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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爽不解地问道：“你现在杀不是更好吗？为啥要等到晚上？”

  “等晚上没有人的时候，我把你的衣服扒光，然后用我珍藏了二十二年的一把宝刀杀你，而且保证出血。”

  说完这话，华天成自己没有憋住先笑了，耿爽猛然反应了过来，扑上来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捶打着骂道：“你个臭流氓，你个小农民，你咋这么坏呢？”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说完华天成先走了，耿爽停下悄悄将盘起来的头发放了下来，然后大声喊道：“天成，你等等我呀。”

  107 嫌疑人郭亮逃走

  且说华天成和耿爽一块来到了镇医院的外科楼，华天成就对耿爽说道：“你在这个过道找个地方坐着，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就赶紧告诉我。”“这个过道会有什么可疑的东西？我在这里坐着不是浪费时间吗？”耿爽有些不悦地问道。

  华天成眉头一皱说道：“你既然是我的助手，我说啥你就做啥，别跟我顶着干懂吗？如果你能，你一个人去破案好了，还请干嘛？”“好好，我听你的行了吧。你忙你的吧。”说完耿爽就找了个地方，不时地观察着三楼过道里的来往人员的动静，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华天成走进郭亮的病房，对他说道：“郭亮兄弟，我现在带你去手术室里给你把崩开的刀口缝合一下。”

  “大哥，我问你个问题，你能如实回答我吗？”郭亮看着华天成有些顾虑地问道。

  华天成笑了笑说道：“看你说的，我们是兄弟，有啥不能问的，你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耿爽是你的女朋友吗？她是干什么工作的？”华天成一愣，笑道:“哦，你怎么突然对她感兴趣了？”

  “大哥，你就告诉我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她是干什么工作的就行，你别那么多的疑问好吗？”郭亮眼神有些阴沉地问道。华天成想了想说道：“我们是好朋友，她还算不上我的女朋友，因为她在外面也没有公开承认过我是他的男朋友。我们俩还处于暧昧阶段，开玩笑多于认真。至于她的职业，她是我们金牛镇派出所的一名民警。”

  当华天成说到耿爽是一名派出所民警时，华天成明显感到郭亮的神色有点小紧张。他为什么会紧张呢？

  “郭亮，赶紧到手术室，我把你的伤口缝合完，我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办，这几天我比较忙。”华天成督促道。

  就在郭亮跟着华天成去四楼手术室的时候，小护士亢晓艺悄悄地打开了郭亮的病房门，然后提着一个袋子快速走了出来。亢晓艺提着袋子一路小跑来到了周医生的办公室里，一进门她就满头是汗地说道：“周主任，这是华医生让我交给你的，让你赶紧安排人将这双鞋子上的小血迹化验一下，然后拿到化验结果。”

  “干什么，我师傅啥时候干上警察的工作了？”周医生有些诧异地问道。亢晓艺十分着急地说道：“周主任，你就快一点吧，华医生现在正在给一个病人缝合伤口，我要等他回来之前，将这双鞋子原封不动地放回去。”

  “啥意思，你是说我师傅怀疑我们医院外科楼里有凶手？”周医生有些恐慌地看着亢晓艺，不可思议地拿着鞋子往化验室走。亢晓艺着急地直跺脚：“我的周主任，你能不能快点？你现在问那么多有啥用，我们现在要的是结果，等结果出来了，我再告诉你答案好吗？”

  “好的，你现在在化验室的门口等我，我赶紧去。”说完周医生就拿着那双白色皮鞋走进了化验室里，亢晓艺焦急地在门口走来走去。小护士亢晓艺第一次帮华天成干这样的工作，她是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华天成看得起她，紧张的是她悄悄把病患的皮鞋给偷出来了，一旦被发现她的麻烦就大了。她几次看到郭亮的眼神就心里有一种恐惧感，这双眼睛让人看了心里很不舒服，就像被一只狼给盯上了一样。

  亢晓艺由于紧张和焦急，她不停地搓动着自己的双手，俏脸绯红，还不时地左右观察动静，她害怕郭亮猛然从这里走过来。五分钟后，周医生将那双白色的皮鞋拿了出来，交给了站在化验室门口的亢晓艺，说道:“正在化验，你赶紧把鞋子送回去吧。”

  亢晓艺拿着那双白色的皮鞋一路狂奔，当她刚将郭亮的皮鞋放在他的床下走出房间时，郭亮和华天成一起走下了四楼。看到亢晓艺从他的病房出来，郭亮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自己的病房，然后对房间里自己的东西进行了查看，当他发现自己放在床下的白色皮鞋有人动过的时候，他一拳头砸子了床上，自语道：“哎，是我大意了，不该将这双有点血迹的白色皮鞋放在床下，应该用水洗一洗就好了。我的这双鞋明显是有人动过。我以前是鞋头向里面摆放，现实是鞋头向外摆放。”

  于是郭亮走出病房向化验室的方向走去，小护士亢晓艺躲在护士台一直偷偷地监视着郭亮，一看他向化验室的方向去了，就赶紧拿出手机打给了华天成，可是华天成的手机打不通。可能是刚才在给郭亮缝针的时候关机了。

  亢晓艺猛然看到耿爽百无聊赖地坐在过道的椅子上想心事，就气喘吁吁地跑到她的跟前说道：“快...快告诉华医生，就说事情败露了。”

  “亢晓艺，什么事情败露了，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一点。”耿爽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亢晓艺着急地说：“你别问那么多，时间紧急，你赶紧找到他，就说我说的他就明白了，一会有时间了再详细告诉你。”

  此刻华天成也在前往化验室的路上，事情也十分凑巧，当华天成刚到化验室门口的时候，郭亮也随后赶了过来。他来的目的只有两个，第一个就是要弄清楚是不是亢晓艺把他的鞋子拿到了化验室。第二有可能对化验室的医生采取措施。

  当华天成看到郭亮的时候，他脑袋嗡地一下，他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可是耿爽不明白情况，她跑过来一把拽住华天成说道：“亢晓艺让我告诉你，事情败露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怎么能瞒着我呀？”

  华天成一看事情越来越糟，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耿爽，耿爽一看华天成要杀人的眼神，她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就在华天成再次抬头的时候，郭亮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一会拿到化验血迹的结果，马上跟洪涛的血迹对比一下，我去追郭亮。”华天成简短的跟耿爽说了一句，就快速向郭亮逃走的方向追去。站在那里【创建和谐家园】的耿爽，一听这话瞬间惊出一身冷汗，瞬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她一拍自己的脑门：“都怪我，是我把事情给搞砸了。”

  108 华天成的烦恼

  且说，当华天成追到外科楼的大门口时，郭亮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华天成心想，他负责破案，至于追罪犯的事情还是交给王所长来办。

  于是华天成转身回到了三楼，来到了化验室的门前，正好化验结果也出来了，华天成就对耿爽说道：“赶紧去拿洪涛的血样化验单。”

  不一会洪涛的血样化验单就被拿了过来，华天成将两种血样进行了对比，对比的结果是两种血样的dna是完全吻合。于是华天成拿出了手机打给了王所长：“王所长，案情有所进展，郭亮的刀口全部崩开，在他的病床下我看到了一双白色皮鞋，还在上面发现了几滴微小血迹，然后我进行了偷偷的化验。化验结果刚出来，对比的结果是，郭亮白色皮鞋上的血迹和洪涛的血迹是一个人。

  郭亮已经发觉我们在调查他，就在刚才他逃走了。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到处找他，他现在还只是一个犯罪嫌疑人，要抓他的事情就全靠你们派出所了。”

  “谢谢你华医生，只要有了线索就很好办。没有想到郭亮是这么凶残的一个人，如果洪涛的事情被证实是他干的，那么耿直险些被勒死的事情，有可能也是他干的。据最近我们调查得知，郭亮是镇二中西门帮的老大，他手下的小兄弟多达三十人。太可怕了，一个隐藏在医院外科楼内的杀人犯，想起来都让人不寒而栗。你让耿爽回到派出所参加抓捕行动，你辛苦了，我代表派出所感谢你的辛勤付出。”说完王所长就挂断了手机。

  正在这时小护士亢晓艺来到了华天成的身边，不好意思地说道：“华医生，都怪我，是我把事情办砸了。”

  “呵呵，这不怪你。你已经做的够好了。也许是你放鞋子放错了方位，被他发现了谜端，所以他才往化验室的方向走。在这里我又遇到了耿爽，她不明白情况，说了不该说的话，郭亮乘机逃走了。是我考虑的不太周全，才出现了这样的问题，你们俩都没有错。

  亢晓艺，谢谢你帮了我一次，等有机会我请你吃饭。你现在先回去工作，特别要注意安全。耿爽，你也回所里吧，王所长马上要带人对郭亮进行抓捕。”

  等耿爽和亢晓艺离开后，华天成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脱掉白大褂，因为时间已经指向七点半。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夏青青打来的：“天成哥，晚上回家里吃饭吧？我妈做了大盘鸡，我想让你晚上给我把腿上的药换一下，我好几天都没有洗澡身上都有味了。”

  “什么味啊？”华天成开玩笑地问道。

  夏青青见华天成这样问，笑嘻嘻地回答：“还能有什么味，当然是女人味呀？”

  “好，我马上就回家，晚上要好好闻一闻，女人味到底是一种什么味道。”说完华天成就挂断了手机。

  放下手机后，华天成并没有急于走，而是点燃一根烟慢慢地吸着，他一边吸一边在思考问题。如果郭亮真是杀害洪涛的凶手，那么郭亮这个人就太凶残了。洪涛只不过是捅了他一刀，而他连捅了洪涛七刀，而且还用利器将洪涛右手剁了下来。还把无辜的薛美玲用钝器给拍了一下，造成她严重脑震荡，至今还疯疯癫癫的。听说她的家人当时就给她打了镇定剂，用绳子绑着送到西京市医院去治疗了。

  可是郭亮是他刚结识不久的兄弟，况且郭亮的父亲一直对他很关照，关系相处的都很融洽，可郭亮一旦被抓，他华天成不但是救郭亮的人，也是将郭亮送上断头台的人。想到这些华天成心情就十分沉重，他竟然认这样的人做兄弟。虽然还不能绝对肯定是郭亮杀的人，但已经【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

  华天成叹了一口气，自语道：“郭亮如此凶残，这样的人必须抓到，不然对社会的危害太大了。”

  就在华天成刚起身准备锁上办公室的门要回家吃饭的时候，一位干练的中年女人，神情憔悴地推开门走了进来，当她一看到华天成，就噗通一下给他跪下了：“华医生，我求求你，你救救我的女儿吧？”

  “阿姨，快起来，有话慢慢说。”华天成想将中年女人扶起来，可是她死【创建和谐家园】来：“你答应救我的女儿，我才能起来。”

  华天成哭笑不得地问道：“你女儿怎么啦？你不说出来我怎么救你女儿呀？”

  “华医生，不怕你见笑，我就是薛美玲的妈妈叫凌寒梅。我女儿被送到西京人民医院之后，医院里不收，让我们往精神病院送。我们这里还没有精神病院，我往哪里送啊？我女儿不停地扯自己的头发，连衣服都不愿意穿，快吓死我了。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说我该怎么办？呜呜

  我听周主任说你的医术很高明，而且还是他的师傅，我就想来求求你，看你能不能治我女儿的这个精神病，她这是被吓疯的。头上的伤倒不是很严重，只要能治好我的女儿，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呜呜呜”

  所有的事情都一股脑地涌向他，让华天成有些室息，精神病治疗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还很折磨人。见华天成陷入沉默之中，凌寒梅不停地给华天成磕头，华天成有些心乱如麻。不答应凌寒梅不起来，答应了他的压力山大。就在郭亮逃走不到十分钟，特护病房传来消息，耿直已经苏醒了。他刚松了一口气，薛美玲的事情又来了。

  思考了一会，华天成心想，自己是一个医生，救死扶伤是一个医生的天职，他虽然不想接这个病，但面对痛苦的凌寒梅他怎么能无动于衷？

  “薛阿姨，你起来吧，我能治你女儿的病，但时间要稍微长一些。你们把女儿接回来吧，最好放在家里比较好一些。不是我见死不救，是我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我都快忙不过来啦。”说完华天成将凌寒梅搀扶了起来。

  望着凌寒梅踉跄的背影，华天成感叹地说道：“真是一个多事之秋啊！”

  109 临危不惧

  当华天成敲响夏青青家的家门时，夏青青赶紧将他让进来，然后嘟着小嘴说道：“天成哥，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是啊，确实是思想有问题。七点半刚要下班时，薛美玲的妈妈跪在我的面前，让我救救她的女儿。我不答应她就不起来，答应吧，我最近感觉有些太累了。

  再说精神病不是那么好治疗的，这不像做手术，做完就完了，而精神病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薛美玲不但脑部受到钝器的打击，还受到了极度的惊吓。真是造孽呀！看着薛美玲妈妈痛哭流涕的样子，我不答应都不行。精神病最能折磨家人了，家人看了是心如刀绞。”

  夏青青瞪着毛茸茸的大眼睛看着华天成问道：“天成哥，你刚才说的谁呀？”

  “还能有谁，就是在东门土匪家发生的那场血案，土匪真名叫洪涛，那天跟他睡觉的女孩子就叫薛美玲，是一中的一个学生。听说身高有一七五，长得跟模特一样。才十七岁跟你一样大，说将来要报考艺校。你看现在疯了，连学也上不成了，险些被杀手给杀死。这样的悲剧现在还在上演，让我很痛心。”

  “天成哥，这有什么不好的，有了病人你就可以有钱赚了呀？”夏青青满身沐浴露的味道直往华天成的鼻子里钻，她笑眯眯的看着华天成说道。

  这时夏青青的妈妈已经将饭菜端上了桌，华天成洗了个手，一边坐下吃饭，一边说：“我您可不赚这个钱，也不希望这么年轻的生命遭受磨难。给这样的女孩子治病，不但病人的家人痛苦，连医生看了心里都十分难受。”

  正在这时，夏青青家养的一只白猫，在华天成的腿上用它的身体蹭来蹭去的，夏青青看见了笑道：“天成哥，你看小猫都在给你撒娇。”

  华天成随手将一块鸡肉递给了小猫，小猫十分可爱，慢慢地吃起来。这是一种叫“雪里拖枪”的猫，它的身上是纯白色的，脑袋也是白色的，只有尾巴是黑色的。

  这种猫比较灵透，自己的粪便都会用土埋起来，很爱干净。突然这只猫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喵”一声尖叫，在房子里来回穿梭，尾巴上的毛蓬松了起来，显出很恐惧的样。当华天成抬头一看吊在小笼子里的那条小青蛇，只见它也受到了惊吓，在笼子里到处乱窜，华天成放下筷子说道：“叔叔阿姨，你们把存折和银行卡都装在身上，我看好像要地震的样子。这是地震前的预兆，青青，你也去你的房间多穿一件衣服，以防不测。”

  “天成哥，你不是在吓唬我们吧，这好好的咋会地震呢？”说完夏青青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

  夏青青的妈妈见华天成这样说，便开始去拿自己的值钱物品。就在这个时候，楼房开始了不停地晃动，夏青青一声尖叫：“地震了真的地震了天成哥真神了。”于是夏云飞和夏青青的妈妈还有夏青青慌慌张张地开门往外跑。

  楼房在晃动，华天成依然坐在那里吃饭，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夏青青都跑到防盗门外面了，一看华天成还坐在那里没有动，她十分着急地喊道：“天成哥你快出来，别吃了，一会楼房会塌掉的。”

  华天成笑了：“你们跑吧，我在家里给你们看门。其实在家里不一定不安全，一旦地震厉害了，我一步就跨入卫生间或者厨房，这两个地方是最安全的。再说，我坐的这个地方后面是承重墙，有啥可怕的。我劝你们也别乱跑了，容易受伤。”

  就在华天成说话的时候，地震还在继续，夏青青的脸都吓白了，她听了华天成的话后，赶紧来到了他的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说：“天成哥，你不跑，我也不跑。要活我们一起活，要死我们一起死。”

  华天成紧紧地搂着夏青青的肩膀，正在这时，有人好像从四楼跳了下去，接着听到一声惨叫。“地震啦快救人呀，有人跳楼了哎呀妈呀，脑袋着地啦”过道随处都能听到叫喊声和哭声，到处乱糟糟一片。夏青青的爸妈一看华天成和女儿没有跑，老夫妻俩也没有到处乱跑，只是把防盗门打开站在门口。夏青青的妈妈手里拿着一个小包包，里面都是她的金银首饰和存折还有几张银行卡。”

  面对地震大多数人都惊慌失措，怕楼房倒了把自己砸死。但有时候不怕死才能活得长久。

  轰隆隆的地震声，犹如一辆火车越过了这里，震颤着大地。地震不到几分钟就停了，夏云飞从门口和老婆走了进来说道:“天成，你小小年纪面对生死竟然如此从容，可谓是临危不惧呀！连我这活了快半辈子的人都自愧不如！”

  “夏叔叔，我觉得越是危险的时候，越不能慌乱。你听刚才不是有人从四楼跳下去了吗？如果头着地还有救吗？就一个地震，把自己吓成了这样。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照顾好老人和小孩，大人没有必要那么惊慌。该死的人，一个羊粪蛋蛋都能要了他的命，不该死的人，你就是地震把他埋在地下十米好几天他也死不了。

  怕有啥用？一个地震都吓成了这样，在我们这一生中还有比地震更可怕的事情。我们作为男人，如果我们自己都胆子不正，家里的女人小孩就会更害怕。”当华天成刚把这话说完，真的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华天成拿起来一看是郭亮打来的，不由心里一惊，赶紧点了一下接听键：“大哥，我是郭亮，刚才地震你没事吧？”

  “我没事。郭亮，听大哥的话，如果洪涛真是你杀的，你就赶紧回来自首吧，亡命天涯的日子可不好过。”

  “大哥，你还真有本事。你从我肚子上的伤口，就能推断出我说的是假话，又通过我白色皮鞋上的几点血迹就找到了凶手，看来你不当神探是可惜了。”说完郭亮一阵狂笑：“哈哈，大哥你猜我抓到了谁？”

  随后华天成的手机中就传来了，一个年轻姑娘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110 华天成失踪了

  “华医生救我我是亢晓艺。”听到亢晓艺的喊声，华天成头皮有些发麻，他才觉得事情越来越棘手。

  华天成立即吼道：“郭亮，你千万不能伤害亢晓艺，是我让她去拿你皮鞋的。”

  “大哥，听到亢晓艺的喊声，你是不是心疼了？如果你想救她，你就一个人来，随时等我的电话，如果你敢带警察来，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接完这个电话之后，华天成的神情十分严肃，他简单地给夏青青的腿上做了处理，让她去洗澡，随后就向夏青青的爸妈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华天成这一出门，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从此杳无音信。

  第二天刚一上班，夏青青就给耿爽打了个电话：“耿爽姐，我天成哥昨晚没有回家住，打他的电话关机，他有没有跟你联系呀？”“没有，我也没有联系到他。他是昨晚啥时候出去的？”耿爽有些焦急地问道。

  夏青青毫不顾忌地回道：“昨晚上地震之后，他就接了一个人的电话，对方叫郭亮，好像绑架了一个叫亢晓艺的女孩。”“夏青青，你好好想一想，罪犯郭亮还说啥了？”此刻的耿爽感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夏青青想了想又说道：“郭亮让我天成哥一个人去救亢晓艺，如果敢通知警察，他就杀了亢晓艺。”挂了电话，耿爽感到浑身有些无力，华天成一个人去，千万别出现什么差错，因为罪犯郭亮十分凶残。如今一听到郭亮的名字，大家都会心惊胆战。

  耿爽还从深思中没有回过神来，她的电话又响了：“耿爽，我是丁香，我昨天晚上给华天成打电话，他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呢？昨天晚上发生了地震，他没有啥事吧？按理来说他会给我打个电话的。”“他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等他给我回电话了，我让他赶紧给你打一个。就这样吧，我还很忙。”说完耿爽就挂了电话。

  华天成单刀赴会，昨天晚上一夜未归，面对郭亮这样凶残的罪犯，华天成不会有啥事吧？耿爽在心里开始琢磨着。

  突然她的手机再次响起：“耿爽，我是美人沟村主任刘大拿的媳妇叫王金凤，请问华天成的手机为啥打不通呢？”

  “你找他啥事？他现在很忙。”耿爽没好气地问道。王金凤直截了当地说道：“还有啥事，就是那二十万的事情，我想跟他好好谈谈。他总不能拿了二十万之后，就避而不见吧？”

  “以后别给我打电话，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说完耿爽就要挂电话。王金凤有些急了：“我说耿爽，我们也不算太陌生，你咋能这样跟我说话呢？你说你没有见到华天成谁相信，他不是天天跟你在一起吗？”

  “啥叫我跟他天天在一起？我还没有嫁给华天成，请你说话注意点。”耿爽有些愤怒了。

  王金凤冷笑道：“你发什么火啊？你嫁不嫁给华天成，与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你还是这么大的脾气，他会娶你吗？”

  “华天成娶不娶我，与你有什么关系？不见！”耿爽气呼呼地挂断了手机。

  耿爽余怒未消，手机就像魔怔了一样，开始响个不停，耿爽这时恨不得将自己的手机给砸了，可是作为一个人民民警，她还是拿起了手机，很无奈地问道:“请问是哪位？”

  “是耿副所长吗？我是薛美玲的妈妈，我昨天晚上下班前和华医生商量好的，他答应要给我女儿治病，可是我的女儿已经从西京市回来了，就在家里，我现在就是联系不到他的人，真是急死人了。”说完薛美玲的妈妈凌寒梅就拿着手机哭了起来。

  此刻耿爽的心情只能用八个字形容，心乱如麻，心急如焚。华天成一晚上消失，竟然有这么多的人在找他。包括她昨天晚上也给华天成打过手机了，也是没有接通。一个不好的念头在耿爽的心里出现，华天成是不是昨天晚上被郭亮给杀死了？一想到这种可能，耿爽就想哭。

  昨天晚上王所长带着她和老韩还有李军，以及三个协管员对金牛镇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可是忙活了一夜，一无所获。郭亮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似得，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这让王所长十分焦躁和不安，他也晚上多次给华天成打定话就是打不通。

  到中午的时候，周医生给耿爽打电话找华天成，说有一个重要的手术等华天成来做，现在联系不到他人就打到她这了。接着郭亮的父亲郭南征也在打电话找华天成，想搞清楚他儿子为什么会突然不见了？一时间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找华天成，他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时间谣言四起，派出所的老韩首先就说了：“华天成可能昨天晚上被郭亮给杀了，说不定现在埋在了什么地方。”

  听了这话，耿爽恨不得扑上去将胖乎乎的老韩给活活掐死。老韩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十分可恨。老韩很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在美人沟的瘸子，瘸子听后乐了：“华天成如果真的被郭亮给杀了，那就解了我们的心头大患。我做梦都会笑出声的。”

  想到自己刚喜欢上这个小农民，他如果死了，她该怎么办？想到华天成有可能遇难，耿爽就将办公室的门关上，趴在桌子上哭起来。

  华天成失踪了，一时间引起轩然【创建和谐家园】。街头巷尾都在纷纷议论这件事情，说啥的都有，有人还说自己昨天晚上还听到了华天成喊救命的声音，说的是有鼻子有眼。听到这些话，耿爽的情绪低落到了最低点。耿爽刚开始还感觉不到华天成对她的重要性，如今华天成突然不见了，她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去干什么好。心里总是没着没落的，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