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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鸳立刻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赶紧让翠竹去和文凤联系。
这正中文凤下怀,这样,文凤就把同时向她求助的文鸳和任氏都纳入了麾下。任氏和文鸳一联合,立刻就显示出强势来。任氏虽然是出身一般官宦家,但是她是太子妃,朝廷配备的有护卫,同时太子府里的下人们都归着她管,任氏立刻就调派了几个女护卫给了文鸳,这下子文鸳有了保障,就开始仗着太子的宠爱向王翩翩发难了。
王翩翩吃的饭里突然出现了毒药,当然不是致命的毒药,只是让王翩翩病了一场,美丽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黄气。
王翩翩正手忙脚乱的找医生看病呢,文鸳又故意弄了一个漂亮的丫鬟给太子,太子高兴之下赏了这个丫鬟几样华服,首饰。文鸳又装作关心王翩翩的样子,给王翩翩送新买到的优质脂粉。派去送东西的人就是这个丫鬟和文鸳的心腹大丫鬟紫玫。紫玫和这个丫鬟到了王翩翩的住处,故意引着这个丫鬟犯了王翩翩的忌讳,王翩翩哪里管那么多,立刻让人把那个丫鬟打个死。
太子回到家中,正准备去文鸳的院子里找那个丫鬟玩呢,突然发现心爱的人儿变成了血淋淋的死尸。文鸳又故意哭诉一番,太子大怒,结合前次文鸳被打,罚王翩翩禁足。
这一下子,嫡女三人团体就少了一个。文鸳和任氏的势力大涨。那两个嫡女也不服气,也开始报复起来,这样你来我往,文鸳和任氏有文凤在背后给出主意,提供工具。这些嫡女们有背后的家族和庞大的嫁妆作为支撑,和文鸳,太子妃任氏斗的欢啊。
一时间京城中的人都知道了,时间长了,太子也发现了,后院一团乱麻,每天回家家里都有事情,不是那个良娣中毒了,就是那个丫鬟死了,要不就是有人落水了,有人被高处落下的东西砸伤了,要不就是女人们的护卫打架了。
这些种种让太子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心思对付成长起来的弟弟们。
皇上也听闻了这些事情,很是生气,那个时候旱灾还没有结束,四皇子和三皇子还在赈灾,皇帝有一天大发脾气,惩罚了皇后和二皇子的生母,理由是她们教子无方。
对此,贵妃自然是高兴,皇后却气的不行。
刘演在外面赈灾把二皇子,三皇子比了下去。暗地里,陈文凤指挥若定,把太子的府邸搅合的一团糟。这个就是刘演回来后看到的情形。
对于这个情势,刘演深深的感谢文凤,两个人久别胜新婚,一个是心怀感激,一个是无限爱慕,日然是干菜烈火,如胶似漆。
几天的修整后,刘演就开始忙于上朝。陈文凤则继续处理家里每天都有的庞大的家务。但是陈文凤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一天,陈文凤又在凭栏远眺,她的大丫鬟红杏端来一盏茶轻声问:“王妃,王爷平安回来了,办差又办的这么好,得到皇上的夸奖,我们的府邸也水涨船高了,王妃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陈文凤皱着秀气的眉毛说:“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总觉的郡王爷这一次回来有些不一样,虽然待我比以前更好,可是女人的天性,让我觉得郡王爷一定是心里有了一个女人。”
红杏“啊”一声,吓了一跳。陈文凤到笑起来了:“这有什么呢?男人哪有从一而终的,再说,你难道不知道王爷之前那两个通房的事情。江南盛产美女,王爷出去了这么长时间,转悠了三个州,难道还遇不到一两个红颜知己啊?”
红杏想想自己以前在陈府的时候,陈府那些老爷们也是妾室多的很,这个在大户人家里算是平常事。就说:“既然王妃早就料到了,怎么还会为了这个忧心呢?”
陈文凤说:“我倒是希望王爷能开诚布公的和我说说,我一定会把这个女子给纳入府里来,毕竟,放在眼皮子底下的情敌才最好掌握。”
红杏点点头,不禁有些佩服自己的主人。
陈文凤说:“可是,王爷丝毫不露,这让我怎么办呢?”
红杏眼珠一转说:“王爷不说,王妃不会自己查吗?”
对啊,这真是一叶障目了,自己要这么多手下是干嘛的?这一次跟着王爷出去的可都是她的护卫和管事啊?这些都是她的心腹,必然会一五一十的跟她说了。真是傻了啊。
陈文凤忙说:“红杏,你去找这次跟出去的护卫队长还有那两个管事的来,我要问一问。”
红杏忙答应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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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是这样,这个男人还是不给可爱的蕙心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哪一个是呢?
陈文凤有些疑惑的看着红杏。红杏笑着说:“看来,是王妃自己感觉错了,刚才不是听管事和护卫队长说了吗?王爷这一次除了住在三老爷家里,就是在赈灾了,一路上都没有去过烟花之地,也没有机会接触江南的美女.哪里来的红颜知己啊?”
陈文凤用手轻轻的敲着桌子说:“我一开始以为是江南的烟花女子,所以王爷不好意思说,现在看来,王爷那个时候一心办差,应该是没有时间去烟花之地。那就剩下王爷身边接触的人了,看样子是个有身份的良家女子,这个就不太好办了。弄不好要给个名分。”
红杏说:“王爷一直都在三老爷家里,三老爷王妃也是知道的,最是清正的了,从来都没有通房小妾之类的,三太太那里的丫鬟们虽然貌美的有几个,但是都不是狐媚子的人,王爷哪里还接触美人呢?”
陈文凤说:“听护卫队长讲,王爷主要接触的女人就有五个,一个是三婶,一个是淑人胡氏,一个是堂妹文蕙,一个是蓝彩玉,一个是胡明珠。”
红杏点点头说:“三太太和胡氏是长辈,这个不算,蓝彩玉是嫁了人的,也不算,文蕙姑娘才十岁也不算,难道?”
陈文凤看着红杏的疑惑的眼睛说:“我觉得可能就是这个胡明珠。听护卫队长说,这个明珠姑娘生的美貌的很,又是十四五岁的美好年华,没有婚嫁,也没有定下人家。”
红杏说:“那如果是这个姑娘,王爷就是和王妃说了也没有关系啊,难道是不敢说?”
陈文凤说:“有可能是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听护卫队长说,这个明珠姑娘是母亲和离过的姑娘,她的父亲现在还在监狱里呢。要不是她母亲早就和父亲和离了,她现在都是罪人的女儿呢。就是这样,身份也不算好。毕竟,谁愿意娶和离过人的女儿啊?”
红杏说:“姑娘,我想起来了,好像是以前听说过这个姑娘,我们还见过呢,胡明珠,是胡知礼大人的孙女,几年前来过京城。”
陈文凤想想,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小小的美人坯子的样子。红杏说:“听说胡大人一家都很宠爱这个明珠姑娘。她的母亲当年出嫁的时候,红妆十里。给了很多陪嫁。后来。胡大人被贬去了西北,受他的连累,明珠姑娘的母亲也被夫君厌弃,折磨了她很多年。后来。这个胡氏淑人和夫君和离了,拿回了嫁妆,带着女儿过日子。再后来因为铁壁关破了,西北的百姓都逃亡了,胡氏当时在江南给灾民义诊,受到了朝廷的嘉奖得了个七品淑人。胡知礼大人也回到京城官复原职了。我还听说,那个时候胡大人家里刚刚回京城,百废待兴的,很是缺钱。是这个胡氏带着女儿回到京城,把当年的嫁妆一共五万两银子的钱和东西还给娘家,帮了胡府大忙。所以,胡知礼大人和胡老夫人都视这个孙女如掌上明珠,带着参加宴会。还要给她找婆家呢。”
陈文凤也想起来了说:“那个时候我很佩服这个胡氏,在一次宴会上特意看了这个明珠姑娘。当时她好像只有十一二岁,虽然小,已经是个小美人坯子了。我当时还可惜,这么好的姑娘,因为母亲和离过,将来很难找到好夫君。”
红杏没有说话。陈文凤苦笑一下说:“没有想到,这么快,她就要进我们府里了。也好,这个姑娘应该是个好姑娘,识大体,不会胡闹,我应该能和她相处的好。”
红杏看到自己主子苦涩的模样说:“王妃不用担心,哪怕明珠姑娘进了府里,也盖不过你去。”
陈文凤点点头,心里的酸涩不断扩大。
晚上,刘演参加了一个酒宴,回来后和陈文凤讨论这些酒宴上人的关系,有两个人的表现很奇怪,文凤一听笑了说:“这两个人是郎舅两个,因为小舅子看不上姐夫花心,所以很不对付。”
这下子刘演明白了,失笑起来。陈文凤看刘演心情很好,就说:“王爷,你这一次去江南是不是有了一个红颜知己啊?说出来,我去准备一下,给姑娘下个聘礼,请进府里来和我作伴。我一直都觉得太孤单了,多一个妹妹也好啊。”
刘演听了,神情复杂的说:“你这么想我娶妾吗?”
陈文凤克制了心中的酸涩,笑着说:“当然不想。”
刘演一愣。
陈文凤又说:“可是,我知道自己的身份,身为皇家的媳妇,给皇室开枝散叶才是正事。所以,应该克制妒忌,多给王爷纳妾,多多的开枝散叶才是本分。但是,也不能香的,臭的都往府里拉,像二皇子一样,那样只会影响王爷的身体,还会影响王爷的前途,所以,王妃的职责还有一个就是要管理这些妾室,不能让女人影响了王爷。可是,我知道王爷的为人,断不会找那些不好的女人的。”
刘演眼神深邃了,说:“嗯,知道了,你是个贤良大度的。你应该已经调查过了吧,知道我要娶谁回来了吗?”
陈文凤一听,知道自己猜测的是真的,虽然之前很有把握认为自己的猜测是真的,但是女人的天性让她还抱有一丝的侥幸,希望自己猜错了,可是这一丝侥幸无情的被刘演的这句话打灭了。陈文凤只觉得两眼发花,心里剧烈的疼痛起来,但是多年的涵养,让陈文凤克制了自己的失态,却再也笑不出来了,声音也有些颤抖说:“是明珠姑娘吗?”
刘演幽深的眼睛突然凝滞住了,脸上出现了一个夸张的表情,陈文凤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表情出现在刘演绝美的脸上,也愣住了。
刘演突然捧腹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陈文凤彻底傻了。
半响,刘演才稳定情绪说:“王妃啊,你是绝顶聪明啊,可是你猜错了,明珠姑娘是个温柔大方,能干漂亮,直率自然的好姑娘。”
陈文凤从来没有听过刘演用这么多好词语形容一个姑娘,心里更加难过了。
接着刘演说了一句话,把陈文凤雷住了,刘演说:“这么好的姑娘马上就是阿原的夫人了,到时候阿原要去江南求婚,我们是不是要给明珠姑娘准备一份礼物,毕竟,这一次赈灾,明珠姑娘和她母亲胡氏淑人都立下了功劳。再说了,明珠姑娘将来嫁给阿原,你也要和她好好相处,毕竟我和阿原,阿义是最好的好兄弟啊。”
刘演说了半天,发现陈文凤没有反应,有些奇怪,就看过去,陈文凤还在震惊中,小嘴巴张的圆圆的,十分可爱,忍不住笑了起来,吻了过去。
这个温柔的吻唤醒了陈文凤,陈文凤结结巴巴的说:“王爷是说,明珠姑娘和柳公子吗?”
刘演说:“是啊 ,他们是一见钟情,不,是阿原对于明珠姑娘一见钟情,然后死缠烂打,最后打动了明珠姑娘,明珠姑娘已经同意了阿原的求婚了,不过,读书人家规矩多,非要让阿原找父母媒人去和她母亲提亲才行。这不,回到京城的这几天,阿原连我们府上都顾不上来了,准备着启程去江南求婚呢。”
这么一说,陈文凤才发现,从她新婚的时候,柳敬原就每天雷打不动的来王府报到的,这几天却是没有来。原来,柳敬原和明珠是一对儿,可笑自己搞了这么个大乌龙,真是羞死了。
陈文凤捂着脸说:“王爷坏死了,这么捉弄我,我不依。”
难得看到自己端庄的王妃这么娇嗔的样子,刘演把文凤搂在了怀里。耳鬓厮磨间,刘演突然想起那个慧黠的人儿来,心里不由自主的牵痛起来。
柳敬原却是忙的不行。一回到京城,他就迫不及待的和父母亲说了明珠的事情。他的父母很慈祥,很开通,对于儿子一向百依百顺,听到儿子终于找到意中人了,也是十分高兴,忙着张罗求婚的事情。
先是找了一个媒人,这一下子犯了愁,去哪里找呢?这么远,京城里谁认识胡家呢?倒是可以找上胡知礼大人家,但是对方可是二品大员,哪里是柳家这小门小户攀得上的。最后还是柳敬原拿了主意,说:“干脆,父亲和母亲就和孩儿一起去一趟青阳城,当面请了陈远恒大人做媒人,然后和胡淑人求婚不就行了。”
柳敬原父母都赞同,忙着收拾行李,派管家准备船只,一片忙乱着。晚上,柳敬原回房休息了,柳母面带忧色的对柳老爷说:“老爷,这儿子喜欢上的姑娘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是黑是白,是温良贤淑还是娇蛮无礼?我这心里没有底啊。”
柳老爷不以为意的说:“夫人多虑了,我们儿子,你还不知道吗?眼光高者呢,找的一定是个美人儿,再说了,江南之地,美女云集,怎么都是个秀气可人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柳母气的瞪着眼睛说:“哼,也不见得江南都是美女,我就是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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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好姑娘
柳老爷一看妻子的左性又犯了,不禁有些头疼,这女人在儿子的婚事上一般都会胡搅难缠一番,大概所有的母亲都认为儿子喜欢的女孩子配不上自己出色的儿子。
柳母看到夫君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越发的生气了说:“我不同意,是有原因的。这个姑娘的父亲是个罪人,现在还在监狱里呢,这样怎么能行呢?我们家虽然只是平常人家,但是,世代清白,不能要这样的。”
柳老爷说:“这个姑娘的母亲早就和她父亲和离了,她现在不跟着父姓,跟着母姓,是属于京城胡知礼大人家里的人,姓胡。胡大人你不知道吗?可是朝廷里的大官,就住在西城,那里可都是【创建和谐家园】们住的地方。胡知礼大人自己是二品的官,几个儿子都是有官位的,这样的家,绝对是一等一的高门大户,算起来,我们这小门小户的还配不上呢。”
柳母说:“哼,就算她不是罪人的后代,可是也是和离过女人的女儿啊,母亲和离过的,去哪里找婆家啊,凭什么我们家要娶呢?”
柳老爷一手扶着额头说:“这个姑娘的母亲也不是普通人,前几年救助灾民,给灾民义诊,受的灾民们尊为‘活菩萨’,这样的人,你敢在西北说她是和离过的女人,会被百姓打死的。为了这个,朝廷都下了圣旨封了她母亲官职呢,可是七品的淑人呢,还给了封号呢。”
柳母闭住嘴巴不说话了。
柳老爷说:“我倒是觉得儿子的眼光很好,这姑娘的母亲勇于和她父亲和离,一定是因为早就看到她父亲倒行逆施,觉得迟早要出事,才和离的。这就是勇了。后来灾民们到了她那个地方,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本来就是艰难的了,还为着灾民着想,发菩萨心肠,免费给灾民义诊。这个就是善了。这样的女人养出来的姑娘,能不好吗?恐怕比那些长在闺阁中,只知道做衣服,喝茶,赏花的女孩子好多了呢。”
柳母听了也有点心动。
柳老爷又说:“俗话说的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其实,像这样的姑娘,家里没有父亲的庇护,只有一个母亲,她一定早早就扛起一个家来。一定很能干。这样的姑娘多么适合我们家啊。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将来家业都是他的。你看他,从小儿就聪明,读书很好,将来迟早是仕途中人。哪里有闲心。闲工夫管理这个家业啊,难不成让我们老了,老天拔地的还替儿子管理家务不成。再说了,你本来就是个和善的性子,对于管理产业一点都不懂,这些年都是我在管着,我也老了,要是有个能干的儿媳妇,把这些都接过去。我们两个老夫妻在城里含饴弄孙,或者去乡下农庄里住住散心,多好啊。”
这话说的柳母心动了。本来她就是懒散温和的性子,别说管理产业了,就是家务都管的不太好。多亏了夫君帮忙。现在当然想要一个能干的媳妇接受了。就说:“这些都是你一厢情愿的,人都没有见过,哪里知道这个姑娘是不是能干呢?”
柳老爷看到老妻动摇了,忙说:“我们没有见过,儿子见过啊,你要是不相信儿子,可以问一下儿子的朋友啊,对了,可以问问赵家公子啊。”
柳母点点头。
柳敬原和柳老爷开始筹备着下聘求婚的事情。这个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要准备礼物,有下聘的礼物,有给媒人 的礼物,都要现卖。一时间也弄不齐备。
柳母一直都消极怠工,柳敬原也没有发现什么,本来母亲对于这些事情就不太在行,一直都是父亲在管理,哪里知道是母亲对于未来儿媳妇不满意啊。
等了两天,赵崇义来找柳敬原商议事情,却被柳母拉到一边说话。赵崇义很奇怪的看着柳母。虽然柳家,赵崇义是经常来的,但是柳母像这样避开柳敬原单独把赵崇义拉到小花厅说话,却是第一次。
柳母看着赵崇义很是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阿义啊,你和阿原是好友,我可是看着你们长大的,蒙你不弃,常来我家,我待你就像待阿义一样,所以,我有几句话想问你,你要老实和我说啊?”
赵崇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伯母,您说把,我一直都当您像母亲一样的,您问什么都可以。”
柳母想了想,终于说:“你也知道的,阿原这一次一回来就闹着要求婚。对方是个江南的姑娘,千里百远的,我们也没有见过,这心里没有底啊。”
这下子赵崇义明白了,心里偷笑说:“原来问这个啊。伯母啊,你放心吧。阿原这回是交了好运了,找了个好姑娘啊。这个姑娘好啊,打灯笼找不着啊。就是阿原好运给碰上了。”
柳母一听可是高兴,又有些疑惑:“你可不要哄我啊,有这么好吗?”
赵崇义说:“伯母,我和你说啊,这个姑娘的相貌不必说,将来都能见到的,我要是说谎了,你将来还能让我进门?明珠姑娘人如其名啊,真的就像个明珠一样璀璨啊,又有着江南女子的温柔。而且啊,这都是小事,最好的是姑娘能干啊。她家里的情况想必阿原都和你说了。因为她父母和离,她和母亲过。那个时候她的外祖父家里还被发配在西北呢。所以,没有可靠的人。这个姑娘小小年纪就开始管理家务。后来,她母亲开了药坊,医院,光顾着给病人看病了,哪里顾得上管家啊?这家里一应事务,比如田庄里的春种秋收啊,店铺里收租啊,都是姑娘家一个人管理。这还不算,为了帮助母亲,还要帮母亲管理药坊。这个药坊现在在江南一带很出名了,每天卖出去很多药丸呢?真是个赚钱的好手啊?”
这些话把柳母高兴的啊,真是喜出望外说:“阿义啊,你没有哄我吧?她今年不是才十四岁吗?怎么这么能干啊?”
赵崇义说:“所以说啊,阿原这一次是走了运了,找了个好姑娘,伯母,你就等着享福吧。”
柳母高兴坏了,又和赵崇义说了两句话,这个时候,柳敬原找了来,奇怪的问道:“阿义你怎么在这里啊?你找我有事情吗?”
赵崇义看到柳母打来的眼色就知道,柳母不想让柳敬原知道这些,忙说:“是有些事情,我们去你书房谈吧。伯母,我先告辞了,改天再来陪你聊天。”
柳母笑呵呵的说:“你们有正事,赶紧去忙吧。我去给你们准备饭去,一定要在我家里吃饭啊?”
赵崇义忙答应了。就和柳敬原一路来到了柳敬原的书房里。
柳敬原的小书房,门口一颗大梧桐树,窗下几从茉莉花。书房虽然小,收拾的却十分雅致,挂着一幅秋原图,几排大书架,上面满满的都是书。赵崇义熟门熟路的找个舒适的椅子坐下。
柳敬原问:“你和我母亲说了什么?怎么哄得我母亲这么高兴?”
赵崇义说:“我和伯母说,她做的饭菜天下最好吃了,我们出去一趟,发现她居然变得又年轻了。伯母当然开心了。”
柳敬原笑骂道:“就你嘴巴最会说,我看我的母亲被你哄的已经成了你的母亲了,都不疼爱我了。”
赵崇义却眸子一暗说:“我哪里有这个福气,有母亲啊?”
柳敬原知道又触痛赵崇义的心事了,忙岔开话题说:“快说你找我什么事情啊?是老四那里又有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