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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你什么意思?”
她不走,就让人故意她羞辱她是不是?
罗森装作不解道:“谢小姐啊,席总是真没时间跟你见面啊,你要是公事吧,也好慢慢的排上队,可,可你一来就要见席总,这怪叫人为难情的。”
他说的大声极了,周围的同事都看了过来。
谢绫脸皮薄,有些难堪的咬唇:“我爹地跟席总是生意上的伙伴,我以谢家身份见席总有什么不可以,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助理,也敢在这里跟我打马虎?”
“是呀,谢小姐说的没错,我只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助理了,所以擅自放闲杂人等进去的罪可受不起啊。不如,谢小姐实在是不走了,就为了见席总一面。我帮你问问我家夫人,看看她能不能通融下。”罗森简直痞气到家了,拿起手机就拨了出去。
谢绫一时间没能阻止的了,她紧张的握起拳头,不过却没有人接听,在她既要松一口气时,正主儿缓缓的从电梯走出来。
“打我电话有事?”慕暖央看是罗森打来的电话,所以就没有接,一出电梯看到了谢绫,她扫都没扫一眼,问罗森道。
“谢小姐想见席总,我没有特权放她进去,所以打电话问问夫人。”罗森一句话,把事情都说的清清楚楚,也很暗示味足的表现了席总是不能随便就让人见的。
“这样啊,谢小姐有什么事找席总呢?跟我说也一样。”慕暖央已然是一副总裁夫人的模样,她把手提包递给罗森,看了眼谢绫。
谢绫看到她那副把这里当做自家一样自在的模样,咬唇死死的。要不当初她欺骗她席澜城喜欢什么女生。
这会在盛世嚣张的,哪轮得到她慕暖央!
“不说?”慕暖央摆摆手:“那罗助理请谢小姐出去吧。”
“谢小姐请?”罗森立马行动。
谢绫:“……”
她是不会轻易走,目光恨意显然的瞪着慕暖央:“你很得意?我告诉你,席澜城早晚会跟你离婚。”
“我们刚结婚,谢小姐就嚷嚷着我和席澜城会离婚,谢小姐怎么这么不会做人呢?”慕暖央看到她一身装扮,这不是她那次去参加试爱婚姻节目时,飞机场穿的黑色长裙么?
今天,她谢绫弄了个跟她那时一样的发型和衣服,席澜城就能跟她离婚?
“你不要脸?要不是你这个狐媚子耍心机,现在的席少夫人是我!”谢绫情绪很激动,眼睛红红的。
自从在席澜城面前讨不到喜后,她想了很久,想来想去,肯定是慕暖央在背地里败坏她了,还故意的指导她做些席澜城不喜欢的事情。
所以,慕暖央这个心机女才能成功排除万难嫁给席澜城!
“他又不瞎么,放着我一个大美人不喜欢?会喜欢你呢?”慕暖央唇角勾出一抹凉光,幸亏她今天心情不错,陪她浪费了点时间。
她转头,看向罗森:“去把保安请来。”
“慕暖央,你敢!”谢绫咬紧牙关,溢出唇的声音都尖锐了几分。
“有什么不敢的啊,我想收拾你很久了,别以为上次在唐顿庄园你把我关在公厕的事情,我不知道。只是那时追男人比较重要,你放着后面在收拾。”慕暖央追男人追到背后,都忘记了这坎,不过谢绫来撒泼,也别怪她不给脸色了。
...
第99章 :伪君子这词越来越适合你了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认定是【创建和谐家园】的。慕暖央,你就怕我接近了席澜城,你的少夫人位子会不保对不对,你就是个妒妇!”谢绫心虚了下,言辞越发的过分。
慕暖央没有搭理她,直接让保安过来,把这个女人给她丢出去。
谢绫尖叫,却抵不过男人的力气,当着盛世公司的面儿,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被丢出大门,她的遭遇也没人敢吭声。
正室要收拾妄想插足的小三,很正常么。
“慕暖央,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谢绫跌在地上,披头散发的,清秀的面容扭曲着。
罗森俊俏的脸孔露出了友善的笑意,很诚心的奉送一句:“谢小姐好歹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千金,恐怕也丢不起人吧。所以没什么事最好别来了,我家席总千辛万苦把夫人给娶到手,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就离婚?谢小姐的白日梦别做的太好。”
说完,他当着谢绫的面,跟保安吩咐了声要是她敢在闹事,见一次丢出去一次。
谢绫坐在地上傻眼,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待遇,好歹她也是谢家的千金啊?
——
“席总?”慕暖央把人丢出去后,悄悄的把门推开了,果然,席澜城正端坐在办公桌前,神情淡淡,没有被外面的声音扰到。
她走过去,拽着席澜城的手臂抬起,直接朝他腿上一坐。
席澜城俊美的五官平静淡然,完美得没有一丝表情,目光落在他的文件上,把怀中的美人忽略个彻底来。
“别装了,你昨晚做的那些事儿,我都知道了。”慕暖央拧了下他耳朵,又轻声说道:“还有早上脱我睡袍的事情。”
席澜城:“……”
“我觉得你挺腹黑的,伪君子这词越来越适合你了。”慕暖央把脑袋靠在他胸前,偏偏要用柔柔的声调说这句话,引得他心魂荡漾。
席澜城手臂围上她细腰,喉结滚滚:“中午吃什么了。”
“快餐!”慕暖央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呵,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想要她来陪他吃饭就明说么,还要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好吃?”席澜城眉头一挑。
“还行,快餐都一个味。”慕暖央随意的回答让席澜城胸口一塞,都是一个味还甩脸不过来和他一起吃?
“喂,八卦下,你兄弟江总跟夏洛葵是不是有什么啊?”慕暖央扬起小脸,双眸眨眨看他。
席澜城低眸看着她,淡漠道:“你过来就是为了打听这个?”
“不然呢?”慕暖央双臂抱住他脖子:“快告诉我。”
“不知道。”席澜城脸沉,把她手臂拿下来。
这小心眼的男人!——
慕暖央还真是非要缠出一个所以然来,她双手捧着他俊脸:“说不说?”
席澜城的视线,直接越过她,看向笔记本,俊美如神祗的脸孔上一片淡漠,脾气说上来就上来,一点原则性都没有。
慕暖央细腰一扭,挡住了屏幕:“我刚才在外面帮你赶走一个麻烦的女人,作为一个有节操的商人,你应该给我报酬。”
他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长指挑起她下颚:“报酬?”
点头,唇角勾起:“我又不要钱,不然你就告诉……唔。”慕暖央的话没说完,就被席澜城给吻住了,清冽的气息充斥了她的唇齿,带着干燥的烟草味,令她脸红心跳的,想推开他却又是那么的无力。
“报酬满意吗?席太太。”席澜城薄唇松开她红唇,低哑的笑声很嘚瑟的溢出。
慕暖央深刻的觉得他就是一只夹着尾巴的腹黑狼,初识他是还一副谦和公子的模样,对于女人避之不及,现在却是典型一副饿狼表现。
指尖戳了下席澜城的胸膛,星眸瞪他:“无赖!”
“我要真无赖,昨晚你能把我赶下床?”席澜城手掌把她指尖握着,低头,用鼻翼去蹭她的手心,最后薄唇印下一吻。
慕暖央颤了下身子,眼神微变,席澜城不知道轻吻女人的手心是代表想要珍惜她,想要保护她吗?
不管他知不知道,被他这样一吻,浑身都不对劲,把想【创建和谐家园】夏洛葵的事情也被抛之脑后,把手缩了回来,却哆哆嗦嗦的,觉得手心烫得吓人。
“抽空去试一试婚纱,婚礼的话等两个月后入秋了,那时天气不暖不冷,刚好合适结婚。”席澜城又恢复一本正经的搂着她,嗓音淡淡。
“我的随便的。”慕暖央看了看光秃秃的细指,她没有把老爷子的传家宝戒指戴上,主要是玉的,她担心被她磕坏了。
她靠在他胸膛前,不满道:“你送我的戒指呢?”
“谁家的姑娘不害臊?几次三番问人要戒指。”席澜城好整以暇看着她,长指捏了下她戳起的脸蛋。
“戒指,婚礼,聘礼一件都不能少。”慕暖央很不客气的宰定他了。
席澜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薄唇贴近她耳畔:“那你给我的洞房花烛夜呢?是不是先得让我验货下?”
“五年前你不是验过了吗?”她耳根子一下子红了。
薄唇从耳际缓缓的滑下,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处,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特别的烫:“恩,五年前神志不清,没验彻底。”
慕暖央:“……”
亏他好意思说的出口?没验彻底还拽着她验了整整一晚上!
“所以,在让我验验。”席澜城长指捏了下她细腰。
慕暖央睫毛如蝴蝶翅膀一样扑扇了几下,小脸爆红的朝后仰,想跟他拉开点距离:“你真是,真是不要脸。”
“这么容易害羞?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啊。”席澜城低低的笑了。
慕暖央不难听不出来,他在取笑她之前胆子肥大的追着他跑呢,撅着红唇:“我会害羞很正常啊,谁叫我是良家女子呢,像你脸不红气不喘的,肯定经常对姑娘家耍流氓!”
“谁说我气不喘?”席澜城手臂一拽,呼吸洒在她的唇上,洒进她的唇里:“敢说我不喘吗?”
“你又流氓!”慕暖央捂着红唇,羞恼的瞪了他几眼,这的确是低喘了,可他是为什么低喘,难道以为她不清楚吗?
...
第100章 :你一个上车不补票的有脸?
“你在骂我流氓,呵,我可对你真流氓了恩?”席澜城低沉黯哑的嗓音透着一股危险的意味,听得慕暖央更加不敢松开红唇了,深怕他又突然亲了过来。
“席澜城!”她捂着红唇说话。
男人眸子微眯,看着她。
慕暖央咳了几声,朝他衬衫扯着:“你打算跟肖家和慕家怎么算账?”
“我还以为你不关心,一大早就去拍戏恩?”席澜城把她手腕拽了下来,放在自己手掌里,很不喜欢她这样捂着嘴说话。
慕暖央红唇努努:“我想知道结果。”
“席太太想要什么结果?”席澜城深邃的眼底噙了一抹笑意,那薄唇溢出的平淡语调字字句句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什么叫她要什么结果?——
慕暖央听到这句话,感觉格外的变扭,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最后,只能皱眉道:“你收拾慕家,我牵连到我奶奶吗?”
“心疼?”席澜城问道。
本来这种话题,慕暖央是不屑于回答的,可她却不知道怎么了,很像跟席澜城说说她心底是这么想的。“我在慕家待了18年里,所有人都很宠爱我,就是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小公主。”
席澜城神态无波,眼神是信她的。
不然,当年她这个傲慢的小姑娘怎么敢明目张胆的把席家公子送的花和零食都送到校长室,让席家公子第一次追女生被拒绝的事情传遍了整个校园。
慕暖央早已经忘却了儿时的事情,也不知道席澜城在想些什么,她继续说道:“奶奶待我很好,从小就护着我,把我当做她最珍贵的宝贝,五年前我外公苏氏倒闭,慕天烨再也不要顾及我妈娘家人了,所以就把怀孕的徐碧莲公布于众。
那时,我挺怨我奶奶的,徐碧莲是她亲自接回慕家的,说真的,我那时太小太任性,不懂奶奶盼着孙儿很多年,却为了不给我妈压力,一直没说。直到我妈把徐碧莲推下楼梯,孩子没了。
可奶奶却为了我妈跟慕天烨闹翻,被慕依伊气的中风,那时我……”
慕暖央说到这里,声音哽塞,眼眶红了,她颤着唇瓣,梗咽了好几会,才找到声音继续说道:“我瞬间明白了奶奶的难处,她是慕家的长辈,不能看着慕家孙儿的血脉流落在外面,可在她心底一直都是护着我妈和我的。要是徐碧莲没有流了那个孩子,很可能,奶奶会等她把慕家的孙儿生下后,逼迫慕天烨把徐碧莲赶出慕家。
可世事难料啊,奶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直接被气的中风卧床不起。这五年来我恨慕家,所以也一直没去慕家看过奶奶一次。
席澜城,你懂我吗?奶奶因为慕家的基业忍痛牺牲掉我时,我真的生不如死,可,可我又做不到看着她被告上法庭,做不到她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惹上官司。”
席澜城手臂把哭泣不止的女人搂在怀中,手掌轻轻的拍着她肩:“没人会伤害你奶奶,别哭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