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飞飞姑娘尖叫一声,慌忙捂着了脸颊。那人满头雾水的问道:“飞飞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飞飞姑娘不答,只紧紧的捂住了脸颊,口中仓皇的说道:“我身子突觉不适,郎君还是先离开吧,等我病好了之后,郎君再来罢。”
“我先去找郎中。”那人听着飞飞姑娘声音当中带着痛楚,心中猜测飞飞姑娘定然病得不轻,所以他也收起了心头的那一丝热意,转而捞起衣服,穿了起来。
“不……不……不……你千万莫要去找郎中,我的病我心中最是清楚,待会吃些药丸,也就无事了,郎君还是先行离开吧。”飞飞姑娘急声说道。
飞飞姑娘说话间这人已穿好了衣衫,他低头束好了腰带,不慌不忙的说道:“飞飞姑娘莫要害怕,我等你好些了再走,你的药丸放在何处?”
这人刚刚尝了甜头,如今又正在兴头上,自然愿意在飞飞姑娘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所以才迟迟不肯离开。
飞飞姑娘心急如焚,恨不能这人马上离开,眼瞧着这人墨墨迹迹不肯离开,她心中又是惶恐又是急躁,口中急声说道:“我的药丸便在那边的梳妆匣子里,郎君莫要忧心,我待会吃过了药便会无事了。”
那人急等着表现,听见这话,哪里还肯离开,口口声声说道:“我还是等飞飞姑娘服下了药丸再走吧。”
这人走到放着梳妆匣子的柳木案几旁,弯下腰来,打开梳妆匣子,慢慢的找了起来。
他很快便在梳妆匣子的最下面一层找到了两个放着药丸的瓷瓶。他也不知究竟哪个里面放着药丸,索性一手抓起两个瓷瓶,转身回到了飞飞姑娘的床前。
飞飞姑娘依旧捂着面颊,声音当中透着无力,轻声的说道:“我实在觉得困乏,郎君还是先回吧,等我明日无事了郎君再来。”
那人手握药瓶,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飞飞姑娘白皙的肩膀与纤长的手指,他放软了声音说道:“飞飞姑娘还是先吃药吧,待你吃完了药丸,我便会离开。”
飞飞姑娘似是极痛,紧紧捂着面颊,默不出声。这人只当她是疼痛难忍,于是自作主张的从矮几上面取了茶盏,正巧旁边放着一盏油灯,他举起油灯,靠近飞飞姑娘,这才察觉出一丝不对来。
第414章 浓情蜜意
那人举着油灯凑到飞飞姑娘脸前,飞飞姑娘虽是捂着面颊,但是那人仍旧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因为他瞧见飞飞姑娘的面颊上有一道紫色疤痕,透过她的手指缝隙,在油灯下显得摇曳而诡异。
那人心神恍惚之间,差点丢掉了手中的油灯,他敛起心神,把油灯又往飞飞姑娘面前递了一下。
这人瞧得专心,未曾料到飞飞姑娘竟然突然放开了手,他只瞧见飞飞姑娘从面上有一道极深的伤口。那道伤口从嘴角一路蜿蜒向上至颧骨,翻开的皮肉在幽暗的油灯下,泛出一种幽深的紫色。
这人手中的油灯“啪”的一声,落入地上,屋中顿时变得漆黑一片。飞飞姑娘幽怨的声音,在黑暗当中响了起来:“郎君不是说不会离开我吗?”
灯灭之后,那人眼前一片黑暗,猛然听到飞飞姑娘的声音,背上登时冒出了一层白毛汗,飞飞姑娘的声音越来越近,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的呼吸似乎就在眼前。
那人惊吓之余,回身便走,黑暗之中,不知撞到了什么,那人“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上。
这人惊恐异常,他手忙脚乱就要起身,背心处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砸了一下,这人胸腹当中登时涌过一阵甜腥之意,他勉强压下这股子痛意,拼命朝前爬去。
他堪堪爬出一丈远,背后又被狠狠打了一下,这人再也忍耐不住,“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他脖子后面一凉,飞飞姑娘冰冷的声音在他颈后响了起来,“郎君不是口口声声要为我赎身吗?如今为何要逃呢?”
这人骇的几乎魂飞魄散,他颤声说道:“飞飞姑娘……是我配不上你……你便放了我吧……只要你肯放了我……无论什么……我都愿意给你……只求你能够放了我……”
飞飞姑娘轻笑道:“郎君刚才也是这般求我的,怎么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郎君就换了说法?”
那人趁着飞飞姑娘说话的功夫,悄无声息的向前爬去,可以无论他爬到哪里,飞飞姑娘的声音都近在耳旁,飞飞姑娘的呼吸就在他的颈后,这人拼了命的想要离开,可是近在眼前的楼梯,他却无法靠近分毫。
这人心生绝望,心中懊悔,若是早知如此,便该早早离去,又何至于生出如此枝节。原本只叹春宵苦短,如今却嫌黑夜漫长。这人绝望之余,心下一横,横竖一死,他索性铁了心回头道:“飞飞姑娘,你说这是为何?”
屋外明月昭昭,屋内自有月光倾泻而入,那人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于朦胧的月光下,恍惚间瞧见飞飞姑娘正立在自己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月光之下,她似是嘴角带笑,笑容从一侧嘴角一路蔓延至颧骨,说话间一半脸颊溢满悲伤,带着伤口的那半边面颊则带着笑意。
飞飞姑娘定定的看着眼前之人,带着惆怅与悲伤的说道:“郎君的心意变化之快,我又如何知晓?”
这人惊恐之余,未及细想,张口就道:“你瞧你如今的模样如同厉鬼,又有哪个正常人肯与你呆在一处?”
“哈哈哈……”飞飞姑娘突然笑了起来,她伸手指向那人,口中轻蔑的说道:“这便是你对我的情意?如今看来果然不堪一击……”
影影绰绰之间,她的笑声凄凉,面带悲怆,她扶着腰笑了许久,最后才勉强直起身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曾说过……要一直……陪我的……那么……你今日便……休想出了……这间屋子……”
“你……你……你这个疯子……”那人闻言惊的说不出话来,他想要立刻离开此处,但是浑身酸软,哪里还能挪动半分?
飞飞姑娘好容易止住了笑,居高临下的说道:“我便是疯了也是因为你,若不是你执意要离开,那么咱们依旧郎情妾意,浓情蜜意。”
那人看着飞飞姑娘说话间,嘴角伤痕上下翻飞,偶尔露出了一道白光,只不知识飞飞姑娘的口水还是她的牙齿。那人几乎呕出声来,他忍耐着心头的这股子恶心,张口求道:“我与飞飞姑娘的缘分已尽,飞飞姑娘还是放我离开吧。我家里还有老母亲与妻儿,只求飞飞姑娘饶我一命,好歹让我给老母亲养老送终,之后我便来陪着飞飞姑娘一生一世都可以。”
“你这话若是早些说出来,或许我还会放你离开,只可惜,你说的太迟了。”飞飞姑娘一声长叹,缓缓抬起了手。
那人一瞧飞飞姑娘手中正握着个四足香炉,他这才知晓自己刚才所受的重击来自何处,眼瞧着对方的香炉就要落在自己身上,这人急声说道:“飞飞姑娘若是肯放我离开,我明日一早便把飞飞姑娘赎身,无论飞飞姑娘想要回家乡,或是继续留在长安城中,我自会鼎力相助。我在城郊有所宅子,以后便是飞飞姑娘的住处了,我那荷包当中的银票,飞飞姑娘去钱庄兑了银子,直管随意花销,若是不够,飞飞姑娘尽管随时来找我。”
飞飞姑娘手中的香炉一顿,像是在思索那人的话中之意,那人眼瞧着还有希望,于是再接再厉的说道:“我正巧认识一位杏林高手,咱们出去了之后,我便去寻他过来,让他好好的帮飞飞姑娘瞧病,以他的医术,飞飞姑娘的容貌,定然会恢复如初。”
这人不错眼的看着飞飞姑娘,唯恐错过了飞飞姑娘的一个表情或是一个眼神。
飞飞姑娘良久不语,之后更是一声长叹,惋惜的说道:“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飞飞姑娘话音刚落,抬手砸了下去,她下手又狠又重,那人眼睁睁的看着香炉呼啸而下,紧接着额上一痛,彻底的晕了过去。
这人晕了之后,浑浑噩噩之间魂魄似是离开了躯体,缓缓向上升去,之前的痛苦与恐惧全然消失,他只觉得从未诱惑如此舒坦的时刻。
他舒展身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似是浮在云端上,说不出的舒坦与轻快,他正自舒服间,突然耳旁一声轻笑,这人霍然睁开了双眼。
第415章 如梦似幻
这人睁眼一瞧,眼前之人,不是飞飞姑娘又是谁?这人仓皇间一把推开了飞飞姑娘,而后整个人都向后缩去,口中厉声说道:“你这疯妇,快些走开。”
飞飞姑娘一脸茫然的说道:“郎君这是怎么了?”
“你莫要装模作样,你以为我醒来之后就是忘记之前的事情吗?你这毒妇,如此害我,又强留我在此,你即便留住了我的身体,也留不住我的心。”这人高声说道,看向飞飞姑娘的双眸当中带着深深的恐惧。
“郎君你在胡说什么啊,你莫不是做梦了?你瞧奴家是飞飞啊?”飞飞姑娘一脸焦急的看着这人。
“我自然知道你是飞飞姑娘。再没人人比我更清楚你的模样了。哼,我知晓你为何不肯放我离开了,你定然是怕我把你的事情泄漏出去,所以才会千方百计的留我在此。可是你知不知晓,物极必反的道理,你若是不能立时杀了我,我找到机会总会逃出去的,待我出去的那日,便是飞飞姑娘身败名裂之时。”这人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厉声说道。
“郎君,你在说什么啊,你好好瞧瞧奴家。郎君怎么醒了之后,变了一副模样。莫不是为了摆脱奴家,若是郎君执意要走,奴家又怎会强留。奴家在花间小酌当中见惯了薄情寡义的郎君,没想到郎君竟然也是这种人。”飞飞姑娘泫然若泣道。
“你……你肯放我离开?”这人简直不能相信自己能够这般轻易的离开,他不可置信的说道。
“奴家自然肯放郎君离开,反正郎君的心早已不在奴家身上了,奴家又何必苦苦强留。咱们之间的一切,便只当是一场露水姻缘罢。”飞飞姑娘无奈地说道,眼角有泪划过。
这人唯恐又有什么陷阱,他狐疑地看着飞飞姑娘,眼瞧着她眼角的泪水顺着光滑的脸颊划过。
飞飞姑娘一头乌发轻挽,有一缕发丝挣脱了发髻,垂在胸前,衬托的她整个人极是温柔。飞飞姑娘瞧着他的眼神满含情意与悲伤,他恍惚间不知此番是在梦中还是现实。
“我并不没有这个意思,实在是今夜的一切事情实在太过诡异了些,我要回去好好的想一下。明明之前你还是那么一副模样,怎么如今又……”这人茫然间,脑中一片混乱,就想离开。
飞飞姑娘苦笑道:“奴家不知道究竟郎中梦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郎君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郎君若是执意要离开,那便再瞧上我这屋子一眼罢,因为郎君出了这座小楼,恐怕以后便再也不会回来了。”飞飞姑娘掏出帕子,轻轻擦拭着脸颊,她神态悲伤,口中却不提挽留之词。
这人心生歉意,便也随意打量起屋子当中的布置来。他这随意一看,才惊觉眼前的布置可不就是刚才与飞飞姑娘颠龙倒凤之处,飞飞姑娘言语凿凿,他又突然不确定起来。他茫然地看着飞飞姑娘。
眼前的飞飞姑娘面容白皙,嘴唇娇艳,哪里有之前那般可怖的模样,这人疑惑的伸出手,摸向飞飞姑娘的脸颊。飞飞姑娘的面颊光滑细嫩,莫说是深可见骨的伤口,便是连一道浅显的疤痕都没有。
“奴家虽是不知郎君究竟做了什么样的梦,才会对奴家冷言冷语。但是郎君想走,我便也不会强求。郎君喝了这盏茶,便离开罢。”飞飞姑娘从床头的案几上面拿起茶盏,温柔的递到这人嘴旁。
这人顺从的喝下了茶水,口中略带苦涩,鼻端却有香味若隐若现。两人身处的床塌之上,衣物散乱,锦被凌乱,飞飞姑娘的脖颈之上甚至还留有两人之前欢爱过后的痕迹。
“梦?原来之前的种种竟然全都是梦?”这人声音如同梦呓道。
“自然是梦,郎中刚才似是极为困乏,很快便入了梦乡。奴家瞧着郎君睡得香甜,便不忍心唤醒郎君。奴家唯恐郎君睡醒之后腹中饥饿,所以趁着郎君睡着的功夫,偷空做了这盘乐陶饼。”飞飞姑娘笑着指向床边的矮几。
这人探头一瞧,矮几上面的香炉中正燃着青烟,香炉旁边搁着个邢窑莲花盘,盘中放着十数个乐陶饼。
乐陶饼旁边则是一盏散发着一圈淡淡光晕的油灯。这里的一切与之前无半分不同,便是连飞飞姑娘眼中似有似无的春意也如之前一般。
这人似是想到了什么,手忙脚乱的探手抓向床头,他的衣衫依旧垂在床塌旁,他扯过衣衫,从袖中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了一枚鼓鼓囊囊的荷包出来。
他对着手中降紫色的荷包,默默发呆,心中暗想莫不是刚才的一切全都是梦,但梦中的一切委实太过真实了些。
他突然拿起衣袖擦拭自己的嘴角,擦拭过后姜黄色的澜衫上面干净如新,莫说是血迹便是连一丝旁的痕迹都没有。
这人瞪圆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他又低头看向自己胸口。胸口上并无伤痕,口中的甜腥与胸口的剧痛都随着梦醒,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人心头一松,长叹一声说道:“原来是梦,好在是梦,我刚才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的飞飞姑娘与现在的模样极为不同。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梦,飞飞姑娘莫要怪我,实在是那场梦境实在太过真实了些。”这人轻轻揽过了飞飞姑娘,单手拂过飞飞姑娘的面颊,像是有意,又似是无意。
飞飞姑娘抱着这人的腰,在这人怀中闷声说道:“在郎君的梦中,奴家莫不是变得很丑?”
那人心有余悸的说道:“在我梦中,飞飞姑娘的模样,的确与现在极为不同……”
“那我究竟是何等模样,才让郎君如此惊恐?”飞飞姑娘好奇的问道。
“梦中的飞飞姑娘似是受了伤,面颊之上有一道极深的伤痕,好在一切都是梦。”这人又是庆幸,又是安慰,他紧紧拥抱着飞飞姑娘,恨不能把飞飞姑娘嵌在自己怀中。
“好在是梦,若是如此,我又怎能活下去……”飞飞姑娘一声长叹,嘴角轻翘,连带着她脸颊上的伤痕一同翻动起来起来。
第416章 如法炮制
“娘子,出大事了……”一大早春花便冲到正房当中,眼瞧着自家主子睡得正香,春花一时之间倒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她撩开床幔,又高声重复了一遍:“娘子,出大事了……”
宋如是梦中正在吃火锅,涮了红油的毛肚,刚刚放入口中,耳中便听到了春花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一惊一吓之余,毛肚登时呛在了嗓子当中。
春花眼瞧着自家娘子人还未醒,便先惊天动地的咳嗽了一番,她心生内疚,转身欲走。
身后床塌之上的宋如是却是幽幽的说道:“春花,你若是不说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便不要吃早饭了罢。”
天大地大,不如吃饭的事情大。春花果断回头,谄媚的说道:“娘子醒了?奴婢实在有要事禀报,所以扰了娘子清梦,娘子莫怪。”
“那么究竟发生了何事?”宋如是的意识从梦中的毛肚上剥离开来,正色问道。
春花瞧着自家娘子严肃的神色,她倒也不怯,依旧嬉笑道:“娘子,壮士刚才过来了……”
“然后呢?”宋如是绝对不会告诉春花,自己严肃的原因是因为该死的起床气。
“壮士与银娘定亲了……”春花了解宋如是甚深,所以神色很是轻松的说道。
“竟是这么快?壮士呢?”宋如是霍然起身,吃惊的说道。
“娘子还不知道壮士这人?他来说了此事之后,便匆匆走了,也不知道着急忙慌的去做什么?”春花笑着说道。
“原以为郎中与石娘会先成亲,没想到壮士竟是后来者居上。”宋如是感叹道。
“可不是吗?壮士这人瞧着木讷,没想到也是个急性子。其实两人先订下来对壮士也是一件好事,不然他总是放心不下冬雪,前些日子他还在四处寻找那个樊记首饰店中失踪的小伙计。”春花皱着眉头说道。
“那小伙计明显就是个骗钱的,他竟然还没放弃?”宋如是其惊讶道。
“何止如此啊,壮士甚至还偷摸去了几次三爷那里,为的就是当面向英哥儿问个清楚明白。可惜他去的不巧,每次三爷都不在家。”春花不自然的说道。
“三爷不在家你又如何得知?”宋如是笑着问道。
“因为他前些日子给我写过一封书信,说是要回祖宅一趟。想是临近年关,有些事情,要回去处理一番。”春花垂着脑袋,娇羞道。
“你这丫头知道的倒是清楚,看来英哥儿是随着三爷去了,想来这孩子聪明伶俐,已入了三爷的眼。”想到英哥儿,宋如是心中便觉得安慰。
英哥儿的祖母现在失了神志,原些还在西市里日日游荡,之后便突然绝迹不见了。之后英哥儿还曾回家瞧过,但是家中炉灶冰冷,床塌之上的棉被更是从未动过。也不知他祖母究竟去了何处,之后英哥儿便一心一意的跟着朱三爷,再未回去过。
“三爷素来便喜欢聪明伶俐的。”春花与有荣焉的说道。
“春花你这丫头倒是会夸人,连带着自己也夸了。壮士可曾说了何时成亲?”宋如是问道。
“说是过了年之后,春暖花开的时候,挑个好日子便成亲。”春花兴奋的说道。
“那倒是先与你和三爷了,壮士也算是苦尽甘来,咱们倒是要好好琢磨琢磨,该送他些什么?”宋如是沉声说道。
“这个还不好办,咱们家里正好现成的绸缎庄,衣料锦被都是现成的,至于首饰钗环,把奴婢的匀出一半给银娘,如此算来,倒也差不多了。”春花说的头头是道。
“你这丫头倒是会打算,只是这样也太委屈你了,我既不愿委屈你,也不愿薄待了郎中。这种事情,便不用你操心了,你直管专心绣你的嫁妆,旁的事情就交给我罢。”宋如是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