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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中午回到别墅吃饭的时候,钟承军依旧摆着一副臭脸,不给林毅晨好脸色。林毅晨也不在意,该说说,该笑笑,和别人谈笑风生,时不时地说两句调戏一下钟承军。
“怎么了?吃个饭也不老实,一个屋子也装不下你了是吧?!”钟老爷子看着坐立不安、来回扭动的钟承军,忍不住拍筷子发火了。
“爷爷,这事真不怪我。”钟承军委屈地看着钟老爷子,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女人模样。
“能不能坐正了好好说话!”钟老爷子看到他这副模样,更生气了。堂堂男子汉,将军的子孙,没有一点儿男人样,看着就生气。
林毅晨看到钟承军时不时打颤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你怎么他了?”
陈羽君前一晚没有离开,今天又在别墅蹭饭,只是她一直都没有跟钟承军说话。不过看到他这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她很好奇,林毅晨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个她从小欺负大都没有露出这副模样的钟承军会如此失态。
林毅晨本不想理会陈羽君,一是因为他俩以前就不对付,二来她后来做的事有些过分,为了照顾钟承军的面子。不过看她还能坐在这里吃饭没有被钟老爷子赶走,他觉得这里面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不明所以的他也没有过分地疏离她。
最重要地是,他看着钟承军的模样实在太好笑了,忍不住想分享给别人。
两个忍不住好奇心的人凑到了一起。
“给你看个好东西。”林毅晨忍住笑,掏出了手机。
林毅晨把手机举到陈羽君的面前,随即餐厅里就响起了陈羽君的一声惨叫,房顶差点儿都被掀翻了。
“怎么了?”周老和钟老爷子急忙问道。
两位老人差点儿被吓出了心脏病,手一哆嗦,周老的筷子险些也脱手而出。
陈羽君没有回答两位老人的问话,而是举起拳头就朝林毅晨砸去,满脸愤怒地使劲锤下去,如雨点一般密集,似乎犹不解恨。
陈羽君的拳头可不是吃素地,她热情运动,手劲比一般男人都要大,不要命地砸在林毅晨身上,却没有半点儿反应。旁边的人看着都觉得疼,林毅晨却仍旧笑哈哈地,只是侧着身让她打,没有半点疼痛的模样。
“怎么了,怎么了?”钟老爷子看着桌子上两个小辈儿的打闹,一头雾水,连忙追问,不然这顿饭没法吃了。
“钟爷爷,你问他!”陈羽君此时也是毛骨悚然,浑身不舒服,总感觉有虫子在自己的皮肤里钻来钻去,脸上带着愤怒地表情瞪着林毅晨。
“小林,你说,怎么回事?!”钟老爷子瞪着始作俑者质问道。
林毅晨讪笑着回道:“没事,就是给她看了张照片,我也不知道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别人不知道那手机里是什么照片,深受其害的钟承军马上就明白过来,林毅晨一定是把蜂巢拍了下来。脑海中回想起之前看到蜂巢的情形,忍不住又打了个颤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颤地多了累着了他,这一次他的动作有点大,差点儿把桌子上的水杯打掉。
“你怎么了?反应这么大。”浮青骆也是一副好奇的表情,看到钟承军这个样子,他更好奇了。
钟承军咬牙切齿地指着林毅晨说道:“都是这家伙害人!”
这时候,一桌子的人都被钟承军和陈羽君勾起了好奇心,不知道一张照片有什么魔力,竟然把他俩吓成这个样子,纷纷要求林毅晨拿出来看看。
“我还是别拿了吧,再有人不适应就过分了。”林毅晨为难地说道。
“你拿出来,尸山血海我都闯过来了,还有什么害怕地?!”钟老爷子发话了。
“那我拿出来看了你们被吓到了可不要怪我。”林毅晨提前打预防针说道。
“不怪你怪谁?!”陈羽君又狠狠地打了他一下,还不解恨,又打了一下。
“哎,你还打上瘾了啊?”林毅晨说道。
“谁让你不提前给我说一声就让我看了那张照片?!”陈羽君怒道。
林毅晨自知理亏,不再反驳,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亮相之前,林毅晨又提醒了他们一声:“被吓到了真别怪我啊。”
“快点儿吧你!”
“快点儿快点儿,让我们看看。”
“就是,这么不干脆,是不是男人?!”
林毅晨无语,敢情你们判断是不是男人,是看做事干脆不干脆啊?那陈羽君做事干脆,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叫作男人了?
林毅晨偷偷地脚外撤,被人追打的时候他也好及时逃离。
所有人都翘首以待,等到林毅晨真正亮出那张蜂巢的照片时,餐厅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一阵喊声,还有阵阵吸冷气声。
“靠!”林涛差点儿从椅子上跳起来。
林娇更是直接捂住了眼睛,大声尖叫了起来。
钟老爷子浑身一颤,一阵冷汗就从背后流了下来,手都有些发颤。
一桌子的人除了周老以外,全都反应特别大,浮青骆更是举起筷子想要砸林毅晨。
“【创建和谐家园】,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看的我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浮青骆心有余悸地问道。
之前扭头不看的钟承军气急说道:“还能是什么,一个蜂窝,密密麻麻的都是眼儿,看的我寒毛都竖起来了。”
浮青骆却道:“我看着不像蜂窝啊。”
钟承军一愣,下意识地脱口问道:“不是蜂窝,那是什么?”
“好像是一个莲蓬,太大了我没看太清楚,好像是。”浮青骆的适应能力还算不错,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问林毅晨:“那是莲蓬吗?我怎么看着跟一般的莲蓬不太像啊。”
“是啊,看着太恐怖了,浑身都不舒服。”
“我都流冷汗了,太吓人了。”
林毅晨笑道:“确实是莲蓬,不过是载的图片,跟一般的莲蓬不一样,所以才特别吓人。”
“哥!你太坏了!!!”林娇始终没有缓过神儿来,使劲拍打林毅晨,好像这样就能把心里的不适感丢掉。
“你呀。”周老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对林毅晨无奈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吓人呢,如果是碰到身体不好的人,可能都会被你吓出病来。你是医生,更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是的,周爷爷,我知道了。”林毅晨低眉顺眼地承认错误。
“哎,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必要上纲上线地,你这老家伙,治病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有这毛病。年轻人嘛,就是喜欢玩这些东西,没必要说地这么严肃。”钟老爷子却不认同周老的话,这桌上也就他能提出一些不同的意见。
“还没必要?刚刚是谁吓得手乱颤地?这会儿就忘了疼了?”周老似笑非笑地看着钟老爷子。
“谁,谁被吓着了?!”钟老爷子心虚地辩驳道,可惜连林涛都看出了他底气不足。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钟老爷子,上过战场杀过鬼子的人,真地也害怕这张照片?
“爷爷,你没事吧?”还是钟承军孝顺,知道问一下老爷子的情况,就是这么没眼色也是没谁了。
钟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怒道:“我能有什么事?我又不害怕那照片!”
平白被训了一顿,钟承军苦涩地败下阵来,只是这心里的憋屈却怎么都去不掉。
都怪他!要不是他,今天也不会丢这么大的人,林毅晨,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第八十七章 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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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几天时间,钟承军开始忙碌起来,据他的说法,这个蛊师非常狡猾,始终没有一个固定的落脚点,浮青骆找到的线索找到了蛊师的行踪,可是这个蛊师行迹飘忽不定,一直无法摸出他的规律,也就无法对他下手。
钟承军要求一次成功,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这家伙还真是胆儿肥,竟然还敢留在湘南,他真地以为自己会下蛊就无所不能,能躲过所有地追查吗?”浮青骆很不解,距离钟老爷子中毒的时间过去了很久,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蛊师一直不离开湘南。
深夜里,三人闲着无聊窝在钟承军的房间里喝酒,围坐在小桌子旁,地上乱七八糟地躺着啤酒瓶。钟承军想喝白酒,可是林毅晨和浮青骆同时选择了啤酒,想要独断专行的钟承军被林毅晨和浮青骆联手“镇.压”,最后只能无奈地喝啤酒。
桌上摆放着三碟凉菜,花生、毛豆和变蛋。这是钟承军临时起意在街边的小摊上买来的凉菜,生怕不够三人吃,直接把这几样菜包圆了。
钟承军坐着椅子,浮青骆坐着小板凳,林毅晨干脆直接坐地上。一盘腿,一杯酒就下肚了。
“他倒是想离开,可惜他的蛊虫都在这里,费了巨大的心血培养出来的两只稀有的蛊虫,这些都是他的宝贝啊,肯定不会轻易地离开。”林毅晨要比另外两人了解地多蛊师,负责给他们解惑。
“蛊虫很难弄吗?”浮青骆看着林毅晨问道。
林毅晨点点头,抬起头来为浮青骆解释道:“单看么多介绍,就会觉得特别难,实际上更不容易操作,因为流程和限定条件一多,环节中出现意外的几率就会变大,尤其是涉及到虫子这种不可控的活物,成功率更低。”
“像有一些古书里有记载,说必须是在农历五月五日端午阳气极盛之时开始炼制,因为传说这个日子也是毒气最盛的日子。还有地说必须集齐多少多少种毒物放在一起,让它们相互吞噬,最后剩下来的那个就是最毒的蛊,触之杀生。”
林毅晨细数不同的版本和说法十多种,听得浮青骆和钟承军两人不知不觉入了神。
“这么多的说法总结下来,就是想制蛊,没那么容易。小时候你们都见过蜈蚣、蝎子吧?你真有见过它们自相残杀吞噬其他虫子的吗?没有!不是饿死地就是闷死地,连第一步都踏不出,你说制蛊有多难?”
“对咱们普通人来说确实有点难,但是对专业人士来说,这算不上难吧?”浮青骆质疑道。
林毅晨却摇头:“专业人士?你觉得现在还有多少专业人士?而这其中真正懂的人又有多少?现在大家都忙着赚钱,过好日子,谁还会去学这种东西啊?”
“哎,可惜了,这玩意说起来挺有意思地。”钟承军嘴里嚼着花生,一脸迷醉地说道。
林毅晨思索片刻后说道:“听起来很有意思,可实际上却很残酷,因为这些蛊虫多用于害人。其实我更相信其中一种说法,蛊虫在古时多是医病治人的手段,只是后来越来越多地用于害人,而人们总是对骇人听闻的新闻多为关注和津津乐道,在长久的时间以后,蛊虫就变成了一种凶器多被人熟知,这对医生来说,实在是一种讽刺。”
钟承军和浮青骆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好。
林毅晨手指慢慢地摩挲着啤酒瓶,仰头咚咚咚地猛灌一口,放下酒瓶后他已经放下了心里的感叹,继续对两人说道:“现在懂蛊虫的人已经越来越少,所以不了解蛊虫对于蛊师来说意味着什么。蛊虫其实就是蛊师的生命,不仅仅是死了一只蛊虫再培养一只就行了这么简单,尤其是这个蛊师,他更不可能放弃自己的蛊虫,哪怕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找回来。”
浮青骆对林毅晨的了解不多,但是自打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之后,他对林毅晨越来越感兴趣了,这个明明是山沟沟里走出来的少年,却了解许多神秘的东西,这对他来说非常有吸引力。
他听到林毅晨的话,非常配合地追问道:“为什么?”
“因为食龙兽。”林毅晨抬起头,看着他缓缓说道。
刹那间,浮青骆和钟承军都明白了林毅晨的意思。
林毅晨放下酒瓶,翻动着手对他们说道:“你们都知道,食龙兽是洪荒异种,非常非常稀少,稀少到我曾经以为这辈子都未必可能见到它,了解了它之后就丢到了一边,直到在中医院见到它,才从记忆中想起了它。”
浮青骆颇为赞同地点头附和道:“确实如此,一直以来我们都是把食龙兽当作传说中的动物来看待,我们圈子里的人只有祁老三疯子一样地相信它存在于世。你可能不知道,当初祁老三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电话里听着他另外一头疯狂地叫喊着,当我听说食龙兽出世的时候,我花费了整整两天都没醒过来,一直都觉得这是个梦,是祁老三给我开的玩笑。后来祁老三给我发来照片的时候,我完全看呆了,我想象中的食龙兽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你想象的食龙兽是什么样子?比龙还要大的猛兽?”钟承军笑哈哈地说道。
浮青骆却没有笑,而是认真地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我想象中的食龙兽高大威猛,惊世骇俗,我曾经想象过许多它的样子,可是从来没有想到,它竟然是一只虫子,还特么地是动不动就藏在土里的虫子,太特么地颠覆了!”
浮青骆一手捂着脑袋,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摇着头,就好像祥林嫂一样,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不可思议。
林毅晨和钟承军相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浮青骆忽然仰起头,定定地看着林毅晨问道:“既然它是一种虫子,为什么要叫它食龙兽?它明明不是兽类啊。”
林毅晨摊开双手,表示我也不知道。
浮青骆不甘心地追问道:“食龙兽是什么生,卵生还是胎生?”
林毅晨回道:“卵生。”
浮青骆大声说道:“对啊,卵生的,它应该是昆虫啊,为什么叫它兽呢?”
“哎哎哎。”这边钟承军打断了浮青骆说道:“你可别乱说啊,我还记得学校的课本里曾经记载过,也有卵生的哺乳动物啊。”
浮青骆瞪着眼睛问道:“什么动物?”
钟承军见终于有自己发挥的机会,洋洋得意地说道:“很有名的动物啊,鸭嘴兽,它既是哺乳动物,也是卵生。”
浮青骆呆呆地看着钟承军,他这么一说,浮青骆也想了起来,学校的课本里还想确实介绍过这种动物。
钟承军看着呆住的浮青骆,嘚瑟地说道:“而且它也是远古生物,跟食龙兽一样也可以算是洪荒异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