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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德点点头，他走出指挥室，来到甲板上，昆式战斗机前，几个样貌狰狞的特工，已经蓄势待发的等待着，沃德认识其中几个，在不久前，沃德曾经客串过新兵培训的教官，其中有几个人被他打得在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月。

  沃德本来不愿意下那样的重手，但是弗瑞命令他，在新兵中，挑选几个硬汉出来，沃德只好下了重手，事实证明，那几个坚持下来的，也的确是合格的硬汉特工，不能说没有什么收获，新兵大都像是外壳坚硬的坚果，必须用重手法，把那层外壳击碎，才能看到其内在是不是适合做神盾特工局的特工。

  “各位好啊，局长的命令，你们都接到了吧，准备好武器，战斗机中有便装，我们到里面换上平民服装，对了，我们这次合作的伙伴，据说就是那个该死的李康，你们当中，也许有些人知道他，这是个非常非常麻烦的人物，而且对我们神盾特工局一向没有什么好感，那个人最出名的就是长着一张臭嘴，还有就是喜欢出卖同盟，局长特别嘱咐我了，让我们记住，千万不要惹麻烦，他喜欢说什么，就让他说去，记住了，我们是谁？我们是世界的保护神，神盾特工局！记住我们的使命！出发吧！”沃德作为领导者，记性了一次小小的动员会，在讲话完毕后，他第一个跳进昆式战斗机中。

  其余的特工紧随其后，飞行员马上起飞。

  飞天航母常年在纽约市的上空，所以很快就找到了李康等人。

  沃德一下飞机，一眼就看到了别西卜，没有别的原因，这家伙的样貌实在太怪异，怎么看都是一只人形的打苍蝇，弗瑞局长已经交代过，沃德知道李康是个魔法【创建和谐家园】，精通黑魔法，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黑魔法师了，这次的任务，极其可能与恶魔有关系。

  沃德知道关于这间地狱与天堂夜总会的事情，刚开始谁都没有把这么一个夜总会放在心上，纽约市的夜总会多如牛毛，夜总会这种地方就是这样，总会有一些寻找【创建和谐家园】的年轻人会到这里，最终为了所谓的【创建和谐家园】，什么都敢尝试，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什么样的毒品都能HOLD得住，然而事实就是，他们最终毁掉的，只能是他们自己。

  这就是残酷的事实，在这个世界上，哪怕你是有超能力的人，也未必能够过上幸福的日子，很多人都被自己的能力所累，只能在赌场、帮派里面讨口饭吃，有一些只能依靠犯罪来讨生活，到头来只能落得个超级反派的名声，被扔进最森严的监狱中。

  但是，随着【创建和谐家园】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尸检报告显示，这些人并没有服用任何药物，他们只是感觉到极度的痛苦，肾上腺素等身体指标，以及他们的面部表情，都证实了这一点，这就不同了，这些都只表明了一个问题，这些人的死，必然有蹊跷。

  当地警局去查过，什么都没有查出来，FBI去过，也无功而返，神盾特工局的特工去了之后，大部分都失踪了，只回来一个，却又是半死不活的，但是他带来的信息表明，这里面有着黑暗力量在作祟，碰巧的是，李康在不久前，答应了神盾特工局，愿意当神盾特工局的顾问。

  沃德作为一个高级特工，作为神盾特工局的代表，与李康进行了一次极其不愉快的会面，当时李康冷嘲热讽，把沃德形容成一只只会随着弗瑞命令起舞的哈巴狗，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李康似乎在暗示，沃德这个人其实十分不简单，他还有着什么古怪的秘密。

  沃德不知道自己那里露出了破绽，但是他的确有一个秘密，他其实，并不效忠于神盾特工局，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九头蛇的秘密特工，他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在黑心的孤儿院中，度过了一段猪狗不如的日子，这个孤儿院是家族经营的，院长是个十分严厉的【创建和谐家园】女人，崇尚以严酷的惩罚，教育孤儿们听话。

  沃德从小就十分顽劣，不知道有多少次，他在大冬天，被浇上一盆冷水，随后被绑在外面的旗杆上面，直到他晕倒为止，至少有上百次，他的性命悬于一线，但是沃德的个性中，就没有放弃这个选项，他与几个小伙伴一起，希望能够逃出孤儿院，逃到外面的世界中去。

  但是，整个孤儿院，有上千孤儿，这些人认可像绵羊一样，忍受着非人的虐待，也不肯起来反抗，更不肯逃出去，孤儿院的教育是，外面的世界很残酷，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外面的世界，其实就是地狱，遍布着吃人的怪物，到处都是被污染的水坑，只要掉进去，或者喝上一口水，马上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外面的空气，外面的阳光都是有毒的，只有在孤儿院中，才能过上和平、安稳的生活，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监狱，院长创造性的把这些孤儿分为四个区域，每个区域中，都有一个领头的，被称为头领，每个头领以及头领的打手，都能够享受到其他孤儿无法享受的美好生活。

  这是个行之有效的策略，有这些头领在监管着，没有人敢造反，但是沃德是个例外，沃德虽然在襁褓中，被遗弃在孤儿院的门口，但是他依旧渴望看看外面的世界，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有神明存在，但绝不是孤儿院院长所宣扬的那个假慈悲的上帝，他一只渴望能够到外面去，寻找他心中的神。

  虽然沃德十分有魅力，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朋友们都渐渐麻木了，他们背弃了沃德，甚至有人在出卖沃德，这些挫折，在表面上，似乎熄灭了沃德追求自由的那颗火热心，但其实他一直没有放弃过。

  终于有一次，孤儿院爆发了瘟疫，孤儿院院长【创建和谐家园】息，并且秘密的将死去的孤儿，偷偷的埋掉，沃德是装尸体的人中的一个，这是个十分危险的工作，一不小心就会感染上瘟疫，这个工作只有给那些不听话，爱捣乱，并且顽劣不堪的孩子的，沃德当然是其中之一。

  沃德从小胆子就大，身体条件十分优越，为了能够逃出去，他平时总是进行自我锻炼，小小年纪，身手就已经十分了得。

  第二十章 双面间谍

  他偷偷的，把停尸房的钥匙，偷到了手，然后潜入到了停尸房，他打开了停尸房的天窗，然后他又偷偷走出停尸房，把停尸房重新锁上，然后再爬上停尸房，从已经比锁上的天窗爬进去，再把天窗反锁上，这样以来，然手他把钥匙从门缝推出去，这样一来，一切看起来，就仿佛是看管停尸房的人，把钥匙丢在停尸房门口，而停尸房本身就是一个密室，没有人会怀疑，有人藏身在尸体中央。

  沃德在自己的脑袋上，套了一个尸骨袋，把自己伪装成尸体的样子，他偷偷的藏了一把小刀，在关键时刻，可以派上用场，就这样，沃德藏身在尸体中，渡过了整整一夜。

  这一夜，死人们仿佛在与沃德说话，要不然就是沃德被臭气熏天的尸臭熏的出现了幻觉，死人们在劝说沃德放弃出逃的计划，外面的世界并不美好，就如同院长所说的那样，外面的世界，沃德连一秒钟都活不下去。

  但是，沃德知道那只是谎言，他曾经在院长的办公室内，看到过一个叫做电视的东西，那个东西中，所出现的，一定就是外面，外面色彩斑斓，人们生活在一个天堂般的世界中，这才是沃德想要的，他坚信，任何地方，都要比这个地狱一般的孤儿院要好。

  死人们又开始引诱沃德说话，但是沃德知道，他如果一开口，就十分有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但是死人们喋喋不休的话，让他心烦意乱，差点当场发疯。

  幸亏这个时候，在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原来是在日常的点名中，监管沃德这一区的头领，发现沃德失踪的事情，他连忙报告给了院长，院长是个年纪大约有七十岁的，骨瘦如柴的老女人，她整个人似乎被内心的的黑暗和火气烧成了人干，这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罪该万死的女人，沃德的一个同伴，就是被她活活打死的。

  院长马上组织人手，在整个孤儿院内，进行大规模的搜查，搜查的结果，当然是无功而返，搜来搜去，就搜到了停尸房的外面。

  “把这道门打开！”院长冷酷的声音说道。

  沃德还清晰的记得，那个院长的声音，就如同死神，当时他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上，他把小刀攥在手心，但是，当门打开以后，院长等人却没有进来。

  为什么？因为这是在闹瘟疫，不是闹着玩的，不要说瘟疫了，就是那股尸臭，都能要了人的命，只有疯子，才会想到藏身在这里，院长被那股尸臭味道一熏，差点当场昏过去，看到密密麻麻的尸骨袋，她才真切的感觉到，自己到底造了些什么孽。

  所以，根本没有人进来搜查，院长就带人，灰溜溜的走了，当天半夜，院长就命令人，把这些尸体运出去，在卡车上，沃德划开了尸骨袋，推开了压在身上的尸体，从车上跳下去，但是瘟疫，加上尸臭的熏染，他没有做多远，就一头栽倒在树林里面。

  第二天一早，九头蛇的一个头目带着小女儿，出来骑马游玩，小女儿发现了沃德，九头蛇的头目，把沃德就回去，悉心照顾，并且把沃德当成自己半个儿子一样来培养。

  在五年之后，沃德成长为一个英俊潇洒的特工，对九头蛇保持着绝对的忠诚，他的这一支九头蛇，所信奉的是历史上第一个异人蜂巢。

  蜂巢被当做是一个神，沃德认为，这个神，就是自己一直所寻找的那个神明。

  后来，九头蛇培养的这一批特工，被要求潜入到死对头神盾特工局内部，蓄势待发。

  沃德是其中的佼佼者，但是沃德并没有马上出发，他私自离队，去了当年那个孤儿院，把所有人都杀光，连当年那些孤儿们，都没有放过，沃德认为，一个人如果甘愿过绵羊的日子，就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上，自甘堕落的人，必须死。

  沃德就这么成为了一个双面间谍。

  也就是在童年时期，见识过了世界的残酷，所以沃德对李康，是一万个看不顺眼，因为李康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不想着为改变世而努力，却整天就想着怎么享受，此人虽然不是什么绵羊，但是在沃德看来，他比绵羊还要可恶，如果沃德有李康那样的知识和力量，他一定会用来改变这个世界。

  沃德也想过，与李康打好关系，以便能够从李康的身上，拿到什么有用的情报，然而仅仅试了一次，沃德不但什么都没有套出来，自己反而差点被套进去，沃德发现李康这个人，有着不下于神盾特工局局长弗瑞的敏锐洞察力。

  弗瑞这个人极其麻烦，此人是神盾特工局的定海神针，只要有他在，九头蛇组织硬是被强压一头，就连不可一世的西崔克男爵，都在他的面前吃过无数的亏。

  沃德所侍奉的那支九头蛇分支，其实力远逊于西崔克男爵，就更不敢露头了。

  沃德接到上头的命令，让他离李康远一些，以免出现万一的情况，在神盾特工局中，沃德是少数，能够当上高级特工的九头蛇，不能有任何闪失。

  所以，这一次沃德故意装作对李康没有任何兴趣的样子。

  “嗨，科尔森，你是真不让我休息啊，我可是刚刚执行完任务，就风尘仆仆的赶过来，说吧，到底要我做什么，总不会是又借钱吧，我可听说了，你那顿饭吃的十分精彩不是吗？”沃德打趣的说道。

  科尔森的脸上一红，他没想到沃德也知道马赛宫餐厅的事情了，他把沃德当成是好朋友，所以没有隐瞒什么，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

  “那个看起来，像一只苍蝇成精的家伙，就是大名鼎鼎的别西卜，传说中的蝇王，这个家伙现在是我们的同盟了，我们已经知道了，这间夜总会，是地狱中的恶魔，痛苦女士与欢愉女士所开的，这对姐妹是地狱的处刑官，属于高阶恶魔领主，虽然是被驱逐的，力量大大被削弱，但是也不是我们能够轻易搞定的，所以李康的计划是苦肉计，他假装被俘虏，我们装成是别西卜的手下，押着李康进入夜总会，在见到痛苦女士与欢愉女士之后，突然出手，把她们都抓住，然后由李康进行驱魔仪式，把她们赶回地狱中，到时候，她们施加在所有人身上的黑暗诅咒，就会全部解除掉，事情就这么简单！”科尔森一口气说完，他不敢再耽误时间了，就在刚才，弗瑞刚刚传来信息，那个侥幸逃回来的特工，刚刚【创建和谐家园】了。

  这个诅咒如此厉害，必须马上让李康开始他的计划，否则事情会越来越麻烦的。

  “嗨，这不是沃德吗？依旧是一副心中有鬼的眼神，虽然我知道你们特工身上都有秘密，但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的目光，与弗瑞、科尔森、黑寡妇等人的眼神，就是那么的不一样呢？也许有一天，我们能够坐下来，好好讨论一下。”李康戏谑的说道。

  沃德心停了一拍，他故意扭过头，不去看李康，一副我不屑于与你说话的样子。

  李康也不以为意，沃德这家伙，让李康有一种面对快银等人时的感觉，但是他也没有多想，在李康看来，沃德不过是个小脚色，根本不值得费心，他现在还是要和别西卜定好计划，别西卜给他身上施展的禁锢魔法必须强力，否则的话，是可能唬住痛苦女士与欢愉女士的，这两个女人，是地狱中的魔法【创建和谐家园】。

  别西卜点点头，他忽然笑了笑。

  “可是，没有俘虏会是你这么干净的，你身上总得带点伤吧，否则谁也不会信的，你得受些苦才行。”别西卜说道。

  第二十一章要演苦肉计，至少得重伤

  “什么？你想干什么？你不会是想公报私仇吧，我可告诉你，谁让我流血，我要谁的命，你就不能说，是突然袭击，才把我搞定的吗？”李康说道。

  “哈哈哈.....问题是，以你现在如日中天的名声，就算我别西卜说了，我是偷袭，可是你如果连一点儿反抗都没有，就让我拿下了，依旧没有人会信的，我已经想好了，我就说，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烂醉如泥了。”别西卜说着，拿出一瓶威士忌，倒在李康的身上，酒气登时散发出来。

  “这个好，这酒不错，就这么倒了太可惜了，让我喝一口。”李康夺过酒瓶，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然后，我就发现了有机会，我突然出手，打伤了你，然后我就突然出手，把你打伤，随后我们争斗在了一起，我把你抓住，用我最强大的法术，把你禁锢起来，但是你太强大了，我一个人无法镇压得住你，所以这就出现一个巨大的问题，我需要特别强大的同盟，于是就找到了隐身在纽约的痛苦女士与欢愉女士。”别西卜哈哈大笑着，这番谎言说的跟真事一样。

  “把我打伤？你想让我伤成什么样？”李康咬牙问道。

  “要演苦肉计，至少得重伤吧。”别西卜说道。

  “拜拜，再见，痛苦女士与欢愉女士愿意杀多少人，跟我没有关系，你走吧，这事我不管了，还至少得重伤，那就是我必须得死呗，你直接把我脑袋砍下来得了，那还谈什么，别西卜，你可是发过誓的，我就是不让你碰我，你是不是也得帮我？我告诉你，顶多轻微伤，伤到我一点儿筋骨，我现在就利用你的誓言，把你扔进地狱里面去。”李康吼道。

  “你不能不讲理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就是你自己不想进行任务，你凭什么放逐我？”别西卜冷笑一声说道。

  “亲爱的别西卜，你好好想想你的誓言，你说的，不就是要帮我把痛苦女士与欢愉女士一起扔到地狱里面去，不管我出手不出手，你都必须要完成誓言，那如果我故意配合，让你的誓言失败，你是不是就得任我处置？我到时候，把你扔到沙漠地狱中去，让你吃一万年的沙子！”李康虚张声势的说道。

  别西卜一怔，他没想到李康居然会【创建和谐家园】到这个地步，别西卜当时发誓是很随意的，因为他想当然的认为，李康花费了那么多的力气，终于把自己套住了，就一定势在必得的。

  没想到李康竟然如此轻易的要放弃，别西卜有些蒙蔽，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李康这种厚颜【创建和谐家园】的人。

  “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卑鄙【创建和谐家园】的【创建和谐家园】，但是我依旧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我从未见过你这种厚颜【创建和谐家园】之人！！”别西卜嘶声吼道，“罢了！我就让你出点血就可以了，这还不行吗？”

  “不行，凭什么让我出血，科尔森，你过来出点血，涂在我的身上就可以了，再废话，我就【创建和谐家园】！”李康耍无赖的说道。

  科尔森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没想到自己躲在大后方，依旧没能躲过这一枪，他只好站出来，别西卜也不客气，单手形成一个尖刺，在科尔森的动脉上划出一个口子，热血刷的流出来，别西卜接住这些血，忍不住放在嘴边舔了舔，然后才把这些血涂在李康的身上。

  化妆的效果马上就出来了，李康再装出一副受挫的瘪三样，好化妆加上神演技，就算是专业医生，冷不防一看，也会认为李康受了重伤，随后别西卜在李康的周围画下一个五芒星法阵，这个是经典的恶魔禁锢法阵，但是在内部，李康画了一个反五芒星法阵，随时可以逆转法阵，从法阵内挣脱出来，在法术完成以后，在李康的周围，出现一副水晶棺材，这就是模拟所谓的神圣水晶棺材的亵渎之做，李康静静的躺在里面，别西卜施展了一个隐藏法术，旁边的人都看不到这口水晶棺材和李康。

  另一边，科尔森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众人一起走向地狱与天堂夜总会。

  痛苦女士与欢愉女士是最懂得掌握人心的恶魔了，地狱与天堂夜总会金碧辉煌，在夜空中，就像一座神秘的神庙，散发出夺魂摄魄的力量，意志力薄弱的人，仅仅看到外围，就像要进去看看。

  在外围，有一伙儿黑人保安，在检查这邀请卡，没有邀请，是没有资格进入到夜总会的，这里采用的是会员与邀请制度，除非得到老板痛苦女士与欢愉女士的首肯，否则没有资格进入。

  别西卜推开众人，带着科尔森等人，来到黑人保安的身前。

  “喂，大块头，让我们进去。”别西卜不客气的说道。

  “苍蝇脑袋！给我滚回去派对，该死的【创建和谐家园】！”黑人大块头保安一点儿不客气，一开口就瞄准了别西卜的弱点，把别西卜气得浑身发抖。

  “小子，是不是给你敬酒，你就觉得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小的们，给我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别西卜大声说道。

  可是没有人动，在场的神盾局特工，包括科尔森在内，还没有马上进入角色，他们本来是来帮助李康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竟然变成了，他们是来帮助这个容貌特别像苍蝇，但是其实真身是地狱七大魔王之一的别西卜了，这个过程有点曲折，连科尔森都没有反应过来。

  “好的！老板！”沃德第一时间站出来，他答应一声，大步来到黑人保安的身前。

  沃德的身高大约在一米八五左右，而黑人保安的身高在一米九五左右，体重足有二百五十斤，看起来就像一个大黑塔，比起沃德要高出一头，宽出一倍，能够整整的把沃德装进去。

  “嘿嘿.....小崽子，还是换个能打的吧，就你这小样，我单手就能捏死你！”黑人保安大笑着奚落道。

  黑人保安身后的众人一起露出嘲讽的大笑声，而神盾特工们，则集体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因为在场的特工们，都知道沃德的身手，这个黑人保安要倒大霉了。

  “好好！打！快打吧！！”“有人要打架，好啊！”“快打！我赌十块钱，黑大个，你一定会赢的！”一个墨西哥【创建和谐家园】不知道是不是药磕多了，竟然跑到黑人保安的面前，把黑人保安叫黑大个。

  这种带有明显歧视效果的词儿，黑人兄弟内部是可以随便用的，这是一种亲昵的象征，与此类似的还有黑鬼、黑【创建和谐家园】、黑小子等等，但是在美国的政治正确环境中，如果你是一个非黑人，要是胆敢用这些词的话，那就是种族歧视，民族大棒立刻打下来，打得你满地找牙。

  其实严格说起来，这挺不讲道理的，要是这些词不能用，那么你们自己也不要用，可是你们自己用的比谁都欢，这不是一种逆向歧视吗？但是政治正确大棒威力无穷，对于这种约定俗成的事情，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今天这个墨西哥【创建和谐家园】，就触犯了这种禁忌。

  “他么的，你敢叫我黑大个？兄弟们，给我打死他！”黑人保安一声招呼，他身后的黑人帮派分子立刻冲出去，把墨西哥【创建和谐家园】围在中间，一顿拳打脚踢，打得这家伙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直哼哼，两个黑人拖着他的腿，把他扔到了后巷中的垃圾堆里。

  第二十二章 我抓住了地狱公敌

  “小子，你要是还不滚，下一个就轮到你了，白奶油小子，一看你就是个基佬，哈哈哈....”黑人保安大笑着。

  沃德冷冷的看着他，忽然一个旋风腿，踢中黑人保安的下巴，接着对准黑人保安的大肚皮就是一记重拳，这一拳太重了，黑人保安跪在地上，哇的干呕一声，差点吐出来，沃德张开双手，一记双风贯耳，排在黑人保安的脑袋上，“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夜空中传出老远，黑人保安的眼睛一翻，跪倒在地上，接着扑通一声，趴在地上，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电光火石间，胜负已分。

  “黑鬼们，还有谁不服吗？”沃德勾勾手，挑衅的说道。

  黑人保安是这些人中，最能打的，所以把门检查这个肥差才会落到他的手中，连他都如此轻易的跪了，其他人都被震撼住了，所有人都推推搡搡的，想让旁边的人出去，讨回这个面子，但是过了好半天，依旧没有人敢出来。

  “一群【创建和谐家园】孬种！”沃德不屑的说道，他带头走进夜总会之中，这里刚刚开始营业不久，人山人海的场面还没有出现，不过能够看得出，整个建筑都是分成两个部分的，一半是白【创建和谐家园】调，而另一半则是黑色为主的色调，二者汇聚在二楼贵宾室，那里是平时痛苦女士与欢愉女士一起俯瞰众生的地方，贵宾室整体都是由玻璃制成，看起来就像一大块钻石，但是这是魔术玻璃，从里面，能够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情况。

  痛苦女士与欢愉女士就在里面，她们两个忽然发现，整个空间忽然塌陷了一下，一个庞然大物，就像一只巨大的癞蛤蟆，忽然跳入她们辛苦编织的蜘蛛上，这种沉重感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这是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忽然，在痛苦女士与欢愉女士的面前，出现无数只苍蝇，这些苍蝇凝聚成一个人形，人形对痛苦女士与欢愉女士戏谑的鞠躬行礼。

  “蝇王！！”一身黑色皮装的痛苦女士冷冷的说道。

  “呵呵呵....没想到，第一个找来的，竟然是七大魔王中，第二不起眼的蝇王别西卜，这个没用的家伙来，到底想做什么？”一身白色皮装的欢愉女士微笑着说道。

  “哼，肮脏的小东西！”痛苦女士一抬手，一道地狱烈焰把苍蝇都烧成了灰尘。

  “是挺脏的，不过你也不要发火，别西卜与墨菲斯托一向不合，他来找我们，对于我们来说，未必是什么坏事。”欢愉女士笑了笑，她的手中，探出一道闪电，把那些尘埃都吸附起来，扔进了垃圾桶内。

  虽然在地狱的时候，到处都是肮脏不堪，而痛苦女士与欢愉女士二者为一体，也习惯了地狱的环境，也不在乎什么脏不脏的，但是她们被墨菲斯托撕成两个恶魔，又被放逐到人间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欢愉女士变得越来越洁癖，这一点让痛苦女士感觉十分奇怪，但又不好说什么。

  “见见这家伙吧。”痛苦女士说道。

  “也好，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图谋，总比让他像个苍蝇一样，潜伏在我们身边的好。”欢愉女士点点头说道。

  “好的，那就让他进来吧，你告诉外面的人，暂时谁都不要放进来，已经放进来的，都请出去，今天不营业！”痛苦女士说着，一挥手，一道一个身子两个头的火凤飞出去，在大厅上空盘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