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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呢？”

  “杀人灭口！”卢静语气笃定，“一定是他背后的大老板害怕他供出自己，所以安排人杀了他。只有死人才守得住秘密。”

  “我认为，案子查到刘义和这里，一切刚刚好。对你，对你们刑警队，对你们分局，都是最好的结果。”赵德柱悠悠地说道：“有时候，挖掘真相也需要时机，在时机不成熟的情况下硬来，于事无补，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你知道的是吧？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卢静眼睛一亮，说道：“告诉我，他是谁？”

  “没错，我知道他是谁，”赵德柱淡然一笑，说道：“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暂时停止对此事的追查。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帮你把他揪出来。”

  “我有我的使命，在这种时候，我没法听你的。”卢静倔强地扬起了头颅，犀利的目光和赵德柱对视。

  “你是一个过河拆桥，出尔反尔的人，是这样吗？”赵德柱脸色一沉。

  “当然不是。”

  “既然认我这个主人，就要听我的。否则，以后别想让我帮你。”

  “你是在保护我，是吗？”沉默了片刻，卢静问道。

  “可以这么说，”赵德柱淡淡说道：“既然你认我为主，那就是我的人。目前的时机还不成熟，如果你莽撞地冲过去，只怕会坏了我的计划，而且会伤害到自己。”

  “什么计划？我能不能加入？”

  “需要你参与进来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赵德柱正色道：“你不要擅自行动，打草惊蛇只会坏事。”

  “好吧，”卢静看似已经接受了赵德柱的说法，继续问道：“最后一个问题，朱常发等五人真的是哥刚杀的吗？从这几人死亡的特征来看，不太像哥刚的手段。我有很多疑问，但是死无对证。他有作案动机，也有这个能力，一切证据都指向他。可是他却没办法站起来分辨了。”

  “他为什么要分辨呢？也许就是他杀的呢……”赵德柱嘴角微微一撇，莫测高深地一笑。

  “你也说了，只是也许，”卢静说道：“没有他的证词，我们没法确定。”

  “你的那些领导们，没有人对此事提出质疑，”赵德柱微笑道：“并不是他们比你笨，看不出来疑点。而是他们都比你聪明。像这样的案子，早点结了，对谁都好。既能向上级交代，也能堵住民众悠悠之口，还顺带着立了一功，获得了向上晋升的机会，何乐而不为？”

  “真相呢？难道就不要真相了吗？就任由那个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卢静美丽的大眼睛喷射着火焰，满脸的不甘心。

  “什么又是真相？你也不能确定凶手就另有其人，也许你看到的就是真相。朱常发等人作恶多端，恶贯满盈，有人杀了他们，那是为民除害。也许这违反了法律，却顺应了天道，顺应了大义，孰是孰非，谁又能说得清呢？如果在古代，这就是人人颂扬的大侠。真把他抓住了枪决了，你心里又能好受吗？”

  “你知道那个凶手是谁，”卢静笑得像个偷到了鸡肉的小狐狸，指着他说道：“你不仅知道他是谁，看样子还和他很熟。所以，你在帮他，对吧？”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有时候，难得糊涂，才是最高境界。”赵德柱莫测高深地一笑，说道：“你不要试探我，你知道我不会告诉你的。这件事到此结束，你也不要再纠结了。”

  “你不说也行，我自己会查。”卢静微笑道：“抓不抓他在我，但我必须知道这个人是谁，对社会是不是有危险性。对不起，这是一个警察的职责，你不能阻止我。”

  “当然，”赵德柱耸了耸肩，笑道：“你大可放手去查。有消息了别忘记告诉我。”

  “会的。”卢静点了点头，“希望你的纵容不会造成恶果。”

  “我不会纵容任何人，”赵德柱微笑道：“对我来说，顺应本心，遵循天道，这才是应有之义。至于你们奉为圭臬的律法，如果有违天道，我便弃之如敝履！”

  “境界很高啊，”卢静笑了笑，说道：“你有你的道，我也有我的道，如果我们之间有了冲突，那怎么办呢？”

  “自然是你要遵从我，”赵德柱笑道：“因为我是你的主人。”

  “那就走着瞧呗。”卢静捋了捋鬓边被风吹乱的秀发，嫣然一笑，妩媚无限。

  自从卢静出现后，秦浩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的身影。他在场上卖弄着自己的技术，希望能吸引到卢静的注意。但让他失望的是，那位美到爆的女警察从始至终便没有往他这边瞟上哪怕一眼。

  眼见着赵德柱和那位警花有说有笑，秦浩内心妒火中烧。他就搞不懂了，自己好歹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的大帅哥，头顶上还加持着全国冠军的荣誉，为毛那些顶级美女都对他不感冒呢？厚德中学的首席女神蒋梦瑶，压根儿就没给过他好脸色，见到赵德柱却有说有笑的。这位比女明星还要耀眼的警花，也依偎在赵德柱身边，和他谈谈说说，愣是不肯多看自己一眼。

  搞什么，我才是绿茵场上的王者好不好？赵德柱那小子算哪根葱？他连下场踢球都不敢，只会躲在后面暗算人。

  “秦浩，我爱你！”

  “秦浩，你是最帅的！”

  “秦浩，你是我们的Superstar！”

  看台上的花痴女们不甘寂寞，适时地跳出来鬼嚎鬼叫。

  这让秦浩落寞的内心稍稍得到了些许安慰，可是，看看他的拥趸们那一张张平凡无奇甚至丑陋的脸，再看看人家赵德柱身边的上品美女们，这点安慰很快消弭于无形。剩下的只是无止境地嫉恨和不甘！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样的打击远远没有到尽头。

  看台上的人群一阵骚动，校方领导那一排人统统站了起来，迎接刚刚入场的两个年轻女子。

  右手边的女孩子上身穿一件灰白色小西装，下面是一条同色的西裤，整个人干练而雅致；左手边的女子，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肩部，上身穿一件白色小洋装，里面是一件紫色长裙，如同天鹅版优雅而细长的脖子上系着浅紫色的丝巾，在秋风中随意飘动。她的皮肤，如同初雪般洁白，她的五官，如同天上的皓月一般明艳，耀眼。

  一见倾人城，再见倾人国。

  秦浩的眼睛都看直了，身为这个级别的帅哥，从小到大身边便不缺女孩子围绕，他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土鳖。可是，像这种见之便让人自惭形秽，美得不可方物的绝品女子，还真是没见过。

  上天对她是有多偏爱，才让她长成这般祸国殃民的模样，如果秦浩是个皇帝的话，他肯定也愿意为这样的女子“烽火戏诸侯”吧。

  她身边的那个女郎已经极为美丽，然而站在她身边，只能沦为陪衬。

  “蒋总，您怎么来啦？”校长陈明德满面堆笑，对于校董蒋梦竹的到来，颇有几分意外。

  蒋梦竹本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则，极少干涉厚德中学的运营事务，基本上也很少到学校来。像校园足球联赛这种事情，她更不会来参加。

  今天，这位一向甚少露面的校董却意外驾临足球联赛现场，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哇噻，这大美女是谁啊？今天这是怎么了，先是来了个性感妩媚的警花，接着又来一位气场强大的女王，你说哥们我的运气咋这么好呢？知道我今天要露脸，特地派了两个质素这么好的观众！”吴凯旋摇头摆尾的，也不淡定了。

  第一百零五章都是老大的菜

  “切！”严松接住了他踢过来的足球，撇嘴道：“你丫也就只剩下YY的份儿了，这位女王大人啊，和那位警花一样，是冲着老大来的！”

  “吓？你怎么知道的？”吴凯旋神色一滞。

  “当然是看出来的，”严松微笑道：“这位女王大人，从进场开始，至少瞄了咱们老大三次！这足以证明点什么了吧？”

  “【创建和谐家园】，你眼睛咋这么毒呢？隔这么远都能看到？”吴凯旋一脸惊奇地望着严松。

  “这就是能力，就凭这一点，我的地位也得在你之上。”严松微微一笑。

  “屁的能力！小爷我也能看到。”吴凯旋不屑地说道：“你就甘心做小三吧，甭想踩着我上位。”

  “你看秦浩那小子，眼睛都直了，球都不练了……”严松向对面怒了弩嘴。

  “嘿嘿，他也就是流流口水，没用的。就凭他还想和咱老大斗，简直不自量力……别看老大年纪还小，可是架不住女人缘好哇……不管是校花，警花还是女王，那可都是冲着他来的……你说老大现在才多大点啊……这要是到了二十来岁该交配的季节，这些女人们还不得把他撕了哇……”吴凯旋啧啧连声，一脸艳羡的表情。

  “啥……啥叫该交配的季节？你以为老大和你一样，是头牲口啊……我会打小报告的，你等着挨K吧！”

  “严胸，表要酱紫嘛……口误，只是口误，我的意思是到了该婚配的年岁……说秃噜嘴了……你是谦谦君子，干不出来打小报告这种事，对吧？”吴凯旋满脸谄媚，嬉皮笑脸地撒娇。

  “我可不是谦谦君子，别给我扣高帽子……老大是我最佩服最尊敬的人，我就听不得别人在背后诋毁他……”

  “靠！我对老大的敬仰之心，比你只多不少……不就是口误嘛……不要抓着不放，大不了以后我不针对你不在老大面前给你上眼药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严松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学校的领导们齐刷刷站了起来，一个个满脸堆笑，问候道：“蒋总好！”

  “大家好，都坐下吧，不用这么客气。”蒋梦竹压了压手，示意大家落座，微笑道：“正好我今天有点空余时间，所以来看看校园足球联赛的决赛。当初，这个联赛还是我倡导的，你们将它经营地如火如荼，我感到很欣慰。”

  “都是蒋总决策有方，我们只是按照您的布置执行而已。”陈明德满脸堆笑，处处陪着小心。

  “执行是最难的部分，放心，有功必赏，有过必究，这是中远集团一贯的原则，公司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功之臣。”

  “谢谢蒋总，您和崔总坐这儿吧。”陈明德将中间的位置让了出来，留给蒋梦竹和崔真真。

  “没事，你们先坐，难得来一次，我要和弟弟说几句话。”蒋梦竹目光一直若即若离地盯着赵德柱，他好像在陪一个身穿警服的漂亮姑娘在说说笑笑，自始至终，没有向她这边多看一眼。

  蒋梦竹叹息一声，她能吸引千万人的注意，却无法吸引一双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眼睛。

  “弟弟？”几个不明真相的校领导愣了一下。

  “赵德柱，”陈明德低声说道，“蒋总的弟弟就是高一七班的那个天才赵德柱。”

  “啊？”几名领导恍然大悟。怪不得陈校长和王主任对那个赵德柱那么客气呢，原来人家是皇亲国戚啊。每个人都在迅速地盘算，以后怎么与赵德柱搭上关系。

  一阵香风袭来，赵德柱抬头一看，蒋梦竹和崔真真两张交相辉映的俏脸正笑意盈盈地注视着他。

  “来啦？”赵德柱淡淡一笑，说道：“你们这么忙，怎么还有空参加这种小活动？”

  蒋梦竹和崔真真刚入场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只是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行注目礼。

  坐在后面一排的蒋梦瑶见姐姐来了，笑意盈盈地做了个鬼脸，姐妹俩相视一笑，没有多言语。为了不让她的校园生活有过多困扰，蒋梦瑶的身份一向是保密的。整个学校，除了校长陈明德之外，别人都不知道。

  “呃……今天刚好没什么事，所以顺便来学校转转，这毕竟也是中远的产业，我得行使监督的职能不是……”

  “德柱少爷，蒋总听人说今天有你指挥的球赛，所以推下手头重要的会议，非要赶过来观看我拉都拉不住……”

  蒋梦竹和崔真真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话还没说完，两个人俱都尴尬地住了嘴。

  “噗嗤……”一旁的卢静实在忍不住了，不由笑出声来。

  蒋梦竹嗔怪地瞪了崔真真一眼，这丫头笑嘻嘻地直吐舌头。

  赵德柱笑吟吟地望着蒋梦竹，也不说话，饶是她见惯了大场面，也不由感觉有些心虚。

  “卢队长，咱们又见面了。”不知道说什么好，蒋梦竹只有将矛头指向了卢静。奇怪了，她一刑警队的领导，没事老往学校跑什么啊？这是有多闲呢。

  “蒋总，幸会。”卢静站起身来，和蒋梦竹握了握手。

  一直旁观的蒋梦瑶暗暗攥紧了小拳头，她一直就看这个女警察不顺眼，没事总是依偎在赵德柱身边，耳鬓厮磨，说说笑笑的，真是让人生气。现在好了，姐姐来了，她多么希望姐姐可以把这个讨厌的女人赶走。

  和她有相同想法的，还有一直默默旁观的孙盈盈。

  一方面，她看到身穿警服的卢静有些心虚，毕竟她才是朱常发等人死亡的始作俑者，另一方面，看见她和赵德柱谈谈说说，孙盈盈的内心也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酸涩情绪。

  “卢队长不是应该待在警局办案的吗？怎么会有空到学校来参加这种小活动呢？”蒋梦竹微笑说道。

  “蒋总不是也推掉了重要会议来参加这个小活动吗？”卢静笑得更甜，嘴上却毫不示弱。

  这种言语间的刀光剑影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搅热了。

  “我是厚德的校董，参加学校的任何活动，都名正言顺。卢队长堂堂刑警队的领导，到这青青校园，能有什么事儿呢？”

  “厚德中学属于我们分局管辖的范围之内，在这么多人聚集的日子，我到自己的辖区来巡视，也没什么问题吧？”卢静笑吟吟地说道：“蒋总应该也知道，最近因为【创建和谐家园】发生的恶性【创建和谐家园】件不少，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啊。”

  “卢队长不仅业务精通，这伶牙俐齿的口才，也让我非常佩服。”蒋梦竹微笑道：“德柱是我弟弟，他年纪还小，如果有什么得罪卢队长的地方，还望看在我的面子上，海涵一二。”

  “说到伶牙俐齿，蒋总也是个中翘楚，卢静自愧不如。至于赵德柱嘛，我们是好朋友，卢静自然会诚心相待，蒋总的面子，怕是用不着了。”

  赵德柱一直笑眯眯地看着这两个大美女唇枪舌剑，暗中交锋。他清楚得很，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他是这场战争的导火索。

  两个同样美丽，骄傲，有才干的优秀女性，为了他明争暗斗，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儿！但是赵德柱却仅仅只是觉得有点好玩而已。

  如果把这两个人比作花朵，卢静就像玫瑰，漂亮，热烈，却又带着刺！而蒋梦竹就像是牡丹，国色天香，雍容华贵，在场的师生们，每个人都被这两个女性倾国倾城的容貌所吸引，恐怕没有人能想到，她们一个输了赌约甘做赵德柱的奴仆，另一个则是家族赐予他的通房大丫鬟。

  倘若有人知道这个事实，估计会当场被震得晕过去！

  这可真是齐天的艳福啊！

  “德柱少爷，那个女警察对蒋总那么没礼貌，你怎么也不阻止一下？”崔真真可不管，只要有人对蒋梦竹不敬，她就不高兴了。

  “既然真真说了，我只好插手管一管了，”赵德柱笑眯眯地说道：“行了，你们俩都是有身份证的人，大庭广众之下，学人家泼妇骂街，还有没有点体统了？”

  “你才泼妇骂街呢！”两大美女同时给了他一个卫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