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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准备好了吧?他们。”眼神中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却迅速的隐没下去,他又成了那一个时时刻刻脸上带着笑意的张半仙。
“死?”管亥目视着孙坚,脸上带着冷笑。脚步往前踏出,手臂绷直,长枪随之刺出。
死?他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却不想再死了,也没有办法再死了,退无可退,用来说明他现在的情况是无比的贴切。当他从那尸体堆里面重新爬起来,看着身边的尸体,看着身上身下,那属于自己的“血液”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一些什么。再看到身旁和自己一同苏醒的张燕的时候,他就更加的清楚了,就是因为张燕,他才不会成为和周围的士兵一样的尸体。
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了,他不怕再死,死也要带着孙坚一起走。管亥也明白张燕为什么会选择救他,毕竟像这种能够救人一命的物品,都是属于极其珍贵的那一种,不会有人嫌多,就更不会说拿出来为别人而使用了。
长枪裹挟着劲风,裹挟着决意,在孙坚的面前,点出了无数细点,枪影重重。让人一下子看不出管亥究竟刺出多少枪,这一重重的枪影当中,有多少是实,又有多少是虚。
孙坚面色不变,古锭刀继续笔直的下劈,眼前有数十上百的枪尖,寒芒刺骨,那寒意沁入骨髓当中。在刹那间,孙坚面对着这一场面,竟有一种身体被洞穿出无数血洞的感觉。
这刹那的虚幻,瞬间破碎,感觉就是感觉,只是虚妄。面对着管亥,孙坚依旧不退,并不闪躲,一刀下落,就是一刀。
一刀可杀人,一刀可平风,不管面前再多的枪影,可持枪的人就只有一个,那么一刀足够!
一刀落,古锭刀的前面,却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铛”,古锭刀劈砍在横档的长刀上面,激荡,那长刀突然破碎,无数的刀刃碎片向着四周飞射开来。持刀的黄巾武将反应极快的弃到了手中的刀柄,朝后爆退,等他站起身来的时候,眼中满是警惕。
长枪擦掠,准确的刺向孙坚的脖颈,只不过孙坚在出刀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一枪的落点,将头向着旁边偏了一偏。那冰冷的枪尖,从最尖锐的那一点,到整个枪尖锥刃的边角,擦过了脖颈,带出了一条血痕出来。
很冷,当一枝长枪的枪尖距离脖颈如此之近的时候,带来的不仅是铁制枪头的冰冷,还有生命受到威胁的冰冷。那温热的血液随之渗透出来,凝结成一滴血珠,沿着往下,流进衣甲下的胸膛。
长枪迅速的收了回去,又用着更快的速度刺来。但孙坚不会给他刺第二下的机会,原来是没有这个机会的,或者这机会早就失去,因为那意外出现的武将,挡下他的那一刀,这一刀本是要斩杀管亥的一刀。
枪影随多,可是枪却只有一枝,就算是万千枪影,真的能够致命的,也只有一枪罢了。所以孙坚用一刀,对一枪。
孙坚后退,古锭刀几个摆荡,在身前横出了万重山水。管亥的第二枪被一重山水所挡,第三,第四,击碎的也只是孙坚布下的重重山水罢了,那刀影破碎,孙坚依旧站在重叠的刀影当中,岿然不动。
他当然不是因为面前的管亥而选择守势,对于他来说,战斗从一开始就是进攻。这也是他刚刚那毫不犹豫一刀下去的缘由,而现在,则是孙坚突然意识到,在他的身后,还有那一群需要他去守护,为他们开拓战场的士兵。
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一个人也战斗不来,肩上所担负的,也并不是一个人的胜利,而是整个战局。在他视野当中,已经有许多黄巾军士兵朝他涌来,要将他这个踏上属于他们领地的人给杀退下去。
还有面前,那些枪影当中,比黄巾军士兵来得更快的,夹杂在其中的羽箭。因此他不得不用古锭刀,布下一重重的山水,将自己隐没在山水后面,只要等身后有新的士兵跟上来,那么他就可以继续畅快的杀戮。
密道当中的张半仙终于停下了脚步,望着密道尽头处上方的一块木板,推开,有火光从上头洒落下来。将火把插立在泥土当中,顺着小扶梯爬了上去,他就出现在了广宗城一处隐秘的民房当中。
民房中站着一名黑衣人,背对着张半仙,在身后那隔板被推开,发出了轻轻的响动声的时候,他才转过了身来。一身的黑袍,将他的身形轮廓全部覆盖在黑暗低下,兜帽搭拉着,将大半个脸庞隐藏在阴影当中,那原本该是五官存在的脸庞上头,出现的却是一块铁面具。上面只凿出了四个空洞,两个眼睛,一个鼻子,还有一个嘴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终于到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冰冷生硬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与粗糙感,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的挤出来的一般。
这声音绝对称不上好听,足够的惊悚,尤其是在这样的深夜当中,再加上那一身黑袍装扮,只插再拿一把大镰刀,就能够成为古老西方神话当中的死神一般的存在了。不过在某些人眼中,他也是一个藏头露尾的存在,因为包裹得如此的严实,就像是不能见得到光一样。
张半仙对于这黑袍人的出现并不意外,事实上这密道的方位,也是他透露给对方知晓的。否则广宗城中,数目庞大的民房,想要找到他的密道藏在哪一栋里面,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黄巾军中号称无所不知的张角,张半仙也有一定的自信,对方不认真一点,那是绝对没有办法找到这里的。
“你们杀手楼就是这样对待顾客的?”张半仙反问道。他仔细的看着面前的黑袍人,并没有在其身上找到任何称得上为特点的东西,大概唯一引人注目的,就只有那一身黑的装扮,与那造型奇丑,无比粗糙的铁面具了。
男人,女人?完全是分辨不出来的,就算他的嗓音冰冷沙哑,却也不一定就是男人,也不一定是女人。不过,张半仙仅仅让这念头在脑海中存留了一会儿,就将其驱逐出去了。是男是女与他何干?只要对方足够强力,能够让其达成自己想要达成的目标就行了。
“呵呵。”黑袍人干干的笑了一声,有如夜枭鸣啼。
“顾客并不是上帝,杀手楼也不会将顾客当成上帝一般去对待,更不会出卖膝盖。在我们这里,人只有两种分别,要杀的,以及可能会杀的。顾客也是一样,被杀的,委托我们去杀的。”
“而对待委托我们去杀人的顾客的方式,当然是将他的任务给完成,将他要杀的人杀死。”
“可以,真是可以。”张半仙笑了起来,丝毫并不以黑袍人的态度而生气。相反,在听到黑袍人的这说法的时候,他也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杀手并不是一般的职业,他们要谈的生意,也不是普通的生意,而是杀人。只要他们能够杀死自己想要杀死的人,那便是叫服务周到,杀不死,说再多也没有用。
“我现在对于胜利的把握,又多上了一点啊。”眼睛眯了起来,张半仙知道想要杀死那个人并不简单,而现在杀手楼的出现,无疑是让他的把握又多上了一分。
每多上一分的把握,就算只是一毫,都是让张半仙喜悦的。因为为了这一刻,他布局了许久,不管在游戏当中,还是现实里面,心念时时刻刻缠绕,都在不停的思考着。能够成功,靠的就是不停的累积,从他进入黄巾军开始,从张角的那一个来投靠的不受重视得远方侄儿,到现在执掌一军的渠帅。
他付出了多少,没有玩家会清楚,会明白。因此他不能够失败,绝对不能够失败,他为的,可并不只是自己啊,而是那千千万万,与他一样,在那些站在高处的人不在乎的目光中蹒跚前行的人。
革天命。
“按照你所说的,如果失败了,也能够拿到一开始谈妥的价钱的一半吧?”黑袍人问道。
“对。你想要的东西,都已经送到指定的地方去了。所以。现在可以开始了吧?”张半仙收回了思绪,手掌的掌心在此刻竟是有着些许的汗珠。
“等等。”黑袍人不动,他的手突然子黑袍当中朝前抓出,一点寒光从窗户穿入,在经过他面前的时候,被牢牢的抓在了掌心当中。
箭枝震颤着,嗡嗡作响。黑袍人取下箭头处的纸张,打开一看,才缓缓的点头,道:“可以了。”
“嗯。”张半仙应了一声,在得到这回答后,就朝着民房外走出去。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吱呀一声合上,张半仙的身影彻底的消失。
在张半仙刚刚离开之后,从屋子的房梁上,一个黑影跳了下来,稳稳的落在了屋子当中。“楼主。”
“开始行动吧。这一次,我会亲自出手。”
“是。”
屋中的两个人,也在十几秒后,消失在屋子当中,浓入了黑夜深处。
黑袍人在黑夜当中快速的疾行着,脚踩在屋顶上的瓦片上,一阵阵的响动,一刻都没有停歇过。可这声音,与城中的喧闹相比,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现在广宗城彻底的喧闹了起来,众多的黄巾军士兵,正向四面城墙增援,所造成的动静,绝对不是几片瓦片能够盖得下去的。所以在这一刻,黑袍人没有去刻意压制住自己的速度,用着最快的速度,朝着城中最重要的地方而去。
在他的下方,一名名的黄巾军士兵在街道上奔跑而过,火把的火光闪动着,倒映出一名名士兵的身影出来。只不过没有人注意到,在他们的左上方处,在屋顶的正中央,有人正与他们一样脚步急促,背道而驰。
一个个的黑影,在黑夜中快速隐没,支援的黄巾军士兵刚刚路过之时,就从屋顶上跳跃下来,又朝前过去,借助着街道角落的杂物到了对面民房的屋顶。广宗城中这些隐藏起来的杀手楼的杀手,正在朝着一个相同的反向快速的汇集,在那里,是他们的最终任务之处。
也是,整个杀手楼中高端战力汇聚的原因。否则仅仅是一个狙杀黄巾军中层将领的任务并不能让他们倾巢而出,因为在接取这个任务之后,他们又接取到了另一个任务。
两者的目标都是广宗城,只不过后者,给他们提供了一条更快捷造成前一个任务的道路罢了。而现在,真正的重头戏刚刚来到,众多的杀手,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在张半仙到达那里之前,与那里早就埋伏完毕的同伴汇合。
他们去的地方,是黄巾军的议事之地。也是……张角的住所!
(本章完)
第552章 选择(下)
议事厅内,只剩下了张角一个人,现在所有的黄巾军武将,大小头目,包括张宝张梁,都前去应对汉军的攻城了。在他议事厅的外边,就连一名护卫都没有,该有的黄巾力士,也已经全部被张角派出去了。
他坐在议事厅当中的一张椅子上,从孙坚与力千军攻上城头的那一刻,脸上就出现了微不可觉的凝滞。他抬起头来,冬夜的风自打开的窗户当中灌入,卷带起道袍的衣角不断的飘扬,也带来了一丝寒意。
窗外的树木的树叶沙沙作响,树影摇晃着,洒落的阴影在屋中透出的光影当中忽隐忽现。在树干上面,有个黑影潜藏着,一动不动,树影婆娑之间,他的影子也被切得细碎,混杂在那树叶与叶的缝隙当中。
不动。只有轻轻的呼吸,黑影那露出的半张脸庞有一些熟悉,他的腰间缠绕着一抹明亮的光彩。孟星魂并未参加之前袭杀黄巾军中层将领的行动,他的行动,就是在入夜之后一直待在这里,等待着最终的袭杀。
如他一般的刺客,杀手,现在也隐藏在各个阴暗的角落里面。他们没有去观察议事厅中的张角,即使目光能够透过窗户,去看到到张角,也没有做。那是因为目光,虽然无形,却是有质的,敏锐的人,能够察觉到目光的窥探。就算只是错觉,人也总会按着感觉去行事,而那个时候,就成了巧合。
孟星魂闭着眼睛,胸膛缓缓的起伏着,抓紧着每一刻的时间在蓄养着精神。他现在就如一柄藏在阴暗处的匕首,将所有的锋芒都隐藏起来,等待着刺出了那一刻。突然,孟星魂的眼睛睁开,从上往下看去,有人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当中,朝着张角所在的议事厅走去。
张半仙一路行来,路上收到了多次的阻拦,当然那一些都不是问题。在他现如今的身份之下,在广宗城里面,,是可以随意进出任何一个地方的,就是当初在钜鹿成的时候,身为张角的侄儿,在后来,他常常站着的地方,就是张角的身后。
视野当中,出现了广宗城中议事厅的轮廓,一步步的走近,屋中的灯火,也越来越明亮。张半仙直勾勾的看着议事厅那关闭的门扉,似乎可以穿透其中,看见议事厅当中的景象。
他能够隐隐的感觉到有人窥探,却不意外,因为那些目光的主人,现在都是他合作的对象。因为只是模糊的的感觉,张半仙也无法真正找到那些目光的来源地,与目光主人的位置。
因为在议事厅周围的那些黑暗当中,树木,草丛,还有隔着不远的房屋,角落,只要是黑暗的所在,目光无法简单探查的地方,就有可能隐藏着一个人。当身处在这样的环境里面的时候,张半仙也能够感觉到心中的一股寒意直冒上来,如果是杀手楼的目标人物踏进这里,只怕顷刻间遭遇到的,就是围杀。
还好他并不是那杀手楼的目标,而是他们的委托人。这让张半仙心中定了定,有了底,就算是他,也没办法在这么多人的围杀里面存活下来的吧?至少他是不行的,可是换成是张角,这就不一定了,即使张角不是那一些武力超群的武将,可他拥有的力量,却绝对不会逊色。
张半仙轻轻的笑了笑,脚步站定了,停在议事厅的大门前方。大门近在咫尺,只需要伸出手去,轻轻的一推,就能够推开,只不过张半仙现在却有一点犹豫。因为大门里面的那人,也曾经是常常只能够看到他背影的人,也是他在这条路上的引路之人。也是他,要面对的一座大山。
可就是这样得一个人,却是张半仙现在要下手的一个对象,也是他要夺取权力的一个人。不管做了再多的准备,在这个时刻,都会有疑虑,面前的这扇门,推开了,就意味着直面张角。在这之前想了无数次相同的情景,过了无数遍他所设定得剧情,然而真正即将面对的时候,还是有一些气短。
脑海当中浮现了张角用雷电轰杀敌人的那一幕,当他站在张角身后的时候,看见只会感觉到振奋。可是当现在一想象的时候,却只剩下了惊恐,因为那能够轰杀敌人的落雷,下一刻轰向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半仙么?进来吧。”就在张半仙犹豫的时候,门内张角的声音响起。
平淡的,没有半分情绪的,又带着温暖人力量的声音。曾经张角就是用这般的言语,一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并没有多少情绪的涌动,就将整个黄巾军当中士兵的情绪完全的调动起来。
张半仙定了定神,伸手推开门,大门缓缓的打开,议事厅的灯火透了出来,张角的身影,出现在可张半仙的面前。他抬起脚来,踏了进去,又回过身,将大门缓缓的合上。
在大门最终关上的那一刻,戴着铁面具的七杀出现在了这里,站在大门前面,留给众多黑衣人的,就只有一个黑色的背影。谁也不知道他现在正在想些什么,而在下一刻,七杀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准备行动。”
这是杀手楼第一次真正的准备刺杀这种一方势力之主,其实在之前,他们也曾经介入到三国当中大大小小的事件当中,只不过却是不为人所知罢了。之前参与到北海守城当中,绝对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至于现在,他们真正要改变的,是历史的进程他们玩真正的杀死张角,让他提前死去,而不是如同历史当中记载一般,是病死的。
张半仙的到来,正是给了他们这样的机会,汉军的任务,还有张半仙的任务,无疑都是后面推动的那双手。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便是杀手楼,是时候在三国里面,露出他们真正的獠牙了,真正开始将属于杀手得恐怖,散布到每一个角落里面去,就从今天开始!
在听到七杀的命令后,那些隐藏起来的的黑衣人也开始迅速的行动了起来。或者说,他们早在之前就准备好了,只不过是在张半仙出现之后,在他踏进议事厅的这一刻,才真正将他们的布置完全落实到实处。
在两旁的草丛中,有黑衣人正在组装着床弩,一架比普通床弩要小一些的床弩,正在飞快出现。而组装它的,就只有两名黑衣人罢了,两人的手指在飞快的动着,一块块零件,正以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构组起来。
他们本就是靠手吃饭的人,匕首都能在掌中打转,就更别说是组装床弩了。当然也并不全是手的功劳,同样起作用的还有记忆力,乃至汗水。因为早在这一次组装之前,他们就训练了无数次,为的就是节约每一点的时间,并使之不会出现一点错误。
在属于杀手楼自己的信条当中,时间就是生命,就是一切。每浪费掉一丁点的时间,就有可能是一次机会溜走,因为他们就是靠着那一瞬之间的光阴,去刺杀别人的。杀人无比的简单,人有时候就是如此的脆弱,一个呼吸的时间就会彻底的死去。杀人,与被人杀同样如此,所以时间,本就是一把能够杀猪,杀人的刀,关键在于握刀的人是如何的心态。
同样的,在这两名黑衣人快速组装床弩的同时,在围绕着议事厅的周围,也有着三组与他们一样的黑衣人在组装着。在远处的屋顶,一左一右,两架已经上了弩箭的床弩,已经遥遥的指向了议事厅的方向。他们的床弩算得上是最小的床弩因为要便于携带,易于拆解,可是所用的弩箭,也是那两架床弩上了的弩箭,却一丁点不是汉军所用床弩的弩箭。
这是破甲箭,能够十分轻易穿透墙壁的破甲箭。不仅如此。在尖锐的箭头两侧边角,并不是平整的,而是有许多的尖刺,这也代表着,就算弩箭没有办法射中目标,只要轻轻的一擦,也能够撕下一片血肉。
这也是针对着张角而改制的,因为杀手楼在张半仙的描述当中,对于张角的实力有所估计,并不认为他们的床弩能够射中张角。之所以床弩出现在这里,为的就是封锁住张角的行动空间,不断的挤压,将他的活动空间给压缩到最小,再那之后,就算射不中张角,能够擦到一点边,也可以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床弩的破坏能力,能够在最小的时间内,将整个议事厅给摧毁。
他们不怕动静太大,因为外头的黄巾军士兵感到这里,也是需要时间的。早在这之前,他们早就观察黄巾军士兵的行动模式,包括张角身边的护卫,在看到张角身边十分诡异的没有护卫士兵的时候,在加上现在的汉军攻城,整个广宗城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城墙那一边,众多杀手立刻就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个机会。
所有的谋划,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
有黑衣人缓慢的绕着议事厅走着,弯着腰的他,抱着一个坛子,坛口距离着地面十分的近,有液体正从边沿流淌出来,滴落在地面上,流下了一圈印记。他的动作十分的慢,没有一丁点多余的声音,只有那火油滴落时候所发出的轻微声响。
是的,火油。这也是杀手楼的准备之一,用床弩摧毁议事厅不够,他们还要用火焰,将整个议事厅给包围在里面。在计划杀死张角这样一个人的时候,无论如何,再多的准备也不为过。
一名名的黑衣人,手持着一个小瓶子,正十分小心的将其中的毒液,洒在一枝小弩箭的箭尖上。一面倒完,又翻转到另一面,直到将整枝弩箭的箭头都给镀上了一层毒液,他们才将装着毒液的瓶子重新收好。
蛇毒,这是最原始的毒药,也是最简单的几乎不用太多的调制,只要能够抓到毒蛇,就能够从毒蛇身上取到。杀手楼有专门的后勤部门,在准备这一系列的物件,当然这一些物件,都是十分危险,能够轻易取人性命的东西。
黑衣人们又取出一把小弩,将这枝浸了毒液的小弩箭上弦,固定好。其中有一些人直接就用手中的小弩瞄准了议事厅方向,而一部分的黑衣人,则将小弩放在背后,他们是准备近身战斗的,小弩上只有一枝弩箭,射完了代表他们还要重新上箭,也就是只有一次的机会。
不仅如此,众多的黑衣人带着的兵器都是毒刃,早在之前就淬好了毒。一个不行,一个死,那么就会有下一个。一箭射不到,那就下一箭,总有一箭能够射中,就算只是擦到边,也足够了。
无所不用其极,一切都是为了杀人,只要能够成功的杀死目标不论是什么手段,都是好手段。杀手楼当中,也并没有什么别的手段,一个杀手组织,那当然就是为了杀人而生。
用着最快的速度,杀手楼的杀手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一个时刻的来临了。沉住了气,他们习惯性的躲藏在黑暗当中,等待,等待着接触光明的那一刻,那一刻当然也代表着有人要进入永恒的黑暗当中。
“玄龄先生。”张半仙踏进了议事厅里面,注视着坐于大厅正中的张角,缓缓的开口。
“你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张角同样注视着张半仙,用着十分平静的目光。
可是瞬间,张半仙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双手给攥紧了一般。他从张角目光中读出的,是透彻,似乎他的所有,都在这目光当中都给洞穿,被探查了个一无所有,所有的秘密都无处可藏。
尴尬的一笑,张半仙知道他现在的笑容必然无比的尴尬,可还是习惯性的用着这样的笑容,来掩盖自己一瞬间的慌乱。片刻后,他就迅速的冷静了下来,坦然的与张角对视着。
(强行水章,原谅每当月末就无力的我吧!反正像我这样没节操的人,你们也已经看明白了!于是节操掉光的我当然是无比的坦然!)
(本章完)
第553章 影杀
“把他们赶下去!”波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手在爬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抓起了一名阵亡的黄巾士兵遗留下来的长枪。
他怒吼着,挺枪朝着孙坚所在的位置冲去,身上遗留着许多伤口,在他用力的时候,又有血液渗了出来。那是之前他用长刀挡在孙坚面前,手中的长刀被孙坚硬生生劈碎时朝着四面飞射的刀刃碎块刮开的伤口。在他的左臂上,还有一块细小的碎片嵌入其中,事实上如果不是他及时的用左臂当在面前的话,这块碎片就有可能射进他的眼睛里面。
那翻飞的刀光,与疾刺的枪影,在波才面前变成了一幅极其美丽的景象。交织着的羽箭,一直不断的射出,可是在刀光里面,却受到了阻碍,一片又一片的刀光,化成的重叠山水,羽箭射入其中,定格,最终成为了城头砖石上面那些箭枝。
左臂持枪,波才咬着牙,伸出用手,两根手指伸进左手手臂的伤口处,一掐,将刀刃碎块抓了出来。速度很快,可那疼痛也是无与伦比的,几乎就是打了一个激灵,额头上包括背上也都是冷汗。即使他的手指是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可是这样从原本已经略微合拢的伤口抓进去,几乎等于重新经历一次刚才刀刃碎块入肉的痛苦。等那块沾染血液的刀刃碎片被拿出来的时候,疼痛仍在不断的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如果不是这切实的疼痛,波才都会觉得一切好似都在幻梦当中。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他认为北城的防守没有问题,能够支撑住,将原本来援助北城的援兵分了一半出去。可是在这不久之后,竟然就有汉军武将登上了城墙,并且不只是一个,而是两个,两个缺口出现在他所负责的北城墙。
“杀!”他加入了围杀孙坚的行动当中,与管亥并排站在一起,两个人的长枪,一齐刺出,不断击碎那刀光,向着孙坚的身体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