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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璧君在教她绣花的时候曾经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孩子,人生就是生活和欲望。要满足生活只需要一点点的努力,可是要满足欲望,却要付出你的所有。我不知道你爱的人是谁,你死活也不说,娘自然不逼你,但是我走之前,你得学会一样保命的功夫。”
之后她就教元妙玉绣花。
元妙玉当然问元璧君为什么要走,她的回答更加的奇怪:“每一个人都会走,岂止是我,相遇是偶然的,离别是必然的。”
第148章绣花
薛冲抱住元妙玉,在她浓桃艳李的脸上吻了下去,感受到无比动人的柔情。
她的身体玲珑浮凸,充满了青春的煽动力,薛冲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自己躁动的激-情给强压了下去,心中充满迷乱的感觉。
“冲哥,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只管经营你的大雪山。”
她的泪水亮晶晶的,有种晶莹灿烂的色彩。
“我怎么会呢,我这不是来见你了吗?”
薛冲再次沉浸在她柔情的樱桃嘴里,和他的香舌大战,吞吐之间,尽显英雄本色。
“咚咚。”
敲门的声音并不响亮,但是却实在有点使薛冲恼怒。
然后,门开,一个冰冷的美女出现在门口。
在金瓶宫之中,有资格推开元妙玉长公主私密房间门的人,除了元璧君之外,就只有冰凌公主了。
也正因为如此,元妙玉的脸上满是惊慌的神色。
待到她看清楚来人不是自己的母后而是冰凌公主的时候,她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部,吐出自己的舌头,脸色如桃花一般的艳红。
“你看你,好像一头骚-狐狸,一个人大白天的关在屋子里干什么?”
冰凌公主的脸色里带着深深的不屑。
好冷的一个美女,简直就是和元妙玉绝对相反的一个极端。
但是冰凌公主的美丽,却冷艳到了一种使人惊骇的程度。
她的脸看起来甜美,但是她的神色,她的气质,带给人一种冰封一般的冷酷,偏偏她的美又那么特别,直刺你的心灵,使你无法回避。
此时的薛冲,自然早已经顺势躲进了元妙玉的香被之中。
早在冰凌公主进来之前,薛冲已经利用心灵力察觉了冰凌公主的到来,因此一点也没有惊慌的神色,反而是恣意的欣赏和品位元妙玉惊慌失措的美丽,感受着她心脏的剧烈跳动,感受着她那种使人迷醉的美丽。
“【创建和谐家园】什么嘛,不过是想偷偷的处理一下那个,嘻嘻,你知道的。”
元妙玉的脸色,再次的羞红了起来,真的是艳如桃花。
此时薛冲早已经将自己的心灵力调节得和周围的一切相协调,连元璧君这样的人都发现不了丝毫的破绽,就更不用说被冰凌公主发现了。
“我不信。”冰凌公主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但将要进来的脚步,终于还是停止了,脸上毕竟还是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女人的马桶,通常都是藏在自己的床背后,男人若是不小心,还真的不能发现。不管是公主还是平民,这都是一种小小的秘密。
只是作为大匈帝国的公主,她的马桶做得非常的精巧,在方便的时候不发出大的声音而已。
薛冲一听两人的对答,心中暗赞元妙玉冰雪聪明。她若是以其他的借口来搪塞,势必被这位闺中密友看出破绽。
对于元妙玉而言,薛冲无疑是她最大的担忧,连元璧君都不敢告诉,何况是冰凌公主。
“信不信由你,告诉我,来找我什么事?”
元妙玉当然希望冰凌公主早一点离开。她看得出来,薛冲是来和她告别的,话都没能说上几句,显然不能就这样的放他走了。
冰凌公主轻移莲步,走了进来。
薛冲的心似乎要提到嗓子眼里,真的很不愿意再次躲进照妖眼之中,他对面前的这两个女人,无疑充满了向往。
还好。
冰凌公主只是坐在床沿上。她显然压根儿就没有想过元妙玉的被子居然有人。
薛冲从丝滑的帐子里望出去,可以感受到冰凌公主苗条挺拔的背影,十分的使人着迷。
“我想问你一件极端重要的事,你绝不能对任何人说。”冰凌公主的眼神很冷,一副随时眼中可以射出刀子的感觉。
“我当然不会啦,你还信不过我吗?”
元妙玉回答得十分的勉强,她现在显然有点心神不属。
“不行,我还是要你发誓。”
“什么重要的事情?好,我发誓,我元妙玉若是不替冰凌这小丫头保存秘密,叫我以后嘻嘻,找不到心上人,学你一样,一辈子嫁不出去。”
她虽然是在笑,但是这番话终于还是起了效果,冰凌公主脸色之中透露出娇羞:“这可是你说的,将来我们都一起做尼姑。”
两人笑闹两句,冰凌公主随即正色道:“我想问你,一个女人若是被一个男人吻过,是不是真的就不纯洁了,必须嫁给那个男人?”
“这还用说。我们大匈帝国是洪元大陆的中心地带,向来都是天朝上国,我们国家太学兴盛,不然怎么你这个大突的公主,也被吸引到这里读书。儒家最讲究的就是规矩,女人的身体,当不能随便碰男人,因此每次我想去舞会,母亲都极力的阻止我,我从小到大,连手都没有被别的男人牵过,更不用说让男人碰到我身体的其他地方了。”
“什么?别的男人?”冰凌公主发现了漏洞。
元妙玉心中大叫糟糕,忽然急中生智:“我……我父皇以前当然牵过我的手了,他……他不是男人吗?”
她这样一说,冰凌公主的怀疑这才消除。
但这样一吓,已经使她花容失色,赶紧接口道:“快说快说,你想给谁吻啊?”
冰凌公主就叹息一声:“我父皇一直都说中原的文化害人,现在看来真的不错,男女之间,若是手都不能牵,那还怎么交往,干脆一辈子只伺候一个男人得了。”
“不错。男人都希望这样。而在我们中原,女人一旦嫁了一个男人,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过,男人还是挺幸福的,因为他们可以三妻四妾。”
“听说你们大匈只有封侯的大人物,才可以娶一正妻,二平妻,三个小妾的?”
“是啊。我朝自开国太祖龙应天以来,知道人民生活维艰,不愿夺庶人的女子为妻妾,因此才有这样的命令,一直延续到今。正因为如此,我大匈现在虽然四处边疆动荡,朝政不稳,但还是能够维持住局面。”
薛冲暗暗赞美,元妙玉外貌纯洁无比,其实也不是一个草包,这些朝廷的事情,她仍然时时在留意。
“可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请一个人帮我办,他说……说事成之后不要我的酬金,只想……?”
“只想得到你一个吻?”元妙玉赶紧补充。
冰凌公主就委屈的点头,心中十分忐忑的样子。
“那你喜欢他吗?”
“我……我是公主,他只是一个平民,这怎么可能?”冰凌公主不断的摇头。
“好。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去,拿这去绣花,等你把这朵牡丹绣完,你自己就知道答案了。”
“真的?”冰凌公主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当然是真的。”元妙玉狡猾的一笑。
她现在心中想的是,这样的事情,恐怕一百年也和冰凌公主牵扯不清,别薛冲这臭小子等得不耐烦,又悄悄的走了。
若是有一根绳子,她倒是不介意将这家伙的两只脚给拴了起来,若再不将冰凌公主支开,可是天大的遗憾。
冰凌公主一听,却是喜滋滋的拿了绣花棚向外走去。
但是,当冰凌公主的脸一看到绣花棚上的一只绣花针的时候,脸色忽然大变。
第149章元洪出手
薛冲在镂空山后山击杀叶玄的消息传到元彪的耳中,他自然是欣喜若狂,指挥三千先锋兵直取镂空山大寨。
大寨之中一片的混乱,有不少的士兵已经用白布包头,开始号啕大哭,显然是死了主将的迹象,元彪奋勇冲杀,突破了一重又是一重关卡,终于到达了聚义厅。
但是,当他带领手下人马冲进去,想要将镂空山其余首领一网成擒的时候,叶玄嘎嘎的狂笑两声,从聚义厅之后转出,喝令手下喽罗一起围攻元彪。
还没有等元彪回过神来,四面八方的包围已经形成,将元彪的这三千先锋兵围困。
好一场大杀!
简直是尸积如山,血流成河,直将这三千精锐之极的精兵杀得死伤惨重。
好在元彪手中的秋玉剑威力极大,元洪更是担心自己这个儿子陨落,故在临行前再次的给他灌顶了近半年的功力,使得元彪功力陡升,完全可以和肉身第九重通灵境界的高手媲美,在他的拼死冲突之下,叶玄也一时抵挡不住,被他杀出条血路,带着八百护身铁卫,冲下了山寨。
面对一头发疯一般的猛虎,叶玄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叶玄现在的境界,只是肉身第九重通灵的初期,面对现在的元彪,本就在伯仲之间,而且元洪家学渊博,更有无数隐藏的杀招,秋玉剑更是一把名剑,这就使得叶玄十分的忌惮,不能抵挡住他的冲突。
元彪带领亲兵冲突下山,浑身浴血,早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怒火中烧,骑上自己的战马,居然并不向主帅蛙轮辞行,泼辣辣仅带随身亲兵三人回到京城,向乃父元洪哭诉被薛冲欺骗的事情,真的是七窍生烟,恨不得立即垛了薛冲。
其实,向他传递暗杀叶玄成功消息的是接头人,并非是薛冲,但是元彪在如此惨败,而且险些失掉性命的情况下,显然顾不得那许多,自是将一切的过错都归咎在薛冲的身上。
接头人亲眼见到叶玄死在薛冲的“百步神符雷”之下,兴高采烈的向他报功之后就去见蛙轮副元帅,禀报了事成的消息。
蛙轮得知元彪居然大败的消息,按兵不动,飞鸽传书元洪,请求定夺。
元洪知道元彪大败之后,大军锐气已失,镂空山地势险要,恐怕一时之间也难以攻下,只叫他收复了被叶玄占领的城池而回。
蛙轮得胜回朝,得意洋洋,自然还将元彪说成是一个大大的英雄,说若非是他在前面奋勇杀敌,就不能收复数座县城云云。
其实,薛冲清楚得很,这几座被“收复”的县城,县城之中的物资人口已经被抢劫一空,蛙轮等人兵不血刃的得到几座空城,反而说成是天大的功劳。
这就是官场。
元洪在大怒之余,当然对蛙轮的谎报军功不加追查,反而发出特别的嘉奖。
满朝文武知道这件事情,顿时对元洪大元帅刮目相看。
的确,元洪这一次是下了决心,要将叶玄剿灭。
他派出自己最倚重的儿子元彪远征,目的非常明显,就是要一鼓作气的拿下镂空山,解除来自于京畿的威胁。
可是连暗杀这样的手段都用上,却还是掉进了叶玄的口袋之中,这使他不得不重新考虑叶玄的实力。
他虽然是肉身接天的盖世强者,但是显然不可能知道薛冲居然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向叶玄传递了消息,而且还能取得叶玄的信任。
照妖眼的存在改变了一场战争的走势。
叶玄当然也不是笨人。
元彪带领的这三千先锋兵的威力,他算是领教了。居然在四面受敌的情况下,还能杀出重围,战斗力之强悍,真的可畏可怖。
因此,他这段时间也是紧守寨札,并不出兵挑战朝廷,当然在现在的形势之下,他也不敢再次的出去抢占地盘,只静观朝廷的动静。
如此一场声势浩大的远征,被薛冲在中间小小的使了一个伎俩,居然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这一点,就是薛冲,也是始料未及的。
……
金瓶宫,瑞华殿。
元璧君一脸俨然的神色,看着面前的元洪。
元彪浑身浴血,连战甲都还没有脱,就跪在地下,大声的吼叫:“姑姑,请您给孩儿作主,薛冲如此陷害孩儿,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他显然并非是在作假,而是的确非常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