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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没开,要么残了,我才不管它一年开几次,开的有多好看。反正我不爱看它,它也不爱看我,还不如摘下泡茶喝,到肚子里和到口袋里那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赵凤声双手环胸,吊儿郎当晃着大腿,没有附庸风雅。
“极度的功利主义者,怪不得向黑子那么看重你,你们俩还真像,都属于不肯吃亏的买卖人。”张新海平静说道,给赵凤声下了一个结论。
“买卖人?”
赵凤声浮起一抹苦涩轻笑,刚想仰头活动活动,背后伤势传来剧痛让他痛不欲生,咧嘴道:“被兄弟坑完,被上司坑,坑完钱不算,还坑命,全世界买卖人都像我这样,不得人人拿诺贝尔和平奖?”
张新海推了推眼镜,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个有意思的年轻人,“从你以前的履历,可不像是一个和平爱好者,对不对,赵疯子?”
听到自己绰号,赵凤声脸上风轻云淡,蹲下身,采下一朵含苞未放的菊花,轻声道:“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对我而言,这辈子没碰上过几次舒心的事,所以把命不当命看待,死了就死了,也许死了比活着还舒坦,我敢拿血去拼,敢拿命去拼,总觉得干倒一个够本,干倒俩赚一个。我命不金贵,别人可没像我这么愣,和我一个不要命的家伙过不去,和傻子讲道理,你一样成了傻子?所以他们不愿意和我较劲,也犯不上和我较劲,或许,这就是别人喊我赵疯子的缘故。”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张新海随着赵凤声说出这句诗词,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画面:一个枯骨嶙峋的野狗,正在荒凉的土地中行走,寂寞、孤独、落魄,行走几百里只为了混上一顿饱饭,受伤了只能默默舔舐伤口,让张新海不由自主地对面前年轻人泛起同情。
张新海整理下情绪,诧异地望着他,“我记得你小学都没有念完,没想到这么博闻广记。”
“咋了,没想到我这么有文化?”赵凤声扭头,露出一个得意笑脸。
“真没想到。”张新海实话实说。
“卖肉的商贩里还有名牌大学的博士生呢,痞子堆里就不能出一个喜欢唐诗宋词的?”赵凤声站起身,歪着脑袋得意洋洋。
“向黑子眼光出名的刁钻,看来这一次他仍旧没看错人。”张新海发出感慨,转而话锋一转,正色道:“但是我从来没把你当成一个小痞子,而是把你当成一名军人。无论你脱没脱下那身军装,我依旧把你当做一名合格的战士看待,保家卫国,惩凶除恶,这是你的天职,也是你应尽的责任,当一天兵,就是一辈子的兵。”
“上政治课啊?”赵凤声苦着脸道:“您大老远跑过来,又没带礼物友好慰问一下,是不是又说一堆不要钱的话,让我去卖命?您可别空手套白狼了,上次向黑子还自己给我掏了点经费呢,您这扛着两张嘴皮子就想让我上刀山下火海?太欺负人了吧。”
“不要老把别人往恶意方面揣度,我这次来是告诉你两个消息。”张新海言辞恳切道。
这也不能怪赵凤声老把人往坏的地方想象,做事小心翼翼。他这辈子啥都没吃,光吃亏了,被人追着砍,被人撵着打,很多件事都是为别人强行出头而惹祸上身,就连同为老街四害之一的拜把子兄弟郭海亮都坑完他后扭【创建和谐家园】走人,所以他对陌生人的信任度几乎为零。向黑子和张新海这些执掌大权的人物,他更惹不起,只能躲,装傻充愣甚至认怂,他都不在乎,小命要紧,还在乎脸皮有几斤几两?
“啥消息?”赵凤声满脸狐疑问道,他已经做好了对方撒下诱饵就扭头狂奔的心态,再好吃的诱饵我也不上钩,任其说得天花乱坠,我就装疯卖傻。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张新海问道。
“能不能只听好消息,不听坏消息?”赵凤声琢磨一下,还是觉得好奇心害死猫,能不接话就不接话。
“好消息就是你所说的内鬼已经被我们锁定了。”张新海抛下的不是诱饵,而是一枚重磅炸弹。
“谁?”赵凤声瞳孔一缩。
早在赵凤声在唐宏图办公室交谈完毕,听完二哥一番情真意切的说辞,就让善于观察的赵凤声就已经起了疑心。唐宏图是一只老狐狸,和一个萍水相逢的人百般示好,图的什么?又是掏心掏肺的言语拉拢,又是应接不暇的糖衣炮弹,这让自诩为小痞子的赵凤声受宠若惊,如果有一个内鬼提前透露给唐宏图消息,说明赵凤声是负责侦查7.19案的特殊人员,那么唐宏图所做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等到唐宏图在卓越大厦和赵凤声摊牌时候,赵凤声就彻底肯定,绝对事出反常必有妖。前一刻刚给张新海汇报完情况,下一秒唐宏图就绑了大刚要鱼死网破?
要是没有内鬼,那他妈才是真见鬼了!
“这个人你不认识,究竟是谁,现在不能告诉你,等真相大白告诉你也不迟,放心,他已经被我们密切监视了,不会再对你构成威胁。”张新海信誓旦旦,眉宇间略过一丝愁苦,可见揪出这个内鬼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舒心的事。
赵凤声望了眼神情黯淡的张新海,没有说什么牢骚话,看来当上大官也得发愁啊,也许还没有做个斗升小民活的洒脱。
“这个好消息对我来说,恐怕也不是什么好消息。”赵凤声紧蹙眉头,紧接着说道:“希望那个坏消息,也不是个坏消息。”
张新海抱有歉意道:“估计会让你失望。”
赵凤声揉了揉鼻子,“死猪不怕开水烫,说吧。”
张新海长出一口气,沉声道:“沐金福放出来了。”
第九十六章 露馅
“啥?!”
赵凤声一下子从原地跳起三尺高,大叫道:“领导,你不是玩我呢吧?一个唐宏图的左膀右臂,为虎作伥坏事做尽,全武云市都知道他沐金福是凶名昭著的家伙,就算没有赏他一粒花生米,也得让他把牢底坐穿吧,就这也能完好无损放出来?你是不是收人家大红包了?五百万还是一千万,好处不能独吞,得分给我这个马前卒一些吧?”
怪不得赵凤声如此怨声载道,他作为一个诱饵,以身犯险单身匹马入虎穴,被人家又是拳打脚踢,又是拿着【创建和谐家园】一顿狂射,要不是自己命大,加上傻小子救驾及时,早他奶奶见了阎王。这下倒好,冒着枪林弹雨才把这帮人绳之于法,还没过几天安稳日子,就被阴了一刀,人家呢,就像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继续招摇过市,硬着头皮换来的艰辛成果,全都付之东流了。
听到赵凤声口中的怨气冲天和冷嘲热讽,张新海没有怪罪他的无礼,而是很反常的将目光移动到地面,露出愧疚神色,无奈道:“沐金福的底子很干净,唯一触犯法律的地方就是暴揍了你一顿,你也没有做验伤报告,这让我们很难给他定罪,再加上外面有人请了律师保释,实在没有借口把他一直关押在审讯室。”
“草!”赵凤声像个猴子上蹿下跳,指着前胸、肩部、后背,这些身体被沐金福凄惨蹂躏过的地方,嘶吼道:“那孙子揍得我胖头肿脸,差一点小命就要玩完,到现在我胸口还发闷,跟压了块大石头一样,要不是我耐揍,连头七都过了,这都没判他个十年八年?现在法律要是这么宽松,我也上街揍人玩了!”
赵凤声感觉自己此刻就像在长坂坡杀的七进七出的赵子龙,等打开襁褓才发现抱错了孩子,连他娘的阿斗都不是……
“我们需要讲证据,不能空口无凭,像你这种情况,顶多赔偿几万块或者拘留一段时间草草了事。他打你,后面是唐宏图在指使,主谋是谁,帮凶是谁,这一点,相信你要比我清楚,况且绑架靳军刚的时候,不是由沐金福出手,他自始至终都在袖手旁观,这从定罪的角度上,实在是抓不到他什么把柄。”
张新海没有在意赵凤声态度狂躁,而是语速缓慢讲述,耐心给他讲解法律知识,一个副厅级的权贵面对一个申请低保户都毫无争议的刁民,摆出这么一副低姿态,的确算是礼贤下士了。
白忙活了……
对着张新海咆哮,赵凤声其实是在发泄心中不满,也算是对这个结果表达强烈【创建和谐家园】,但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接受残酷事实。饭得吃,日子得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了。
赵凤声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比划,脸上挂满一夜七次房事过后虚弱的无力感,叹气道:“赏根烟抽,就当是安慰我了。”
张新海从裤兜掏出一盒玉溪,连同打火机一并递到赵凤声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先派人保护你一段时间,也会让人盯着沐金福,防止他对你不利,但这个时间不可能持续太久,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你们这些当大官的,一个比一个低调,二十多的玉溪?也不怕掉价啊。还准备蹭包好烟抽,最近纪委查的严?玩低调?还没路边看自行车的大爷的烟档次高呢,估计连手表和皮带都换成国产货了吧,买的别墅豪车也不敢让人知道吧?你们也怪不容易的,还没我们普通百姓活得舒坦。”
赵凤声盯着烟盒端详片刻,直接巧取豪夺揣进了自己兜里,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最后,不忘进行一顿带有讽刺意味的挖苦。
“尖酸刻薄。”
张新海送上最后一句评语,转身离开了医院,没有进行告别。
赵凤声蹲在菊花旁,愁眉苦脸叼着烟卷,一口比一口吸的猛烈。
一个藏在幕后的黑手还没搞清楚是谁,就差点把他小命带走,现在武云市第一打手又强势而归,这他娘的以后的日子咋过?沐金福的心意六合拳凶猛霸道,两个自己绑在一起估计都打不过人家,现在身子骨被揍过得地方还隐隐生疼,虽说沐金福被傻小子瞬间秒成渣渣,但总不能让傻小子整天跟在自己身边,沐金福吃了一次亏,肯定会谨慎小心,不会硬碰硬,除了骁勇无双的傻小子,谁还能降服的了那位悍将?
想一想这事,赵凤声脑袋瓜子连同脖颈子都嗖嗖发凉,光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可一寻思到对方可能会再次对身边人上演绑架戏码,赵凤声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赵凤声突然吼起高尔基《海燕》里的名句,吓得旁边散步的大妈浑身一颤,刚练习纯属的广场舞舞步瞬间忘得一干二净,刚准备冲这个吓唬人的家伙呵斥几句,发现这家伙身上穿的病号服格外显眼。
神经病?
医院大了啥病人都有,不乏神经病人从病房里偷跑出来的前例,大妈为了安危着想,害怕眼前的疯子突然发疯,硬生生咽下这口怒气,拿起手中粉红妖娆的桃花扇,冲赵凤声后脑勺指指点点,悄无声息做了几个经典国骂口型。
赵凤声蹲在那抽了三支眼,几朵含苞未放的菊花被他一瓣一瓣拆成凋零,望着远方烟囱冒出的白烟滚滚,行人络绎不绝走向食堂,赵凤声摸了摸肚子,咕噜噜直叫唤。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啊。”赵凤声拍了拍双手,将花瓣留在手中的痕迹抹去,转身走向病房。
崔大美女惦记着赵凤声没人照料,稍微眯瞪一会就已然苏醒,虽然只是一个小时的简短睡眠,却足够让处在最好年纪的她容光焕发。崔亚卿揉了揉眼,从床上一跃而起,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上衣露出缝隙,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悄然乍泄,风情万种,赵凤声恰巧迈入房门,瞧见了动人心魄的一幕,狠狠咽了下口水。
崔亚卿正准备盘问他去哪里转悠,忽然闻到一股熟悉味道,小巧玲珑的鼻子快速耸动几下,皱起弯如新月的眉毛,厉声道:“你是不是偷偷摸摸去抽烟了?!”
赵凤声装模作样往身上闻了闻,一脸无辜装,惊愕道:“没有啊。我在外面跟一帮病号在聊天啊,可能是在和几个大烟枪时间呆的久了,被熏了一身烟味,那帮家伙,生病了也不知道爱惜自己,一根接一根的抽,该死的货,熏死老子了。”
崔亚卿不相信大烟枪能改邪归正,站到他对面,像是老师教育学生一样严厉,呵斥道:“伸出手!”
赵凤声乖巧地伸出双手。
崔大美女仔细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菊花味。
“哼!算你识相,要是被我逮住你抽烟,老娘的手段你懂得。”崔亚卿伸出白皙五指,缓缓攥成拳头,皱起眉头做出凶狠状。
“我哪敢啊。”赵凤声点头哈腰答应,肚子里满是庆幸,“还好早有防备。”
“秋天风大,去花园里转也不知道穿厚点,你的伤口本来就受不了风寒,被风吹着了,还不是你自己遭罪。别以为年轻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你都多大了,三十啦!真拿自己当小伙子啊。还记得咱们街里的张叔吗,天天喝酒抽烟,把自己身子骨弄得跟痨病鬼一样,四十岁就中风躺在床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婆跟别人跑,你要是再这样下去,迟早和他一个下场。连个孩子都没有,老了谁来照顾你,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看你怎么办。”崔亚卿梳理着自己秀发,不断抱怨,像个上岁数的大娘一般絮絮叨叨。
面对着似乎是诅咒般的言语,赵凤声心底却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二妮刀子嘴豆腐心,永远是嘴上骂的越凶,越是对你在乎。赵凤声很知足,这样的白富美能鞍前马后伺候自己,实在是让他感激涕零,哪个祸国殃民的大美女能做到如此任劳任怨?贴完钱,还把人都贴上。
崔亚卿绑头发的时候,再度露出平滑入境的腰肢,堪堪一握,恐怕两只手就能完全掐住,赵凤声爱意加色心同时翻滚,脑子一热,一把将二妮推到床上,轻声细语温柔道:“今天就吃了你,让你给爷生个娃。”
崔大美女收到突如其来的袭击猝不及防,又羞又怕,还没想好是拒绝还是接受,就被赵凤声一嘴烟味熏得一个机灵。崔大美女俏脸勃然变色,“赵凤声,你还说你没抽烟!!!”
赵凤声捂着嘴巴,欲哭无泪。
连续的惨叫持续回荡在整个病房……
第九十七章 睡觉
在菊花盛开那天,赵凤声终于出院了。
病房里的大包小包堆起来像个小山,比起搬家的强度也不逞多让,这全都是崔大美女把医院当家对待的后果。吃的用的,穿的戴的,涂的抹的,光是被子床单就有四套,其它的零碎用品更加达到了耸人听闻的地步。
崔洋刚提的保时捷macan,花脸的大众途锐,大刚的丰田普拉多,三辆空间宽敞的越野豪车愣是没把东西装完,把三个扮演装运工角色的家伙累得气喘吁吁,最后崔大美女决定剩余的包裹全都扔垃圾桶,三人才擦了擦头上的汗,如释重负。
大刚因为常年浪迹花丛,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瞧着最壮,其实底子最差,来回抱着重物跑了四五趟,累了一身臭汗,坐在医院台阶疯狂灌着矿泉水,见到大爷做派的赵凤声在闲庭信步,还附庸风雅地赏花,气不打一处来,喘着粗气道:“他奶奶的,累死老子了。生子,你咋不干活,搬得都是你和二妮的东西,你就忍心光让我们做狗腿子?”
赵凤声温柔采摘一朵雏菊,闻了闻,耸肩道:“哥是病号。”
“草,屁的病号!三天前就嚷嚷着要去大保健,那会你咋不说自己是病号,唔……”还没说完,大刚的嘴就被鲜嫩菊花堵住,赵凤声胆战心惊向两边扫了扫,发现没有二妮踪迹,长舒一口气,拧着眉头小声道:“你再大声喊叫,信不信把你菊花插上菊花!不知道二妮耳朵跟兔子一样?离着几百米都能听到,再瞎咧咧,咱俩都会死的很难看。”
“姐夫,我可都听见了,不打算给我点封口费什么的?”在旁边累得直吐舌头的崔洋很有他二姐的天赋,听到两人之间的小秘密,挑着眉头索取着好处。
没等赵凤声动手,大刚一把将穿的像韩国小欧巴的崔洋搂在怀里,掏出打火机,在崔洋头顶不断点燃,恶狠狠道:“老四,做人要厚道,平时刚哥对你不错吧,每次跟别人干架都是哥带人给你撑场子,比你姐夫都不次吧?你要是吃里扒外敢打小报告,别怪刚哥下手黑。”
崔洋被捂住嘴无法说话,只能瞪着俩眼,惊恐地点着头。
崔老四有个不算癖好的癖好,对自己一头秀发极为爱惜,隔三差五就要去他二姐那打理打理。在初中时,因为学校勒令男生不许留长发,崔洋还干过留发不留校的壮举,并声称: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发型故,两者皆可抛,可见头发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见到刚哥掏出打火机威胁最在意的秀发,吓得眼泪都差点流出。
大刚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好兄弟,要讲义气。”
崔老四慌忙整理着最前卫的发型,撅起了嘴,表达不满。
赵凤声拨弄着菊花,心不在焉道:“你欺负老四,不怕二妮找你麻烦?”
大刚大大咧咧道:“扯淡!我就不信二妮有千里眼……”
砰!
话没说完,大刚肩部就挨上重重一击,疼得他龇牙咧嘴。
一扭头,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二妮,正拎着电饭锅,冲他横眉竖目,“靳军刚,你敢欺负我们家老四?!”
“开……开玩笑呢!你妹啊,用不用这么大劲,感觉骨头都裂了,赶紧带我去拍ct……”大刚揉着肩头,悲悲惨惨切切,心里把乌鸦嘴赵凤声骂了十几遍。
“以后再欺负我们家的人,老娘让你好看!”二妮掐着腰,警告某人不要欺软怕硬。
赵凤声和花脸对视一眼,笑得比菊花都烂漫。
赵凤声这次住院足有半个月,进抢救室做手术的钱,高级病房的每日开销,崔亚卿指定的进口药物,林林总总加在一起是笔不小的数目。前面是大刚垫付了一大部分,后面是二妮掏的腰包,赵凤声对每一次花销都心知肚明,但他现在一穷二白,根本没有能力偿还,虽然那俩和他最亲近的人压根就没让他还钱的意思,可赵凤声把一切都牢牢记在心里,没有感人肺腑的道谢话语,也没有说何年何日还账,表现的像是没收人恩惠一样。
了解赵凤声的都清楚,这个老街里恶名昭著的痞子,从来没有欠别人东西的习惯,包括钱财,恩情,甚至是仇恨。
这次被暗杀的幕后主使,赵凤声没想放过藏在暗处的家伙,他不想借张新海的手缉拿元凶,自从他听到沐金福无罪释放,就对张新海存有小小芥蒂,嘴上不说,不代表心里没想,所以他想自己找出元凶,铁证如山下再酌情惩戒幕后黑手,绕过警方让军方插手也未尝不可,别忘了,他现在还有九大特种部队侦察兵这一特殊身份。
回到老街,崔二妮把赵凤声的狗窝收拾地井井有条,没有找清洁工,也没请钟点工,像是个刚过门的小媳妇拾掇自己的新家,哪怕累的香汗淋漓,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赵凤声则翘着二郎腿,享受着小舅子崔洋孝敬他的德国黑啤,装作不经意地看着电视里的《百家讲坛》,其实一直在斜着眼,余光贪婪地留恋在二妮弯腰间流露出的饱满春色。
以前不是34c吗?
现在怎么好像二次发育了,快变成34d了?
这丫头越来越会长啊……
被大刚传授过《相胸术》的赵凤声一边欣赏,一边暗自嘀咕。
在医院十几天的耳鬓厮磨,俩人早就眉来眼去情意绵绵,若不是碍于赵凤声身体还没养好,加上医院人太多影响气氛,一对干柴烈火恐怕早就滚了床单。尤其是憋了大半年的赵凤声,面对着一个任君采摘的水灵大白菜天天在眼前晃悠,还毫无防备地睡在旁边,差点没把鼻血给流干,他是个精壮的大老爷们啊,哪能抵得住这样诱惑,每天晚上咚咚咚敲床板,早上就一柱擎天,比起满清十大酷刑还要痛苦百倍。
有几次赵凤声厚着脸皮提出要“友好慰问”一下,结果被二妮义正言辞拒绝,说等出了院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