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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首先打了个电话给县公安局的副局长冯成伟,告诉他,秦县长现在对于公安局那块的调查工作,态度非常积极,指示冯成伟一定要抓紧时间,尽快找出有利证据,利用领导支持的好时机,争取把王路宝那家伙给办了。
冯成伟接到电话后,态度也很积极,在王路宝的手下吃瘪了这几年,他一直在等着这样翻盘的机会,现在机会总算是来了,他怎么能不全力以赴。
中国的很多行当里都有相同的现象,往往一个领导出事,大部分源于内部出鬼,否则的话,外界人根本不了解情况,又怎么知道从哪里下手对付呢。
有句老话,中国人出去办事,一个人是条龙,十个人是条虫,而日本人一个人办事的时候,算是条虫的话,十个人就是条龙。
这句话,说起来简单,其实却蕴含了很多道理,为什么咱们中国人单打独斗的时候,跟人家相比,获胜的机会反而会多些,而群体力量抗争的时候,反而力量弱下来呢,这里头的原因实在是太复杂了。
除了诸多根深蒂固的老思想老传统影响着大多数中国人的思维习惯外,还有太多不能为外人道的阴暗心理。
为什么市纪委收到的举报信,匿名的占大多数,这就很能说明一个问题,很多举报者,又想要举报人受到惩处,又担心具名后,起到枪打出头鸟的效果,患得患失之余,于是采取了自认为最安全的办法,匿名举报。
其实,一个国家也好,一个民族也好,要想要真正的强大起来,老百姓的素质相当重要,百姓的心里必须有信仰,相信科学和崇尚某种信仰其实是没有任何冲突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科学是在向人们周围发生的所有事情要一个结果,而信仰则是让人们在发生事情的过程中,学会选择自己认为合适的态度。
没有信仰的百姓其实是可悲的,思想被奴化的百姓,更是可怜的,现在的网络时代,看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透明,那么的公开,可是在中国,你真的能看到诸多公开透明的信息吗?
不说别的,就说中石油,中石化的成本账单,多少人在多少年前就开始讨论这个话题,为什么国际油价跌也好,涨也好,国内的油价却总是在不停的涨?
闲话少说,多说无益,还是回归正题吧。
一中的范大龙出事后,诸多传言立马满天飞起来,有人说,亲眼看见市纪委的人从范大龙的家里拖出几大卡车的茅台,五粮液,还有中华烟等。还有人说,范大龙家里没来得及收的现金,都放在卫生间的马桶水箱里,用塑料纸包的好好的,有好几万呢?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些胡乱传绯闻的老百姓,范大龙校长的家里总共就这么一百多平方,除了家里的家具,床铺之类的摆设,总共也容不下多少地方堆东西,就算是把所有其他空余的地方都填满了,几卡车的烟酒是什么概念,这种传言竟然也有人相信,还传的眉飞色舞,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
不过,这件事对一中的形象大损倒是真的,从范大龙被抓后,一中的很多工作都出现的退步不前的状态,尤其是在教学那一块,明显看得出来,一中的生源,在那几年里出现了很大的波动。
此后,因为诸多复杂情况的出现,曾经在整个江南省都赫赫有名的红河县一中,从此一蹶不振。
前两天,听到一位从红河县过来办事的老朋友讲起,就在前两年,红河县一中真的搬迁了,只不过,此时的一中跟往日的一中早已今非昔比,去年的高中录取分数线,竟然比临近另一县里中学的录取分数线还要低二十分。
对于一中校长范大龙的被抓,受到震撼最大的莫过于徐大忠和董部长之流。“
朱达光在秦书凯办公室的时候,董部长也坐在徐大忠的办公室里,跟徐大忠闭门讨论,现在的局面,到底该怎么办?
董部长说,真没想到啊,这个秦书凯下手竟然这么迅猛,原本想着,这个周末差不多可以召开常委会了,他却赶在开会之前,先把县一中的范大龙给办了,这【创建和谐家园】,这是明摆着要挡了咱们的财路啊。
董部长把手里还没抽完的一根烟狠狠的掐灭在烟灰缸里,冲着徐大忠说道,你倒是说句话啊,秦书凯都已经跟我们叫板开了,难不成咱们兄弟就这么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这种滋味,我可受不了。
徐大忠见董部长有些冲动的样子,摇头说,董部长,现在这情况,咱们一定不能乱,否则的话,只能是自乱阵脚,你想想看,纪委那个王炳义原本就是个墙头草,前两天我去找他沟通,一中搬迁问题上常委会上讨论的事情,他对我的态度还比较积极,怎么这一两天的功夫,就变了脸,敢对范大龙下手了呢?他心里明摆着知道,范大龙是我们的人啊。
董部长一听到徐大忠提及王炳义,气不打一处来。董部长说,这孙子是吃了豹子胆了,竟然跟咱们作对,要是老县长还在的话,一定立马就把他的纪委书记给撸了,看他还怎么得瑟。
第2025章 气急败坏
徐大忠若有所思的说,现在问题的关键还是在秦书凯的身上,依我看,秦书凯上次因为王路宝的事情,心里憋屈着呢,现在一中搬迁的问题,他坚决反对,我们却势在必行,他只能出了这么个损招,把范大龙给办了。
董部长一副嚣张的口气说,范大龙就算是被抓了,一中的校长可以换成别人什么人嘛,只要我们尽快把一中的新校长选好了,他秦书凯再怎么筹划,也还是影响不了咱们的发财计划,只不过时间要稍微延迟些罢了。
徐大忠听了这话,不由叹了口气说,眼下,也确实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一中搬迁的问题稍微放一放吧,先把一中的校长人选确定了再说。
董部长说,徐县长,我这心里就是有些气不过啊,咱们这不是成了被秦书凯那小子牵着鼻子都吗?你想想看,他到红河县才几天啊,就把范大龙给办了,这红河县的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范大龙跟我们是一条线上的,现在倒好,范大龙一出事,外头还不知道又风言风语的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徐大忠冲着董部长一挥手说,现在还顾得上什么风言风语,你一会打个电话提醒一下王路宝,上次秦书凯要调整他的事情没能得逞,我估摸着,依照这【创建和谐家园】的脾气,说不定还会找王路宝的麻烦,你告诉他,让他最近做事低调些,千万别有什么把柄被秦书凯那【创建和谐家园】给抓到,否则的话,只怕这次就不能向上次那么幸运了。
董部长点头说,行,我一会回办公室就给他打电话。
董部长走后,徐大忠正准备稍稍休息一下,今天一早传来范大龙被抓到现在,他办公室的电话【创建和谐家园】此起彼伏,有来打听消息的,有来查看动静的,好不容易把一拨电话给接完后,董部长又登门拜访,让他应接不暇,几乎有些晕头转向,直到现在也没从最初的惊诧中绕出来一样。
徐大忠明白那些打电话人的心思,自己跟范大龙一向走的近,这帮人是想要查看一下,他徐大忠有没有在这件事上受到牵连。
徐大忠在心里不由暗暗冷笑,若是倒了一个范大龙就能把自己给牵连出来,那自己这么多年在官场的道行也就白混了。
董部长一离开,办公室的门再次被谁推开,竟然没有提前敲门,这让心情原本不好的徐大忠脸上顿时起了搵色。
尽管眼见进来的人是服务自己的办公室副主任赵士程,他的脸色还是没变的好看多少。
赵士程也感觉到徐大忠今天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可是一时又不知道徐大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不高兴,他心里暗暗有些懊悔自己现在进来的只怕不是时候,可不管是不是合适,自己已经推门进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赵士程转身小心的把门关好后,慢步走到徐大忠的办公桌前汇报说,徐县长,有件事要向您汇报一下。
徐大忠冲他点点头,尽管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赵士程于是低声汇报说,就在刚才,政府办主任秦岭振找了秦书凯县长的司机谈话,说是要把司机调整为打机动,他这样随便调整领导司机,实在是太过份了吧,竟然连您这里都没有报备一声。
徐大忠一听就明白了,秦书凯的司机最近一段时间经常跟自己的司机一块吃喝鬼混,这两人在一块的时候,连最起码的遮掩都没有,这县政府的大院里,谁不知道秦书凯的司机跟自己的司机关系好的穿一条裤子,秦书凯并不是笨蛋,他就会什么都看不出来,前一阵子,自己还提醒过自己的司机,跟秦书凯的司机接触的时候,可以找个相对僻静些的地方。
自己的司机苦笑着解释说,徐县长,您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有数,可是他每次来找我,定好了饭店,我要是不去赴约,那就是不给他面子,您的吩咐,我记在心里呢,为了得到消息,我又不能随便得罪了他,您倒是说说,我到底该怎么处理才好?
徐大忠的司机跟了他这么些年,司机是什么样的人,徐大忠心里是有数的,他知道这件事的责任并不在自己的司机身上,因此也只好静观事态发展。
在徐大忠的心里,早就有了一定的思想准备,秦书凯不会用这个司机很长时间,只要有了合适的人选,到了合适的时机,他就一定会想办法把这个司机给换了。
果不其然,事实证明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这才多长时间啊,秦书凯已经开始动作了,尽管在前头唱戏的人是秦岭振,可是背后当总导演的人,还不是他秦书凯。
徐大忠不动声色的说道,赵士程,你也在官场多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领导换个司机也是正常的事情。
徐大忠这么一说,赵士程倒是愣了一下,心说,徐县长这是怎么了?不是他亲自安排,把秦书凯身边的司机拉拢成为自己获取信息的来源,怎么这个司机现在被调整了,他的表现竟然会如此淡定呢?
赵士程一副着急的口气说,徐县长,如果秦县长的司机被调整了,我们在秦县长身边可就少了一双眼睛和一对耳朵了。
徐大忠没好气的说,那又怎么样,你的意思,就为了一个司机,要我亲自出面跟秦书凯沟通,帮司机说情,让他留下来,他自己要是表现的好,能这么快就被领导给换了,说到底,问题还是出在他自己身上。
徐大忠可不像赵士程这么糊涂,若是真为了这个司机的事情,自己亲自出马找秦书凯说话,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摆着告诉秦书凯,这个司机是自己罩着的吗?这样的傻事,自己怎么能干呢?
赵士程见徐大忠的话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尽管心里相当的有想法,却也只能默默的点头,嘴里应承道,徐县长说的有道理。赵士程在徐大忠面前费尽口舌的想要帮司机挽回局面也是有原因的。
这个司机原本就是赵士程的亲戚,当初进县政府开车的时候,也是赵士程一手帮忙安排的,司机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离不开赵士程的一路提携和帮助。
从一个在县政府大院里打机动的司机,到副县长,县长的专职司机,赵士程家里的亲戚干了三年才混到能有资格给县长开车,这次要是再回去打机动,只要是秦县长还在红河县呆着,赵士程的亲戚只怕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现在连徐大忠都不愿意为了一个小小的司机跟秦县长过不去,更何况是其他人呢?自己更不是秦书凯的人。
赵士程的心里尽管有百般的不愿意,见徐大忠的态度坚定,也只能无声的退出来,一个下属,遇到问题只能接受。
刚从徐大忠的办公室里出来,一样望见自己家的亲戚陈大伟正在道口张望,赵士程心知他必定是过来打探消息的,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冲他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方向,陈大伟立马先一步推门进了赵士程的办公室。
等到赵士程一进门,陈大伟立马一副焦急的口气问道,徐县长怎么说?我还有机会继续给县长开车吗?
当过领导司机的人都知道,在机关里当个打机动的司机和当领导专职司机的巨大差别。
陈大伟的心里也有数,要是自己以后没机会给秦县长开车了,只怕自己以后在这大院里,连个狗屁都不是了。
赵士程见陈大伟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自己,尽管心里也有些想法,但是自己的主子徐大忠不肯帮忙,这件事自己一个副主任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赵士程摇头道,徐县长说了,这件事他不方便插手。
陈大伟一听这话,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徐大忠这是过河就拆桥啊,前一阵叫我帮忙监视秦书凯一举一动的时候,整天让他的司机请我喝酒吃饭,这下倒好,我因为帮他的缘故才会被领导给下了,他这个老家伙竟然见死不救,我今天豁出了这个司机的工作不干了,我也要找他徐大忠抓个不讲人情的家伙评评理去。
陈大伟一说完这话,转脸往门口冲去,这下倒是吓的赵士程脸色都白了,要是陈大伟今天真的从这个办公室里冲出去,只怕就不是被调整到驾驶班打机动的问题了,而是会不会被开除的问题。
陈大伟满脸通红的一副激愤样子,不顾赵士程的阻拦,想要往外冲去,赵士程伸出臂膀边抱住陈大伟边说,行啊,你能耐了是吧,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真的一时冲动去了徐县长的办公室,到时候惹恼了领导,受到处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陈大伟愤愤不平的叫嚷说,可是徐大忠这样过河拆桥,难不成我就这么硬生生的给忍了。
赵士程猛的用力推了一把陈大伟,把陈大伟推的一下子撞倒了深厚的椅子,差点坐到地上。
第2026章 矛盾闹大了
赵士程站在陈大伟面前,一副气急败坏的嘴脸说,行啊,我说的话你也不听了,是吧?我告诉你,你现在从这个门出去,我就能告诉你到底是什么后果,你可以把司机工作不要了,但是你没了这份工作,没钱养活一家老小的时候,你千万别过来找我帮忙,我是再没那个能耐给你重新找工作了。
赵士程有些激动的把这番话说完后,往门后一站说,行了,你现在要去找徐县长,赶紧从这里出去吧,我不拦着你。
赵士程的话,总算是让陈大伟醒悟过来,他的泪已经含在眼里,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句,这帮领导都是什么东西嘛!
尽管满腹委屈,陈大伟却不得不像现实低头,自己一个小司机原本就是个小角色,胳膊到底还是拧不过大腿的,人家领导想要怎么玩都行,可是你一个司机根本就没有跟领导对局的资格。
领导跟领导之间的博弈,在很多时候,牺牲的都是一些小人物的利益,在机关里人人都想要当官,都想要当说一不二的一把手,理由实在是太充分了,机关里的小人物命运掌握在领导的手里,领导想要把你捏成方形,你就得成方形,领导想要把你捏成圆形,你就得立马变成圆形,这是机关小人物的生存法则,当你的力量还很弱小的时候,你只能听任旁人摆布。
今天,胡玉华接到消息,说最近要扫黄,所以胡玉华就暂时关闭了娱人洗浴中心,躲避严打的风头。
胡玉华在自己家里又是懒懒地睡到十点多,躺着想心事,直到手机响起才挣开眼,是王路宝的电话。
“最近生意怎么样?”王路宝电话里问道。
“托你照应,现在挺好的。就是累啊,我这还没起床呢。哪天来玩呗,最全套的服务。”胡玉华躺着献媚地回答,自从与这个男人上床后,全都给了这个有实权的男人,很留恋那种滋味。
“那你怎么让我玩啊?”男人钓着胡玉华的胃口。
“还能怎么样?怎么都行,你说吧!呵呵!”胡玉华充满荡意地在电话里笑了起来,只要接触过了,所有尊严和虚伪全部抛到九霄云外了,剩下的就是利益。
“你可真是老板啊,活得比我自由啊!穿什么衣服呢?”王路宝对胡玉华很有兴趣。多次的交流他对这个女人留下了特别痛快的印象。
“呵呵,你猜!”胡玉华电话里挑逗起王路宝来。
“我猜你穿肉色的,下面还有黑色毛条纹。哈哈!”王路宝如同看到了胡玉华的睡相。
“王局长啊,你可真会猜!我猜你下面还有香肠呢!”胡玉华放肆地笑起来。
“我马上来!快!我要你,要你!你不许穿啊衣服,在被窝里等我!”王路宝带着命令的口吻,他已经受不了了。
“你等一会吧,我收拾收拾!”胡玉华娇滴滴地说。
“收拾什么?”王路宝说着。
“那么着急呢,你!”胡玉华脑海里记起了两人疯啊狂的场面,。
胡玉华还是懒洋洋起床穿衣,精心装扮起自己的面容,等待着王路宝的驾临。她听小啊姐们讲过:男人喜欢女人半啊遮半掩的,直接光啊身子没有意思。以往在小姐那听来的对付男人的技巧,都用到了王路宝身上。她可不想让王路宝看到自己不雅的一面,不想失去自己在这个好啊色啊彩男人心中的地位。自从有了献啊身,再多几次也无所谓了。何况这是一座别人都不敢想的靠山。
王路宝以最神奇的速度出现在胡玉华面前。见到胡玉华的时候,尽管有准备,王路宝还是心头一颤。胡玉华太出彩了:一身轻薄面料的淡咖啡色家居休闲装,时尚的黑色高跟皮鞋。黑发蓬松,面色滑白,那双暧啊昧的星眼似乎能看穿男人心理。
王路宝一把就抱住了胡玉华,这个风月场中日渐风啊流的少啊妇。
将近一个小时,王路宝穿好衣服,又四处亲吻胡玉华的身体。胡玉华依然光啊着身子,双腿乱蹬,又想要王路宝上来。
“下午开会,现在不行了,否则,根本就回不去,所以我得回去了。”王路宝带着遗憾说。
“出门前看看,别撞着熟人。”胡玉华叮嘱着,赖在被窝里没动弹。
这段日子,王路宝的小日子过的就是这样的特别顺心,自从跟胡玉华有了第一次后,两人一下子一发不可收拾,没事就忍不住凑到一起享受一番。
按照胡玉华的原话说,自己活到三十多岁,直到跟王路宝之后,才明白过来,原来干这种事情的时候,女人也可以这么快啊的。后来经过王路宝详细了解才知道,胡玉华的老公是个相当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跟胡玉华在一起之事的时候,往往都是他自己来了那方面的兴致,立马不管不顾的骑身上,大干三百回合,干的痛快后,翻身下马,立马呼噜起来。
而贾天厚尽管比胡玉华自家男人稍稍温柔些,每次也难得见面弄一次,每次见面都跟抢时间一样,争分夺秒的立马进入主题,女人尽管心里能感受到偷情带来的快啊感,生理上的愉啊悦却依旧很少。
而跟王路宝在一块后,王路宝显然是跟自己的另外两个男人完全不同的,按照王路宝自己的话说,他是那种特别在在意一块,这种事情原本就是图的一个快活享受,若是男人只顾着自己快活,委屈了女人,怎么能叫相互快乐呢?
就冲着王路宝这几句话,胡玉华已经是百般感激了,在加上王路宝由于职务便利,经常收缴到一些毛的骗子,尽管里头诸多镜头不堪入目,有各种数不清的花招,奇怪的是,明明心里看这个有些不好意思。
每每王路宝带来此类的片子,胡玉华却有种百看不厌的感觉,她从不知道,原来在这种事上竟然还有这么多的说法,有的招数是为了配合女人的,有的花式主要是为了迎合男人的,这里头的噱头可真是太多了。
这两日,王路宝跟她一道照着片子里,正学习一个以女人快活为主的招式,只试了一次,胡玉华就爱上了那种样式,她觉的自己之前的三十年都白活了一样,直到遇上了王路宝才明白当女人的好处。
有道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王路宝跟胡玉华两人只顾着快活,早已把很多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他们根本就没有觉察到,贾天厚已经在外学习了一阶段后,这两天已经回来了。
一回到红河县,贾天厚立马忙不迭的去找胡玉华,毕竟他也很长时间没有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快乐了,本来他也想提前打个电话通知胡玉华的,连电话号码都拨好了,他又给挂了,这次在外头学习,他给胡玉华买了不少礼物,他要突然出现在老秦人的面前,给老秦人一个惊喜。
令贾天厚没想到的是,当他高高兴兴的赶到胡玉华的住处,却看到不敢相信的一幕,在胡玉华住处的楼道口,显然是刚刚从楼上下来的王路宝正抱着胡玉华的脑袋,难分难舍的拼命咬着,如一对不知道场合的大狗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