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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的寿元,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命,多少钱都买不来。
人的一生中有几个九年?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哪怕下一秒钟就要翘辫子,服下一颗益寿丹,立即就要生龙活虎,胜似青壮。
再蹦跶九年后,才会老去。
“益寿丹,绝对是逆天的宝贝。”张辉打定主意,等出了禁地,下了天梯,回去后,先炼一炉益寿丹,父母小妹每人都吃上一颗。
比起逆天的钨金老松树,长青水更加实用。
“不过,这次可不能用自己制作的窑炼制了。”张辉自语道。
益寿丹跟培元丹一样,同样都是极品丹药的品阶,但是益寿丹比起培元丹更胜一筹,应该算是半个地丹。
每一颗益寿丹都是无价之宝,尤其是长青水,更是实属罕见的宝贝,一丁点都不能糟蹋了。
“回头还是得弄一个专门炼制丹药的大鼎才行。”想了想,旋即张辉把长青水小心翼翼放进储物戒指中,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开始打量起这禁地四层的景象。
荒凉,空寂。
扑面而来的气息,携带着岁月的味道,浓烈,呛人。
“不知道禁地四层又将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张辉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迷人的轻弧。
在别人看来,这凶险万分的禁地,在他眼中,就是一个存放了无数至宝的宝地。
“幸好得到钨金老松树,制作这枚储物戒指,不容这么多宝贝,就一个小背包,哪儿装得下。”
过了这第四层,就是上五层。
然后就是上六层,七层,八层,九层。
封一寒曾经跟张辉说过,九是最大的基数,在过去,华夏的古代,历来只有帝王可以用九这个数字。
九五之尊。
世俗,皇帝把九视作天子。
而武道圈子,则一直把九视为大道,九天之上,就是他们毕生所求。
封一寒说,武林禁地九层高塔,是一种历练,也是一种考验。
惟有上九层,才能开拓通天大道,假以时日踏碎虚空,位列仙班不无可能。
“要是连上九层都上不去,何谈武道至极。”张辉的目光,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是一个农民,一个被世人遗忘的小农民。
生在这样一个浑浊不堪的世界,张辉以一个小农民的身份,在成长的过程中,受尽他人的白眼,羞辱,以及蔑视。
九万万农民,遍布华夏各地。
张辉作为九万万中的其中之一,在这广阔的天地间,就如同脚下的一只蝼蚁,无名无姓,连最起码为人的尊严都没有。
生来是一个农民,死后,兴许也只有那墓碑会记着他张辉的名字。
不。
这不是张辉想要的人生。
张辉可以碌碌无为,但决不允许他人践踏自己的尊严,更不允许任何人【创建和谐家园】他的父母小妹。
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以前家里穷,唯一的希望就是读书。
对于九万万的农民而言,也只有读书才能让孩子远离耕田,去城里过上轻松惬意的生活。
张辉亦然。
他跟其他农民的孩子一样,坐在学校,耗费所有的精力,去苦读,去钻研每一门课本。
可到最后,就因为没有帮马毕洗几双袜子,最终被校长给开除了。就因为马毕的亲戚是副校长,就因为他张辉是一个农民,一个蝼蚁,一只爬虫一样的农民。
谁都可以骑在他头上肆意的羞辱他。
就因为那几双臭袜子,就因为他张辉生下来是农民,这一生都烙下农民的标签,所以马毕一句话,就可以左右他张辉的人生。
“咔咔!”
张辉攥紧了双拳,炙热的目光如烈日一般,灼热的让人不敢正视。
他目光直视,直奔着禁地五层入口方向。
以前是没机会,兜里没钱,哪怕张辉身高马大,也只能任由他人【创建和谐家园】,因为还手,就意味着倾家荡产,意味着家破人亡。
现在,有了金篆玉函,张辉有了无穷的力量和充足的底气。
机会,就摆在他面前,路,就在他脚下。
一直在社会最底层挣扎了十八年,今天,哪怕前面是一条死路,张辉也绝不退缩。
等待了十八年的机会,又岂能错过。
“惟有踏上武道巅峰,才能将这世间所有人踩在脚下。只有这样,我才能保证家人周全、也只有这样,才能像一个人一样活着。”
要做到这一切,脚下的禁地就是最好的基石。
“我是张辉。”
“我是一个小农民。”
“九万万分之一的一个存在。”
“今天,我要上九层。明天,我欲登上武道至极。”
“谁敢阻我?”
“杀!”
一个字吐出,化作一柄开山大刀,一刀分断大地。
地面嘎嘎崩裂,一道数十丈宽的裂缝,触目惊心。
念书那会儿,有那么一首诗,张辉特别喜欢。“老天顺我老天昌,老天逆我老天亡。一朝使得龙入水,我叫长江倒水流。”
简单,直白,却铿锵有力。
别特么给我机会,给我机会,天地都要色变。
“咚!”
张辉踏出一步,他的脚步声放佛来自远古战场低沉的鼓点,一时间,战马嘶鸣,万人惊秫。
第257章是谁
第257章是谁
张辉。
乍一接触,你会觉得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少年,可又有几人知道他所经历的酸楚和心中的抱负。
作为一个家境贫寒的小农民,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上就烙下渺小,卑贱的标签。
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有花生牛奶糖吃,张辉却只能吞口水。
别人过年有红包,能买鞭炮,买玩具枪,他只能在一旁看着。
上学,别人都穿着干干净净的衣服,坐在教师里边无忧无虑的成长。而张辉的每一件衣服都打了补丁,其中不少衣服还是他爹穿了好多年的,现在给他穿。
初中,周末开班会,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张辉。当着全班人的面,询问张辉。“猪卖了没有,花生卖了没有,稻谷卖了没有……该交学费了。”
然后,全班学生爆发出一阵阵的哄笑。
那个时候,张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老鼠,一个肮脏的小畜生。被一群人围着评头论足,指指点点,张辉害怕极了,只想着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不管别人再怎么讽刺和羞辱,第二天,张辉还得去教室上课。就为了那渺小的,可怜到让人发笑的希望,为了特么日后能上一个名牌大学。
一个农民,不管你是否愿意和喜欢,这就是你的人生。
考取好的大学,功成名就,光宗耀祖,然后给别人打工。
考不上,回家种地养猪。
十八年,张辉从未找人倾述过,直到今天,积攒了十八年对命运的不甘,一下子爆发出来。
张辉疯狂了。
冲!
禁地外面,人群已是一片震惊。
放佛看到了一个神明在诞生。
就连王德也是大跌眼镜,满脸的不可置信。
“上四层。”
“这……怎,怎么可能?”王德讶然。
有那么一个片刻,王德动摇了。
真的会是王奎吗?
王德相信王奎有实力上三层,毕竟这几年来,王家付出多少心血,王墉耗费多少精力。就这样,王奎要是还不能上三层的话,那他跟废物有何区别。
但是,王德万万没想到,王奎竟然直接上了四层。
一百年多,上三层都从未有人去过,而王奎,上四层了……这是何等的壮举?
“哈哈哈!”
顿了顿,紧跟着,王德便是眉飞色舞的仰天大笑。
“真是太好了!”王德伸手一抓,像是隔空要抓住什么一样,攥着拳头挥了挥,难掩心头激动。“咱们老王家可算是出了一条真龙。”
三层到四层,几乎从未有人上去过,里面有多少传承和天材地宝。
王奎直接上了四层,想必收获颇丰。
他手指缝稍微流露点东西出来,都足以让他们这些人,享用无穷。
封一寒在二层侥幸得到了一门空鸣掌绝学,便创下麟川封家偌大个基业。可想而知,王奎手中掌握的至宝和传承,拥有多么惊人的能量。
现在,王德不奢望王奎再走下去,只求他平平安安的从禁地里面出来,以王者的姿态下天梯。
只要王奎今天出禁地,他们镇西王府崛起之日,就在今天。
想到这儿,王德让人把周正喊了过来,跟周正洽谈联盟事宜,力保王奎下小南山,回镇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