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想到这里,陈文蕙问:“我在海上航行这么多天,都不知道,关于我哥哥的新光城城主怎能说的呢?”
徐文昌脸色有些古怪说:“你哥哥还是皇上的官员,也是正一品,但是不是因为是城主才是正一品了,而城主的位置暂时都给你哥哥当,并且陈家和皇上严明,你们这一支已经立了足够的功劳,从陈家独立出来了。皇上和陈家族长达成协议,这新光城的城主之位由你们这一支小陈家世袭。”
陈文蕙这次是真吃惊了:“世袭?怎么可能?”
徐文昌叹了一口气说:“文蕙妹妹啊,你还是年轻啊,这一下子就暴露了,你们家是处心积虑的要出族另立门户的啊。”
陈文蕙这才想起来,不好意思的笑笑说:“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是个人都要自私点为自己想想。我们家要是不早做打算,等将来祖父驾鹤归西,我们能有好果子吃吗?只怕一切都成为泡影的一天都有呢。就算是我父亲做了天大的官儿,又怎么样呢?难道皇上可以批准我父亲不孝敬嫡母?”
徐文昌点点头说:“这个我们都知道,所以,我也不好说什么,可是我家公主毕竟也是和你们血脉相连,你的嫡祖母可是我家公主的嫡亲外祖母啊。”
陈文蕙沉默了一下。
徐文昌叹息一声说:“这也怪不得旁人,不过,你们小陈家出族自立门户,可是还算是陈家的附属家族,其实这样的事情很多,这快一千年了,陈家的附属家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很多还发展的很好。每个大家族都有很多这样的附属家族。所以,你们还算是陈家的人,只是和京城你祖父家里就隔了一层了。”
文蕙说:“其实,我们的消息滞后了,我母亲之前还在担心回去京城的宅门里不好过呢。”
徐文昌笑着说:“文蕙妹妹,你还真是坦白啊。好吧,我是你姐夫,也不是外人,你说就说了。”
陈文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哎,这么说来,我们家也是一个小家族了,还有了自己的地盘,就是新光城。不过我明白的,新光城该给各家的分成还是照旧是不?”
徐文昌失笑:“文蕙妹妹,你真是直接,对,就是这个意思,不要以为新光城就是你们家自己的了,我们也都是投资了钱的了,将来分成还要照旧,还有,朝廷以后打仗,有灾害,你们还要像现在这样提供粮食。提供一切能提供的资源。皇上其实狠下心来,也不是不能要回夷洲岛新光城这个地方。可是大楚的疆域已经很大了,不差这么点地方,如果,要下来,派个官员管理,未必能向现在能给大楚输送这么多的银子,钱粮,物资。交给你们则等于有了个聚宝盆,所以,才让步的。”
陈文蕙明白了,这就是不能杀鸡取卵,自己的小陈家能生存下去,还得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地盘,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家还有利用价值,是个能下蛋的鸡。
陈文蕙笑着说:“我们家倒是没有想那么多,我父亲还在朝为官呢,我们身上流着陈家的血,自立门户以后也还是陈家的人,我们兄妹都长在大楚,自然是大楚的百姓,终生都是。”
徐文昌眼睛一闪,这个文蕙太聪明了,这是在借自己的口像皇帝表决心吗?不过,这些话,他会像皇帝转告的。其实,皇帝并没有疑心小陈家,反而很欣赏,看陈远恒一下自己又跳级升官了就知道了。事实上,皇帝很是倚重陈远恒,对于陈家兄妹的才能也很欣赏。相信,将来有一日,小陈家也许能成为朝中举足重轻的家族。甚至有可能超过他们徐家。小陈家人才辈出,他都羡慕了,陈远恒沉稳有头脑,是个当宰相的料,陈家兄妹三人和他一起携手共建上海城,他是知道他们的本事的,尤其是眼前这个聪慧的小姑娘,那是有着惊人的才华的。这几个人,有一个出现在一个家族里,都能使得这个家族振兴,现在居然出现在同一个家里,这个家还能不腾飞吗?
只是这一切都和京城中的陈宅无关了。
第二章 准备
拜见了徐文昌之后,陈文蕙回到自己的宅子里,万淑慧正在等着她,手里还拿着银行的账本,陈文蕙和她一起吃了饭之后,把账本交给秋碧,自己则和万淑慧说起话来:“万夫人,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刚刚我去了城主那里,城主说,朝廷接管上海城,但是城主可以任命两个主要的官吏,一个是海务官,是马明松担任。正三品。一个是财政官,正三品,准备让你担任。”
万淑慧惊叫了一声,瞪大眼睛:“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当官,还是三品官。”
要知道当初刺史严松柏娶她当妾的时候只是个三品的官。现在陈文蕙的父亲升了官,也只是个二品,她何德何能能当个三品的官?
陈文蕙说:“这个消息,我也很吃惊,但是上海城和一般地方不同,这里虽然朝廷接管了,但是还是属于我们几家共有的,因此,需要一个我们陈家的人在这里看着。”
万淑慧问:“那可以从陈家族地派一个人来管理啊?”
陈文蕙说:“本来,应该是从陈家族地派个人来管理的。但是上海城的运行模式和大楚各地都不一样,和陈家族地也不一样,所以,皇帝和陈家都不敢轻易派人来管理。毕竟上海城是个下金蛋的鸡,现在基本的建设都已经完成,已经不卖铺子和宅子了,但是除了房地产之外,税收,船舶,航线都还能保持每年四五百万两银子的收益。这样折算下来,我能分到四五十万两银子,陈家族地和皇上都有近百万的收入,刘演有四五十万的收入,马家有四五十万的收入,公主家有上百万的收入。这还只是分红,因为上海城的存在,海贸大大发展。给大楚输送了多少的粮食,奇珍异宝,这些都是皇上和陈家族地需要的。所以,你说。要是派了个不懂的官员来,三年,上海的一切都能毁了,到时候,皇帝找谁哭去啊?谁去弄一个年收入上百万两银子的地方给他去啊。”
万淑慧点点头,说:“那也不能找我啊?我可是个女人啊?”
陈文蕙说:“就是因为你是女人,所以,他们才更放心一些,毕竟,女人不可能起兵造反。要不,谁一年过手几千万两银子,不起来造反?”
万淑慧有些明白了,又问:“那些御史们能愿意,不上书?”
陈文蕙看了万淑慧一眼。不愧是当过刺史小老婆的人,还是懂得政治的:“当然会上书了,可是上书有什么用,国家大事,都是皇上说的算。还有,我估摸着,你这个官也不可能当太长时间。我们的这项收益也不可能拿太长时间。皇帝为了不破坏这个金鸡可是有足够的耐心。先是让你和马明松担任要职。并且委派驸马当城主,时间长了,等你手下的官员成长起来,摸清楚状况了,就是你官当到头的时候了,大概会给你个荣誉封号。就让你荣养了。”
万淑慧皱着眉头说:“可是我是真的不想当这个官啊。我这银行这一摊子事情怎么办啊?”
陈文蕙说:“银行的事情你还得兼着,正好借着上海城的势力,发展我们的银行。反正皇上想要利用我们,我们也得多捞一点好处。你放明白了就好,现在。我们什么样的命令都听,我们是大楚的子民,没有反抗的可能。”
这句话,让聪明的万淑慧心里波涛汹涌,这自己主子的话是什么意思,现在是大楚的子民,将来呢?
不能想,不能说。陈文蕙告诉她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陈文蕙接着说:“不说这些了,跟我说说你弄的这个银行怎么样了?”
万淑慧赶紧从震惊,心慌意乱中惊醒过来说:“我们的业务发展的很好,已经有了京城,上海城,新光城,苏州城,青阳城,河阳城这几家分号,大部分达官贵人们都愿意往我们这里存钱。我们和王义和的聚盛银行不一样,我们的主要是给达官贵人们存钱用的,贷款主要是贷给各地的官府。聚盛银行主要是面向民间,贷款也主要是贷给民间的生意人。”
陈文蕙点点头,这是必然的,万淑慧接着说:“我们银行现在已经年收益达到了十几万两了,这个是纯利润。”
陈文蕙说:“我知道,本来可以更多的,因为要投资建分号了是吧?”
万淑慧点头。
陈文蕙说:“具体的业务,我看完账本再和你讨论。你帮我打理的上海城我的那些铺子,宅子怎么样了?”
万淑慧说:“这些铺子和宅子无论是姑娘你自己的,还是咱们陈家的,都很赚钱,现在上海城人口多,来做生意的,租铺子,租宅子的人多的很,我们的房子一放出去就立刻有人租。”
这一点租金陈文蕙还没有放在与那里,每个月拿到租金,陈文蕙直接就让万淑慧给她捐到上海城的免费医院里了。
陈文蕙说:“哎,我的这个银行,还有宝镜坊居然是最赚钱的,加起来有上海城的分红多了,想来真是让人气闷,这个上海城当初可是花的精力最多,投资的钱也最多。”
万淑慧说:“其实上海城的收入我还是知道的,毕竟我们的银行经常贷款给上海城的城主府。这个城市一年大概能赚近千万的银子,可是有一半都花在给下属们的福利,城市的建设,免费的医疗,免费的学校上面。不过正是因为对城市的投资大了,所以,城市回报的也多。你看,现在周边的百姓都愿意来上海城打工。因为只要打工超过三年,就能凭着凭据去城主府申请成为上海市民。这样就能享受免费的医疗和给孩子免费上学。这一点吸引的人越来越多。”
这一点陈文蕙当然明白,这些都是她亲自制定的。一个城市要有它的灵魂,如果只是为了赚钱,没有往长远发展的眼光看问题,这个城市必然不能有太好的发展,甚至会萎缩。当初陈文蕙可是为了这个城市设计好了最好的一切。免费的医疗能保障普通百姓的生存,吸引更多的人来上海城打工。免费的学校能为这个城市提供更多专项人才。她的免费学校里教的可不是四书五经,当然四书五经也有,但是不是主要的学科,主要的学科是一些技术型的,比如航海知识,船舶建造,算学,会计学,医学等,这等于陈文蕙前世的职业学校。这些是城市发展最大的动力。
可是,这些将来有一天会成为泡影,在中原皇帝的手中,终有一天会成为和别的城市一样的平庸。这是多么的无奈啊。
陈文蕙对于这个自己亲自参与创造的城市还是有感情的,想到这里她心里也很难受。
万淑慧并不明白陈文蕙的感受说:“虽然上海城的收入少了一点,可是新光城的收入姑娘还是可以分成的。新光城本来是正在建设中,正需要银子的时候,但是因为交易额巨大,这一年里光是粮食,盐,糖就有巨大的交易,这个赋税都了不得,再加上新航线的开发,南洋那些地方的特产吸引了大量的中原客商,他们买的船也多了起来,买航线的也多了起来,在新光城买店铺,仓库,宅子的也多了起来,所以,这一年,新光城不但不用上海城再给它投资银子,还能赚上三百多万两,分到姑娘的手里就有三十多万两,所以,姑娘能轻松的还了债务。”
陈文蕙说:“是啊,这一年,光是还在建设中的新光城就给了皇上带来了六十多万两的收入,这能做多少事情啊?而且,据我说知,皇帝把上海城的一成收入给了顶名字的马家,但是新光城的收入可是就全部都归皇帝所有了,这就是真正的三成收入啊,差不多一百万啊,这么巨大的收入,他当然不放心派他的那些只会【创建和谐家园】受贿,剥削百姓的官吏来管理了。再说了,因为黑家的存在,一般的官吏来管理新光城,黑家也不认,新光城照样转不开。所以,皇帝才这么大方把这个城市给了我家世袭。”
说来说去,一切都是利益,皇帝可是个高瞻远瞩的人。
万淑慧没有说话,对于皇帝的坏话她可是不敢说的。她眼睛一转,说了一段话:“姑娘,你知道,这次太子的谋乱是怎么被皇上发现的?”
这个陈文蕙还真是不知道,出发的时候太慌张了,所以并没有具体问情由。
万淑慧冷笑一下说:“因为一个我很熟悉的人,泄露了秘密。这个人就是严松柏。这件事情说起来还和我有关。当初我在京城的时候,不是我们曾经设计由我做诱饵,引严松柏进陷阱吗?那次功败垂成,让严松柏的夫人做了替死鬼。但是严松柏因此引起了皇上的怀疑,皇上一直都在监视他,这一次,太子一联系他,就被监视他的人知道了。”
陈文蕙无语了,这真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啊。
第三章 另有打算
当初陈文蕙和万淑慧联合丽川公主设计弄陷阱给严松柏,就是要报当初严松柏陷害陈远恒之仇。可是,严松柏逃脱了,严松柏的夫人自尽了。这件事情,皇帝放下了,陈文蕙还有些不满。哪里知道皇帝是个很能隐忍的人,是故意留着严松柏的这条命,就用在这个时候。
陈文蕙不禁对于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皇帝起了尊敬之心,还真是深谋远虑啊,在严松柏这个事情上,他隐忍,等待,在打击自己的母家李家上,他冷酷,无情,对待自己的亲子太子上,他无情到令人发指。在对待上海城和新光城上面他懂得取舍,不固泽而鱼。在对待自己父亲,哥哥上面,他宽容大度。这样一个帝皇,真是个优秀的帝皇啊,冷血,有胸襟,果断,深谋远虑。
陈文蕙不由得又想起刘演来。当初刘演温柔,俊美,礼贤下士,对长辈恭敬,对朋友义气,对百姓的疾苦很是关心,但是陈文蕙凭着多年的经验,还是觉得他骨子里透着冷酷。
果然,他虽然多次对她表示爱慕之情,哎,天知道他怎么会对她有爱慕之情,那个时候她好像才八岁把?怎么能让一个男人对她有爱慕之情呢?
当初他对她的爱慕之情,她也不是不感动,毕竟,刘演长着一张能令全天下女人都疯狂的脸。但是,她的理智告诉他,正是因为他太美了,所以,注定会有很多女人,所以,她不能喜欢上刘演。
后来,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陈文蕙发现刘演温和的表面下面是藏着的冷酷,彻底的冷酷。一切都是以他的目的为主,为了这个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后来的事情证明了她的想法。自己的大堂姐嫁给他。带着丰厚的财产,带给他一个崭新的社交天地,给他的内院打理的井井有条,可是他回报他的是什么?是一次又一次的娶妾。娶侧妃。是为了一点小事,就惩罚她。
这是何等的无情啊。而自己的好友瑶珍呢,嫁给他之后,他虽然在上海城分红以后,把那一百万两退回给了瑶珍,可是,他这样是为了面子,明知道,王家不会要这个银子的,这些还是瑶珍的。是瑶珍的就等于是他的,他毕竟是瑶珍的夫主,瑶珍只是他的一个妾室,这样做,他既保住了名声。又留下了钱财。
这样的人也是天生当帝王的料,这样的人就是让女人伤心的人,一定要远离。
陈文蕙正在胡思乱想,万淑慧说了几句,看文蕙没有回答,就说:“姑娘,姑娘?”
陈文蕙恍惚过来。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刚刚想到了一件事情,走神了。你刚刚说到哪里了?对了,你说发现太子谋乱是因为严松柏,现在他怎么样了?对了,他的小妾不是明珠的姐姐,珍珠和宝珠吗?他们怎么样了?”
万淑慧咬牙说:“严松柏已经抄家问斩了。他儿子。媳妇,孙子都流放了,他府里的那些仆人们都发卖了。成了官奴。那些人当初可都是打过我的。倒是珍珠和宝珠逃脱了。”
陈文蕙奇怪道:“她们怎么可能逃脱呢?她们可是给严松柏生了儿子的。”
万淑慧有些为难不知道这些事情应不应该和陈文蕙说,毕竟陈文蕙是个小姑娘,还没有定下人家出阁。
陈文蕙却追问:“到底怎么逃脱的啊?”
万淑慧只好说了珍珠。宝珠的通奸事发,严松柏打死了徐继祖,却被珍珠和宝珠跑掉了,孩子也不见了。严松柏已经把孩子送族谱里除名了。
陈文蕙无语了,怎么还有这样的肮脏事,不过一想珍珠,宝珠当年还曾经【创建和谐家园】过自己的父亲,就知道这种可能性是很大了,只是这样也倒是帮助了她们,要不,严松柏倒台,她们下场会很悲惨。
说起来,这个珍珠和宝珠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自己的父亲倒台,没她们什么事情,这回夫主倒台居然又没有她们什么事情。不知道现在她们在哪里呢。
此刻京城旁边的庄子里,珍珠和宝珠正目瞪口呆的听着她们的奸夫两个以前的护卫说着严松柏家的事情。珍珠问:“你说的都是真的?严松柏倒台了?问斩了?严家都没有了?抄家了?”
那个护卫严勇说:“是啊,我特意去打听了,还去了严家周围看呢,正有官兵从严家搬东西。”
珍珠楞了一下,没有说话,宝珠倒是咯咯的笑起来了:“我们命大啊,这老贼死的好,省的我以后找他报仇了。我们的哥哥的仇这下子报了。”
正说着,孙氏送外面抢进来哭喊着:“真的吗?严松柏真的死了吗?继祖我儿啊,你在天之灵听到了吗?看到了吗?仇人也死了,而且是抄家啊。”
珍珠看到母亲这样子,想起惨死的大哥,也哭了起来。宝珠却有些不耐烦说:“哭什么?严松柏死了,没有人追究我们了,我们又自由了,再也不用这么躲躲藏藏的了,我们趁着现在手里还有银子,赶紧出来,置办田产,做起人家来。严勇,你赶紧娶了我姐姐,严申,我们可以成亲了,孩子也有了真正的家了。”
可惜,严申却没有一丝喜色,麻木的点点头。处于兴奋中的宝珠一点都没有在意,她正在筹划以后的幸福生活。从在青阳城的时候,她就和姐姐一起敛财,有时候是收受那些想找严松柏办事的官员富商的贿赂,有时候是侵吞严家的产业,这样两边下手,迅速积攒下一份不菲的家业。她很聪明,这些东西,银子,都交给了她的母亲孙氏掌管。孙氏毕竟做了多年的官眷,这些事情还是能做的很好的。后来到了京城,虽然严夫人视她们姐妹为眼中钉,但是她们姐妹一个仗着宠爱,一个仗着儿子,联起手来斗夫人,居然一点都不落下风,照样敛财。再后来严夫人自尽,府里的大权掌握在她们姐妹手里,她们姐妹更加得势,疯狂侵吞严府的财物,严松柏的儿媳妇有所发觉,这才想法子把她们姐妹两个捉奸,令严松柏收拾她们。可惜,祸之福所依,她们居然因为这个脱离了严府,逃过一劫。
现在,她们的夫主已经死了,她们又已经出了严家,彻底成了自由人了。手里又掌握着大量的钱财,又有孩子,有情夫,正是过好日子的时候。宝珠仿佛看到自己成为夫人的样子。兴奋的对严申说:“申哥啊,我们先去找个地方落下户籍,然后买了田地,买了宅子,成了亲,过两年,没有人想起来这件事,我就拿钱给你买个武官当当,或者是拿钱去买个衙门的衙役当,这样我们又有官身了,你就成了老爷,我就成了夫人,我们儿子是少爷,我母亲是老夫人。多好啊。”
严申听了这话有些心动,珍珠却是很兴奋对严勇说:“勇哥,我们也这样,我们两个的宅子买在一处,走动着也方便,可好?”
严勇眼睛一闪,笑着说:“那感情好,我们这就动身吧。我有个好朋友,是以前的同门,现在在晋州一个官员家里当护卫,我们就去投靠他,他一定能把我们的户籍弄好了。我们就托庇他,弄宅子,买田地,然后再找他帮忙弄个衙役,都头之类的当当。”
宝珠听了,立刻问:“真的吗?那还等什么?我们即刻就去。”
严申看看严勇,他也认识那个师兄,但是并不是像严勇说的那样,那个师兄是在一户官宦人家当护卫,还是护卫队长,他的主家也不是一般的官宦,是一个知府,所以,他的那个师兄在当地还是很有面子的。但是,他的那个师兄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手下是有帮会的,还开着赌场,开着妓院,这样的人,怎么能去投奔他呢?还有,他们和这两个姐妹又不是真的感情,不过是贪图对方的美色而已,还是这两个姐妹先勾引的他们。其实,严申自己有妻子了,当初,宝珠勾引他的时候,他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怎么能真的为了这么个女人抛妻弃子呢?至于宝珠生的儿子,虽然她说是他的儿子,谁知道呢?其实,严勇也不是真心对待珍珠。当初他们甘冒奇险救她们姐妹出来,是为了不让她们姐妹招出来,他们就是奸夫。哪里是想娶她们的意思啊?现在严勇这么说,难道这个他另外有打算?
严勇正好像严申看来,悄悄的使了个眼色,严申立刻明白,忙催着动身。
孙氏得知儿子的仇已经报了,心里畅快,现在看到两个女儿有了着落,将来,还能有两个当官的女婿,虽然只能是个衙役或者都头,比她之前当县令夫人是差远了,但是好歹手里有钱,想必也能过上好日子。最重要的是,从此她再也不是扶正的妾了,她成了老封君,成了老夫人了,想想心里更加畅快了。
第四章 美色
珍珠和宝珠,带着孙氏,孩子,在严勇和严申的护持下,坐着马车,缓缓的来到了晋州的上石城。找到了严勇的那个师兄。
严勇的这个师兄名字叫周熊。这个周雄本来就是个混混,后来,拜了师父学了武艺。他倒是有练武的天份,学的很好,又性喜结交,因此在师兄弟中人缘很好。后来艺成下山,他经过师兄弟们介绍,给了一个上石城的知府当护卫,这一当就是四年,这四年中,他在上石城左右逢源,和当地的地痞流氓一起组织地下势力,开赌场,妓院,很是赚钱。
周雄为人本来就是个好结交的,现在有钱了,自然更是仗义疏财,凡是师兄弟们来投奔,都给一碗饭吃。这个时候听说以前给刺史做护卫的师弟们来投奔,连忙在自己家的花厅了接待,兄弟们一番叙阔,到酒楼中吃喝一顿,饮酒中,严勇把自己的情况给周雄说了一下。周雄听说,沉吟了一下,问:“那你们是打算在这里安身立命了?不是我夸口,我还有点面子,帮你们介绍着在这里定居还是可以的,就是想进衙门也容易,就是怕你们不愿意受着这个差遣。”
严勇说:“师兄,真人面前说实话,我这次来就是来找师兄帮忙的。想当初我是刺史的护卫,走到哪里都有面子。我和严申你都是知道的,本来是严家庄子上出来的,我们在家里都是有妻子儿女的,因为不方便跟着我们去江南才把她们都安置在别处。哪里知道,客途寂寞,我们都没有定力,被主家的姨娘勾引,就上来勾。这本是露水姻缘,不过是你情我愿,图个快活,可是。现在我们的事败露了,不得已,为了自保,将她们姐妹两个救了出来。才一起跟过来的。要是按照她们姐妹两个想的,我们从此就要放弃妻子儿女,委实做不出来。再说了,我们和她们哪里有感情,不过是一时情热而已,她们姐妹两个又不是黄花闺女,哪里值得我们抛妻弃子啊。”
周雄笑了说:“我明白了,你们想一走了之,但是又想着那两个小娘们的银子是不是?”
严勇被说破却一点都不在意,笑着说:“还是【创建和谐家园】兄见过的世面多。知道我们两个的心思。这两个小娘们面善心狠,尤其是那个宝珠,很有算计。把那些个银子,东西看的很重,至今不落一点痕迹。我们没有法子。这才想着找师兄来帮忙。”
周雄听了之后似笑非笑,这两个小子,当初学艺的时候就知道他们是什么货色,不过人倒是长的很白净高大,是个有女人缘的。他们断然不会为了两个姨娘就这样混这一生。他们都是给刺史当过护卫的,认识的人多,虽然严家是倒台了。但是凭着他们的功夫,再加上人缘,到哪里都能混碗饭吃,哪怕是给县令当护卫,也好过当一个衙役。这两个女人的算计是差了。自己倒是可以帮助他们做一个局,把这两个小娘们的银子都炸干净。可是这样于他有什么好处?
严申一看周雄没有说话,就急了,准备开口,被严勇止住了说:“当然了,【创建和谐家园】兄帮助我们。我们也不能让【创建和谐家园】兄白帮忙,事成之后,我们三个人把银子给均分了,怎么样?”
周雄还是不说话。
严申急了说:“【创建和谐家园】兄,不要小看这三分之一,据我所知,这三分之一足有三万两。可能比这个更多。”
这下子周雄严肃起来:“怎么可能,你是说这两个姨娘能有近十万两银子的家底?严松柏有这么多钱?可以给两个姨娘这么多?”
严申说:“可能比十万两还多,当然不是都是银子,大部分是古董玉器,字画,当然银子也有一些,大概有碎银子四五百两,银票怎么都有四五万两。这都是我见过的,没见过的我就不知道了。”
严勇说:“是的,这些都是经了我们的手的,当然她们姐妹两个其实不止是有我们两个情人,所以,也通过别人的手,从府里弄东西出来,所以我说只有比这个多,不会比这个数少。”
周雄更加不信了说:“这不可能,一个严松柏怎么能弄这么多钱?”
严申立刻说:“这还是她们姐妹两个手大,不会存钱呢,听说严松柏之前的一个姨娘,走的时候,手里有一二十万两银子呢。这可是两个姨娘啊,而且这个宝珠还是给严松柏生了老来子的。”
周雄皱着眉头想一会儿说:“我这里现有计策在此,我有个宅子,是自己人的,我收拾出来,假说卖给你们,叫她们拿钱出来,然后带她们去城外转一圈,做一个假的契约,说是买了许多田产,这样又能有一笔银子到手,等她们放下心之后,我们再查知她们的东西都放在哪里,然后就今天说是开店,明天说是做生意,自然就把银子都弄出来,你们再一走,剩下她们几个女眷,能有什么用?我把他们往我的妓院一扔,或者是直接就弄死了也容易。”
严勇高兴的抓耳挠腮说:“这个主意好,这也就是师兄地头人面熟才能做好,要是我们哪里能够,光是假的契约书都弄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