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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桃木剑,师父伸手咬破手指,在桃木剑剑身上面连点三下,口中急道:“点神光,万邪伏藏,吾今合魂,阴阳调当”
念罢,师父盘膝坐在竹席跟前,挥剑隔空指着莲妹的魂魄念道:“三部生神,景已明。吾今召汝,返神还灵。如律令”
此咒停,只见莲妹的魂魄陡然变得稀薄起来,甚至隐约有些看不清楚,紧接着,师父提起桃木剑挑,只见莲妹的魂魄缓缓飘了起来,然后挪到了玉荷的躯壳上方,师父眉头皱,收剑凌空阵虚画,挥剑再次指了过去,口中急急念道:“天蓬符命,追摄魂仪。阳不拘魂,阴不制魄。三魂至,七魄急临。从元入有,分明还形。急急如律令”
师父口中念着,左手立刻掐三山诀,连同桃木剑起向下压,而那躯壳上面的虚无之灵体,也在缓缓向躯壳合并
“不好了不好了镇上死人啦”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知谁在外面大喊嗓子,只见师父的手臂沉,桃木剑顺势闪了下来,而那灵体也陡然又飘了起来,看到这幕,我心中暗道不好。师父命我【创建和谐家园】,我不应该让任何吵杂之音打扰师父才是,当即转身冲了出去,向着那个站着路边大声喊叫的年轻人怒斥道:“大半夜的你喊什么啊”
“镇上镇上死人了”那个年轻人似乎看到我气势汹汹的有些惧怕,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我没好气地说道:“生死自有定数,每天都有人生每天都有人死,你至于这么大喊大叫扰人清净吗”
“可是可是那死人是被人咬死的死相可怕极了所以我想通知大家小心关好门户”年轻人颤声解释。
我皱了皱眉头,急道:“你是说那死的人,是被人咬死的什么人咬死的现在死人在什么地方”可我又想,现在师父正是做合魂术的关键时候,我怎能离开,立刻又说道:“你先回家去吧,注意你自己的安全才是,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得明天早上才会有人去管,唉”
深深地叹了声,我飞快地回到了陶七两家。
第304章 暗四象
外面总算安静下来,但我现师父此刻的脸色已经相当的难看,脸上流着汗水,似乎有了第次的不顺后,这再次合魂,就更加困难了。 n但师父却未停下,再次挥起桃木剑直指那灵体,口中急急念道:“天蓬符命,追摄魂仪。阳不拘魂,阴不制魄。三魂至,七魄急临。从元入有,分明还形。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罢,师父手中的桃木剑再次用力下压,只见那灵体又是缓缓的下沉,师父咬牙切齿地用力压着桃木剑,那桃木剑的剑身几乎变得弯曲起来,似乎有什么抵抗之力再向上推。但灵体最终还是与躯壳合为体,就在这时,师父纵身而起,挥剑在躯壳上面凌空虚画,口中急急念道:“三魂合体,七魄玄明,合”
师父大喝声,我怔怔地看着躯壳四周的蜡烛呼啦声全部熄灭,与此同时,还未等我闹明白咋回事,只听到外面陶七两抱着的大公鸡仰头打了个鸣
我微微睁大双眼,现在天又没亮,这公鸡居然就打鸣了,真是太神奇了。紧接着,师父瞪了我眼,示意我走开。我慌忙退到门口处,悄悄看着躺着竹席上的玉荷姑娘,不,现在她应该是莲妹了吧,可师父说过她醒来后的名字还是叫玉荷,虽然她有着莲妹的记忆,但身份却不能变
鸡鸣三次,只见陶七两手中的大公鸡扑棱声窜了起来,然后飞快地跑出了大门。陶七两惊愕地要去追,就在这时,只听到孙大爷声呼唤:“孙玉荷回家来喽”
陶七两陡然转回身,此刻我也怔怔地看着躺在竹席上面的人儿,缓缓睁开双眼,先是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最后只盯着孙大爷手中的那碗百家饭,孙大爷递给孙玉荷,孙玉荷慌忙接住,似乎饿坏了,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刚吃三口,孙大爷急忙把抢走,慈祥地笑道:“孩子,这饭吃三口就行了。”
孙玉荷吃下饭,似乎才算缓过神儿来,紧跟着眼泪就下来了,跪在孙大爷跟前,抽泣着喊道:“谢谢爷爷”
“好孩子好孩子”孙大爷眼含热泪,轻轻抚摸着孙女的头,祖孙俩总算能说上句正经百的话了,之前的孙玉荷疯疯癫癫,连句正经话都说不出来,而此刻的孙玉荷,俨然和正常人无异了。此情此景,怎能不让人潸然泪下啊师父欣慰地笑了笑,却是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我急忙来到师父跟前,急道:“师父,你没事吧”
师父摇了摇头,说:“为师没事,只是刚才消耗的灵气太多,体力有些不支,扶我坐下休息会儿就好了。”
我赶忙搀扶着师父坐在椅子上,师父紧接着闭目调息。
陶七两此刻更是激动得不能自已,快步来到孙玉荷面前,颤声问道:“莲妹,是你吗”
只见孙玉荷眼含热泪,重重点头,说道:“七两哥,我们终于可以在起了,永远也不用分开”
二人顿时相拥,几乎都哭成了个泪人。但没等他们说下去,师父便淡淡地开口说道:“即刻准备拜堂成婚”
这般急促的成婚仪式,几乎让我们几人都有些措手不及,但我们都还是知道的,这次成婚乃是为了破阵而准备,孙大爷乃是明事理之人,当即哽咽着说道:“好孙女,没想到你刚醒来,爷爷就要把你嫁出去了啊唉”
陶七两立刻跪在孙大爷的面前,激动地说道:“孙大爷哦不,爷爷,我现在开始改口叫您爷爷,您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莲妹的,还有,从今以后您就在搬来和我们起住,我们为您养老送终,辈子孝顺您”如此感人肺腑的话语,经陶七两的嘴里说出来,孙大爷顿时感动得泪水哗哗的流了出来。
孙大爷急忙搀扶起陶七两,并重重点头,说道:“七两啊,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家人了,我相信你的人品,也相信你会对我孙女好的。好孙女,咱家也没旁人,你这出嫁了,就让爷爷为你梳梳头吧,你从小到大都是爷爷帮你梳头,虽然梳的不好,但你也别嫌弃,以后你能自己梳头了,爷爷心里也高兴。”
孙玉荷感动得热泪盈眶,缓步走到内屋梳妆镜前,由孙大爷为其孙女把头梳好,然后将我们事先准备好的红盖头搭在她的头上。如此,孙大爷搀扶着孙女孙玉荷缓缓走进了客厅,而我早已把那些竹席和蜡烛都抛到了大门外。
看着顶着红盖头走出来的孙玉荷,陶七两的脸上几乎是笑开了花,这正是他的美梦成真,机缘造化啊世上恐怕难找几人能有陶七两这等福分了。
此刻师父和孙大爷作为证婚人坐在神案两侧,中间的神案上面,则是供奉着陶七两的父母牌位,陶七两和孙玉荷手牵着手来到父母的牌位前,起跪下。此刻的陶七两,容光焕,再也不是那个沿街乞讨的乞丐了。而陶家,也再次复苏,再次向着兴荣复苏,我相信陶七两定能够光宗耀祖,不辜负师父对他的期望
陶七两眼眶微红,看着父母的牌位,他久久的没说话,但刚开口,泪水便顺势流了下来。这时,师父悄悄示意我用铜盆去接他们夫妻眼泪,我急忙拿着铜盆来到陶七两旁,蹩手蹩脚的将铜盆放在陶七两的下巴位置,果然这泪水如雨下,而此刻陶七两却丝毫不在意这个,边哭着边说道:“爹,娘,儿子不孝,至今才能为你们二老立牌位,至今才能成家成人,陶家朝家道中落,儿子沦为乞丐,无依无靠”
我顾不上听陶七两的话语,看孙玉荷在盖头下面也在抽泣,眼泪啪嗒啪嗒的滴落,急忙把铜盆递过去接住。师父居然让【创建和谐家园】这事,太难为情了,人家夫妻俩正在缅怀父母,我却拿着个盆去接眼泪,这事儿弄得,唉
陶七两接着说道:“爹,娘,儿子日后定会奋图强,重振我们陶家昔日的辉煌”
说着,陶七两拉着孙玉荷的手,同叩头,我急忙收回铜盆,嗯,收集眼泪的任务还算圆满完成。向着父母牌位磕了三个头,又郑重地向两位证婚人各磕了个头。此刻师父微笑着开口道:“上有天地,下有我二人证婚,以此为凭,陶七两,孙玉荷,祝福你们结成夫妻,百年好合,子孙满堂啊呵呵”
说着,师父示意我去拿称,老规矩掀盖头不能用手,要用秤杆子,这喻意称心如意
陶七两拿着秤杆子,缓缓将红盖头揭开,只见孙玉荷羞涩地低下头,俏脸绯红,但二人还是紧紧相拥,个个热泪盈眶,他们的曲折情路,似乎只有他们知道,也似乎只有我们在场的这几个人知道,现在总算是花好月圆,终成眷属,我鼻尖酸,眼含热泪咧嘴笑了起来。
“切从简,陶七两,你们夫妻和孙大爷呆在内屋,我们师徒即刻破阵,今晚会十分的凶险,你们无论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都不可走出来,知道吗”师父霍地站起身,转而向我说道:“二狗,取那四样东西来,为师要摆个暗四象来破解困龙大阵”
“四样东西师父,哪四样啊”我不明所以地抓了抓额头。
师父没好气地说道:“先前为师和你怎么说的红盖头,秤杆,梳妆镜,夫妻泪,这四样非别暗合四象,你将这四样东西分别摆放在宅院的四个方位,组成个暗四象”
我只是知道有暗仙之说,就是将仙的件法器刻画出来,那就是代表着暗仙,般都是被人雕刻在房梁上面,用以抵挡邪煞入宅,乃是镇宅所用。而暗四象我还是第次听到师父说起,也不知道效果会如何,听到师父的吩咐,我即刻收集起这四样用具,不好意思地向陶七两两口子笑道:“真是对不住啦,回头再还给你们。”
孙玉荷微笑着点头:“二狗哥,你只管拿去用吧。”
红盖头上面的朱雀很明显对应南方朱雀离火位,秤杆子为木质,再加上外形如长龙,勉强放在东方青龙震木位,夫妻泪为水,自然是北方玄武坎水位,那梳妆镜就是摆放在西方白虎兑金位了,梳妆镜为铜质,铜铁皆属金,归并西方位置再恰当不过了。布置好暗四象,我缓步站到边,此刻师父快步来到宅院中央位置,微微点头,并向我慎重地说道:“二狗,你持灵须鞭在周边【创建和谐家园】,无论有什么人敢来捣乱,都不能让他得逞,知道吗”
我立刻点头应承道:“师父放心,想阻碍您老人家破阵,除非先过我这关”言罢,我手臂震,灵须鞭席卷而出,纵身跳出了陶七两的宅院,在隔壁的房檐上,我稳稳地坐下,此时,陶七两家的宅院,几乎尽收眼底,但凡有任何变故,都难逃我的眼睛
第305章 神秘人
月色下,陶七两的宅院似乎异常的安静,而且这四周的房屋,也早已人去楼空,或许是不想沾染到陶家的霉运,而自行搬离。笔 Δ n但我很清楚,旦陶家的七龙会珠重现天日,此地将再次成为风水宝地,而那些远远搬离的住户,也会蜂拥而回,到时,陶家势必会再次成为大富大贵之家
宅院中,师父脚下踏出破魔罡步,每走几步,手中的桃木剑便是在凌空虚画番,紧接着,师父隔空直指南方,口中急急念道:“朱雀精火镇南关,屏退万魔百丈远,青龙之气生万物,自然生妙难言,玄武镇宅除妖煞,涤荡秽气上玄天,白虎驾前破邪精,鬼妖丧胆遣”
口诀念罢,师父再次点向南方方位,我惊愕地看到只火红的朱雀虚影,自那红盖头上面直飞冲天,并出道铿锵鸣叫,而桃木剑划,青龙白虎同时奔腾盘旋,师父身形转,只见北方玄武晃晃悠悠的带着股强大的气场冲天而起,四象齐聚,围绕着陶家的宅院来回的穿梭,紧接着,我陡然现这宅院的四周,渐渐席卷起股股腥臭之极的黑气
那黑气逐渐蔓延在陶家的宅院上面,我惊愕地暗道声:“难道这就是困龙大阵的真身”
师父扫了眼四周腾空而起的腥臭黑气,不禁纵身而起,挥起桃木剑直指那些黑气,口中急急念道:“北阴金阙,玄冥帝君,赐吾威力,诛斩鬼精。六天魔王,统领神兵。刀枪甲刃,来至氤氲。为祸邪鬼,或妖或精。捉赴幽城,万死灭形。寸尸万段,毋辄更生。太上真符,告下无停。急如风火,迅若奔霆。鬼死人安,天地肃清。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罢,只见在半空中盘旋的四象轰然直冲下来,各自撕咬着团黑气,但见那黑气极力的挣扎,但还是没能逃过四象的凶猛之口
没想到师父竟能想到如此绝妙的破阵之法,以暗四象对付困龙大阵,而且那暗四象皆带着陶七两新婚喜气,此乃大婚之喜,自有吉神扶鸾,暗四象的气势便是无所匹敌,看这个架势,不出半个时辰,困龙大阵必破无疑
冷不丁的,我半边身子猛地起了层鸡皮疙瘩,视线急急地扫视过去,目光所及,我心头不禁惊,那对面的屋檐上,什么时候多出了个身穿斗篷的人刚才那股子阴寒之气,似乎就是从那人身上散出来的,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迅站起身,就在此刻,那身穿黑斗篷的神秘人挥手打出道青芒,我看得仔细,那青芒竟然是道符咒
只是那符咒上面散的却不是黄光或者金光,而是带着阴邪之气的青芒,青芒闪,直逼暗四象而去,我大叫不好,猛地挥起灵须鞭,闪电般打向那到青芒,可灵须鞭所触及的那道符咒,竟然出“嗤嗤”怪响,狠狠地将我手中的灵须鞭弹了回来。我面色大变,自从得到这件法器以来,我还从未见过灵须鞭在什么地方吃过瘪的,怎么那区区道符咒,竟然就能逼退我的灵须鞭
不过灵须鞭虽然被逼退,可那青色符咒却是错开了个方位,闪打入宅院内的空地上。陡然间,对面屋檐上的那个神秘人扭头向我看来,我也急忙看过去,可是他带着斗篷,我根本看不清他长得什么模样。只是我内心隐隐有些忌惮,这个神秘人的道行不是般的深厚,若是单凭道行,我恐怕远远不是他的对手,恐怕此人可以和师父相互抗衡
天下间能够找到比我师父道行更深的人,恐怕很难,倒是与师父齐名的谷谭,也不见得比师父高到哪去,顶多和师父平分秋色,而能够与密显两大宗师抗衡的,天下少有。但这陶瓷镇,怎么会出现这号人物
难道他是陶上谦
这是我心里急急闪现的念头,可陶上谦乃是九指神算,在符法方面应该还达不到此等造诣吧。倘若不是陶上谦,又会是谁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谷谭,因为谷谭虽然脾气暴躁,但却未入魔,所以他使用的道术秘法,都还是正气浩然。不像此人,符咒散出来的气息就是至阴至邪之气,而且区区道符,竟然都能逼退我的灵须鞭,这点,不得不让我心中翻江倒海啊
那神秘人仅仅扫了我眼,突然闪身向着宅院之中的暗四象再度打出道符咒,此次这道符咒气势竟然,而且快如闪电,我猛地暴睁双眼,纵身席卷出灵须鞭的同时,脚下不由得猛蹬屋檐,整个人连同灵须鞭直冲而下,就在我落在陶七两的院墙上面时,灵须鞭出道闷响,重重地击在那道阴邪之极的符咒上面。
“嗷呜”
哪知就在我将这道符咒击退的同时,紧跟着后面又是道符咒降下,直接将暗四象中的朱雀打成粉碎,朱雀带着声悲鸣陨落下去,直至化为股白烟消失不见。师父看到这里,脸色大惊,而此刻只剩下青龙白虎以及玄武还在奋力的撕咬着那浓稠的黑气,南方位置的黑气逐渐冲上来,师父只得挥起桃木剑抵挡,并急急地叫道:“二狗拦住他”
“是”
我应承了声,随即气急败坏地盯着那个神秘人,怒声叫道:“你有如此高深的道行,还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居然敢破坏我师父破阵的大事,我饶不了你”
就在我纵身向着那神秘人冲上去的同时,神秘人缓缓笑道,声音低沉沙哑,几乎难以分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我可以肯定是个男人“小家伙,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配和我斗法吗哈哈哈”说话间,我不管三七二十,灵须鞭带着道炸响,重重地砸向那神秘人,可鞭尾弹回的刹那,我惊愕地看到神秘人竟然消失不见了
左右看了眼,但见那神秘人竟是闪出现在另家的房檐上,我怔了怔,这人的身法简直太诡异了,比老猪仙的身法还厉害,眨眼就能遁走数丈,而且根本看不到他是怎么做到的,我纵身跳上神秘人所站的地方,指着那神秘人大声叫道:“你这个鼠窃之流有种就和道爷我当面罗对面鼓的斗斗,难道你只会逃命吗”
我的话音还未落下,只见那神秘人挥手再度打下道符咒,我转而大惊道:“不要啊”连忙挥起灵须鞭去抵挡,因为那道符咒的目标,竟然是师父。师父眼见符咒临前,急忙挥起桃木剑凌空挥舞,身子个踉跄闪退出三四丈外,而那道符咒才险之又险地直入地下。
神秘人似乎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意思,而是向着师父沙哑地笑道:“杨远山,老夫还以为你的道行有多么深不可测,没曾想连老夫的道青焰符都接不住,真是枉费了你这密宗宗师的名头啊”
师父抬头看着那神秘人,冷声说道:“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阻挠杨某破解困龙大阵”
“连老夫的道符咒都接不住,你不配问及老夫的名讳”神秘人冷笑声,转而向我看来,我浑身颤,没想到师父也接不住他的符咒,这个人的道行到底有多么深厚啊神秘人微微笑道:“小家伙,如果你不想让你师父死,就让他收了暗四象,如果他执意破解困龙大阵,老夫就让师父死无葬身之地”
“你不是陶上谦”我忍不住反问道:“因为陶上谦绝不会有你这么深厚的道行”
哪知我的话竟然惹得神秘人再次侧目,突然他笑了起来:“小家伙,你怎么知道老夫不是陶上谦老夫若非陶上谦,又怎么会阻止你师父破解此困龙大阵呢小家伙,你还是太年轻,你不懂的事情还多着呢,呵呵”
师父眼看着宅院上面的黑气逐渐形成个天罗地网般的阵盘,不禁着急地将南方方位角拼命的斩断,再加上剩余的青龙白虎和玄武三象的辅助,那阵盘次次被打散,但又是次次的将陶七两的宅院笼罩在下面。师父边抵挡着那阵盘的成形,边大声地叫道:“不管阁下是不是陶上谦,都请阁下及时收手,破解困龙大阵,释放七龙会珠,乃是济世救人之举,上天有好生之德,阁下为何要逆天而行呢”
神秘人看着师父狼狈的模样,顿时朗笑道:“杨远山,你也会求人啊真是难得,呵呵,不过无论你说什么,这困龙大阵你都破解不得”
第306章 险退怪人
眼看着师父苦苦支撑,就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实在是站立不安,急忙挥起灵须鞭,再度向那神秘人暴冲过去,灵须鞭所过之处,皆是席卷起片片飞瓦,几乎密不透风的笼罩住神秘人的周身各处,但还未到跟前,我惊愕地看着那个神秘黑色的斗篷缓缓晃,竟是轻飘飘的消失无踪,再次出现,竟然是站在陶七两家的房檐上面,和我面对面
就在这时,那神秘人根本没有理会我,屈指再次弹出道符咒,旋即化为团青色火芒,直扑那北方玄武而去。笔 趣阁师父面色大惊,我更是窒息了下,这若是把玄武也给灭掉,困龙大阵的阵盘瞬间便会窜起,旦阵盘显露出来,单单那困龙大阵就够师父破解的了,更不必说还要抵挡那神秘人的攻击。
我脚下猛跺脚房檐,纵身窜起,但还未等我窜起来,只觉得脚竟然踏空,整个人下子掉进了房子里面。灰尘纷纷,再加上片片碎裂的瓦片砸落下来,直把我砸得怪叫连连,恁娘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居然给我踩漏了房顶。快要砸落在地上时,我眼疾手快地挥起灵须鞭缠绕住上面的房梁,然后再次反震而起
从房顶的窟窿中狼狈地跳了出来,我慌忙拍打着身上灰尘,可等我反应过来,却是看到陶七两的宅院上,那玄武依旧完好无损,咦怎么会这样刚才师父的位置分明来不及搭救玄武,而那神秘人的符咒也快如闪电,玄武应该直接被灭掉了才对嘛
可当我看到另边的屋檐上所站的人,便是瞬间明白了,没想到显宗宗师谷谭也来了啊
谷谭错愕地扫了我眼,不屑地扭回头去,我老脸红,这次真是丢人啊谷谭的出现,似乎让那神秘人略微停止了举动,而是三人形成了掎角之势,师父依旧在拼命的抵挡困龙大阵的阵盘显出真身,而谷谭,则是与那神秘人相互对峙着
“茅山派显宗宗师谷谭也来了啊呵呵”那神秘人沙哑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极为不舒服,不过听他自称老夫,看来这人多半是个道行深厚的老家伙了“密显宗师齐聚,嗯,这倒是能让老夫高看眼了”
谷谭冷笑声:“老家伙,既然我们密显宗师都在,你也该掀开斗篷,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吧”
神秘人顿时朗笑,笑声过后,不屑地说道:“老夫说过,你们密显两大宗师出现,也不过是让老夫高看眼,若是想知道老夫的真面目,还远远不够格呢,呵呵”
“你”谷谭气急败坏地指着神秘人,咬牙切齿地怒道:“你这个老匹夫刚才是和你客气,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休怪我谷某不客气”
神秘人扫了眼谷谭,冷笑出声:“谷谭,你不客气又能怎么样自从你出现,老夫也没怎么见到你客气过,所以你也不用玩虚的了,想要阻止老夫破阵,就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不过老夫有些好奇,为什么你们两大宗师都对这处七龙会珠那么感兴趣居然都跑来了陶瓷镇,真是让老夫想不通啊”
谷谭急忙向杨远山说道:“你继续破阵,对付这个老家伙,我人足矣,不过此龙脉里面的东西,你不能独吞”
我闻言,顿时恍悟,敢情谷谭是以为这七龙会珠里面藏有茅山派的镇派根基天地秘鉴啊不过细想之下也不无可能,看师父那么拼命的破阵,搞不好这下面还真的会有天地秘鉴,而且前面通过洗心镜的指点,再加上老猪仙的三次卜算,都确定在江南三大名湖附近,如果能在此地意外的找到天地秘鉴,也说得过去
“难道你们是来此地寻宝的”那神秘人也同时反应过来,冷声怒道:“难怪你们两大宗师都赶来了玄武湖,不过老夫听说你们密显两大宗派争斗上千年,从来没有和好过,今天怎么会沆瀣气了呢老夫越来越对你们茅山派感兴趣了,呵呵”
话音落下的同时,神秘人手中急急地打出道符咒,就在这时,谷谭闪电般冲了过去,挥起古剑莫邪,瞬间将那符咒斩断,与此同时,谷谭飞身上了房檐,竟是与那神秘人缠斗在起
那神秘人别看身材枯瘦,好像阵微风就能吹倒,但真正见到他出手的凌厉之势,便会将那些形容深深的咽进肚子里。谷谭每剑挥出,皆是被那神秘人轻巧的屈指弹开,而且劲力之猛,竟是让谷谭连连吃瘪,不过谷谭这个显宗宗师的名头也不是吹出来的,他的古剑莫邪还是逼迫得那神秘人连连后退,可就在身后无退路时,神秘人长袖拂,轻盈之极地将谷谭的古剑震开,令得谷谭个踉跄,险些跌落院中。
神秘人冷笑声,说道:“你们两大宗师若能联手,或许老夫还不是你们的对手,但你们现在门心思的破阵,就怪不得老夫阻挠了”
冷笑过后,神秘人如雄鹰展翅,纵身冲向院中,看着那玄武,双手瞬间将玄武撕裂成碎屑,化为阵阵白烟消失无踪,北方的黑气直冲而起,谷谭此刻急忙压制那黑气上行,而师父在南边抵挡,神秘人竟然闲庭信步地走在宅院内,冷笑大笑:“或许你们两大宗师从来都不会想到会有如此狼狈的天吧哈哈哈”
我再也忍不住了,就算我在那神秘人面前不堪击,也得拼了命的去阻止他,咬了咬牙,我纵身挥起灵须鞭,直扑那神秘人而去,可就在我刚来到宅院上空,只觉得手中的灵须鞭猛地沉,哪知那鞭尾竟然被那神秘人把抓住,他用力扯,我整个人瞬间坠落下来
“砰”的声砸落在地上,我惨烈地痛叫着,可不等我有半点动作,神秘人闪身来到我跟前,挥掌向着我的面门拍下,我心头惊,本能地闭上双眼。但,仅仅是道阴冷的气息扫过,我并未被那神秘人击中,微微睁开双眼,但见那神秘人却是傲然地站在旁,向我笑道:“小家伙,老夫看你还挺顺眼的,就饶过你这次的冒失吧,你看看你师父和那显宗宗师谷谭,他们两个都不是老夫的对手,你何苦还要拜入茅山派呢倒不如舍弃茅山派,再去找位道行高深的师父修炼吧”
他怎么不杀我我心里疑惑重重,按说这个神秘人刚才掌就能劈死我,可他下手到半途,却收了回去,这倒是奇怪了。难道难道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而且看他前番阻止师父破阵的举动,也并不那么心急,似乎他在此玩耍似的,总之不像是特地来阻止师父破阵。如果来硬的斗不过他,我不妨试试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老前辈,陶七两家原本是富贵之家,而且他父亲为富能仁,造福了陶瓷镇的百姓,现在陶家家道中落,正是被这困龙大阵禁锢了那七龙会珠,而且陶七两本该是位富家少爷,却沦落到街头乞讨的地步,还被他二叔步步往绝路上逼,我师父不忍看到陶七两辈子孤苦伶仃,念在他是位至善之人,决定帮他破解数陶家十年前的恩怨,此困龙大阵旦被破,不单单是让陶七两重振陶家,更是会对附近的百姓,甚至整个陶瓷镇的百姓都带来福报,老前辈,如果您道法通玄,应该不难看到这点,晚辈李二狗,恳求老前辈不要阻止我师父破阵,就当是造福此地的百姓吧”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话触动,神秘人竟然站在原地迟迟的不动,许久后,他缓缓看了我眼,仅仅是这眼,我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我却是看到他左手大拇指上面带着的枚黑色戒指。哪知神秘人轻叹声,说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能说出如此动人的道理来,只是老夫”
“老前辈”我听到这神秘人的话语瞬间改变了许多,心知我先前所说的话起了作用,慌忙跪在神秘人的面前,我哽咽的祈求道:“老前辈,无论您是不是陶上谦,也无论您和陶上谦是什么关系,但您定比晚辈更加知道这些道理,晚辈自知不是您的对手,但晚辈恳求您不要再阻止我师父破阵了,求求您”
“呵呵”神秘人突然沙哑地笑了起来:“杨远山,你倒是收了个好徒弟啊也罢,老夫此次没能阻止你们破阵,倒不是畏惧你们密显两大宗师的道行,而是而是这个小家伙的番肺腑之言打动了老夫,哈哈哈”
在声声震耳欲聋的笑声中,那神秘人闪消失在宅院之中,师父错愕地看着那神秘人消失的方向,缓缓抱拳礼:“多谢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