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红色莫斯科-第98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索科夫的话让阿西娅吃了一惊,她好奇地问:“从莫斯科到斯大林格勒不过一千多公里,我们乘火车和运输船前往,就算速度再慢,在一个月内也能到达啊。为什么你会说,有可能两个月都到不了呢?”

      索科夫有些无奈地说:“阿西娅,你有所不知,现在的运力紧张。我非常担心我们到了莫斯科以后,能否找到运送我们前往喀山的火车,更别说伏尔加河区舰队的运输船了。”

      “不会吧,”阿西娅凑近索科夫的耳边,不解地问:“总参谋长同志不是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交通工具了么?难道你还担心出现什么变故吗?”

      索科夫扭头望着阿西娅,反问道:“阿西娅,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回莫斯科,是乘火车而不是事先说好的卡车车队?”

      阿西娅听了这个问题后,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随后摇着头说:“不知道,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的部队到达这里时,上级为我们准备的卡车车队,已经被调去执行别的任务去了。”索科夫想到阿西娅不是外人,便将今天在城里所发生的一切,向她详细讲了一遍。

      听完索科夫的讲述后,阿西娅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她紧紧地抓住索科夫的手臂,激动地说:“米沙,你说你拿枪对准卫戍司令部的值班军官,这都是真的吗?”看到索科夫点头承认,她越发显得紧张,“米沙,你是一名指挥员,怎么能这么冲动呢?要是你出了什么意外,部队该怎么办?我…我又该怎么办?”

      索科夫从阿西娅的语气中,听出了她对自己的关切之情,便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柔声说道:“阿西娅,别担心,我有分寸。假如我当时不这么做的话,全旅的指战员就只能走路回莫斯科了。你也知道,我们旅的新兵比例大,要是让他们在刚完成了一百多公里行军之后,再次步行五百多公里,势必会造成了不小的非战斗减员。甚至,还有可能出现……逃兵。”

      “出现逃兵?”阿西娅将这个单词重复一遍后,吃惊地问:“真的会这么严重吗?”

      “没错。”索科夫点着头肯定地说:“我们在出发前,就有不少新战士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从而出现了军心动摇的情况。假如我们这次的行军过于艰苦,那么好不容易被压制住的不稳定因素,又会死灰复燃,到时再想收拾残局,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两人坐在角落里,低声地聊着天。聊着聊着,索科夫忽然发现阿西娅没有声音了,扭头一看,发现她已经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着了。他连忙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阿西娅的头部枕在自己腿上,可以睡得更舒服一些。

      天明时分,军列进入了莫斯科的库尔斯克火车站。由于索科夫保持一个固定姿势的时间太久,等部队开始下车时,他居然都站不起来了。阿西娅看到他的这个狼狈相,噗嗤一笑,随后叫过两名战士,帮着把索科夫扶下了军列。

      莫斯科有九个火车站,部队要前往喀山,肯定不是在这个火车站里转车。因此下车后,索科夫向车站的军代表打听后,才知道要到雅罗斯拉夫火车站,那里才有开往喀山的火车。

      不过当索科夫率领部队来到雅罗斯拉夫火车站时,站里的军代表不在,接待他们是副站长。听说索科夫他们要前往喀山,副站长将头摇得拨浪鼓似的说:“对不起,中校同志,到喀山的军列早就排满了。如果你们现在开始排队的话,大概四十五天之后,就能轮到你们了。”

      索科夫听到副站长这么说,手不禁又搭在了腰间的枪套上,他恨不得立即拔枪崩了这个副站长。自己的部队要前往喀山,居然要等到一个半月之后。好在别尔金发现了索科夫的一样,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同时陪着笑脸问副站长:“副站长同志,我们的调动是最高统帅部安排的,要求我们尽快赶往喀山。您能想想办法吗?”

      副站长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还打着官腔对别尔金说道:“副营级政委同志,军列的调度是上级安排的,我也没有权利更改。我劝你们还是回去,等一个半月之后再来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旅长同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等副站长走远之后,别尔金松开了索科夫的手,有些无奈地问道:“总不能真的在这里等一个半月吧?”

      “如果不想等,还有一个办法。”索科夫望着别尔金,瓮声瓮气地说:“让我们的指战员步行前往喀山。反正又不远,只有七百多公里,我们的战士在半个月内应该可以到达目的地,权当我们进行长途拉练了。”

      别尔金知道索科夫在说气话,让新兵人数如此众多的步兵旅,在半月内行军七百多公里,部队还不被拖垮啊?他苦笑了一下,对索科夫说:“旅长同志,现在可不是发牢骚的时候,你再好好地想一想,我们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索科夫想了想,随后说道:“要不,我给总参谋长同志打一个电话,把我们的情况告诉他,请他为我们安排军列。”

      两人的意见达成一致后,索科夫在车站的办公室里找了一部电话,拨通了总参谋部的总机。但听筒里传出了一个女接线员的声音后,索科夫客气地说:“您好,请帮我接总参谋长华西列夫斯基将军的办公室。”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对方就冷冰冰地说:“对不起,您使用的是民用线路,不能和重要的军事单位进行通话。”说完,没给索科夫辩解的机会,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索科夫握着传来盲音的话筒,望着别尔金,哭笑不得地说:“政委同志,总机不肯帮我们转电话。”

      别尔金向索科夫伸出手去,说道:“旅长同志,把话筒给我,我来试试。”

      别尔金的尝试,很快就再次以失败告终,女接线员根本不愿意为他们接通总参谋长的办公室。连着打了两次后,可能是接线员切断了他们这边的线路,连总机都无法接通了。

      两人站在办公室里面面相觑,别尔金将话筒放回了电话机底座上,哭丧着脸问索科夫:“旅长同志,我们如今该怎么办,难道真的等45天再来?”

      “政委同志,你在城里有什么朋友吗?”索科夫的话一出口,便意识到自己表达得不够准确,连忙补充说:“我是说,你有什么军队里的朋友,如今在莫斯科吗?既然我们无法打通总参谋部的电话,那么只能想其它的办法。”

      别尔金摇摇头,说道:“旅长同志,我的朋友里虽然有将军级别的,但他们如今都在前线作战,根本不在莫斯科。想向他们寻求帮助,是根本不可能的。”见别尔金也束手无策,索科夫背着手在屋里来回地走动着,心里盘算着该找谁来解决军列的问题。

      “旅长同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就是莫斯科人。”别尔金将索科夫在屋里来回地走动着,抱着一丝侥幸问道:“你有什么朋友,可以帮助我们的吗?”

      听别尔金提起自己的朋友,索科夫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熟悉的名字,他立即停下了脚步,扭头对别尔金说:“谢谢你,政委同志。”

      索科夫没头没脑地这句话,让别尔金一头雾水,他不解地问:“旅长同志,你有什么可以感谢我的?”

      “政委同志,是你提醒了我。我在这个城市里,还真的有一位朋友,能与华西列夫斯基直接通话。我现在就和他进行联系。”说完,索科夫走到桌边,拿起电话开始拨号。

      电话一通,索科夫就对着话筒说道:“您好,请帮我找雅科夫?朱加什维利!请您转告他,我叫索科夫,是刚从前线回来的。”

      过了片刻,雅科夫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出:“米沙,你好!我是雅科夫,你在什么地方?”

      “你好,雅科夫!”索科夫听到雅科夫的声音后,心情立即变得轻松:“我如今在莫斯科的雅罗斯拉夫火车站。”

      “见鬼,你什么时候回莫斯科了,我怎么不知道。”雅科夫得知索科夫回到了莫斯科,有些激动地说:“我立即派车去接你。”

      “不用了,雅科夫。”索科夫见雅科夫如此热情,连忙向他说明自己的情况:“我是率领部队到莫斯科来转车去喀山的。但是雅罗斯拉夫火车站的副站长告诉我,说目前的军列已经排满了,最快要等45天之后,再安排我们乘车前往喀山。”

      “开玩笑,让你们在莫斯科等45天,这个车站的副站长应该可以拖出去枪毙了。”雅科夫接着问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雅科夫,情况是这样的,我们的调动命令是由总参谋长华西列夫斯基安排的。我得知无法尽快地离开莫斯科,原本想打电话把这个情况向他进行汇报,谁知总参谋部的接线员,却不愿意为我接通总参谋长的办公室。”索科夫试探地问:“雅科夫,你能帮助我吗?”

      雅科夫听到索科夫的这个问题后,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好吧,米沙,我帮你这个忙,我现在就给华西列夫斯基将军打电话,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处理这事的。”

      挂断电话之后,索科夫一脸轻松地对别尔金说:“好了,政委同志,要不了多久,就有人到车站起来帮我们协调军列的事情。”

      别尔金望着索科夫,用怀疑的语气问:“旅长同志,你的朋友有这么大的能力,居然能直接给总参谋长同志打电话?”

      “别人也许不行,但他绝对可以。”索科夫不愿意泄露雅科夫的身份,只是含糊其辞地说:“我们就坐在这里等吧,想必上级会尽快派人过来处理此事。”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从办公室外面走进来几名军人。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少将,索科夫和别尔金哪里还坐得住,连忙起身朝对方敬礼。将军还礼后,望着索科夫试探地问:“你就是步兵第73旅旅长索科夫中校?”

      “是的,将军同志!我是索科夫。”索科夫望着这位中等身材的将军,恭谨地问:“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您?”

      “我是总参谋部的作战部副部长安东诺夫少将。”将军回答说:“是奉总参谋长同志的命令,到这里来为你们解决军列问题的。”

      安东诺夫这个名字,对别尔金来说,也许很平常。但对索科夫来说,却如雷贯耳,面前这位将军可是苏军未来的总参谋长。他连忙原地立正,再次抬手敬礼,恭恭敬敬地说:“您好,安东诺夫将军,很高兴认识您!”

      “我听说过你,中校同志。”安东诺夫把索科夫的手从额边拉下来,紧紧地握在手心里,面带笑容地说:“能认识你,我也感到非常高兴。”

      第298章 漫漫行军路(下)

      安东诺夫说早就听说过索科夫,并不是一句客套话,索科夫率部偷袭库尔斯克之举,就让他拍案叫绝。虽说这场战斗,带有很大的取巧性,但却极大地改变了莫斯科南面的敌我态势,使苏军在德军的防线上,获得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突出部,等到条件成熟时,就能从这里向德军发起全面的反击。

      正是因为想见见这位带有传奇性质的中校,所以一听到华西列夫斯基要派人来车站,他便毛遂自荐主动接受了这个任务。和索科夫打完招呼后,安东诺夫吩咐跟在身后的军官:“去把站长和军代表找来。”

      “将军同志,”看到那名军官专门转身离开,索科夫连忙叫住了他,有些为难地对安东诺夫说:“站长和军代表不在,负责的是一名副站长。”

      “那就去把副站长找来。”安东诺夫吩咐军官:“让他动作快点。”

      过了没多久,军官就带着副站长来到了办公室。看到站在安东诺夫身边的索科夫和别尔金,副站长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他来到安东诺夫的面前,恭恭敬敬地问:“将军同志,请问是您找我吗?”

      安东诺夫望着对方问道:“副站长同志,是总参谋部的作战部副部长安东诺夫。总参前段时间不是通知过你们,说近期步兵第73旅将乘火车前往喀山,让你们提早安排好车次。为什么现在却通知他们,还要等上一个半月呢?”

      听到安东诺夫的这个问题,副站长顿时汗流浃背,他一边抬手拭去额头的汗水,一边紧张地回答说:“将军同志,这件事我不清楚,军列的安排,一向是由站长同志负责的。”

      “站长在什么地方?”安东诺夫对于副站长的这个回答,显然是不满意的,他皱着眉头问道:“还有,军代表又去了什么地方?”

      “他们到市里开会去了!”副站长回答说。

      “什么时候能回来?”

      副站长抬手看了一下表,小心翼翼地说:“我给他们打一个电话,问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看到安东诺夫点头表示许可后,转身就准备朝外面走。

      “站住!”安东诺夫叫住了他,用手一指桌上的电话,用命令的口吻说:“就在这里打!”

      副站长不敢违背安东诺夫的命令,只能走到桌边,拿起了电话,战战兢兢地拨通了号码后,对着话筒说:“我是车站副站长,请找一下塞莫西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他汇报。”过了片刻,索科夫听到听筒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副站长同志,我是塞莫西金,出了什么事情,这么急着找我?”

      副站长快速地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安东诺夫,有些慌乱地说:“站长同志,总参的安东诺夫将军就在车站的值班室,他有要事和您商议,您还是快点回来吧。”

      “见鬼,我的会还没有开完呢……什么,你说什么?总参的同志……你让他们先等一会儿,我立即就赶回去。”塞莫西金说完这句话后,不等副站长再说什么,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下了电话的副站长,再次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陪着笑脸说:“将军同志,站长很快就回来了,请您在这里稍等片刻。”

      “副站长同志,你先去忙自己的工作吧。”安东诺夫知道车站每天的工作繁忙,如果一直把副站长留在这里,势必会影响到正常的工作,反正再过一会儿,站长就要回来了,他便冲副站长摆摆手,“待会儿站长同志回来,就让他上这儿来找我。”

      等副站长离开后,安东诺夫也将他的部下打发了出去,看到屋里只剩下自己和索科夫他们两人,才一脸歉意地说:“对不起,索科夫同志,是我们的工作疏忽,让导致了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代表车站的同志,向你们道歉。”说着,起身向两人敬礼致歉。

      “将军同志,这件事哪能怪您呢,明明是车站方面出了问题。”别尔金见安东诺夫向自己二人道歉,连忙冲索科夫使了眼色:“你说是吧,旅长同志?”

      听到别尔金这么说,索科夫连忙附和道:“没错,将军同志,这都是车站方面的错,和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安东诺夫等索科夫说完后,淡淡地一笑,随后说道:“这次大本营调你们去斯大林格勒,是进行休整的。照理说,就算晚上两天,也没有什么关系。可这个副站长太过分了,居然将运送你们的军列安排在一个半月之后……”

      “将军同志,”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索科夫听到这里,贸然打断了安东诺夫后面的话:“您真的认为,我们旅到斯大林格勒就是休整吗?”

      索科夫的话让安东诺夫一愣,他望着索科夫不解地问:“中校同志,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要知道,调你们到斯大林格勒休整,可是最高统帅部做出的决定。”

      “将军同志,”索科夫难得有和高级军官交流的机会,既然今天遇上了,艾特是不会轻易放过这次的良机:“我想问问您,您觉得德国人会进攻斯大林格勒吗?”

      房间里忽然变得安静了,三人谁也没说话,安东诺夫和别尔金开始考虑索科夫所提出的问题。过了良久,安东诺夫轻轻地咳嗽一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他轻言细语地说:“从种种迹象来看,德国人的确有进攻斯大林格勒的迹象,不过他们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他们的真正目标,还是莫斯科和高加索的石油。”

      “将军同志,假如我告诉您,德国人的真正目标是夺取斯大林格勒,以便获得我国南方的粮食和石油,同时对莫斯科实施迂回包抄。”索科夫为了不吓坏安东诺夫,便委婉地说:“您会相信吗?”

      听到索科夫这么说,安东诺夫不禁呵呵地笑了起来:“索科夫中校,我想问问你,假如德国人真的像你所猜测的那样,下一个进攻目标是斯大林格勒,那他们摆在莫斯科附近的中央集团军群,为什么还一直按兵不动呢?要知道,那可是七十个武装到牙齿的精锐师,如果真的加入到南方战线,以我军现有的实力,是根本挡不住他们的。”

      别尔金深怕索科夫会对安东诺夫说出什么过火的话,连忙悄悄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角,暗示他不要冲动行事。心领神会的索科夫点了点头,接着对安东诺夫说:“将军同志,以我的分析,德国人部署在莫斯科附近的七十个师,就是为了给我们造成一个错局,以为他们下一个进攻目标是莫斯科,而不是别的地段。”

      “行了,索科夫中校,你不用说了。”安东诺夫知道索科夫的父亲和军中的十几位大佬,以及最高统帅本人曾经是战友,再加上他本人又的确有一些能力,原本很看好他的,此刻听到他危言耸听,对他的印象不免就打了折扣。他板着脸,有些不耐烦地说:“在什么地方布置防御,是最高统帅部和总参谋部应该考虑的事情,而你只需要服从上级的命令就行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安东诺夫说完这几句话之后,便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见安东诺夫不说话了,索科夫心里纵有千言万语,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乖乖地保持沉默。不过他并没有因此生安东诺夫的气,他的心里在想:假如我和他易地而处,听到一名中级军官对最高统帅部的判断提出质疑,我会有什么反应?

      屋里尴尬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便有一位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军便服的老人从外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屋里的安东诺夫,便试探地问:“是总参的安东诺夫将军吗?”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他便自我介绍说,“我是车站站长塞莫西金,很抱歉,今天到市里去开会,到现在才回来,让您久等了。”

      安东诺夫起身和塞莫西金握了握手,随后说道:“站长同志,情况是这样的。我们总参的同志前几天也给你打过电话,说步兵第73旅要开往喀山,让你们安排一趟军列。”

      “没错没错,是有这么回事。”塞莫西金点着头说:“当时还是我亲自接的电话,接完电话后,我就专门给他们安排了军列。”

      听到塞莫西金如此说,让安东诺夫感到非常意外,他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索科夫和别尔金,惊诧地问:“可是你们的副站长刚刚说,近期的军列排班已经满了,部队要想前往喀山的话,至少要等一个半月。”

      “将军同志,由于这件事是我经手的,他可能不太了解情况。”塞莫西金也许是为了不让家丑外扬,便将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冲安东诺夫笑笑,说:“我现在就查一下,给他们安排的军列是什么时间。”

      塞莫西金说着,走到了墙边,摘下挂在墙上的调度本,戴上老花镜仔细地查看起来。看了一阵后,他放下了手里的调度本,笑着对安东诺夫说:“将军同志,已经查到了。为步兵第73旅安排的军列,是明天早晨六点一刻出发,部队到时可以在九号站台登车。”

      “中校同志,你都听到了吧。”安东诺夫等安东诺夫说早就听说过索科夫,并不是一句客套话,索科夫率部偷袭库尔斯克之举,就让他拍案叫绝。虽说这场战斗,带有很大的取巧性,但却极大地改变了莫斯科南面的敌我态势,使苏军在德军的防线上,获得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突出部,等到条件成熟时,就能从这里向德军发起全面的反击。

      正是因为想见见这位带有传奇性质的中校,所以一听到华西列夫斯基要派人来车站,他便毛遂自荐主动接受了这个任务。和索科夫打完招呼后,安东诺夫吩咐跟在身后的军官:“去把站长和军代表找来。”

      “将军同志,”看到那名军官专门转身离开,索科夫连忙叫住了他,有些为难地对安东诺夫说:“站长和军代表不在,负责的是一名副站长。”

      “那就去把副站长找来。”安东诺夫吩咐军官:“让他动作快点。”

      过了没多久,军官就带着副站长来到了办公室。看到站在安东诺夫身边的索科夫和别尔金,副站长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他来到安东诺夫的面前,恭恭敬敬地问:“将军同志,请问是您找我吗?”

      安东诺夫望着对方问道:“副站长同志,是总参谋部的作战部副部长安东诺夫。总参前段时间不是通知过你们,说近期步兵第73旅将乘火车前往喀山,让你们提早安排好车次。为什么现在却通知他们,还要等上一个半月呢?”

      听到安东诺夫的这个问题,副站长顿时汗流浃背,他一边抬手拭去额头的汗水,一边紧张地回答说:“将军同志,这件事我不清楚,军列的安排,一向是由站长同志负责的。”

      “站长在什么地方?”安东诺夫对于副站长的这个回答,显然是不满意的,他皱着眉头问道:“还有,军代表又去了什么地方?”

      “他们到市里开会去了!”副站长回答说。

      “什么时候能回来?”

      副站长抬手看了一下表,小心翼翼地说:“我给他们打一个电话,问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看到安东诺夫点头表示许可后,转身就准备朝外面走。

      “站住!”安东诺夫叫住了他,用手一指桌上的电话,用命令的口吻说:“就在这里打!”

      副站长不敢违背安东诺夫的命令,只能走到桌边,拿起了电话,战战兢兢地拨通了号码后,对着话筒说:“我是车站副站长,请找一下塞莫西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他汇报。”过了片刻,索科夫听到听筒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副站长同志,我是塞莫西金,出了什么事情,这么急着找我?”

      副站长快速地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安东诺夫,有些慌乱地说:“站长同志,总参的安东诺夫将军就在车站的值班室,他有要事和您商议,您还是快点回来吧。”

      “见鬼,我的会还没有开完呢……什么,你说什么?总参的同志……你让他们先等一会儿,我立即就赶回去。”塞莫西金说完这句话后,不等副站长再说什么,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下了电话的副站长,再次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陪着笑脸说:“将军同志,站长很快就回来了,请您在这里稍等片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