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师父轻叹,道:“有邪念,必招邪祟感应,总之这两日就算是做梦,你也要做到清心寡欲,还有,如果这两日内有任何单独的女客来投宿,你都不能让她进来”
侯三想了想,追问道:“为什么”
师父说道:“你家的黑子既然已经帮你挡了劫,梦魇应该也奈何不了你,如果你注定要在这两日丧命,那么害你的妖邪之物,必然会在这两日幻化成你喜欢的东西前来迷惑你,试想这阴雨连绵这么长的时间,单独个女客千里迢迢的来投宿,这本身就有问题。”
侯三闻言,微微点头,道:“杨先生你说的对,我从未见过这种情况,就算有女客,也大多是有人陪伴,毕竟我们所在的这个地理位置较为偏僻,如果天气晴朗的时候,看起来还不算荒凉,如果像这样的阴雨天气,客源很少,也相对的比较荒凉,嗯,我会记住杨先生的话,我还不想死”
总算把侯三的心加固成了铁块般坚硬,不过眼下的情况,却还是足以让人惶恐不安,大黑狗的无故惨死,不可能因为侯三的个恶梦就断定那大黑狗是在梦里死的,比较梦境改变不了现实,梦境只能当作个应现,而现实中应现了什么,是什么玩意儿把大黑狗撕裂成那般恐怖的模样,还有,又是谁在师父外面施展了障眼法而未被师父察觉
这些,都让我心里十分不安。
天蒙蒙亮,师父便带着我和侯三下了楼,让我带路去外面的树林查看大黑狗的尸体,但刚走到楼下,却是遇到了阳朔先生,以及他身后的花仙,花仙依旧静静地站在阳朔先生的身后,微微低着头,似乎她永远都是那么的安静。
“杨道长,想必你也知道了昨夜生的怪事”阳朔先生向师父抱拳礼,并说道:“昨夜我听到了动静,便让花仙去查看,但她回来后告诉我遇到了你的徒弟二狗,看来我们现在的目的是样了,都是去那树林。”
“嗯。”师父微微点头,说道:“二狗已经把事情经过都告诉我了,但我时也想不明白,阳朔先生是术数门中的大家,想必会有些独到的见解,我们起去看看吧,请”
师父和阳朔先生各自客气着同走到后院,而我和花仙并排走着,但花仙此刻对我的表情还是和之前初次见到她时样冷淡,而她的脸上更是没有半点表情,这让我莫名的有点失落,不过我已经找到了和花仙的沟通方式,只要背着她师父阳朔先生,花仙就不会对我这么冷淡了。
倒是侯三,先前被师父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能接触任何女人,此刻见到花仙,他远远的避开,生怕给他带去丧命的危险,他现在算是惜命如金了。不过他这样也正是我想要的,我可不想花仙被这种好色之徒纠缠上。
后院的棚子下面,师父和阳朔先生皆是看到了掉落在狗项圈旁边的块烂肉,和颗血淋淋的眼珠子,师父弯身看了眼,微微皱起眉头:“这手法简直凶残之极,而且纵使这黑狗的体格也不错,却没有半点反抗的机会,都说狗头是打不烂的,比生铁还结实三分,但这头盖骨却如腐烂的枯木样被抓烂了块下来,唉,阳朔先生,你可有其他看法”
阳朔先生也是皱着眉头看过去,过了会儿,他又看了看沿着地面直到后门门外的路血迹,摇头叹道:“太吓人了,我走南闯北的也去过许多险要之地,但从未见过这般惨死的幕,杨道长,我的想法和你样,也是想不通什么样的野兽能把只黑狗轻松的撕扯成这般模样侯三,莫不是你这附近有体型较大的野兽不成”
侯三闻言,急忙反驳道:“哪有这附近是没什么村镇,但外面再有几十里都有村镇或者是土寨,俗话说百里无荒不成灾,这附近连五十里都不到,不可能有狮子老虎那样的野兽”
第117章 毁尸灭迹(下)
师父看了看阳朔先生,又看了看侯三,没再说什么,而是指着外面说道:“我们出去看看”
阳朔先生点了点头,随着师父路走了出去,我和花仙也紧跟着他们,而侯三则是心惊肉跳地看着大黑狗惨死的现场,不禁弯身阵阵干呕,不会儿,便吓得脸色白,或许他也想不到个平日里看起来乖巧可爱的动物,也能死得这么吓人,这么的恐怖吧
血迹干涩,但阴雨之下,那些血迹仅仅变成了黑色,雨,直没停,沱江上面,缭绕着抹淡淡的雾气,而四周的山峦树林,也都看起来雾蒙蒙的,到处都充满着两个字,潮湿,让人看起来心里闷闷的。 阁n
路沿着血迹走到了树林,师父和阳朔先生最先到了土坑前,但他们两个站在土坑跟前看了几眼后,便走了开去,分别向着四周踅摸,我在不远处便喊道:“师父,你们是不是也觉得那黑狗的死状太过凶残我昨晚都差点吓瘫了,真是太可怕了,真是太”
没等我说完,我已经来到了土坑前,可当我看到了土坑内的切后,不禁愣住了,只见土坑内除了留下的滩血水和夹杂的雨水外,竟然没有丁点黑狗尸体的痕迹。
我怔了怔,呆呆地说道:“那,那黑狗的尸体哪去了”
师父回头看了我眼,反问:“为师还想问问你,那黑狗的尸体哪里去了”
我不禁回头看了眼花仙,她此刻静静的站在阳朔先生的旁,微微低着头,也不吭声,我恍然意识到她说不出话,昨晚她也来了,不过可惜的是我阻止了她走上前,现在想让花仙帮我作证恐怕也不能了,毕竟花仙根本就没看到,唉,我当时应该让花仙看眼的,不过想想,那黑狗的惨死模样,不让花仙看也是对的。
“师父,我也不知道了,不过昨晚我的确是在这里看到那黑狗的尸体,从脊背撕裂开,里面的内脏全部暴露了出来,很恐怖的”我只好再将我昨晚看到的切说了遍。
阳朔先生四下里踅摸了圈,便来到师父跟前,问道:“杨道长,现在尸体都已经没了,附近也找不到脚印和野兽的踪迹,怎么办”
师父摇了摇头,道:“现在还能怎么办,没有点蛛丝马迹,想找也找不到,再加上阴雨连绵,就算有线索也很难现,唉,只能先保证客栈不出事才好,我们先回去吧。总不至于在这里淋雨而无所收获,回去再做商议,阳朔先生,我还有事想要弄明白,需要请教你。”
说完,师父径直走了回去。
“哦”阳朔先生错愕地愣了愣,然后点头,并随着师父走回客栈。
侯三在原地转了几圈,并诧异地问道:“这,这事情就这么不管了”
我撇了侯三眼,道:“你自己家的狗都看不住,现在更是连根狗毛都找不到,还能怎么管现在就是想管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不是回去吧,别淋雨了,杵在这里让我浑身都不舒服,你要是还想再找找什么蛛丝马迹,那你自己找好了,我先回去了,花仙,我们走,呃”
刚回头,却已经现花仙随着阳朔先生走了回去,而我还在这里和侯三掰扯,咂了咂嘴,这个花仙,好歹昨晚也算交了个朋友,转眼就这么对我冷冰冰的,真是让人伤心。
我急忙追上花仙,可无论我说什么,她都对我不理不睬,完全不认识我似的,和昨晚在树林里生的切,几乎判若两人,我都怀疑这个阳朔先生是不是对花仙【创建和谐家园】了,旦和他在起,花仙就如奴仆样,举止点也不敢逾规。
房间内,师父倒了杯热茶给阳朔先生,并指着后墙的窗户说道:“阳朔先生,昨晚我在房间内打坐之时,不知何人悄无声息的在外面使了个障眼法,以至于我夜之间都没听到后院生的事情,你是术数门中的大家,是否对这种事情有些看法”
“怎么还有这样的事情”阳朔先生霍地站起身,继而走到后墙的窗户前,向外面看了眼,并回过头诧异地说道:“能够无声无息的在杨道长眼皮子底下使障眼法,这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不过这个障眼法使的也真是蹊跷,竟然能使杨道长毫无察觉,这太怪了,放眼道门以及术数门中,能够做到这件事,恐怕找不出几个”
师父微微点头,说道:“我也是奇怪,也想了很久,不过刚刚回来时,我想明白了。”
阳朔先生微微愣了愣,急问:“杨道长想明白了什么是不是想明白了是何人在外面使了障眼法都说湘西出高人,苗家的巫蛊,土家的祭祀,还有”
“不”师父抬手打断阳朔先生说下去,并开口道:“我并未想明白是什么人下的障眼法,只是明白因何不让我察觉就能下了障眼法,阳朔先生你看外面,阴雨连绵,而且沱江上面又凝聚水雾不散,这说明阴气上扬,凝稠如水,到了夜间,阴气更是兴盛,我在打坐时也感觉到了,所以只能护住自身的气息不散,不受外来的阴气扰乱罢了,对外界的感知,也变得非常的薄弱,障眼法仅仅是从外面隔了层,所以对我并无威胁,我自然也就忽略了,只是究竟是何人下的障眼法,我却是不知了。”
阳朔先生点了点头:“杨道长分析的在理,或许是对方认为我道行不如杨道长的道行威胁大,所以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故而未曾对我施展障眼法,反而把杨道长当成是大威胁,只是这湘西多有高人,杨道长是不是在早年游历此地时,得罪了什么人,才会”
师父微微笑了笑,说道:“这倒是没有,也或许是有些道友想给我来个下马威吧,加上阳朔先生在身边,或许是让此地些道行高深的道友心生不安,此次兴许是番警告,我想只要我们安分守己,只做我们自己的事情,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不妥了。”
阳朔先生再次点头:“我觉得也极有可能是这样,此地有很多旁门左道,或许是忌惮杨道长打扰他们修行,故而略施小计警告我们番,如此,那我们只待天气放晴便离开此地,如何”
师父想了想,应承了阳朔先生的话,说道:“也只好如此了,我素来不喜欢与旁修别派结仇,只要不让我遇到祸害百姓之人,也任凭他们修行,天地之大,无所不容,我又怎么能容不下些旁门左道呢,呵呵”
听师父和阳朔先生这么说,我才现这世上的高人真是多,竟也有茹毛饮血般的旁门左道,不过师父既然无心与他们争斗,那也只好当做这些事情没有生,不过我了解师父的脾气,可容纳不同的旁门左道,但绝不会容许那些旁门左道在他眼皮子底下作恶,此次仅仅是大黑狗惨死,师父勉强容忍下来,如果有人受到迫害,那么师父定然不会再坐以待毙
倒是有点,让我直都很疑惑,自从师父来到了湘西,似乎他的脾气和对待事物的态度,都有了很多变化,有时我甚至怀疑师父真的变了,不再是以往的那个他,但师父每次又解释的合情合理,让我容不得半点怀疑,仅仅是内心有些想不通。
阳朔先生和师父探讨之后,便离开了,而花仙这次没有跟来,也不知她去了哪里,或许又在房间内洗衣服拖地,总之能干的粗重活她都干,这点,我还是无法原谅阳朔先生,他在我眼里就是个懒蛋
但我又说不动花仙,更无法改变他们师徒之间的关系,只得忍耐着花仙继续侍候着阳朔先生,唉,还能怎么办,被阳朔先生整成那样,都让花仙无动于衷,除非我把阳朔先生杀了,只怕到那时花仙只会向我索命报仇,而不会感激我让她脱离苦海,想想就觉得头疼,昨夜的昙花现让我温存了很久,只是旦花仙回到了阳朔先生身边,就又变得唯唯诺诺,而且对他唯命是从,我只得眼不见为净。
希望再来个和昨夜那样的机会,能让我单独和花仙在起,那样就能让花仙打开心扉,真正的和我交流沟通。
可惜昨晚是死了只黑狗,现在怎么可能再死个黑狗,恐怕再死只鸡都不正常了,我神情黯然地想着,恐怕和花仙单独在起的机会,很难再有了。
第118章 同命双生
“你又在琢磨什么呢”师父突然来到我跟前,双眼狐疑地盯着我,说道:“昨夜你夜不睡,说是睡不着,现在天亮了你还是脸的心事,自从来到湘西,你是不是决定都不睡觉了”
“呃”我怔了怔,看到师父狐疑的眼神,我慌忙伸了个懒腰,道:“师父,我现在好困,真的想睡觉。 阁n”
在被师父的注视下,我佯装困倦地走到床前,正准备脱掉衣服睡觉,忽然听到房门响了,这时我和师父皆是看过去,而师父则转身坐下,并向外面说道:“请进吧。”
竟是侯三端着早饭进来,并笑容满面地说道:“杨先生,您的饭菜来了,请慢用。”
师父顿时盯着侯三,上下左右看了几眼,然后说道:“侯三,你”
“杨先生误会了,我不是侯三,别看我长得和侯三模样,但我真的不是侯三,我是侯四,和侯三是双胞胎,侯三说他是哥哥,我只好认作弟弟,他每天值夜班,我值白班,他睡觉前把你们的身份都告诉了我,还有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感谢杨先生能够不辞辛劳的帮助我哥哥侯三。”侯四笑呵呵地点头说道。
侯四我看呆了,侯三的事情还没弄清楚,现在又冒出了个侯四。
原来侯四和侯三两兄弟直帮他们的姐夫打理这家客栈,而他们的姐夫也有跑船生意,几个月也不来次,来了也仅仅是收账,只是这侯四和侯三长得简直太样了,甚至连声音都样,如果他不说,我还真看不出来。
师父恍然点头,道:“那你昨夜在哪里睡觉的”
侯四指着下面说道:“就在前厅柜台后面的内屋,那房间小,还不透风,所以昨夜生的事情,我是点也没听到,要是我能听到,兴许还不会丢了黑子,唉”
师父闻言,说道:“哦,那没事了,你去忙吧。”
送走了侯四,我赶忙跑到师父跟前说道:“师父,你说这怪事真是件接着件,没想到那侯三还有个孪生兄弟叫侯四的,嘿嘿,长得还真是太像了。”
“是啊”师父意味深长地看着侯四消失的地方,随即摇头轻叹:“是我看走了眼,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是这样的,难怪啊”
师父刚刚说的话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甚至句也没听懂,当即追问道:“师父,什么难怪啊”
师父闻言,不由得瞪了我眼,并说道:“你看看你这身,脏兮兮的,别把人家的床给弄脏了,这个房间是侯三给为师准备的,没你的份儿,你赶紧吃完早饭,就到下面睡去”
“什么”我怔了怔,急道:“师父,你让我去哪睡啊人家就给咱们个房间,我去下面也得有地方睡才行啊”
师父想了想,随口说道:“侯四不是说他们前厅的柜台后面有个内屋吗你就和侯三挤挤,和他起睡去”
说完,师父不再理会我,拿起馒头就开始吃了起来,我憋咕半天,只得先填饱肚子,没想到师父这么霸道,房间都不让待了,我吃完早饭,气呼呼的跑下楼,见到侯四正在招待几个客人在饭桌上吃饭,我也没打扰他,径直推开柜台后面的内屋房门,只见里面果然是狭小的可怜,除了有个小天窗之外,四面都是墙壁,连个窗户都没有。
个小床上果然有个和侯四模样的人躺着睡大觉。
我看就是侯三,当即脱下衣服跑进了被窝,或许是被我冰凉的身子冰到了,侯三差点跳起来,啊呀呀地睁开眼,看是我,顿时蒙圈了:“二狗你不在你们的房间睡觉,跑我这里凑什么热闹啊”
“嘿嘿我师父把我赶出来了,我没地方睡觉,只好来和你挤挤,我困死了,你别说话,我要睡了”我说完便卷着被子倒头就睡。
旁的侯三憋咕半天,只好小心翼翼地贴着另边睡下,或许是真的太累了,我刚闭上双眼没多久,便陷入了梦境,我做了个很美的梦,梦里我和花仙在鸟语花香的地方捉蝴蝶,而且我还听到了花仙的声音,她在梦里能说话了,还开心的冲我笑,她的笑容很美,美得让我窒息。
很快,花仙来到我跟前,甜甜地冲我笑,我也傻呵呵地冲她笑,笑着笑着,我只觉身体很重,重得我想迈出步都难,而花仙的模样也在我面前逐渐的模糊,直到我四周的场景也开始消散,我急忙喊着花仙的名字“花仙”
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我震惊地看着近距离贴着我的张大脸,还有嘴上的胡茬,呼吸间还伴随着雷鸣般的呼噜声,这,这是侯三
而他的半边身子都在我的身上扒着,我恍然意识到我梦里觉得浑身重得迈不开步子是为什么了,顿时把将侯三推开,并大声叫道:“把你的脸拿开哈喇子都快滴到我嘴里了”
“别吵我困死了”侯三摆手,眼也不睁地翻过身去,继续打起了呼噜。
我飞起脚踢在侯三的【创建和谐家园】上,并大声叫道:“都睡到什么时候了,天窗外面没亮光了都,黑天半夜的,敢情睡了天,你还睡啊”
“什么睡了天我刚躺下”
闻言,我急忙问道:“你是侯三还是侯四”我恍然想到这两个家伙长得样,现在天黑,他又说刚躺下,难道是侯四换班下来了
“什么猴子不猴子要睡觉,别吵我”
也不知道是侯三还是侯四,我执拗地掀开被子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并缓缓穿上衣服,待我走出内屋,只见和内屋模样的正趴在柜台上打哈欠,我上前猛地拍了记柜台,问道:“侯三还是侯四”
“二狗整天都被卷走被子,我睡得零零碎碎的,现在好不容易趴在柜台上想打个盹,你还吵什么啊”果然是侯三,真是侯三出来值夜班了,此刻显然有点崩溃的状态,双眼血红地盯着我,敢情还真没睡好,我清了清嗓子,咳咳两声,我的睡相的确不怎么好,竟是把侯三折磨成这样,当即愧疚地笑了笑。
“侯三,今天有什么变化没有”我随口问道。
“没有”侯三没好气地回了句。
我想了想,又问道:“你要知道今天可是我师父所说的第二天,他说你两天之内有血光之灾,你能熬过今晚就万事大吉了,所以你现在不能睡,必须打起精神小心谨慎的熬过今晚”
“呃”侯三闻言,下子惊醒,连忙点头:“对对今晚我不能睡,打死我也不能睡”说着,侯三重重地在脸上拍了几巴掌,很快便精神焕,问我饿不饿,给我弄吃的。
过了会儿,我吃着侯三弄的饭菜,侯三则是陪着我喝着小酒,我抬头看了眼客栈外面黑漆漆的夜色,连忙问道:“我师父吃晚饭了没有”
“吃过了,三餐没有顿落下的。”侯三连忙点头,并说道:“二狗,你说今晚会不会有什么怪事生”
我摇了摇头,说道:“这个难说,昨晚你家死了只狗,那今晚又没第二只狗可以死,要死只能死人了”
“咔嚓”
正当我和侯三打趣之际,莫名地坐起身子,我急道:“侯三你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侯三怔了怔,随即摇头:“没有啊你听到了什么”
我想了想,不禁想起了师父早上让我跑来睡觉的用意,敢情师父是让我盯着这两兄弟呢,我霍地站起身,急急地叫道:“侯三快快进内屋看看侯四”现在我明白了,师父早上那几句我听不明白的话,竟然应在了这里,原来要出事的,并不是侯三,而是而是侯四
这两个家伙是同命双生啊
第119章 树林内的惨叫声
所谓同命双生,听师父说过,这种命格千百年也难见到几个,也就是两个人的命格相同,而且还是胎双胞,心性相应,福祸同知,也就是说,侯三的噩梦里面,女鬼追杀的并不是他自己,也或许是他自己,也或许是他的弟弟侯四,因为他们的命运相连,心性相互感知。笔 趣 阁n
师父早上的叹息,就是分辨不出到底他们两个哪个才是应劫之人,才会火急火燎的把我赶到了这里。
刚刚的那声脆响,很像是玻璃被敲碎的声音,我急忙四下里踅摸了眼,四周并没有什么玻璃,唯有玻璃的地方,只有内屋的天窗,侯三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随我跑进了内屋。
我呆呆地看着屋内的滴滴鲜血,以及被撕碎的被褥,还有几片玻璃的残片,当即瘫坐下来,坏了,这个血光之灾,果真应在了侯四的身上,侯三还在旁目瞪口呆,我来不及和他解释,慌忙推开侯三,直奔楼上,边走边大声喊道:“师父师父侯四出事了师父”
哪知我喊了半天,直到我来到师父的房间,才现师父并未在里面,而师父的黄布袋,也跟随着师父消失了。
看来师父定是追赶去了。
不行,我也去帮师父把,那撕裂黑狗的惨状还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脑海之中,无论那是什么怪物,都非同寻常,师父万个不小心着了道,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我急忙穿过走廊下了楼梯,但当我走到二楼的楼梯口时,忍不住向着花仙所在的房间看了眼,只见里面黑灯瞎火的,难道也出去追那凶残的怪物去了我低头想了下,急忙转身下了楼去,直奔后院的后门,果然,后门是开着的。而我记得白天侯三最后回来时,把后门关上了并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