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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都在三楼。
顾轻舟房间隔壁,连接着她异母兄长顾绍的房子,两人共用一个阳台。
“没办法了,三楼只剩下这间房。”佣人解释道,“轻舟小姐您先凑合。”
顾轻舟试了试阳台的门,可以锁上,就放心住下了。
她的房间,全是老家具,花梨木的柜子、桌子,以及一张雕花木床。
淡紫色锦缎被子,倒也舒服。
三楼只有一个洗澡间。
顾轻舟去洗澡的时候,先被她异母姐姐占了,后来又是异母兄长,拖到了晚上九点半,才轮到她。
洗澡之后,她坐在床上擦头发,直到十一点才睡。
刚躺下,顾轻舟就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
她在黑暗中蛰伏着,绷紧了后背,像只戒备的豹。
“快点快点。”
顾轻舟听到了老三顾维的声音。
老三和老四要剪掉顾轻舟的头发。
“我不想剪她的头发,我想划破她的脸,她长了张妖精一样的脸,将来不知道祸害谁!”老四倏然恶狠狠道。
老三隐约也有点兴奋“阿爸会不会骂?”
“阿爸疼我们,还是疼她?”老四反问。
自然是疼她们了。
两个小姑娘,其实更嫉妒顾轻舟无辜纯净的面容。
嫉妒让她们变得恶毒。
她们声音很轻,顾轻舟听得一清二楚,她唇角微动,有了个讥讽的淡笑。
想划破她的脸?
那这两只货要再去练个十年八年才行。
剪刀靠近,冰凉的铁几乎凑在顾轻舟脸颊时,顾轻舟倏然坐起来,一把抓过了老四拿着剪刀的手。
顾轻舟动作极快,反手就把老四手里的剪刀,就着老四的手,狠狠扎进了旁边老三的胳膊里。
“啊!”
老三顾维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子。
睡梦中的所有人都惊醒了。
落入凡尘自伤情
第3章 笑天真
顾轻舟回到顾公馆的第一个晚上,顾公馆鸡飞狗跳。
最先听到顾三惨叫声的,是顾轻舟的异母兄长顾绍。
他匆忙进来开灯,就见老三老四倒地,老四手里还拿着剪刀,刺入老三的胳膊,鲜血流了满地。
血色暗红秾丽,似一副诡异又华丽的锦图,在地上缓缓铺陈开。
老三的叫声惨绝人寰。
顾轻舟则拥被坐在床上,吓得脸色雪白,无辜睁大了眼睛。
她那双纯净的眸子,碎芒滢滢,有种随时要落泪的柔婉。
然后,顾圭璋、秦筝筝、长姐顾缃,两位姨太太,全部挤到了顾轻舟的房间。
“是她!”老四大哭着,指着顾轻舟,“她抓住我的手,把剪刀插入三姐的胳膊里!”
这是实情。
黑暗中老三可能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拿着剪刀的老四却是一清二楚。
只是太快了,老四还来不及反应,剪刀就插入了老三的肉里,而老四拿着剪刀的手全软了,不敢抽出来。
众人看到的,则是老四还维持捅老三的姿势。
老四对顾轻舟的指责,没有任何可信度。
顾轻舟则披散着一头浓密长发,刘海轻覆着,瑟瑟发抖坐在床上,咬唇不语。
她多可怜啊!
所有人都觉得顾轻舟好可怜,吓坏了。
“来人啊,送去医院!”顾圭璋不相信老四的话,愤怒喊了下人。
先去医院要紧。
去医院的路上,老四还在大哭大骂,说“就是那个狐狸精,她用剪刀捅三姐的。”
没人答话。
顾圭璋紧抿了唇。
“阿爸,您要信我!”老四撒娇着哭,“不是我捅三姐的!”
“轻舟半夜把你们俩拉到她房间里,还带着剪刀,用你的手捅伤老三?”顾圭璋愤怒。
他觉得老四把他当【创建和谐家园】。
“不是这样的,阿爸,是我和三姐想捉弄顾轻舟,剪掉她的头发,没想到”
“闭嘴,你阿爸有眼睛,自己会看!”顾圭璋忍无可忍,狠狠掴了老四一巴掌。
老四被打得眼冒金星,想哭不敢哭,缩着肩膀。
父亲从未打过她,这么大还是第一次。
顾圭璋真的动怒了,秦筝筝也不敢说话,心疼抱着三女,身上全是血。
老三已经疼得昏死过去。
秦筝筝也怪老四。
老四一向顽皮,秦筝筝和顾圭璋都认为,肯定是老四想去捅伤新来的顾轻舟,结果黑暗中挥手过度,反而插伤了老三。
两个蠢货!
顾家的车子,连夜去了德国教堂医院,顾轻舟的房间却没有熄灯。
她重新脱掉了睡衣,换了件正常的衣裳,坐在桌子旁等待着。
顾轻舟唇角有一抹淡笑。
初战告捷!
顾家的人,并不是那么难对付,他们人多心不齐,可以逐个利用。
有人敲房门。
顾轻舟收敛狡狯的微笑,换上一副纯良的模样,打开了房门。
是她的异母兄长顾绍。
顾绍今年十七岁,比顾轻舟大一岁,穿着绸缎睡衣,纤瘦高挑,手里端了杯热腾腾的牛乳,递给了顾轻舟。
“吓坏了吧?”他言语温柔,“喝点牛乳安神。”
顾轻舟接过来,捧在掌心。
“老三和老四从小就爱恶作剧,大家都看见了是怎么回事,没人会怪你的。”顾绍安慰顾轻舟。
顾轻舟垂眸不语,她修长的羽睫,遮盖了眼睛,看不出情绪。
“早些睡吧。”顾绍拍了下她的肩膀,很快就缩回了手。
从小没见过面的妹妹,很难产生亲情,顾绍倒觉得顾轻舟很纯美,像保存得很完全的古董,不染世俗气。
他心头微动,转过来视线。
“阿哥,陪我说说话吧。”顾轻舟倏然轻轻拉住了顾绍的袖子。
顾绍一张脸就红透了。
顾轻舟只是看出,顾绍眼神微闪,似乎对她有点动心,于是她试探了下,果然如此。
这一家人,没有伦常!
顾绍却不知顾轻舟的用意,坐下来陪着她闲聊。
顾绍问顾轻舟“你在乡下读书吗?”
“不读,只认识几个字。”顾轻舟低声道。
“那你整日做什么?”顾绍好奇。
顾轻舟细皮嫩肉,唇红齿白,不像是田地里劳作的,应该也是养尊处优。
“我跟着一位师父学医术。”顾轻舟道。
顾绍错愕“医术?”
“嗯,中医。”顾轻舟道。
“可中医都是骗人的,现在学者们都在讨伐中医。”顾绍眉头蹙得更深,“你学中医有什么用?”
“中医并不是骗人的,那是老祖宗的智慧。”顾轻舟道,“比如阿哥你,生气的时候会头疼欲裂,甚至倒地昏迷、口吐清水。吃了很多西药都不见效,若是我给你开方子,三剂药就能吃好。”
“你你怎知我的顽疾?”顾绍大为意外。
“中医便是可以相面而诊断。”顾轻舟道,“阿哥不是说中医无用么?”
顾绍哑口无言。
他自然是不敢让顾轻舟治疗的,只当顾轻舟是从旁处打听到的,讪讪笑了笑。
他们兄妹俩说了一会儿话,就听到了汽车的声音。
顾圭璋带着女儿从医院回来了。
顾轻舟和顾绍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