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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说完,就得到了众人的支持,只有大福和王二麻子两人,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这群人,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争得面红耳赤。
不是他们不敢说话,而是跟他们接触的我,一直是个严肃狠辣的我,而不是可以随意开玩笑调侃的我。
“当当当!”
我皱着眉头,手指使劲地敲击着桌面,还在争吵的一群人,顿时哑火,整齐得让我惊讶。
“龙升的发展战略,我不能透露给你们,但是,这个决议,是董事会的决议,必须执行,有意见的,保留。”
“孟总裁没说啊?”一个穿着花体恤的中年,呆愣地说了一句。
张五子一惊,连忙朝他使眼色,可他依然我行我素地说道:“昨天我还跟他吃饭来着,也没说董事会有新决议啊,我倒是听说,苏老板早就去三亚了,哪儿能开董事会啊。”
张五子急得直跺脚,看着我越来越黑的脸色,他连忙挥手,可那壮汉似乎觉得自己很牛逼,继续补充道:“张总,既然苏老板没在,你这董事会的决议,谁做出来的啊?”
他冷笑着,叼着烟。
我看着他,表情淡定:“孟总是董事会成员么?”
“不是啊。”他答道。
“董事会决议,有必要给他沟通么?”
“不需要啊。”
“呵呵,那你咋说我这决议不对呢。”我看着他,脸上淡笑着:“你包揽的是金色海岸的项目吧,哪部分啊?“
大汉看着我的神情变化,当时就明白了张五子刚才的意思,背后直冒冷汗,但还是鼓着勇气说道:“孟总是龙升的总裁,除了苏老板就是他最大,他说的话,我当然相信啊,我承包的是金色海岸二期的涂料部分。”
我环视一周,将众人的表情一一都看在眼里,接着说道:“我刚才才说了,二期的任何程序,项目,都必须重新竞标。”
“那不行,合同早就签了。”大汉红着脖子,昂着脑袋,义愤填膺。
“项目,是我在主管。”我沉声道:“任何部分,都必须我发话,你那合同,我要是猜得不错的话,是我在重庆的时候,你走孟总的路子拿下来的吧,呵呵,我说了,你那合同作废,要是有意见,去法务部吧。”
大汉猛地站了起来,但却被张五子强按着坐了下去。
“张总,不好意思,对不起,大鹏就是脾气不好,呵呵,见谅见谅。”
大汉喘着粗气,红着眼珠子看着我,张五子不停地道歉。
“散会。”我阴沉地宣布,随即起身:“那个麻子和大福,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走后,大鹏就叫了起来:“老张,你为什么不要我说话?”
张五子几个合伙人看着他,满脸的担忧:“你再说话,不仅你的合同作废,咱们钢筋部分,估计也要被拿掉。”
“怎么可能?不是签了合同了么?”
大鹏不解地问道。
老李拍着他道:“你才回来,你不了解他的为人,他现在是龙升的老总,除了苏老板,他才是一把,孟总啊,呵呵……”
张五子劝告道:“我警告你啊,别和孟如是走得太近,龙升,我们只认张海龙。”
“难道我那合同就算了?”大鹏依然不理解。
这群最小都是四十岁的中年汉子,为什么怕一个二十岁来的小孩儿。
“算了就算了,我找时间撮合撮合吧。”张五子烦躁地搓着脸蛋子:“哎,咱还是想想,以后的项目咋拿下来吧。”
……
办公室内,大福和王二麻子,接着我发的烟,满脸笑容地坐在沙发上,我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咋不抽烟呢,呵呵,没事儿,抽吧。”
见他俩挺不好意思的,我说了一句,两人这才点上。
或许,会议室严厉的我,和办公室和蔼的我,反差太大,他俩明显还处在蒙圈之中。
“张总,找我俩来,啥事儿啊?”大福见我一直没开口,主动问道。
我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拍了拍王二麻子的左腿问道:“还能行么?”
他咧嘴一笑:“呵呵,不就一条腿么,没事儿,酒照喝,姑娘照……嘿嘿”
我笑了笑,看了他俩一眼,低声说道:“你们都是玉成的老人了,我这里拜托你们一件事儿。”
“啥拜托啊,你有事儿就吩咐。”王二麻子直接抢过话头。
“你们给我组织一个支模的工人队伍。”
两人一愣,大福问道:“你想自己做富豪人生的支模项目?”
我笑了笑,挥手道:“不是,现在手下吃饭的人,挺多,几个公司都进入正轨,我这大哥当的,也得尽职尽职不是。”
俩人神秘一笑,呵呵道:“行,这事儿放在我们身上了。”
我笑道:“这事儿呢,具体操作是我两个弟弟,胖墩和张哲豪,你们见过,呵呵,他俩没做过,你俩反正得供应材料,就给我看着点,不让你们白干,到时候工人组织起来,让他们给你们按人头提成。”
大福没有说话,麻子却摆手道:“不用了张总,人我保证给你找齐,但这钱,我们不要,我认识几个小包工头,让他们在农村整点人,还是很轻松的。”
我的双眼眯成一条缝,看着大福,大福一愣,跟着笑道:“对对,我们就是帮忙,还要啥钱呐。”
这个项目,是我留给自己的,但操作,肯定是胖墩和张哲豪了,我一直在想,给他们一个体面的身份。
目前看来,只能一步步来,因为,棒棒和红光已经陷得太深,没有合适的机会,根本就没有可能。
只要他们学会了,成功了,以后才能理直气壮地站在那些所谓的人民公仆面前。
我在安排未来的时候,凯伦却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194、神秘的瞎子
这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来凯伦的炮哥,心血来潮地来到了凯伦,并且目睹了一场客户和楼层经理的争吵。
事情起因很简单,是因为一个客户喝多了,对之前叫的那个公主,不满意,就招来红姐,要求换人。
当然,一般夜场都会出现这种情况,也有故意耍流氓的酒蒙子,但人家小费照给,你就没理由不满足他的要求了。
红姐前脚刚走,那客人又作妖了,拉着楼层经理就是一阵抱怨。
说凯伦妹子少,选择范围窄,服务态度还不好。
嘿,你说也巧,最近妹子少了,楼层经理的提成也少了,脾气也变得暴躁,没说两句,两人就争吵了起来。
不久后,红姐带了一个明显不是夜场公主的妹子来救场,这是她手下以前的妹子,不过人家早就从良了,好不容易过来救场,那酒疯子还说人家这不好,那不好,胸小了,没有【创建和谐家园】,两个人的争吵就变成了四个人的拉扯。
而最近因为大合地产大合王朝那块地皮顺利完成地基部分,颇为志得意满的老炮准备来自己店和老金喝两杯。
可一来,就看见了让他俩愤怒的一幕。
随后,红姐,瞎子,被叫到了办公室。
“好啊,好啊,好得很!”老炮不停地在房间转来转去,阴沉着脸,眼珠子在红姐和瞎子脸上,看来看去。
但瞎子,似乎没有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依然我行我素地斜靠在沙发上,淡然地抽着烟,就连老金不满的眼神,他都当没有看见。
“你给我说说,到底是为啥?”炮哥指着红姐沉声问道。
红姐双手交叉在腰间,并没有害怕,轻音清淡,仿佛以前一样:“炮哥,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打场子的妹子不足,我在两周之前就都给瞎哥说了,但他说没事儿,就在昨天,我还给他汇报过,并且请他给你们汇报,他依然满不在乎,今天晚上这事儿,我有责任,你说什么惩罚,我都接受。”
此话一出,瞎子身体瞬间暴起,指着红姐的脑袋,厉声呵斥:“你给我说过么?你撒谎,你一个妈咪,妹子的事情都是你在管理,你什么时候给我说过,居然还造谣?”
随即,他转身看着炮哥,态度诚恳:“老板,这事儿绝对不是他说的那样,我绝对不知情,如果我知道,我肯定先给你们汇报,并且想出解决办法。”
看着炮哥质疑的申请,他继续道:“老板,我知道,我是老金介绍过来的,十年的关系,我很感激,但我绝对不是恩将仇报的那种人跟,我知道感恩,更珍惜这份工作,你要相信我。”
红姐身子发抖,看了炮哥一眼,但不知为何,她的眼神中看不出惊慌失措还有愤怒,只是一种逆来顺受的表情。
“他说的,对么?”
老炮看着红姐,看着这个为了他的生意,操劳了几年的中年女人。
眼神中透露着复杂的情绪。
“你告诉我,他说的,对么?”见红姐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他再次说话了。
红姐瞬间抬头,看着炮哥,眼神复杂,沉思几秒钟后,变得坚定:“老板,我走吧。”说完,也不管众人的表情,转身就走。
老金,老炮,就这样伫立在原地,没有说哈,没有挽留,但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红姐的手,拉着门把上,停顿了下,转身看着老炮,脸上带着笑意:“炮哥,我谢谢你这几年的照顾,没有你的支持,就没有现在的我,呵呵,谢谢你,真心的,但我临走前,我想跟你说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事儿,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呵呵,还有,我自认为对得起你这几年的关照。”
说完,嫣然一笑,拉开房门,没有任何犹豫地离开,离开了这个让她成名,让她挣钱的夜场。
凯伦,不像是夜场,更像是个名利场,或者说,每个夜场都是一个名利场,这里的服务生,经理,都在勾心斗角,你算计我,我算计我,人与人之间,缺乏最基本的信任。
或许,这就是这个社会的悲哀吧。
“你去给老刘说一下,让财务给红姐,多拿三万。”老炮深深地看了一眼瞎子,对着老金吩咐了一句。
“好吧。”老金点头,出了门。
老炮坐在了沙发上,看着瞎子另外一只正常的眼睛,很是严肃地问道:“瞎子,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瞎子愣了愣,嘿嘿笑道:“老板,我就是老金介绍的,一个被人捅了的可怜的社会中年。”
看着他那无辜的样子,炮哥脸色更加的严肃:“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我啊,瞎子啊,老板。”老板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可听在老炮的耳朵里,是那样的怪异。
老炮咬着牙齿,眼珠子死死地盯着瞎子,本来想过来喝点小酒的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他究竟是谁?
是谁?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身边,老金介绍的人,他不是不相信,更不是不信任,但他得来的消息,这个瞎子并不简单,并不是表面上那样的无能。
一个混到现在,几十岁的老流氓,真的是,成天就知道喝酒耍姑娘的【创建和谐家园】么?
除非他精神上有问题。
这是,老金走了进来,被屋内静的可怕的气息,吓了一跳。
“算了,你出去吧。”
老炮无奈地挥着手,瞎子笑了笑,出了办公室。
老金走过去问道:“怎么了,还是为红姐惋惜么?”
老炮疲惫地斜靠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道:“红姐给【创建和谐家园】了好多年,说不留念,那是假的,但现在这个不是重点。”他猛地起身,看着老金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我明知道不是她的错,还让她走么?“
老金皱着眉头:“你这让她走了,以后的管理谁来做啊,光头啊,那不可能啊。”
老炮烦躁地挥手道:“没事儿,你找个能干精明的小妹儿做就行,还有,小乐那边你再联系联系,一个大夜场,一百个妹子都没有,还怎么做。”
说完后,他沉思数秒,愣道:“我记得你跟我说过,瞎子这人是你十几年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