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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冲狂奔的身形停顿了下来,一想不错,我若是这个时候冲进去,自然可以救她,可是却不能知道她上吊的真正原因。老龙说的不错,一个人临上吊之前怕不会说几句遗言,到时候当可知道她上吊的原因。
元妙玉叹息了一声,将自己白玉一般的脖子套向了白娟,忽然哭泣出声:“冲哥,我今生是不能侍奉您的啦,但愿有来生,我……我自负聪明,却想不到一切的事情都在母后的算计之中,我不仅没有完成帮助冲哥找回金梅瓶的任务,我还被母后亲近起来,万一,万一要是冰龙王子前来侵犯我,我……我怎么对得起冲哥,不如……不如现在就死啦,我害怕到时候来不及自尽,失身在那个王子的手里,可是比死还难过的事情。”
说到这里,元妙玉叹息一声,在神情无限的看了看窗外的天空:“从今以后,这蓝天、白云、飞鸟还有花朵,一切的一切,都是永别啦!”
然后,她的脖子,终于实实的套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的一题脚下的凳子,于是,一个比蝴蝶更加美丽的女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准备接受临死前的挣扎。
哗啦一声。一道白光闪过,元妙玉的身子,就如一只断线的风筝,掉在薛冲的怀里。
刚才射出制钱,救她性命的人,自然是薛冲了。
元妙玉睁开眼睛,忽然尖叫起来:“是你!”
然后,她的身子,猛然的扑进薛冲的怀里,大哭起来,“冲哥,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拉,想不到苍天有眼,让我在这里见到你。”
“什么人在里面?”就在这个时候,元壁君光滑如缎子的声音恰当的传来,她显然听到里面都男人的声音。
糟糕。这婆娘的耳目,那真的是十分的厉害,自己刚刚进来一刹那的时间,居然就被她发觉。
他很快的在元妙玉的耳边道:“一切见机行事,千万不要透露出我来救你的事,不然的话,我救不了你,知道吗?”
元妙玉在他的怀里拼命的点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打薛冲一到了这里,他的心里就分外的塌实。
当门吱嘎一声打开的时候,薛冲早已经藏身进了照妖眼之中,一切就是一个上吊的样子。
“啊,傻丫头,谁让你这么做的?”元壁君这次是真的吃了一大惊,她显然想不到,这如此单薄的一个女子,性子居然如此的烈。
元壁君抱住了元妙玉:“丫头,你乍这么傻的,你是妈的心头肉,你说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是多么的伤心啊?”
元妙玉挣扎的推开了她:“母后,我要真是你的心头肉,你还会这么强迫我嫁给那个我不喜欢的冰龙王子吗?”
“孩子!你难道不知道,大突帝国的实力,和我们大匈不相上下,而且,冰龙王子对你,可是一往情深,一见钟情,你虽然口出不逊之言,说有什么心上人之类的昏话,他也不改初衷,只是一味的想要娶你/。你也不想想,他可是肉身第十重接天的强者,而且又是大突的储君,你要真惹恼了他,自己的小命保不住就算了,还要给我大匈带来兵祸之灾,这些你不知道吗?”
“母后。这些孩儿当然知道。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不能是别的公主?而且,母后,我告诉你,我真的有心上人了。”
“就是薛冲。当初你被大雪山的草寇所擒,被薛冲救了你的性命,所以你感激他,想要以身相许是不是?”元壁君的声音,开始变得十分的严厉起来。
“不错。母后,我除了感激他的相救之恩,最主要的就是欣赏他这种不避艰险,愿意为自己心上人拼命的精神,我……我不能没有他。”
“【创建和谐家园】!你还是我的女儿吗?你还是我大匈帝国的长公主吗?你喜欢的人是朝廷的反贼,天下十大恶人之一的人物,和萧君这个大叛逆一起并肩反叛朝廷的逆贼,你居然喜欢?”
“不错。反正今天,母后你就算是一掌杀死了我,我还是要把话给您说清楚。”
“说清楚?你想说什么话?”元壁君狂怒的口气强行的压制了下来,她看出了元妙玉脸上的死志很强烈,现在对她一切的威胁都已经不起作用。
“母后,前日你找到我的时候,是通过你以前下在金梅瓶里的烙印找到我的,是不是呢?”
元壁君点头:“不错。即使是薛冲,他也无法磨灭我下在金梅瓶之中的烙印,因此才一再的被我追寻,想要将金梅瓶夺取回来。”
“母后,可是你找到金梅瓶的时候,是我控制了金梅瓶,我对这个神奇的瓶子,可以说是一切都懂,我本想在里面好好的练功,可是母后为什么在找到我之后将金梅瓶夺走啦?”
“有你这么跟自己母亲讲话的吗?不过,既然你问到了这里,我就告诉你也无妨,那是因为我极需要得到你当时手上的金梅瓶,也是被薛冲这小子给偷去的金梅瓶,因为太上魔门的掌教以前曾经对我说过:‘一瓶在手,上天入地;双瓶在手,天下无敌!’,你想想,双瓶的威力一旦真正的结合,会产生比以前强大十倍的能量,我重新找到金梅瓶,自然要好好的参详参详,怎么,你心里就因为这事不乐意了?”
“不是的,母后,若是孩儿有这宝贝,您若是需要。我自然是双手奉上;可是这东西并不是我的,是冲哥为了照顾我才留下的宝贝,母亲你这样从我手中将金梅瓶拿去,我怎么对得起冲哥的一片心意?”
“冲哥冲哥,叫得还这么亲热,看来这小子贼心不死,又靠着那什么宝贝再次的潜入了这里,刚才和你说话的人就是他吧?”
“母亲,我……我不能说。”
照妖眼中的薛冲,听到这里,大为气闷,这公主就是太过纯洁,太过不通事务,你不说,这不明摆着透露自己来的消息了吗?
但使薛冲十分好笑的是,元壁君一听到这样的话,身上忽然长出了一身黑色的犹如铠甲一般的东西,以薛冲对元壁君的熟悉,自是很快的就断定这就是她身上很厉害的“黑丝王铠”,专门防守来自于道术高手的窥探和暗算,非常的坚韧,和元洪父子的“子母斗天战王铠:一样,都是铠甲之中的妖孽一般的东西。
薛冲在照妖眼之中哈哈大笑,看把你给吓的,你以为我薛冲会下流到专门偷袭你的地步?其实,不管元壁君怎么想,但是在薛冲的心中,一直对她当日对自己的种种的宠遇不能忘怀,尤其是不能忘记她在床第上的种种风流。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薛冲承受元壁君的恩情,又何止是一日,叫他下手偷袭杀了她,他哪里下得了手?
当然,以薛冲现在的修为,想要伤元壁君,那是大有可能,可是要真杀了她,却绝不可能,而且自己得随时冒着被灭杀的危险。
金瓶神剑的威力,别人不知道,但是薛冲却知道得十分的清楚,更何况按照元壁君刚才的说法,双瓶合壁,天下无敌,威力显然更为霸道,他也不敢有任何的逞强。
毕竟,对于元壁君这样的道术绝顶高手来说,大不了死了,重新夺舍转生一次,重新再活一次,但是对于薛冲这种修炼心灵力的人来说,却不能有丝毫的马虎,肉身一旦受伤,那已经是非常大的伤害,一旦深亡,可就是彻底的陨落,不可能学老龙点一盏长明灯给自己还魂。
元壁君听到女儿的话,心中笑了一声:好单纯的丫头。既然薛冲在这里,就是自己夺取他身上宝贝的绝佳时机。她自是早已经感觉了出来,薛冲身体上这件道器的品质,远在自己的金梅瓶之上,既然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到皇宫之中来救她,就是自己下手的好时机了。
“孩子,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你也知道,你母后我这段时间忙家里朝廷的事情一大堆,你皇帝哥哥元华又是个不务正业的人,你说我这做母亲若再不多做点事情,大匈朝廷不就得垮塌啦?我刚才听错,什么男人的声音,压根儿就没有。你快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想要金梅瓶?”她心中清楚,既然要在这丫头身上做文章,就得先骗住了这丫头。
“母后,我怎么敢欺骗你呢。我是觉得这是冲哥的东西,又是是他救我给我的,要是他回去找不到金梅瓶和我,怕不是要把我看成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您说是不是?”
“那我现在要是给了你金梅瓶,你想怎么处理呢?”
“我……我当然是留下来自己用,我不会给他的,我……我就是想练功,母后,您上次教我的‘大天魔绣花神针’,我这段时间老是在练,也不知道练得怎么样了,可是我听说要是在金梅瓶之中练功,会大大提升练习的效果,母后,您就给我一个吧?”
元壁君一听,内心好笑:这丫头,明明就是想从我这里得到金梅瓶去讨好清朗,却愣是不会撒谎,说得这么结结巴巴的。
但是此时元壁君的脸上,却是一点也没有露出好笑的意思,只是仔细的看着元妙玉的脸:“玉啊,你是我的心头肉,你要练功,这是求上进,我当然会支持你,可是着金梅瓶的使用法门繁杂无比,我现在时间紧迫,也不一一的教你,你记住啊,你只需要记住怎样进去练功就行啦。”当下元壁君就教了元妙玉一些口诀。
元妙玉一听,大为兴奋,因为母亲的确没有骗自己,和薛冲当时传给自己的口诀可以说是毫厘不差,只是比薛冲传给她的口诀少了太多。
元壁君看着元妙玉桃花一般艳丽的脸,心中好笑,这丫头,看来和薛冲还是恋情火热,一想到能为他做一些事,看把她给兴奋的。
当下,元壁君珍重无比的将金梅瓶交在元妙玉的手中,温言说道:“孩子,母后是最疼你的,以后,你再不要起这样上吊的愚蠢心思,好好的练功。哦,还有,关于你和冰龙王子的婚事,母后也想通了。暂时不为难你,哪一天你想通了,我就答应冰龙王子的求婚请求,你就给我好好的呆在这里,练功夫,知道了吗?”
“真的?”元妙玉毕竟是少女心性,想到终于不会再为婚姻的事情再发愁了,忍不住开始拍自己的小手,欢乐的小鸟。、
“孩子,那我不打扰你啦,我马上叫他们送饭来,我看着你吃完我就走,你看看你,才关了你一两天,你就已经瘦成了这样,做母亲的能不心疼吗?”
元妙玉有些迫不及待,但是太后的话又实在没有丝毫可以拒绝的地方,于是,她只得耐着性子,在元壁君的监视下吃了饭。
元壁君一边观察元妙玉纯花一般的脸色,一边在心中叫道:“薛冲。不管你再怎么奸猾,我就不信,如此这么一个大美人在这里,你就不现身。到时候,只要你一现身,我就不愁我杀不了你,一旦杀了这可恶的小子,他身=上的道器,不顺理成章都是我的东西了吗?
我这女儿,就是你一个不折不扣的诱饵,而且,你看她现在的手上,不是正想给这小子找回金梅瓶群表功吗?
“好啦看你吃了饭菜,我的心里也就放心了,不过我警告你,你和薛冲的事情,牵涉到朝廷和叛逆的战争,是国家大事,我即使同意你不嫁冰龙王子,但是你也别打如意算盘,除非,我看算了,你是不可能同意的,我走啦。”
“母后,除非什么?”院妙玉拉住了她母亲的手。
“看把你急的。除非你能让他归降朝廷。那么我就让他做我的驸马。,”
“真的?”元妙玉再次的蹦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我走啦!”元壁君走出去的时候,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第181章再次利用
我就不信,薛冲,面对我如此如花似玉的女子,你还能不动心,我总找得到机会杀你!元壁君的心中转着念头。
面对薛冲身上的道器,可以自由的出入大匈朝廷,犹如无人之境,这使她非常的恼火,可是这也没有任何的办法,道器这样的东西,即使是一般的大国的当国者,也未必能有一件,何况薛冲身上的道器,乃是比自己身上的金梅瓶更加厉害的东西,更加的难以控制。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先稳定住大匈的局势,再说其他。她自己也知道,以自己的修为,道术上想要成就仙人业,真的难如登天。
既然难如登天,几乎不可能,那么索性尽情的享受俗世的荣华,对于这些,作为女人的她,就是放不下,索性享受过够。
薛冲的身形出了照妖眼,看着一脸兴奋的元妙玉:“怎么,这么高兴?”
元妙玉扑进了他的怀里。将她母亲对她网开一面的事情,咯咯的向薛冲诉说,薛冲哪里听得进去,他虽然不可能知道元壁君的心思,可是这么长久的时间里老龙替他培养出来的躲避危险意识,还是使得他采取了最直接的方法:“玉儿,你进来,先进来再说。”
但是,出乎薛冲意料的是,元妙玉居然拒绝了他的邀请。
“为什么?”薛冲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背心一阵一阵的寒毛炸起。的确,在金瓶宫中,薛冲随时都感觉到危险,更不用说现在这里是金瓶宫的中心地带。而且,这里还是囚禁元妙玉的地方,若不是按照薛冲的意思,先利用照妖眼逃出去,则处处都隐藏着无法预知的危险。
好恐怖的人!
就在薛冲的身子再次的躲藏进照妖眼里的一刹那之间,两柄白花花的飞剑就向薛冲的后脑和后背一齐射到。
好在我够机警!
薛冲躲藏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元壁君和米公公同时的出现在这密室的外边,脸上都露出
凝重的神色,显然,刚才放出飞剑,乃是他们蓄谋已久的事情。
可是看他们的脸色,无疑都露出十分惋惜的神色。因为他们如此处心积虑的暗算,还是没有能逃避开薛冲的感官。
这臭丫头,真的是想害死我是不是?学冲一时之间倒是有些恼怒。这丫头有大好的机会可以跟随自己逃出去,为什么却要不走呢?
“母后,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薛冲?”元妙玉的脸色里全是愤怒,看着跟着走进来的母亲。、元壁君冷冷的一笑:“臭丫头,你为什么不答应跟他一起走,你不是那么喜欢他吗?”她是彻底的愤怒,似乎自己的女儿没有跟人一起跑了,他倒是觉得十分的不好。
“母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利用薛冲装我进他那件绝世道器的时候可以暗算他吗,可是我偏偏不让你们如愿。”、
“你……你是怎么知……”元壁君几乎脱口而出的问道。总算她反应得够快,硬生生的收住了后面的话。
可是躲藏在照妖眼中的薛冲一听了这样的话,却是大大的惊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元妙玉这丫头这次不跟随自己逃走,反而是为我好了?
“母后。您的心思,也许别人永远不会知道,可是我是知道你的心思的,你就是想擒住冲哥,然后得到他身上的道器,你先前答应我的那些条件,实在是难以理解。可是,当我见到冲哥不顾自己安危前来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母后会对付他,所以并不跟他一起走。”
元壁君的脸上,露出十分惊讶的神色:“原来,最懂我的人,居然是我的女儿,你这个不会半点武功的人,居然把娘的心思看得清楚,可是我就不懂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她的神色之中,露出十分的惊奇和愤怒的神色。、
“母后,告诉你也是无妨。我相信薛冲有了刚才危险的经历之后,该知道怎样保证自己的安危。母后,我虽然不会丝毫的武功,可是我知道,你身上的道器的品质远远的不如冲哥身上的道器,这是最主要的。正因为这一点,他才能突破大匈朝廷强大的“天罗地网”大阵,随意出入被人视为禁地的金瓶宫。您极想得到他的道器,而且母后
的武功和道术,都远远在你之上,身上还有令人闻之色变的金瓶神剑,可是却仍然不能制他死命,因为他打不过你,但是逃走却是没有人能抵挡得住。这是您心中最痛恨的,同时也是您想夺取他的道器的最主要的原因。因此您才在我的身上打主意。”
说到这里,元壁君忽然挥手制止了她再说下去:“不错。小丫头,我想不到我自己的女儿,居然如此的厉害,居然能看破我的心思。我替你说下去。我在你的身上下了强大的禁制,要是你乖乖的呆在屋子里,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如果你想走的话,必须得触发强大的警报,到时候,不仅你走不成,薛冲的性命,却要丧在这里。因为,薛冲想要将你救走,只有通过他身上的道器,而不管再厉害的道器,都必须得利用神念,也就是心灵的力量来开启门户。这是我们击杀薛冲的唯一机会。一旦他带和你躲藏进去,那么天上地下,没有人能追得到你们。所以我们在薛冲开启道器的时候,下了强大的禁制,而且,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是你天傲叔叔亲自下的禁制,薛冲不打开照妖眼救你则罢了,若是他一救你,你身上的禁制一定会触发你天傲叔叔的阵法禁制,到时候,薛冲即使不死在阵法
的威力之下,也会死在我的金瓶神剑之下,但是却被你生生的破坏。孩子,你想为娘的还会饶你吗?”
此时的元壁君,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慈爱和温和,代之而起的是深深的愤怒。她实在想不到,自己这个看似毫无心计
的女人,居然给她上了一课。
“母后再上。我的命是您的,你想怎么对待我,我毫无怨言,可是母后,您不该这么算计自己的孩子。若是真的中了你的计策,到时候因为我自己,害死了我的情郎,我……我还能活得下去吗?”元妙玉的脸色十分的悲伤。
“薛冲是什么东西,一个卑贱的人,一个大雪山的反贼,值得你这样高贵的人为他哭泣吗,告诉你,快收起你的泪水,好好的呆在这里,到时候,冰龙王子一旦取得大突的国书,就会郑重的向我国求亲,你不要再胡思乱想,就好好的想着做大突国未来的皇后吧。记住,孩子,你不是普通的女人,你是公主,我大匈帝国的长公主,你的命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也是我大匈社稷的,我是你的母亲,只想让你远离邪恶,我怎么会杀你?快别再胡思乱想,好好的接受现实,享你的富贵荣华吧。”元壁君勉强的压制住自己就想大大惩罚元妙玉的想法,招呼身后的米公公,倏忽之间就想离开。
老龙连声啧啧吃惊的说道:“小子,你现在看出来没有。你是把妙玉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你也不想想,她是那样阴险的姑娘吗?”
薛冲早已经大为汗颜,但是此时元妙玉的声音传来:“母后,女儿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请您答应了再走。”
元壁君愕然,从小到大,元妙玉算是从来没有向她求过什么事情,当下停住脚步:“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我想将您给我的这个假的金梅瓶换成真的,不知道母后可以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请求吗?”元妙玉的语声之中虽然没有愤怒之意,但是谁都看了出来,她非常的不满。
元壁君一阵沉吟,忽然走到元妙玉的身前,抱住了她温暖的身子,充满柔情的说道:“孩子,你终于还是发现了我给你的金梅瓶是假的了,告诉娘,是你自己发现这秘密的还是薛冲替你发现的?”再怎么说,一个当母亲的骗了自己的女儿,现在再被当面指了出来,她的心中,还是产生了一点点的愧疚的感觉。
“妈,您要是一定要问我,我肯定也是编造一个谎言告诉你,真的,我发誓,女儿绝不能说出去这个秘密。反正母后,不管怎么样。我已经发现了这是假的,那么,把真的给我吧,我……我真的是很想得到它,用一段时间,我这段时间到处受人欺负,到处碰壁,我这才知道,一个人没有武功是不行的。我不可能学到母后的绝顶修为,可是我还是可以学不少的防身之术,母后你知道吗,我其实这么想得到金梅瓶,就是为了练功,你相信我吗?”
“我……我母后相信你,可是,我给你真正的金梅瓶练功之前,我也得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是要我自己答应嫁给冰龙王子?我知道的,你上次假装答应我,就是为了利用我来对付薛冲,可是现在显然已经不可能了,所以你又想到了要我来结好大突这样的国家,是也不是?”
“是。作母后的一点也不瞒你。现在大匈帝国的形势危险无比,你作为我的女儿,不为我分忧,却是为什么呢?你要理解我现在的处境,萧君对我大匈朝廷虎视眈眈,而且,天下的盗贼蜂拥,还有蒙兀这样的国家对我大匈虎视,你说我该怎么做?难道,我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大匈国破家亡,你作为我大匈的高贵血统,当此家国危难之时,怎么能一直惦念着儿女私情而不顾及母后的感受呢?”
元妙玉的脸上露出羞愧的神色:“母亲,我……我的确只是想自己,没有为你想想,我……我真的对不起你,我错了。”
她的脸上,露出真诚的后悔的神色。
“那好,这一次,我将真正的金梅瓶给你,你就好好的学几门武功,到时候到了大突国中,也不能让大突的人笑话了,说我元壁君的女儿是个毫无用处的女人,拿去吧!”
但是,元妙玉并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而是说道:“母后,你现在为什么多我这样的放心啦?”
元壁君就笑了:“孩子。告诉你了吧,我一直担心的就是薛冲的神通高强,可以突破你天傲叔下在你身上的阵法,到时候无声无息的将你带走,破坏了我的好事。现在看来,薛冲不可能做到这一点,我自然就放心了,而且,我再告诉你也无妨,我这金梅瓶之中,有我的本命烙印在里头,你现在身上有强大的禁制,而且我能随时的察觉你在金梅瓶之中的情况,我给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