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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看着前台的电话记录,上面有一个备注某局长秘书的电话,昂着脖子问了一句。
炮哥笑眯眯地看着老金说:“这些,都是小菜,呵呵,大头,还早着呢。”
“有多大?”
“呵呵,先不说,到时候绝对吓你一大跳。”
金星酒店,在一个商业酒局上刚下来的一个六十左右的男子,满脸通红地出了酒店,站在门口,望了望,随即迈着步子朝停车场一辆越野车走去。
“哐当!”
车门打开,男子一身酒气上了后座。
驾驶室,坐着一个带着眼镜的青年,他转过身,略微一皱眉头,开口道:“老领导,老板叫我来看看你。”
男子哼了一声道:“我还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吗?”
“说吧,究竟出了什么事儿,居然让你亲自过来找我。”
青年眨巴眨巴嘴角,显得难以启齿,沉默了一下说道:“老领导,老板说老岳最近很不正常,很慌,好像,以前的事儿漏了。”
“漏了?”男子的酒起码醒了大半,双手扶着靠背,急切地道:“怎么会漏了?恩?一二十年都没事儿,他都快退休了,事儿就漏了?”
青年道:“老领导,我不瞒你,上次岳鹏程过来找老板,好像还在办公室大吵了一架,具体事情,我不清楚。”他连忙撇清了关系。
男子因常年喝酒变得突出的眼珠子,此时看着相当渗人,盯着青年看了好久,随即问道:“岳鹏程那边,还说什么了?”
“他说,他想走,但不能走。”
“呵呵。”男子瞬间就笑了,看着窗外金星大酒店的巨大招牌,笑道:“那就没事儿,岳鹏程这人我还是清楚的,他知道我们倒了他也没跑,他跑了,更没有安全感。”
“这样,你回去告诉你老板,淡定,天还塌不下来。”男子说完这句,就下车,急匆匆地跑进了酒店,似乎是一个贪杯之人。
又过了两天,下午五点半。
正在家里陪着孩子的炮哥,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
“喂?哪位?”
“我,陈连桥。”
炮哥一愣,拿着电话的手明显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兴许是因为激动,语速都快了很多:“陈主任?呵呵,你好你好。”
寒暄完毕,炮哥开口问道:“陈主任,咱们也没啥焦急,你今天给我打电话,是因为?”
“小炮,今晚一起吃个饭,能行不?”
“呵呵。”炮哥抱着自己只有三岁的儿子,尽量将电视机的声音关小:“陈主任,确实不好意思,我这现在带着朋友,在外面度假呢,有啥事儿,你说吧。”
电话那边,陈主任起码沉默半晌,喃喃道:“行吧,你要回来了,通知我下。”
放下电话,炮哥摸着儿子的脑袋,嘿嘿笑道:“这下,有意思了。”
……
天堂娱乐,白南杰的办公室。
白南杰恭敬地站在一旁,以前他坐着的办公椅上,此时坐着一个满头白发,年纪约为五十左右的男子。
“干爹,没想到大哥会让您过来。”
白南杰恭敬地说道,难怪俩人的发型都一样,这是他干爹,表面上江哥团伙的军事,一直跟着江哥走过来的人物。
上次群架被抓进去的内保和混混,江哥没管,直接将白南杰干爹调了过来主镇。
三天之内,这些被抓的内保全部被保释了出去,两个顶缸的,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混混,罪名是聚众斗殴,影响恶劣,直接砸进去一年。
可这点事儿,能判一年么?
但人家还真就判了一年,并且内保全都活蹦乱跳,照常在天堂娱乐上班。
可见,他这个干爹,能力不小。
人称白爷。
二哥,就比较惨了,现在还在广州疗养,没人去看望,也没人去打听,好像这人不曾来过。
“小白啊,你说你,培养你十几年,居然搞成这样,前几天忙着大哥交代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教训你,今天,可得好好说说你。”
“是,是,干爹,我知道错了。”
看他态度较好,白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手指规则地敲击着桌面,说道:“我知道,你是在考虑江中文的因素?”
“呵呵,干爹,大哥的意思,我不能违背,但这人,我敢肯定,属实没什么能力,他在,就会搅乱咱们的团队。”白南杰搓着手掌继续道:“现在好了,你来了,他就蹦跶不了几天了。”
“闭嘴!”白爷猛地一声呵斥,瞬间让他哑火,白爷看着他叹息道:“你啊你,教了你十几年,你这点小心思,还是改不了,以后再也不要说这种话话。”
“行了,我来了,你还是管理你那一摊,至于文子那里,我会去重新安排。”白爷说完,摇着脑袋,起身走到白南杰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小杰,大哥的意思你不要乱猜,你干爹我,也只是江哥的一个管家而已。”
某酒店套房,江哥搂着一个妙龄女子,白爷坐在他的对面。
“呵呵,老白,还是你行,来这几天,就把事情给我捋顺了,呵呵,还是老人用着顺手啊。”江哥搂着女子,手指不停在女子光滑的手臂上不停滑动,看着白爷很是感叹地说了一句。
一听他这话,白爷的眉头小小地皱了一下,笑了笑,直接换了话题:“大哥,张海龙那小子,我们的人没有找到,听说早被人安排出去了,他下面的人,找到也没用,我的计划是这样,既然找不到人,那就先把生意搞起来。”
“恩,挺好,按你说的办,我相信你。”
白爷笑道:“大哥,你说话了,我肯定好好给你整,你这从海南给我叫回来,我不给你整个几亿,岂不是对不起你,呵呵。”
江哥的眼神亮光闪过,一把将怀中的女子推了过去。
女子惊呼,啪叽一下闯进了白爷的怀里,白爷瞬间愣了。
“哈哈,给你的,随便玩玩儿。”似乎在他眼里,女人,只是货物一般不堪。
“这,大哥,你知道我不好这口。”白爷搂着女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不好这口,也给我上了。”江哥站起身,面笑肉不不笑地看着白爷。
白爷全身一颤,点头道:“那就谢谢大哥了。”跟着补充一句:“哎,海南那地方就是休闲,成天啥也不做,呵呵,这回来了,肯定给大哥你办点事儿啊,才对得起你的恩赐。”
看看,这就是纪律严明的老牌团伙,大哥赏赐的,你不能不要,还要笑着接受。
夜市,大排档,李琦独自一人坐在塑料凳上,地上摆着很多啤酒瓶,他拿着电话,嘴里喃喃自语:“兄弟,你快回来吧,我难啊。”
99、救了个小女孩儿
重庆,媛媛家。
得知我明天要走的消息后,媛媛的哥哥嫂子,带着许多的蔬菜肉类水果来到了家里,并且主动承担起了大厨的工作。
不好听的说一句,我目前在他家的地位,那是相当的高,她哥哥嫂子更是把我当恩人。
这种感觉,让我犹如踏在云端。
“小龙啊,你这回去了,啥时候又回来啊?”系着围腰在厨房摘菜的嫂子,抽空将脑袋伸出来问了一句。
我们坐在餐桌上,看了一眼依靠在我怀里媛媛幽怨的眼神,呵呵笑道:“快了,还有俩月就过年了,到时候,我就回来。”
是的,我准备过年在媛媛家过了,让她不再接收那些流言蜚语,冷嘲热讽。
爱一个人,就得为她付出,更不让她受到伤害,不是吗?
“那好啊,你回来早点通知我们,呵呵,小宝都还没见过你这个姑父呢。”
我愣了愣,心说这女人【创建和谐家园】不简单啊,到现在还惦记我那点见面礼呢。
“呵呵,没事儿,这次来的匆忙,走得比较急,我给小宝留了点东西,你等下找媛媛拿。”
听到我这话的嫂子,欢喜的扭过头,手上摘菜的速度加快不少。
一个小时后,一顿丰盛的家宴开始了。
而这场家宴,让我吃得很吃力,总是要小心应付他们的各种问题,这还不说,媛媛老是幽怨地看着你,这不明显添堵么?
家宴过后,我们下楼,媛媛把我送到了楼下。
马军和棒棒上了车预热,我牵着媛媛的手,低头看着她的小腹,笑呵呵地摸了摸,感觉到里面小生命的存在,满心惊喜。
“呵呵,这一小心,就要当爸爸了。”我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你还知道你是快当爸爸的人了?”媛媛看着周围打闹的小孩儿父母,酸楚充满内心,眼眶泛红。
“呵呵,”【创建和谐家园】笑一声,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我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踌躇了很久,艰难地开口:“媛媛,当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要瞒着你。”
媛媛扭过头,泛红的眼睛就这样一直看着我:“我就是不告诉你,我就是要让你愧疚一辈子,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说完这句,媛媛就哭了起来,满是委屈的小眼神,看得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儿,揪心。
“好了,对不起,别激动,你怀着孩子呢。”我将她搂在怀里,脸蛋贴着她的脸蛋,声音很轻:“媛媛,虽然我不会说话,但我确实喜欢你,现在,你为了怀了孩子,我很内疚,也很欢喜,说实话,我张海龙这辈子,对不起的人挺多,特别是女人,但你,是第一个让我如此难受的女人,感谢我的生命中能够遇到你,谢谢,我的爱人。”
“呜呜……”
嘤嘤的抽泣,让我的心更加难受,我抱着她,亲吻着她的额头:“媛媛,现在我不能给你什么承诺,也没有海誓山盟,但我给你保证,咱们的孩子,肯定是最幸福的孩子。”
“呜呜……我要是不是物质,我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好。”
“媛媛,你知道,我现在还不能闲下来。”我放开她,抓着她的手臂,帮她擦拭着泪水。
“等我再奋斗几年,啥也不缺了,我肯定回来陪你和孩子。“我表情严肃地说道。
“我懂,我都懂!”媛媛捂着嘴巴,平视着我的眼睛,泪水一直流:“你要答应我,不要再让自己受到伤害,别再受伤了,我会担心,不管到了哪里,你都要记住,在这里,还有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等待你的归来。”
煽情的话语整得我也很想哭,我极力地控制着,眨巴眨巴泛红的眼眶,长舒一口气:“好了,我会保重自己的,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回去吧,过年,我再过来。”
在媛媛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宝马离开了玉圭园小区,坐在后座的我,转过头,五十米外,一个女孩儿依然不停地挥着手……
回去的速度很快,棒棒和马军轮流开车,在路上几乎没怎么耽搁,第二天夜幕刚刚擦黑的时候,宝马就下了高速,行驶在了八里道的边缘。
这条路,是进城的路,但因为我们走的,不是直达的高速路,所以,这里离凯伦还有一段路程,并且宽阔的大马路上,行人稀少。
马路某个拐角处,一个中年妇女,一手提着拉着一个滚轮篮子,一手牵着一个六七岁的女儿。
“妈妈,下个周末,我们还来看看外婆么?”小女儿扎着可爱的麻花辫,手上提着几节被报纸包裹得很好的香肠,摇头晃脑地问着妇女。
中年妇女打扮一般,岁月在她原本靓丽的面孔上,留下了痕迹,眼角鱼尾纹横生,手上唯一的首饰,就是脖子上那条不算名贵的项链。
小女孩儿的衣着虽然看上去不是很名贵,但很好看,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儿。
“呵呵,好啊,小小,下周末咱还来,让外婆给你做腊肠好不好?”中年妇女眼中满是溺爱,她看起来四十左右,但孩子明显只有六七岁,看来是老来得女。
“呵呵,好啊好啊。”小女孩儿高兴了一阵,璇玑嘟着嘴巴,不在说话。
妇女看着自己的女儿,问道:“怎么了小小,刚刚不是挺高兴吗?”
小女孩儿无聊地踢着马路上的小石头:“哼,爸爸有一周没来接我放学了,同学们都说我爸爸是个房奴,整天为了挣钱,妈妈,爸爸是房奴么?”
妇女一笑说道:“小小,你的爸爸,很伟大,他也不是房奴,呵呵,以后啊,要是有人问你,‘诶,小小,你爸爸干什么的啊’?你就可以回答他,我爸爸是人民公仆,伟大的父亲。”
“哦,”小女孩儿似懂非懂地摇着脑袋,接着问道:“妈妈,上次学校老师叫我们交钱去旅游,说是去看雪呢,咱什么时候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