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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现在还一息尚存活在世上,赵凤声不难猜测是张小光救了自己。往前翻十几年,从张小光纠缠二妮开始,自己就和张小光积攒下仇恨。俩人没有暗斗,只有明争,谁见了谁都得放点血,不然连吃饭都不香。张小光身上被赵凤声最少砍过十刀,仅是头部就有三刀,赵凤声更不济,背后那几十处伤疤有一多半是拜张小光所赐。俩人砍砍杀杀十几年了,怎么生死关头被一个仇深似海的家伙给救了?
很蹊跷。
“总觉得你死在别人手里不怎么痛快,于是就把你弄回来慢慢蹂躏。”张小光嘴角似笑非笑,双手一捏,咔咔乱响,壮硕身型和满脸大胡子,让人看见就直起鸡皮疙瘩。
“你他娘的在监狱里蹲了几年,不会转行改走旱道了吧?”要说赵凤声不害怕,那绝对是瞎扯淡,任谁毫无还手之力时碰到血海深仇的老仇人,都要吓得屁滚尿流。
他听说监狱里男犯人关的久了,都会对同性产生兴趣,慢慢从直男变成男女通吃。想想也是这个理儿,日久生情这句话不是白说,天天关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丑的人看多了也会顺眼,两个大老爷们同一屋檐下耳鬓厮磨,你侬我侬间碰撞出爱慕四射的火花,也是没准的事。
“你猜?”张小光缓缓走到床边,挑了挑眉头,露出狰狞笑意,给出一个看似模棱两可却又昭然若揭的答案,
“小光哥,咱俩可是老熟人了,你不能落井下石啊!有本事等我恢复了,咱俩再大干一场,呸!说错了,是大打一场!”任人宰割的赵凤声惊恐喊道,唯唯诺诺爬到床边,想要躲避有龙阳之癖的家伙,【创建和谐家园】却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记得以前你没干落井下石的勾当,撒辣椒粉,下暗手,打闷棍,这好像都是你的杰作吧?你阴了我十几年,我以德报怨还你一次,也算够意思了吧?是不是啊,赵疯子?”张小光坐到床脚,搓了搓大手,嘿嘿一笑。
“光哥,兄弟错了,以后认打认罚都行,只要你别走了兄弟旱道,让我天天帮你洗马桶都可以商量啊!”赵凤声话语中满含悲切,若是真被这只大猩猩得逞,他都准备咬舌自尽了。
一双大手按到赵凤声翘臀。
赵凤声汗毛乍起,想到几十年的雏菊就要凋谢,瞬间泪流满面,准备事后以死谢清白。
“老实点。”
张小光嫌弃地后撤出一段距离,“你以为我愿意碰你的脏【创建和谐家园】?老子是在给你换药!”
第一百二十九章 放下
赵凤声的伤情不重,尾椎骨折,卧床休养就可以,张小光帮他上药也是为了加快伤情恢复。幸亏赵凤声挨沐金福势大力沉的一脚时候往前猛蹿了一步,若是那一脚踢实,估计整个【创建和谐家园】蛋子得全面开花,后半辈子得坐在轮椅上思考人生。
拆绷带,换药,缠好新的绷带,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动作干净利落,很难相信化繁为简的流程出自一个络腮大汉布满老茧的大手。
啪!
“挺嫩!”张小光换好药,恶作剧似的拍了拍光洁【创建和谐家园】,由衷赞叹一句。
“光哥,别闹……”赵凤声面红耳赤扭捏说道。完全没了以往面对张小光时的凶狠姿态,反而像个未经人事的腼腆女儿家。
也难怪他转变如此巨大,任谁成为赤身裸体的待宰羔羊,都要捏着鼻子低人一头,况且对方还是救了他性命的老仇家。没骑在他的脖子上拉屎就不错了,还指望张小光对待自己像是革命兄弟一样和蔼可亲?赵凤声可没觉得自己脸大到那种地步。【创建和谐家园】是夹不住了,还是夹起尾巴比较好。
“饿不饿,给你弄点东西吃?”张小光没再奚落他,收拾完换药的物品,还不忘小小关怀关怀病号。
“不用给饭,能不能弄根烟抽?”赵凤声扭着脖子谄媚笑道。
“这是我妹妹的房间,你需要经过主人同意。”张小光没有直接拒绝,指了指外面大厅。
“想抽就抽呗。”
客厅传来一句魅惑声音,紧接着一阵香风飘进卧室,跟赵凤声趴着的大床上面味道如出一辙。
张小曼懒洋洋靠在门框旁边,手里捧个甜筒,她在自己家里没有盛装打扮,仅穿了件连体棉质睡衣,上面印着可爱的哆啦a梦,褪去了以往短裙【创建和谐家园】的【创建和谐家园】性感。但尤物就是尤物,哪怕素面朝天不施粉黛,眼角间的悄然流媚,暴露空气中的柔腻小腿和走起路时一颤一颤的高耸山峰,都令赵凤声险些鼻血长流。
“你……你好。”赵凤声吭吭哧哧说道。
想起前些天在咖啡店把人家埋汰的一塌糊涂,现在又在她家里养伤治病,即便赵凤声脸皮厚实到子弹难伤程度,心里还是挺别扭。
张小曼莞尔一笑,走到床头拉开抽屉,掏出一盒女士香烟和打火机,又殷勤在赵凤声面前摆放一个烟灰缸。一系列的举动让衣不遮体的尤物春光乍泄,赵凤声瞥了一眼就急忙收回视线,不敢留恋无边春色,望着前方泰迪熊玩偶,怔怔出神。
张小光对着妹妹皱了皱眉,微微训斥道:“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学抽烟呢?赶紧戒了。”
张小曼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顽皮道:“心烦的时候我才抽,平常不会碰的,我也清楚吸烟有损皮肤和健康,不会像你们一样每天一两盒,以后我答应你,一定少抽。”
往常对妹妹的撒娇卖萌都诸多忍让,但这一次张小光没有丝毫退让的态度,正色道:“一根都不许碰。”
张小曼嘟着嘴,悻然然道:“知道啦,我的好哥哥。”
这一对兄妹成长轨迹和赵凤声极为相似,都是父母早早离世,唯一不同之处就是兄妹俩互敬互爱,在人生艰险路途中相依为命。张小光一直扮演着长兄为父角色,对妹妹百般溺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从小时候起就对妹妹言听计从,很少违逆她的心思。
不过张小曼长相太过招摇,走到哪里都招蜂引蝶,成批成批的男人趋之若鹜,想要把这位艳丽女人据为己有。一个尤物祸水的妹妹,再加上一个脾气火爆的哥哥,意料之中出现一起重伤害刑事案件,张小光把欺负妹妹的登徒子活活打成残废。念在受害人有错在先,张小光也是愤懑中含恨出手,只是在监狱里蹲了几年接受劳动改造,表现突出后又减刑一年,才在出狱没几天时遇到了赵凤声,也算老天爷待他们家不薄,没弄出人命官司已经算是格外开恩,如果那位受害人身体底子差一点,恐怕张小光这辈子很难见到外面朗朗天日。
察觉到张小曼走远,赵凤声才敢拿起烟盒掏出一根,使劲嘬了一口,薄荷凉意顺着喉咙直达肺部。十几年烟龄的赵凤声对淡雅口味的女士香烟根本不感冒,感觉和吃了个口香糖一个效果,哪有啥烟味啊?还不如卷个树叶抽的痛快。
赵凤声撇了撇嘴,梗着脖子回头,挤出一个讨好笑脸,“光哥,你那有烟吗,这个抽起来太不痛快了。”
张小光翻了翻眼皮,对蹬鼻子上脸的家伙递过去一个凌厉眼神,在口袋摸索半天,才找出揉成一团的东西,朝赵凤声一扔。
赵凤声兴高采烈接过,仔细一看,发现只是五块钱一盒的钻石,不满地摇了摇头。
这段时间,赵凤声被大刚那一件苏烟养得嘴有些叼,哪会对价格不足十分之一的低档香烟感兴趣,不过怎么着也比女士香烟有劲,赵凤声意兴阑珊点燃一根,烟雾进入肺部,他长舒一口气,嘿嘿笑道:“光哥,这烟也太对不起你身份了吧,怎么说也是一厂老大,混个玉溪啥的也不过分啊。”
“爱抽不抽!”
张小光没好气回应道,“没钱,抽个屁的好烟。”
赵凤声没有恼怒,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依旧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表情。其实让他自己买烟,也就是七八块左右的劣质香烟,比张小光强不到哪里去,乌鸦笑猪黑,半斤八两。
“光哥,你和沐金福交过手了?”赵凤声惬意之余,没忘记关注两个猛人之间有可能存在的战斗。上次张小曼说自己救过她,所以张小光屡屡放水,赵凤声一直秉承将信将疑态度,他想看看张小光是否也被天字号打手揍成生活不能自理。但是看着一厂老大毫发无损的模样,好像没被那对铁拳蹂躏过的痕迹,似乎论起身手来说,自己真比对方矮一截啊。
“那人叫沐金福?以前没听说过他。不过他的拳头确实很硬,比我要强上一些。那天只过了一招,他稍占上风,要不是警察赶到,恐怕你活不到现在。你和他有什么仇?我看他的架势,非要把你弄死不可,这一关你过了,以后也要多加注意。”
张小光轻声说道,言语中满含关心意味。
沐金福的刚猛还历历在目,就算他利用丰富战斗经验和对方拼了个旗鼓相当,也不认为能笑到最后。只靠疯劲咄咄逼人的赵凤声,也就是这些年自己念及相救妹妹的恩情没有痛下杀手,真要是玩命,赵凤声坟头早就长满野草了。
“二哥听说过吧?他手里的人。据说一直帮二哥打理外地生意,近几年才回到武云,干了几次架之后,号称本市第一打手。那时候估计你在铁窗里面感悟人生呢,没见过也正常。”赵凤声解释着,心里却翻江倒海。
张小光平时沉默寡言,不是一个靠着吹牛上位的家伙,能动手绝不哔哔的典型代表,名声都是一点一滴靠拳头积累而得。按照他轻描淡写的说法,好像真有和沐金福一战之力,这么一算,还真不是张小曼危言耸听。
张小光嗯了一声,唐宏图的大名他当然如雷贯耳,只不过双方年龄差了太多,张小光又不善于溜须拍马,求不到二哥,俩人也就是泛泛之交。
“出来了准备干点什么?”赵凤声随意问道。
“只要你不拿刀和我对着干,干什么都行。”张小光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平静道:“小曼公司缺个司机,我准备开几天车试试,在里面呆的久了,得慢慢适应社会。”
“当司机有啥前途?”赵凤声相当嘴欠评价道。
“没前途?那什么有前途,你现在是大老板了?”张小光很惊讶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家伙能身价倍增。
“昂,超市大老板。”赵凤声自信满满道。
“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张小光感兴趣问道。
“不到五万。”赵凤声盯着烟灰缸,大言不惭放着空话。
“这么多?具体是多少?”张小光对武云市收入有个大概了解,五万块,绝对是高收入阶层了,因此他相当诧异。
“三千……”问及收入问题,赵凤声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床上,低声道:“三千咋了,那我也是老板,比你这个打工的家伙强多了。”
“哥,别听他瞎说,他就是在咱家对面开了个小卖部。”对赵凤声知根知底的张小曼一下揭穿吹牛家伙的老底,等赵凤声回头瞪着眼珠子恐吓,张小曼歪着脑袋,轻吐香舌,对冰激凌从下到上深情舔了个遍,吓得赵凤声急忙把视线放回到泰迪熊玩偶身上。
张小曼咯咯一笑,花枝乱颤。
赵疯子的伎俩,张小光当然轻车熟路,没有在意他的诡诈狡辩,轻笑道:“司机也不错,虽然收入不多,但守着小曼,我心里踏实。”
赵凤声挠了挠头,纳闷道:“天天被别人管着,你能适应?”
张小光无所谓道:“不能适应,也要强迫自己适应。是咱们要融入这个社会,不是社会选择咱们。以前不懂事,总喜欢拿拳头讲道理,在里面我看了几本书,已经慢慢调整好自己心态,不会再和人斗了。再说用两只手吃饭,不丢人。”
一番肺腑话语,让赵凤声不住点头,轻声道:“真不混了?”
张小光坚定摇头道:“不混了。”
赵凤声叹气道:“那就好,我还怕你找我麻烦呢。”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泯恩仇。
老街四害首脑,赵疯子。
一厂老大,张小光。
在那个群雄四起的年代,他们耀眼璀璨。
而现在,他们像是牙牙学语的婴儿,沿着普通人轨迹蹒跚前行。
一切都成为过眼云烟。
十几年前江湖中最出名的两位猛人,似乎都已学会什么叫做——放下。
第一百三十章 崔家
经过崔亚卿父亲崔立恒二十多年苦心经营,崔家可以在武云市任何一处黄金地段购买豪宅,但老爷子对人声鼎沸的市中心不感兴趣,把家安在了距离公司不远的一处小区。
复式结构,两层加起来二百多平米,老两口只在一层居住,二层则是给每个子女都预留一个房间。本想着家里闺女多,以后回娘家时也有个地方落脚,没想到这么多年一直悄无声息,三个闺女一个出嫁的迹象都没有。除了二妮买了房子搬到外面定居,老大老三老四都待在家里没挪窝。
眼看大姑娘都已过了三十这个门槛,迈入大龄剩女行列,崔父闭口不言,但把崔母急个够呛。不停向七大姑八大姨打听着谁家有单身的青年才俊,哪怕没自己家殷实那也认了,总不能眼看着姑娘孤独终老一辈子。
儿大不由娘,再加上崔立恒每天拉着脸扮演严父角色,崔洋这个不安生的叛逆青年受不了窝囊气,所以很少回家。每天不是住在宾馆就是在公司凑合一宿,到了经济窘迫或者捅了篓子的时候,才厚着脸皮回家求助。这一点,也是脑子灵光的崔洋从赵凤声身上领悟到的伎俩。
今天崔家格外热闹,除去大妮一个人去外地旅游,崔家其他人悉数到场,把崔母忙得手忙脚乱。崔家富裕,也不是请不起保姆,但是崔家子女的口味极刁,不是母亲做的饭菜根本无法下咽,结果应聘十几个阿姨都被全票否决,连不爱发表生活意见的崔立恒都摇头【创建和谐家园】,为了子女们和丈夫每天吃上一桌心满意足的饭菜,崔母只好每天饱受油烟煎熬。
三妮在外面是刁蛮泼辣的骂街女王,到了家里却一直是勤奋伶俐的小丫头,比一回家就闷到自己房间玩电脑的崔洋强出太多。见到厨房里准备盛宴的母亲应付不了复杂局面,三妮自告奋勇承担起洗螃蟹的责任,哪只螃蟹如果不听话溜出盆子,立马迎来三妮一记毁天灭地脚,踩得蟹黄满地都是,未上餐桌身先死。
崔母对三女儿血腥做法视若无睹,温柔道:“你把螃蟹都踩瘪了,一会你二姐吃不到蟹黄该凶你了。”
崔母虽然年过五旬,但举止得体,温婉大方,这些年精心保养,看着也就四十多岁的模样,略带皱纹的白皙脸庞依旧光彩照人,仍然能看得出以前是个美人坯子。四个孩子也都随了母亲出众容貌,出落得一个比一个水灵,爹秃秃一个,娘矬矬一窝,这句老话可是不假,如果没有崔母强悍基因,也生不出长期霸占校花排行榜的一堆女神。
三妮拿餐巾纸擦拭地上蟹黄,满不在乎道:“二姐那智商,我碾压她八条街,骗了她都得给我数钱。妈,你怀我二姐的时候是不是地沟油吃多了,咱家好像就她最傻,连楼上那只猴子都比她聪明。”
一句话把屋子里的人得罪三个,这是老三一贯的犀利风格。
崔母摇了摇头,微笑中满含宠溺。全家人都很少见到母亲发脾气,就连崔洋天天惹是生非,崔母都不舍得训斥一句,是一位溺爱孩子到极致的慈母。
每个成功男人都有一个甘于奉献的女人,而崔母,就是那个温柔如水的贤惠妻子。
崔母怕三丫头把一盆上好阳澄湖大闸蟹都祸害完,抢过三妮洗螃蟹的盆子,柔声道:“我来吧,小心你二姐一会拿你撒气。”
崔胜男眼眸泛起贼光,嘻嘻一笑,“就说碰到无良奸商喽,卖的都是公螃蟹。反正我二姐分不出公母,经常指着韭菜说是麦子长得真不错,骗她?还不跟玩儿一样。”
“你说谁指着韭菜说麦子?”
崔亚卿不知何时站到了厨房门口,举着吃了一大半的苹果,眼神凶狠瞪着出言不逊的妹妹。女神毕竟是女神,哪怕是发怒表情,也是眼眉间流露出千娇百媚。
“我说的是大姐啊。”三妮眼珠骨碌骨碌乱转,瞬间栽赃嫁祸到不在家的大妮头上。
崔亚卿咬掉最后一口苹果,丢到垃圾桶,走到妹妹身边,掐住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厉声道:“从你说我分不清螃蟹公母时候,我就站在那里了,现在还敢狡辩?信不信我给你掐出一条游泳圈。”
虽然二妮也不傻,但和鬼精的三妮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个档次,往往有争执不下的问题,二妮就对三妮一通乱拧。三妮碍于身高比二姐低了几公分,身材也属于娇小玲珑,力气没对方大,每次只能苦苦求饶。
动粗,是崔亚卿制伏崔胜男的唯一手段。
“二姐,我的意思其实是跟妈说你大智若愚,大巧若拙,你见过哪个仙子认识韭菜和能分得清螃蟹公母?”三妮一通乱扯,急忙向母亲求救,“你说是不是啊,妈?”
对于姐妹间的“友好”交流,崔母向来是隔岸观火,这一次也是充耳不闻,嘴角含笑,专心致志洗着螃蟹。
崔亚卿俏脸阴沉道:“死妮子,怪不得你光长心思不长个,都是被压的,看我今天好好收拾收拾你!”
骂人不揭短,【创建和谐家园】不打脸。三妮听到二姐触及到最介意的短处,顿时恼羞成怒,闷头向二妮胸前冲去,口中还嚷嚷道:“敢笑话我矮,我和你拼了!”
俩人口头上要和对方鱼死网破,其实也就是你挠我,我挠你,哈哈大笑,不断求饶,厨房内闹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