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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洞窟才现，这里面的石壁，被凿出个个狭窄的内室，里面各自有着不同的腥臭之气传出，让人不免心惊肉跳，但刚才那个苍老的声音，很明显不是从这些狭窄的内室传出去的，而是最里面的个洞穴。

  往里面走了很远，恍惚间，我看到那内侧的洞穴内闪耀着抹枯黄的火光。

  可以断定龙婆就是住在那个洞穴之中无疑。当师父带着我来到洞穴跟前时，我微微睁开双眼，不禁有些惊愕地看着里面的切，张简陋的石床上，半躺半靠的睡着个面色蜡黄的老婆婆，这，这正是我昨晚所见到的龙婆，可她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啊

  龙婆好像完全换了个人，此时的她，头全白，而且碰头乱，气息微弱到了极点，看到我们进来，龙婆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艰难地张开嘴说道：“杨道长请坐下说话”

  师父也是惊愕地看着这位龙婆，先是将我找个地方安置下来，才顺势坐下，并诧异地问道：“龙婆神色黯淡，气息虚弱，难道”

  “不错”龙婆微微点头，并接着说道：“不瞒杨道长，老太婆我的大限将至，而此次让你来，也是迫不得已啊”

  师父想了想，随即点头道：“原来如此，这切原来都是龙婆设下的局，那石头村的石山身中尸虫蛊，也仅仅是其中个环节，龙婆想必是事先就算到杨某会赶到石头村，所以设局在那里等着我，但此次杨某带着徒儿前来，为何龙婆又出题难为我们这是何意”

  龙婆微微扭过头，看了我眼，嘴角艰难地勾起抹弧度，笑道：“小家伙你刚才是不是吃了我种植的草药现在心口剧痛难忍是不是”

  我老实地点头应承，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不过对于师父揭露的这些，却是让我有些震惊，原来石山中蛊，竟然是龙婆故意那么做，为的就是想把师父引来。可她为什么非要用这个方法把师父引来要知道我和师父刚才在外面可是九死生啊我实在想不明白

  龙婆的手指缓缓晃了晃，然后指着我，不，准确的说，她是在指我身后某个东西，我扭头看，竟是挂在石壁上的个葫芦，艰难地伸手拿了下来，问道：“龙婆前辈，你是让我拿这个”

  “喝下它”龙婆吩咐声。

  我急忙看向师父，师父迟疑了下，随即朝我点头，示意我听龙婆的话，喝下。

  我艰难的伸手拔掉塞子，放在鼻息间闻了闻，股子刺鼻的药味儿，让我浑身震，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但连师父都确认让我喝，我只好抱起葫芦大口灌进肚子，喝下了几大口，我才放下，只觉得那药水有些浓稠，还有点甜甜的。

  片刻间，我猛地伸手摸了摸心口，惊愕地叫道：“我，我的心口不疼了原来这药是晚辈多谢龙婆救命之恩”

  说着，我欣喜地抱拳礼，郑重地答谢龙婆。

  龙婆闻言，说道：“你不必答谢我，原本你已经解了蜈蚣毒，只是那剜心草的毒性太强，不但解了蜈蚣毒，还伤及了你的内脏，这药水就是帮你缓和下罢了不过你能跟随你师父闯过婆婆我布置的五毒迷障，可见你这个小家伙还是有些底子的日后好好修行必有番作为啊”

  我有点懵，上次见到的龙婆，盛气凌人，而且说话狠毒霸道，但这次见到的龙婆，却是如此的亲切慈祥，实在是让我有些茫然。

  而师父，却还依旧在等待龙婆的答案，龙婆缓缓看向师父，说道：“杨道长，前次给那石山小子下蛊，只是为了引你入局，而此次在山外布置五毒迷障，也是为了试探你的修为道行，如果如果你连老太婆这关都过不了，日后也就没办法再往苗疆里面闯荡了现在看来，杨道长身道法果然厉害，老太婆佩服啊”

  师父皱了皱眉头，说道：“龙婆何出此言先是引杨某入局，而后布阵试探杨某，不知龙婆设身处地的做这些，是为什么”

  龙婆歉意地说道：“这么做，也算是让杨道长师徒吃了不少苦头，老太婆的心里啊也不是滋味，请杨道长恕罪此番耗费了老太婆仅剩的点道行拿来设局试探，也是想请求杨道长帮个忙。”

  “哦”师父愕然愣，随即问道：“龙婆想让杨某帮什么忙为什么定要经过番设局之后，才能确定杨某能帮这个忙呢”

  龙婆苦笑声，说：“因为杨道长只有胜过老太婆，才能帮得了老太婆这个忙当年”

  经过龙婆的讲述，我逐渐明白，原来龙婆这么做的苦心，竟然是为了让师父帮她对付个人，个曾胜过她亲人的人，那个人，是龙婆的师妹，叫麻仙婆婆。当然，要说这件事，还必须从龙婆和麻仙婆婆的师姐妹之间的往事开始说起。龙婆和麻仙婆婆曾经同在苗疆凤凰岭拜了个师父，她们那个师父，在当年被称之为蛊王。

  甚至整个苗疆，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许多人都想拜在蛊王门下，而当时的蛊王只选中了龙婆和麻仙婆婆两个女子，学成之后，蛊王的本命蛊寿命尽，人自然也就去世了。

  苗疆凤凰岭，是苗疆最为神圣的地方，据说苗族的始祖蚩尤，其中块灵骨就是埋葬在凤凰岭的神洞下面，所以苗族带但凡举办什么祭拜大典，都要在神洞举行。而掌管神洞的，就是当年龙婆的师父，龙婆的师父为凤凰岭各大苗寨推举出来的唯位高威望的大祭祀，龙婆的师父过世之后，这大祭祀职，便是要重新选举。

  那么身为蛊王的两个徒弟，龙婆和麻仙婆婆，自然也就有了这个资格，论职排辈，龙婆是麻仙婆婆的师姐，自然而然是继承凤凰岭大祭祀职的最适合人选，可就在几个寨子举行选举之前的天，那麻仙婆婆竟是在龙婆的身上悄悄下了种蛊毒。

  龙婆当时并非是没能力察觉，而是根本没想到师妹麻仙婆婆竟然会下如此狠毒的手段，仅仅为了个大祭祀的名头，却是毁了她们几十年的师姐妹感情。麻仙婆婆给龙婆下的乃是她自己的本命蛊，噬心蛊，此蛊除非用麻仙婆婆身上的鲜血才能解开，否则根本没有第二种法子。

  中了噬心蛊之后，龙婆已然被麻仙婆婆控制，不等龙婆靠近麻仙婆婆，便是心痛难忍，生不如死，不得已，龙婆放弃了和麻仙婆婆争夺大祭祀职，远远的离开，穴居在这鸡尾山上苟延残喘。

  师父闻言，冷声说道：“据传闻噬心蛊若是当作本命蛊来养，需要承受噬心之苦百日，才能将噬心蛊养在体内，但若是破解这种本命蛊，那么本命蛊的主人，也会被本命蛊反噬而死，也就是说，若是想解开龙婆身上的噬心蛊，那麻仙婆婆就必须拿命出来，总归还是死活，你们这段恩怨，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第188章 麻仙婆婆

  听到师父的话语，龙婆的眼眶已然红润，老泪纵横地叹了声，许久后，才缓缓说道：“我大限将至，已经无力回天，就算得到麻仙的生血，也无法让我起死回生，我死了也就死了，不过我不甘心让麻仙继续蛊惑百姓，她做出的这些恶行，本就不配成为苗寨的大祭祀。笔 Δ趣 阁 n更加不配拥有百姓们的爱戴”

  说出此话，龙婆的声音冰冷之极。

  师父紧皱眉头，说道：“但龙婆想必不知道，我杨某从来不会帮人作恶，而此次就算通过了龙婆的试探，也断然不会为龙婆铲除那麻仙婆婆，倘若麻仙婆婆是妖邪自当别论，但麻仙婆婆是人，我只除妖伏魔，不会帮你杀人”

  龙婆微微摇头，说：“老太婆自然是知道杨道长的为人，也不会让杨道长去杀她，其实真要杀她，我之前就有机会，可我可我下不去手啊杨道长，我老太婆要拜托你的是，揭开麻仙的假面具，我死了，她并不会就这么坐享其成，我要让她身败名裂，让百姓们都知道她曾经做过什么恶事”

  “这”闻言，师父时竟不知该说什么，许久后才开了口：“可杨某乃是个外人，你们苗寨之人凭什么就相信我所说的话呢再说那麻仙婆婆现如今已经是你们苗寨的大祭祀，无论是威望还是权力，恐怕都不是什么人随便就能撼动的吧”

  龙婆叹道：“杨道长，只要你肯答应帮老太婆这个忙，就定可以做到。”

  师父迟疑了半天，摇头道：“这毕竟是你们门派之事，我始终是个外人，不方便插手，再说做这些事情，也不符合杨某的性格，请龙婆恕罪，这件事，杨某不能答应。还请龙婆另请高明吧。”

  龙婆听到师父的话，神色再度黯然了许多，过了会儿，才淡淡的开了口：“老太婆知道杨道长此行苗疆，正是为了那神洞藏有的秘宝事。”

  师父当即开口说道：“就算到时难免和麻仙婆婆为敌，但也是我茅山派的事情，和你们门内之间的争斗无关，杨某会自行想办法解决的。还请龙婆将石山的蛊毒解了去，杨某就此告辞”

  龙婆苦笑声，说：“杨道长纵然石山那小子的蛊毒能够解开，那你徒弟的蛊毒又如何解的开呢”

  “啊”我听龙婆这话，顿时惊起，急急地问道：“龙婆前辈，你，你没开玩笑吧我，我也中了蛊毒难道难道我刚才喝下的那药水就是你下的蛊师父你看这”

  师父闻言也急了：“龙婆，杨某没想到你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唉，都怪杨某看走了眼啊难道小徒刚才所中的蛊，就是”

  “不错”龙婆微微点头，并说道：“老太婆深知杨道长为人处事光明磊落，更加不喜欢参与别派内部的争斗，但这次老太婆是临终相托，务必要将这个重任托付出去，所以请恕老太婆下手阴毒，将体内噬心蛊的毒，转移部分出来，给了你的徒弟李二狗，现在李二狗和老太婆所中的蛊是模样，杨道长，你再拒绝，总不至于拿你徒弟的命开玩笑吧”

  “哼”

  师父起身冷哼声，转身背负着双手，不再理会龙婆。

  “师父，我”我的腿都吓软了，看看龙婆现在的模样，想象着我有朝日也会变成这样，那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呢。

  “你闭嘴”师父怒声喝止了我，转身向龙婆说道：“噬心蛊如何解还有，什么时候才会作这些，你务必全部告诉我另外，怎样才能接近那神洞，这点，龙婆想必也应该知道吧，现在我杨远山算是被龙婆彻底将了军，为了小徒的命，杨某也只得无奈答应。虽然那麻仙婆婆为人恶毒，但杨某还是不忍心取她性命，龙婆你，你真是不该”

  龙婆苦叹声，说道：“杨道长，老太婆也是没办法，不过杨道长请放心，你徒弟李二狗所中的蛊毒，比起老太婆差的太远了，所需那麻仙的生血，也不多，待解了你徒弟的蛊毒之后，麻仙的身道行算是废了，却也不会致死，若杨道长不忍心下手，就任由她自生自灭吧。”

  “哦真的不会让麻仙婆婆致死”师父眼睛亮，急忙问道。

  “老太婆乃是个将死之人，个将死之人又怎会出言欺骗你呢”龙婆顿了顿，才艰难地接住说：“你徒弟体内的蛊毒，尽算是老太婆体内的三成都不到，只需要麻仙的碗生血足以解开蛊毒，但还是要注意蛊毒作，虽然没有老太婆的严重，但也不能小觑，每月十五圆月之夜，噬心蛊就会作，你徒弟还算运气好，现在恰逢月底，要到下个月圆月之夜，还有二十天的时间，如果这二十天内能把你徒弟体内的蛊毒解开，便不用担心蛊毒作了。”

  我急忙追问：“龙婆，那噬心蛊作时是怎样的症状啊”

  龙婆看了我眼，说道：“犹如万箭穿心，希望你这个小家伙福大命大，在下个月圆月之前就能把噬心蛊的蛊毒解开，就不用担心蛊毒作了”

  我双腿软，顺势瘫坐在地上，万箭穿心，那是何等的煎熬和痛苦啊前番吃剜心草已经差点把我痛死，但若是比剜心草还痛苦，我真的怀疑我能不能熬过去，我真是蠢啊剜心草的剧痛熬过去就没事了，我为什么要喝那药水呢为什么现在好了，心口暂时是不痛，但若是再痛，可就是要人命的痛了

  师父迟疑了片刻，接着说道：“若是不伤及那麻仙婆婆的性命，我杨某就算赴汤蹈火也必然要解开噬心蛊的毒，但凤凰岭的神洞想必也不是什么人就能随随便便进去的吧”

  龙婆气息微弱地停歇了会儿，才聚足口气说道：“那是自然神洞不但有麻仙坐镇，还有整个苗寨看守，不逢祭拜大典，任何寨子内的人都不能轻易的前往神洞，更不必说个外人了。但我还是有办法能让你们进得去我在凤凰岭寨子有个小徒弟，几十年过去了，想必她现在也已经为人母，若是她肯卖我这个面子，定会帮助你们，拿我的衣钵给她看，她肯帮忙自然会收下，若是不肯帮忙，你们只能靠自己了”

  说着，龙婆颤颤巍巍地指了指床下，我惊诧地看了眼，刚才误喝葫芦内的药水就中了噬心蛊，这龙婆的切我都觉得不安全，更是不敢再触碰任何东西。

  倒是师父将个古朴的紫檀木盒拿了出来，并问道：“就是此物”

  龙婆点了点头，然后艰难地从枕头下面拿出个小瓷瓶，并说道：“这个瓶子，是是解石山那小子的尸虫蛊的解药还有”

  说着此话，龙婆很显然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我不忍看下去，说道：“龙婆前辈，你慢慢说，不着急。”

  缓了会儿，龙婆才接着说道：“我让石头村的村民抓矮骡子，想必杨道长已经抓来了，杨道长请放心我这个老太婆已经快要死了，不会再无故造杀业，但但我需要它们头上的灵草，只有用灵草将我的尸体焚化，我身上的蛊毒才不会扩散出去，对附近百姓造成灾祸，我我死后用灵草将我的尸体焚化，然后将我的骨灰并交给我的小徒石岚，她会明白怎么做，还望还望杨道长”

  师父当即开口说道：“龙婆的意思杨某已然明白，这点，杨某自信能够做到。还请龙婆安心才是。”

  龙婆闻言，最后掉下滴热泪，她艰难地张着嘴：“多多谢了”

  “了”字的尾音还未落下，龙婆的身子突然僵硬，气息也同时断开，与此同时，摆放在龙婆床边的那根拐杖，也莫名的“咔嚓”声从中间断裂，断成了两半，看到这里，我确信龙婆已经是死了。虽然我被她下了蛊毒，但我还是不由得佩服她，孤身人，隐居在鸡尾山数十年，而死后，仍然没有个亲人在身边，没有人为她掉滴眼泪，或许，这就是个修行之人的宿命吧。

  深深地叹了声，我扭头看向师父，说道：“师父，我们真的要将龙婆的尸身焚化吗”

  师父微微点头：“不错，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此乃君子所为，况且龙婆身中噬心蛊至深，尸身若不妥善处理，蛊毒旦蔓延开去，势必会对附近的百姓造成场灾难，龙婆提前想到了这层，我们行道之人，自然要成人之美。为师既然答应了，自然要做到，二狗，你将那两个矮骡子头上的灵草取下来，然后放它们走吧。随之我们便将龙婆的尸身焚化，离开此地”

  第189章 解蛊

  我点头应承声，随即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布袋，然后隔着渔网将矮骡子头上的灵草全部取下来，并歉意地说道：“反正你们保住了命，在大山里面总归还是有机会编织草帽，就让这些灵草做个顺水人情吧。笔 n”做完这些，我打开了渔网，两个矮骡子顿时窜了出去，蹦跳地眨眼消失无踪。

  怔了怔，我即刻将收集起来的灵草摆放在龙婆的床上，随即现龙婆的枕头下面还有小束灵草，看来是上次带来的那只矮骡子头上取下来的，而那只矮骡子了无踪迹，想必是被龙婆放跑了。这样也好，临终之时，起码不会再造杀业。

  也希望龙婆投胎转世之后，不会再活得这么痛苦。

  将所有的灵草全部铺在龙婆的尸身上面，师父拿出道符纸，屈指弹，缕火焰窜腾而起，并随手打了过去。团火焰轰然将整个床铺都包裹在内，说也奇怪，从那洞穴之中冒出的黑烟，似乎被股异香所遮盖，想必是灵草的功劳了。两个时辰后，我和师父再次走了进去。将龙婆的骨灰收拢在个小坛子内。

  我惊愕的现，这些骨灰的颜色“师父，你看这骨灰很是奇怪，烧成粉末状的完全变成了黑色，而唯独有小节腿骨竟然完好无损，只是上面布满了层黑点，这是怎么回事啊”

  师父皱了皱眉头，说道：“或许这就是噬心蛊的症状，你把这些收进坛子密封好，我们连同龙婆的衣钵并带走。”

  听到这是噬心蛊的症状，我不禁睁大双眼，那我若是找不到解药死后的骨灰岂不是也是漆黑片这，这简直太可怕了我不敢想下去，急忙将坛口密封起来，然后并装进布袋内，做完这些，跟随师父悄然离开这鸡尾山。

  回到石头村，天色已经大亮，见我们好端端的回来，石老三兴奋得问长问短，似乎对那龙婆既惧怕又好奇。我含糊其辞的说了下，只说龙婆日后再也不会给人下蛊了，让村民们安心。对于龙婆的死，我却是没有明说，或许是我内心对龙婆的丝尊敬之情吧。

  师父拿出解尸虫蛊的药瓶交给我，我拿起打量了下，当即笑道：“师父，让我给石山解蛊吧嘿嘿”

  “你若是想这么做，那就随你吧。”师父抛下句轻飘飘的话语，便转身走出了房门。

  我急忙跑到门口问道：“师父，是不是整瓶灌进石山的体内啊”

  师父站在院子里回应道：“谁告诉你这解药是吃的你把这瓶药涂抹在石山的全身，将那些尸虫全部逼出来，然后石山上吐下泻的，再把体内的蛊毒排出来，就行了。是不是很简单快去做吧，为师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说完，师父摆好椅子，安安稳稳地坐在上面。

  而我，则依旧目瞪口呆地看着师父，许久后，才苦着脸说道：“这，这是涂抹的啊我，我还以为让石山吃下去就行了呢，师父，我后悔了行不行啊”

  “不行”师父没好气地回了声，并说道：“答应了的事情，就必须要做好，再说你直对蛊术那么好奇，为师就让你多接触接触，多学点本事不也是好事情吗”

  可是这这哪是学本事啊师父自己都坐在外面了，那石山的身子恶臭成什么样我是知道的，如果再施下解药，来个上吐下泻，指不定把我熏成什么样，我可真会给自己找活干。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师父在外面躲清闲，我气呼呼地跺了跺脚，我解就我解，大不了闭着气。会儿就过去了嘛

  我抛下个鄙视的眼神，转身走进了东间内屋，但刚进去，顿时被股子恶臭之气扑面吹打过来，我招架不住，差点又抱着门框干呕。但石老三他们都在盯着我，我也不想再丢人，既然都逼上梁山了，还能怎么着，就算是再不乐意，也得咬着牙把这件事给办掉

  但最终还是麻烦石老三将那被褥掀开，我顿时又是张了张嘴，但见石山奄奄息的样子，我轻叹声，说道：“你现在总算是有救了，不过你这骨瘦如柴的，恐怕没有个年半载是调理不过来了”

  我想着长痛不如短痛，拔开药瓶的塞子，将药水倒在石山的身上，然后双手快地将药水涂抹在石山的全身，股股刺鼻的恶臭味道，直把我熏得头脑昏，我不停的甩头，还是坚持将药水滴不剩的涂抹个干净。弄好了切，我抬起手闻了闻，顿时张口“哇”的声，飞快地跑出门去洗手。

  这双手俨然和双死人手没啥区别了。腥臭难闻，尤其是那瓶药水，味道也是绝啊

  待我把手洗了搓搓了洗，捣鼓了几十遍，才算勉强完事，等我回到屋里，只听到石老三惊喜地叫道：“二狗你快来看啊有反应了”

  我慌忙跑进去，果然，石山身上有很多尸虫都爬了出来，但在爬出来的瞬间便翻了肚子死了。我嘿嘿笑：“这解药果然是神奇啊石山终于有救了”

  “二狗”

  莫名的听到师父的声音，我头也不扭地回了声：“师父你快看看石山有救了”

  “二狗”

  又听到师父的声音，我见师父也不进来，索性待会儿再出去，但就在这个档口，我和石老三等人正聚精会神的盯着石山的身体变化，哪知石山陡然张开嘴“哇”地喷出团绿色的浆液，腥臭之极的浆液，竟然喷了我和石老三等人身，简直滴都没落在地面。我缓缓的回头和石老三相视眼，紧接着同时惊叫着冲出了房门

  行人路狂奔到村里的池塘，二话不说跳进去泡了起来，个个又是洗又是搓的，直到个多时辰后，我才和个落汤鸡样回到了石山的院子里，师父端着杯茶水，错愕地打量了我番，随口说道：“为师先前叫你，就是想让你赶紧出来，你不听，就变成这样了。”

  我气得差点窜起来：“师父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明说呢”

  师父没好气地说道：“为师先前就说了，石山被施了解药，会上吐下泻，你难道没听到吗”

  “我”我时语塞，当即低着头气呼呼地跑进屋子换衣服。

  直到晚上，石山的蛊毒才算清理完，二娃也勉强拄着拐杖下床走路，为石山清洗了下身子，又换了床被褥，才算把劫后余生的石山安置妥当，石老三召集村民们来石山家聚了聚，做了顿丰盛的晚饭款待我们师徒。忙碌了这几天这几夜，我才算正经百的吃了顿饱饭。

  觉睡到后半夜，被师父喊醒，我们带上包袱和龙婆的重托，向着凤凰岭的方向赶去

  第190章 抓鬼（上）

  凤凰岭，在龙家寨的西南方向，坐落于云贵山脉之间，已然算是出了湖南的地界。据石老三所说，凤凰岭熟苗较多，不过生苗也不少，由于凤凰岭带大大小小坐落着数十个苗寨，人口是相对比较密集的。而五种汉姓的熟苗，也大多居住在凤凰岭带。很多熟苗还沿袭了汉族人的生活方式。

  不过大庆节日，祭拜之类的活动，依旧遵照着苗寨的风俗。

  据此约莫百余里，我没想到龙婆离开了凤凰岭，竟是到了远在百里之外的鸡尾山隐居。也真是苦了她了。她那个师妹也着实恶毒，为了个大祭祀的虚名，而对自己的师姐下毒手。只可惜我没能力对付她，不然我定会应诺帮龙婆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