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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戾魔和影魔吞噬修士后,主要分别支配的是修士身上的戾气以及修士所有修为和生命化成的暗影之力。
血魔随着吞噬的人越多,各种手段也会层出不穷,最为受益的则是血祖,子嗣吞噬修士,血祖可以从子嗣那,获得子嗣所会的一切。
这也是为什么,血祖会远远比戾祖和影祖二祖,更加在意仙古星空的原因,不惜拼着一道身外化身受重伤,也要尝试阻挡仙古的大能,封锁星空隧道。
林云含笑,抬头看了影祖一眼,这个影祖已然是瓮中之鳖,不过是血祖手下的亡魂以及垫脚石,血祖会踏着二祖的身影登上至高之座。
林云出手便是大光明之力,将虔诚的暗影轰为飞灰。
影祖怒吼连连,眨眼间,自己的子嗣已经消散大半,三祖之力大部分都来源于自己的子嗣,若是子嗣大片死亡,三祖也会虚弱。
“血祖!”苍老的怒吼,将空间震的碎裂。
数万丈的暗影带着无尽的愤怒,顿时方圆万亿里都被笼罩在无尽黑暗之中,黑暗意欲将所有血影吞噬。
血祖狂笑一声,道:“影祖何须做无用之功,你已经败了。”
血祖挥手,所有黑暗消散,大光明之力,将这极远之地,照射的一片光亮刺眼。
血祖抬手虚握,顿时大光明之力从数亿丈瞬间缩小到数万丈,浓郁无比的光明之力将影祖包裹,其下以及极远之地上所有影魔,瞬间化为黑灰消散。
而被大光明气息包裹的影祖无所遁形,暗影之力被限制以及炼化,影祖连痛苦的怒吼声都传不出来。
血祖冷然一笑,招手,那被大光明包裹的影祖,向着血祖飞来,飞来的途中,大光明带着影祖渐渐缩小,直到被血祖一口吞下。
霎时间,血祖疯狂的笑声震动苍穹。
影祖毕竟是古老的生物,生命力顽强,但血祖借这大光明的气息可以慢慢炼化影祖,直指影祖消失,成为血祖的力量。
“走,我们去戾祖之地!”血祖威严挥手,数亿血影兴奋狂吼,林云等千丈血影恭敬弯腰,跟随血祖而去。
“血祖,你不得好死,我要生吃你的血肉,我要将你的血液喂我的凶兽!”戾祖带起数万丈凶戾之气,目眦尽裂,疯狂怒吼出声。
“戾祖,哪来的这么大的怒气。”血祖含笑浮现,不远处血祖分身有所感,化成血液融进了血祖的身躯。
血祖的身外化身不同于其他血魔的身外化身,血祖所吞噬之人凝聚的子嗣其实都是血祖的化身,但是这些子嗣除了忠诚于血祖外,都有自己独立的意识。
而血祖通过修士术法练成的身外化身,都与血祖分享同一个意识,两个化身皆可修炼,皆可自我强大,无形间血祖则多了两条性命,战力也翻了几倍。
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身处于佛国之中的戾祖对着血祖怒目而视。
戾祖虚弱了不少,所有戾祖的子嗣,都化成了血魔的一部分,被佛力化除凶戾之气后,那些戾祖的子嗣或凶兽,或修士,纷纷被血魔二次吞噬,化成了血魔一族。
“戾祖,我这从修士身上得来的佛力,味道还不错吧。”血祖一脸嘲弄之意。
闻声,戾祖凶煞之气更甚,怒吼连连,但随着戾祖凶煞之气散发的越浓,佛国净化之力则会越强,戾祖便会越虚弱。
血祖似是没有心情再与戾祖闲扯,抬手虚按,容纳戾祖的佛国再次强大了几分,戾祖的怒吼被掩盖,周遭顿时安静了下来。
轻轻一招,佛国慢慢缩小,被血祖吞噬。
第九十九章 往生之地
“血祖,至高无上!血祖,魔族之主!”
无数血影充斥天空,带着疯狂,带着虔诚,从今往后,血魔一族,将崛起。
林云咆哮,连同周围百位千丈高的血色巨人,疯狂咆哮,将虚空震碎,将这极远之地逆乱。
血祖满眼猩红之色,带起独尊之气,从此这片星空谁还能与他作对?
下一瞬,血祖似有所感,面色微变,挥手极远之地上十数亿血魔被血气包裹,随着血祖化成一道血光,破碎虚空,纷纷消失。
极远之地所在的星球则在顷刻间塌陷,被破碎的虚空完全吞噬,只留一个漆黑吞噬万物的巨大空间之洞。
星空之中,血祖带着十数亿血魔浮现,血魔被血祖保护,看着极远之地破碎消失,面色或震惊,或难看,或庆幸。
因为三祖之争,让空间本来就不稳固的极远之地,最终还是塌陷破碎。
血祖脸色铁青,极远之地破碎也就意味着,与仙古星空完全失去了联系,想要在这广阔无垠的星空中将仙古寻回将无比困难。
林云缓缓飞到数万丈的血祖旁边,微微弯腰道:“血祖,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血祖面色阴晴,片刻挥手,带着林云等无数血魔消失,出现在很早以前被三祖侵略的星球上。
这里已然一片荒凉,无数血影出现,血祖挥手,一个面积数十万丈的血色空间,笼罩这片荒凉之地。
林云等血魔跟随血祖进入到血色空间之中,每一个血魔都被血气围绕,舒服到哼出声来。
血祖庞大身躯坐在空间深处的一个血色王座之上,手杵下巴,血色的眼睛扫视十数亿密密麻麻的血魔。
血祖威严的面容似带着思索之色,众血魔不敢打扰,安静等待。
“孩子们,你们可想回那仙古星空?”血祖苍老的声音平静响起。
询问声,吸引所有血魔的目光,众血魔没有思索,出声道:“我等想要回去!”
“那仙古的修士真是美味至极!”
“仙古才是我等的地盘!”
血祖开怀一笑,众血魔顿时不再出声,等待血祖接下来的话语。
“我有一法,可以让那些陨落在仙古无数子嗣,用万万年的时间,重新凝聚,化为血魔本源之晶。
万万年后,若有修士炼化本源之晶,我便可以通过意志降临仙古星空之中。
到时我们便有返回之机!”
无数血魔单膝跪地,血色的眼眸中精光爆射。
随后所有血魔出声高呼:“回仙古!回仙古!回仙古!”
血祖笑容颇为渗人,等众血魔安静下来,血祖道:“不过此法的代价极高,哪怕血祖我现在吞噬了其余二祖,这代价依旧庞大。”
有千丈血色巨人,低眉顺眼,询问,什么代价?
血祖的笑容带着厉色,有欲望之气凝如实质在虚空爆炸。
“代价,便是汝等的生命,以汝等为祭祀,发挥我血祖血脉之中的本命之法,让那些陨落的子嗣,有重生之机,此法可一命换一命。”
血祖暴戾出手血色巨掌将那个千丈的血魔捏在手中,血魔惊惧不已,下一秒化成血水,融入血祖体内。
林云面色大变,血魔一族,通过血液侵占融合他人的能力,虽然强大,但随着融合的人越多,血魔越容易受到人类的影响。
像千丈之巨的血魔至少都融合了数万人以上,各种情绪,各种记忆,让血魔的独立意识更强,让血魔有自己的思考以及选择,不过无论吞噬再多人,血魔对血祖都有着绝对忠诚。
血祖挥手大片的血魔化成血水被血祖吞噬,层次较低的血魔一脸虔诚跪拜,静待血祖的大手挥来。
像林云这等层次的血魔则面带恐惧,虽不会背叛血祖,却也不想平白无故的死去,千丈血魔经历无数才混到了这一步。
甚至当初打开了仙古侵略的局势,靠的就是林云这等血魔。
剩余的近百个千丈血魔中,有一半包括林云都在拼命倒飞企图逃离血祖的攻击范围。
血祖面带嘲弄之色,挥手血色空间中血色之力暴涨,强大的血脉禁锢之力,将意欲逃走的林云等血魔禁锢在虚空之中,动弹不得。
“不,我不甘,我为血祖拼尽性命,不甘就此死去!”林云疯狂大吼。
其余被禁锢的血魔亦是拼命挣扎,咆哮声四起。
“你们都是我凝聚出来的,你们的生死由我来决定!”血祖坐与血椅上平淡开口,血祖抬手,万丈血手向着林云等血影笼罩过去。
“不,我不甘!不,血祖!我不甘心,不甘心!”林云嘶吼挣扎,但无济于事,血色巨掌将林云等血魔笼罩,林云带着怨恨与绝望,化成血液,所有意识被抹去,只留纯净的能量。
血祖疯狂大笑,将十数亿血魔抹去后,施展了那代价极高的本命之法,为万万年后布下一个寻回仙古的局。
而此时仙古星空里,无数人热泪盈眶,尽情庆祝,无数人嘶吼,宣泄心中的痛苦。
却没有人发现,有戾影与暗影之尸化成了飞灰消散,唯独血影化成了血液渗透进所有星空战场之中,在大地数十万丈深处缓缓凝聚潜伏。
林云心神一震,仿佛冥冥中有一条线断掉,意识缓缓清晰,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这里是?林云迷糊睁眼,周围灰蒙蒙一片,有不少虚影来回飘荡。
林云想要揉一揉脑袋,但没想到手直接从脑袋里穿了过去,林云大惊,仔细检查身体的情况。
林云皱眉,自己介于元婴与灵魂,介于生与死的状态之间,化神期的修为还在,没有因为特殊的状态而修为尽失。
神海里略微胀痛,原本不应该存在的记忆,让林云轻咦出声。
自己好像变成了血魔,回到了万万年之前,逃得性命却被影魔杀害,带着怨恨,之后自己又成了那将自己杀死的影魔?
在之后被千丈血色巨人轰成飞灰,带着没有为影祖效力的怨恨,又成了那血色巨人
最后血色巨人,怀着不甘与怨恨化成了血祖术法的能量。
林云眉头大皱,到底发生什么,这些记忆如此真实,不像是做梦,也不似幻觉。
林云思索间,灰蒙蒙的空间中,有一道虚影向着林云飘来,林云回神想要抽身避开,却已被虚影透体而过。
林云霎时间眼神迷茫,呆立不动,过了许久,眼睛重新恢复光彩。
林云皱眉,这一次,又变成了数万年前的一个宗门内的男性修士,这个男性修士,爱上了自己的师姐,男性修士不断追求,对师姐掏心掏肺,但那师姐却总是冷眼相对,对修士不理不睬。
修士极为痴情,天冷之时为女子去那凶兽之地,寻找珍贵的凶兽白魔凶貂。
几经艰险,在千丈雪山之巅寻到了凶貂,凶貂与修士的战力在伯仲之间。
最后修士拼着一臂断裂,发出致命一击将凶貂斩杀,修士含笑,剥下了凶貂的白色毛皮。
用掉一张珍贵的瞬移符,脱离凶兽之地,修士拖着重伤之躯回到了宗门洞府内。
将自身伤势压制,修士强忍痛苦,带着独臂为师姐缝制了一件貂皮雪衣,稍显粗陋,但灵光闪动间,却能发现此衣的不凡。
修士满心欢喜,立马拿上做好的雪衣向着师姐洞府,所在的方向走去。
刚到师姐洞府附近,修士便发现,师姐带起一道剑光冲天而去,去到了师尊的洞府。
看见那朝思暮想的倩影,修士大喜,连忙跟了过去。
进入师尊洞府里的师姐,让修士感觉有些疑惑,师姐行为有些鬼鬼祟祟,满脸警惕之色。
见状,修士认为师尊要炼制法宝,故而让师姐来检查洞府的禁制是否完好,没有多想。
手拿雪衣,或是为了不想打扰到师尊,或是想给师姐一个惊喜,拿出一张符箓,将他的气息掩盖,身形隐藏。
而那师姐似是确定一切无误后,便小跑进了洞府内的一个木质偏院里。
带着笑意,带着想让师姐大吃一惊的想法,修士小心翼翼潜入那偏院里。
为了不打扰到师尊,没有贸然闯入,修士想在屋外探查屋内的情况,一但师姐走出屋外,修士便跳出,给她一个惊喜。
探查间,修士的脸色却越发苍白,一阵阵能让闻者血脉喷张的娇呼声从屋内传出,修士见状心神大恸,嘴里鲜血狂喷,伤势再也压制不住。
修士的形迹也在瞬间暴露。
屋内那师姐面色大惊,修士的师尊则暴喝一声,是谁?
那师尊鼓动灵力,带着衣衫不整,向着修士的方向暴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