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诛魂记-第147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陆一凡先是看了看一脸兴奋的柳三刀,而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被柳三刀死死夹在臂弯之中的虞三,此刻虞三衣衫破烂、头发凌乱,脸上更是青一块肿一块的狼狈不堪,嘴角挂着一丝血迹,两眼乌青的快要睁不开了,显然刚才柳三刀对虞三一定是“好好的招待”了一番,这才让虞三现在变得如此的老实。

      “柳兄,你在说什么?”陆一凡仔细端详了一番虞三,除了狼狈和惊惧之外便是再也看不出半点异样,当下不禁眉头一皱,继而抬头问向柳三刀,“此人就是暗中操纵谢云的傀儡替身?”

      “嘿嘿……就是他!”柳三刀右臂陡然一松,虞三的身体便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疼的虞三又是一阵龇牙咧嘴,“这个老东西想趁乱跑出夜城,不过在半路上被我给截住了!”

      “你是赵夫人的手下?”陆一凡一脸好奇地看向瘫坐在地上的虞三。

      虞三似乎被柳三刀给打怕了,此刻面对陆一凡竟是颤颤巍巍地半天不敢张口,只是用一双充满忌惮的眼睛怯生生地盯着陆一凡。

      见状,柳三刀不禁嘴巴一撇,继而抬起一脚便是重重地踹在了虞三的胸口上,势大力沉的一脚足将虞三踹的向后翻了一个跟头,这下变得更加灰头土脸了,虞三现在甚至连正眼看柳三刀的勇气都没有,虽然心中恼怒,但眼神却是飘忽不定的游离坚决不肯与柳三刀对视。

      “老东西,我主子问你话呢?”柳三刀面色狰狞地威胁道,“赶紧回答!你要是不说,老子现在就敲碎你满嘴的牙,再割下你的舌头!”说着柳三刀便要提刀朝着虞三走去,这回虞三可吓坏了,赶忙翻身爬了起来,跪在陆一凡的面前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叩起头来。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虞三的这副胆小模样倒是令陆一凡颇为惊讶,他没想到赵夫人会找这么一个胆小如鼠的手下来做这种事情。

      “刚才柳兄说有什么意外惊喜,这话是什么意思?”陆一凡再度审视了一眼虞三,方才开口问道。

      “这……这小的也不清楚啊……”虞三急忙抬起头来用一双无辜的眼神看向陆一凡,生怕柳三刀一个不高兴再让自己吃什么苦头。

      “一凡,你问问此人姓甚名谁,曾经又是做什么的!”柳三刀冷笑着看着虞三,别有深意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陆一凡狐疑地问向虞三。

      “小的……小的名叫虞三,以前是做小买卖的,后来误入夜城才被赵夫人困在了这里,所以……”

      “虞三?”不等虞三的话说完,陆一凡却是陡然张口打断了他的话,因为当虞三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陆一凡的脑海之中轰然穿过一抹极为熟悉的感觉,接着稍稍思量了一下便瞬间想起了自己究竟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继而一脸诧异地惊呼道,“你叫虞三?曾经是做买卖的虞三?”

      “是……”虞三不知道陆一凡为何会对自己的名字有这么大的反应,当下也是被弄蒙了,一脸疑惑地望着陆一凡,而此刻在他的脑海之中更是飞快地回忆着自己是不是曾经得罪过这么一号人物,现在的虞三最害怕的就是碰上过去的冤家,又是现在这种小命被人攥在手里的时候,“这位小爷认识小的?”

      “我问你,你曾经做买卖是不是经常来往于南北地带,而且过去还经常到金陵城附近买卖山货?”陆一凡眉头紧皱着问道,他不敢将话说的太明白,因为他害怕虞三会因此而有所隐瞒。

      “我……我过去的确去金陵城附近做过买卖,不过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后来早就不去了……”虞三怯生生地说道,在柳三刀的那双戏谑的目光之下,他可不敢再有半点隐瞒。

      “公子难道认识虞三?”阿长似乎也听出了些许端倪,不由地开口问道,“虞三在夜城少说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了,他刚才说的应该不假!”

      陆一凡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继而他将目光再度落在虞三的身上,幽幽地说道;“那你可曾记得金陵城外一个叫武族村的地方?”

      “轰!”陆一凡话一出口,虞三的脑海之中便是陡然穿过一阵轰鸣,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小爷的意思是……”

      “你可记得当年在武族村你花钱从一个赌鬼那里买了一个小姑娘?她的名字叫纪沂儿!”陆一凡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错,今日出现在夜城的这个虞三,正是在圣魂学院时武妹所讲述的那个花钱从赌鬼手中买走纪沂儿的生意人虞三!这也是为何柳三刀一回来便说有意外惊喜,而陆一凡又会产生如此剧烈反应的原因。纪沂儿对于纪原来说简直比命还重要,而陆一凡他们身为纪原的兄弟自然也会对纪沂儿的事情十分上心。

      “沂儿……这位小爷也认得沂儿吗?”虞三颤颤巍巍地问道。

      听到虞三这如同默认的回答,陆一凡的心头不禁再度颤抖一下,继而急忙追问道:“沂儿现在在哪?”

      “沂儿……沂儿早就已经不在我身边了,当年我买下沂儿本是想给我那傻儿子找个童养媳。可无奈世事弄人,那几年我做生意赔了个血本无归,赔光了还不算我还在外边欠了一【创建和谐家园】的债,带着沂儿和我的傻儿子整日被人追债,终日过着惶惶不安的生活,后来在百般无奈之下我只有用沂儿抵了欠债,当时那些人说带走沂儿是要把她卖给大户人家做丫鬟,我本也十分喜爱沂儿这个丫头,心想沂儿做了大户人家的丫鬟总比要跟着我整日东躲【创建和谐家园】强些,顺便我也能以此还债,于是……”虞三的话说到这里自己也不禁叹息一声,“可怜我虞三天生的贱命,还清债后本想带着傻儿子回北方老家安稳度日,可就在途径这北岭地界的时候,我那可怜的儿子却感染了山中的瘴气,没等我将赵夫人施舍给我的药材拿回去,他便是一命呜呼了,而我也因此欠下了赵夫人一笔人情债,而被赵夫人困在身边做了个行尸走肉般的傀儡,只有在替赵夫人办事的时候她才会解除我中的*之术,还我自由之身……”

      “虞三你这混账东西,你竟然将一个小姑娘用去抵债?”陆一凡紧握着拳头,一脸铁青地怒视着虞三,“你可知那些追债之人会如何对待沂儿?你这不是将她推入火坑之中吗?”

      “小爷息怒!小爷息怒!当时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就算我不用沂儿抵债,他们也会先杀了我和我儿子,然后再带走沂儿,结果也是一样的……”虞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一时间他那副老态龙钟的可怜模样倒是让陆一凡也不忍再继续指责了。毕竟如今的虞三也算尝到了恶果,晚年丧子如今孤苦伶仃一个人不说,而且还沦落成为赵夫人的傀儡。

      “关于追债的那些人你知道多少?”柳三刀问道。

      “不知道……那些人都是当年我的债主们从外边招来的亡命徒,我一个也不认识……”虞三胆战心惊地说道,说着还下意识地用手遮挡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生怕柳三刀会突然动手打他似的。

      “嘭!”

      “唉!”陆一凡长长地叹息一声,继而一拳砸在桌子上,将桌上的杯碟给震得一颤。

      “公子!”阿长见状赶忙张口说道,“莫不如先让虞三去解除谢云公子所中的傀儡术,关于沂儿姑娘的事情并非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

      阿长倒也算是心思缜密,很懂得委婉的劝慰别人。听到阿长的话,陆一凡轻轻点了点头,继而伸手指了指躺在床板上的谢云,淡淡地说道:“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知道!小的知道!”虞三点头哈腰地连连点头,而后迅速爬起身子,两三步便走到谢云身旁,他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谢云,继而将自己的食指放入口中狠狠地一咬,接着迅速将溢出鲜血的指尖点在了谢云的眉心正中,当殷红的鲜血深入谢云的眉心,原本谢云双眸之中的那抹猩红也渐渐地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虚弱的精光,透过这抹精光陆一凡也能够感应到谢云的神识已经重新回归本体了。

      “一凡,这是……”慢慢睁开双眼的谢云看了周围的一片狼藉,眼珠微微转动着似乎是想回忆刚才的事情,可无论他如何冥思苦想却始终记不起半点了,“我刚才睡着了吗?”

      “你刚才差点一枪要了我们的命!”柳三刀苦笑着说道,说着还指了指陆一凡那受伤的右手,“你的身体被赵夫人的傀儡术给控制了,想杀了我们!”

      “我……额……”还不待焦急万分的谢云从床板上坐起来,小腹处陡然传来的一阵剧痛却又令他冷不丁地痛呼一声,“怎么会这么痛?刚才我怎么了?”

      “那个……真是不好意思啊谢云,刚才我不知道你什么情况,情急之下就轻轻地给了你一下,不过好像下手稍微重了点……”柳三刀嬉皮笑脸地解释道,而在他的脸上此刻还挂着一抹愧疚之色。

      “无事!”谢云捂着小腹在阿长的搀扶之下慢慢地坐了起来,而后面带歉意地看向陆一凡的右手,缓缓地说道,“一凡,对不起……”

      “欸,这又不关你的事,你只是中了赵夫人的傀儡术而已!”陆一凡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轻笑着说道,“现在我们看见你没事也就放心了!”

      “柳兄,下次若再发生这种事,你便一刀结果了我,省的我做出什么混账事!”谢云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若真的误杀了你们,只怕等我清醒之后也定会生不如死,这个赵夫人好毒的心肠!”

      “岂止是好毒的心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陆一凡将阿长告诉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柳三刀和谢云,再加上阿长和虞三的补充,当下更是将赵夫人的滔天罪状列举了不下百余条,而对于这个恶毒的女人也自然招致了众人的愤恨。

      “这一次她算是踢到铁板了,新仇旧恨这回老子一笔和这个老妖精算个清楚!”柳三刀恶狠狠地说道。

      “好!”谢云点头赞同道,“杀了她不仅可以报了我们的仇,还等于解救了这一城的数十万百姓!以免有更多的人惨死于她的黑手!”

      “坏了!”

      突然,阿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脸惊慌地说道:“今夜便正是月圆之夜,是夜祭的日子,相思林中今夜定然又要大开杀戒了!”

      “现在应该还没有开始,他们还等着我把你们三个的尸体一起带回去……”虞三的话说到这里就再也不敢往下接着说了,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柳三刀那骇人的脸色。

      “夜祭吗?今夜我们就让夜城的规矩改一改,杀了这个赵夫人,好好的祭奠一下这些年惨死于此的无辜者!”谢云冷冷地说道,说罢他便起身拿起穿云枪,准备和柳三刀一起前去大闹一场,“这种事既然让我们遇到了,那就算这个女人倒霉吧!”

      “赵夫人手段颇多,你们若是这样贸然前往只怕会吃亏的……”阿长满眼担忧地说道,“毕竟你们现在也只有三个人,而相思林中赵夫人暗中培养的高手却绝对不在少数……”

      “擒贼擒王,待我一刀砍下这个夜叉的脑袋,我看还有谁敢动弹!”柳三刀满不在乎地说道,“不管她有多少高手,来一个我就杀一个,来两个我就杀一双,正好我也很久没有用鲜血祭刀了!”

      “且慢!阿长所言不错,对于这个赵夫人我们远不算了解,因此硬碰硬不是明智的选择,说不定贸然而去还会吃亏!”

      就在柳三刀和谢云二人已经蓄势待发之时,一直一言未发的陆一凡却是陡然阻止了他们的冲动。此刻,只见陆一凡稍稍思量了一番之后,嘴角竟是微微上翘,扬起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诡异笑容。

      “我想……我已经想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办法!”

      ……

      第二百二十七章:月圆夜祭

      明月高悬月圆如镜,夜幕苍穹如星沉海。每到月圆之时,天地之间的人事物便会发生一些极为微妙的变化,或是影响到人的情绪,或是影响到周围的环境,而往往都是朝着厄运的一面发展,当然一年之中十二个月里也唯有一次不会如此,那便是八月十五的合家团圆之日。

      可毕竟不是每一次月圆之日都是团圆祥和,对于这一切心存敬畏的百姓来说,在月圆之夜都会情不自禁地心生一抹畏惧之意,对天地的畏惧,对周围一切的一切都充斥着一抹说不出来的畏惧与忌惮,而由此也会让自己的感官变得极为敏感,心烦意乱的冲动和随遇而安的消沉相互交融,仿佛身边发生的一切不正常的事情都与这轮高挂于夜幕之中的圆月有关。

      蜷缩在自己熟悉的环境之中,当温暖充斥着自己的周围,让熟悉与自然包裹着自己那颗惴惴不安的心,一切似乎就会好上许多。

      夜城,这个深居于北岭群山之中的古怪之城,到了月圆之夜的日子,意义则更是不同寻常。因为每个月的今天,按照赵夫人定下的规矩,都是要举行夜祭的日子,也是这只披着人皮的血腥夜叉大开杀戒的日子。

      相思林中一片静谧,这种安静仿佛都能将空气完全凝固一般,令人不禁感到一阵窒息。圆月高挂在天穹,相思林中夜风习习,偶尔会吹动那满林的竹叶发出一阵哗哗地轻响声,是此刻这个地方唯一的生机。

      然而,就是在这样一个死寂的相思林深处,此刻却是搭建着一个数十米见方的高台,在高台之上则是一字立着数十根人腿粗细的木桩,而最令人心悸的是,此刻在每一根木桩上竟是都死死地捆绑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这些被绑在木桩上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是曾经在红花客栈之中过夜的外来之人。

      此刻在高台的正中间,却还立有三根空着的木桩,而这正是赵夫人为陆一凡、柳三刀和谢云三人所预留的位置。

      高台四周点燃着数十根火把,熊熊燃烧的巨大火焰将竹林深处的这座高台照的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而顺着高台向四周黑暗的竹林仔细观望,却是能惊奇发现此时此刻就在这座高台的四周竟是站满了人,放眼望去竟是密密麻麻的数不过来,这些人全部都是寻常百姓的打扮,他们全部都是这夜城之中的百姓,被赵夫人的*之术给迷惑了心智的百姓。此刻足有上千人站在高台四周,这些人全部都是眼神浑浊不堪地嗤望着高台之上,一言不发,甚至是一动不动,就如同一群活死人一般。不知道这些人究竟在等待着什么?

      而就在这座高台不远处,便是今日白天陆一凡几人曾拜访过的那座分外别致的相思阁。此刻,在几名要挂着弯刀的黑衣人陪同之下,赵夫人正优哉游哉地端坐于相思阁的二楼,一边品着茶一边静静地关注着高台上的举动。今日曾带去红花客栈传命的青儿,此刻正毕恭毕敬地站在赵夫人身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此刻夜过子时,正是到了一天之中最为静谧黑暗的时候,不过好在今夜的圆月当空,因此此刻虽然是子时,但竹林之中却是分外的明亮,月光如水倾洒在相思林中,为它披洒上了一层更显神秘的昏黄幽光。

      高台之上,一身白衣的玉儿静静地站在数十根木桩之前,眼神颇为急切地望着远方的黑暗,那里正是红花客栈的方向,她在等着虞三复命而来。

      “玉儿小姐,子时已到我们是不是可以动手了?”一名刽子手打扮地光头大汉手持着牛耳刀大步踏上高台,走到玉儿身边高声询问道。此刻在高台之下,十几个与他同样打扮的刽子手正磨刀霍霍地准备着开始今夜的表演。

      “稍安勿躁,再等等!”玉儿虽然心中焦急万分,但嘴上却是不住地安抚着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刽子手。

      “若是子时过了,那心挖出来之后的功效可就没那么好了,到时候夫人若是怪罪下来……”

      还不等刽子手的话说完,玉儿却是陡然目光一寒,继而两道冰冷刺骨的精光便是直直地射入刽子手的双眸之中,这股彻骨的冷漠将刽子手下面的话给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刽子手更是不敢直视玉儿,怯生生地低下头去。

      “你是教我做事吗?”玉儿一字一句地冷声质问道,“夫人是什么意思我比你更清楚!”

      “那是!那是!”刽子手意识到自己失言,赶忙辩解道,“玉儿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只是怕时间来不及而已,所以才……”

      “时间来不及你们不会动手的时候快一些吗?”不等刽子手的话说完,玉儿便是再度冷喝道,“要不然夫人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是是是!”刽子手索性不再答腔,赶忙连连答应着灰溜溜地走下了高台。

      “阿九!”玉儿再度冷视了一眼刽子手,继而转过头来头也不回地轻声呼喊了一声。

      “我在!”一道清朗而冷漠的声音陡然从高台不远处的黑暗之中传来,继而还不待这道声音落下,一道模糊的黑影便是迅速穿过竹林,眨眼之间便是稳稳地落在了玉儿的身旁。

      这个身着黑衣的消瘦男子名叫阿九,略显稚嫩的面容不难猜出此人的年纪看上去并不算大,但他那双漠视一切的眼神却又无时无刻不在向外透着一股与他的脸蛋极不相符的成熟感和冷酷感。

      阿九是赵夫人身边的第一护卫,也是帮助赵夫人管辖手下众多高手护卫的头号人物,一般赵夫人有什么命令都会让玉儿或者青儿直接找阿九说话,而阿九一向话少但办事却极为牢靠,这么多年来从未让赵夫人失望过一次。不过阿九以及手下的高手大部分时间都隐藏在相思林各处,就连赵夫人也极少会让他们现身。

      “阿九,让你的人去查探一下虞三的情况,看看他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玉儿是赵夫人的贴身丫鬟,虽然身份远不如阿九这个头号护卫尊贵,但由于其贴身丫鬟的特殊性,因此平日里她说话阿九也是会听的。

      “好……”

      “妈的,可累死老子了!”还不等阿九答应下来,却听到远处的黑暗之中突然传来一阵沙哑的抱怨声,紧接着只见满头大汗的虞三正拉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招来的破烂板车,正步履维艰地一步步朝着高台走来,此刻在这辆板车之上赫然还躺着三个浑身是血难辨生死的人,这三个犹如尸体般一动不动的人正是陆一凡、柳三刀和谢云。此刻他们的冥远剑、斩月刀和穿云枪也一起被虞三缴了,随意地仍在板车的一角。

      看到虞三,玉儿不禁眉头一皱,继而眼神狐疑地眺望着虞三朗声问道:“你得手了?”

      “这回我可是历经了九死一生啊,险些老命不保!”虞三一脸苦涩地抱怨道,“让我一个黄土埋了半截的糟老头子把三个大男人拉过来可真真是累死我了……呸!”说着虞三还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表现出了一副十足的辛苦模样,说着还冲着玉儿呼喊道,“我说玉儿小姐,我都走到这了你还不赶快找个人帮帮我?”

      虞三的话让玉儿不禁黛眉一蹙,眼中不经意地闪过一抹厌恶之色,不过厌恶归厌恶,虞三终究是替赵夫人办事去了,于是玉儿轻轻一挥手臂,当下站在高台四周的那些丢了魂的人便是走出来几个,帮着虞三一起将板车拉到了高台之下。

      阿九的目光如炬始终冷冷地注视着马车上的三个人,瞬息之间他的眼神便是陡然一变,继而冷声质问道:“他们还没死?”

      “废话!”虞三跳着脚地大呼小叫着,“他们要是就这么死了,那夫人要的活人心不就没有了吗?如此一来夫人要是怪罪下来谁担当得起!”说着他还看了一眼车上的陆一凡三人,身子不经意地向前凑了凑,刚好遮住了阿九的目光,继而嬉皮笑脸地说道,“不过就算没死也只剩下半口气了,反正一会儿咱们就让他们归西,有口气就行!”

      “看来还是夫人的傀儡术厉害,我原本以为要对付这三个人可能要费些力气,却想不到究竟没有浪费我们一兵一卒!”玉儿得意地笑道。

      听到玉儿的话,虞三不禁心中冷笑,不过表面上却是依旧表现出一副谄媚的笑意,口中更是连连恭维。

      “行了,别耽误时间了,你们几个赶快将他们三个给我绑到木桩上,祭祀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玉儿吩咐着站在一旁的几个刽子手,而后便转身对着阿九微微一笑以示感谢,而阿九则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继而身形一晃便飞离了高台,再度消失在了竹林的黑暗之中。

      按照赵夫人的规矩,夜祭仪式阿九这些护卫是不能参加的,以免被误扰了心智。

      夜祭其实有两个作用,一个是为了将捉来的活人挖心剖肺供赵夫人永葆容颜。二是为了将夜城百姓分批的召集而来,因为赵夫人的*术并不能永远的控制这些百姓,*之术也不过只有几年的效果,因此为了永保自己在夜城之中的崇高地位,每个月的夜祭她都会召集来一批城中的百姓,通过这场夜祭再度加深他们所中的*之毒。如此循环往复的一直控制着夜城的数十万百姓。

      将陆一凡三人抬起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两个大汉根本就撼动不了他们三个的身体,尤其是柳三刀,足足动用了近二十个刽子手一起使出全力才勉强将柳三刀的身体抬上高台,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三人胡乱地绑在木桩上,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这些刽子手也被累了个半死。

      虞三也早就知趣地推着车远远地躲到了人群之后,而在他退开之前,他还悄无声息地将陆一凡三人的兵刃放在了高台之后的阴暗处,如不是刻意寻找根本就被人发现不了。

      就在陆一凡被绑在木桩上的一瞬间,他那原本紧闭的双眸却是陡然睁开了一道缝隙,默默地环顾着周围的一切,他倒要看看这场夜祭到底在搞什么鬼。

      玉儿看着陆一凡三人被捆绑好,嘴角也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接着他对这刽子手们淡淡地说道:“你们准备一下,待仪式结束之后你们便快速动手挖出他们的心和魂核。”

      说罢,玉儿便陡然转过身子,面冲着高台之下的“行尸走肉”,双臂微微伸展张开,而与此同时两道红光也自她的双手之中爆射而出,红光瞬间便射入到周围的火焰之中,火焰在经受了这道红光之后当下燃烧的更是剧烈起来,非但剧烈而且还变得异常暴躁起来。

      “圆月之日,夜祭之时,让我们为夜城无比崇高的主人,献上最诚挚的敬意吧……”玉儿那夹杂着一丝古怪音调的呼喊声此刻听上去竟是有些尖锐刺耳,而当这道声音传入陆一凡的耳朵时,他竟是感到自己的精神突兀地颤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在玉儿的尖锐呼喊之下,高台周围的上千人竟是全部不约而同地跟着一起仰天呼号起来,而且伴随着口中振振有词的含糊不清的祭文,这些被迷惑了心智的百姓竟是诡异地手舞足蹈地跳起舞来,这种舞毫无美感,甚至可以用怪异来形容。眼神游离着,口中含糊不清,手舞足蹈着时快时慢地摆动着,摇晃着。在昏暗的夜幕之中,在一轮圆的出奇的月明之下,在阴风阵阵的竹林之中,上千人如同丢了魂一般的手舞足蹈,动作出奇一致可肢体却是显得那么僵硬,此时此刻一切的一切看上去竟是那般阴森恐怖,古怪的令人不由地感到一阵心悸。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