塞,大大咧咧地说:“我每次开车都要喝酒,喝得越多,驾驶得越稳。”为了向索科夫证明自己的实力,他继续说道,“有一次我到前线去拉伤员,路上遭到了敌机的轰炸,道路被炸得坑坑洼洼,而如果我们当时停着不动的话,很快也会被敌机投下的航弹炸得粉碎。我当时就找娜塔莎要了一小瓶酒精,喝完之后,开着车就冲出了敌机轰炸的区域。”

      鲍里斯的话,不光没有让索科夫安心,反而使他更加胆战心惊。虽说莫斯科入夜之后,街上的车辆极少,但鲍里斯却把一辆救护车开出方程式赛车的速度,更是让索科夫的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好不容易看到自己熟悉的街道出现在前方,索科夫连忙朝那里一指,对鲍里斯说:“司机同志,你把车靠边停下,我就在那里下车。”

      鲍里斯虽然喝了酒,但意识还算清楚,他朝索科夫指的位置一看,随后说道:“指挥员同志,那里离医院还有四五百米呢,不如我将你送到医院门口,反正就是一脚油门的事儿。”

      “不用不用。”索科夫慌忙摆着手说道:“司机同志,我想下去走走,你就把我放在那里吧。”见索科夫固执己见,鲍里斯也不相劝,便在他指定的位置停了车。索科夫下车后随手关上了车门,冲鲍里斯道谢后,迈着大步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索科夫回到家里,脱下军大衣挂在门旁的衣帽架上,径直走进了浴室,准备洗个澡。谁知他刚刚【创建和谐家园】衣服,便听到门口有人在敲门。听到敲门声,他还有些纳闷,心说都快十二点,谁会在这种时候登门。

      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对方敲错门了,本来不想搭理的,但敲门声却一直没有停止,同时还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米哈伊尔?米哈伊尔诺维奇,你在屋里吗?”

      听到有人在外面叫自己的本名和父名,索科夫便知道对方没有敲错门,而是专门来找自己的。门外的声音比较熟悉,索科夫只用片刻,便响起敲门的是护士安妮,连忙答道:“是安妮吧,请等一下,我马上就来。”说完,便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为了不让安妮久等,他胡乱地将衣裤套在了身上,随后拉开了房门。门口站着的果然是安妮,见到索科夫为自己打开了房门,安妮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米沙,我没有打扰你吧?”

      “没有,没有。”索科夫不想深夜有个女人站在门口和自己说话,要是被邻居们看到,恐怕有些事就说不清楚了,他连忙抓住安妮的手,将她从门外拉了进来,嘴里说道:“安妮,有什么事情,进屋说吧。”

      安妮进门后,站在走廊里对索科夫说:“米沙,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安妮的话让索科夫楞了片刻,他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和司令员同志很久不见,聊起来就忘记了时间,让你为我担心,真是不好意思。”他说完这话后,忽然想起自己刚到家,安妮怎么可能这么及时就过来呢?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好奇的问:“安妮,你怎么知道我回家了?”

      “我下班后,就一直没有回家,待在医院的收发室里。”安妮向索科夫解释说:“我看到你房间的灯亮了,所以特意过来看看。”她说完后,停顿了片刻,又提出了一个让索科夫难以拒绝的请求,“米沙,现在天太晚了,地铁和公交车都停了,我没法回家,能让我在你这里住一晚吗?”

      第192章 搅局的人

      次日清晨,习惯早起的索科夫从睡梦中醒来,刚一动身子,便感觉枕边有人,扭头一看,原来是只穿着单薄内衣的安妮正在一旁熟睡。

      看到睡在一旁的安妮,他才想起,昨晚安妮主动要求在自己的家里留宿,自己稍作思索便同意了。原以为会发生一点浪漫的事情,但安妮可能是因为工作太劳累了,躺在床上和自己说话,说了没几句就睡着了。为了不打扰安妮的休息,自己和她同床共枕了一宿,结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简直比柳下惠还要柳下惠。

      他坐起身,正准备下床,却将睡在一旁的安妮惊醒了:“米沙,你醒了?”

      “嗯,是啊。”索科夫坐在床边一边穿袜子,一边有些慌乱地回答说:“我习惯了早起,现在该是起床的时间了。”他穿好靴子,没有立即站起身,而是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随后对安妮说,“刚六点,离上班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吧。”

      说完,他逃也似的来到窗前,将窗帘拉开了一条缝,朝外面望去。三月底的莫斯科,依旧是冬天,强降温、强降雪是常有的事情。昨晚不知什么时候下了一场雪,此刻外面的街道、建筑物上都被一层薄薄的积雪所覆盖。

      “米沙!”安妮翻身下床,踩着柔软的地毯来到了窗前,她伸手从后面环抱着索科夫的腰部,问道:“你在看什么?”

      刚起床的索科夫只穿着秋衣秋裤,而从后面环抱着他的安妮穿得更少,那柔软的部分在索科夫的后背上磨蹭了几下,居然让他起了自然的反应。虽说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但大清早的,他可不想化身为狼,将安妮这么可爱的小白兔就地吃掉,于是他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我……我在看外面的雪景。”

      安妮听他说完后,盯着外面的雪景,开口说道:“每年的五月,我都会和朋友到郊外的别墅,去种蔬菜,那里的土壤可真够肥沃的,只要松一遍土,再把土豆、胡萝卜、圆白菜、西红柿把地里一撒,就什么都不用管了。等到了九月,我们就可以去收获这些蔬菜了。”

      索科夫很早以前,就曾经听说俄罗斯人都是把种子往地里一撒,就什么都不管,只需要到季节去收获就可以了。他从前都以为是一个段子,但听安妮这么一说,才知道居然是真的。他忍不住好奇地问:“安妮,这样种出来的蔬菜,产量高吗?”

      “都是种来自己吃的,无所谓产量高低。”安妮有些感慨地说:“去年我在郊外种的土豆,还没来得及收获,德国人就打了过来,白白地便宜了敌人。也不知道今年有没有机会再去种土豆。”

      虽说索科夫的脑子里清楚地记得,德军自从在莫斯科城下惨败后,就再也没有发起对莫斯科的进攻。但他深怕因为自己这只小蝴蝶的出现,会让已知的历史发生偏移,便含糊其辞地对安妮说:“假如德国人不进攻莫斯科的话,我想你到郊外去种土豆的愿望,是完全可以实现的。”

      安妮的声音,很快又从索科夫的身后传来:“米沙,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安妮,”索科夫伸手抓住安妮在自己腹部十指交叉的双手,同时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就尽管问吧!”

      “你喜欢我吗?”

      “喜欢!”安妮的话音刚落,索科夫的答案就脱口而出。

      “真的吗?”安妮的声音里充满了疑问。

      索科夫扭过头,望着脸蛋红扑扑的安妮回答说:“当然是真的,这还能有假?”

      “你会和我结婚吗?”安妮接着问道。

      对于安妮的这个问题,让索科夫尴尬异常,他心说我认识你还不到一天时间,谈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早了点。

      见索科夫变得迟疑,安妮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她松开抱在索科夫腰间的手,向后退了一步,低着头声音有点结巴地说:“米沙,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如果是这样的话,我马上就离开这里。”

      索科夫连忙转过身,上前抱住了安妮,安慰她说:“安妮,你不要多心,我不是这个意思。要知道,你我认识还不足24小时,现在就谈婚论嫁,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听完索科夫的解释,笑容又重新回到了安妮的脸上,她笑着说:“难道你忘记了,我们昨天相遇时,我正好参加完我女友的结婚仪式,要知道,她和那名军官认识不过五个小时,就直接选择了结婚。我担心两人下次相见时,是否还能认出对方。不过没办法,这就是战争,有些事情肯定会变得和战前不一样。”

      安妮说完,从索科夫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被顶起小帐篷的秋裤,随后冲着索科夫妩媚地一笑,嘴里说道:“我现在要去洗个澡,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帮我搓背。”她转身朝浴室走去,边走还边脱掉身上的衣物。

      等走到浴室门口时,安妮已经是身无寸缕。她从虚掩的浴室门后探出头,对索科夫说:“米沙,我现在开始放热水,等浴缸里的水放满后,你就过来帮我吧。”说完,她还朝索科夫抛了一个媚眼,让索科夫的身子都酥了半边。

      索科夫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假如还没有点行动的话,未免就太窝囊了。就在他快步走到浴室门口,准备推门而入时,忽然听到有人在外面用力地敲门。骤然响起的敲门声,让安妮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下就缩回了门后,并随手关上了浴室门。

      被搅了好事的索科夫,冲着门外恼羞成怒地问道:“是谁,是谁在门外?”

      门外安静了好一阵,才有一个怯生生地声音说道:“少校同志,我是雅科夫上尉的部下,他让我来接您,说有重要的事情和您商议。”

      听说是雅科夫派来接自己的人,索科夫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他将房门拉开了一条缝,看到外面站着一名戴着船形帽的战士。战士见索科夫开门,连忙将手举到额边向他敬礼。

      索科夫的目光从战士的领章上快速地瞥了一眼,随后对他说道:“上士同志,请您在外面稍等片刻,我洗漱完毕,就跟你去见雅科夫上尉。”说完,他用力关上了房门,将战士关在了外面的走廊上。

      第193章 神秘的旅程(上)

      索科夫此刻的心中对雅科夫充满了怨念,眼看自己就要和一位年轻漂亮的护士,发生一点不得不说的故事之际,你居然一大早就派人来敲门。幸好还什么都没有发生,要是正在啪啪啪的时候,那名战士在外面狂敲一气,把我吓出了毛病该怎么办?

      听到索科夫将外面的门关上了,裹着一张大浴巾的安妮红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索科夫柔声说道:“米沙,你要出门,先用浴室吧。”

      索科夫洗漱完毕,在穿军装时,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床上的安妮说:“安妮,你上班的时间还早,你再多睡会儿。这是钥匙,待会儿离开时,记得把房门锁上。”说着,他将攥在手里的钥匙,塞进了安妮的手里。

      “米沙,”安妮接过钥匙,望着索科夫问道:“你没有钥匙,回来时可怎么进门啊?”

      索科夫在安妮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笑着说道:“我回来的时候,会去医院找你拿钥匙。假如你下班时,还没有看到我回来,可以先回来帮我做饭。好吗?”

      见安妮红着脸点头表示同意,索科夫才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对外面的战士说:“好了,上士同志,我们出发吧。”

      那战士看到索科夫只是随后将房门带过来,并没有锁门,便好意地提醒索科夫:“少校同志,您的门还没有锁呢。”

      索科夫自然知道这种房门没有钥匙,是锁不了的,否则他也不会将门钥匙留给安妮。此刻见上士有点多管闲事,他便冲对方摆了摆手,有点不耐烦地说:“上士同志,锁门的事情,您就不必操心了,我们要尽快赶过去见雅科夫上尉。”

      两人一前一后朝楼下走去时,索科夫听到房门被嘭地一下关上了,随后又传来了钥匙锁门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索科夫的心里就明白,是安妮把房门锁上了。

      来找索科夫的上士是一名司机,他带索科夫上了停在楼下的一辆黑色轿车,随后发动了车辆。在车启动之后,索科夫问司机:“上士同志,我们去什么地方?”

      正在开车的司机,快速地扭头看了索科夫一眼,回答说:“少校同志,我送您去火车站。”

      “火车站?!”索科夫听到司机这么说,不禁纳闷地问:“我们去火车站做什么?”

      上士摇了摇头,回答说:“对不起,少校同志,我只是接到指示,送您到火车站,其余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见司机似乎一点都不知情,索科夫知道再问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处了。不过莫斯科有九个火车站,不管司机是否知道雅科夫叫自己去的原因,但他肯定知道要去哪个火车站,于是便接着问道:“我们去哪个火车站,您总知道吧?”

      “是的,少校同志。”司机点了点头,回答说:“是巴维列兹火车站。”

      听说是巴维列兹火车站,索科夫的心里就开始嘀咕:这个火车站开出的火车,通常是开往主要开往伏尔加河下游以及哈萨克斯坦,中亚,高加索地区。难道雅科夫要带着自己离开莫斯科?

      过了半个多小时,轿车来到了车站。面对检查站执勤的战士,司机只用手指了指挡风玻璃上的特别通行许可证,便被放行了。

      司机将车停在候车大厅的门口,然后带着索科夫直接穿过了售票大厅,由于俄罗斯从来没有检票口一说,因此他们两人径直来到了站台上。

      雅科夫此刻正背着手站在一列绿皮车旁边,和几名军衔差不多的尉级军官说话。司机来到雅科夫的身后,不管对方是否看到了自己,还是先抬手敬了一个礼,恭恭敬敬地报告说:“上尉同志,我已经奉命将索科夫少校请来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