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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天成在一楼大厅内挥汗如雨地整理着，不一会就把一楼清扫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等整理完毕摆好饭桌，华天成左右环视着这个家，犹如自己生活在梦境中一般。大大的房子，美丽的女人，这就是我的家吗？华天成在心里问自己。

  不一会厨房里便传来炒菜的声音，一股股饭菜的香味钻入了他的鼻孔里，让他的肚子开始咕噜噜地叫。他的喉结动了几下，不由地咽了一下口水。“嫂子菜炒好了吗？”华天成在外面大声问道。

  “已经好了，你进来端出去吧。”丁香声音柔柔地应声道。

  “家有了，作为农民就该有地，我的想办法把自己的地，从二叔的手里要回来。”华天成自语道。

  很快四个菜，一个汤弄好了，丁香的手脚很麻利，让华天成不由对她刮目相看。

  丁香有一句话，一直憋在心里想问华天成，但总是不好开口，也许喝酒后就是个机会。

  069 顺我者昌逆我者悔

  等饭菜摆好啤酒倒满的时候，华天成端起酒杯对丁香说道：“嫂子，我华天成终于有个家了。有家的感觉真好。我长期是一个没有家的孩子，我母亲生下我当场就死了，我父亲在我三岁的时候也死了。

  我没有见过我母亲的面，我父亲的面容已经在我的脑海里模糊了。来我们干一杯，庆祝我能有一个两万元的家。

  曾经有人嘲笑我两万元只能买个狗窝，可是我却用两万元买了这样一套房子，而且还是二层小楼。这连我也没有想到，这样的世外桃源生活是我喜欢的，是我所向往的。

  有了这个家，就等于我在美人沟扎下了根。我能买下这一套房子，真的要感谢嫂子你，是你给我提供的消息，是你给我分析了利弊。我最终下决心买了下来，这个家也有你的一份功劳。我华天成对嫂子的帮助会永远铭记在心，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

  丁香用围裙擦了一下手说道：“嫂子帮你不是为了让你感恩，你不是也救过嫂子三次吗？以后在我面前就不要说感恩的话了。”

  “当啷”一声脆响，两人举起啤酒杯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就在第二杯啤酒倒满的时候，丁香突然看着华天成问道：“今天在派出所的时候，我发现耿爽看你的眼神有些特别，是你喜欢她，还是她喜欢你？”

  “实话告诉你，对于耿爽我还谈不上喜欢。我一直生活在逍遥谷很少和女性接触，对漂亮女人我总是有一种好奇感，很想去征服她们。在我上中医学院的时候，班上只有三个女生而且长得很丑陋。所以对于我来说，我对女性还不是太了解。

  但我两次受到了女人的伤害，我喜欢上的第一个女朋友叫钱多娇，她老爸是个开公司的，住着别墅，开着豪车。我被我女朋友的老爸狠狠地羞辱了一番之后，棒打鸳鸯把我们俩给拆散了。

  从那一刻起，我发誓我要挣很多钱，我要出人头地。我要对那些侮辱过的人，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他们看到我的成就后自愧不如，我要让他们自己打自己的脸。

  你还记得吗？我那天在你的家里被耿爽带走的时候，耿爽看我的眼神就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皇，在看她的一个奴隶。就在那一刻我出手捏住了她的手腕，进行了还击。

  你不知道我被抓到派出所的时候，老韩让我招供和你的不正当关系。我不招供他们就把我用手铐锁在了过道里羞辱。我当时在过道里大喊大叫，最后所长看不过眼把耿爽训斥了一顿。

  恼羞成怒的耿爽把我拉进审讯室里，对我拳打脚踢，下死手往我的下身踢。我决心要教训她，我要杀杀她的威风，我要去去她的傲气。她是一个民警就可以这样对待一个小农民吗？谁给她这样的权利？

  她看不起我，羞辱我，眼神中充满了蔑视。认为我这个小农民很低贱，那我就要低贱给她好好看看。就在她一脚踢在我的下面时，我用了心跳停止闭气法装死，把派出所的民警都给吓坏了。

  你没有见他们慌张的样子，在审讯室里耿爽看我死了，慌乱之下给我做了长达五分钟的人工呼吸，当时我差点没有憋住笑出声来。

  这是第一次有女人亲吻我的嘴巴，而且还是看不起我的女民警，也就是人们所说的警花。我要求耿爽在医院陪我一直等到我的下面能支起来为止，耿爽就是不同意，为此我们还上了镇【创建和谐家园】，最后判决我赢了。这还要感谢你的一个亲戚周医生，是他在关键时刻帮了我。

  我当时就想，你耿爽不是看不起我吗？嫌我是一个脏兮兮的小农民吗？那我就要想办法把你缠住，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我要想尽办法让她慢慢地对我产生好感，再慢慢地爱上我。

  我刚开始故意叫她媳妇，让她暴怒显出自己的本性来，我才好不断调整自己的思路。通过我和耿爽差不多一周时间的接触，她没有太深的城府，就是一个火爆脾气，其实她的心还是不坏。

  一个人的傲慢是与她的家庭分不开的。她从小养尊处优没有受过苦，在她的脑海里农民就是脏兮兮地在土地上，头朝黄土背朝天地生活。正因为她有优越感，所以她才看不起农民。

  就在耿爽陪我的第一天晚上，她的堂弟耿直突然就被人给连捅了三刀，周医生都宣布他死亡了。是耿爽跪在地上求我救救她堂弟，亲口答应愿意嫁给我这个小农民。

  当时我在心里就笑了。你不是很牛逼吗？你不是看不起我这个小农民吗？怎么跪下求我救你的堂弟呀？看来我这个小农民还是有比你强的地方。

  我还诱导她和我签了一个协议，我到年底能够挣到五十万，就让她做我的女朋友。其实这不过是一个手段。我就是要利用这半年时间让她慢慢地对我消除蔑视，然后产生好感，再到逐渐地爱上我。

  其实这就是一个连环套，我要让她心甘情愿地爱上我，还千方百计地想嫁个我，而这个连环套的绳索就抓在我的手里。

  等她真正要嫁个我的时候，就是我要羞辱她的时候。我要让她彻底对现代的小农民有一个深刻的认识。至于她能不能让我爱上她，就另当别论了。

  我发过誓，从此之后，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如果羞辱了我华天成，我就会让这些人自己打自己的脸。我要让这些人向我低头说他错了，我要让这些人看见我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我要让这些人仰视我。

  我在逍遥谷看过鬼谷子的书，看过孙子兵法，看过三国演义，看过水浒传，看过范蠡传奇，看过杜月笙传。不要看我的年龄小，如果要玩起脑子来，他们不见得是我的对手。

  谁想让我难受一时，我会让他难受一辈子，我要让这些人永远记着我，我要让他们老远看见我就双腿发抖。嫂子，也许你以为我在吹牛，但时间会证明一切。

  我明白地告诉你，瘸子在八月十五日前必死无疑，如果你不信咱们走着瞧。对于爱我的人，喜欢我的人，帮助过我的人，我永远会记着这些人，而且还会加倍报答这些人。这就是我，这就是我的性格，顺我者昌逆我者悔。”

  070 耿直将死，耿爽跪求

  半夜时分，金牛镇医院外科楼三楼。

  当303房间的一个中年妇女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有一个身穿白大褂戴口罩的男子偷偷地溜了进去。

  口罩男看到耿直躺在病床上睡着了，他便快速拿出一根细细的钢丝，猛然套在了耿直的脖子上，然后用力往下一拉，耿直使劲扶住了移动床。

  口罩男蹲下身子猛然用力，耿直由于腹部连续被捅过三刀，而且还动过大手术，所以他的身上没有多少力气，便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细细的钢丝已经嵌入了耿直的皮肉里，勒出一条深深的沟，血水顺着细钢丝的地方慢慢地渗透了出来。

  耿直的眼睛睁得大大大的，眼球暴突，好像随时都要掉出一样。他的脸本来就很白，此刻许多发青的血管鼓了起来，犹如许多蚯蚓爬在他的脸上。

  做完这些事情，口罩男快速离开了。房间里恢复了平静不到三分钟，便传来一声惊叫：“医生快来呀我儿子怎么啦？”

  一个中年妇女的惨叫，一下惊动了三楼所有的病患者，许多人都跑了出来看怎么回事？是不是死人了，医院里死人也是常有的事。

  听到呼救声，许多医生和护士快步跑向了耿直的病房，那个叫喊的中年妇女就是耿直的母亲。

  “怎么回事？快说说情况。”今天周医生家里有事回去了，由另外一个男医生替班。

  “医生，我刚出去上厕所前，我儿子还睡的好好的，可是等我上完厕所回来，就发现我儿子的脑袋吊在床边，人已经不动弹了，你看他的眼睛和脸好吓人呀。”说完中年妇女就开始呜呜地哭泣。

  这个值班医生有点近视，他低头仔细查看了一下耿直的脖子，这才发现了一条深深的勒痕：“耿直是被人勒过脖子，而且用的是细钢丝。马上报警。”

  不一会王所长带着耿爽还有老韩以及李军来到了耿直的病房里。

  当耿直的母亲见到耿爽的时候，她就瞬间晕了过去，护士就赶紧进行抢救。这边医生已经对耿直用上了呼吸机，但耿直已处于生命垂危的状态，随时都可能咽下最后一口微弱的气息。耿爽一看耿直马上就要死，她十分慌乱拉住护士长问道：“周医生哪？”

  “周医生家里有事回家去了。”护士长也许是见得多了，她看起来不是十分慌乱。

  耿爽心急如焚地又问道：“你知道华天成医生在不在医院？”

  “他也不在，下午我看到他买了些锅碗瓢盆回美人沟了，听郭南征也就是郭亮的父亲说，明天华医生在神龙山半山腰买的房子要进行修补和粉刷。”

  听完这话，耿爽用手一拍脑袋说道：“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

  “老韩和李军，你们两个对三楼进行全体搜查，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和物品，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点。”王所长命令道。

  “耿爽，你是耿直的堂姐，我实话告诉你，耿直快不行了，你要不让华医生来，要不让周医生来，反正我救不了耿直的命。”值班医生直截了当地说道。

  见值班医生这样说，耿直的母亲哭喊道：“耿爽呀，婶婶在这里举目无亲，就认识你一个人，你快点想办法救救你堂弟，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千万不能死呀，我求求你了。婶婶给你跪下了，你不是跟华医生的关系好吗，你把他请来吧。如果晚了你堂弟就没有救了，你让婶婶还怎么活呀？呜呜”

  “婶婶，你先别哭，我马上跟华医生联系。今天真是太巧了，华医生和周医生两人都不在，真是急死人了。”说完耿爽就掏出了手机。

  手机显示凌晨三点钟。耿爽给华天成打了个电话，可是好半天没有人接，急的耿爽直跺脚。无奈耿爽又给周医生打了个电话，把详细情况给周医生说了一下，周医生很冷静地说道：“耿爽，不是我不救耿直，你这个堂弟脾气够呛，华医生为了救他命都晕过去了，他苏醒后竟然还不领情，恩将仇报出言不逊。他我救不了，你还是找找我师傅吧，他医术高明，也许能挽救他一条命。

  即就是我现在赶到医院里，也是要等我师傅来，耿直本来就动过大手术，现在又让人快把喉管给勒断了，这都是要命的地方，我实在无能为力，你别耽误时间，快给我师傅打电话吧，再见。”说完周医生就挂了电话。

  “这个耿直，平时把两个重要医生都得罪了，到了关键时刻如今人家说救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死。”耿爽躲在过道一角自语道。

  当耿爽再次打华天成电话的时候，这次电话通了，只听华天成有些迷迷糊糊地问道：“谁呀？半夜...三更的，还想不想让人...睡觉了？”

  “天成，我是耿爽呀！你快救救耿直吧？”耿爽在电话中带着哭腔喊道。

  “耿直怎么啦？他不是不让我管他的康复期治疗吗？有事找周医生，我还没有正式上班。我挂了。”

  “天成，周医生让我找你。我求求你救救耿直吧，他是个【创建和谐家园】，他不该恩将仇报，我替他给你赔不是。他不能死呀，你为了救他都晕倒了，现在能看着他死吗？”耿爽在电话中哭泣道。

  “他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要死你给我说清楚一点，你现在给我赔不是有用吗？你不是看不起我这个小农民吗？还来求我做什么？我不欠耿直的也不欠你的，往县医院送吧。”

  “天成，我错了，我给你下跪。半夜我婶婶去上厕所的时候，有人偷偷溜进去用钢丝险些勒断了耿直的喉管，医生说耿直快不行了，让我找你和周医生，送县上来不及了。”耿爽已经有些泣不成声。

  “你堂弟那样的【创建和谐家园】，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你还救他干什么？让他现在去了，社会上少一个祸害。”华天成没有好气地骂道。

  “天成，我堂弟再不是人，他也是我婶婶的心头肉，也是我的亲堂弟呀，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我于心何忍啊？”

  “那你说怎么办？我现在在神龙山的半山腰我的住所，我又没有长翅膀，你让我飞过去？”华天成快要气疯了。

  “不管来得及还是来不及，我都去接你，你穿好衣服在路口等我。”说完耿爽就挂断了电话。

  071 我让你报复个够

  华天成在路口站了不到十五分钟，耿爽就开着警车一路鸣笛，来到了美人沟华天成的身边停下。

  “快上车吧？”耿爽连车都没有下就督促道。

  华天成张嘴打哈欠地问道：“你还说遇到我倒霉，我看我华天成遇到你耿爽是倒霉透了，耿直见我跟仇人一样，我还一而再地给他做手术，我贱哪？”

  “天成，你就快一点吧，我求你了。我下车给你磕两头好不好？”耿爽心急如焚地喊叫道。

  见华天成还不上车，耿爽急了，她看着华天成使出自己的杀手锏：“老公上车吧”

  一听这话，华天成一下被耿爽的老公两字给打败了，他点了点耿爽说道：“好，我上车，你别叫我老公。耿爽，我小看你了，我真不该招惹你。你就是一个烫手山芋。我原以为你很高傲，高傲的就像一位女皇，很难攻下来，可是我错了。我只摇旗呐喊地进攻了两次，就把你给攻下了。还没有等我冲上山顶，把自己的旗帜插到最高点，你自己就已经举白旗了。你让我瞬间失去了战斗的动力。我们俩的协议到此作废。”

  “切，你说作废就作废？你在病房里强行亲吻过我两次，你就要对我的终身负责，你已经偷了我的心，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如果敢到时候不娶我，我就死给你看。”耿爽启动警车后说得理直气壮。

  华天成快给气晕了，大声反问道：“你不是嫌我是个小农民？你不是一直很蔑视我吗？你还是蔑视我吧，你别叫我天成，也别叫我老公了，你我惹不起，我能躲得起吧？你愁死我了，如果我不去镇医院，耿直死了跟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如果我去了，而且耿直还死了，我不是自己在毁坏自己的名声吗？”

  “天成，我告诉你，不以结婚为目的亲嘴就是耍流氓，你知道吗？我的嘴巴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亲吻过，你是第一个，你中彩了，我就跟定你了。我现在想通了，你是个小农民就小农民吧，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现在不嫌弃你了，你难道会嫌弃我吗？我这是下嫁给你，你难道不明白？我能嫁给你做媳妇，你就偷着乐吧。我不但人长得漂亮，还是派出所的代理副所长，你是什么呀？

  你什么都不是，你到现在还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没有。我知道你一直想报复我，我现在豁出去了，我让你报复个够。你不是想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吗，我成全你，你不是想让我做你的媳妇吗，我也答应了你，你还想怎么样？

  你现在把我推上了房顶，却猛然想抽梯子，有你这样做事情的吗？现在只要你这次能救活我堂弟耿直，我到时候结婚不要彩礼，我掏钱在镇上买一套房子。说不定我老爸和我老妈还会给我陪嫁一辆车，这多好的事情呀？你现在不往前冲，还打退堂鼓往后缩。你是不是傻呀？”

  “耿爽，你还是别忽悠我了，我华天成不是傻子。天下这样好的事是有，但我华天成不是这样吃软饭的男人，如果那样，跟我嫁给你有什么区别？是你娶我还是我娶你。我们俩现在谈论婚嫁的事情还为时尚早。毕竟我们俩认识还不到一周的时间，感情没有那么深，你对我还不太了解，我对你也没有深入地观察，所以你说的话我不会当真。

  再说，你也没有真正地爱上我，我也没有真正地爱上你，爱情不是交易。前面追你就是为了报复你对我的伤害和侮辱。现在我们俩都互不相欠，我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今天晚上我跟你去，至于能不能救活耿直就看他的造化了。你也没有必要为了救你的堂弟搭上你终身的幸福。”

  听完这些话，耿爽突然就瘪嘴哭了起来，而且哭得很伤心，以至于警车在马路上横冲直撞，把华天成给吓坏了：“耿爽，你这是干什么？有事好好说，你哭个什么劲，我们俩不至于为这事要死要活的吧？我们都是成年人，你还比我大一岁，比我多吃一年饭，别干傻事。”

  耿爽突然侧过脸，泪流满面地对华天成说道：“天成，你别折磨我了好不好？我以前做错了，我不该说那些伤你自尊的话，我现在向你道歉。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要是你不解气，你打我几下也行。你是个大男人，你难道要和我一个女人一般见识吗？我知道你以后是个干大事的人，你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华天成本来还想挖苦几句耿爽，看到她现在说软话，他到嘴边的话就又咽了下去。

  “好好，你别哭了，我原谅你还不行吗？真是哭的哭的害人。看来我们俩还有一段孽缘，如果缘尽，我们会各奔东西，如果缘未了，我们还要互相纠缠在一起。先这么着吧，我们最终能不能互相爱上对方，就看我们俩的福分了。当然你离开我华天成也能嫁个好丈夫，我华天成离开你耿爽也能找到一个好媳妇。你曾经说我想娶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当时是被你的这些话和做的事情给激怒了，所以我才展开了对你的攻势。

  我没有想到你那么不堪一击，看似很难攻破，其实也就一层薄薄的窗户纸，用手指头一捅就破了。常言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纸。前面是我追你，现在反过来你要追我。真是让我哭笑不得，你别哭了，如果把车开到沟里，我们俩还需要救护，请问谁来给耿直做手术呀？”

  耿爽马上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华天成，你敢甩了我，我就想办法杀了你。”

  “这就对了，这才是你真正的性格，你别给我装可怜。我华天成不吃这一套，你今天晚上也让我长见识了。知道了女人的多变性。有人说女人给你答应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太在意，如果你太当真，你就是个【创建和谐家园】。”

  072 你这脸皮还真厚

  当警车急促地停在镇医院外科楼门前时，耿爽又补充了一句：“华天成，我就赖上你了，如果你敢始乱终弃，我让你好看。”

  “我始乱终弃个屁，我正儿八经地亲吻你也就一次，我也没有把你睡了，能算始乱终弃吗？救人要紧，赶紧的，不然耿直就死翘翘。”

  当华天成和耿爽赶到三楼的时候，耿直的病房门口已经站了许多人，都在低声议论。王所长带人对外科楼全部搜查了一遍，一无所获。

  镇上接二连三地出现案子，让王所长一个头两个大，如果耿直现在死了，又是一个轰动性新闻。

  大家一看耿爽把华天成接来了，便马上让开了一条通道，华天成查看了一下耿直的情况，脸上的表情很严肃，立即说道：“马上给伤者换上体外呼吸机，准备手术。”于是外科楼陷入一阵忙碌之中。

  为了让自己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华天成在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在护士亢晓艺的帮助下穿好了手术服。

  这个喉管手术十分复杂，如果消毒不彻底有可能会感染，如果缝合不好伤口，有可能会出现难看的疤痕，虽然能做但不敢有丝毫马虎。

  耿直的生命迹象很微弱，一会快要断气了，一会有又呼气了。用上体外呼吸机之后，手术便正式开始。

  手术一直做了三四个小时才完毕，华天成刚一走出手术室，就有些头晕眼花，他扶着墙壁站了好长时间才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