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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游之三国定鼎-第15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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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色道:“现在想来,你就应该是盗了。”

      孔融竟是在这个时候说了一个冷笑话,黑衣人呵了一声,有着铁制面具的覆盖却也让人看不出他究竟笑了没有。可就是这一声,整个房间内的温度,又隐隐下降了几分。

      “嘭嘭。”就在这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孔融看了看黑衣人,却默默的苦笑了一下,这黑衣人脸上戴着面具,他又看得出什么来?只是看这黑衣人并未有阻止的举动,他才出声道:“谁?”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孔融有想过反抗,却不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要玉碎瓦破,也不会在不知黑衣人来意的情况下出现。他只知道一点,这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绝对不是为了杀他而来,否则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动手,并能够让他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于睡梦当中死去。

      “禀报太守,黄巾贼人攻城!请太守速去正衙主持。”门外的声音十分的焦急,还带着急促的粗声喘气。

      “没事,你先下去,我随后就到。”孔融淡淡说道,已经开始了穿衣束袍。

      “是。”脚步声响起,门外的人渐渐远离。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究竟为了什么事情而来了。”孔融束紧了袍带,并伸手去拿一旁的头冠。他显得越发的从容,并有一股令人心折的气质出现,在不速之客的面前,淡然自若,与平常不无两样。

      在这个时代,或者儒家的书生大儒们有一些迂腐,可唯一一点不可否认的是,他们胸间的血气还未淡去,多是不为功名之辈。有如同陈汤那般说出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文臣,也有投笔从戎平定西域数十国的班超!

      “我来是为了与孔太守做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孔融反问。在他心中自有自己的底线存在,只要这黑衣人的条件并不触犯到底线,也不触及到朝廷利益,那么他便会去考虑。与此相反,要是这两者都被触碰到了,那他宁死都不会去屈从。

      看到孔融眼中的刚烈与坚决,黑衣人轻轻的摇头。

      “放心,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只是来跟孔太守做一笔很好的生意罢了。我也不要什么,五千两黄金,以及各类短兵五百把,同时我还要一些流浪的孤儿或者小乞丐五十名。这个条件不高吧?”

      不等孔融回答,黑衣人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与此同时,城外的黄巾军攻城,我也会帮孔太守解决掉。”

      “你要怎么解决?”孔融有些急迫的问道。黄巾军攻城,就是他现在的一块心病,黑衣人的提议无疑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哼。”黑衣人轻轻的哼了一声,不屑之意弥漫,他继续道:“杀其酋,围城之危立解。”

      “好!”孔融立马答应了下来,只要有人能够帮他解决黄巾军围城,这些条件的确是不值一提的。可问题是,究竟这黑衣人能不能解决?他不敢信,那武力超绝的黄巾贼将,就真的是那么容易解决的存在。

      “放心。”黑衣人似看出了孔融心中所想。

      “我杀手楼只要接了委托,那么就会去全力完成。又因为孔太守是值得信服之人,也不需要押金,委托完成之后,报酬我会过来自取。”黑衣人所没有说出口的是,孔融也可以选择不付报酬,可是对于杀手楼来说,不付报酬也只有一个结局。

      那便是永无止休的全力追杀,直到这个人死为止!成为杀手楼的委托人,所要付出的,无非是巨额的报酬,或者是……无价的性命。

      (没错我就是那种容易断更又很啰嗦随意拖更,一章可以扳成两章来说的让人容易骂一顿(不止一顿,很多顿)的作者,真是委屈你们了~在此要说明一下前面没有说明的问题,孔融是在历史上董卓进京以后,在朝堂上顶撞董卓之后被下放北海当太守的,但是由于剧情需要所以就让他提前当一方父母官了。还有张飞在三国演义当中是个黑大汉,可是在历史上或许也是一个贼帅的帅哥也说不定,至少也比刘备和关羽来得帅。当然,要是不帅的话,那就学问来凑,知识就是力量嘛。他可能会是三兄弟里面学历最高的,因为古时候的屠户,可都不是普通人能当的,那可都是一方土豪的存在,当然读得起书了。至于刘备?一卖草鞋的,去卢植那里读书还是因为叔父的资助,并且史书上说有高祖之风。高祖刘邦啊,说刘邦大概也知道刘备是偏哪方面的了~总之三国演义,各类三国小说里面都有属于作者化的处理,我也不例外,见仁见智吧~人家常说一百个人眼里面有一百个哈姆雷特,可事实上,究竟莎士比亚是不是那些的作者都还是一个迷呢。不小心说多了,圆润的滚走了!)

      (本章完)

      第435章 生变

      北海城墙之下,黄巾军攻势如潮,整个远处平静的大营,也在管亥发起夜袭的时候,轰然行动起来。从那安谧只有点滴火光的营地里面,骤然多出了许多光点,从辕门口,一队队骑兵轰鸣着,朝着北海城飞驰而来。在这些骑兵的身后,则是更多的步兵,除了管亥带去北海黄巾三分之一的兵力夜袭,剩下的三分之二,在在这时候没有一点迟疑的全军压上。

      管亥朝前奔跑,视野当中的北海城城墙在快速的接近当中,变得越来越高大。一人当先,在他的身后,则是速度仅仅慢上一丝的精锐黄巾军士兵,还有抬着主要攻城器械一云梯的工兵!

      四百米的距离,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跑完现在这段路程,对于很多人来说,更是只需要流一点汗,消逝一些体力的行为。可在战场上,四百米已经足够长,是生与死的界限,走不完,那么就证明你死在了这四百米的路途当中。

      在距离城墙的四百米距离,众多黄巾军士兵跨越,冲锋的这一段距离,是真正每一步都包含着死亡的道路。并且即使你能够跨越出去,却也不代表就是绝对的安全,因为在前方,还有必须要攻陷的堡垒北海城。

      四百米……三百米……两百米……

      周舍紧紧盯着城下,在看到许多黄巾军贼兵踏到距离城墙仅仅四百步的距离之后,猛的喊了一声。“弓箭手,射!”

      一时间,城头响起了一阵弓弦震动嗡鸣的声音,一枝枝锐利的羽箭,闪烁着在摇晃火光之下不可见的光芒,朝着城墙下方那些迅速接近着城墙的一个个并不清晰的人影飞掠而去。细密的箭雨穿透空气,每一个瞬间,都发出了尾羽摩擦空气时所带来的爆鸣,让人听了,不由得身上的寒毛根根直立起来,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大恐惧之意。

      黑夜之中的雨,带着独属于自己的韵律,不同于雨滴,下落击打在人的身上只会带去一点冰冷与湿润。它带来的,是温热,以及冰冷,还有痛苦死亡。这是狂风骤雨。

      “噗嗤。”

      一名黄巾军士兵正在冲锋的路上,猛然听见了天空中传来的响动,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左肩上已经中了一箭。铁制的箭头嵌在皮肉当中,甚至于接触到了骨骼,发出了丁点细微的摩擦声响。他面色一白,痛呼出声,下意识的就往自己肩头看去,可是下一刻,有一枝羽箭不偏不倚的射中了他的胸膛正中央,带去了那惊骇当中,并不漫长的生命。

      羽箭入肉传来的更多声响,就和刚刚天空响彻的一波啸鸣一样的密集,随之就是令人心寒的痛苦惨号声。在这样黑暗的夜色当中,即使有着火把的照明,也不能够辨认出自那城头明亮处射来,却又穿梭在漆黑夜幕之下箭矢的踪迹,所以能够凭借的,除了盾牌,就是运气。

      是的,就是运气。虚无缥缈的运气,有时候比切实可见的实力更加的有效,更能救人一命。因为在这短短的四百米距离之内,或者说流矢散放的战场上,倒下的也有万人莫敌老黄忠,也有风流倜傥周公瑾。所以有人曾说,杀死那些在他人看起来勇猛无敌的人的,通常就是自己,自己的运气。

      管亥猛的停住了脚步,前冲的势头却仍旧带着他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踩踏出了一条深陷地面却笔直向前的浅坑出来。长枪随后刺出,笔直的击向一枝朝着他面门飞来的流矢,又在陡然间手腕向着左右两下轻扭,枪杆一震,枪头朝着左右吞吐,打下了另两枝闪电般速度的羽箭。

      从他的身后,刀盾兵越出,左手持着的盾牌竖放在了身前。在刹那间,这些管亥独自统属的亲兵卫队,已经在管亥的身前组成了一道盾墙,护住了管亥,并且还在不断的朝前行进当中,管亥就紧紧跟在这面盾墙的后面,脸上多出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铛铛铛。”纷杂的骤雨击打在盾牌上,却只发出了碰撞的声音,最后徒劳的落在了地面上,就连一点阻止管亥与其亲兵卫队前进的时间都没有做到。

      “射!着重射杀后面那一些抬云梯的工兵!”周舍看见了这一幕,眉头一挑,他知道城下出现的那面组合而成盾墙的后面可能是北海黄巾军里面的重要人物,可能还是主将,却也没有过多的想法,只是继续下令城头的弓箭手射箭。

      他的目标,只有那些远处抬着云梯的工兵而已。就算知道不可能全部射杀,可在这时候,也只能能杀几个就多杀几个,拖延云梯靠近城墙的时间,并使黄巾军攻势受阻。

      “咻,咻咻!”

      箭雨继续散放,于高空当中下落,击打在那一些攻城的黄巾军士兵身上,绽放出斑斑点点在黑夜这块漆黑幕布的暗红血色。血光一闪即逝,尸体落地的声音更无法传递到城头,可同样身处在战场当中的其他黄巾军士兵,却能够清晰听见同伴落倒地传来的沉闷声响。

      “杀啊!”他们纷纷呐喊出声,以此来驱散心头的阴影,继续朝前冲锋。

      他们几乎是没有多少防护的,就算手中拿着盾牌,可在这种情况下面,在那铺天盖地的箭雨当中,手中的一小面盾牌更不可能护住自己全身。每往前前行一段距离,就会有新的士兵倒下,成为一具新的尸体,或者被箭所伤,失去战斗力。

      与这些士兵,一同冲锋的就是抬着云梯的工兵!每六个人,抬着一架云梯,飞快的朝着城墙靠近着,在他们的前方,更多的刀盾兵聚集,用手中的盾牌替这些工兵防御着从城头射下的箭矢。

      即使这样,还是有许多工兵倒下,只不过随后,就有新的工兵补上,接下了死去同袍的位置,继续抬着云梯朝前飞快的跑着。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极其的珍贵,他们不能浪费,于是就只能用人命去填补!

      (本章完)

      第436章 踏营

      每一秒的经过,管亥与其所率领攻城的北海黄巾军就越靠近北海城,也没一秒,就有数十名黄巾军士兵死去。相比在白天,黑夜给了他们悄无声息来到一个最接近北海城的位置上,这减免了许多损失,可无疑,越接近,死去的黄巾军士兵就会更多。

      就连在这一段路保护管亥前行全副武装的亲兵卫队,也一样在这一段短短的路途当中死去了不少!他们的盾牌,他们身上穿着的铠甲,防护周全,可还是防不冷不防的一枝冷箭射来,又射在了没有防护的地方,于是就此死去。

      可这又如何?这并不是能够让管亥能够放弃的原因,近半个月的等待,蛰伏,就为了这一刻。如果就这样轻易放弃,岂不是证明了他管亥的无能?和那冀州派过来的使者一般,那样的怯弱胆小?

      管亥在这个时候想起了云霆,仅仅一瞬,他脸上就露出了冷笑。因为,他已经到了北海城的城墙之下了啊,透过前方盾牌的缝隙,能够清晰看见火光下映照出的斑驳城砖。

      “呼。”

      从城头上,疾坠的风声,以及黑影,让人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

      “管帅小心!”一名亲卫喊叫着,举高盾牌。

      “嘭。”一声无比沉闷的声响,亲卫手中的盾牌已经被砸处了一个凹陷,瘪了下去。并且余势不衰,连同盾牌,狠狠的撞击在手臂上。他的手臂发出一声脆响,整个扭曲,重重的砸在头上,只发出了一声闷哼,亲卫就倒了下去。

      从城头除,更多的落石被推落下来,纷纷扬扬,径直朝着管亥一行人砸落。从城垛口处,探出了周舍的头来,他看着城下的管亥,嘴角上扬,露出了自得的笑容。刚刚弓箭手射箭的时候,他怕箭矢没有办法杀死管亥,可是在靠近城墙的这一段,每一块石头的砸落,不管有没有盾牌的防御都是无济于事的。

      “退!”管亥立刻命令所有亲卫后退,他能够看见从城头上探出来那张带着戏谑的面孔,不由得冷汗直冒。

      如此近的距离下面,饶是他管亥武力超群,可一块石头砸下时带着的力道,就算用枪去挑开,也只能枪折人亡!朝着地上一滚,一块落石就砸落在管亥之前站着的地方,一小块碎石飞溅,正好飞掠过管亥的脸颊边,留下了一道血痕。

      他的眼睛冒出火来,“找死!”可望着这城墙,依旧是无法轻易翻越的一块坚壁,管亥只能将心中的怒火按捺下来。

      刚才的这一波乱石,在管亥提醒得快的情况下,仍旧砸死了十数名环绕在管亥身边的亲卫!视野里面剩下的都是血肉模糊的尸体,包括那些被碰砸到的长刀与盾牌,都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将手中的长枪往下一掷,往地上抄起一块还算完好的盾牌,护在了身前。“铛铛铛”,三枝羽箭几乎就在同时撞击在盾牌上,无奈的掉落。

      从管亥的身后,抬着云梯的工兵接近了城墙,并在齐心合力之下,将云梯竖立了起来,朝着城墙推落。整张云梯一阵震动,却最终稳定了下来。

      “刀来!”管亥长啸一声,接过了旁边亲卫递来的长刀。在他的面前,北海的城墙外,已经竖立起了许多云梯,攻城的黄巾军士兵已经顺着云梯而上,朝着北海城发起了进攻。

      从他眼睛望去的这一秒钟,有云梯被城头的守城汉军推落,连带着上面正在往上攀爬的黄巾军士兵一起倒下,发出一声轰然作响的声音,整张云梯变成了一堆碎木。同时在砸落的一瞬间,也砸到了城下攻城的士兵,一阵的头破血流。

      有士兵死去,被落石砸死,也有随云梯一起摔落,粉身碎骨,还有的在攀爬的过程当中,被一阵热油浇了个满身,痛苦嘶叫着从云梯上自己跳下。他满身都已经被烫起了血泡,滚油滋滋作响,身上穿着的铠甲不仅没有起到防护的作用,还让他的皮肉紧紧和粘连在一起,每一刻都痛苦无比,不管他想不想活着,带来的痛苦都使他跌落的深渊。

      就在这时,管亥带来的弓箭手抵达了战场,挽起了弓来,朝着城头射去羽箭,试图压制城头的汉军弓箭手。两方毫不相让,整个黑暗的天空,到处交织着流窜的羽箭。

      整个战场,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不管黄巾军一方,还是汉军一方,每一方都不会放弃自己手中的筹码,并努力使自己的优势继续保持,将劣势追平。

      整个夜色下,弥漫着血腥的气息。管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怎见了那种血液散发出来的味道,沁入心脾。耳边传来的喊杀,惨叫声,震动耳膜。流矢乱射,击打在管亥护住脑袋的铁盾上,发出了接连不断的响声,下一秒,管亥脚下一动,整个人朝前窜了出去。

      “杀!”仅剩的亲兵卫队,也随着管亥冲上。他们本就是最精锐的黄巾军士兵,并且早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决心要当一柄尖刀,不管对方是怎样的防护,都要穿透进去!

      一手持刀,一手持盾,管亥飞速向前。不断变幻着手中盾牌的位置,他的脸在火光照射下显得模糊不可见,但唯一不变的,是拿下北海城的决心,以及现在嘴里面咬着的,锋利长刀。

      一手扶在云梯上,脚下用力,快速的朝上攀登。风声,羽箭穿梭声,从他耳边响起,盾牌被击打,密密麻麻的响动,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还带着一开始拿着的长枪会是什么结果。

      突然间,管亥整个人朝右侧开,右手紧紧的抓住了云梯,整个人却悬浮在半空之中,仅余下一手一脚还停留在云梯上,作为最后的支撑点。就在他刚刚完成这惊险动作的时候,下坠的滚石带着一股强劲的风,从管亥原先的位置砸落,狠狠的砸在一名跟着管亥往城头攀登的亲卫的脑袋!

      (本章完)

      第437章 逃!

      一声闷响,就如同一个西瓜从高处砸落一般,这名紧跟管亥身后,无比精锐的亲卫,脑袋就那样在头盔底下碰撞,猛然的炸裂。几乎没有任何声响的,这名亲卫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这样的死去,尸体从云梯上坠落下来,并砸在了跟在他身后的亲卫,将他们也带下了云梯。

      落石余势不止,在砸落了一名亲卫后,将其脑袋撞击得变形碎裂,又继续砸在了另一名亲卫的头上,最终才偏离了他原来的轨迹,不再从云梯上笔直落下,坠向了其他方位。此时,整架云梯上,除了在最上头的管亥,底下已经被清理出了一块无人攀附的区域!

      顺着云梯往下,那些树干简易拼搭成的部件上,已经沾染了斑斑点点的血迹,红色的血液当中带着一些白色的液体。城下,多出了几具不成人形的尸体,还有两名整个头盔,脑袋都向脖颈处凹下去的尸体,从变形的头盔下面,粘稠的液体逐渐的渗透了出来。

      “按住!按住!”底下的还未登上云梯的亲卫大叫着,将摇晃不止的云梯紧紧按住,这才最终松了一口气。这么高的高度,管帅如果摔落下来,那么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能够留下一具完整的尸体就已经是奇迹了!

      他们没有时间多看旁边死去的同袍一眼,或者已经麻木,等到云梯整个稳定下来了后,这些亲卫们无所畏惧,继续朝着云梯向上攀登!在此刻的脑海中,只有两个念头,跟上管亥登上城头,亦或者是死!因为在这样的战况下,无法回头,也不能回头,那漫天的羽箭,是不会吝惜那些敢于露出后背的人的!

      “竟然没死?”周舍露出了意外的神色,随之这意外化成了满脸的狰狞。

      “滚油,滚油倒下去,一定不要让他爬上来!”

      如管亥这样的猛将,周舍直觉就是不能够让他爬上城头,因为一旦他来到城头,那么就无人可以阻挡他。并会因为管亥的存在,被撕裂出一道小的口子,并逐渐的扩大,最终沦陷的将会是整道城墙!

      他必须在云梯登上城头这一段数十米的高度之内,让管亥去死!或许单打独斗,他周舍必死无疑,可是现在,必死无疑的是这愚蠢到参加攻城的管亥,他脑袋里面都已经腾起了管亥死去那一刻的惨状!

      “滚木,弓箭手射箭不能停,一定要把他杀死!”

      “是!”这段城头的守城士兵齐声应道。他们探头望向云梯上正在向城头攀爬的管亥,眼睛中再无一丝恐惧,因为这一段距离,将会成为天与地之间的差距啊!

      管亥抬头,看见了那些探出脑袋脸上狰狞的笑容,心头一跳,他立刻向着右侧翻转,口中紧咬着的刀碰撞到云梯撞击得他牙关生疼。一步移出,翻身,整个人的重心向下坠去,他快速的背过手来,就这样靠在了云梯的反面。就在他做完这行云流水的动作后,滚木落下,又是砸到了跟在管亥【创建和谐家园】下面的一群亲卫。

      “该死!”管亥紧紧咬着长刀的刀刃,发出的话语也含糊不清,可眼中的愤怒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这一些亲卫,全部都是精锐,每一个都跟随着管亥经历过十数场厮杀,不说百战精兵,也能够手刃数十个敌人,只不过在这里,却什么都做不到,就连敌人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死了!

      牙齿摩擦着刀刃表面,发出了轻轻的摩擦声,每一下管亥都感受得很清晰,他还可以感觉得到,从舌尖触过刃面,划出的那道口子所带来的腥甜味道。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感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个死的那个,是啊,只能向前!既然走上了这一条路,那就必须向前。

      “哗啦。”

      刚刚翻过身来,重新出现在云梯上的管亥脸色骤然变得阴沉,煞白。他只来得及举高盾牌,整面遮挡头部的盾牌立刻就被热油泼洒,滋滋作响,白烟向上腾漫了起来。

      一点一点飞溅的油星,激荡在管亥的四周围,溅打在他的衣甲上,【创建和谐家园】出的皮肤上。每一下,那炙热的温度,都立刻在管亥的皮肤上烫出一个血泡出来,还好大部分的热油都被盾牌挡住,否则淋这一身,足够让管亥重伤!

      他咬牙,牙齿印刻在刀刃上,深深的咬住不松,才能够使身上的疼痛减轻一点儿。手脚快速的在云梯上移动着,管亥的速度极快,已经在刹那间,朝上继续移动了十多米!

      “快掀云梯!”城垛口的士兵呼喊着,两名士兵已经伸出手去,触碰在了云梯上,正要使力推开,却有一方盾牌自下飞起,砸在他们的手臂上面。手臂吃痛,缩了回来,等到这两名士兵从身体自然的应激反应当中反应过来的时候,从城垛口,管亥已经跳起,飞斩过的刀光,带起了两道血柱已经无力滚落的头颅。

      “堵上,快堵上啊!”周舍发出怒吼,却没有想到种种的手段,还是让管亥突上了城头来。他的心逐渐冰冷了下来,却立刻拔刀冲了上去,管亥只有一个人,只要把他围杀在城头之上,那么这城,就不会失!

      “他只有一个人!”

      这片城头近处的士兵围上,蜂拥而至。“杀!”

      “真以为这样就可以围杀我?”管亥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朝前冲出。

      他身上带着的伤口,那些被烫过的疤痕,在此刻依旧隐隐作疼,每一个细小的伤口都像是一口怒气的淤积。在经过半个多月的沉寂,在经过北海城门外那数百米的潜行,和那向上,每一米都有士兵倒下的云梯,他,终于来到了这里。

      城头的空气是如此的清新,他脚下那两具尸体蔓延流淌出的血迹,是那样的娇艳。管亥冲出,一闪而逝过双眼的赤红,带着咆哮,杀进了守城的汉军士兵当中,翩然而起的绚烂红花,在这一刻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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