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再过一日,阴邪花才回来,脸色无喜无怒,看不出什么来。玉淙淙嘲笑他必然因贪财惹祸,受了什么挫折,他也不恼。
几人聚齐,坐了牧之鹿的巨鸟,从湖心下去。
<
二七九 有高手,如流星
一出出口,孟帅感觉还好。
本来他以为,出现在外面,身临高空,肯定要被剧烈的暴风吹一个跟头,于是早早的以内力护体,琢磨着万一不行,还得躲到其他人的先天罡气里面,但出来之后,感觉到风虽然有,却也不见得如何厉害。
他俯瞰下面,觉得除去了那层玻璃,仔细观察地面,其实离空并没有多高。联想到信鸽飞行高度也不过三五百米,料想他们的高度也就如此罢了,甚至地球上当年也有超过八百米的建筑,这口开的,远没到人类的极限。
再抬头看向天空,但见头顶上有一层薄薄的云雾,似有若无,若不仔细寻找,只能看见一片青天而已。不知这个梦幻般的出口在京城的上空挂了多少年,又闲置了多少年。倘若不是他们一行误打误撞的进来,恐怕真要埋没在历史的尘埃当了。
巨鸟缓缓降落,落到城外。行宫就在城外,他们从那里来的,自然要回到那里去。
按照一般规则,为表示尊重,要把坐骑停在宫门口,步行入宫,不过这些人当初就是不告而入,可见没尊重皇帝,这回也是直接飞入宫廷,降落在碧波池琼岛上。
这时的碧波池,与那天全不相同。那天湖上灯火辉煌,火树银花,岸边人影瞳瞳,高朋云集,是皇家气象。而现在的碧波池,只有一片寻常水面,什么灯火、花草、桌椅都不见踪影,更是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那天晚上被推到湖的半个擂台静静矗立,这时候看起来,好似一段断壁残垣。
琼岛上一个人没有,几人呆呆的站着,一阵冷风吹来,耳畔好似传来的乌鸦的叫声,嘲讽着他们煊赫的出场。
阴邪花呸了一声,道:“搞什么鬼,我去抓个人来。”
只见他一流黑烟,飞过琼岛,牧之鹿把巨鸟收起,道:“咱们也离开这里吧,不然显得太傻。”几人当下一起越过碧波池,回到岸上。
等他们到了岸上,阴邪花已经回来,提着一个人,乃是一个小太监,被提着瑟瑟发抖。阴邪花把他扔下,道:“这里人呢?皇帝呢?”
那小太监牙关打颤,道:“圣上……已经回銮。”
阴邪花道:“回銮?是回到皇宫里去吗?”。
那小太监连连点头,道:“是……回皇宫去。”
阴邪花道:“其他人呢?无止和尚和妙太青呢?”
那小太监不解,道:“什么……无止?”他不过一个小太监,地位低下,哪里能说得清楚,除了皇帝,其他的颠三倒四说不清楚。
这时渐渐有人发现了这几人。几个看起来比较高等的侍卫太监在湖边围观,却不敢近来。牧之鹿看他们忌惮自己,就知道必定有人认得己方这些人,当下点手指了其一个领头的侍卫道:“你过来。”
那侍卫服饰甚是华贵,想来是个官,但这些先天弟不认得官服,也没兴趣知道他是几品。就见他走过来磕头,道:“见过几位前辈。”
阴邪花道:“你倒乖觉。我问你,皇帝什么时候走的?”
那侍卫道:“回前辈,陛下五日前的晚上回銮的。”
阴邪花一算时间,大为不悦,道:“那不就是我们走的那天晚上么?忒可恶我们只不过去龙木观一游,只说去去就回。倘若是三五日不回,皇帝等不得先走了,那还罢了。可是为什么当天晚上就走?一晚上也等不得?皇帝的时间那么急?”
那侍卫道:“前辈,不是陛下不等您,是那天情况危急,有人在黑夜刺杀陛下。陛下受了伤,不得不走。”
阴邪花笑道:“哦?你们陛下又遭到刺杀了?哈哈,一晚上遭两次,够倒霉的啊。是不是他为人太差,仇人太多,刺杀都要排队拿号的缘故?哈哈哈。”说着发出一连串怪笑。
那侍卫听得十分憋气,可也不敢跟阴邪花顶嘴,只得低头不语。倒是牧之鹿听出不对,问道:“我记得我们还有两位师兄妹在,有他们二人,皇帝怎么会受伤?”
那侍卫道:“小人当时不在琼岛上护卫,不知道其情形,但据说那刺客确确实实是在那两位前辈面前刺伤了陛下。其一位剑客前辈还追了上去,至今未回。”
众人对视一眼,全都看到了对方眼的震惊之色。在无止和妙太清眼皮底下刺杀成功,这可能是因为两人站得太远,一时来不及。可是刺杀之后全身而退,就是另一回事了。尤其是妙太清亲自追上去,竟也不能擒住,还一路追下去,可见对方的本领。
一定是先天高手
然而是哪方来的先天高手?
如果是大荒来的,那还罢了,总能查到蛛丝马迹,且这几个人基本上代表了大荒的各派势力,倒不虞对方针对他们全体。倘若是俗世来的,那就难说了。毕竟按理说俗世没什么先天【创建和谐家园】,倘若有,也是遁世多年的大高手,不知道是哪方势力,是正是邪,到底是为了刺杀皇帝,还是冲着他们这些人来的。
孚星等都皱眉——自从他们下了大荒,一路上顺风顺水,也是自大惯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肆无忌惮直入龙木观,虽然在龙木观吃了些亏,但也是输给了机关和怪物。他们依旧没想到,会有活生生的对手。
这回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先天高手,倒是让他们提起了警觉。
阴邪花继续问道:“你说妙太清去追人了,那光头无止呢?他去哪里了?
那侍卫道:“那位出家的【创建和谐家园】么?皇后娘娘恐怕还有居心叵测的人,求【创建和谐家园】护卫陛下。他们一起进京去了。”
阴邪花道:“怪了?皇后说护卫就护卫么?无止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是不是他动了凡心,拒绝不了美人的请求?那也不对啊,要是他动心,就该袖手不管,等那美人的汉死了,人不就是他的了吗?”。
孚星等一起喝道:“阴邪花,不许胡说”那侍卫气得脸色涨红,差点就拔剑相向,只是到底也不敢。
他们都知道,倘若是别人倒也罢了,无止却是个随缘的人,心本善良,又好说话,倘若皇后果然诚心相求,又用苍生安危等大帽扣他,他必然拒绝不得。除了无止之外,这里没有第二个人会答应这种分外的要求。
孚星问道:“既然无止都跟皇后走了,那剩下的几个孩往哪里去了?就是参加升土大会的孩?”
那侍卫好容易缓过情绪来,口气生硬道:“都去皇宫了。”
几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牧之鹿道:“既然如此,咱们也走吧。”几人反身上了巨鸟,腾空而起。
等他们走了,那侍卫起身呸了一口,道:“先天【创建和谐家园】怎么了,言辞粗俗,用心下流,比市井无赖也不差什么。我去——”只是想到先天【创建和谐家园】的威慑力,终究没有敢爆出粗口来。
几人飞出行宫,孟帅本以为他们要直接飞到城的太极殿下,却不料只飞出去三五里,在京城外就落地。
落地以后,孚星道:“没想到皇帝竟然已经进了皇宫,这倒麻烦了。”
玉淙淙道:“是啊。皇帝在京城,这时【创建和谐家园】的,咱们直接飞去太显眼了。临行之前,掌门特意吩咐,不可过去高调,不可暴露于寻常百姓之前。咱们平时都要趁着夜色行事,难道现在也要等天黑不成?”
孟帅一听,差点喷了,心道:什么?不可高调?你们还想要怎么高调?在皇帝面前肆无忌惮,要怎样便怎样,差点连人家祖坟都刨了。现在但凡有点头脸的人物都知道你们到了,你们还说不暴露?
哪知道除了他心吐槽以外,其他人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都一头,纷纷道:“这样进去是显眼了些。”
孚星道:“这样吧,咱们一起进去,自然是惹人瞩目,只好分头走,各人走各人的,到皇宫汇合。”
玉淙淙道:“去皇宫之后于什么?”
孚星道:“自然是把无止和那些孩带出来,咱们正事是升土大会,皇帝的死活与我们何于?”
牧之鹿道:“且慢。依我说,这是一个机会。咱们不是要偷出一段时间回山报信么?这一段时间有个空白期,怎么解释我们人在哪里?不如用皇宫做个障眼法。我们假作坐镇皇宫,一方面保证皇帝安全,一方面督促皇帝为升土大会传信天下,再约定一个比较靠后的时间,这样其的一两个人就可以趁机用这个时间返回大荒了。”
孚星眼睛一亮,道:“此计可行。”
阴邪花眯着眼睛,道:“正好我们需要一个理由,名正言顺的从师门请人过来。我们可以把这边的情况说得混乱一点儿,再把那先天高手说得神鬼莫测,妙太清对付不了他,我们都年轻识浅,不能把握局面。因此才请门长老主持大局,也说得通吧?只有咱们四门,才知道是为了那东西来的。”
孚星道:“好极,这样就天衣无缝了。这样咱们分头走吧。一路上小心点儿,别太招摇。”
<
二八零 蜚闻短,流言长
几人分头进了京城,孟帅跟着牧之鹿走一路。
牧之鹿收了灵兽以后,本身只是个不起眼的黑胖形象,也不需要如何装扮,就像个普通的市井匠人。他们这一行人里,就属他最普通,加上孟帅也是寻常少年模样,两人走在街市上,回头率无限接近于零。
然而走了一会儿,孟帅突然道:“前辈?”
牧之鹿嗯了一声,道:“你饿不饿?去吃点东西。”
孟帅了然,道:“好啊。”
两人找了一个路边小店,要了两碗面条坐着吃,孟帅仔细观察,果然见两人也进来背对着自己坐下。
果然被人盯上了。
孟帅也不觉得奇怪,皇帝被刺,重伤回銮,京城里自然风声鹤唳,不知多少有心人撒出人手去盯着城里。看那两人的背影,坐的笔直,自有一股军才有的气质,就知道是体制内的密探,不知道是哪方人物,看来可能是皇家的居多。也不知道是认出牧之鹿来特意跟着,还是只要陌生的练家都盯着。
据他看来,还是后者居多。
看那两个盯梢的气定神闲的样,显然有底气,就算被发现了也能全身而退,他们若知道自己盯得是先天,自不会如此轻松。
孟帅也不在意,反正牧之鹿在此,自有他去打理,因此不必自己多事。
不过一个先天【创建和谐家园】是怎么反跟踪的,孟帅倒也好奇。
牧之鹿却是埋头吃面,西里呼噜的吃得底朝天,不见他要将对方怎么样。等到面吃完了,才站起身,道:“咱们换个位。”大摇大摆站起来,走到那盯梢的坐的桌上,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下。那两人同时一惊,半支起身。
孟帅只道这一坐下,必定稀里哗啦的开打,因此也没过去,背着身听后面的动静。哪知道居然等了许久,三人相安无事。过了一会儿,就听牧之鹿道:“小,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孟帅回过头,就见牧之鹿已经准备走了,他身后跟着两人,正是那两个盯梢的。这两位老老实实站在他后面,一脸恭敬,就像两个跟班一样。
他心暗奇,心道:莫不是他坦诚了自己的身份,那两位就被他收服了?不对——
看到了那两人直勾勾的眼睛,他恍然大悟:不是什么收服,是控制了。就像他在那天琼岛上控制田庚一样。
孟帅心道:这技能倒也方便,我若真进了百鸣谷,驯丨养灵兽学不学还在两可,这门技巧一定要研究研究,看谁不顺眼就被他收过来当灵兽使唤,简直不要太爽。
眼见牧之鹿带着那两位走了,孟帅心知他必然是找个清静的地方去审问,也不好奇。这种路边盯梢的能有什么惊天大秘密?能问出是哪家的就不错了。牧之鹿大概也就是问上三言两语,一会儿自然回来。
孟帅正在原地吸溜面汤,就觉旁边人影一晃,一人坐在自己身边。
孟帅抬眼一看,只见一个女正在对面看着自己,相貌端秀,神色肃然,正是慕容佩。孟帅恍若无事,继续低头吃面。
慕容佩低声道:“你去哪儿了?”
孟帅一边吃面,一边小声说道:“一言难尽。详细经过我会写个节略交上去。现在有没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吩咐?有的话尽快说,牧之鹿一会儿就回来。
慕容佩点头,道:“你和牧前辈要去皇宫吗?”。
孟帅道:“是。一般二去皇宫开升土大会。是少帅问的吗?”。心知姜期有可能在附近。牧之鹿在琼岛上露过面,当时姜期在场,只有他能认出牧之鹿的样,从而推断出他们这一行的目的可能是皇宫,才让慕容佩来找他。
慕容佩不意他思维如此敏捷,道:“你竟然知道。少帅吩咐,既然你有机会,不妨去宫里看一下现在什么情况,皇帝伤势如何,帝后关系如何。如果详细情况查不清楚,那至少要查明,皇帝是不是还活着。”
孟帅愕然,道:“什么?皇帝可能已经死了?”
慕容佩想要说什么,突然脸色微变,起身走了。孟帅趴在桌上继续吃面,动也不动。知道自己背后那个方向肯定有人给她发信号,牧之鹿回来了。但她应该不是直接看到牧之鹿,姜期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倘若牧之鹿看到慕容佩和孟帅同桌,她就走不了了。
果然牧之鹿隔了一会儿才回来,一回来就道:“京城里风声很紧啊。”
孟帅道:“跟我们无关吧?我们又不是三只手,一听说上边风紧就要钻地洞躲着。”
牧之鹿笑道:“只是这么一说,当然与我无关。你听说黑泥卫么?”
孟帅道:“什么卫?”
牧之鹿道:“黑泥卫,皇家最机密的内卫精英,只忠于皇帝一人。”
孟帅愕然,道:“谁取的倒霉名字?黑泥卫,一点儿也不威风啊,比起锦衣卫差远了。”就算姜家的秘密卫队没创意点儿,叫影卫,至少也是个有神秘感的名字,皇家的内卫怎么这么没化?
牧之鹿道:“你别管他叫什么——总之是皇家最精锐的内卫,平时确实是在地洞里猫着,非得天崩地裂才会出现。”
孟帅道:“你说刚才跟着我们的两位是最精锐的?我看也是一般。”倒不是说他们被牧之鹿制住如何废物,毕竟牧之鹿是先天【创建和谐家园】和驯丨兽师,有自家神鬼手段,单凭他们跟踪连孟帅也能轻易发现,就知道他们的水平实在平平。
牧之鹿摇头道:“刚刚跟着咱们的是黑虎卫,寻常密探而已。只是因为皇帝受伤,京城【创建和谐家园】,奉命跟踪可疑人物而已。我们不过是凑巧。只是后面有黑泥卫,认出了我们,又在后面跟着。”
孟帅道:“这么说…您刚刚带他们去没人的地方,是为了把黑泥卫引出来?”
牧之鹿道:“孺可教。那几个黑虎卫什么也不知道。倒是两个黑泥卫知道一些。他们满京城【创建和谐家园】,虽然是普遍撒网,但也有具体的对象,搜的是一个老人,一个青年和一个女。”
孟帅道:“这算什么具体对象?大街上一半人符合这个描述?这三个人是刺客么?”
牧之鹿点头,道:“大概是刺客和接应的人吧。其那老者是先天高手。其他两个至少是虎啸级别的武者。”
孟帅咋舌道:“京城里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高手?这可越裹越乱了。”突然心一凛,暗道:不对吧?
从皇宫侍卫的描述来看,最后妙太清是追着那刺客走的,妙太清都追不上的人,肯定是先天高手,而且应该是独身刺客。一个先天高手,会需要两个先天以下的人接应么?那除了添乱还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