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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成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王上不允许背叛他的人还肖想他的美人。
经历了这一番波折,异族人与中原人终于彻底的平息下来,天下安定,四海升平,王上每日都要花上大把的时间来陪伴美人,她似乎是个很讨厌无聊的人,然而他真的有事要忙的时候她自个儿一个人也可以玩很久。
玲珑在荒海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她习惯了一个人,于是很擅长给自己找乐子,每日过得比谁都快活,你似乎永远都瞧不见她会伤心会难过会落泪倒是生气的次数不少,都是针对御膳房如今的厨子们的。
很久很久以后,她伏在王上身边,吃掉了他的爱。
对玲珑来讲,人世间这几十年实在算不上长,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了,所以她很快就会忘记这些曾经喜欢过的人,她向来多情,又更是无情。她从王上身上得到了食物,对他就没有留恋了。
传说天地之初,世间混沌一片,天与地是一体,水与火不分离。后来天升高,地降低,曾经在荒海里的日月星辰随着天去往高空,陆地山川随着地去往岸上,荒海被遗留下来,龙女自沉睡中醒来。
她很早很早以前就存在,可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与地就已经分开了。
曾经与她血脉相连,呼吸交融的天地,如今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安然于下,唯独荒海,成为了这天与地之间最特殊的存在。
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碧蓝的海。
海水中央的地方,叫做归墟,传说这里是天下水源汇聚之地,在这归墟之上,建有一座水晶龙宫,龙宫之中住着一位龙女,从天地出现之初,她便生活在这里,看着那碧蓝的海水中,除却自己,再无其他。
荒海之所以叫做荒海,就是因为这里从来都没有除却龙女之外的第二个生物。
如今的鱼儿、水母、珊瑚、玄龟都是在这无数的时间中,被龙女填充进来的。
但荒海永远不会有新生,也不会有死亡。
就像是龙女,永远存在。
32.第四片龙鳞(一)
第四片龙鳞一
玲珑觉得头有点疼。
还有点委屈。
虽然她更喜欢荒海归墟, 可为了不要饿肚子,她清醒时候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人类世界度过的, 当然了, 倘若她腹中饱足, 也会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逍遥,点两只精怪伺候。
在人类世界里,她学会了一个新词, 叫“日了狗”。
那么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适合使用呢?
玲珑心想, 大概就是现在了。
她真的,好不容易,花了一年多功夫,成功嫁给了这个叫梁昭的呆头鹅, 做了状元夫人,蜜里调油的日子没过上几天,爱还没怎么养成,结果不过一夜之间!梁昭外出访友共饮, 派小厮回来说要晚些回, 结果竟是一夜未归!第二日早上玲珑都醒了这家伙都没回来,她正想着呢,过不了多久, 人倒是回来了, 可货不对版了啊!
这是怎么回事?!呆头鹅对她的爱呢?怎么没了?!她可以好不容易才挑中的这么个人, 看他孑然一身无父无母, 又天性淳朴可爱, 这才将他当作下一顿食物,可没想到就一夜的功夫,这家伙对她的爱全都没了!不仅如此,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就跟被穿了一样。
不会吧?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她早就下嘴了!要不是贪心想多养一会儿,玲珑现在后悔的想要哭泣。
她至情至性,说哭就哭,看着梁昭,眼眶里就扑簌簌落下泪来,虽然不知梁昭为何对自己一夕之间恩爱全无,但玲珑万万不肯吃亏。她扑进梁昭的怀里,哭得无比可怜,梨花带雨地抬头看他:“夫君怎地一夜未归?妾当真是要担心死了,你是想急死妾吗?”
梁昭全身僵硬,拥着这么个软玉温香,他却整个人都不得劲起来。不会哄女人的他原本想等玲珑哭够自己停下,可这女子简直如同水做的一般,眼泪簌簌流个不停。他想起脑海里往日“梁昭”哄她的方式,便笨拙地学着,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夫人莫哭。”
哇这么敷衍的安慰,只要一想到这个陌生的灵魂挤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爱,玲珑就悲从中来。她辛辛苦苦做一名贤妻,不是为了吃这个大亏的!
谁造的孽,谁赔她!
“夫君怎么了,往日里都唤妾玲珑,今日怎如此生疏。”玲珑捂住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想起自己早夭的爱,就难过的想死。“莫不是昨夜与那帮友人胡闹,夫君你、你不会去了那种地方”
梁昭又是一僵,说实在的他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醒来的时候他就到了梁府门口,随后便见到这么一位妩媚绝美的小妇人,心中又浮现起一个画面来。
说什么友人相邀饮酒,这倒是事实,只可惜原本的“梁昭”太过实诚,竟没有意识到那只是所谓的友人的借口,他们的目的是灌醉他,借机送他回府,沾染他这位绝色的夫人。
倒真是绝色。
哪怕是梁昭,也不曾见过这样的绝色。
只是他心如磐石,一时之间,只是为这美色吃惊,去并不为其所迷。然又怕被瞧出自己非本人,只得干涩道:“不曾去,只是酒吃多了,便在外头睡了一晚,有劳夫玲珑担忧,我心甚愧。”
玲珑不会掐指算卦,也不会去看一个人的将来这些都是需要消耗力气的,她会饿的更快。可小呆子十分可爱,对她又好,若是魂魄无依岂不可怜,她就勉为其难掐了一把,愕然发现真正的梁昭居然只有二十二的寿命,恰好应该在昨晚饮酒过量暴毙!
她立刻不高兴了,那几个请梁昭去吃酒吟诗的所谓友人,居然还打着这般主意!有了她,便是为她,若没有她,便是为了梁昭的状元之位。那几位都是梁昭的同乡,此番科考唯独梁昭金榜题名,其余人等尽皆名落孙山,这群比不上梁昭的废物,进学的心思没几分,倒是嫉妒心一点都不少!
“梁昭”明显察觉到这位夫人生气了,可又不知她为何生气,一时间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极其尴尬的境地。玲珑深吸一口气,对“梁昭”露出笑容:“如此这般,是妾误会了夫君,夫君快进屋梳洗吧,过几日便要去当差,可不能仪容不整。”
真正的梁昭魂魄已归,他今生短命,来世自然会富贵一生。只来世是来世,今生的仇还是要报的,玲珑还记得他昨日出门时喜笑颜开的模样,说什么友人欲归家,他前去践行,众人饮酒赋诗怀想曾经的意气风发,日后便要老老实实去大理寺当差,光耀门楣。
玲珑与真正的梁昭关系极好,梁昭孑然一身,他简直就是将玲珑当作亲妹来看待,两人成亲至今也不曾圆房,玲珑并不是一定要吃掉“爱情”,只要是“爱”,对她来说都可以。可是朋友的爱和亲人的爱,远远不及男女之爱来得澎湃汹涌,再加上她并不能太过放肆,所以为了克制自己不起贪念,大部分时候,她只会吃掉一个人的爱。
梁昭本是她选好的,无父无母,救了他的她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也许日后还能发展成爱人,可现在什么都没了。那些红眼病固然有错可现在的“梁昭”也逃不了干系她就是迁怒了又如何?
玲珑喜欢至纯至善的人,大概是污浊的人瞧多了,她总是更喜欢好人,也愿意对他们好一些。她又护短,真正的梁昭没了,她一点都不开心,甚至隐隐无法压制住愤怒。
“梁昭”瞧不清楚她脸上神色,只知道她再度抬头时,脸上是带着笑的。一路推他进屋梳洗换衣,玲珑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没了。
她对屋里的新梁昭此刻也没什么好感,在这个世界快五年了,都是梁昭陪着她,这个人乍一下就没了,身子还被其他人给占了,玲珑怎么想都不舒服。
她不舒服,里头那个人也别想好过。
趁着泡在热水中,“梁昭”快速闭上眼,过了一些得到的信息,为原本的梁昭感到吃惊,面对那样一个美丽的妻子,他竟然还能坐怀不乱,当真是柳下惠在世了。
他所得到的记忆断断续续并不完全,只大致上弄明白了身份,“梁昭”面上便透出阴狠之色,使得这张斯俊秀的书生面庞,竟似是被厉鬼所附,透出森森的鬼气及残酷来。
他又活过来了,那他就要开始报仇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梁昭”一惊,面上的表情还未收起,眼神就变得惊疑不定,瞧在玲珑眼中很像是面部抽筋。她温柔地笑着,手里举着布巾:“妾来伺候夫君沐浴。”
本身的记忆得到的并不完整,所以“梁昭”也不能确定还没有圆房的这二人究竟有没有如此亲密的时刻,只夫人如此,应当平日也是这般吧?所以他浑身僵硬地应了一句:“有劳夫人。”
他又叫夫人了,但玲珑没拆穿。
其实她压根儿就没伺候过真正的梁昭沐浴,梁昭害羞得很,呆头鹅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平日里瞧着玲珑出神,一转身又不肯承认自个儿待她有男女之情,亲都成了一年余,还是不敢迈出那一步。
现在他再也迈不出了。
想到这里玲珑便满心火气,手里持着刷子也不觉加大力道,叫“梁昭”都隐隐作痛,却不敢出声,怕惊扰了她,兴许人家平时就是这个力气呢?怕是这具书生身体太斯瘦弱,所以禁不住吧。若是自己以前的身体想到这里,梁昭神色晦暗不明,他握紧了拳头,心中不由得涌起巨大的愤怒与不甘,这种情绪太过强烈,玲珑只好借由更用力的刷背来提醒他冷静。
从“梁昭”的抽气声听来,方法可行。
他好不容易刷干净,又当着玲珑的面穿上衣服,用了些早膳,仍觉头痛欲裂,便被玲珑推到床上休息去了。
只是梦里,是一片鲜血弥漫,残肢之痛可入骨,叫梁昭满头大汗。一时是笑,一时是哭,玲珑蹲在一边看他的表情,觉得生动极了,比那副扑克脸好看。
她懒得去管这个人打哪儿来,又要到哪儿去,她只要他的爱。
梁昭正在床上躺着,他的那几位同乡考生就上门求见了。
梁昭当初金銮殿上一鸣惊人,被点为状元,圣上特赐府邸一座,叫那些落榜的考生嫉妒红了眼,待见到梁昭家中的美娇娘,更是嫉恨梁昭至极,本想欺辱他妻,女子脸皮薄想来不敢轻言,瞒着梁昭便好,谁知昨日灌了酒没多久,梁昭趴在那儿,一动不动,连鼻息都没了!书生们被吓得四处逃散,原本的心思也都打消,可一直没听到梁府有动静,这才壮着胆子主动上门,想看看梁昭究竟如何了。
昨日探过鼻息,确实是死了,可今早去瞧,尸体都没了,梁府又不发丧,所以这人究竟死没死?
33.第四片龙鳞(二)
第四片龙鳞二
“夫君正在休息, 不要惊扰他, 让那些人到偏厅去,我一会便到。”
下人领命而去, 玲珑对着铜镜照了照自己的模样,真是美极。她摸了摸头上的金簪,呆子刚中状元,就带她去首饰铺打了这么一支金簪, 虽然俗气了些,但玲珑很喜欢。
“别担心,我会给你报仇的。”玲珑笑笑, 镜子里的美人也露出同样的笑来。
呆子命该如此是一方面,占据他身体的新梁昭又是一方面,可这些都及不上那几位所谓“老乡”的所作所为让玲珑来得火大。她喜欢的人就要捧得高高的,其他人都比不上, 所以哪怕她不喜欢那几个穷酸书生,呆子挂念那几分情谊, 她就没说过什么,穷酸们上门来打秋风,她也不曾指责过呆子傻。可这几个人已经超出了玲珑的忍让度她忍着是因为呆子很可爱, 穷酸们虽然讨人嫌, 却也不是不能容忍,而且每次她都偷偷下了点泻药, 倒也算是出了口气。
她是何等的姿容, 似这等狼心狗肺之人也敢起心思意图染指。
她不饿的时候非常挑剔, 这等人的灵魂她连吃都不乐意吃。玲珑自己不遵守天道,却知道今生造的孽,来生要千百倍偿还。只是下辈子偿还之前,这辈子也不能叫他们过得舒服。
她本就美绝天下,盛装之下更显惊艳,几个书生跟梁昭是同乡,都是从偏僻的地方来京城赶考,结果只有这傻里傻气的梁昭,不仅中了状元,还得了个美丽的妻子,怎能不叫他们嫉妒。也是梁昭呆,酒后被套话,将妻子的来历说得一清二楚,言明自己五年前寡母去世,孤身进京,途中饥渴交加险些饿死,为妻子所救,她不嫌他木讷家贫,始终陪在左右,二人相依为命,不久便结为夫妻,如今自己高中状元,定要让妻子过上好日子。
这样说着,心里头还带着喜悦,却不见这几位同乡算计的眼神。
梁昭为人醇厚宽和,待人妥帖,从不吝于伸出援手。这四个书生其实他压根儿就不认识,不过是听说他们同样来自青南,便将他们当作友人,与其推心置腹。玲珑见他开心,也没有阻拦,只是并不喜欢这几人上门,偶尔梁昭求着出门,她也会拦着,不大愿意叫他跟那样的人来往,平白的把好好的呆子教坏。
结果人倒是没教坏,却被害死了,玲珑如何能不气?
自己名落孙山,那是自己没用,嫉妒梁昭又觊觎梁昭之妻,全然不记得梁昭待他们的恩情,野狗尚知报恩,这四人连畜牲都不如。玲珑就不喜欢什么狼心狗肺之类的词,狼和狗可都忠诚得很。
她到了偏厅,露出笑来,当着梁昭的面,她对这四人是如沐春风的,然而一旦梁昭不在,玲珑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们的反感:“四位今日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夫君昨日吃多了酒,还昏睡着,四位此番是缺米了还是没面了,亦或是读书遇到了瓶颈需要我家夫君指点了?”
四人见着玲珑,纷纷低下头,又忍不住将视线在她脸上流连,只觉得世间怎能有如此姝色,哪怕是讲话这般不客气,也叫人觉得她合该如此。“嫂夫人言重”
“言重?”玲珑冷笑,“四位倒是回去睡的舒舒服服,我夫君却在凉亭吹了一夜的冷风!若非早晨小厮去寻,怕是人都要没了!怎么,这曲水流觞,是他一个人的兴致?四位对此全然无知?”
“嫂夫人慎言!”其中一个鹰钩鼻子书生厉声道。“我等与梁兄肝胆相照,岂会如此!”
玲珑就看不惯他们这副死样子,每次来打秋风的时候也是如此,不说自己缺吃还是少穿,就说近几日天气寒冷砚台结冰,又说孑然一身思乡情切,等到呆子主动提出赠米赠面赠银子衣衫,这几个穷酸又要端着一副派头不受,表明我等人穷志不穷,非要梁昭一而再再而三的硬塞才“勉为其难”的收下,回头还要做出一副是你逼着我们我们才收的,你可不要携恩求抱。
如此不要脸,偏偏呆子心软,总是劝玲珑不要生气。玲珑心想,权当施舍给乞丐了,可施舍乞丐尚且能得到一句感恩,这四人却还在心中妒恨梁昭,背地里嚼舌头。
“夫君不在,诸位不必在我面前摆什么清高的架子。”玲珑坐下来,接过婢女呈上来的茶水抿了一口。“真要清高,日后别来梁府。”
“我等与梁兄是知己,夫人此番言语当真是羞辱人至极!梁兄何在?我要与他说道说道,焉有夫人这般言辞刻薄不重儒子的女子!真真是没有妇德,如何配得上梁兄!”另一个招风耳书生如是说。
讲道理,到现在玲珑都没记住他们各自叫什么字什么又号什么,还没登榜,就给自己取了一大堆象征品行高洁的名字,真不知道他年蟾宫折桂,得是怎样一番做派。
她正准备再嘲讽几句,就听一记低沉的声音:“吾妻甚好,有劳诸位操心。”
玲珑从椅子上站起来,迅速走向出现在厅门口的梁昭,扶住他一只手臂:“夫君怎地起来了,可休息好些了?”
梁昭自梦魇中惊醒,听下人禀报,说夫人去见状元爷的几位同乡了,吓得梁昭立刻清醒。他知道那几人对她的非分之心,又想起她生得无双美貌,登时顾不得其他,匆匆穿了衣裳赶来,恰巧听见招风耳说的话。
在新梁昭看来,这位夫人温柔可爱,又不失俏皮灵动,倒是这四个恩将仇报的东西,竟还有脸在此大放厥词,说什么与梁昭是知己哪有这样送人上黄泉的知己?
想起自己的事,梁昭眼露阴鸷,他此刻情绪不佳,除却玲珑外不想对任何人客气。他占了梁昭的身体,以后便是梁昭,他会保护他的妻子,自然也要为他报仇。只不过个中腌臢之事,这位小夫人不需要得知。
倘若她知晓夫君已死,不知要有多么难过。
“夫人放心,我自安好。”梁昭有些僵硬地叫玲珑扶着,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坐了下来,叫那四个穷酸心头一震,明明还是往日那瘦弱斯的梁昭,却不知为何有一股深沉的气势所在,竟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梁昭他应该不会知道吧?
“四位,今日我身体不舒服,夫人为了照料我百般辛劳,烦请四位见谅。”说着,梁昭语气一变。“昨日之事,你我尽皆心知肚明,不需要我拿出来再讲。”
他阴森森地看向这四人,眼中似是有血光闪过,直把四人吓得体似筛糠,以为他是鬼魂显了灵。再一看梁昭,面无表情眼神阴冷,形容之间颇为憔悴,脸色苍白真像是个死人,难道说
看着那四人连句再会都不敢说的背影,梁昭撇了下嘴,就这还敢说是什么儒子,子不语怪力乱神难道都不晓得?
不过说他是鬼倒也没差。
玲珑眨眨眼,不知道那四人是脑补了什么就突然被吓跑了,她还特地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梁昭的脸,依旧斯好看,不吓人啊。那四个歪瓜裂枣难道是意识到了自己跟梁昭在外貌上的差距?哪哪儿都比不上梁昭所以羞愤欲死只好逃走?
她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位新梁昭:“我与夫君说过,这四人不可深交,夫君日后可莫要再去赴什么酒会了。你藏拙,他们觉得你无能,状元是浪得虚名,你全力以赴,他们又觉得你傲慢跋扈,不将他们放在眼里,怎么伺候都不行。”
梁昭被她活灵活现的说法逗笑,笑完才发觉自己已经许久不曾这样开心过。他清了清嗓子掩饰这股笑意,对玲珑道:“有劳夫人操心,日后我会注意的。”
“他们说要返乡,什么时候走啊?”她好在路上弄死他们。
谁知梁昭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明年即有秋闱,昨日我建议他们留在京城,待到明年秋闱过后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