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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资格
唐利川一拳制服唐飞,无疑是给了那些想看他出丑的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要是现在胜利的人是唐飞,现场恐怕早就欢呼雀跃开始庆祝了,可是胜出的人变成唐利川之后,场面竟然寂静得鸦雀无声,似乎谁也没有料到被废丹田的唐利川能反败为胜,而且还胜得那么轻松。
“刚才那点只是利息,现在这一拳才是本金!”唐利川很满意唐飞眼中透露出来的恐惧,看到唐飞跪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样子,唐利川会心一笑,他被唐飞算计的仇总算报了几分。
可是这还不够回敬他们所作所为的万分之一,唐惊涛父子二人步步紧逼,针对的并非他唐利川个人,觊觎家主之位的唐惊涛早就想将唐利川和他的父亲除之而后快,只是他们的狐狸尾巴在玄龙宗的拜师名额之前,提前显露了出来而已。
“狮蛮拳!”
沉声一喝,唐利川气贯右拳,一颗淡金色的狮子头猛然自拳头上显露出来,狮口大张的咆哮一声,狮吼低沉霸道,让在场众人全都为之一颤!
唐利川单凭凡级武技的气势就将唐飞压制得喘不过气来,没出招已经形成了碾压态势,对方想反抗完全是痴心妄想!
“武技!你修炼了武技!”唐飞虽然修武境界不高,可是他再傻也知道一般的招式无法做到这么生猛无匹,唐利川百分之百学习了武技,要不然他绝对不会输得这么狼狈!
惊惧的尖叫一声,唐飞顾不得多想,面对唐利川武技的攻击,他吓得失声惊叫起来:“爹,快救我!他用的是武技,爹……”
“住手!你敢伤我儿!我跟你誓不罢休!”唐惊涛早已发现情况不对,一听唐飞的求救,惊觉唐利川居然会施展武技,他的脸色顿时狂变,毫不顾忌自己身份站起来大声呵斥!
“你爹说我不敢,我就让他看看我敢是不敢!”唐利川咧嘴一笑,下手没有丝毫的迟疑,话语落,狮蛮拳已经狂轰而出,这一拳是唐飞父子欠自己的,欠了就应该偿还!
噗!
唐利川猛烈一拳正中唐飞胸口,唐飞仰天喷出一口血泉,身体软绵绵的被击飞出去,轰然跌下了擂台,胸口、嘴角满是鲜血,中拳的一瞬间便已经被这一招打得失去了意识。
“唐利川!你竟敢下此毒手!”唐惊涛目眦欲裂的瞪着唐利川,回头咆哮起来:“三位长老,你们说此事应该如何发落!唐利川不顾同族之情,强下死手!按照族规是否当受五马分尸的极刑!”
“这个嘛……”
三名长老神色顿时一阵尴尬,他们不少人已经收了唐惊涛的好处,因为在唐利川打败唐飞之前,他们都已经认定了唐云逸大势已去,甚至几人暗中密谋已经准备接手瓜分唐云逸的权利了。
按理说应该帮唐惊涛说话,可现在唐利川居然秒败唐飞,唐云逸的家主之位非但不会垮掉,反而显得更加稳固,他们三人又岂会不识时务的继续跟唐惊涛合作对付唐云逸呢。
他们帮助唐惊涛的原因不正是因为唐利川丹田被废之后,唐家只有唐飞一人可以拜入玄龙宗吗?现在双方地位互换,唐利川成了那个唯一的人,三名长老不帮唐利川还能帮谁?
众人神色尴尬迟疑之际,唐利川却哈哈大笑起来,学着唐惊涛数日前的口气,将对方当天的话原原本本的回敬给他:“武者比试拳脚无眼!难道三位长老还会因为我小小的失误而惩罚我吗?耽误了拜入玄龙宗,谁来承担责任?”
唐利川一席话竟让众长老无言以对,当天他们就是以这样的理由袒护唐飞,现在若是反口要对付唐利川,他们这群老家伙的脸皮还要不要了,而且唐利川的话说得没错,他不拜入玄龙宗得到宗门庇护,唐家的一切都要毁在两年后的大劫难中,人都死了还要家产权力干什么?
顿了顿,唐利川一摊手,满脸讥讽的看着唐惊涛,冷笑道:“叔父大人不是信誓旦旦的赌咒发誓,就算我把你儿子打成残废你也绝不护短吗?你现在的表情就好像被人踩着尾巴的狗,你急了要跳墙啊?”
唐惊涛被唐利川气得两色一阵红白交替,原本以为今天就是他正式荣登唐家家主之位的好日子,没想到让他无法接受的打击继而连三的出现,不但打乱了他的计划,而且还害他满盘皆输。
先是唐利川废掉的丹田竟然出乎意料的重生,紧接着便是唐飞遭受重创,而后三名长老见风使舵临阵反水,这一切都意味着他自己在唐家所剩的日子不多了。
本来就已经怒急攻心了,竟然还要面对唐利川区区一个小辈的挖苦嘲讽,更可恶的是唐利川居然用他自己说过的话来嘲讽他,唐惊涛气得胸口发胀,几乎快要昏厥了。
“好!你很好!”唐惊涛咬牙切齿的刚想跟唐利川过过嘴皮子功夫,却听见一旁的黑衣老奴叫道:“二爷不妙啊!少爷快撑不住了!”
回头一看唐飞,此时脖子以下已经全部浸在血水中了,嘴里鼻里还在源源不断的冒着血水,怎么看都是一副要死的模样。
“你等着,这笔账我们有得算!”唐惊涛心头一惊,留下一句狠话之后,快步来到唐飞的身前,发现情况确实不妙,他顿时怒火冲天的骂道:“一群饭桶!都愣着干嘛,快备车送少爷出去求医!别挡道,都给我滚开!”
一群仆人手忙脚乱的在唐惊涛连番呵斥下抬着唐飞朝着大门远远而去了。
踏踏踏!
唐惊涛率众离开之后,唐利川脚步一动,一改刚才示弱的病态,脚步不仅沉稳有力,每一步更是踏得临时搭建的擂台发出一阵难以承受的闷响。
那些刚才还在背后嘲笑讥讽唐利川的人现在已经不敢说话了,甚至连看唐利川眼神的勇气都没有,唐利川目光所到之处,无论是管事还是仆人全都心虚似的飞快低下头去,就连三名长老同样被唐利川看得老脸一红。
长老们原本以为唐利川必然会追着他们进行一番暴风骤雨般的质问,可是唐利川却并没有这么做,只是缓缓走到他们的面前,伸手淡漠的说道:“三位长老是不是忘记做什么事了?”
三名长老同时一愣,看到唐利川挂着一丝冷笑的表情之后,其中两人才恍然大悟,同时看向中间那名长老。
“咳咳!”那名长老跟着回过神来,干咳一声,同时伸手摸出一块描金铁牌,声若洪钟的大声宣布道:“现在我代表唐家长老会将玄龙宗拜师证明交予胜利者唐利川!”
长老宣布的话犹如圣旨一样,彻底坐实了唐利川获胜的事实,那些还仿佛处于梦中的仆人们这才相信,被他们视为废人的唐利川真的打败了唐飞,成为了唐家第一个拜师玄龙宗的人!
接过玄龙宗的令牌,唐利川缓步走到唐云逸的面前,磕头三响之后,抬头笑道:“父亲,孩儿没让你失望,属于我的东西,我亲自拿回来了!”
第七章 杀心
击败了唐飞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名额,唐利川并没有就此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因为他知道唐惊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只可惜现在非是唐惊涛不放过唐利川父子二人,而是唐利川打算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面对三名长老殷勤的邀请庆祝,唐利川并未动容,叩谢过父亲之后,唐利川直接转身就走,现在他才是拜入玄龙宗的人,唐家以后只能仰仗他的荣耀而依附在玄龙宗的羽翼之下,就算长老在唐家位高权重,他们也不得不看唐利川的脸色。
“明天玄龙宗的使者就要前来接引入宗,今天必须找机会将唐惊涛除掉!”唐利川心中暗自盘算着,毫不迟疑的释放神秘水滴的感知力,很快无形的波纹就覆盖了整个唐家,唐惊涛一行人的一举一动全都处于他的监视之中了。
“二爷,少爷的伤势太沉重了,方神医前日又意外身亡,城里怕是无人能救少爷啊!如今之计只能前往天元城求医!只是这钱……”黑衣老奴面色焦虑的陪同唐惊涛快速朝门口走去,说到价格的时候他却迟疑了起来。
天元城不比他们居住的小城,那里是步入武道之列的高手聚集之地,普通人在天元城根本毫无地位可言。
天元城的医馆更是有炼丹师坐镇,虽然医术更加高明,救治唐飞的希望更大,可是炼丹师跟武修者一样心高气傲,对于普通人的求救完全不当一回事,要想求得他们出手,即便是唐惊涛身为唐家二把手的财力,也难以承受炼丹师的狮子大开口。
现在的唐飞分明是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撑不了多少时间了,再说他已经受到唐利川武技重创,尚未成型的武脉武骨都被狮蛮拳的霸道劲力所摧毁,即便救活了也是废物。
黑衣老奴嘴上没有明说,可是暗示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没有必要浪费大量的金钱来救一名废人!
唐惊涛眼皮一跳,原本面对下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语,作为父亲应该当场暴怒才对,可是唐惊涛居然沉默起来,好像在细细思考黑衣老奴的建议。
唐飞已然无用,要让他花费巨大的财力将之救活,唐惊涛半生的积蓄都会付之流水,没有财力的支持更加没有可能跟地位飙升的唐云逸竞争了!
一边是大权在握的地位,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唐惊涛神色闪烁,仿佛犹豫不决应该怎么选择。
“对自己的儿子都冷血到这种地步,看来今天不杀你,日后必成大患!”唐利川在神秘水滴的感应下将唐惊涛的神色举动看得一清二楚,如此冷血的做法,更加激起了唐利川的杀心。
“该死的唐利川!我要让你父子二人不得好死!”沉默半晌的唐惊涛忽然咬牙低吼一声,转头冲黑衣老奴道:“你现在马上出城联系部署,我料唐云逸今晚必会替他的王八儿子庆贺!咱们一不做二不休趁机斩杀了他们父子,将唐家的大权夺过来!”
“对!唐利川得胜,少爷又被打伤,他们定会认为二爷全力抢救唐飞少爷,必然疏于防范!我们此时杀一个回马枪,一战可成!”黑衣老奴冷笑一声,点头附和起来。
唐惊涛眼神阴冷的看了看身边昏迷不醒的唐飞,神色决然的沉声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飞儿,你先走一步,爹马上就让唐云逸父子下来陪你!”
说完这话,唐惊涛眼神一冷,伸手按在唐飞脖子上发力一扭,唐飞的性命就在昏迷中被他父亲亲手葬送了!
亲手杀子之后,唐惊涛面色阴森得吓人,口气发寒的吩咐道:“将马车朝天元城的方向继续前进,降低唐云逸的戒心,你点拨人马今夜血洗唐家!跟唐云逸父子有关的人,全部格杀一个不留!三名老不死的若是阻拦,那就一并灭了!”
“是!”黑衣老奴躬身应诺,飞快的离开队伍朝城外走去了。
唐惊涛自认为谋划慎密的决定全被唐利川看在眼里,唐利川看到唐惊涛下手杀子的时候,内心微微一跳,闭目喃喃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多谢你给我一个最终下定决心杀你的理由!”
在这之前,唐利川甚至想若是唐惊涛有悔过之意,他或许可以网开一面废而不杀,留他们父子一条生路,毕竟亲情血浓于水,谁都有被权力蒙蔽双眼的时候,可是现在他的决定只有一个,那就是——杀!
黑衣老奴跟唐惊涛南辕北辙的兵分两路,一虚一实的暗中布计,唐利川神色冷漠的看了看黑衣老奴消失的方向,决定先除掉他,毕竟他手上掌握着唐惊涛多年来招兵买马暗藏的兵力,对他父亲唐云逸而言是极大的威胁。
收回感知力,唐利川脚步一转,走进了唐家的私人武库,取了一张黑漆弓、一筒白羽箭,脸上的表情带着森然的杀意,在唐家仆人畏惧的眼神中,快步朝着黑衣老奴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城外东边十里的树林里,黑衣老奴神色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无人跟踪,这才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摸出一根竹筒,竹筒下方有一根棉线引信,似乎是一个信号弹。
就在黑衣老奴拿出火折子准备放出信号之时,忽然身后“咻”的一声破风声传来,黑衣老奴愕然回头,身体却是猛地一晃,一支白色的羽箭让他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迅速的贯穿了他的喉咙,半截箭身穿喉而出,大滴大滴的血液顺着箭身滚滚流出。
黑衣老奴面色惊恐的张着嘴,却一个字也没办法说出口,眼前变成漆黑之前,他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从远处的大树后不急不缓的朝他走了过来,接着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即便到死他也不知道杀他的人究竟是谁。
唐利川手持上弦的弓箭缓步走了过来,抬腿踢了踢黑衣老奴,确认死亡以后他才收好武器,将那个来不及释放的信号弹踩在脚下用力一捻,尘归尘土归土,集结的信号再也无法传达出去了。
做完这一切,唐利川回头看着天元城的方向,喃喃道:“下一个轮到你了!”
第八章 诛杀
通往天元城的大路上,唐惊涛所在的马车缓缓的朝前行驶着,作为迷惑唐云逸的烟雾弹,唐惊涛的车队虽然在走在前往天元城的路上但速度并不快。
车里,唐惊涛看着身边体温逐渐冰冷的唐飞,他恍若失神的喃喃自语:“过了今晚,唐家的一切就落进我的手里的,飞儿你的牺牲没有白费,为父掌权之日便用唐云逸父子的鲜血来祭奠你!”
忽然,马车之外传来两声重重的倒地声以及短暂而快速的闷哼声,受惊的马儿厉声嘶叫着,踏着飞快的步子脱离队伍逃命而去。
“谁!呃……”紧接着,守护唐惊涛的近身侍卫厉声的呵斥声响起了一瞬,然后又戛然而止。
唐惊涛猛然惊觉起来,凝神戒备的侧耳倾听车外的动静,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莫非是唐云逸追杀而来?这么快?”
“敌袭!注意警戒!”连死三人后,其他侍卫顿时惊怒交加的怒吼起来,那些侍卫各自将兵器抽了出来,围成一圈将马车保护在中心,眼睛紧紧的盯着羽箭射来的方向,那里只有一人一骑,远远的停在他们的车队后方。
“何方好汉报上名来!我们是青石城唐家唐二爷的车队,阁下是否认错人了!”
唐惊涛的近卫首领虽然不是武修者,可是也练就一身上好的硬功,布满老茧的右手此时紧张的按在腰间的刀柄上,虽然远处袭击的人仅仅只有一人,但他发觉对方散发出来的气息非同小可,因此不敢直接出手,反而报出了自家名号,希望只是一场误会,而唐家被杀的几人他也不敢追究。
来者沉默不语,手中拉开的黑漆弓已经搭上了羽箭,眼神一冷,毫不在意对方的问话,嗖嗖数箭激射而出,唐家的护卫来不及反应,一箭一个应声而倒。
“欺人太甚!杀!”唐家护卫见对方杀意决然,心下一凛的同时,拔剑一挥,身边十余名护卫同时拿起武器朝对方冲杀而去。
面对唐家护卫的攻击,蒙面人缓缓收起弓箭,右手一晃,一柄短剑自袖口中滑落出来,手腕微微一抖,一道淡黄色的气息缓缓的覆盖了此人整个右手。
“不好!是武技,他是武修者!”唐家护卫见状同时胸口一窒,武修者和普通武人的差距他们岂能不知,别说他们十余个人,就是再多数倍的人手也绝对不是武修者的对手!
唐家的护卫惊叫着掉头就跑,可是蒙面人并不想给他们逃走的机会,双腿一夹马腹,胯下棕色骏马嘶叫着飞奔起来。
蒙面人信手一挥,动作轻松得如同割草,那些护卫们完全没有抵挡的能力,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转眼数道血泉升起,十来个无主的头颅便如滚地西瓜一样滚落路旁了。
“你是……”唐惊涛的护卫首领面露一丝恍然之色,仿佛已经猜到了来者是谁,怪不得对方一见面就怒下死手,可是他话未说完,那柄短剑已经刺入了他的胸口。
躁动的声音持续了不到片刻又重新归于了平静,车里的唐惊涛手脚冰凉,神情努力的保持着镇定,可是他的双手已经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他知道,车外所有的随从护卫已经被对方斩杀了,如今只剩下他一人以及马车外的刺客。
隔着一道马车屏障,唐惊涛双拳紧握,深深的吸了口气,压抑着恐惧的情绪,故作沉稳的低声道:“车外的朋友,若是唐云逸让你来灭口,我可以出双倍的价钱买命!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唐家的一半产业我可以拱手奉上!”
说完这话,唐惊涛惴惴不安的等待着对方的答复,可是马车之外的杀手却毫无动静,唐惊涛满心希望对方已经走了,可是隔着一道木墙传来的压迫感让他明白索命的死神依然站在车外。
这种暗藏杀意的安静让唐惊涛备受折磨,滴滴冷汗不断的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僵持了半盏茶的时间,唐惊涛终于坚持不住了,再次开口许诺道:“大侠,若是嫌一半的家产太少,我唐家可以奉你为主!只要你帮我杀掉唐云逸夺得家主之位,我唐惊涛立誓效忠……”
这一次他话还没说完便觉得胸口一痛,低头看去,一柄带血的剑刃穿破车壁,刺穿了他的心脏!
“猪狗不如的畜生,你果然还是该死!”此时,车外的蒙面人叹息一声,缓缓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在唐惊涛说出那句话之前,蒙面人就算之前多么的愤怒,依然迟疑是否应该下手,正因为唐惊涛的那句话,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蒙面人毫不掩饰的声音让唐惊涛双目大睁,顾不得胸口的剧痛,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怒吼道:“唐利川!王八蛋,我诅咒你,我诅咒你全家不得……”
话语未落,蒙面人奋力抽刀,唐惊涛胸前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伤口的剧痛让他再也无法说出半个字,满腹的恼怒和不甘也随着他渐渐消失的意识远去了。
即便唐惊涛如何心狠手辣,为达目的如何不择手段,可是他终归只是普通人罢了,唐利川虽然没有正式踏入武修者的行列,实力却已经远超普通人太多了,只是简单的一剑,便终结了唐惊涛的野心。
车外的蒙面人自然是唐利川,他杀掉报信的黑衣老奴之后,用他身上搜出来的银两半路买了一匹过路商旅的骏马直追而来,至于蒙面,唐利川也仅仅是考虑到家丑不可外扬,自己灭杀唐惊涛虽说是替家族除害,但对方到底是他的亲叔父,让外人看到这一幕难免会在背后嚼舌根。
缓缓擦拭掉剑身上的血迹,唐利川透过车上的剑孔看着唐惊涛死去的背影,低声说道:“不知悔改的垃圾,我不想再听到你说半个字!”
傍晚的唐家一片热闹景象,大花园里摆满了丰盛的酒席,三名长老已经落座,不断的朝唐云逸祝贺起来。
其中一人看了看天色,嘀咕道:“明天川儿就要代表我唐家拜入玄龙宗,这宴席是专门替他送行庆贺而设,为何现在还不见人影?”
话语刚落,一道黑影便从花园门口扔了进来,一个带血的包裹落在酒席旁的空地上滚了好几圈,浓浓的血腥味吓得陪侍的女婢们惊声尖叫起来,而三名长老和唐云逸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
“父亲、长老,无需慌张!孩儿只是替我唐家清理了门户而已!”唐利川脱掉蒙面者的伪装大步走到宴席前,拱手大声说道。
三名长老心中一惊,他们心中已经猜出了包裹里装的是什么,但他们没听到肯定的说辞之时还是不愿意相信,其中一人低声的问了一句:“包裹里所装何物?”
唐利川毫无愧疚之色的沉声答道:“家族叛逆,唐惊涛之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