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停,表姐,你先听我说完啊!就算他这样做也没有用,毕竟当初我们压根的就没有留下来任何的证据,所以紧跟着我们也没用。”杜春风一边用手阻挡着莫雅萍的敲打,一边急急的解释着。
“你真的确定没有留下丝毫的证据吗?当时程初雪遇难的时候周围可有出现过什么人。”以莫雅萍对穆季云的了解,那个男人绝不会去做一些对自己无益的举动,所以她认为一定是他手里还掌握着什么重要的证据,只是不知道他心底在想要玩什么花样而已。
“这个倒是有,貌似是一对年轻的夫妇,至于容貌,因为害怕的缘故我没敢细看就急急的开车离开了,但可以确定一点的是,他们可都不是一般的人,男的气宇轩昂,女的娇美动人。”这是残留在杜春风脑海里的唯一记忆,也是他对他们的第一印象,别的就不得而知了。
“那两个人该不会就是穆时桀那一对逆天的夫妇吧!”想着穆家的奇怪行为,想着他们当年坚持一定要娶欧阳瑞西作为儿媳妇的决心,某些东西开始慢慢的浮出了水面。
“什么穆时桀……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的一号人物。”杜春风没有出国前就是一个小瘪三的角色,又哪里会认识穆时桀呢?所以感到迷糊一点也不稀奇,毕竟那样的大人物可不是他这样的人随便就可以认识的。
“风行国际的原总裁,穆季云的父亲,你不认识也很正常。”莫雅萍撇了撇嘴,也不知道那个妖媚的女人是怎么保养的,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可她倒好,保养得像个二十几岁的女人般,反观自己,满脸的皱纹也就算了,肤色还暗淡无光,一点的靓丽色泽都没有。
“那不会有什么事吧!”杜春风突然的不淡定了,如果说当时在场的确实是穆季云的父亲的话,那么这两者之间该不会有着某种联系在其中吧!
“反正那两人都不是什么善类,你最好注意点,现在给我下车,我要回家了。”莫雅萍想到欧阳连城对自己所下的最后通牒,本来就布满了皱纹的额头可是更加的蹙紧了,但是她还在赌,赌欧阳辰海不可能会真的对自己这个妈如此的冷漠。
“拿来”杜春风把手伸到了莫雅萍的面前,再举起另一只手在自己的鼻子上搓揉了下,理所当然的看着莫雅萍。
“拿什么……”莫雅萍不解的斜睨了他一眼,神色里有着一丝的嫌恶,但并没有表现得太过于的明显。
“废话,当然是钱了,要不你以为我找你干嘛。”杜春风嚣张的摆动着自己的手,一副别人欠了他十万八万似的欠揍样。
“我最近手头没有那么多闲钱,所以你给我省着点用,别整天都只顾着赌,对你没有什么好处。”莫雅萍没好气的从自己的包包里面拿出了钱包,在众多的卡中选了其中的一张银行卡甩给了他,可见脾气并不是很好。
“表姐,你想骗谁啊!欧阳外贸的总裁夫人会手头紧,这话说出去应该都没有人会相信吧!不过里面有多少啊!可别像辰海那小子一样的小气。”杜春风睥睨的翻看着自己手里的卡,一时之间不察,倒是把自己跟欧阳辰海见过面的事情给道了出来。
“你说什么,你找过辰海了,甚至还跟他要了钱。”莫雅萍突然慌乱了起来,伸手便把杜春风的衣领给提到了半空。
“你紧张什么,不就是个五十万而已,你们欧阳家还不至于会连这么点小钱都没有吧!”杜春风扳开了她的手指,还顺带的顺了顺自己的衣领,一派不急不火的状态,倒是把莫雅萍给气得牙痒痒的。
“你到底都跟他说了些什么,那钱就是他付你的报酬吧!”莫雅萍整个人都有些歇斯底里了,红着眼眶的怒视着他,怪不得自己自警局回来之后他对自己的态度那可是更加的冷漠了,原来都是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给她惹的祸。
“也没有什么,只是把实情跟他说了而已,话说那小子还真的不像是你的儿子啊!竟然那么的善类。”杜春风不怕死的继续引爆着莫雅萍的怒火,还露出了一脸的鄙视表情,可见在他的眼里,莫雅萍确实不是个好人。
“你给我滚。”莫雅萍气愤的指着车门,把杜春风给赶下车,一个女人就算有多么的狠毒,试想又有谁愿意把自己阴狠的一面给展示在自己的儿女面前呢?
“表姐,你别气啊!我这就滚,但是你得先把密码告诉我啊!”杜春风缩了缩脖子,自己这是招惹到母老虎了吗?
“滚……滚……滚……”莫雅萍发觉自己作为母亲的最后一点尊严此刻也荡然无存了,这让她怎么去面对欧阳辰海,怎么去树立起一个母亲的形象。
“疯了不成。”杜春风在莫雅萍的大吼声中踉跄的步下了车,生怕再晚一分钟就会被她给挫骨扬灰,要知道这女人一旦疯狂起来可是要给男人还要来得可怕,所以还是趁草的逃离比较好。
莫雅萍根本就无暇顾及到杜春风的任何想法,启动车子便飞一般的驶离此地,消失在车水马龙之中,风中还隐隐的传来杜春风的几声低咒声。
夜幕低垂,天空中粉饰着点点星光,欧阳辰海把车停在穆家别墅的外面,犹豫再三才下了车,但是并没有按响门铃,而是倚靠着车门定定的凝视着自己眼前占地宽广的豪华别墅,说实话,他真的没有什么脸面进去,却又抵抗不了来自于心底的那一种担忧跟想念,所以他无意识的把车给开到了这里。
眼眸微微的暗淡了下,抬眼间,这一抹落寞很快的便被一贯以来的那一种阳光气息所取代,洒脱的自嘲一笑,伸手便拉开了车门,一副欲要离去的举动。
“怎么,既然都来了,不进去看看吗?”穆季云一脸的促狭笑容,唇角勾到了一个很适中的位置,就那么慵懒的把手给斜插在裤兜里面,饶有兴致的直视着欧阳辰海。
“瑞西姐,她还好吧!”欧阳辰海停下了动作,虽然说在两天前就获知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可他怎么也鼓不起勇气亲自的过来确认一下,尤其是在自家父亲过来碰了一鼻子的灰之后,他更加的不确定自己是否也被列在了探望的黑名单之中,所以就算想看她的心再怎么的迫切,他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上门,毕竟这所有的一切都跟自己有着脱离不开的关系在其中。
“要想知道,自己亲眼去证实吧!”穆季云勾唇一笑,芳华而绝代,帅气的转身,看也不再看欧阳辰海一眼,直直的往别墅内走去,因为他知道这小子一定会跟进来。
欧阳辰海迟疑了一下,一脸的犹豫表情,在做着一番心理交力战,最终还是抵不过心底的那一份浓郁的感情,上车便往里开去,随即大门也在他进去之后缓缓的关上。
“上去吧!你姐在楼上,暂时还不能下床。”穆季云斜靠在扶梯旁,专程的等着他,因为知道这小子对欧阳瑞西的重要性,所以才会在接到保安通报说外面有一个可疑人物之时看了一下摄像,发现是他,还真的是令自己挺意外的,但转而一想,瞬间的便知道他在介意些什么,这才亲自出去让他进来的,可见面子不小啊!竟然让自己这个堂堂的大总裁去迎接他,要知道这可是多少人都求之不来的荣幸。
“谢谢!”除了这个,欧阳辰海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别用深意的看了穆季云一眼,这才步伐沉重的往楼上走去。
穆季云并没有跟着上去,而是踱步到客厅坐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这对姐弟肯定会有很多的话要说,而自己真的是不怎么适合在场。
“怎么,不在楼上陪着你老婆了。”穆时桀的嗓音很浑厚,也很清冽,估计是因为他一贯的冷酷使然。
“你呢?怎么不陪着自己的老婆。”穆季云斜睨了一眼,自从两人之间有所交谈之后,他跟穆时桀之间的对峙关系缓解了许多,虽然还做不到像别的父子那样亲密无间,但是调侃的意境总算是有了。
“要不要下盘棋。”穆时桀并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跟他发出了邀请,优雅的在一旁坐了下来,那帅气的俊彦,那尊贵的气息,乍看之下,跟穆季云一点也不像是父子,倒是像兄弟比较的多些,也难怪会被人误以为是穆公子的大哥了。
“这提议倒是不错,只是担心某人没有信誉而已。”穆季云挑了挑眉,玩味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一派的悠闲。
“臭小子,你以为我是你啊!”穆时桀没好气的一瞪,默默的拿出了棋盘,虽然这样的一种感觉有些不太自在,但是他可从来都没有想过,有那么的一天,自己也可以变得如此的人性化。
穆季云笑而不语,慵懒无比的斜靠在沙发上,把他作为贵公子哥的那一种派头给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样的一副场景,也是他始料未及到的,所以有那么的一抹动容。
欧阳辰海轻轻的叩了下门,脸上的神色瞬间即便,让人无法辨识出他现在的真正心情来,但是在听到房内传来一声清冷的‘请进’之后,明显的发觉到了他的雀跃。
“辰海,你怎么来了。”欧阳瑞西虽然有些诧异,但很快的就试着想要坐起来。
“姐,你别起来啊!”欧阳辰海一看见她的动作就急急的走了过去,按住了她想要坐起的举动。
“没事,我都躺了很久了,也该起来活动一下。”欧阳瑞西没有想到欧阳辰海会突然出现,但不管怎么说,在看见他的瞬间,她可是满心的高兴着的。
“那我扶你起来靠着吧!”欧阳辰海对欧阳瑞西那可是一个紧张,动作轻柔到像是怕会触碰到她哪里般小心翼翼。
“噗嗤!不用,还真的把我给当成了病人了。”欧阳瑞西皱了下眉头,因为她又忘记了自己脸上的伤口,所以在笑出声的时候扯得有几分的生疼。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弄疼了。”一看见她的表情,欧阳辰海就感到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简直就是把她给当成了个易碎的花瓶,不敢有所动作。
“辰海,谢谢你!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是有着亲人的。”欧阳瑞西觉得这样很窝心,这跟穆家人所给自己的那一种感觉很不相同,估计是因为至亲血缘的关系吧!
“姐,可知你的这一声’谢谢’很是让我无地自容。”欧阳辰海自嘲的一笑,他还有什么脸面去承受她的这一声谢谢呢?要知道她身上的这些伤痕,虽然说不是自己亲手所造成的,可是却难逃其责,谁叫让她受伤的人跟自己有着至亲的关系呢?
“辰海,你该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分不清是非之人,所以别太在意一些人和事,那并不是你的过错,在我的心里,无论事情往哪一个方向去发展,你都会是我唯一的那一个弟弟。”
欧阳瑞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如果说整个欧阳家还有什么是值得她去留恋的话,也就只要欧阳辰海了,别的对她来说早已失去了任何的意义性。
“瑞西姐,你真的不怨我吗?”抬起了自己低垂着的眼帘,惊喜的对上了她那安慰的目光,在接触到脸上贴着的纱布之时,一丝心痛令他不自觉的轻颤了下。
“你有偷偷的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吗?或者是伤害到我的举动。”欧阳瑞西认真的看着他,一脸的探究。
“没有,可是……”欧阳辰海迟疑的动了动唇,却被欧阳瑞西给出声截断了去。
“没有可是,既然没有,那么你无需为此而愧疚,我不喜欢看到你对我过于的客气,我们之间应该是那一种没有隔阂的感情才对,而不是你对我所表现出来的这一种小心翼翼。”
欧阳瑞西知道他介意些什么,也知道他的内心异常的敏感,但自己对他真的是没有半丝的抗拒之心,反之还为他感到心疼不已。
468.第468章她本来就是我姐
“好,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你客气,所以做好包容我一切缺点的准备吧!我会烦到你对我生厌为止的。”欧阳辰海把头深埋在她的脖颈间,以此来掩饰自己因为感动而有些微红的眼眶。
“这个可能性永远都不会出现的,因为你一直来就不舍得让我难过,又怎会令我厌烦呢?”伸手轻拍着他的背,欧阳瑞西的眼里也有些微红,真的,她可以失去整个欧阳家,但唯一不想失去的也就只要他而已,这是自己紧抓在手里的最后一脉血亲。
“小子,你可知道这样会让我吃醋。”穆季云是眼里有着柔柔的笑意,可语气却充斥着几分的兴味在其中。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怎么,你妒忌啊!有本事过来咬我啊!”欧阳辰海并没有自欧阳瑞西的身上移开,反而是挑衅的紧贴着她的脸,玩味的看着穆季云。
“哼!看在你最近缺爱的份上,我老婆就借你抱两分钟吧!”穆季云今天一身的休闲装,衣领稍微的有些低,露出了里面白皙的厚实肌肉,让他看起来有那么的几分野性,又张狂着那么几分的妖魅色彩。
“什么借,她本来就是我姐,话说是你要看我脸色行事才对吧!”欧阳辰海不为所动的跟欧阳瑞西亲昵着,再一次的跟穆公子给杠上了,看来这就是两人之间的那一种奇特的相处方式吧!因为隔着一个欧阳瑞西的缘故,所以永远也不可能会有心平气和相处的一天,就像冷傲风跟顾阡陌一样,一个是恋妹情结,一个是恋姐情结。
“别忘了,你姐现在可是我的妻子,是将要陪着我一起走过剩余人生的伴侣,而你,将会属于另外的一个女人,你说,在这一方面,谁的胜算会比较的大呢?”
穆季云丝毫也不着他的道,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只是他的眼里多了那么的一抹意气风发的神色,薄唇轻启之间便把欧阳辰海原本的得意给粉碎得荡然无存。
“那又怎样,弟弟可是唯一的,老公嘛随时都可以换新的。”欧阳辰海的黯然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很快的便反击了回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看到穆公子吃瘪,他就异常的高兴。
“欧阳辰海,你这是在故意的惹怒我吗?”深邃的眼眸微微的眯起,危险的斜睨着他,别的他都可以置之不理,但是不能拿他的老婆来开玩笑。
“在你看来呢?”欧阳辰海也一脸的肃杀,欧阳瑞西在他的心里,可是仅存着唯一的一个亲人,别的对他来说都只不过是路人甲而已,所以才会在她的事情之上如此的在意,出发点也同样是为了她好,只不过是立场不同而已。
“好了,你们两个有仇啊!怎么每次见面都能掐起架来,可有想过我的感受啊!”欧阳瑞西很无语的翻了下白眼,按说这两人都老大不小的了,为何偏要整得跟个小孩子似幼稚呢?害得自己的这一声大喝又把脸上的伤口给扯痛了。
“瑞西姐,这可不关我的事,你也看见了,是他一进来就开始挑事的。”欧阳辰海看着穆公子促狭的一笑,眼里流露出得意的神采,大有一种恶人先告状的唬头。
“如果不是你趁机揩油,我才懒得搭理你,话说你是不是该回去了。”穆季云就是如此的一个人,一旦爱上了某个女人,那么便是至尊的独宠,别的男人更是难以染指半分,就算那一个人是欧阳辰海,也不能让他为之而妥协分毫,所以语气之间便呈现出了几分的不客气。
“谁说我该回去了,我这才刚来没多久好不,再说了,我们姐弟俩都还没有说完悄悄话呢?瑞西姐,你说是吧!”欧阳辰海很聪明,懂得把欧阳瑞西给拉下水来替自己挡着,如此一来,就算穆季云有多么的恼羞成怒,也不能拿自己怎么办。
“呃……我能不能不发表任何的意见。”欧阳瑞西抬眼看了看穆季云,在接触到他那一脸的邪恶笑容之时,她不自觉的缩了下脖子,话说这都关自己什么事啊!为什么一下之间都把矛头给指向了自己呢?
“可以。”穆季云得意的一笑,他要的就是这样的一种效果,所以神色之间全是愉悦的光芒,看来这个小女人倒是学会了察言观色,自己的一个略有深意的笑容都能让她感知到了未知的后果。
“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看来古训还真的是有着它的一定理论跟实践性在其中的,所以我才会输在了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哲言之上。”欧阳辰海一脸的落落寡欢,好像真如他话里所说的那样,被伤害得有多么的悲惨似的。
“去,少在那里博取同情,也别跟老子在那咬文嚼字的,我可对什么古训的没有任何的研究,更不想去见识你那所谓的渊博文化知识。”
对于欧阳辰海的卖相,穆季云可是批判得毫不留情,这才是那个妖娆万千的穆公子,只有他挤兑别人的份,而旁人要想在他的身上讨到什么便宜,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视线来回的在两人身上不停的游移着,欧阳瑞西是彻底的风中凌乱了,这怎么说着之间又给绕回到起点了呢?看来革命要想成功,自己仍需继续的努力啊!
莫雅萍一回到家就急急忙忙的往楼上跑去,对于欧阳辰海,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跟他解说一下,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迎接着她的竟然是满室的冷清而已。
慢慢的踱步到他的床边坐下,其实她已经很久没有进过这一间房子了,至于原因她还真的是不好意思说出来,无非就是被欧阳辰海给下了禁足通牒,不喜欢别人随意的进出他的房间,凄苦的一笑,原来在自己儿子的眼里,她也就只能算得上是别人而已。
抬眼往他的床头柜上一看,本来悲凉的表情马上渲染上了狂怒的气息,愤然的起身,把他上面的那一个相框给恼怒的甩到了地上,对着里面的那一个清冷的容颜狠狠的踩踏着,气急的宣泄着自己的怒气。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眼里就只看见了那个贱丫头,而把自己这个母亲给当成了洪水猛兽的在防范着,凭什么自己的家里要存着她的相片,凭什么自己的儿子要把她给当成圣女一般的在供奉着,这一点是她怎么都不可以接受的。
“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是在干什么,还有,谁允许你进来的。”欧阳辰海冷冷的斜睨着莫雅萍,眼里除了怒气之外不见一丝的温润,直直的紧盯着被她所踩坏了的相框,浑身都散发出了冷然的气息。
“辰海,你……回来了。”莫雅萍伸手撸了一下因为愤怒而有些凌乱的头发,微带震愕的看着突然回来的儿子,除了慌乱的同时还多了一丝的不甘。
“我现在问你究竟是在干什么。”欧阳辰海紧蹙着眉,声线凛然而又淡漠,这样的一种冷冽,是莫雅萍从来就不曾见到过的,所以不自觉间便打了个冷颤。
“我……”莫雅萍这才后知后觉的移开了自己的脚,满脸尴尬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这被人当场抓包的事情还真的不是一种很愉悦的心情。
“说实话,对你的表现,我可是越来越失望了,一张相片而已,你用得着如此的愤怒吗?”欧阳辰海一步步的走近,弯腰把地上的相片给捡了起来,却不曾想被碎开的玻璃给轻割了一下,但就算这样他还是不动声色的抽出了一旁的纸巾,宝贝的擦拭着上面的灰尘,眉宇冷凝的蹙起,一点也不顾忌莫雅萍的心底会产生什么样的想法。
“你也说那只是一张相片,那又有什么好介意的呢?难道说在你的眼里,我还不如一张相片来得重要吗?”
莫雅萍的视线恶狠狠的停留在他手里的那一张相片之上,直到这时,她才清楚的认识到了一件事情,自己不但在欧阳连城的面前输给了程初雪,在自己的儿子面前照样的也输给了那个女人的女儿,这样的一种认知,是她怎么也不想去接受的一个事实。
“如果说你非要让自己难堪的话,那么我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因为对我而言,这一张相片确实要给你来得重要。”欧阳辰海冷嗤了一下,不是他枉作了别人的子女,而是这个母亲的所作所为彻底的让自己感到心寒了,所以在面对着她的时候,对不起,他真的很难拾起那一份所谓的亲情来。
“欧阳辰海,为什么,我可是你妈。”莫雅萍如果说这辈子有什么是能让她感觉到失败的话,也无非是在面对着欧阳辰海的这件事情之上了。
“你自己做过些什么,难道说还要我亲自的说出来吗?如此一来,你觉得自己的这一个妈还能当得那么的理所当然吗?”
欧阳辰海的嗓音略微的有点高,估计是因为激动的缘故,无奈的轻阖了一下眼眸,他的心在一寸寸的撕裂开来,如果可以,他也想做一个孝顺的儿子,如果可以,他也想像别的母子那样亲密无间,可是已定的现实迫使得他不得不低下了自己那骄傲的头颅。
“你都知道了,所以才会这样的嫌弃我是吗?觉得我不配是吗?可我当初若是不如此做的话,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你的存在吗?”
莫雅萍脚步踉跄了下,脸色苍白的凝视着欧阳辰海,一丝哀怨也自她的神色之间缓缓的流淌开来。
“比起这个,我更宁愿自己从来就没有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想到自己是踏着别人的鲜血而出生的,我的心就会莫名的一阵恶寒,这样的感受你有替我真正的考虑过吗?”小心的把相片给放进抽屉中,他的眼里有着一抹的不舍,但更多的是愧疚感。
“如果我说那一切都只不过是个意外而已,你还会如此的怨恨我吗?”莫雅萍颤抖着双唇,滑落在了床边,一脸期待的抬眼昂视着自己面前那年轻而又充满了朝气的俊彦。
“有那么巧合的意外吗?你所谓的意外就是在别人的车子之上动手脚吗?”欧阳辰海浑身都是淡漠的气息,阴鸷的视线在她的身上游走了一圈,最终转移到了窗外,如果说莫雅萍只是让欧阳瑞西失去了母亲的话,那么在今天看见了她那满身的伤痕之后,欧阳依依那就是差点剥脱了她的生命,而偏偏这两个人,都跟自己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这一点,无论他再怎么的否认,也是无法更改的一个事实。
“我们是在她的车子之上动了手脚不假,但如果不是她自己情绪失控,操作不当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莫雅萍歇斯底里的尖叫着,程初雪,为什么你那么的阴魂不散,就连死了也还能影响到我的幸福,看来我当初除去你可是真的太对了。
“哈哈!真的是太好笑了,活了那么大,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些年可都是白活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可以把罪责给推得如此的一干二净。”
欧阳辰海的眼里氤氲着水雾,那是一种悲伤到了极致的释放,也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因为他可以肆意的去选择自己的人生,却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
“欧阳辰海,就算我再如何的不堪,也依然是你的母亲,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所以就算你再怎么的排斥这样的一个事实,也毫无用处。”莫雅萍不再小心翼翼的顾及到欧阳辰海的感受,也不再掩饰自己内心的那一种真实的想法,再一次的把残酷给摆在了他的眼前,令他根本就无从逃避。
“是的,关于这一点,我无法逃避,也无从抗拒,但我可以选择远离,所以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欧阳辰海背对着她,淡漠的字语缓缓而出,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陌生与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