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补天道-第193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两人一起回头,就见田朔洲缓缓走出,神色和蔼,令人如沐春风,丝毫看不出激烈战斗过的样——其实他刚刚动手的时候,神色也极为闲,并无剑拔弩张之意,只是现在越发和蔼的如冬日之阳。

      孚星和阴斜花同时盯着他,却见田朔洲一撩衣角,坐在大殿的门槛上,用手示意,道:“坐下聊。”

      阴斜花和孚星对视一眼,神色不同,却也各自坐下,离着田朔洲有丈许开外。

      田朔洲不以为意,道:“你刚才用的是丹阳掌——”他一指孚星,“你却用的是卷帘黑风煞,这么说你们一个是鼎湖山的,一个是泣血谷的弟,是不是?”

      阴斜花冷笑道:“陛下真是好记性,几百年了还不曾忘了老相识。”

      孚星惊道:“几百年……你是……”

      田朔洲道:“你这孩倒是老实,不似这小奸猾。当初我也曾游历过鼎湖山,见了不少炼丹【创建和谐家园】,确实有不少只专心炼丹,不闻窗外事的。”

      孚星失声道:“你是齐主大齐天主”

      能让大荒宗门称一声齐主的,只有两百年前的太宗皇帝。大齐皇帝代代都有,但大齐天主只有一个。

      孚星道:“你还活着——你是什么境界了?”

      进入先天以后,寿命确实会延长,但终究有极限,像孚星这样的守一前期境界,也只能活一百二十岁,他的师父太上长老,在守一的巅峰,也就是“内足”境界活到一百五十岁,已经感觉到了大限,要活到二百岁,难道比鼎湖山所有人境界都高?

      田朔洲笑而不答,转而又问道:“我听说还有人能用这大玉天玺指,是不是?”

      孚星道:“是,是现在的小明王,不过他说叫大玉明王指。”

      田朔洲道:“是天玺指,不过没必要管这些细节。你来说说,这位天才是怎么个样?”

      孚星道:“是两位天才。”当下一五一十将田景珏和田景玺一战复述了个大概。

      这两人的战斗本来就精彩,孚星复述的也算准确,田朔洲听得饶有兴味,道:“你说田景玺可以用紫微真龙罡?不错不错,又是一个好孩。哦?田景珏还能用州升龙破?是不是这个?”说着脚下一顿,从他头顶骤然升起了一条白龙,有水桶粗细,升上丈余就不再升了,盘旋在他头顶。

      孚星眼见那头龙虽小,也没有外放的龙威,但栩栩如生,自在游动,好似真龙一般,谁能想到是用真气凝成的?当下道:“是这样,不过他不及你远甚。那升龙破虽有龙威,但龙性还远远不足。”

      田朔洲听了,赞道:“你说这孩才火山境界,升龙破已有龙威?真是难得,那是百年一遇的天才,真是前途无量。”

      阴斜花突然冷笑道:“什么前途无量,死了的天才就不是天才。已经死了,还有前途可言么?”

      田朔洲哦了一声,神色不变,道:“死了?怎么死了?”

      阴斜花道:“是你们老田家那点儿狗屁倒灶的破事儿。”将后来发生田景国刺杀田景珏的事说了。他口才远在孚星之上,这时添油加醋,说的活灵活现,尤其渲染了田景珏的惨状和田家内斗的激烈,皇帝的种种破事也在他着重介绍之列。

      孚星听他字字句句都是在激怒田朔洲,心十分焦急——气氛好不容易逆转,阴斜花又非要作死么?

      田朔洲听了之后,却没有动气,只是评价道:“皇帝只知阴谋,不知阳谋,城府有余,气魄不足,不是兴之主。田氏的江山在他手也就落个苟延残喘罢了。纵然田景莹到了璇玑山,也于事无补。若真是将希望寄托在一个小女孩儿身上,合该田家破亡。不过想来田氏也没有能人了,也只得如此。”

      阴斜花道:“你还真是冷静。对那场死了两个天才,废了一个天才的乱战,有什么评价?”

      田朔洲淡笑道:“人都死了,还评价什么?正如你所说,死了的天才不是天才。”

      饶是阴斜**地毒辣,对田朔洲用这种无谓的口气说这样的无情的话语也是一怔,孚星更是一阵心寒。

      田朔洲道:“这一战说的很精彩。我刚刚醒来,正缺两个人给我说话解闷儿。谢谢了。”

      孚星道:“不用……”

      话音未落,就觉得头上如泰山压顶一般,一股庞大的气势已经狠狠砸下。

      那气势实在是恐怖,孚星浑身真气都瑟缩成一团,好像遇到了先天的克星一般,蛰伏不动,真气不动,他的身也就不能动,整个人僵在那里,束手待毙。

      正在这时,就听有人道:“闪开——”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后脖,身剧烈的晃动,凭空倒退了几丈远。

      在他眼前,已经是一片黑雾缭绕,滚滚的黑烟如一条尾巴一样,在他身后扫过。

      他遥遥看见,黑雾之,有一条白色的龙正在冲撞,把黑烟冲撞的七零八落。

      霎时间,白龙昂首,冲出浓雾,已经向他咬来。

      抓住他的手一抖,把他扔上去数丈,避过了这一咬。

      在半空,他也清醒了过来,提一口真气,身体倒旋半圈,飘然落下,就见另一道黑烟落在身边,正是阴斜花。

      <

      二六六 真龙罡,异火种

      再见阴斜花,孚星真是百感交集,一次被阴斜花救了,还可以说偶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救,心里已经伏了,道:“阴师兄,你……全亏了你,谢谢。只是……你怎么看出来他会突然出手?”

      阴斜花冷笑道:“我的大少爷,你可知道‘嘴里叫哥哥,腰里掏家伙,这等两面三刀的把戏原是我泣血谷的拿手好戏?今日遇上了同道,哪有认不出来之理?”

      就听有人说道:“说得好,你若早生两百年,我大帐之,也有你一席之地。不过如今不是时节,还是先请你为我后世孙偿命。”就见田朔洲缓步走出,看着两人。虽然站在他们面前,却没有动手——因为白龙还在。

      只这一条升龙破,就足以⊥两人应接不暇,还需要他再另出手么?

      看着面前这条龙气,孚星心一阵翻滚,突然回头再次对阴斜花道:“阴师兄,多谢。”

      阴斜花撸了撸袖,双手揉搓一个黑色的气团,道:“别说谢。我跟你说了,我一个人抗不过这小,咱们两个还是并肩上的好。”

      孚星正想说“恐怕两个人也不是对手”,突然一惊,道:“怎么只有两人?牧师弟呢?牧师弟到哪里去了?”

      阴斜花嗤了一声,道:“你才发现啊?那小一开始就没影了。我不是被姓田的踢了一脚飞起来了么,落地之后我就没看见他。好小,真滑溜,见风使舵,望风而逃的本事出神入化。我还不知道他有这样的天赋。所以我要抓着你啊,至少让你别在我前面跑了。”

      孚星道:“你当我是什么人?”心也是恼恨——眼前摆明了,他们两个不是田朔洲的对手,但若加上牧之鹿,说不定还有一战,毕竟牧之鹿是驯丨兽师,有超出本阶的作战能力。现在倒好,阴斜花这一路上使尽绊的人没跑,沉默寡言,看来最可靠的牧之鹿倒先跑了,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阴斜花手还在不住的揉动那个武器球,那球体原本是黑色的雾气形成的,没有实体,边缘也是模糊的,在他手指跳跃了一阵,竟然越来越紧实,质感从气体开始向液体转化。

      孚星见了,心一动,想起了泣血谷一门绝学,心登时一亮,道:“阴师兄,你好生准备,我给你拖一点儿时间。”

      阴斜花翻了翻眼皮,道:“去吧,我看你也拖不来多长时间,早死早托生

      孚星一笑,转身看向那白龙。

      那白龙盘旋在空已久,见他有挑衅的眼神,立刻从上而下,猛冲过来。

      孚星身一侧,避过当头的一冲。

      紧接着,那种感觉又来了——全身的真气陡然停止运转,好像被重壳狠狠压住,虽然这一次他提前有所准备,并不似上次完全动弹不得,但还是一瞬间出现了滞碍,甚至身体的动作都不灵活。

      真龙罡的压制

      孚星心暗惊,这真龙罡不愧是罡气的霸王,先天以下压服众罡气,先天以上化为真罡,也克制其他真气。当年太宗齐主以一人隐隐压服七大派的同阶,罡气之威,可见一斑,现在用在他身上,只不过是牛刀小试而已。

      看来,要出那件东西了。

      孚星手一晃,拿出一个玉瓶来。

      田朔洲在旁边冷眼旁观,见孚星拿出瓶来,一点儿也不吃惊,炼丹师战斗的时候吃丹药提升实力,那是惯用的手段。连田凡武都可以吃祖上留下来激发潜力的丹药,拖过几个先天,何况鼎湖山的人。田氏毕竟只是俗世皇族,留下的丹药威力不小,副作用更大,田凡武为此断了生机,但鼎湖山应当有代价更小的手段。

      哪知道玉瓶盖被顶开,里面飞出一物,却不是丹药,而是一点火星。

      那火星颜色湛蓝,开始从药瓶里出来的时候只有一点,见风则涨,渐渐变为了杯口大小,孚星虚托着,对准了龙头。

      那白龙张口咬时,孚星手指一弹,火球钻入,轰的一声,整个白龙燃烧了起来。

      田朔洲眉头皱了起来——那白龙看着像龙,毕竟还是一团真罡,刀砍不着,火烧不着,怎么会被一点小火球烧了个通透?而且,是真正的燃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罡气正在一点点的消耗。

      “这是……火种?”

      一个念头闪过,田朔洲恍然,孚星是个炼丹师,既然是鼎湖山真传,炼丹的水平也不会次于武功。

      先天以上的炼丹师,都会有自己的火种,不满足于凡火甚至地火,火种的来源五花八门,有石火、兽火、空火、三昧火等等,无一不是厉害的角色,孚星自然也有珍藏,从他能一把火烧掉罡气来看,确实不是凡品。

      可也……别高兴得太早了

      田朔洲一声长啸,那白龙反身向上飞,飞的速度之快,疾如雷电,空气因为快速的摩擦发出了阵阵焦糊。火焰渐渐跟不上白龙脱身的速度,只见嗤的一声,白龙恢复了纯白色,飞脱开来。那团火焰由大变小,再次落下,落入孚星掌。

      孚星接住火焰,心一疼,因为这火种被消耗了不少。这团火种是他最重要的看家宝,别的损失了还可以补足,只有这个,用一点儿少一点儿,若是把火心损伤了,自己这炼丹师的生涯,就要打一个大大的折扣。

      但是,就算再心疼,身外之物和自己的性命哪个更重要,他还是分得清的

      眼见那白龙第二次冲将下来,孚星故技重施,手捧火焰,正要打过去—

      突然,田朔洲在旁边伸指一点——

      “大玉天玺指”

      乱流刹那间卷过,正好打孚星的手掌。

      火种一下失控,从他手飞出去,在半空燃烧了起来。

      孚星的手掌被乱流割出几道口,要不是他为了拿火种,手早有罡气护着,这一下手掌就废了。眼见火种掉了,他心疼之极,不自觉的飞扑上去,却被乱流一缠,踉跄了一下,坐倒在地,火种落在他身前。

      那白龙见了,翻身扑了过来。

      阴斜花在旁边看了,一面在手弄他那黑球,一面道:“该死,忘了正主是个人了吧?光顾着和气斗,一障目,活该至此。”

      到这个时候,他也不可能第三次去救孚星了。

      眼见那白龙携雷霆万钧之势,就要扑到孚星身上,突然一物从旁飞来,展开黑压压一片影,合身挡在孚星身前。

      孚星身一晃,扎进了一个软软的东西里面,鼻腔里吸入绒毛,差点咳嗽起来,抬起脸来,才发现自己靠住的是一头巨鸟。

      那巨鸟不知从何处而来,全身漆黑,身长足有十丈,比那白龙还要庞大,双翅打开,遮蔽了一方空间,一只爪抬起,抓住白龙的巨口,两相对峙——势均力敌

      孚星死里逃生,恍若梦,看清了这只巨鸟,竟然认识,惊喜交集道:“是你,是牧师弟吗?牧师弟你来了?”

      阴斜花也认得这巨鸟是牧之鹿的灵兽,也颇为讶异,环视四周,没看见牧之鹿的身形,目光一转,看到了田朔洲。

      田朔洲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且那巨鸟力大无穷,和白龙罡气相比,竟也不落下风,他一面催动罡气挣脱,一面不由有半刻忽神。

      阴斜花就敏锐的抓住了这半刻功夫,手的黑色光球脱手飞出,饶了半个圈,从侧面向田朔洲打去。

      这个光球打得角度极为刁钻,且无声无息,连田朔洲也是到了近前才发现,忙身一旋,倒飞出丈许。

      阴斜花早算准了他的落点,光球不追着走,抄近路从背后打过去,要堵他个结结实实。

      田朔洲的身法也快,但快不过白龙罡气,也快不过那黑色光球,这一下再次扭动身躯,来了个擦肩而过,登时刺啦一声,被光球带下一大片衣服,露出肩膀。

      阴斜花见到他肩头皮肉,微微一愣,光球冲过去没有及时圈回来,田朔洲趁着这个机会脚步移动,已经冲向了那白龙罡气。

      阴斜花见了,忙大声叫道:“他要借罡气灭我的煞丸,鸟兄你加把劲儿,把他给我灭了。”

      那巨鸟是牧之鹿的灵兽,当然不会听阴斜花号令,只是灵兽有灵,能看清场情形,两翅拍起,另一只爪也一起上去抓住那白龙罡气,生生把白龙扯开数丈。

      这个距离就不断了,足够黑色光球追上田朔洲的了。

      田朔洲当然看到了这样的情形,突然舌绽春雷,喝道:“咄——”

      那白色的龙突然头一甩,从脖颈上又长出一个头来。

      紧接着,在场人的目瞪口呆,一条新龙从原本的龙体内飞出,扑向田朔洲,原来那条龙依旧和巨鸟对峙,维持原样。

      那新龙和旧龙是一个稿里出来的,首尾都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颜色深紫,紫带黑,和紫微真龙罡的颜色又有不同。

      那新龙出现,正好截在田朔洲与光球之前,身一横,那光球已经打在紫龙的肚上。

      然后——光球无声无息的没入肚腹,紫龙盘起身,向上飞去,在天空盘旋不止。

      孚星这时抓回了火种,叫道:“阴师兄,引爆煞丸吧,先消灭了这条再说。”

      阴斜花暗感受,脸色突然大变,道:“不行,我的煞丸被溶解了——这条龙是纯阴性的。妈了个巴阴阳这老怪物是‘阴阳,境界”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