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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还是杜泽明第一次来她的房间睡觉。通常他们在主卧里啪啪啪,事后林清柔就必须马上离开。所以几乎没有机会在早上醒来时,能看到他睡觉的模样。
此时杜泽明仍然睡得不醒人事,熟睡中的他显得比平时祥和许多,嘴角微微翘着,少了平时的冷峻,让人感到意外的亲近。
林清柔看着眼前雕刻一般的俊脸移不开眼睛。浓密又剑挺的眉,笔直的鼻子,薄薄又有些性感的嘴唇。组合在一起怎么那么好看。
林清柔看得忘乎所以,竟然不由伸手想去触摸,结果手刚伸到他眼前,杜泽明突然睁开眼睛,吓得她缩回了手,瞪大眼睛看着他。
杜泽明皱皱眉,终于放开对清柔的钳制,翻了个身,竟然又再次睡了过去。
林清柔松口气,起身拿起衣服走进浴室洗澡。温水撒在身上,抚慰着她慌乱的心,想起刚才的情形,林清柔的脸不由有点发热。
看到身上斑驳的痕迹,林清柔这才清醒了一点。
怎么办?昨晚没有吃药,会不会怀孕?这几年一直在吃避孕药,一次也没失误过,偶尔一次应该不会那么巧吧?林清柔怀着侥幸的心里自我安慰。
摸着自己平坦的肚子,林清柔想起当初生杜霖,是何等的九死一生。
就在林清柔嫁进杜家后不久,杜良德也找到了可以替换的心脏。
杜良德去做换心手术的那天,全家人都去了医院。
整个主宅就只有林清柔和几个佣人,林清柔在花园散步,可能早上雾太大,园子里的小路有点潮湿。林清柔脚一滑整个人摔了下去。
此时花园只有林清柔一个人,她没有随身把手机带身上,又无法呼喊,肚子却越来越疼。但凭着一个要做妈妈的强烈信念,她忍着肚子的绞痛,一步一步向前面的客厅爬去。
就在林清柔快爬到客厅的时候,【创建和谐家园】已经血流如注,两眼一黑终于晕了过去。
幸亏此时有个路过的佣人看到了,急忙打120,林清柔这才被送上到医院进行抢救。
而杜良德当时正在医院进行紧张的换心手术,同家医院另一层的产房里,林清柔由于胎位不正已经苦苦挣扎了好几个小时,情况越来越危险,医生甚至下了病危通知书,拿到杜良德的手术室门外给杜泽明签字。
医生问杜泽明万一情况紧急,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杜泽明皱着眉头无法开口。
“当然是保孩子,医生,无论如何要让我的孙子平安无事。”李淑君倒是态度明确。
就在这个危急关头,杜良德的手术终于成功结束了,而产房那边也传来了孩子的啼哭声,上天终于还是怜悯了受尽磨难的林清柔,让她顺产生下一个男孩。
经历一夜凶险,杜家雨过天晴。
杜霖也印证那个风水先生所说,他的出生会给杜家带来吉兆,杜良德手术成功,恢复良好。
所以杜良德和李淑君将这个孙子视为掌上明珠,更加寄予了厚望,宣布无论将来杜家有几个孩子,他都是唯一法定继承人。
第10章:你马上就会有新的
杜霖是杜家的珍宝,同样也是林清柔的心头肉。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拖着笨重地身体如何一步一步爬向客厅,在生产中更是一次又一次挣扎在死亡线上,那撕心裂肺的痛,没有经历过的人又如何能感同身受。
杜霖是她的希望,是她唯一的光,如果没有儿子,她也将失去活着的动力。
这辈子,应该再也不会有另一个孩子了……
林清柔里里外外将自己清洗了一遍,等她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杜泽明已经醒了。
他【创建和谐家园】着的上半身,六快腹肌线条分明,一个睡毯褪在腰间,人鱼线诺隐诺现,整个人慵懒地半靠在床头。没有打理的头发有一搓垂在额头挡住了半个眼睛。整个人散发出致命的荷尔蒙。
林清柔刚走出来猛地看到这个场景,心跳砰砰砰地加速了不少,但是当看清他手上拿的东西时,小脸刷地变得惨白。
杜泽明手里拿着的正是那本支离破碎的结婚证,眼睛发出凌厉的目光,嘴角歪着一点弧度,似笑非笑,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
凌乱的床铺,半裸的男人,一本破碎的结婚证组成一幅荒诞的画面。
“撕了又怎样,还不是得贴起来,还贴得这么丑……也好,丑陋的结婚证也算和我们的婚姻匹配了。”杜泽明抖了抖手上的红本本,不屑地扔回床上。
就知道不能被他睡着时平和的样子所迷惑,一睡醒就说出这样刻薄又恶毒的话。
“这本证估计也用不了多久了,你马上就会有新的……”
林清柔比起手语反唇相讥。
可惜杜泽明看不懂,他也从来不想懂,但他能看懂林清柔那不服输的表情。
“不用比划了,我看不懂,你想怎样对待它是你的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杜泽明说完掀开薄被起身,全身只穿了一条【创建和谐家园】,完美的身躯就这样展现在林清柔眼前。
哼,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嘴像刀子。林清柔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暗自腹诽道。
杜泽明自顾自拿起自己的衣服套在身上,走到林清柔身边斜眼瞄了她一眼。看她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有点恼怒地越过她,用力地甩门而去。
砰!伴随着巨大的关门声,隔壁婴儿房瞬间也响起了杜霖大哭的声音。
林清柔赶紧跑到去料理这个小宝贝。等给小家伙喂奶、洗漱完毕,林清柔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让杜泽明来接手照看孩子,自己好去准备早饭。
因为杜泽明不想让保姆晚上住在家里妨碍生活,所以张阿姨每天都是早来晚归,也就是说早餐前这段时间他们就得自食其力,轮流照顾小孩,这也是他们之间难得和谐互动的时段。
“妈咪,我要车车!”杜霖想起奶奶昨晚送他的豪车。
“乖,一会儿爸比陪你玩。”
聪明的杜霖在妈妈平日的训练下已经懂了一些简单的手语,可以看懂妈妈的意思。
“爸比呢,我们去找爸比?”
“你先和佩奇玩,爸比还要洗香香。”林清柔正比划着,婴儿房的门被打开了,杜泽明走了进来。
因为今天不用去上班,杜泽明随意地穿了身运动休闲服,刚洗完的头发没有完全吹干,柔顺服帖地垂下来。显得格外年轻有活力。
想起起床时两人在房间里刚刚斗气的样子,此时照面也不知如何应对。于是两人的眼神都在互相躲闪,不想与对方对视。
“爸比,去玩车车!”
“霖霖,来抱抱。”杜泽明面对儿子时,终于放下了冷酷的面罩,露出温情的一面。
林清柔把儿子交给杜泽明,赶紧去厨房做今天的早餐。
父子俩到客厅一起捣鼓起昨天带过来的奔驰儿童小汽车。杜霖在一旁兴奋地直鼓掌。
“霖霖要开车车了。”
还没等杜泽明把汽车充好电,杜霖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爬上车。
“宝贝,车要充电才能开,爸比先陪你看动画片好不好”
“好,我要看《小猪佩奇》。”
第11章:鸠占鹊巢
林清柔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就看到杜泽明抱着杜霖坐在沙发上一起看小猪佩奇。杜霖坐在爸爸腿上看得咯咯笑,杜泽明搂着儿子也难得地呵呵笑着。
林清柔的嘴角也不由翘起,可是一对上杜泽明的眼神,又只能把嘴角压了下去,默默过去抱过儿子,做了个吃饭的手势。
“不嘛,我要看佩奇!”小孩子一看动画片就压根不想停。
“霖霖,乖,吃完就可以开车了。”杜泽明轻声哄着。
杜霖不依,依旧在发脾气。
“霖霖,你不听话爸爸要生气了,妈妈……妈妈以后都不给你做好吃的了。”说到妈妈两个字,杜泽明很不自然的停顿了一下。
林清柔看了他一眼,抱着杜霖亲了亲,转身走向餐厅,就在转身的一瞬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杜霖的爸爸妈妈,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杜霖因为一起床就先喝了半瓶牛奶,早餐只需要简单地吃一些米粥和切小块的水果丁就行。
因为没能看完动画片,杜霖难免有些小情绪,将林清柔喂他的勺子一次次推远。勺子里的粥在推搡下不由洒了出来,碰到了她昨天烫到的水泡。
林清柔只好放下碗,忍着疼拿起纸巾擦手,眉头都纠结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粥很烫吗?”杜泽明走过来一把捉过林清柔的手,看到手上有个水泡,却又不像刚才烫到的。
“什么时候弄的?”杜泽明口气很不好。
还不是因为你昨天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害我心不在焉弄得。林清柔在心里默默想着,心底又酸又涩,比手上的水泡似乎更让人难以忍受。
她摇摇头把手抽回来,继续拿起碗准备喂杜霖。
杜泽明看她竟然无视自己的问题,冷哼一声,一把夺过碗,坐在婴儿椅旁边开始喂宝宝。
这时候张阿姨也来上班了:“今天星期天呢,没想到杜先生和太太也这么早起啊,杜先生,我来喂霖霖吧。”
还没等接过碗来,门铃再次响起,张阿姨只好先去开门。
“张阿姨,早上好。”又是那个每天早晨都会准时出现的声音。
“方小姐,早,星期天也不休息呢,你不累吗?”张阿姨故意把后面几个字加重,别有深意地问道。
“不累不累,霖霖醒了吗?”方嘉雯面不改色地笑着回应,一边换鞋走进客厅。
“他们还在吃饭呢。”张阿姨撇撇嘴,也跟了进来。
方嘉雯直接走进餐厅。看到杜泽明也坐在餐厅里,不由眼睛一亮。眉开眼笑,灿烂地像一朵花。
“杜先生,杜太太早上好。”方嘉雯今天打扮得很甜美,声音更是清脆动人。也许是昨天和杜泽明有了不错的进展,今天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
只是一个女孩子,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往别人家里跑,还挑别人吃早餐的时间来未也免太不矜持了。
林清柔抬起头对她点点头,又自顾自继续吃饭。
“方小姐,你也早。”杜泽明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后继续喂杜霖,也没有再进一步招待。
“霖霖,今天穿得真可爱,有没有想方老师啊!”方嘉雯看到两人对她颇为冷淡,只好转向小的示好。
杜霖嘴里正吃着东西,无法回应她,只是看看她,然后继续玩着手里的玩具。
尴尬之下,方嘉雯主动要从杜泽明手里接过儿童碗:“杜先生,我喂霖霖,您去吃饭吧”。
“不用了。方小姐,霖霖快吃完了。”杜泽明不露声色地将碗挪远了一点。
这么快就想鸠占鹊巢,视我这个女主人如无物。林清柔故意把掰好的一个小面包碎塞进杜霖嘴里。
“妈咪,还要~”杜霖吧唧了两下嘴,张嘴嚷道。
清柔慢慢地将面包掰成小块,放进杜泽明手中的粥碗里。杜泽明倒是会意很快,马上拿勺子搅一搅继续喂起了杜霖。
方嘉雯看到这夫妻俩如此有默契地喂着孩子,似乎根本没有她插手的空间,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12章:作
林清柔突然玩心大起,把刚凃好果酱的吐司放到杜泽明前面的盘里。
杜泽明看看吐司,斜眼瞄了眼林清柔,只见她装作习以为常的样子,继续安静地吃着饭。
杜泽明嘴角弯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
林清柔和杜泽明之间的这些小动作,被一旁的方嘉雯全都看在眼里,就如同被打了当头一棒,也像被突然泼了一盘冷水,令她全身僵硬,无法动弹半分。
原本对于这个哑巴杜太太,方嘉雯自以为胜券在握。可是为什么,总感觉他们之间好像有一种别人无法插入的气场,有一种若有似无的情愫蔓延其中。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