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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这么想,倒是可见性情洒脱,这样我也就放心了。”苏明秋听到王越这么一,便也了头,不再多。这个王越,看着年纪不大,但性沉稳,却不是信口开河的那种人,有决断更有手段,这样的人物,就连苏明秋自己这一辈子也没碰到几个,可以想见必然是能够成事的。
想到这里,他心里立刻一热,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心思,就也在这时候彻底打消了念头。
索性便直接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王越面前。
“王,你的功夫已经到了炼精化气的巅峰,再往前一步,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化神了。但想要化神,必须先练气,,气乃内家之本,劲力之源,这和你现在练得那种功夫完全是两码事。而要想练气,行气,你下一步的目标应该就是周天,对于这一步的功夫,我建议你最好先从从**拳入手。这套拳法虽然只是我苏门拳术的基础,但配合上心意,意在拳先,练起来却是我这一脉所有拳法的入门,不把他练好了,内三合,外三合,练不成一体,那不管你怎么练都也明白不了后面的东西。”
“另外,有关于这套拳法的东西,我之前就已经都和你过了,你虽然练得已经不错,但那也不过是形似而已,还远未能感悟到这套拳法的精髓所在。真正的‘**拳,练到上乘的地步,体内周天自然圆满,经脉扩张,气血如潮,和人交手时,随手而发,就是刚柔相济,可伤人于无形之中,只有练到这种地步后,你的拳法才算是有了几分可观之处,对你补益之大,无法想象……。
“现在,我就先给你做个示范,你看好了,我是怎么来打这趟拳的……。
话之间,苏明秋忽然把双手一张,虎口撑圆好似龟壳,脚下自然便降低重心,好似行云流水一般,踏了出去。
下一刻,他全身关节如同一体,手脚齐动,转眼间就在王越面前打起了拳
同样是一套**拳,前前后五个母势,十套动作,此时由苏明秋演练出来,一招一式,却比任何人都要缓慢和轻柔,在一旁仔细观看的时候,任何人都能把他所有的动作变化看的清清楚楚。他的拳,无声无息,他的腿,轻起慢落,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套老年人的健身体操,丝毫看不出来有丁技击的效果
可要是仔细去看,看的还是王越这样的大行家,那感觉可就完全不同了。王越在练这套拳的时候,动作也很慢,但他的慢只是一般意义上的慢,慢就是慢了,动作变化没有速度,练起来是刻意的,是故意在这么练。
可苏明秋的这种慢却是发乎与天然,一招一式每一个动作,浑然忘我,似乎这套拳原本就应该是这么练的。而且他在行拳的时候,浑身舒展,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骨骼仿佛都在以一种类似于流水般的韵律在进行着某种变化。不论是一举手,一投足,还是身形游转,起脚落步,在他的身上都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十分强烈的和谐味道。
如虎抱头,龙折身,虽不张扬不霸道,却又自在天成,浑然一体,没有一丝一毫的烟火气。
王越眼睛瞪得溜圆,看的清楚,同时也在心里把苏明秋练拳时候的状态不断的和自己进行着对比,虽然早就知道差距不会了,但直到看了之后,才明白这个差距到底有多大。
不过,即便如此,王越却并不着急。苏明秋的功夫虽然厉害,比他要强上不少,但这也是人家五十年苦练不休的成果,一般人想要把这套**拳练到像他这种地步,就算是天赋超人,是真正的天才,那也绝不是随随便便花上个五六年功夫,就能有所成就的。
而相比之下,王越练起来就会简单的多得多。
同样在一条起跑线上,但他有剑器青莲这等神物作为外挂,作弊起来自然就简单的多了。就好像当初刚加入铁十字军成为正式学员的时候,巴顿教官也只是在他面前演练了一遍秘传十字手,经过剑器青莲的记录和完善,虽然也不可能一蹴而就,马上就拥有教官一样的水准,但相关的一些理论知识,他所知道和清楚的却比巴顿这位铁骑士级别的教官,还要明白的多。
这就好像是一个有了化学博士全部知识积累的人,转回头再去中学进行一系列化学实验课的操作一样,有了丰富的理论经验指导,做什么都是事半功倍,哪怕最后还是要自己去练习,但这在时间和境界上,已经是没有任何的障碍了。
再加上剑器青莲每过一段时间,就积蓄能量对王越进行一次全方位的洗礼,相互叠加之下,他的进步之快,自然就是旁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的。
接下来,或许是苏明秋有意让王越看看这套**拳的真正威力所在,他练到最后,行将收势的时候,突然一转身,人就扑到了旁边的一根木桩前面。
苏明秋院子里的这些木桩,都是埋在地下至少一米深,直径三十几公分的铁梨木,因为平时要用来练功,所以在伐下木料晒于之后,还特意在精炼的桐油里足足泡了三年,然后上下用铁箍箍死,桩身不但坚硬如铁,而且还富有韧性,普通人就算是拿着斧子去砍,等闲十几二十下,也别想崩块“树皮”下来
但就在这一刻,苏明秋突然掉转方向,一步迈到跟前,原本藏在肋下的一只手掌,顿时轻飘飘按在了桩子上。
一瞬间里,王越看的分明,苏明秋整个人在出手的一刹那,身体自然前倾,后脚只是一蹬地面,便仿佛是一头突然人立而起的巨熊,背部【创建和谐家园】,两肩内裹,出手之前,腰胯摇晃,力从地起,从脚,到腰,脊椎牵拉肩膀,然后顺势挥掌,全身上下的骨骼层层推进,发出一连串细密的爆响。
最后,这股力量全部汇聚在他的手掌和五指上,轻轻一下,就按在面前的木桩上。
随后,噗的一声闷响。
粗大的木桩前面还看不出有任何的变化,但就在正对苏明秋手掌的桩子后面却猛地喷出一股恍如泉水般的木屑,被风一吹,落在脸上便是一热。
按水声波,隔物传劲
这原本就是把**拳里的心意功夫练到了家后,才能打出来的一种“透劲
化阴阳于一体,育刚强于柔弱。
用的虽是柔劲儿,打的却是一股刚烈。
苏明秋缓缓收回按在桩子上的手掌,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虽然只是这一掌的功夫,看似轻描淡写,没有剧烈发力的架子,但事实上显然这种功夫消耗的体力更大。就算是苏明秋在这一掌演示过后,额头上也开始见了汗。
而在这时候,王越的人早就到了那桩子后面,目光落处,就只见那泛着油光坚硬如同钢铁一样的木桩上,就像被人用烧红的烙铁仔细的烙印了一遍似得,一个清清楚楚的手掌印宛如刀刻斧凿,直直凸出表面超过一公分。
指缝处,木屑细碎如沙,用手一摸,竟是光滑如镜,感觉不到有一的毛刺。
“这就是用心意打出来的劲?果然是厉害的要命,当初林赛菲罗要是有这种功夫,只怕我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时候了。而这也恰恰正是东方武术最可怕的地方之一,轻轻一掌,透体而入,外面看不到有任何伤势,实则内脏早就碎了
王越心里一下子就想到林赛菲罗那一记手刀,再和眼前这一下做了一个对比,饶是他胆子够大,仔细想来,却也忍不住一阵后怕。
“原本还只是要在这里,学学唐国的拳术,并不认为苏明秋比自己厉害太多,真要是不计后果,以生死为目的,拼起命来,就算对方可以压他一头,甚至把他当场打死,但苏明秋肯定也要骨断筋设,下场惨不忍睹。就连日后恢复了,以他的体力,肯定也要每况愈下,再也恢复不到巅峰水准。但现在一看,之前的几次切磋,苏明秋显然还是留了手的,不然真要打起来,这样的一掌,不要多,三五下过后,我都要死的不能再死了。”
与此同时,苏明秋见王越一直看着桩子后面的手印,默默无语,只道是因为自己这一下,打击了他的自信心,便也出言安慰道:“王,你也不要气馁。我苏门一派的拳法,最讲内修和顿悟,你能在这个年纪就把功夫练到这种地步,悟性自然是极高的,日后只要花时间,苦练一下,这套**拳掌握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却不想王越听后却摇了摇头:“我不怕他难,只怕他不难想要练成**拳心意上的功夫,对我来只是个时间的问题,但现在我恰恰缺的就是时间呀
在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十分平静,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了。听着像是不怎么靠谱,有自夸的嫌疑,但不知道怎么的,在看着王越眼睛的时候,苏明秋却没有生出半的怀疑和不满的心思。
能出这样一番话的人,显然都是有着强大自信的。语言中自有一种足以让人信服的力量。
而事实上,苏明秋最后之所以要起了心思教他真正的苏门拳法,也是受到了王越这种超乎寻常的自信心影响,练功夫的人,拳法越高明,心智就越坚韧,能够影响到苏明秋这样【创建和谐家园】级的武道高手,这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从这一上看,苏明秋做出这样的决定,明显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否则,苏家几代虽然都开武馆,骊山老母宫也不列门墙,但他苏明秋又不是祖师爷李筌,似是这种养家糊口的本事,怎么可能随便传人?
如果不是王越真的让他动了心,只凭双方一个口头交易,他绝不可能这么做。还代父收徒,能随便教皮毛拳脚,就不错了。
“这倒无妨反正**拳这路拳法,该教你的我都已经教给你了,你现在差的就是个火候和领悟的问题,这些东西,你自己慢慢练习就是了。至于后面的功夫,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都可以来学,我的武馆就在这里,又不能长腿自己跑了,你有什么担心的。“
“不过,起担心来,我觉得你身上还有一个大问题。到底,你的功夫都是铁十字军的,拳脚刚猛,虽然这几天已经在练拳时刻意做了一些人为的改变,但就是因为这个刻意,才让你在练习**拳的时候,心意一直都不纯,所以要想练好这套拳,你最好先跟我从最基础的东西练起来。这样也能让你的身体在最短的时间内,适应这种改变。”
苏明秋当然知道王越现在还是在参加集训的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不过这些,都不是他的问题,怎么解决看的还是王越自己,所以他对王越的担心表现的也不以为然。**拳虽然简单,但想要练得好了,使内外三合浑然一体,不分彼此,那可是要花费大功夫和大毅力的。
而且这套拳法,乃是他苏门所有拳术的基本所在,几乎所有的功夫都是以这门拳法当做基础,所以再怎么练都不嫌多。甚至很多苏氏的门人【创建和谐家园】,一辈子练习这拳法的也不在少数……。王越就是资质再好,在他眼里也不太可能在短时间内,把**拳练的通了。
更何况,正如他自己刚才所的,王越身上的确是还有一些其他的问题需要先解决的。
“最基础的东西?不是这套**拳吗?”王越明显有些不解。
“我的是**拳的基础。”苏明秋抬头看了看天色,“你的根基不是不好,而是实在太好了,好到有一些习惯,根深蒂固,你如果不能改掉这些习惯,那就等于是拿铁十字军的格斗基础,来练我的**拳。这样虽然前期看不出什么问题,但等到一涉及到内三合的时候,你就明白这是一个多么大的漏洞了
王越头,表示同意,“这么也对,到底是两个体系的东西,越是基础的,就越不能相容。那今天,七叔你打算是要从哪里开始教我呢?”
“嗯,西方的功夫看重力量和速度,这在我们来讲,其实是舍本逐末的一种行为。如果没有心意导引,再大的力量,也只是拙力,不能有效的利用和掌控。比如,我看你的腰腿就都是硬的,脊柱和胯骨也有些僵,显然在练习的时候,就没有做过这方面的训练,那么要学,就先学站桩吧。”—-
第二百零五章 入门要站三年桩
第二百零五章入门要站三年桩
“站桩????”王越一听,就有些【创建和谐家园】,“七叔,这个就没必要了吧,我的基本功练得还是不错的。虽然以前没站过,但这边的格斗术里,也不是没有相类似的训练方法。”
所谓“桩功”其实是唐国武术中,专有的一个名词,王越虽然没练过,但对这个也并不陌生。到底,格斗和武术最基础的部分,无非就是对身体的一些特殊锻炼,以其快速提升人体自身的柔韧性,王越在练习格斗术的时候,就以十字手为例,里面最基础的八个动作,其实就有“站桩”的意思。
尤其是后来,他悟通了精神意志与拳法格斗之间的那一层关系之后,他再摆出同样的架子来时,那种“以身为桩”的味道就更浓了。
“哦,既然是这样,你就来站站试试。”苏明秋似乎对于王越的这种反应一儿都不觉得意外,听到他这么一,立刻走到跟前,示意王越给他来做个示范。
王越站在原地想了想,也不多,随后就摆出了个姿势,双脚呈外八字左右分开,腰往下沉,膝往前,紧跟着一手前伸往腹斜前方虚按,另一只手则握成空拳,手腕外翻轻轻贴在一侧的大腿外面。如果不是手里空无一物,只看他的这个动作,就好像是战场上全身披挂,手持利器,纵马狂奔的骑士。
虽然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姿势,但被王越这么一站出来,顿时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就全都变了模样,面对着他,哪怕是苏明秋这位武道【创建和谐家园】,首当其冲之下,这时候也忍不住眉毛一皱,呼吸骤然一紧。
什么是铺天盖地?
什么是千军万马?
这就是了………………。
原本还只是想着要针对王越的缺,循循善诱,用他能理解的方式,把武术里“桩法”的重要性的更明白一,才让王越自己站个桩来做下对比,但苏明秋显然是没有想到,王越在摆出这个动作后,身上气息竟然也随之变化。
只是一瞬间里,就让他的心跳突然加快。
就仿佛是真的只身面对着战场上的千军万马,苏明秋的瞳孔不由自主的缩如同针尖儿,随着王越摆出的这个姿势,感觉中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似乎彻底凝固了。在这一刻,王越身上的气势冲天而起,如烈马奔腾,铺天盖地般的惨烈一下子扑面而来。
那种感觉,就仿佛是孤身一人面对着战场上的千军万马,人吼马嘶,刀枪林立,甚至在这时候,苏明秋还真切的闻到了一股子浓浓的血腥味儿。
“好家伙,这子年纪轻轻,到底杀过多少人呀?这身上的杀气浓的都要凝成实质了”苏明秋能有今天的功夫,当然也不会是什么“善茬”,几十年来手底下见过血的人命估计连他自己都记不太清楚了,那还能不明白王越给他带来的这种感觉究竟代表了什么。
杀气这东西,玄也玄,不玄也不玄。
的通俗儿其实就是人杀的人多了,身上自然而然带着的那一股子不把人命当成人命的凶厉气息。要是的再迷信,那就是神憎鬼厌,杀的人越多,身上的罪业就越重,就好像古代专门执行【创建和谐家园】的刽子手,一生杀人无数,这样的人往往一个眼神看过去,胆子一的普通人就会吓得心惊胆战,头脑一片空白。
不算上辈子,只是这活过来的一个多月里,死在王越手里的人随随便便就有一百多号,他是杀人如麻都一儿不过份,身上的杀气纠结,只一外露出来,难怪苏明秋都要为之悚然一惊。
不过,他到底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一惊之后倒也没有彻底的“变形变色”,表现的太过异常。东方的武术,重视心性修养,他的功夫早已经炼精化气,周天圆满,精神内敛而坚韧,正常情况下不管碰到多大的事情,都会保持足够的冷静,不会影响自己的心智,颇有古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味道
所以,眼见着王越在面前摆出了这么个姿势,苏明秋除了皱了一下眉毛,瞳孔不自然的缩如同针尖外,便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越身上的气息渐渐收敛,又过了十几分钟,王越看向苏明秋的目光里已经有些奇怪,不知道对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心思一散,腰腿间顿时就是一阵发热,随后明显就赶到了腿上的肌肉隐隐有些发僵。
王越知道再站下去,估计也没什么意义了,于是于脆散了架子,自己来问:“七叔,你的站桩是不是像我这样?”
苏明秋了头,又摇了摇头,也不他站的好坏,只是问道:“你这么一直站着,能站多久?”
“差不多三个时。”王越回答。
“这就是你啊,要是换了别的人像你这种站法,别三个时,能坚持半个时,时间一长,这两条腿也早就废了。”苏明秋忽然一声苦笑:“你的身体素质实在是强的有些离谱,正常人类的生理极限在你身上根本就得不到体现
“能站残废了卩怎么可能?”王越听得明显有些糊涂。
“你的这个姿势,在我们武术里叫做马步,不过在动作的一些细节上,还是有些不的区别的。以前我就见你摆过类似的这样一种姿势,觉得有像临济龙门的马步桩法,现在仔细一看,果然是味道差不多。只是,临济龙门的马步桩是典型的‘四平大马,,你这个完全就是骑马,不管站姿还是用力,对一般人来,都更难,而且效果估计也不会太好。”
“除非是有哪个人能有你这样的身体,否则练来练去,膝盖关节和腰胯部位的肌肉,就要磨损受伤,不但站不出来功夫,瘫痪都有可能,所以你这种桩只适合你自己来用,别人怎么练都是不行的。”
“七叔你以前的确和我过一句临济龙门的马步桩,但这种功夫到底是什么意思?临济龙门?那是什么?一个武术的流派吗?”
王越的记性向来不错,很快就想起当初他和苏明秋的一番对话,果然是提到过这个临济龙门马步桩的。当时他为了练习骑士锤战法,整整一个多星期,全身披挂的和战马生活在一起,每天骑马,遛马,体会骑士马战,功夫里自然就融入了一种人马合一的意境。
只是当时他和苏明秋刚刚见面,关系还没有这么熟,很多东西也不好刨根问底,便留了许多疑惑在心里。正好现在苏明秋旧事重提,王越便也顺势问出了这个问题。
唐国的武术门派众多,比起西方格斗术的流派还要多的多,只是一门门的拳法,究竟有多少,就没有人能统计的清楚。不过在这宛如天上星辰一样门类繁多的武术种类之中,却总要有主流和末流之分,门派同样要分大,而这个临济龙门能被苏明秋这种人物时常挂在嘴边上,当然也不会是个门派。
“临济龙门那可是我们唐国外家拳法的祖庭之地,在未分内外之前,‘天下武功皆出龙门,,这可不是随便的。这一派的桩功,马步桩是一切拳法的基础,最能锻炼人的下盘稳健,以此为根本,发力用劲,才能格外火爆。不过我今天要教给你的桩功却不是这一脉的四平大马,而是我们老母宫所特有的一种桩法,夹剪腿三七步,又叫龙折身虎抱头。”
苏明秋显然是不想在这种时候和王越多谈临济龙门的事,言语一转立刻就转到了正题上:“马步的功夫,稳固下盘,适合外家拳发力时的猛烈,但要练好我苏门的拳艺,你就得在我教你的这个桩功上下死功夫。我当年随我父亲练拳时,除了每天抻筋拔骨,剩下的时间几乎就全部用来站桩,而且一站就是三年,等到站出了劲,体会到了**拳的**真意之后,才开始慢慢的行拳练拳。而且桩功为本,如果**拳是我们这一脉所有拳法的基础,那这种桩法就是基础中的基础,站不好这个桩,就等于是盖房子没打好地基,基础不稳,到后面唯一的结果就是房倒屋塌。”
“夹剪腿三七步,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听到苏明秋终于开始讲到了重,王越精神一震,也把多余的杂念彻底摒弃在脑袋外面。
“你先给我站个弓步来看看。”苏明秋站在原地想了一下,“不过我让你站的这个弓步是个侧身的弓箭步,要求你必须把头、肩、背、胯和后腿、后足斜成一线。另外头、前肩、前膝、前足要始终保持一种上下垂直的状态,也就是一个直角三角形的形状。”
弓箭步这东西在东西方的格斗和武术中都有,王越当然会站,而且姿势标准,就算依着苏明秋的要求,也不过是稍稍转了一下身子,马上就站出了个“侧身弓箭步”。———-
第二百零六章 精满自溢
第二百零六章精满自溢
弓箭步这东西在东西方的格斗和武术中都有,王越当然会站,而且姿势标准,就算依着苏明秋的要求,也不过是稍稍转了一下身子,马上就站出了个“侧身弓箭步”。
“对,就是这个样子。现在你试着把重心转换到弓着的那条腿上,同时向右慢慢转动身体,依着你自己的感觉,让腰胯带动身体,最后再把前脚收回来,膝盖自然前,重心分离,前三后七。”
苏明秋在一旁指,王越立刻依言而动,慢慢调整姿态,最后就站出了个丁不丁,八不八的步子来,“七叔是这个样子吗?”
苏明秋了头:“大体上就是这么个动作,但还需要进行一下微调。桩法看似简单容易,实则复杂难明,很多东西我也只能给你讲个大概,毕竟站桩的人是你,感受怎么样,只有你自己清楚。最重要的始终是你自己的体会。你的下盘稳健,在站这种桩的时候,第一步的功夫三盘合一,你已无需再练,但想要站出真功夫来,你还得体会到身体里面的那股弓劲儿。”
“弓劲儿?”王越听着眨了眨眼睛,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我这一派夹剪腿三七步的桩,原本就是祖师爷从侧身弓箭步里演化出来的,而所谓弓步,最重要的也就是这个弓劲,站的好的人,能在站桩时从身体里面找到五张弓。”
“这种法我似乎以前在哪听人过?”
听了苏明秋这句五张弓的法,王越的眼睛忽然一亮,记忆里模模糊糊就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一样。而且他本身就是格斗的大高手,只从这字面的意思看,就也大致的明白了苏明秋这些话里的意思,应该指的就是身体在蓄力方面上的技巧。
弓箭这种东西,以弓臂屈伸蓄力发力,反应在人体上最直观的部位就是脊椎。因为人的脊椎天然弯曲,又位处中央,主掌四肢,把这放在格斗中,就是最天然的蓄力工具。所以把人体当成一张弓,这种比喻显然是很形象的,而且王越理解起来也没什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