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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三人的声音落下,桃园中那些桃树上,突然冒出了朵朵的桃花,随着风摇曳着,成了一道绝美的风景。似乎就连整个天地都被刘关张三人所感动,因此降下了祥瑞。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起身,纷纷叫道。
“大哥。”
“二哥。”
“三弟。”
站在远处的胖子奋笔疾书,在自己带来的书卷上不知道写着什么,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远处的玩家却也纷纷乍舌,这实在不科学啊!明明就是深秋,却开满了桃花,而且是桃花朵朵开,就差没结出桃子了。不过一想到这是网游,他们也就欣然的接受了。
只是现在,直播间里面却闹了起来。
1楼:不科学啊不科学,秋天还可以结桃花?【创建和谐家园】,原来传说中的灵异事件古代就有了啊。
2楼:傻x吧你?大棚温室懂不懂啦?
3楼:这样说当年的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只是荔枝来都是说假的咯?原来古代的炫富都是这种炫法的?
4楼:1.2楼傻x,3楼大佬不解释!
5楼:2楼4楼都是傻不拉几的!
6楼:……
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已经没有人关注这原本万众瞩目的历史事件,直播间里面也已经彻底的乱楼,成了一场彼此之间的骂剧。
远处,有人抬眼,伸出手去,手指拈住了一瓣顺着风被吹来桃花。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身上的白袍随风飘动,如层层洁白的云一般涌动,落处尽显潇洒写意。只是看着,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刘关张三人身上,目光流转,没有谁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也没有人能够察觉到他的存在。
这男子站在树上,与其他玩家不同的是,他站在一根极细的树枝上面,底下的树枝随风摆动,他的身体也随之摆动,却没有丝毫掉下来的意思。他站着,在高处,俯望着底下的一切,而玩家们也没能够发现头上多出的这一个青年男子。
如果刘备现在往后看的话,看到这男子,就能够立刻认出来,这正是之前去到村子里面,对他进行提醒最后又翩然而去的神秘男子。
“种子已经种下了,接下来只要定期浇浇水使其不被夭折就行了啊。”男子自语道,指间的桃花被碾碎,成了残破的数瓣从缝隙中落下。
他跳下,脚尖踩在一枝枝树枝树干上,速度极快,丝毫没有减缓,并且只是脚尖轻触,却踏得比谁都更显得坚定,就像是在平地上,而不是在这高层的树上易折的树枝间一般。等到片刻之后,已经轻松落地,只余下额头处细密的汗珠。
(写得不好,昨天和今天这四更,完全不是脑中的想法。请原谅……请了一天假懒癌发作,脑癌也复发了╮(╯_╰)╭)
(本章完)
第294章 此时天地(11)
“铛啷,铛啷!”
夜晚,南阳城又如约而至的响起了吵杂的声音,各种钵声鼓声大作,响彻了半点天。只是看远处黄巾大营的情况,却丝毫没有被影响到,就连半点波澜都没有惊起。
黄巾大营内,该睡的睡,该守卫的守卫,似乎也是习惯了这突然而来的声音袭击。是习惯了,连日来南阳城每晚都会响起这样的声音,一开始黄巾士兵们都被惊起,就连一点睡意都没有,以为汉军前来袭击。可是并没有,在拿着兵器,甚至衣甲都没有穿好的情况之下,他们走出栖息的营帐,却发现并不是汉军来袭击。
在反应过来不过是一场虚惊后,这些士兵们又返回营帐休息,刚刚闭上眼睛一会儿,酝酿睡意,可是没多久,外头就又鼓噪起来。即使再不愿意,也得重新爬起来拿上武器,警戒防备着突如其来的袭营。
就这么周而复始,一夜这些士兵们都没有休息好,到第二天白天攻城的时候,满脸的疲惫,更加的没有精神,自然而然就连南阳城的城墙都没有办法攻上去。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三天了,谁还会不习惯。在知道只是虚惊后,黄巾军士兵们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守夜的守夜,按部就班,却是无人再会去在意那些鼓噪的响声。就是这样子,他们休息也不能够休息得很好,但总比没有休息来的好。
在这情况下面,黄巾军主将张曼成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有暗自提高警戒等级,派出更多的黄巾军士兵去守夜,以防汉军突然的袭击。这一点,数日以来不断的有异人借着各种方式提醒过来,张曼成才突然的意识到,这并不只是简单的疲兵之计,更是一场夜袭的前奏。只是数日以来,都没有见过夜袭,他也就渐渐的怀疑是不是小题大做了一点,要知道,他已经拿着三支精锐的千人队在大营旁边埋伏了许久要等起入瓮啊!
此刻张曼成的大帐里面灯火通明,周围被士兵牢牢把持着,不允许任何人的靠近。在营帐中,张曼成的手下大将更是坐了个满满当当,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玩家的身影,也就是说不管在汉军阵营,或者是黄巾军阵营,玩家都还没有能够达到参与各种重大决策的地步。
“渠帅,我们不能够再这样下去了啊。”坐在下首的一名黄巾军将领站起身来,满脸的担忧。
近日来,汉军的计策有多大效果他也是亲眼见识到的,不仅底下的士兵无比疲惫,就连他们这些将领整夜也是提心吊胆,生怕哪一次的鼓噪就是真的汉军踏营。如果按照这种情况下去,只怕仗都不用打了,攻城几乎也攻不上去。前几天的攻城,几次攻上城头又被汉军赶下,对士气造成的影响是无比巨大的,而现在又换成身体的影响,这样子究竟底下的士兵还有多少战斗力,他实在是说不准。
他继续谏言道:“如果继续这样子下去,士兵毫无战力不说,进攻南阳城到现在也将前功尽弃。”
“本帅知道。”张曼成淡淡的说道。他并非心里面不着急,在南阳城下耽误的时间已经太久了,也不像是之前那样迅速的推平路上的城池,给士兵心中造成的心理压力是巨大的。只怕再继续这样下去,底下裹挟的那些流民,和一些黄巾士兵就要哗变。但即使眼前局势再多么的不利,他这个主帅也不能够有任何的动摇,更不能够让手下人看到他窘迫的一面。
“渠帅,不然我们可以白天休息,夜战如何?”有将领提议。
另一名黄巾军将领则摇头,出口质疑道:“如果南阳城是那种小城的话,夜战还有用,但是它可是城高坚厚,如果夜战我们不能够从一个门突破的话,只怕损失会更大。”
他顿了顿,不给先前提议的那名将军任何面子,又继续说道:“而且你应该也看到了,城头亮如白昼,就算夜战,也只怕不能够取得任何的效果。”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哼!”一名将领愤愤的坐下,满脸的愤怒。
这个时候,张曼成才缓缓开口,问道:“赵弘,后方运抵的投石机到了么?”
一名一直沉默的将领这才站起来,回道:“渠帅,一共五架投石机,今日黄昏已经运到。我已经派工匠过去维护与组装,明天清晨便可以使用了。”
“好!”张曼成的手猛的一拍椅上的扶手,环视了底下众位将领,带着狂热的语气大声说道:“明天清晨发动总攻!所有攻城器械投入使用,为了黄天!”
“为了黄天!”大帐里面响起了阵阵呼喊声。
另一旁,在黄巾军士兵居住的营地里面,有一名斜倚着草垛,打着哈欠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看着月亮的黄巾士兵撇了撇嘴,听着那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不由得嘴角多出了几丝嘲讽的笑意。他伸手,将头上的那块黄色头巾给扯了下来,随意的擦去嘴角那因为吃了烤肉而沾染上的油渍,然后揉了揉,丢在一旁的土地上。
幸好这里并没有与他一起的黄巾军士兵,远处的黄巾军士兵也都在趁着片刻的时间休息,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此刻扔掉头巾的动作。否则有些狂热的士兵,只怕会扑上来,和他好好的干上一架。
但似乎看起来,这名黄巾军士兵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就凭在一些士兵只能喝清粥的情况下他还能吃得满嘴流油就足够说明一切。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身后多出了一个人影。
“回来了啊洛书?”河图大大咧咧的说道,【创建和谐家园】蹭了蹭,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回过头去一看,果然是出去的北赋洛书。
“怎么样?”他继续问道。
“不怎么样,还能怎么样?”洛书耸耸肩。
“那群人讨论来讨论去,也就只能冀望黄天了。一群神棍也来打仗?今晚上的袭营,应该能够成功,咱们只要准确的将他们引导到攻城器械的那片区域就好了。”
“将那些东西给毁了,这些人也就只能望城兴叹了吧?哈哈哈……”
(本章完)
第295章 此时天地(12)
夜幕下,数十骑骑兵正在黑夜的掩护下面朝前飞速的移动着,正在南下,看方向,正是荆州的位置。他们身上穿着辨认不出身份的普通布衣,马匹上却携带着许多武器,看起来并不是什么易与之辈。其中不少骑兵身上还染着血,这却是在路上遇见了山贼,杀败了他们所遗留下来的痕迹。
这些人,正是南下南阳的张半仙一行人。即使是一人双马,日夜不停的赶路,距离南阳城还是无比的遥远,等到达的那一刻也还得要十多天。
“停下。”领头的张半仙说道,勒紧了缰绳使马匹急停下来。
“吁。”身后的数十骑骑兵也一一停了下来,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张半仙。他们不知道张半仙为什么突然停下,而且是在现在明显时间还不够的情况下面。
“渠帅,我们为什么要停下来?大贤良师可是要我们火速赶往南阳的!”领头的骑兵策马来到了张半仙的身边,出声问道。
他们都是大贤良师身边的精锐黄巾力士,这次之所以跟随张半仙出来,也是收到了大贤良师的命令,否则他们一般都不会轻易离开张角身边。现在,他们有理由向张半仙提出疑问,不管他是不是渠帅之一,也不能罔顾大贤良师的命令。
“哦?火速?”张半仙转头,直直的盯着这名士兵,看得后者忍耐不住,怒气在胸口翻腾的时候,才又继续说道:“你认为我们现在这个时候可以到达南阳?”
骑兵眉头一挑,带着怒气反问道:“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到达南阳?”
“就凭这个。”张半仙的手往座下的马匹头上轻轻拍了拍,只见这匹马不断的从鼻中喷吐出气息,也毫不理会张半仙,而是低头大口嚼着土地上的草。
他们一人双马,在这样高压的赶路情况下面,两匹马轮换,也不能够坚持得住。看这情况,如果再继续下去,还没有到南阳,他们的马就累死了。到时候怎么去南阳?靠着一个人两条腿?
张半仙嗤笑着,翻身下马,取下马上的干粮袋与水囊,自顾自走到了一旁。而那名发问的骑兵,这时候脸色也变得青紫一片,直到片刻过后才消退下去。他无奈的长叹了一声,不想休息也必须在这时候休息,否则马匹活生生跑死了,那也就代表他们离南阳城越来越远。
“所有人下马,休息!”
“真是可笑。不论怎么样,我们都不能够及时的赶到南阳城啊,已经太晚了。最多只能收拾残兵,力挽狂澜的机会已经没有了啊。”张半仙喝了一口水,干裂的嘴唇得到湿润,变得好过了不少。他摸出一块干粮饼,慢慢的啃咬着,眼神却在发直,不知道想着什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过了片刻之后,他突然的危险,眼神变得阴冷而危险。就像一条正在狩猎的毒蛇,看到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时,那充满杀机而志得意满的眼神。
“噼啪,噼啪。”嘴里面的干粮饼被他咬得粉碎,发出的响声络绎不绝。
他抬起头来,仰望着星光黯淡的天空,嘴角干粮的碎屑随着牙齿的嚼动不断的落下。“天遁术,地遁术,人遁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说为什么还要我们赶赴南阳,而不是用天遁术送我过去。”
“原来,你已经,命不久矣了啊……”张半仙冰冷的笑着,这笑容不带一点的温度,冷寒无比。他似乎已经看到了不久以后,天空中即将有一颗星辰陨落,那个时候,也是他这颗黯淡的星辰升上天际的时刻。
“甘兴,你害怕么?”黄忠站在城头上,手中的长刀正在一方大石上摩擦着,点点的石粉随着刀身的一上一下,飞扬散落。刀身那些红色的血沁,也在渐渐的淡去,但剩下最后一点的时候,却又顽固的残留了下来。
这柄刀跟随了黄忠许多年,是一柄好刀,在过去更是斩杀了不知道多少的山贼盗寇。但哪一次,都没有现在这一次杀得多,多到黄忠都觉得刀口要崩坏,可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错觉的程度。这不是害怕,更不是厌烦,黄忠深知这只是自己的一点细微的念头罢了。就算手中的长刀真正的杀人杀到崩出刀口,他也不会有任何的迟滞,这是一名为将者的自觉。
但甘兴不同,所以他问,他问甘兴会不会害怕。
“不怕。我为什么要怕?”甘兴淡淡的回答道。数日来的生死之战当中,甘兴已经有了一种蜕变,昔日的那些显露于外表的锋芒与锐利,已经完全的敛去,深藏。用一句话来说,就是以前甘兴是一柄锋芒毕露的刀,现在则是一柄锋芒内敛的刀。两者都能够杀人,可是终究而言,后者更危险,也更加的可怕。
他正在往右手手掌上绑缚一条布带,一圈一圈的缠绕起来,最后打上了一个结。手掌一张一合,紧握又松开,甘兴不断感知着手掌的触觉,过了一会儿,他才满意的点着头,伸手拔出了面前插在城墙缝隙中的刀。
这是在多日来的战斗中他找到的一种小窍门,只要往手掌上缠绕这样的一层布条,在杀人的时候,即使手掌与刀柄染上鲜血,有布条在长刀都不会滑手,使手掌能够紧紧的抓住长刀。
做完这战前的准备,甘兴抬头,继续说道:“怕会死,不怕也会死。那我还是不怕好了,反正终究在战场上,不怕的人更能够活下来。”
黄忠磨刀的动作一顿,嘴角多出了一丝笑意。他抽刀,把长刀举起来,借着城头亮起的火把的光芒,细细的看着刀刃。他又伸出手指,指头轻抚在刀刃上,缓缓的在上面移动着,冰冷的触觉没有半刻延误的沁入黄忠的心中,他身上每一根寒毛都竖了起来,兴奋的颤动。
“我们走吧。”黄忠收刀,向着城下走去。
在他的身后,甘兴默默的跟了上去,渐渐的,人越来越多,越聚越多,所有士兵都沉默着,跟随着黄忠。他们眼中的光芒在晦暗不明的闪烁着,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后,南阳城的北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一支骑兵偷偷的出了城门,朝着远处的黄巾军大营驰去。
(本章完)
第296章 此时天地(13)
冀州一广宗。
汉军与黄巾军在这里相拒已经有十来天了,不管是汉军,还是黄巾军,都互有胜负。不管对哪一方来说,现在在等待着的,就是一次变数,任何一方多出了那么一次变数的话,都有可能将对方给击败,将其粉身碎骨。
大军相伐,一步一举一动之差,因此在种情况一下,两方诡异的保持着一种默契,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便动。至上一次交锋以来,到如今,已经有三天时间了。
汉军营地当中,此时此刻营地正中的帅帐里面,只有一个中年人背对着帐篷的幕布,看着正中悬挂着的那张地图。他双手负在身后,不断的踱着步子,目光不离地图左右,沉思着,中年男子缓缓摇头,叹了一声气。
“唉……”
回过身来,这才能够瞥见他的面容,一张刚毅的面容,三分飘逸的胡须,再加上那身铠甲,竟是显得威势十足。云霆如果在这里的话,就可以立刻辨认出来,这名中年男子,就是在当初洛阳城中,对他射出那必杀一箭的中年将军!
“卢帅。”帅帐那挡住了入口的幕布对面有人轻轻的开口,声音清晰的透进了帅帐当中。
“如何?”中年将军淡淡的问道。他的眉头深深皱着,对于现在的局势并没有任何的把握,所以他的心中乱麻一片。好不容易梳理清晰了,想从清晰的脉络中构织出破局的关键,却仍旧没有头绪。
“僵局啊。”卢植再次深深的叹气。
卢植!竟然是卢植!只怕云霆知道当初差点一箭把他射死的人是卢植,就会立刻兴奋起来。要知道,卢植可是这个时期海内闻名的大儒,更是统兵的名将之一,要不然汉灵帝也不会派他率军与黄巾军主力对峙。这事,一般人做不来,也不能够做到啊。只看卢植能够用五万兵力,和张角十五万兵力相持不下甚至实际上隐隐占有上风就知道他的能力了,能在这样的一个人手下逃得一命,云霆又怎么会不兴奋?
就是后来的刘备,一开始扯出来的大旗,并不是自己那不知道真假的汉室宗亲的身份,而是卢植之徒。问题是,卢植授徒很多,刘备并不是其中最出色的那一个,相反的是刘备还不喜欢读书,好犬马,这样的人怎么会成为卢植这个大儒的学生?当然是因为关系,否则刘备是不可能成为卢植的学生的,但刘备最终成了卢植的学生,而且到卢植死之前,都在打着师从卢植的牌子,可以想见这块牌子有多好用,至少比汉室宗亲的牌子要好用得多。
在这个时期,大儒的名头可不是轻易能够抹去的,重名而不重利。就是曹操杀了边让这种名士的后果之严重,都是让其刻骨铭心的,在更久以后祢衡宴席上裸衣骂曹操,在那个时候曹操都不愿意亲自动手,而是用借刀杀人将其杀死。更不要说大儒了!任何人见到他,都会以师礼待之,就是站着当面骂你,你都不能够反抗,要乖乖的受着。
“禀卢帅,今日黄巾乱贼并无异状。”
听到这回报的卢植脸色并未变化,对这结果并不奇怪。“你退下吧。”他说道。
这数日以来,卢植越来越觉得奇怪,因为黄巾军一直都采取着守势,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直被自己所压制着。他并未有窃喜,相反则隐隐有一些担忧。这很奇怪,实在太奇怪了,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即使是手下的五万军队都是精兵,并且携带着大量精良的装备与器械结果也不应该是这样子。对面的黄巾军,被他围住,牢牢僵持对峙着的黄巾军,可是有十五万之拒啊!是他手下军队的两倍之多!就是空着手让他们杀,每名士兵都要杀三名黄巾贼寇。所以很多时候,卢植并不以为围困住了黄巾军,他牢牢的控制着手下军队的驻扎位置,以免露出空隙,被黄巾军击破。
并且,在这个时候,他也不敢轻启战端,即使是多次圣旨的到来,他也始终未曾动过刀兵。原本到这里来,就是要拖住黄巾军主力的,如果五万军队有损伤,那就不是拖了,反而极有可能被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