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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横三国之我是张辽-第13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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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百人目标小,又个个熟习水性,擅长隐蔽,入夜之后便神不知鬼不觉渡过河去,疾行军到二十里外淳于琼的寨外,还只是子夜时分。

      文远令玄缨卫原地歇息半个时辰进攻,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就直杀入寨中,斩首千余级,余皆溃散,主将淳于琼刚刚被帐外的喊杀声惊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文远突入帐中,一举成擒!

      203 再气袁绍

      字数:6103

      袁绍忧心忡忡回到营中,命人计点兵将,见折了冯礼、尹楷等大小将校十余员,军士伤亡上万人,心中不免忧虑,不过如果这些倒也罢了,最令袁绍心急如焚的是,自己的三子不知所踪!

      袁绍连夜探问回到的败兵,有说被巨鹿兵擒住的,也有被说被乱兵所杀的,总之各种各样说法的都有。当时战场上混乱的就像一锅粥,两三万袁兵都挤在两道寨墙间宽不过一里的狭窄区域,出口只有那三道寨门,很难逃得出去,无论是哪一种可能,袁绍心知儿子生还的可能都微乎其微。

      袁绍心中惊怒,冲着麾下的文官武将一通臭骂,其中被数落的最多的自然是大儿子袁谭。

      毫无疑问,此战的惨败与左右两军有脱不开的关系,若是左右两军不一遇惊变竟收兵退去,而是从两侧驰援中军,袁军也许就不会遭受这么大的损失,如果军士用命的话,未必就不能反败为胜,纵然不能一举生擒张辽,重创巨鹿军也是很有可能的。

      所以袁绍对袁谭的不战而退显得极不满意。

      至于吕布,袁绍是不能直接说的,这个节骨眼上袁绍生怕他一言激怒吕布惹得他抽身离去。不过袁绍因为爱子的失踪急红了眼了,各种指桑骂槐、含沙射影之言也是不绝于耳。

      袁谭一脸无辜的听着父亲的责骂,不时还抗辩几句,不外乎士卒老弱,战力不济,与巨鹿军一触即溃诸如此类的言语。

      不过袁谭说的情况也是客观存在的,袁绍本来就不想让袁谭夺去袁尚功勋,分给袁谭的都是老弱兵力,只是一战下来,袁绍苦心为袁尚创造的机会反倒害了袁尚,袁绍心中不觉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懊悔感觉,除了责骂袁谭无能之外,也没有别的好苛责的。

      袁绍派出军士四散去找袁尚,结果一夜没有消息,就在袁绍几乎愁白了头的时候,突然有小校回报寨外巨鹿军送来一人,声称是将袁尚送还给袁绍。

      爱子安然归来,袁绍闻言大喜,忙令那小校引自己前去。不想那小校吞吞吐吐,似有难言之隐。袁绍严辞询问,那小校才肯说出真相,结果小校把实情一说,袁绍闻言如遭雷击,身子一软!若非身边有人扶着,只怕立马栽倒在地!

      “尚儿!”惊怒之意终究抵不住爱子之心,袁绍醒过神来,忙向帐外冲去。没走几步,只见一人裸着上身迎面向自己走来,耳鼻用布帛缠着,上面尽是血迹,身后一大群袁兵士卒跟着,一个个面露惊惧之色,指指点点的在旁窃窃私语。

      身边许攸见了,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紧蹙默默不语。

      “尚儿!”袁绍一眼就认出来人正是自己爱子袁尚,见爱子这副惨状,心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袁尚看见父亲,也是悲愤交集,双膝一跪,呜呜哀叫道:“父亲!为孩儿做主啊!”

      “尚儿,你受苦了!为父……”袁绍上前一把抱住袁尚,手上竟也沾染上血迹,转到袁尚身后一看,袁尚背后竟然刺着“若敢再战,必死无疑”八个血淋淋的字迹!

      要说王越本是武夫出身,那字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看着真不怎么滴。可是这血淋淋的剑痕却如同利刃剜在袁绍的心,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儿子遭此大难,袁绍如何能淡然处之?

      “张辽匹夫,我必生啖其肉,活寝其皮,否则难消此恨!来人……”爱子血肉模糊的北上那一道道剑痕如同一记记鞭子狠狠的抽打着袁绍,令他五内俱焚,一股郁积之气在胸中左冲右突,亟待发泄出去。

      袁绍睚眦欲裂恨不能立时生吞活剥了张辽!正欲传令出兵,突然寨外突然涌来一大群溃兵,丢盔卸甲,狼狈不已。

      袁绍见是淳于琼败兵,大惊询问其故,一个败兵军官哭拜回报道:“启禀主公,我军遭巨鹿兵夜袭营寨,大败亏输,淳于琼将军已被敌将所擒!”

      “你说什么?”袁绍踉跄两步,饶是他心志如铁,也经受不住这连番打击,怒气牵动旧疾,“哇”的一口鲜血喷出,仰面栽倒在地!

      “主公……主公……”身边众文武一阵惊呼,手忙脚乱将其救起。

      袁绍面白如纸,切齿喘息道:“真是……真是气煞我也!张辽匹夫,不报此仇,我袁绍誓不为人!来人……传我将令,不惜一切代价,给我生擒张辽……今日我受到的屈辱,我要让他百倍偿还……!”

      “主公!万万不可……”许攸上前劝谏道:“我军新败,将士皆有忧惧之意。且攻城器械昨日尽被张辽所夺,若此时出兵,军士死伤惨重,必定散去!主公三思,此举万万不可啊!”

      “许子远之言正是,主公切不可意气用事啊!”许攸说的有理,逢纪等人也出言劝谏道,他们都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谁还想着党争的事情?

      袁绍不肯罢休道:“张辽匹夫如此辱我,你教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休要多言,传令进兵!”

      许攸仰天悲叹:“如此我等必死于张辽之手也!”

      逢纪见许攸说的严重,急劝谏道:“主公需得以冀州基业为重啊,眼下攻城器具不备,何不令军士连夜打造,三日之后再发兵攻击,三日之后我等必将张辽首级献于主公麾下!”

      袁绍看看逢纪,又看看其余文武,见众人一脸急切的看着自己,袁绍也非不知轻重之人,只是他还从没有经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才失去理智,此时醒悟过来,只能怒吼一声:“张辽匹夫,我必杀汝!”说完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袁绍这边气急攻心昏死过去,身边文武将校不敢违逆袁绍心意,催促军士加紧打造攻城器具,不过他们殊不知文远已经带着五百玄缨卫脱出包围,按照既定的计划悄无声息的向西掩去,只是文远并没有想到,自己的最亲近的人此时正遭受这巨大的危机!

      204 瘿陶惊变

      字数:6440

      阳平亭距离巨鹿的直线距离只有三百里。寻常人行路的话只需要十天,如果没有经过刻意的封锁,不过十天就能有消息传到瘿陶城内。

      而文远如今被围困在阳平已经二十余日了,瘿陶城的官民百姓难免会得到消息。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听到这种消息,总有人忍不住议论。

      “你说什么?主公被袁绍七万大军围困在阳平亭?情势危急?”内堂中,貂蝉听到一个家丁的汇报,芳容顿时失色,手中拨弄的一枝玉簪清脆的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是啊二夫人,我是听一个任县来的亲戚说的!绝不敢欺瞒您!”那家丁面色忧虑道。

      貂蝉坐立不安,柳眉紧蹙道:“怎么可能,出征的联军有十几万人,此前也不曾有大败的消息,怎么可能突然就被袁绍七万人围困……”

      家丁道:“此事还请二夫人自己判断,不过城里头老老少少不少人知道消息,各种说法的都有,我也辨不【创建和谐家园】伪。”

      “宁姐姐已经临盆在即,不能乱,这个节骨眼上绝不能乱!”貂蝉轻咬着葱葱玉指道,自从宁夫人怀有身孕之后,府中上下所有事务都交由貂蝉打理,眼下宁夫人即将临盆,这个时候若是让宁夫人知道这件事情,一旦惊动了胎气,母子二人若有什么闪失,貂蝉只怕会一辈子愧疚于心。

      “且不管是真是假,一定不能让宁姐姐知道这件事情!”貂蝉来回走了两圈,已然打定主意,对那家丁道:“召集府中上下所有人,快去。”

      那家丁唯唯诺诺而去,不一会的功夫,瘿陶郡府上上下下几乎所有下人都赶到了这里。

      瘿陶郡府如今已经住着三位夫人,府中家丁、侍婢、伙房等闲杂人上上下下也有几十号人。文远平时对他们很是和善,严令不允许自贱称奴才、奴婢,宁儿主掌内事之后也承袭了这种习惯,所以府里上下其乐融融,一团和气。

      貂蝉命管事点了人数,唯独少了宁夫人房中贴身侍婢紫鹃一人。

      貂蝉突然觉着心神有些不宁,开声问道:“紫鹃人呢?”

      一个平时和紫鹃相熟的侍婢道:“回二夫人的话,刚才我去喊紫鹃,说是大夫人刚刚午睡起身,紫鹃正在伺候大夫人起身。”

      貂蝉点了点头肃声道:“知道了,今天把你们所有人召来,是交代你们一件事,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大夫人说,就是大夫人要了你们的性命,你们也要给我把嘴闭紧……”

      “是……”众人见二夫人说的严肃,齐齐恭声道……

      交代完不许向大夫人透露战事的消息之后,貂蝉遣散众人,亲自往宁儿的住处行去。

      紫鹃性子粗疏,平时总是忘东忘西,偏偏宁姐姐性子温和,并不介意。可是平时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就算了,可是宁姐姐一直牵挂这夫君,万一外面的风声被她听到……

      想到这,貂蝉走的更急,她今日总觉着心神有些不宁,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不一会,貂蝉就来到宁儿的住处,可是才刚刚抬脚进门,一声碗盏被打碎的清脆声响就传了出来,接着就听见紫鹃的惊叫声划破沉寂!

      “夫人!”

      貂蝉只觉着自己的心一下子沉入无底深渊!整个人怔怔的呆在那里!

      糟了……难道是……

      “宁姐姐!”好一会,貂蝉才恍然醒悟,飞奔入内室,只见宁儿双眼失神的坐在床边的地上,身边紫鹃拼命去扶也扶不起。宁儿裙下的地面上,殷殷的露出一抹嫣红的血迹!

      貂蝉禁不住惊呼道:“宁姐姐……你……快!快来人!”

      紫鹃的惊叫声早已把附近的府中下人引来这些丫环侍婢见到大夫人这般模样,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不已。

      貂蝉强压下心中的惊慌,冲几个侍婢急道:“快去把稳婆找来!快去!快啊!”

      侍婢急忙去寻,貂蝉走到宁儿身前,就见宁儿怔怔的望向门外,曾经灵动慧黠的杏目此刻空洞无神,口中喃喃说着什么,貂蝉附耳倾听,只是重复这两个字:“夫君……夫君……”

      貂蝉道:“宁姐姐!你不要伤心啊,外面的话只是谣传,夫君他一定没事的!”

      貂蝉连劝了几句,宁儿仿佛没有听到一样一点反应也没,看着宁儿脸色越来越苍白,裙下沁出越来越多的血迹,貂蝉的心激动的几乎要跳出来了!

      貂蝉急叫道:“宁姐姐!你快点振作起来啊!夫君的事情以后再说啊!眼下还是你腹中的孩子要紧!他可是夫君的骨血啊!”

      宁儿闻言瞳孔顿时动了两下,喃喃道:“孩子……孩子……对!孩子要紧!”她当即强撑着要起身,可是身子一阵虚弱无力。

      宁儿平日就精通医理,察觉自身状况,顿时一阵忧急,见貂蝉和紫鹃在侧,忙道:“孩子就要生了,快,快把我抬到榻上去!”

      二女手忙脚乱的将宁儿抬到榻上,腥红的鲜血沾了一身,看着令人心悸。

      宁儿脸色苍白,喘息了几声道:“快,命人去药铺抓些药来,要党参两钱、黄芪一钱、茯苓一钱、枸杞半钱、还有当归……呃,当……归!”说到当归,宁儿似乎又勾起心忧之事,脸色灰败,气息一阵紊乱,急喘了好一会才平顺。

      貂蝉飞速记下药方,交给一个侍婢:“快去……”

      这边忙完,貂蝉宽言劝解宁儿,宁儿也因为担心腹中孩子的的安危而强打起精神。

      没多会的功夫,稳婆终于过来,一见宁儿裙下已经殷红一片,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想到产妇乃堂堂冀州刺史,前将军张辽的正室夫人,稳婆也只有咬咬牙,硬着头皮指挥府中下人准备生产事宜。

      这边侍婢也抓药回来,貂蝉又急急命紫鹃下去煎药。

      这边稳婆已经准备完毕,开始为宁儿接生,貂蝉心捏成一小撮,看着宁儿花容惨淡,脸上如被水浇过一般满是汗水,凄厉的尖叫一声声的令产房内的众人头皮发紧!

      “使劲……使劲啊!”稳婆的脸上也同样满是紧张的汗水,可是足足接生了一个多时辰,眼看着宁儿的声音越来越弱,孩子却连一点生出的迹象都没有!

      难产!?貂蝉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如同被一道霹雳击中,整个人呆滞在那里!

      205 至死仍为夫君考虑

      字数:6244

      难产!?貂蝉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如同被一道霹雳击中,整个人呆滞在那里!

      醒过神来的貂蝉顿时拉过稳婆询问:“已经过了这么久,究竟是怎么回事?”

      产婆本来就紧张生怕出错,被貂蝉这么一训,更是惶恐不已,噗通一声跪在貂蝉脚下,哭道:“夫人恕罪啊!不是奴婢不肯尽力啊!实在是夫人本来就身子瘦弱,产前又意外出血,导致气血两虚,神疲肢软,以至分娩无力,若这样下去,只恐夫人千金贵体和腹中胎儿都有性命之虞啊……”

      “你……你说什么?”貂蝉惊呼一声,踉跄两步差一点软倒在地。

      貂蝉怒斥道:“我要她母子二人平安,若是其中一个有点闪失,小心你人头落地!”

      稳婆磕头如捣蒜道:“奴婢老命一条搭上倒不算什么,只是产妇无力,奴婢干急也无能为力啊!”

      貂蝉心忧宁儿母子安危才说此重话,并没有真想要了稳婆性命,此时见稳婆伏罪,她也没了主意,跺脚催促道:“你……你尽力便是!”

      又过了一会功夫,紫鹃已经将熬好的汤药送入房内,貂蝉急忙接过汤药,亲自喂到宁儿嘴里。

      此事宁儿已经面色苍白如纸,胸口微动,只剩下低低的喘息。

      不过喝了自己亲口令人配下的汤药,不过一会的功夫,气息便渐渐粗重,脸色有有了一丝红晕,她看了看床边焦急的貂蝉,示意貂蝉靠近,对着宁儿一阵低语。

      “什么?姐姐要刨腹产子?”貂蝉一声惊呼,不敢相信的看着宁儿,却见宁儿一脸严肃,根本不是开玩笑的。

      宁儿严肃的道:“没错,我随华先生学习医术,听他说过曾有破腹取婴的病例,只需用利刀……”

      听着宁儿娓娓道来,貂蝉已经泪流不止,悲声摇头道:“不行,绝对不行!这样姐姐会死的!姐姐尽力就是,还不到最后关头,何以由此心意?姐姐要想此事若是让夫君知道,他会又多伤心?我决不能同意!”

      宁儿语气坚决摇首道:“妹妹不要再劝了,你当我不想活着和夫君长相厮守吗?我的情况我自己知道,我本来身子就弱,华先生曾告诉我根本不适合生育,可是我深爱夫君,若不能为夫君产下一子,只怕我这辈子都不能安心!”

      宁儿语转温和道:“妹妹,你不知道,当我发现自己怀有身孕的那一刻,我是既害怕有欢喜,我知道我身子不适合生育,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很可能会把我的命给要了去,不过这都是我自愿的,即便没有紫鹃告诉我主公被困的消息,多半也是这种结局……”

      “姐……姐姐……”貂蝉已经泣不成声了,身边中侍婢也是哭得梨花带雨。

      宁儿打断貂蝉的话,正色道:“而且眼下夫君身陷险地,安危未知,正值治下流言蜚语漫天传扬之际,这种状况之下我更要产下此子,以安巨鹿上下军民之心,这个孩子是夫君的唯一骨血,就算舍了我一条性命,也必须让他活下去,我便是死,又何足惜?”

      “姐姐!夫君会回来的,夫君一定会回来的!”貂蝉见宁儿死志已决,心知已经没办法劝她回心转意,悲痛之下扑通一声伏在宁儿床前,痛苦不已。

      宁儿艰难的伸手握住貂蝉柔荑,宽声劝解道:“妹妹,你才貌见识万中无一,起初我第一眼就看出你是富贵之人。夫君若能回来,我去之后由你伺候主公我很放心,只希望你日后好好服侍主公,善待我这孩子,我便是死……也没有遗憾了。”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我一定对他视若己出,绝不会亏待,日后长大成人,必定让他继承夫君大位!”

      “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不过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可惜……我喝了麻沸散之后便会失去知觉,临去之前也不能……不能看这未出世的孩儿一眼……也不知道他长的像夫君多些,还是像我多些……”宁儿闭目说着,说到遗憾之处,声音突然哽咽起来,眼角处划过一抹晶莹的珠泪……

      “姐姐你不要说了!求求你!夫君他一定回来的,夫君知道,一定会伤心欲绝的!”貂蝉也是至情至性之人,闻言又想相劝,只是她明知劝说无益,仍然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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