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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价一个干部,不能以所谓的经历作为条件,提拔评价一个干部,那是德能勤绩廉等多个方面的内容,综合考虑,组织部认为暂时情况下这个张福飞同志到湖西乡当乡长最为合适。
组织部长发言结束后,张东健的眼神里露出些许赞赏的意味,对于张东健来说,这次的常委会上提出张福飞的调整问题,已经远远比前两次要顺利多了,前两次的会议室上,根本就没有自己插话的机会,贾仁贵就一语定乾坤了,现在这局势看起来,红河县里的局势总算是开始有了变好的倾向了。
秦书凯坐在一边听着两边阵营的言语过招,心里渐渐理清楚一个事实,原来,这个张福飞的调整竟然是已经在县委常委会上两次都没有通过,这次是张东健第三次主动提出,这些情况,之前张东健跟自己聊的时候,竟然只字未提,他这样做,到底是担心一旦提了,自己心里有先入为主的反感,还是压根就没想要跟自己提,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呢?
秦书凯默不出声的听着每个人的说辞,想要从各人的说辞中,捕捉到一些红河县这帮最高决策层成员中,每个人的真实内心,那么对自己以后开展工作那也是很有好处的。
组织部长的话说完后,董部长立即正色说,不管怎么说,既然张福飞同志在以前的两次县委常委会上都没能通过常委会领导班子的研究,此人必定还是有不足之处的,我就纳闷了,你们组织部的拿方案的时候,为什么就一定要紧盯着张福飞呢?湖西乡里那么多的优秀干部,对地方情况相当熟悉,本身就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为什么这湖西乡长的人选就非要从县里调整过去呢?
董部长把这个问题抛出来,组织部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把求援的眼神抛向了县委书记张东健。
张东健却也只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并不多言。
秦书凯听到董部长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倒是一咯噔,他想起来自己去湖西乡调研的时候,乡党委书记赵天牛跟自己推荐的那位女副书记,现在董部长又建议湖西乡的乡长要从乡里内部挑选,这两人对湖西乡乡长的人选竟然不谋而合的要从乡里选,这难道仅仅是简单的巧合吗?
张东健依旧是一副听不出任何情感倾向的口气发问道,对于张福飞同志到湖西乡当乡长的任命,在座的还有哪位有不同意见吗?
会议室里沉默了一分多钟后,张东健见局势有些尴尬的僵在那里,建议说,这样吧,既然大家对湖西乡乡长的人选有异议,我看还是采用最简单,却又是最民主的办法,大家无记名投票决定。
中国人的行事作风一贯雷同,往往遇到难以化解的难题就会有人提议,让老天爷来决定,但是当真结果就是由老天爷决定的吗?当然不是,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只能是人,而且是占有天时地利的获胜方。
见张东健主动提议要发扬民主,对张福飞的调整进行投票决定,徐大忠瞧了董部长一眼,恰好董部长也正冲他望过来,两人心照不宣的又匆匆移开交汇的目光。
这一切都被秦书凯看在眼里,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尽管这会议室里坐着的只有九个人,可是这九人到底都安的什么心思,到底是分成几个阵营,一时之间他还真是有些看不清楚,但是,很快这个谜底就要被揭开了,只要票决结果一出来,到底鹿死谁手,个人到底心里向着哪一方,立马就见分晓。
投票结果很快出来了,徐大忠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组织部长宣布的结果竟然是三票否决,一票弃权,五票赞成。
这样的结果,让徐大忠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在座的九个常委中,张东健的身边只有组织部长和副书记刘勇翔是跟随着,就算是再加上一个秦书凯,也不过是四票罢了,怎么会多出一票来呢?
徐大忠的眼光像是扫描机一样不断的扫过几个常委的脸部,他想要从每个人的表情变化看出其中的端倪来,当眼光扫描到政法委书记朱达光的时候,徐大忠的眼神定住了,他断定,朱达光很有可能在这段时间内,不是被张东健收买,就是被秦书凯给收买了,否则的话,他不会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
其实,有的时候,不管是自己的眼睛还是心里的第六感觉都是会骗人的,直到事情过后很久,徐大忠才知道,这次的常委会上,针对张福飞任命的投票,政法委书记朱达光投的是弃权票。
张东健显然也没有想到,结果竟然会如此的大好,脸上竟然控制不住的露出喜色来,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的宣布说,好了,既然票决结果已经出来了,对于张福飞同志到湖西乡当乡长的决定,县委常委成员中,有超过半数的人同意,既然这样,下一步就请组织部的同志辛苦一点,这两天把正常程序走一下,先公示出来吧。
第1970章 求助
组织部长响亮的声音回应说,好的,张书记。
组织部长那高昂的音调像是有人在徐大忠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自从老县长走后,这还是徐大忠头一次品尝到局面失控的滋味,他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句狗日子,看你们这帮人能猖狂多久。
徐大忠的心里明白,这次对于张福飞的任命,是一个相当不利于自己的征兆,按照眼下的情况,自己要是再不采取些强硬措施的话,一旦等到张东健和秦书凯真的联起手来,收买人心一致把枪口对准自己,只怕原本被老县长贾仁贵好不容易苦心经营的,控制在手中如铁桶一般的红河县局面就要在瞬间土崩瓦解了。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情况,自己是绝对不能容许发生的,好在,自己还有底牌,还有张东健和秦书凯都无法比拟的底牌,有了这张底牌在手,在这红河县里,无论是谁来当一二把手,他徐大忠都是个说话能做得了主的人物。
会议结束,徐大忠让司机和自己到市区一趟,拜访自己的老上级。
徐大忠的老上级不是别人,而是武达,这个武达原来就是这个地方出去的干部,徐大忠在他的手下服务过,所以武达很是关照这个徐大忠,但是徐大忠的提拔,那不是武达的功劳,那是服务当时的县长和巴结上别的领导才有今天的效果。
徐大忠去拜访武达,那是因为这个武达能从一个县里的干部,到今天的级别,肯定有特别是的地方,这个徐大忠也听武达以前说过,他和秦书凯之间的关系不错,那么就去了解秦书凯这个人。
再说,武达日了贾珍园后,心里很是得意,【创建和谐家园】,虽然这个女人岁数大了,但是比那些小姑娘什么的,要日的舒服多了。
早上起来,刚到班上,接到这个贾珍园的电话,说请假,有点事情不到班上了。
其实,早晨贾珍园慵懒地醒来,昨晚被武达折磨得隐隐的不舒服,还感觉自己身上有男人的味道,【创建和谐家园】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的液体。急忙起身洗漱,照镜子才发觉,脖子上都是浅浅的印记,过来人一眼就能识破那是怎么回事。
左邻右舍都知道她是独身女人,看来这一天是没法见人了。贾珍园简单地收拾本已十分干净的屋子,一边想着这些天的事情。自己归武达直管,还是得跟武达请假,可说什么呢?清醒后的贾珍园倍觉尴尬,感觉到事情有些难以收拾。无可奈何,电话还是打了过去。
尽管武达话语柔软,充满秦人的问候语气,一再表白心迹,贾珍园还是言语严肃,回绝了武达前来探望的要求,也想让武达冷静下来:“都是我不好,以后别再想这些了,大家冷静冷静,我们还是同事,周一我们再好好谈谈,再见。”
贾珍园如释重负放下电话,边收拾家务,边缓解纷乱的心境。
可没有多久,自家的门铃就响了,是武达杀上门来!贾珍园想装着自己不在家,站在门里不动。但是听到男人逐渐大声呼喊起来:“贾部长!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
贾珍园慌得心里直突突。透过门镜看到武达焦急的样子,吓得赶紧开门,真怕武达在邻居门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说什么出格的话。可是开门后就后悔了。
“你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武达进屋没有多说话,就盯住贾珍园上下贪看:女人一定没想到自己追到了家里,所以穿着这么随便:随意披散着波浪长发,浅施淡妆;灰色麻纱料的宽松家居长裙,一双【创建和谐家园】的胳膊肥瘦恰倒好处;昨晚还被男人轻薄过的鼓鼓的撑在胸前,侧光的映照下,裙子里形状甚至隐约可见;光洁的脚上是半高跟的草编绊带凉鞋,圆润的膝盖、匀净的小腿没有了平时穿黑神秘感,却更增添了原始的肉感。
“不是不让你来吗?我就是想静静呆一天。”贾珍园怯声说道。女人谨小慎微地站立着,一双幽亮的眼睛带着胆怯、抗拒,好象自己反而是客人了。
武达本想继续扮演绅士风度,可看到女主人怯怯的样子,再也无法伪装下去,突然就爆发了男性的狂野,一个猛扑就抱了上来,抱住贾珍园进了卧室,不容贾珍园有一点反抗。
贾珍园也没太过分地反抗,她知道反抗毫无意义,只会招致更猛烈的对待。如果让邻居听见了,自己就全完了。贾珍园几乎是被男人抛进了里,随后就是狂风暴雨般的热吻和肆意的全身抚摩。
“你非得这样吗?昨晚我不对!我对你道歉,你放开我好吗!”贾珍园幻想着能摆脱掉男人。
“我不接受道歉,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你就可怜我一回不行吗?我真对你好!不信我向全世界发誓!”武达高声说,呼哧带喘。男人用胳膊和身体圈住了贾珍园,却也不急于用强。
“求你别喊了,你还让我见人不了?我再让你这最后一回还不行吗?你别出声了!”贾珍园吓得赶紧求饶。
“求你轻点,别再咬出印了!”贾珍园在下面求饶。
“我知道,昨天太激动了。今天我慢点,时间还能长点。”武达放缓了动作。
“你还是快点儿吧,单位人该瞎合计了,你让我怎么见人啊!”贾珍园战战兢兢的担心自己的丑事被外面的人知晓。
“没事,今天都安排完了,下班前赶上酒宴开始回去就行。让我好好爱你一回。”贾珍园无奈地接受了现实,接受了这个胁迫自己的男人,跟着一起动作起来。
“我知道你也喜欢这样,昨晚就看出来了!”武达就如同在自己家里的大床上。
武达正在兴头上,手机忽然响起。男人大骂了一句,继续着女人。可电话响了停,停了响,看来有重要事情,武达最后只好撂下女人,起身接电话,表情严肃起来。
男人一会儿放下电话,抱住贾珍园的双腿。之后,舍不得地穿衣出门了。
这个打电话的人就是徐大忠,他说自己已经到了市委宣传部的办公室,在等着武达,不知道武达上午是否到班上。
对于下面来的人,武达心里那是很不愿意接待,可是毕竟是自己以前工作的地方的人,为了所谓的名声,那就是一个亲民的领导的名声,武达还是答应说,自己在外面处理公务,很快就到了班上。
很多领导,都是这样,把私事都认为是公务,这个武达把日女人也当成是处理公务。
等到武达到了班上,这个徐大忠已经在办公室等着,看到武达,赶紧跟在后面进入了武达的办公室,很是讨好的说,打扰武部长工作,很是不好意思。
武达说,你能来,说明还没有忘记我,忘记以前工作的同事,很好,人吗,就要有感情。
徐大忠就说,那是,对老领导我可是经常的挂念,很希望能来拜访,可是现在是事情太多,走不开。
武达就说,都是在官场,那是时间不是自己的,所以很能理解,对了,你在红河,现在秦书凯也到了那儿做了县长,和你在一起搭班子,如何啊?
武达知道,这个徐大忠来拜访自己一定有事情,这个徐大忠竞争县长没竞争上,那么对秦书凯垦地是很有看法,其实这个都是狭隘的看法。如果领导没看好你,那么就是秦书凯不去,这个县长也轮不到这徐大忠的。
徐大忠来的目的就是了解秦书凯,赶紧说,武部长,秦书凯县长刚去,大家接触不多,所以不是很了解,听说这个秦书凯和武部长的关系很是和谐,很想了解一点,这样便于以后开展工作。
提到这个秦书凯,武达那是太了解了,此人根本就是一个官场异类,但是却能够不断的进步,想当时自己和这个秦书凯也有矛盾,后来成为朋友,官场就是这样。于是说,这个秦书凯很好啊,能力也是很不一般,作为园区的主任,成绩很有些,不过此人做事很强势。
徐大忠说,是啊,这个秦书凯的确强势,到了红河时间不长,就在常委会议上提议对县公安局进行调查,要知道这个公安局局长也是副处级干部,不是县里管理的,这样做事,是不是有点得罪人啊。
武达可不想参与秦书凯之间的事情,就说,其实,你要了解秦书凯,有一个人是你最好的窗口,那就是穆仁贵,这个人和秦书凯曾经是连襟,虽然后来离婚了,但是这个穆仁贵肯定很是了解秦书凯的。
武达能看得起这个徐大忠,不是因为做过下属,而是因为这个徐大忠那是孙副市长的亲戚,而这个孙副市长曾经是武达的领导,所以武达也就对这个徐大忠很是关照。
虽然,这个孙副市长听穆仁贵说,已经快不行了,但是毕竟此人是做过副市长,所以武达还是很看重的,但是,要想自己为了这个徐大忠去得罪秦书凯,那是不现实的,那么就让这个做兄弟去穆仁贵那儿去了解吧,自己也就不参与了。
徐大忠听出这个武达并不想跟自己说太多,于是拿出带来的礼物,递给武达。
武达表示感谢。
第1971章 胆小的公安局长
后来,徐大忠就准备去找穆仁贵,这个穆仁贵现在是市政府副秘书长,机场建设管理办公室主任,那很是得到市领导的看重,从他那儿一定可以得到很多的信息。
徐大忠去找穆仁贵的时候,红河县里也相当热闹。
县委常委会结束后的第二天,县里的政法委书记朱达光扛着县委常委会议共同做出的决议,带着县纪委和县政法委两家工作人员共同组成的一个调查组,进驻县公安局开始调查。
王路宝这个人本来胆子就不大,见到常委会开过后,县政法委书记当真领着一帮人进驻了公安局开始调查公正,心里七上八下的坐卧不安。他心里比谁都明白,朱达光这次是扛着鸡毛当令箭,他这是充当了秦书凯的枪使,帮着秦书凯想要给自己一个难堪呢,谁让自己对秦书凯明里暗里的不待见呢,眼看着秦书凯已经把拳头伸到自己面前了,难道自己就这么坐等被人攻击?
王路宝一着急起来就没了主意,想来想去,这件事还是得去找董部长,毕竟,自己之所以得罪秦县长,完全是为了他的弟弟董大苟啊,如果不是为了护着他董部长的弟弟,自己跟秦县长之间的纠结也不会越结越深啊。
王路宝再次跑到董部长的办公室时,董部长一副不耐烦的口气。
董部长说,你这个王路宝,至于这么着急上火吗?他们要是想查,就让他们查就是了,我就不信了,那个朱达光敢明着跟你过不去,除非他是不想在红河县继续混了。
王路宝瞧着董部长一脸不在乎的表情,有些抱怨的口气说,部长,事情没出在你身上,你当然可以坐在这里说风凉话,我可要把话跟你说清楚了,我可是为了董大苟的事情才得罪秦书凯的,现在他一门心思的让朱达光查我,要是真的弄出什么动静来,你董部长可不能对我不闻不问。
董部长摇头说,王局长,你帮了我弟弟的忙,这个情义我记在心里,也很感激你,但是咱们一码归一码啊,你怎么就知道,秦县长之所以要朱达光调查你,不是为了别的事情调查你?你可不能有什么事情都一心想着赖在别人身上,你首先要自己想办法不是吗?
王路宝听了这话,肺差点气炸了,心说,董部长这孙子,当真是用着人的时时候,脸朝前,用不着人的时候,翻脸就不认人了,当初董大苟关在公安局的时候,你见我可不是这副嘴脸。
王路宝有些气不过的口气说,董部长要是这么为人处事,以后只怕咱们这兄弟是没法做了,很多事情协调起来那就很不顺利了,毕竟大家都是兄弟之间,帮助是必须的。
董部长见王路宝说话的口气显然是有些真的生气了,心里也有些犹豫,毕竟都是一个战壕的兄弟,王路宝要是真的遇上了【创建和谐家园】烦,难道自己真就能袖手旁观,若是王路宝真的一时气不过,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一旦因为这点小事引火烧身,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其实,王路宝遇事就过来找董部长帮忙也是有原因的,整个红河县里的机关干部都知道,董部长在省里有人,此人是省里某个比较重要的厅里当厅长,跟董部长一家关系极为融洽,说起来,这里头还有一段小故事。
当初正是知青下放的年代,某厅长随着一帮城市的小伙子,姑娘一块被下放到苏北某地农村,正好就被安排在董部长老家的村子里,苏北人性格直爽,说话做事都比较的热情,董部长的母亲当时是村里的妇女干部,对这帮城里来的年轻人原本就各位照顾,家里有时候吃顿好的,就会把这帮年轻人叫到家里来尝尝鲜。
在那个年代里,粮食并不算是很富裕,像董部长母亲这样,把家里最金贵的粮食拿出来招待人的农村老百姓并不算很多,因此,这帮下放知青跟董部长一家的关系都格外的好些。
年轻人遇上什么事情,都会找热心的董部长母亲说说心事,在一帮远离家乡,远离父母的年轻人眼里,董部长的母亲,有时候当真就像是他们的亲人一样让他们每个人都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信任。
一天晚上,董部长一家早早的熄灯上床睡觉了,突然听到隔壁知青点的住处响起嘈杂声,董部长的母亲刚想拿起手电筒起床看看,自家的门却一家被知青砸的咚咚响了。
董部长的母亲披衣出来一看,只见一个年轻的知情慌张的口气告诉她说,有个姓成的男知青,不知道怎么回事,半夜里突然抱着肚子疼的死去活来,任凭旁人拽着拉着,也痛得恨不得要撞墙的样子。
董部长的母亲一听这话,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妙,就在前不久,邻庄的一个知青小伙子,前一阵也是因为半夜肚子疼,大家都没当回事,以为是晚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吃点消炎药就能好了,没想到疼到后半夜,人竟然就这么疼没了。
好端端的一个如花年纪的年轻人,在远离故土的陌生地就这么没有声息的没了,这件事让诸多知青点的年轻人都情绪低迷了好一阵子。现在,又有知青出现雷同情况,董部长的母亲不敢耽搁,冲着拍门的知青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我们家里的驴车给套上,我们一块把他送到乡里医院去。
早已慌了神的知青手足无措之下,除了连连点头之外,拿不出任何其他主张了。
当晚,在董部长母亲的一手安排下,以董部长的母亲为主的村里人跟一帮知青一道把肚子疼的小伙子送到了乡里医院,没想到乡里的医院简单检查完后,建议立即送往县医院,因为小伙子得的是急性阑尾炎,现在已经穿孔,以乡里的治疗条件已经没法再治疗了。
无奈之下,经过一夜奔波劳累的董部长母亲只得再次指挥着大家伙一道拉起驴车,把年轻人又送到了离乡里还有五十多里路的县城医院。经过这一番折腾,年轻人的一条命总算是保住了,事情过后,年轻人感激董部长母亲的救命之恩,冲着董部长的母亲磕头认了这位善良的苏北农村妇女为干娘。
这位年轻人在落实政策后,回城参加高考,并一步步混到如今的省里厅长职务,尽管大家的距离远了,厅长却一直跟董家保持密切的联系,董家的一家老小也把他当哥哥一样的相处着。
王路宝之所以来找董部长帮忙,冲的就是董部长省里有人,只要董部长答应帮他,他王路宝的心里就有底了。
可是,董部长也有自己的考虑,说起来,这些年,自己一家人已经麻烦了省里的干哥哥不少事,尽管每次联系的时候,人家态度都比较客气,但是自己家的事情找人帮忙,说话也会方便些,现在为了王路宝的事情要麻烦人家,董部长感觉多少有些不合适。
这样一个在省里的关系,培育了这么多年,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代社会,人情薄如纸,尽管自己的母亲曾经救过干哥哥一条命,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人家能念着这份恩情,跟自己家保持来往,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现在的普安市里,不管是市委书记还是市长,提到自己这个红河县的宣传部长都会高看一眼,即便是市里的领导也不敢随便跟自己过不去,说白了,人家还不是看在自己省城的干哥哥面子上。
自己要是一些细节上不注意,引起人家的反感,以后自己家要是再遇上什么事情的时候,办起来可就不太方便了。
正是基于诸多考虑,董部长尽管心里也不愿意跟自己算是一条战壕里的王路宝出什么事,但是心里也并不愿意,为了王路宝动用自己最看重的这条关系网。
董部长显然是在心里斟酌了好久后,劝慰的口气对王路宝说,王局长,你也别把事情尽往坏处想,秦县长想要针对你的心思,这红河县里的一条狗都能闻出味来,就算是有朱达光跟在他后头狐假虎威,只怕也并不一定能闹出什么动静来,毕竟秦县长刚来,他又哪里明白,这红河县的水到底有多深。
王局长摇头说,董部长,你也不能小看了这个秦县长,我觉的马成龙副市长说的一些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既然这位秦县长之前在市里化工园区的时候,各方面都能吃得开,遇到事情连市委书记和市长都要让他三分,只怕他到红河县时间不长,只要找到下手的机会,控制住一些人那么控制红河县的局面也是有可能的,只是到了那时候,咱们兄弟的日子恐怕就有些难熬了。
董部长听了这话皱眉说,马副市长是这么跟你说的?
王路宝有些不耐烦的说,董部长,现在不管马副市长是怎么跟我说的,董大苟的事情,一帮人都两眼睁的老大看着呢,那天我可是当着秦县长和市局魏副局长的面亲自下命令把他给抓了,若是被秦县长查到,我转脸就把人给放了,你说,他能饶得了我吗?
第1972章 老同学
董部长,为了你弟弟的事情,我把秦县长给得罪了,现在他要拿我开刀,你却坐在一边隔岸观火,董部长这样做事可就不让人佩服了,以后你弟弟要是再惹出什么麻烦来,你可别指望我出头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