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戴家郎一听,顿时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梅向月没有回答戴家郎的问题,而是焦急道:“别多问了,来就知道了。”
戴家郎意识到梅向月可能说话不方便,于是也不多问,挂断手机在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会,然后马上给周继尧的司机打了一个电话,正好一个服务生准备走进包间,于是在她耳边小声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周继尧就红着脸出来了。
“董事长了,刚才我女朋友打来电话,说是家里出事了,她现在在派出所呢,让我务必马上过去一趟。”戴家郎说道。
周继尧一愣,问道:“出什么事了?”
戴家郎摇摇头说道:“她没有细说,只是让我马上赶过去,我刚才已经安排你的司机过来了。”
周继尧摆摆手说道:“那还楞什么?快去啊。”
正像许多电影里的场面一样,梅向月见到戴家郎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不顾当着几个警察的面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然后放声痛哭。
不过,这也不是完全装出来的,在经过了一场生死劫之后,虽然是警察,可也免不了后怕,能趴在一个男人的胸口哭上一会儿,只当是释放一下紧张的神经。
不过,戴家郎没有见到段一峰,他已经带着邓老大等三名嫌疑犯回分局了,而梅向月的样子显然也没法问什么,于是只能先带她回家了。
等回到家里,不用梅向月说什么,戴家郎基本上就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房间里就像是遭到过打劫一般,只见厨房门上的玻璃碎了一地。
冰箱和餐桌歪斜着,厨房的煤气罐居然放在门口,一把椅子倒在地上,最触目惊心的是厨房门口的地上有一摊血迹,要不是首先见到梅向月而是先回家的话,光是这摊血迹就能让他灵魂出窍。
显然,房间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搏斗。
“怎么回事?”戴家郎问道。
梅向月恨声道:“都是你干的好事。”说着,掏出手机翻到一段视频,说道:“你自己看。”说完,丢下戴家郎自顾走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戴家郎一愣,搞不明白究竟出了什么事,只好低头看手机里的视频,他惊讶地看到一个房间的画面,仔细辨认了一下,竟然是自己家里的客厅,只是里面没有人。
靠,屋子里竟然有监控?没想到这婆娘把纪文澜通过快递寄来的设备安装在了自己家里了。
戴家郎吃惊地左顾右盼了一番,不知道摄像头藏在哪个角落,不过,他倒不认为梅向月这是为了监控自己,也许是采取的某种安全手段,不用说,摄像头肯定拍下了今晚发生的一切。
等梅向月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只见戴家郎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抽烟,说道:“不用我再多说了吧,现在你要对整个事件做一个评估,看看这件事对我们的卧底任务有什么影响。”
戴家郎没出声,继续坐在那里吞云吐雾,实际上,他现在心里只想着一件事,邓老大是怎么知道自己上了周玉冰,他不相信会是周玉冰亲自告诉他的,更不相信周玉冰会让邓老大来祸害梅向月。
“对了,邓老大还给我看了一段视频,视频显示你跟周玉冰在一栋别墅里面睡觉的画面,他就是根据这个找上门来的。”梅向月补充道。
戴家郎瞥了一眼梅向月,忽然察觉到女人身上竟然只裹着一条浴巾,心想,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一进门就首先想到洗澡呢?心中顿时一惊,跳起身来瞪着她大声道:“他们把你怎么啦?”
梅向月楞了一下,注意到戴家郎拉到眼珠子好像都红了,顿时意识到了什么,红着脸嗔道:“你神经病啊,难道我连几个小【创建和谐家园】都对付不了吗?不是让你看视频了吗?”
戴家郎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有点神经过敏了,从视频来看,梅向月显然没有受到侵犯。
“他们真没有对你怎么样?”戴家郎问了一句多余的话。
梅向月哼了一声道:“能怎么着?毛都没有掉一根。”说完,红着脸跑回卧室去了。
虽然梅向月说的轻描淡写,但戴家郎还是忍不住一阵后怕,即便不看视频,他也能想象得出当时的危险,别说是一个女人了,即便自己在那种环境下可供选择的机会也不多。
就在这时,戴家郎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急忙掏出来看看,没想到是周玉冰打来的,忍不住一阵惊讶。
“周总,有事吗?”戴家郎接通了手机问道。
“怎么?难道你还能装的没事一样吗?”周玉冰反问道。
戴家郎一听就明白周玉冰显然已经知道自己家里出事了,只是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快。
周玉冰见戴家郎不出声,说道:“你什么也别问,我打电话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声,这件事跟我没关系,信不信看你自己。”说完,不等戴家郎说话就把手机挂断了。
不一会儿,梅向月换上了一套睡衣从卧室走了出来,坐在了戴家郎的身边,问道:“谁的电话?”
戴家郎坐在那里好一阵没出声,最后说道:“不是她。”
梅向月嗔道:“什么不是她?刚才谁的电话?”
戴家郎来没有回答梅向月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刚才说邓老大给你看的视频是我跟周玉冰一起睡着的照片?”
梅向月气哼哼地说道:“反正肯定是刚刚干完,疲倦的被别人现场直播都不知道。”
戴家郎像是自言自语道:“这个视频应该不是周玉冰拍的。”
梅向月没好气地说道:“当然不是她拍的,但有可能是她在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
戴家郎质疑道:“如果安装了摄像头的话,为什么你看见的只是我们睡着以后的视频,为什么不是干事时候的视频?”
梅向月哼了一声道:“可疑点就在这里,因为她毕竟是女人,面子上下不来,所以只是拍了你们干完之后的视频。”
戴家郎疑惑道:“那动机呢?你跟她有没仇,她有必要害你吗?”
梅向月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也觉得她没必要这么祸害我,可周玉冰这个女人心理不正常,也许,她喜欢上你了,想让邓老大拆散我们。”
戴家郎瞥了梅向月一眼,说道:“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刚才受到了【创建和谐家园】,智商有点问题,我告诉你,刚才打电话来的就是周玉冰,她明确地告诉我,这件事跟她毫无关系。”
梅向月楞了一会儿,质疑道:“她怎么会这么快知道这件事?”
戴家郎说道:“难道邓老大是普通老百姓吗?也许他刚被带到派出所家里人就知道了。”
梅向月分辨道:“她可以知道邓老大出事,但怎么知道这件事跟你我有关系,我也不瞒你,我刚才在派出所跟段一峰进行了简短的交谈,他们并没有透露受害人的身份。”
戴家郎惊讶道:“段一峰?他怎么会出现在派出所?”
梅向月小声说道:“我也是刚知道,他已经担任二分局的局长了。”
戴家郎上次已经从纪文澜那里得知段一峰会来市局工作的消息,倒也不是太吃惊,只是没想到一下子就成了二分局的局长,不知为什么,心里好像总觉得有点不舒服,甚至觉得自己有种被人利用的感觉。
梅向月道猜不透戴家郎心里想些什么,问道:“你觉得这件事对我们会有什么影响?”
戴家郎问道:“段一峰说什么了吗?”
第174章 装睡
梅向月犹豫了一下说道:“他们当然会对整个事件进行评估,但首先必须我们自己进行评估。
他说这个案子暂时不会公开太多的细节,但也没法控制邓老大及其同伙交代什么,反正,你跟周玉冰的事情是瞒不住了。
另外,如果邓老大获刑的话,你我可就是邓俊吉的仇人了,凭着周继尧跟邓俊吉的关系,我们在他的公司是不是还能待得下去,反正,邓老大短时间之内肯定是出不来了。”
戴家郎听了梅向月的话,心里面忽然有种解脱的感觉,说道:“如果周继尧看在邓俊吉的面子上把我开除的话,是不是这个卧底任务就算是结束了。”
梅向月好一阵没出声,最后问道:“你是不是巴不得早点结束?”
戴家郎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件事因我而起,邓俊吉自然会把这笔账算在我的头上,只要这件事跟周玉冰没关系,你应该还能待得下去,但我就不一定了。”
梅向月幽幽道:“这不正合你的意思吗?你可以趁机退出。”
戴家郎点上一支烟,半天没出声,没想到梅向月突然靠过来搂着他的胳膊腻声道:“家朗,如果你被迫离开周继尧的公司的话,只要我又一点希望,我都不想半途而废,可你能不能一直陪着我?”
戴家郎忽然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惊人的热度和弹性,顿时有点不知所措,茫然道:“如果我离开了周继尧的公司,对你还有什么用?”
梅向月犹豫了一下说道:“怎么没有用?你到时候可以自己做小生意,凭着你跟周玉冰、唐婉和欧阳娟的关系,照样能给我提供帮助。”
戴家郎沮丧地说道:“你的意思就是像今天晚上这种帮助?”
梅向月掐了戴家郎一把,嗔道:“难道我怪你了吗?你跟周玉冰上床也是为了执行任务,别说是我,就是纪文澜他们也不会怪你。”
戴家郎原本以为梅向月是舍不得自己离开,心情忍不住一阵激动,可听她的意思好像还是因为自己还有一点利用价值,才挽留自己,顿时一阵失望,没好气地问道:“难道我在外面勾引女人你就一点不在意?”
梅向月楞了一下,随即晕着脸嗔道:“我的心理也很矛盾,这就像你一样,明明不喜欢我接触周继尧,可还是给我安排了机会,难道你就一点不在意?如果我今天被邓老大和他的同伙糟蹋了,难道你心里就不在意?”
戴家郎的气息忽然粗重起来,毫无征兆地一把搂住了梅向月,呼哧呼哧地喘息了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话,却又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忽然就松开了手,站起身来说道:“今天的事情,我心里有数,我知道是谁在幕后策划了这件事。”
梅向月急忙问道:“你说的是谁?”
戴家郎仰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有必要去买一张【创建和谐家园】了。”
第二天早晨,戴家郎早早就起来了,梅向月因为是中班,所以想睡个懒觉,不过,她能感觉到戴家郎悄悄走进了她的卧室。
说实话,尽管在一起住了这么久,戴家郎却很少在她睡觉的时候进入她的卧室,所以心里面难免有点紧张。
不过,她并没有“醒来”,而是继续装睡,当戴家郎的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的时候,她的眉毛忍不住抖动了几下,但还是没有“醒来”。
说实话,如果戴家郎继续抚摸下去的话,她准备就这么装睡下去,爱摸哪里摸哪里。
可遗憾的是戴家郎并没有继续“骚扰”下去,而是小声说道:“听天由命吧,只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先去上班了。”
戴家郎一个上午都等在自己办公室里等待着周继尧的“召见”,可没想到一直到中午下班都没有见到周继尧的影子。
反倒是在过道里碰到过喻后红两次,只是这个女人跟她好像前世有仇似的,不可能从她的脸上读出有价值的信息。
实际上周继尧昨天晚上去了半农山庄,借着酒劲和药力,他终于软硬兼施把蒋桂兰弄到了欧阳娟的床上,达成了母女一家亲的和谐状态。
毕竟上了年纪,周继尧哪里扛得住欧阳娟母女的,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钟才醒过来。
在喝过一碗燕窝粥之后,就接到了邓俊吉的电话,他是赶第一班飞机从上海飞回来的。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就像是接头的特务一样在南召河边的一个僻静之处见面了,由于下起了小雨,两个人只能躲在车里面会谈。
“凭你的灵通消息,应该已经知道我大儿子又进去了吧?”邓俊吉一脸忧虑地说道。
周继尧点点头,说道:“虽然报纸还没有出来,但对我们来说已经不是新闻了。”
“我已经都搞清楚了,这件事跟你大女儿有关?”邓俊吉盯着周继尧说道。
周继尧摸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大女儿把你儿子送进去的?”
“难道不是吗?”邓俊吉带着挑衅的语气说道。
周继尧盯着邓俊吉注视了一会儿,摇摇头说道:“我无话可说。”
邓俊吉摇下车窗往外面吐了一口痰,回头盯着周继尧说道:“这是第二次了,你不能无话可说,我只有两个儿子,上次我认了,但这一系你不能不给我一个交代。”
周继尧斜睨着邓俊吉问道:“你想让我怎么交代?”
邓俊吉迟疑了一下说道:“还来得及,如果那个女人承认她跟我儿子是情人关系的话,那我儿子就不一定会坐牢,起码我有把握判个缓刑。”
周继尧好一阵没出声,最后说道:“老邓,你这不是自己骗自己吗?我在公安局也有人,案子已经很清楚了。
如果你儿子只是玩了那个女人,即便她去公安局报案,也不可能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可问题是,你儿子想杀人,并且他的同伙还被戳瞎了一只眼睛,难道警察会相信你儿子是带着四个人去找女朋友约会?”
邓俊吉看着窗外的蒙蒙细雨,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问过我家老二了,那个戴家郎是你的助理,是你大女儿的相好,说句不客气的话,明摆着就是你们做局把我儿子弄进去,现在居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周继尧一脸吃惊道:“你说什么?我们做局把你儿子弄进去?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这个儿子虽然出来了,但在我眼里几乎就是个废人,有必要花这个心思吗?”
顿了一下,安慰道:“老邓,有些事情就要认命,昨天这件事完全是因为你儿子一时冲动造成的恶果,尽管他是为了玉冰,但我已经问过玉冰了,她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你说能怪谁?”
邓俊吉哼了一声道:“老周,你就别装没事人一样,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问你,是谁把戴家郎跟你女儿睡觉的事情告诉我的儿子的?
他是怎么知道那个女人的家庭住址?警察为什么会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在那里?戴家郎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
周继尧一脸坦然道:“你的怀疑似乎很有道理,但你别忘了,我们是合作伙伴,可以说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我没事折腾你这个没出息的儿子干什么?
当然,我承认,这件事确实跟我女儿有牵扯,但你也知道,我从来不干涉我女儿的私人感情,就像当初她跟你儿子来往一样,我从来就没有干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