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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耿爽在车里亲吻华天成的脸蛋，确实【创建和谐家园】到了李军，他的表情很痛苦，仿佛被人给捅了一刀一样，面容有些扭曲。

  站在路中间的李军看着警车，呆呆地站了好久，眉头紧紧地皱着，双手不停地颤抖着，两脚就像钉在了路面上

  很快警车就到了夏青青家的楼下，当华天成拿出车里的小背篓，准备要上楼的时候，耿爽突兀地问道：“你今天上神龙山采药，是一个人去的吗？”

  “不是，我和丁香一块去的。”华天成如实地回答。

  耿爽一愣，便“哦”了一声，就开始给车调头。华天成看着耿爽说道：“开车小心点，注意力要集中，我一会给夏青青双腿上把草药敷上之后，我晚上抽时间去给耿直的头上扎个针，这样他也许会苏醒的快一些。

  耿爽点了点头，就把警车开走了。

  丁香的家里。电视里正在上演她爱看的爱情片，可是今天她竟然走神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会傻傻地笑，一会低头沉思，仿佛就像一个刚坠入爱河的青春少女。

  丁香觉得自己一颗冰冷的心，今天苏醒了。结婚两年生活把她逼成了一个女汉子，她的眼睛干巴巴的没有了眼泪，可是今天她竟然当着华天成的面哭了，表现出了一个年轻女人的温柔和细腻。华天成给了她希望和生活下去的勇气。

  就在那个迷人的瀑布下，她无意中看到了华天成下面生机勃勃的大本钱，她吓坏了，她没有想到男人与男人之间是那么的不同，丈夫陈诚的本钱如果和华天成比起来，那简直是天壤之别，丈夫的本钱仿佛就是一粒花生米，实在是小的可怜。她为丈夫而悲哀！

  一想到华天成俯下身子，用嘴巴吸出她右胸上的蛇毒时，她第一次有了触电的感觉，她的身体当时不停地抖动着。那一刻，她真想用力抱住华天成的脑袋，可是她犹豫了，她是她的嫂子。她要自重，她不能让他看不起她。在上山的时候，她的手是冰凉的，可是华天成的手却十分火热，这股暖流一直温暖了她的心，让她的心也跟着热乎起来。

  当他知道自己还是一个处女的时候，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惊讶，他的眼神是那么的让她琢磨不透。凭一个年轻女人的知觉，她能体会到他是喜欢她的，虽然他没有说出来。尤其是他将她揽入右胳膊弯的时候，他用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肩膀，让她瞬间有了一个小女人的感觉。

  “我如果能早一点认识天成就好了。”丁香换了一个坐姿，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尤其是华天成说的那句话，至今还在她的脑海里回荡：“我命由我不由天，【创建和谐家园】我我灭天。”这是何等的豪言壮语，这是何等的男子气概，她醉了，她想唱歌，她想跳舞。他偷偷地看过她洗澡，她也看到过他的大本钱，两人都心照不宣，生活是如此的具有戏剧性，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快乐过。

  想到自己已经结过婚了，她就不由地皱起了眉头，老天就是这样的作弄人，让她遇到华天成时，自己却已经嫁人了。相似的经历让两人有了共同语言，让彼此都能互相理解。

  正在此刻，丁香的手机猛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却是本地的号码：“请问是哪位？”

  “丁香，我是耿爽。”耿爽言简意赅地说道。

  丁香心头一震，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手机有些紧张地问道：“耿爽，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天成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我刚把他送到夏青青的家门口。我听说你今天陪他上神龙山采药了是吗？”

  “是的，我们今天不但采到了金蛇草，而且我们两人还一起杀死了一条蟒蛇。”丁香说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了兴奋。

  “丁香，我提醒你不要和华天成走的太近，因为你是个有夫之妇，人言可畏你知道吗？”

  “知道，可是我不怕。我丁香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谁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吧。我是他的嫂子，而且他三次救过我，我对他好理所应当人之常情。”丁香说得振振有词。

  “丁香，华天成现在是我们镇的名医，你这样会毁了他的，你知道吗？”耿爽突然厉声问道。

  丁香也提高了音量回答：“不知道，我在帮他，我怎么会毁了他呢？”

  “丁香，华天成有没有告诉你我和他的关系？”耿爽再次问道。

  “说过，你不是看不起他是一个小农民吗？你不是很蔑视他吗？你不是狠心地一脚踢在了他的下面吗？怎么，现在开始关心他了？”

  “丁香，我告诉你，我现在是华天成的女朋友，从现在开始不许你过多地纠缠他。”

  “纠缠？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在帮他成家立业。他是个孤儿，已经够难的了，可是我没有看到他抱怨过一次。在美人沟，我丁香就是他的亲人。你说你是他的女朋友，你为他做了些什么？你是为他洗过衣服，还是做过饭？在他无家可归的时候，你在哪？耿爽，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天成还没有在我的面前承认过你是他的女朋友，爱一个人，就意味着付出，而不是索取。你为他付出了吗？”

  “丁香，我告诉你，天成他亲吻过我，如果他不喜欢我，他是不会亲吻我的。以前我是瞧不起他，我是侮辱过他，可是我现在喜欢上他了，我要对他好，我要做他的女朋友，我以后还要嫁给他。”耿爽滔滔不绝地说道。

  “耿爽，华天成亲吻过你，又能说明什么？你有证据吗？别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了。男人有时为了解决生理需要，还跟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睡觉，这能说这个男人爱这个女人吗？你是不是想多了？我想还是等你得到天成的认可之后，你再给我打电话也为时不晚，你说是不是？再见吧，我困了。”说完丁香就挂断了手机。

  083 心痛的李军

  再说李军，他真被华天成和耿爽的亲热瞬间给【创建和谐家园】到了，他今天晚上出来的时候就换成了便衣，一直不抽烟的他，被这一【创建和谐家园】，心情十分烦躁。想骂人找不到耳朵，想【创建和谐家园】找不到对手，他现在只有麻醉自己。

  李军来到一个小商店里买了一包软包装红河烟和一个打火机，就点燃一根烟开始抽起来。已经戒了一个月的烟，算是白戒了。

  自从上次他和老韩说的话被耿爽录音之后，他就遭到了王所长的训斥和冷遇。他写的检查一次次不被通过，为此他快将一本信纸给糟蹋完了。

  在派出所他李军是一个新人。而老韩最少在派出所里干了将近二十年，他和老韩还没法比，因为老韩在金牛镇来说，人缘还是挺广的，混个肚子还是不成问题。他李军被分配到金牛镇派出所后，这一年来他就只认识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开歌舞厅的老板。

  夜幕降临之后，李军一个人独自行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孤单影只。突然一个店里传来王杰的歌曲心痛：昨日是谁留下我这痴痴的心爱，用我最暖的手将你紧抱拥。无论北风怎吹也吹不开双手，让我风霜的笑脸永荡在你心中。但那美景不会经常为何仍然分离，含泪无语问苍天心痛

  听着王杰沧桑沙哑悲凉的歌声，李军感觉自己在这里干得很窝囊，自己暗恋了一年的警花，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小农民，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我李军比那个小农民华天成长得差吗？不差，我是一个国家录取的公务员，可是我为什么没有竞争过那个小农民呢？耿爽，你太心狠了，你想让我李军死吗？李军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一边在心里呐喊。

  想到这里，两行热泪就从他的脸上滑落了下来，他真想喝醉酒迷迷糊糊地睡着，什么也不想了。自从他向耿爽求婚被拒绝之后，他每天晚上在睡梦中都在叫耿爽的名字。半夜多次从梦中惊醒，就两天的时间，他更加消瘦了，面容憔悴，眼睛显得更大了。一头长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他习惯性地甩了一下长发。他嘴里吐出的烟雾，随着热风慢慢地在他的头顶飘散。

  一些车辆呼啸着从他的身边飞驰而过，有些车差点撞到他，他全然不知。李军感到自己很心痛，他后悔自己不该听老韩的话，偷什么狗屁合同和土地使用证，还有那该死的破手机。他真是晕头了，他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公安民警，他怎么能干这样丢人显眼的事情呢？越想越难过，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猪脑子，被老韩给利用了。想到这里，他用手狠狠地撕扯自己的头发。

  不一会，天上开始飘起了雨点，淅淅沥沥，仿佛是有人在哭泣一样。此刻李军的嘴巴有些麻木，因为他已经连续抽了三根烟。突然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这不是我们派出所的李军兄弟吗？怎么一个人在逛大街呀？为什么不叫个小妹妹陪着？”

  李军抬头一看，发现是夜上海歌舞厅的老板唐彪，他一直以唐伯虎自居，说自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说不定是样样稀松。

  “是唐老板啊？我今天心里有点烦，一个人出来走一走。”李军有些心烦意乱地说道。

  “李军兄弟，何必自寻烦恼，人间何处无芳草。你是不是追求耿爽被拒绝了？哎呀，这是多大点事呀，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为个女人消沉成了这样。走，跟我到歌舞厅去喝一杯去。”说完唐老板就拉李军的胳膊。

  “谢谢，我不去了，我是一个民警，我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再说我的身上也没有那么多的钱。”从小在农村长大的李军不想乱花钱。

  唐老板突然就笑了：“李军兄弟，看你说的，你很少到我的歌舞厅去喝酒唱歌，今天我请客。我给你找两个漂亮的妹子，陪你好好在歌舞厅吼一吼，跳一跳，再喝点酒，一觉起来一切烦恼都会忘记的。走吧，走吧。”就这样李军被唐老板给拉进了歌舞厅。

  进去之后，唐老板就将李军领进了一个豪华包间，然后开了一瓶洋酒，两人举杯碰了一个后，唐老板就说话了：“李兄弟，到了我这里你就放开了喝，放开了玩，啥也别想。在我这里没有人敢闹事，也不会有人认出你来，只要你以后有啥事情，你能想起来我就行了，就算我们俩没有白交往一场。”

  说完唐老板在领班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不一会领班就带进来两个穿着暴露，而且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唐老板看着这两个年轻女人说：“这是我的兄弟，今天有些心情不好，你们两个要好好地陪他。一定要让他玩得高兴，酒不够去拿，喝完酒唱歌。如果我兄弟有什么要求，你们两个要尽力满足他。我还有事，李兄弟再见。”说完唐老板就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一瓶洋酒下肚后，李军有些上头了，他感到有些头晕，但两个【创建和谐家园】左右各一个，一个劲地劝他喝酒。刚开始李军还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场合放不开，但上头之后，他彻底放开了，他左搂右抱玩得很开心。之后就是唱歌，李军的嗓子不太好，唱歌犹如捏住了鸡脖子一样十分难听。别人唱歌是要钱，他唱歌简直是要命。两个【创建和谐家园】都被他的歌声个打败了，捂着耳朵在哪里狂笑乱喊。

  三个小时后，李军已经喝得五迷三道，脸红红的，看见谁都傻笑，彻底喝成了个【创建和谐家园】。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他的眼花了，他发现右边搂着的年轻女人，越看越像耿爽，于是他就大着舌头问道：“耿爽，你...今晚...陪我睡一次...怎么样？”

  听了这话，另外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很知趣的地离开了，这个被看成耿爽的女人便将李军扶了起来，领进歌舞厅一个暗道里

  084 华天成遇袭

  话分两头，且说华天成晚上到了夏青青的家，就赶紧将背篓的新鲜草药，洗干净捣碎和其它几种药材搭配好，给夏青青敷在了腿上。然后用纱布缠绕，不让这些珍贵的药材掉下来浪费了。

  等华天成把夏青青腿上的伤处理妥当之后，就在她的家里洗了个热水澡，便开始往镇医院的方向走。他虽然心里很气耿直，但他已经给耿直做过了第二次手术，就不希望耿直死了。如果耿直死掉，还有谁能相信他华天成的医术，他以后还怎么在金牛镇混下去。想到这里他便加快了步伐，今天晚上街上行人很少，也许是前面两小时下雨的缘故吧。

  外面的气候凉爽了许多，由于下午烤吃了蛇肉的原因，他体内的盛热和凉性的蛇肉有了调和，他感觉身体内有使不完的劲，而且神清气爽。如果是在神龙山的小二楼哪里，也许他会练一会武功。想到自己回到美人沟也快半个月了，由于事情多，他就把练武的事情给忘记了。常言道，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就是这个道理。无论干什么，坚持是很重要的。

  就在华天成刚到镇医院的大门不远处时，突然被十几个年龄在十六七岁的小伙子给团团围住了。

  “华天成，我们终于等到你了，你让我们等得好苦啊！兄弟们，给我砍死他”为首的是一个龅牙年轻人。

  随着话音刚落，十几个年轻小伙都从衣服后面，拿出了一把小斧子举在手里，咬着牙瞪着眼睛就要向华天成砍来。

  “等一下。各位小兄弟，我们既不认识也无冤无仇，你们十几个人为啥要拿着斧子砍我呀？你们说明白好不好，你们想让我死，也让我死个清楚，别死的稀里糊涂。”

  龅牙眼睛一瞪说道：“华天成，你都做了些什么，你难道都忘记了。那好，我给你提个醒，让你死个明白。虎子和三蛋还有胖子，不是你帮民警给抓到的吗？还在这里给我装糊涂，今天晚上非把你剁成肉酱不可。”

  “哦，原来你们是为了那三个丧尽天良的家伙呀，看来你们也是西门二中的学生。要当学生就好好学习，学什么【创建和谐家园】。我当时是为了救人，没有想到他们三个是你们的好兄弟，对不起啦。不知者不为过，今天放我一马怎么样？”

  龅牙一声冷笑：“哼，放你一马？放了你，你还会帮民警来抓我们的。我告诉你，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怕了是吧？如果你怕了，你就跪在地下给我们十几个兄弟磕个头，也许我们手下留情保你个全尸。我听说你会功夫，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功夫厉害，还是我们的斧子厉害。兄弟们，给我一起上，砍死他”

  “给你们几个小崽子磕头？我怕把你们给磕死了。现在都是独生子女，你想让你们爸妈断子绝孙呀？”华天成咧嘴坏坏地一笑说道。

  “兄弟们，砍他”得到命令后，十几个年轻的学生拿着明晃晃的斧子，便一起向华天成的脑袋上砍来。

  青春少年一般容易头脑发热，他们才不会管你是什么人，在他们看来，谁砍人凶残，下手更狠，他们就佩服谁，谁就有当老大的潜质。他们都知道当老大很威风的，于是他们便一拥而上。

  就在十几把斧子砍到一起，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时，突然华天成从他们的中间消失了。当他们抬头看时，华天成已经腾空而起，离地面差不多有三米之高。“靠，跳这么高？咋不去做跳高运动员。”不知谁嘀咕了一句。

  就在这些年轻人愣神的瞬间，华天成已经到了他们的身后，只见他挥动着拳头，左右开弓快如闪电，不到十秒钟，已经有四五个拿斧子的年轻小伙，倒在了地上鼻青脸肿，有的脖子还歪了。

  “呦呵，还挺猛，兄弟们，给我狠狠地砍，今天晚上必须砍死他，为我们的三个兄弟报仇，为我们西门帮争光。”龅牙歇斯底里地吼道。

  这帮年轻人再次举着寒光闪闪的斧子又涌了上来，华天成两只手犹如鬼手，一下抓住了两把斧子，用力一夺，两把斧子就到了他的手里。华天成不想伤害这些无辜的年轻学生，他用斧子拍向了这些学生背部。所到之处一片鬼哭狼嚎，许多学生的胳膊被拍打到了，有的腿被拍打了几下。这些学生看似凶残，但他们没有练过功夫，只是凭着年轻气盛的一股冲劲，如果他们的这股冲劲没有了，就不堪一击。

  十分钟后，地上已经倒下一大片，多亏华天成手下留情，如果不留情，这十几个学生不死即残。

  拿着斧子的龅牙起初是站在边上指挥，这时一看这么多人不是华天成的对手，心里就有些慌乱，但面子不能丢，身高体壮的他瞪着眼睛，提着斧子就冲了过来，大声叫嚣：“你们都退下，让我跟他比试比试，我看他有多厉害。”

  说完龅牙把斧子轮的虎虎生风，华天成一看龅牙是学过武术，就笑道：“龅牙，我是个医生，要不要把那几颗难看的龅牙给敲掉，我想办法给你弄几颗好看的牙，将来好找媳妇呀？”

  “妈的，你还敢嘲笑我，看我不砍死你。”怒不可遇的龅牙手中的斧子，已经向华天成的脑袋上砍来，很有气势。

  华天成冷不丁一个扫堂腿，龅牙就一个狗吃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满嘴是血很是狼狈，手中的斧子也飞出好远。华天成立即用脚踩在他的背上问道：“龅牙，你告诉我，你们的老大是谁？如果说了，我就放了你们。”

  “我们的老大，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打死我都不会说的。”龅牙趴在地上就是不说，只见华天成用手指头，“啪啪”在龅牙的身体上点了两下，龅牙便在地上一整狂笑，笑得在地上打滚。笑得都快要岔气了，就是停不下来。

  “说，你们的大哥是谁？”华天成怒声问道。当难受的龅牙刚张嘴要说时，突然从三楼飞下一个小石子，“吧”一声打在了龅牙的脑袋上，龅牙当场晕死过去。当华天成快速抬头，三楼已经空无一人。

  085 一步错步步错

  早上七点多的时候，李军突然醒了，他睁开眼睛一看一个年轻女人坦胸露乳地躺在他的对面。

  他揉了揉有些晕乎乎的脑袋，开始想这个女人是谁？昨天晚上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慢慢地他记起来昨天晚上零星的一些事情。于是他看了看这个女人的脸，发现这个女人年龄有快三十的样子，因为她的眼角有了细小的鱼尾纹，长得还不算吓人。但这个女人不是昨天晚上陪他喝酒唱歌的那个【创建和谐家园】，他猛然有些被骗的感觉。

  李军慌忙起身穿好衣服，悄悄地准备离开时，那个闭着眼睛的女人说话了：“就这么走了？”

  “不走还咋的？还让我亲你一下？”李军有些自嘲地问道。

  这个女人穿了个吊带，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冷笑道：“谁稀罕你亲我，把钱拿来。”

  “什么钱？多少？”李军有些不安地问道，因为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还算年轻的女人眉头一皱说道：“一百，一分都不能少。你昨天晚上在我这都干了些什么，你忘了？你别给我装傻，小心我找人揍你。”

  李军此刻有些后悔莫及，连声问道：“你的咋这么贵，不是一般五十元一次吗？”

  “是五十元一次，可你昨晚上干了两次，你算一下多少钱？”女人不屑一顾地看着李军问道。

  反正昨天晚上李军喝高了，他好像干了两次，但已经有些模糊了，只是在干的时候下面有些麻木，这女人那里也干干的让他很不舒服。

  “你的井里干干的，一点水都没有，你还收这么贵，就不能便宜点？”李军有些生气地问道，他一个小民警，被这样的女人给宰一刀有些冤枉。不过李军不是一个很粗俗的人，他说话还是比较雅的。

  只见这女人还挺横，回答更有意思：“不能便宜。不是我的水井里没有水，而是你的抽水机马力不够，还没有等抽出水来，你就已经熄火了，这你能怪谁呢？给钱。掏完钱赶紧走人，别耽误我做生意。”

  听了这话，李军是欲哭无泪，他是第一次被人给弄到了这种地方，如果把事情闹大，他这个小民警也就别干了。如果让耿爽知道，他就更没有脸活下去。

  于是李军一咬牙，就掏出一百元拍在了桌子上，然后转身愤然离去。李军一边走一边想，他昨天晚上有没有戴套？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想起来。

  李军东拐西拐才从一个小巷道里走了出来，他猛然看到自己的大拇指头上有红色，再仔细一看好像是印泥的颜色，李军的心里就开始打鼓。是不是有人在他喝醉酒的时候，让他签了名然后按了手印，设下了什么局？一想到这种可能，他的腿就开始发抖。他是个民警，有人开始想利用他干坏事，还是想敲诈他一笔钱？他此刻不得而知。

  李军点燃一根烟猛吸了一口，呛得他直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李军站在主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的行人，真想抱头痛哭一场。他在心里痛苦地想道：我这是一步错步步错，都是这个该死的华天成，都是这个该死的小农民，是他抢了我心爱的警花，我才一步步地犯错。华天成，我一定要报复你，我要你活得比我惨十倍。

  此刻的李军有些失魂落魄，他想去夜上海歌舞厅找唐老板问一问，昨天晚上是谁用他的大拇指按了手印？可是思来想去，他还是不能去，唐老板会承认吗？他会推得一干二净，他会说他早都离开了豪华包房。想到这里，李军才觉得他这一年的民警是白干了，他的社会经验还不足，自己还很幼稚，不足以与这些老板相抗衡。如今被一个歌舞厅的老板给耍了一下，他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他真想拿把枪冲进歌舞厅，用枪顶在唐老板的脑袋上，让他交代所犯的罪行。可是他只能这样想，不敢付之行动，因为能在这个镇上开这么大一个歌舞厅的老板，后面能没有靠山？而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民警。

  李军双眼无神，全身无力，长长的四六分发型有些凌乱，从上面掉下来遮住了他半张脸。他的脸有些惨白，此刻感到自己很窝囊。当年他考上警校的时候，和他同龄的孩子都很羡慕他，他也踌躇满志地被分到了金牛镇派出所，可随着岁月的流失，他的心里的抱负也消失殆尽。

  就连自己最希望得到的女人，也被一个小农民给抢走了，难道他真连一个小农民都不如吗？自己是个公务员，长相也不错，可自己咋就连一个小农民都争不过呢？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是他做人不行吗？还是他不该对耿爽有这样的念头？他不知道也想不明白，因为他现在的脑袋里是一团浆糊。

  想到自己已经头发花白的父母，希望他能在公安民警岗位上干出一番成绩出来，能步入仕途光宗耀祖，可是自己现在都干了些什么？李军有些心灰意冷，感到活着有些累。真是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想到父母李军就羞愧不已，他无力往派出所的方向走，虽然太阳开始露头，街道上已经很热了，但他的心里却是哇凉哇凉的。

  李军心情十分烦躁地将手中的烟头用力弹了出去，正好弹到了一位路过中年妇女的【创建和谐家园】上，这个妇女惊叫一声，立即瞪着李军骂道：“你个小瘪三，你把烟头往哪里弹？真是不要脸。我都可以当你妈了，你还调戏我？”

  “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军马上开始道歉。

  “道歉有用吗？我的裤子都被烫了一下小洞，这是我昨天才买的裤子。你个小瘪三，你赔我的裤子。”这个中年女人看起来很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