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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凯旋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抱着赵德柱的大腿，也没少和我作对。我前段时间还说，想请您整整吴瑞发，让他明白应该和谁站在一起。只是您一直在国外，我没来得及和您说。”

  孙茂生决然道：“好，就这么办。吴瑞发这小子，近些年有些不知进退，也该整治一番了。同时也试探一下赵德柱的实力，这叫投石问路，敲山震虎。”

  放学后，吴凯旋回到家中，看见老爸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烟灰缸里已经聚集了数十根烟蒂，整个房间乌烟瘴气的。

  第二百三十章破产危机

  “吴瑞发同志，作为家庭委员会的二把手，我有权利对你这种不尊重共同空间，蔑视他人健康的行为给予谴责，并且上书委员会弹劾你。”吴凯旋不满地走过去，掐灭了吴瑞发手里的香烟。

  吴瑞发双眼布满血丝，头发乱得像鸟窝，浑身的酒气，身上的衬衫也皱巴巴的，和天桥底下的流浪汉也没什么区别。虽然长得比较抱歉，但是作为一家大公司的老总，吴瑞发平时还是很注意形象工程的，头发永远梳得一丝不苟，名牌西装不离身，再加上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的肚子，看上去十足一个成功人士。可是，在这一刻，他平时的精气神全都消失了。

  看到儿子回来，吴瑞发的眼神黯淡，满面愁苦，叹息道：“儿子啊，咱们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吴瑞发同志，不是我批评你，几十岁的人了，遇到点挫折怎么就这么不淡定呢？毛主席他老人家有一句诗写得好，滚滚长江东逝水，管他娘的嫁给谁；人生就是一场戏，悲欢离合都是屁！咱还得有点革命的乐观主义不是？”吴凯旋大马金刀地坐在老爸对面，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啃掉了一大块，咯吱咯吱咀嚼起来。

  “你确定……刚刚那句诗是毛主席写的？我也是读过小学的，你不要骗我。”吴瑞发瞪大眼睛直视着儿子。

  “领会精神，领会精神哈，”吴凯旋仰天打了个哈哈，笑吟吟地说道：“谁写的不重要，关键是这个理儿咱要明白。”

  “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能保持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吴瑞发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当然，你别看我年纪小，咱的悟性高。人生不过就是短短几十年，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无论遇到多糟心的事儿，早晚还是会过去不是吗？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又有什么大不了呢？”吴凯旋嚼着苹果，大咧咧地说道。

  “本来还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听到你这么讲，我就放心了，”吴瑞发长吁一口气，沉声说道：“儿子……我破产了，咱们现在是穷光蛋了……”

  “靠！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不就是破产吗……你放心……”话刚说到一半，“噗”地一声，吴凯旋嘴里的嚼碎的苹果瞬间喷了出来，他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道：“发哥，你说什么……破产？你确定这不是跟我开玩笑？”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吴瑞发苦着脸说道：“你看我现在这个德行，如果只是开玩笑，犯的着下这么大血本吗？”

  吴凯旋审视了一下父亲，虽然这老小子平时挺不着调，也经常戏弄他，但是这一次，看起来真是和平常不一样。这么说……他们家真的破产了？

  “怎么回事啊发哥，前段时间还风风光光的，怎么说破产就破产了呢？好歹也号称亿万资产，说败光就败光了啊？你是不是在外面包了几十个小情人，想把我这个拖油瓶甩掉啊？”吴凯旋面无表情地说道。

  “浑账东西！你可是我亲儿子……老爸就是在外面【创建和谐家园】再多的小情人，也不能把你扔了啊！再说了，老爸我这么多年都没有续弦，还不是为了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吴瑞发气呼呼地把茶几上的半杯红酒喝了下去，一阵剧烈地咳嗽过后，他苍白的脸色泛起了红潮。

  “行了吧，虽然你没有续弦，但也没闲着，”吴凯旋苦着脸说道：“看来你是真的破产了。这可怎么办呢，从此之后，我逍遥快活的日子要远去了，再也不能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了，这是多么大的损失……”

  “咦，刚刚是谁说脑袋大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是谁说要具备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的？怎么突然就怂了呢？”吴瑞发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这臭小子，劝别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连诗词都能篡改，轮到自己身上就泄气了？

  “我不怕死，但是怕穷啊，”吴凯旋差点就哭出来了，“你哪里会明白富二代的荣耀和忧伤，一日富二代，终生便是富二代！一旦脱离了这个集体，那就是从天堂堕落到地狱……整个人生的质量就完全不同了……不能随心所欲地泡妞了……不能任性地吃小龙虾了……遇到不平事，也不能改出手时就出手了……甚至都不敢扶老太太过马路了，如果他讹我，谁替我买单……最关键的是，圈子里的朋友，以后谁都不稀得和我玩了……”

  “靠！说白了就是不能快乐地做寄生虫了，心里不得劲了呗……”吴瑞发撇了撇嘴，不满地说道。

  “从村长升到县长比较容易，从县长掉落到村长，这日子就难过了，”吴凯旋叹息道：“老爸，如果命中注定你今天会破产，那还不如自始至终没有富裕过……从富二代到穷二代这种心理落差，我怕自己会熬不过去……”

  “熬不过去也得熬，你爸都还能挺住，难道你还要去寻死啊？”吴瑞发怒视了儿子一眼。

  “寻死倒不至于，但是人家的确很难过嘛。”吴凯旋一张胖脸皱成了苦瓜。

  “人家你个大头鬼，你给我好好说话。”吴瑞发怒道：“你爷爷同样没给我留下任何家产，你老爸我当初穷得连条【创建和谐家园】都买不起，还不是从无到有，拼出了一番事业？你现在的日子比我当初好过多了，少给我矫情……”

  “您当初那个环境能和现在相比吗？那时候是拼自个儿，现在是组团拼爹啊……本来我在外面还挺神气的，遇到场面上的事儿还能拿您出来拼一拼，现在好了，只能拼自个儿了……”吴凯旋无奈地叹了口气。

  “心若在，梦就在，大不了从头再来……”吴瑞发挥了挥拳头，怒吼一声。看到儿子这副颓废的模样，他的斗志反倒燃烧了起来。是啊，当初他一无所有的时候，也不像现在这么绝望啊。虽然资金链断裂，导致他的几个大项目无以为继，破产在即。但是他现在毕竟还拥有一家公司，班底还在，人脉还在，不能说就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吧。

  他打起精神，从通讯录里调出几个电话，挨个儿拨了过去。然而，让他感到失望的是，平时关系极好，称兄道弟的一帮朋友，这个时候却避他如避瘟神，听到他的声音无不敷衍两句便立即挂断电话。

  “发哥，情况怎么样？”看到父亲失落的样子，吴凯旋忍不住问道。

  “这些人……看样子都被孙茂生警告过了，没有一个愿意出手帮我的……”吴瑞发呆呆地说道。

  “孙茂生？就是我们班孙世强的父亲吧？他不是咱们公司最大的客户吗？平时你们的关系还可以啊，为什么现在要阻止他们救你呢？”说到这里，吴凯旋脑海中灵光一闪，脱口道：“【创建和谐家园】！孙世强这个王八羔子，不会因为恨我，撺掇他父亲对付你吧？”

  “恨你？这是怎么回事？”吴瑞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讯息，急忙问道。按理说，这次事件确实挺奇怪的。大发建筑和中茂集团一直都是很顺利的合作关系，他们开发房地产，大发负责承包建筑工程，相辅相成，谁也离不开谁。可是这一次，中茂集团却以工程质量存在问题为由，拒绝支付大发建筑的工程款项。直接导致大发建筑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虽然两家公司都签了合同，但是人家硬说你建筑质量有问题，你能有什么办法？即便告上法庭，寻求第三方鉴定，那也需要时间。等他们鉴定结果出来了，大发建筑也破产了。光是偿还银行的贷款，就能压死他们。

  而且，刚从那几通电话的反应来看，那些人明显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支支吾吾，躲躲闪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肯定是被孙茂生事先警告了，否则以这几个人和他的交情，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很明显，孙茂生是故意搞他的。此前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儿子这番话却一语点醒梦中人。

  吴凯旋便将自己和孙世强之间的矛盾过节详细述说了一遍，连中间的细节也没有错过，包括孙世强在对赌中屡次大败亏输，欠他上千万赌债的事实。当然也包括秋游中孙世强在蛇山的遭遇。

  吴瑞发一拍大腿，恍然道：“我就说嘛，孙茂生明显是在搞我，只是苦于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现在总算知道原因了。孙世强在蛇山摔断了十几根骨头，小命差点丢掉，孙茂生那老小子把账都算在你和赵德柱头上了。对付赵德柱嘛，可能要费一番周折，所以他就先对付你。作为赵德柱身边的左膀右臂，他先砍掉你，对于赵德柱来说也是切肤之痛。于是，你老爸我就成了替罪羔羊。”

  “老爸，孙茂生那老东西是怎么对付你的？”吴凯旋沉声问道。

  第二百三十一章关键时刻求助老大

  吴瑞发便把中茂集团和大发建筑之间的合同【创建和谐家园】简单说了一遍，吴凯旋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没错，现在可以确定了，孙茂生为了给小儿子出气，所以先拿吴家开刀。不得不说，他这一招还是挺狠的。吴家小门小户，要仰仗中茂集团生存，他切吴瑞发的话，一刀一个准。大发建筑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创建和谐家园】！孙家父子太特么小人了，小孩子之间的矛盾，犯的着连累生意合作吗？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创建和谐家园】呢！”吴凯旋愤怒地踢翻了垃圾筐。

  “儿子啊，你还是太天真了，社会上的事情，复杂着呢，人心是看不见底的深渊。”吴瑞发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咱们就没有办法了吗？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咱家搞破产？”

  “我已经【创建和谐家园】了，可这是没有什么作用的。法律也许能还我公道，可是这个过程很漫长，等到他们给我公道了，估计大发建筑早就倒闭了。为了做中茂的那几个大项目，我们向银行贷了巨额的款项，单单是每天的利息，我们就偿还不起……他们拖个仨俩月，大发就万劫不复了！”吴瑞发摇了摇头，一声叹息。

  法律这个东西，有时候真的没有什么作用。决定双方输赢的，还是实力。真正有实力的人，很少用法律解决问题。寻求法律手段解决问题的人，通常都是弱者。

  工程款项久拖不结，银行巨额贷款每天需要偿还，大发建筑根本耗不起。

  “我就不信孙家就能够只手遮天，”吴凯旋愤愤地说道：“我去找老大，老大肯定能治得了他们。”

  吴瑞发眼睛一亮，说了半天，怎么没想起这尊大神呢？吴凯旋的大哥可是赵德柱啊，那个背景神秘，连淞海市警局副局长都要给他鞠躬行礼的牛逼人物！如果这世上有一个能解救吴家困局的人，那肯定是赵德柱。当然也会有别人具备这个能力，可是他们不认识啊。他们就认识赵德柱。

  “儿子，你说得对，赶紧给赵德柱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们遭受的一切。也许，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只要老大答应帮忙，那就不是还有挽回余地的事儿了，而是一定能挽回局面！”吴凯旋对于赵德柱的崇拜和信任已经成了一种本能，在他眼里，这世界上就没有赵德柱解决不了的困难。前提是，老大得愿意帮忙。

  “他应该会答应吧？毕竟，吴家这算是代他受过，毕竟，和孙世强有矛盾的是他，你只是个小喽啰而已。”吴瑞发小眼睛眨巴地飞快，他内心在计算，赵德柱有几成几率会拒绝他们的求助。

  “你儿子我可不是小喽啰，”吴凯旋不满意父亲这个说法，纷纷道：“我可是老大座下的左右【创建和谐家园】之一。”

  “那不还是喽啰嘛。”吴瑞发淡定地下了一个结论。

  吴凯旋翻了翻白眼，决定不和这个暴发户讨论【创建和谐家园】和喽啰的区别，像这种高深的问题，估计他也弄不懂。

  他立刻给赵德柱打了一个电话，没响几声，那边就接通了。

  “什么事？”赵德柱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

  “老大，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没事的时候，我也会给你打电话啊。”听到赵德柱淡然而又沉静的声音，吴凯旋顿时觉得安心了不少。

  他就是一个能够时时刻刻给人强大安全感的男人。无论遇到什么困境，只要想到还有他，就觉得一切都不是问题。

  没错，赵德柱就带给身边的人这样的感觉。吴凯旋确定。

  “你有事。说吧。”赵德柱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他们刚刚才从学校分开，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吴凯旋应该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因为吴凯旋也知道，老大并不是个喜欢扯闲篇的人。所以轻易不会乱打电话。

  “老大，你真神了，什么都瞒不过你。我承认，这次真的有事找你。”吴凯旋沉声说道。

  “说来听听。”赵德柱淡淡说道。

  吴凯旋也不再绕弯子，便将他们家目前遭遇的困境详细向赵德柱汇报了一遍，他并没有提孙世强的事情。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多嘴说这个，那是对老大智商的侮辱。以赵德柱的智慧，根本不需要别人提醒，就能想到这一点。

  赵德柱静静地聆听，期间并没有打断他。等到吴凯旋说完，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赵德柱怎么说的？”吴瑞发急忙问道。

  “他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就挂电话了。”吴凯旋笑吟吟地说道。

  “听上去不太妙啊，反应很冷淡。难道他不愿意管这件闲事？”吴瑞发感到有些失落。

  “这个你就错了，老大这个人，别看平时一副云淡风轻，万事不萦于怀的模样，其实他对身边的人是极好的，用一句俗话来形容就是特护犊子。我是他认可的兄弟，他就绝对不容许别人欺负我。欺负你，就等于是欺负我。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至于你说他刚刚反应比较冷淡的事情，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他。老大这个人平时不太喜欢说废话，和我大大不一样。他喜欢用行动更甚于语言。放心吧，不出三分钟，老大肯定会打回来，告诉我这件事该怎么办。”吴凯旋胸有成竹地说道。

  吴瑞发将信将疑地望着吴凯旋，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赵德柱那个小家伙，真的是让人猜不透啊。

  和吴凯旋的通话结束之后，赵德柱立刻拨通了蒋梦竹的电话。

  “德柱，找我有事？”蒋梦竹还在办公室，刚签完了当天的文件，准备休息一下，赵德柱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上次和你说要对付常家的事情，你准备好了吗？”赵德柱淡淡说道。

  “是的，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下令了。”蒋梦竹嘴角的笑意不由自主地展开了。忙碌了一天，听到他淡然却倍感温暖的声音，真的很不错呢。

  “盟友呢？都是谁？”赵德柱问道。

  “云家的下一任掌舵人，云扬，许家未来的掌舵人，许耀飞。”蒋梦竹微笑说道。

  “很好，【创建和谐家园】许云蒋三家的力量，应该可以吃下常家这个庞然大物了。”赵德柱点了点头，淡淡说道：“我现在还在路上，距青山公园不远，你把他们约在青山公园附近的某个场所，然后把地址发给我。我要和他们谈事。”

  “好的。”蒋梦竹挂断电话，亲自约了青山公园附近的一家顶级会所：青山会所。然后用微信的形势把地址发给了赵德柱。

  赵德柱单手操控方向盘，在车流中自如地穿梭，用另一只手拨通了吴凯旋的电话。

  “把你父亲带上，来青山会所。”只说了一句话，赵德柱便挂断了电话。

  只剩下吴凯旋拿着电话发呆。

  “怎么样了，你发什么傻啊……”吴瑞发急切地问道。

  “老大挂断了。”吴凯旋呆呆地说道。

  “啊？你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挂了？是不是没戏啊？”吴瑞发感觉心脏在往下沉。

  “不，他让我带上你，一起去青山会所。”吴凯旋问道：“发哥，你知道青山会所在哪儿吗？”

  “青山会所？”吴瑞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液，说道：“我听说过，那是淞海最顶级的会所。采用的是会员制，能够一窥面貌的，都是淞海市最上层的圈子，非富即贵。平常人只能流流口水，连大门都进不去。你说的，不会就是那个地方吧？”

  “淞海市还有第二个青山会所吗？”吴凯旋反问道。

  “没有，像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第二个。上层社会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和别人一样，如果满大街都是青山会所，那么这个会所就再也没有了生存的价值。至少在上层社会是这样的。”吴瑞发对其中的门道倒是清楚得很。

  “既然这样，那可以肯定，这个青山会所就是您所说的那一家。”吴凯旋笃定地说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老大去不了的地方。青山会所对他来说，和厚德中学的操场没什么区别。”

  “可是对我们来说就不一样了啊，”吴瑞发满眼放光地说道：“没想到，我吴某人这一生，也有机会到青山会所那样的地方见识一下。”

  淞青山半山腰处，云雾缭绕，幻境般的风景中只能隐约能看到一个建筑物，周围再无其他建筑，此建筑物周围绿树成荫，左侧是一个树叶形状的泳池，右侧是一片偌大的高尔夫球场，建筑物后身是一片森林，里面鸟语花香，名树古树比比皆是，森林中不少奇珍异兽，只要愿意，甚至还可以在这片树林里狩猎。

  这里就是淞海最有名的青山会所，没有人不知道这里，但真正能来到这里的却少之又少。

  “老吴同志，你抖什么？”此时淞青山不远处的山脚下，一辆奥迪A8正朝青山会所驶来，车内的吴凯旋看着发抖的父亲说道。

  “儿子啊，我没抖，可能是空调有点凉！”吴瑞发看了看自己的手，微微握了握拳头说道。

  第二百三十二章偶遇孙茂生

  “我知道你紧张，没事，有我老大呢，一个青山会所又怎么样！”吴凯旋看了看吴瑞发的样子，咧嘴一笑。

  “你拉倒吧，我紧张什么，明明是你紧张，汗都下来了。”听到儿子戳穿了自己，吴瑞发老脸一红赶快说道。

  “我这是紧张么？我这是为了人民群众要考察求证来了，传言青山会所既神秘又高端，我倒是要看看这个青山会所有什么特别。”

  “咳…”轻咳一声，吴瑞发没有在说话，反而是更加握紧了拳头，他看到儿子也有些紧张的咬嘴唇，只是嘴硬而已，毕竟这里是青山会所，他们从来不敢想的地方，今天真的要去了。

  车子已经开到了淞青山半山腰处，一个黝黑的铁门映入眼帘，在门口没有看到任何牌匾路牌之类的指示标志，但铁门左侧有一个岗亭，里面笔直的站着一个守卫。

  车子开到门口，按了几声喇叭，但是没想到门卫没有任何反应，还是在岗亭里面站着，连多看他们一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