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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3章 没有什么特色

  省发改委主任闻听此言，高高的扬起手冲着站在顾大海和唐小平身后两米远的同来欢迎他们的干部们打了个招呼后，一猫腰重新钻进了车里。

  直到重新坐进车里，顾大海才醒悟过来，他心想，自己原本想着，省里的企业家团队一道就把大家带到市里的开发区去好好转转，那里工厂林立，一副繁荣景象，再加上开发区成立时间比较长，所有的配套设施都比较完善，说不准这些企业家会动了在市里开发区投资的心思，为了表示对这些人欢迎，他指示底下人连欢迎横幅都拉好了，甚至到开发区之后，领着大家从哪家企业开始参观，都已经提前拟定好了合适的路线。

  没想到，省发改委主任一见面就把自己原先的计划全都打破了，提出了直接去化工园区的要求，他心里那个颓丧啊，心里没好气的抱怨道，这年头大家都是怎么了？化工园区一片荒芜，有什么好看的，这位省发改委主任也真是的，头脑像是少根筋一样。

  转念又想，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只怕又是秦书凯那小子在背后使了什么招数，发改委主任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否则人家哪里分得清你这普安市里，什么地方是开发区，什么地方是化工园区。

  顾大海担心着，要是这帮人到了化工园区之后，瞧着那一片荒凉地，什么投资兴趣都没了，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这次这么好的引资机会。

  现在车队正行驶在去化工园区的路上，即便是再怎么担心也没什么意义了，顾大海吩咐随行的秘书拨打了化工园区的书记马成龙的电话，还有不到十五分钟，车队就将要抵达化工园区，必须跟马成龙这个化工园区的书记提前支会一声才行。

  接到顾大海秘书电话的时候，马成龙正在化工园区的贵宾室里跟陈大安一道接待辉煌盐化工的副总惠志图，这位惠总昨天回去后，又把原先的那份合作协议修改了一下，今天过来再跟化工园区这边协商一下，敲定一下大家最终的合作意见。

  马成龙起初还有些担心，要是被秦书凯知道了惠总今天过来的事情，难免他不会过来搅局，没想到一大早的到了化工园区后，就没看到秦书凯坐在办公室里，底下人说，秦主任一早就来了，不知道忙着什么事情，又出去了。

  马成龙心里还暗喜，秦书凯不在倒也好，正好他可以和陈大安一道安安静静的跟辉煌盐化工的惠总把合作协议好好的谈谈。

  三人正谈着，顾大海秘书的电话就到了，听说省里来的企业家团队已经快到家门口了，马成龙不由一下子慌了神，反倒问起顾大海的秘书来，这么短的时间，自己到底该怎么准备好接待的各项事宜？

  秘书被他简直逗乐了，在电话里说，马书记，我只是负责通知您这件事，至于其他的，似乎不是我这个领导秘书该考虑的范围，您说是不是？

  马成龙想想也是，眼下最耽误不起的就是时间了，因此他果断的挂断电话后，转脸对惠总说，真是不好意思，惠总，今天有省里的企业家团队到化工园区来考察，咱们合作协议的事情有空再谈吧。

  马成龙说完不管惠总惊愕的目光，有些着急的对陈大安说，刚才顾书记的秘书来电话，说是省里来的企业家团队在顾书记和唐市长等领导班子成员的陪同下，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到化工园区考察了，咱们现在赶紧简单准备一下。

  陈大安听了这消息，显然也有些惊讶，他一脸错愕的表情说，马市长，这么短的时间，就算是再简单又能够做什么准备工作呢？

  马成龙冲着陈大安叫了起来，不管怎么说，总不能就这么站在这里浪费时间，先出去看看再说。

  两人急着去张罗接待省企业家团队的事情，把惠总冷落在了贵宾室里，惠总瞧着两人一副紧张表情，心知他们今天是抽不出空来跟自己谈合作的事情了，只好有些落寞的收起协议文本，起身准备离开。

  出门的时候，正好车队缓缓驶入化工园区的大门，他从车窗里瞧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孔，心里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群车队里坐着的人物可都是自己经常在报纸杂志上见到的熟悉面孔，做生意的人最关注就是本行里的人尖子，这些人个个都是省里大型国企的老总，自己所就任的辉煌盐化工公司跟这些企业的实力比较起来，那真是不值一提了。

  车队驶进化工园区大门的时候，秦书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领着一帮人站在化工园区的大门两侧，鼓掌欢迎各位贵宾的光临。

  马成龙和陈大安像是看戏一样，瞧着秦书凯领着一帮下属站在门口恭迎省里来的企业家团队，心里这才明白了为什么今天一大早到现在都没见秦书凯的影子，看来他早就得知了企业家团队要来的消息，所以提前开始筹备各项接待事宜。

  马成龙的心里不由一阵苦涩，自己这个化工园区的书记倒是比秦书凯这个主任更晚知道这么重要的消息，自己这个化工园区书记当的真**的憋气。

  在顾大海和唐小平的亲自陪同下，省发改委主任领着企业家团队在化工园区转了一圈，秦书凯亲自上阵，向企业家团队成员仔细的介绍了关于化工园区底下盐矿资源的开发前景，在秦书凯的描绘中，大家似乎看到了一个聚宝盆正在冉冉升起，不消说，秦书凯富有**的渲染性语言对大家还是有一定感染力的。

  马成龙原本也左右陪着，却总是被人群挤到一边去，等到考察行程快要结束的时候，他意识到，其实在这样的场合，有顾大海和唐小平压台，再有秦书凯在前头叽叽喳喳的充当解说员一样，自己这个化工园区书记的作用基本上是可有可无的。

  带着一丝颓丧的心理，马成龙选择了站在一边，瞧着团队紧跟着秦书凯的介绍路线，一路往前走。

  马成龙撤到路边的时候，陈大安已经站在路边很长时间了，他瞧着马成龙从队伍里出来，赶紧凑上前说，马书记，要把咱们就在这里等吧，反正秦主任领这些人看完了，一会还是要往回走的。

  马成龙闷闷的“嗯”了一声，跟陈大安一道往路边空旷的地方撤去。

  企业家团队像是一阵风，到普安市化工园区绕了一圈后，又立即赶往下一个目的地，按照省发改委主任的话说，原本他们今天的行程里是没准备到普安市化工园区走这一趟的，临时计划有了改变，才会绕道此处，看到各位企业的负责人情绪都比较高，说明这一趟来的还是有价值的。

  顾大海和唐小平赶紧附和说，那是当然，咱们普安市化工园区的盐矿是全国储存量最丰富的，别处的开发区是绝对没有这样的天然优势的。

  省发改委主任没出声，轻轻的笑了一下。

  顾大海和唐小平的心里都清楚，发改委主任的话里已经透漏出了一些信息，原本企业家团队安排的行程里，根本就没有普安市这一站，现在不仅来了，还直奔普安市的化工园区而来，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一切都是秦书凯背后穿针引线的作用，否则的话，就算是普安市有再大的盐矿，人家不看你一样，你有什么办法？

  看来，秦书凯这家伙，能量的确是不小啊。

  省里的企业家团队一走，整个化工园区一下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顾大海和唐小平客气的送一帮人离开后，转头吩咐马成龙和秦书凯，一定要抓住这次的发展大好契机，尽量争取多吸引几个省里的大企业到化工园区来投资。

  马成龙和秦书凯都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顾大海和唐小平离开后，马成龙正准备也随后就走，却被秦书凯给叫住了。

  秦书凯笑着对马成龙说，马书记，我今天一早去找你汇报企业家团队过来的事情，到哪里的都找不到你的人影呢？所以，我只好自作主张的先张罗开了。

  马成龙听了这话，脸上不由一红，今天上午他是故意要瞒着秦书凯接待辉煌盐化工的惠总，因此进了贵宾接待室就把门关好，交代办公室的人，谁也不准走漏风声，防止有人打扰了自己跟重要客人的谈话。

  马成龙的指示一说出来，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立即明白了领导的意思，放眼这化工园区里头，有谁敢打扰马成龙陪着客人谈话，无非暗指这件事要瞒着秦主任罢了。

  因此，秦书凯一大早问熊登高，马书记的车子明明在底下停车场，人怎么却找不着的时候，狡猾的熊登高回答说，马书记肯定在这栋办公大楼里头，至于到底在什么位置，自己可就不清楚了，毕竟领导人长着腿，他想要随便走走，又岂是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敢随便过问的。

  秦书凯瞧着熊登高脸上闪烁的表情，心知此事定有隐情，一会又听王子成上来随口说，辉煌盐化工公司的惠总那辆豪车怎么今天停在楼底下，他心里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第1624章 调查

  秦书凯让王子成四处转转，尤其是各大会议室和接待室门口，听听看，有没有马成龙的声音。

  不一会儿，王子成就回来汇报说，马成龙在贵宾接待室里跟谁谈话呢。

  秦书凯问他，你确定是马成龙吗？

  王子成笑着说，马成龙那破锣嗓子，我都听了这么些年了，不会错的。

  秦书凯又问，知道他跟谁一道在贵宾接待室里？

  王子成回答说，门从里头反锁上了，没法推开看，不过从声音上听，陈大安副主任应该在里头。

  王子成这么一说，更是证实了秦书凯内心的猜想，他不由笑了一下，这个马成龙真是没事找事，跟惠总谈合作的事情，还想要瞒着他，他也把自己想的过于小心眼了。

  既然马成龙有此心思，自己总不能去把他当场拆穿，想来想去，接待企业家团队的事情，才是头等大事，他没功夫跟马成龙玩捉迷藏的游戏，赶紧安排正事要紧。

  就这样，秦书凯亲自指挥着一帮人，忙碌了一个上午，总算是把一切布置妥当，而此时的马成龙却依旧悠然的陪着惠总和陈大安一道商谈他们的合作协议各项条款。

  秦书凯心里明白，这件事过后，马成龙心里必定会对自己有些看法，这么大的事情，当主任的不向书记汇报，自作主张的就办了，的确有些说不过去，但是情势所迫，秦书凯也只能选择得罪马成龙了，反正他跟马成龙打交道这么多年，彼此心里对各自的成见都不少，多今天这一次倒也无所谓。

  考虑到自己跟马成龙毕竟是上下级关系，以后的工作还要一起合作，最起码的表面融洽还是应该有的，因此，秦书凯才会在企业家团队走后，拉住马成龙跟他聊几句。

  秦书凯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马成龙明白，自己不是没想找他马成龙汇报，是实在找不到他这个人在何处，尽管这个解释有点牵强，但是到底也算是有个说法。

  马成龙也明白秦书凯的心思，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事后再多说什么也没什么意义，再说，今天的确是他自己先嘱咐底下人不要声张，秦书凯能有这种态度也算是不错了。

  想到这里，马成龙脸上带着笑意说，大家都是为了工作，秦主任不必介意。

  见马成龙有这样的态度，秦书凯也很满意，应付的笑笑，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猛然见秦书凯竟然把这么多大企业老总全都请到了化工园区考察，内心震撼最大的就是陈大安了。

  他没想到秦书凯不声不响的，竟然玩了这么一手，自己好不容易招商一个辉煌盐化工公司过来，谈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能正式签约，没想到秦书凯看起来好像没费什么劲就招来了这么多的企业，这让陈大安的心里有一种紧迫感。

  如果说秦书凯没到化工园区之前，因为马成龙的支持，他陈大安还能在化工园区说一不二的发号施令的话，自从秦书凯来了之后，陈大安感觉到自己的领导地位是每况日下。

  机关里的大部分人都是明哲保身处事原则，并相当有眼力，谁的实力强就往谁的身边凑，秦书凯是化工园区的主任，又是一副来势汹汹，很有背景的模样，现如今原本对陈大安经常表忠心的一帮下属已经有很大一部分都开始往秦书凯的身边凑了。

  陈大安心知，自己要是再不采取行动，只怕自己这个副主任以后在化工园区里头说话真就没人听了。

  他现在急切的想要跟辉煌盐化工公司的合作协议签署下来，他陈大安手里只要做出拿得出手的成绩就能站直了腰板站在秦书凯面前说话，大家都是有实力的领导，你是主任，我虽然是副主任，但是书记在背后支持我，势力也并不比你差多少。

  陈大安下定决心后，主动跟惠总商榷此事，惠总的态度也是相当积极，上次惠总离开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化工园区迎来的考察团队，他心里正担心化工园区有了实力更强的合作对象，不再把自己这样相对小规模的公司放在眼里，没想到陈大安的电话就来了，态度依旧是相当热情的，为了早点把这件事办妥，惠总主动又把自己的合作条件降低了一些门槛，以表示公司想要跟化工园区合作的诚意。

  陈大安和惠总商定签约日期后，立即去找马成龙，向马成龙汇报了想要跟辉煌盐化工正式签约的决定，马成龙听说惠总在原有协议条款的基础上，又做出了些让步，心里很高兴，答应说，行，这件事找个时间正式签署一下合作协议吧。

  陈大安有些不安的问马成龙，签约当日要不要请秦主任到场？

  马成龙心知秦书凯对化工园区跟辉煌盐化工的合作一直不是很支持，因此眉头皱了一下说，有我找个书记出场就行了，这是你招来的项目，你出面跟辉煌盐化工签约，也就够了，至于秦主任那边，迟早也是要知道这件事的，什么时候通知他倒也无所谓。

  马成龙这么一说，陈大安就明白马成龙话里的意思了，秦书凯事前是不是知道签约的事情倒也无所谓，反正他是不需要特意去通知他参加这次的签约仪式的，秦书凯要是厚着脸皮去参加，也就是在主席台上多摆一张椅子罢了。

  尽管陈大安并没有过份隆重的准备签约各项事宜，但是这么大的一个活动，总是要做些准备工作，有好事者不经意间就把事情传了出去，传到秦书凯的耳朵里时，秦书凯还有些不信，他心里认为，马成龙和陈大安都不是头一天在官场混，不会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懂，这么大的事情，会不经过自己这个主任点头就私自决定下来。

  签约前一天，陈大安让人去做的有关签约当天挂在背景墙上的横幅都拿来了，秦书凯才确信，这件事确实是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他不由怒件，走到秦书凯身边说，秦主任，你看看这份协议条款，经过我和马书记的艰苦谈判，辉煌盐化工公司可是在很多方面都做出了极大的让步，我瞧着这合作协议已经谈到这份上，应该是差不多了，别再谈时间太长，别人家公司的领导给谈毛了，合作不成，可就不划算了。

  陈大安说完后，自己呵呵的笑了两声，好像他刚才讲的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秦书凯伸手挡了一下陈大安递过来的协议，严肃的表情对马成龙说，马书记，我记得上次我就跟您汇报过，这家辉煌盐化工公司提出的合作条件过于苛刻，这样的合作协议对化工园区来说根本就不公平。

  秦书凯这话一说出口，马成龙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有些僵硬起来，马成龙脸上的笑意全无，他有些不耐烦的说，秦主任，我总不能就凭着你信口雌黄的一句话，就把陈主任好不容易招商来的企业给轰走是不是？你说人家提出的合作条件苛刻，到底哪里苛刻，你总要说出过子丑寅卯来。

  秦书凯往前走几步，站到马成龙的办公桌前说，马书记，事实不是明摆着吗？这合作协议上写着辉煌盐化工将要在化工园区投资最先进的生产线，这对于辉煌盐化工的实力来说是不可能的，他们这种即将淘汰的生产线到化工园区来投资，却要化工园区无偿划拨两千亩土地供给他们，这不是狮子大开口是什么？

  马成龙不快的反问道，你凭什么断定人家会把即将淘汰的生产线放到开发区来？你又凭什么断定人家企业实力到底是什么样的？就因为你秦主任的臆断和猜测，我们就要把好不容易招商来的公司往门外推，如果领导都像你这样干事，底下的人还有一点工作积极性吗？

  秦书凯本想说，我如果没有找人调查过这个公司的实力，我能说出这么有把握的话吗？

  仔细一想，这话说出来似乎有些不妥，人家陈大安招商来的公司，你秦书凯好端端的派人调查什么？你这不是干涉别人手里的工作，故意插手别的领导手里的事情吗？

  低头沉默了一会，秦书凯斩钉截铁的口气对马成龙说，不管怎么说，我坚决反对跟辉煌盐化工签署这份明显不公平的合作协议。

  马成龙嘴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你坚决反对？你凭什么坚决反对，我认为这件事陈主任已经能协调到这种地步已经是很难得了，做事不能光凭个人感情用事，要考虑实际情况，化工园区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什么大企业进驻，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大企业要跟我们签约，就凭着你秦主任一句坚决反对，咱们就前功尽弃，你觉的可能吗？

  第1625章 签约

  马成龙嘴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你坚决反对？你凭什么坚决反对，我认为这件事陈主任已经能协调到这种地步已经是很难得了，做事不能光凭个人感情用事，要考虑实际情况，化工园区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什么大企业进驻，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大企业要跟我们签约，就凭着你秦主任一句坚决反对，咱们就前功尽弃，你觉的可能吗？

  秦书凯见马成龙和陈大安是铁了心的要跟辉煌盐化工合作，根本就听不进自己的劝告，只好无奈的说，我只是尽我这个主任的职责，把该说的话说出来，如果马书记一意孤行，到时候出现什么问题，跟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马成龙拍着胸脯说，你放心，我是一把手，这件事是我亲自决定的，到时候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我全权负责。

  彼此之间的谈话到了这种地步，秦书凯感觉自己言尽于此，马成龙和陈大安自己愿意往坑里跳，自己也没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再说，对于秦书凯来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根本就没时间跟马成龙和陈大安在这里耗时间。

  今天市委钟副书记一大早电话过来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一道去一趟湖州，找湖州市的卢书记商量一下，把合作建设研究所的事情商定后，赶紧以协议的形式签署下来，报到省委领导那里，这样一来，整件事的才算是有个完美的开局。

  秦书凯心里也着急研究所建设的事情，毕竟时间不等人，因此答应钟副书记自己上午十点准时到市政府大院跟他汇合，然后一道去湖州。

  眼看着时钟快要指到整十点的位置上，秦书凯不想跟马成龙再浪费口舌，对马成龙说了一声，马书记，你可要记住自己今天亲口说出的话。

  说完，秦书凯转身离开，连马成龙办公室的门都没关。

  马成龙瞧着秦书凯气匆匆的离开，心里也相当的不舒服，伸手指着秦书凯背影对站在自己身边的陈大安说，你看，你看，秦书凯这副德性，他眼里哪有我这个领导？跟我说话一副教训的口气，外人要是了解情况的，说不定把他当成是我的领导了？

  陈大安见马成龙对秦书凯满腹怨言，就势说，谁说不是呢？我看秦书凯这小子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谁让人家有靠山呢？听说这家伙有些背景，否则的话，他也不敢不把您这个副市长兼化工园区的书记放在眼里啊？

  马成龙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他就是再有背景不还是我的下级？

  只不过说这句话的时候，马成龙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陈大安察言观色的盯着马成龙的神情，见他情绪稍微缓和些，轻声问他，马书记，到底明天跟辉煌盐化工的签约合作仪式还要不要举行？

  马成龙大声说，为什么不签约？你还真把秦书凯的话当回事了？他要反对是他的事情，跟你没关系，我看他就是眼红你抢先签了一个大项目，你别理他，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就是了。

  陈大安听了这话，立即喜笑颜开的应承着。

  十点整，在市委大院的停车场，钟副书记已经站在自己的专车旁，远远的瞧见秦书凯从远处走来，赶紧高高的抬起手招了几下。

  秦书凯快走了几步，走到钟书记身边说，走吧，钟书记。

  钟副书记满脸堆笑的邀请说，秦主任，坐我的车吧，两个人一路聊聊天就不会感觉闷了。

  秦书凯迟疑了片刻，尽管他并不愿意跟钟副书记有太多的交往，但是钟副书记笑眯眯的站在面前，当着司机和秘书的面向自己发出邀请，自己若是不答应似乎有些不给他面子，因此，秦书凯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钟副书记的秘书识趣的坐到了秦书凯的车上，而秦书凯则陪着钟副书记一道坐在他专车的后排座上。

  车子一出发，钟副书记就对秦书凯说，秦主任，前两天省里的那个企业家团队是你想办法请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