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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陆淏谦虽然表面上刚强,但实际上在他的内心之中对于陆一凡也是极为担心,只见他微微点了点头,而后对着陆俊和陆文才吩咐道,“等一下找到一凡之后,你们二人要给我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千万不能让一凡再意气用事的做出什么傻事来!”
“是!”听到陆淏谦不容置疑的命令,陆俊和陆文才赶忙答应一声,继而二人不经意的对视之中还夹杂着一抹苦涩之意。若陆一凡真的要意气用事的话,那他们二人不成为帮凶就算不错了,又岂会拦着呢?
“古老,你现在就派人去城中各处寻找一凡的下落……”
“不必找了!”不等陆淏谦向古老下令,一道平静而略噙着一丝笑意的声音便是陡然从大堂之外穿了进来,片刻之后只见身着一身湿漉长袍的陆一凡便是缓步走入了大堂之内,此刻看他的脸色竟是出奇的平静,与早上刚刚从圣东王府离开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虽然脸上稍有红晕,但一双漆黑的眸子却是精光涌现,根本就没有半点醉意,全身上下除了脏兮兮的衣衫看上去有些狼狈之外,便是再无半点颓废之意。
“一凡!”
一见到陆一凡的身影,坐在门口的柳三刀便是当即翻身而起,一个箭步便是冲到了陆一凡的身前,眼神急切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待确认陆一凡的身上并无伤势之后,他方才长出了一口浊气,原本那颗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对于柳三刀的审视,陆一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微微张开双臂任由柳三刀观察自己,待柳三刀把自己看了一圈之后,他方才淡笑道:“柳兄,我一切安好!”
听到陆一凡的话,柳三刀先是高兴地点了点头,不过当他重新将目光投向陆一凡的双眸时,柳三刀却是不经意地愣了一下,继而一抹淡淡地疑惑之色也瞬间涌上了他的脸庞。
陆一凡并没有理会柳三刀,而是绕过他之后缓步走到大堂正中,继而先是用目光平缓地扫视了一圈堂中的众人,最后才将视线投到了陆淏谦和柳情鸳的身上,微微拱手说道:“爹,娘,今日孩儿让你们担心了!”
“一凡,你……”细心的柳情鸳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陆一凡情绪上的巨大变化,继而颇为吃惊地伸手指着陆一凡,满脸诧异地问道,“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啊!”陆一凡笑着张开双臂,身子微微晃动着似乎是想让柳情鸳看个清楚,“一点事都没有!就是身上的衣服有点湿润,穿着不舒服,而且今天也喝了不少酒,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灵儿的事……”
“咳咳!”不等柳情鸳下意识地发问,一旁的陆淏谦便是赶忙用手捂着嘴猛烈地咳嗽了几声,吓得柳情鸳赶忙将到嘴边的话又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失言又提到陆一凡的伤心事。
“一凡,你娘其实想问你关于明日……”
“你们是说韩灵儿和炎泽的婚事吧?”不等陆淏谦将话说完,陆一凡却是满面轻松地接过话头,继而故作惋惜地说道,“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也无能为力,与其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之中,倒不如随他们去吧!”
“嘶!”陆一凡此话一出,大堂之内无不一阵诧异。
尤其是阿长,只见她先是伸手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一下前边的陆文才,疼的陆文才一阵龇牙咧嘴,之后才连连摇头感慨道:“原本我以为只有灵儿姑娘会变的无情,没想到公子也会变的如此释然!看来我真的是搞不懂究竟什么才是爱情!”
“一凡,你到底怎么了?”纪原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你白天的时候还痛苦万分,怎么现在一下子就变得一点事都没有了?你千万别吓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韩姑娘的事情对你的打击太大了……”
陆一凡被纪原的声音所吸引,只见他缓缓地转过头来,目光先是在纪原的身上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而后又微微侧目看了一眼同样一脸疑团的谢云,尤其是在看到谢云身旁所立着的那杆穿云枪之后,陆一凡的嘴角才渐渐地绽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继而缓缓地对纪原说道:“纪原,感情的事是不可以勉强的,我与灵儿有缘无分,我即便再怎么痛苦也终究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不是吗?与其沉浸在痛苦之中,倒不如敞开心扉,看淡一切!”
“陆大人,你这一顿酒喝得可太值了!”殷喜一脸叹服地表情,连连点头赞同道,“别人喝酒都越喝越糊涂,可你喝酒却是越喝越清醒!厉害,真是太厉害了!”
“一凡,刚刚圣东王府派人送请柬来了!”陆淏谦话锋一转,继而试探着问道,“圣东王想让你和你的朋友们明天一早就去王府内参加灵儿与炎泽的大喜事!你是否愿意去?”
“既然是圣东王送来的信,我还能选择不去吗?”陆一凡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说道,“圣东王怕我闹事,所以就想来个欲擒故纵的法子,与其处处提防着我不请自来,不如主动请我去,所谓越是危险的人就越要放在自己最亲近的地方,因为只有在自己眼皮子底子,暗箭才变成了明枪,威胁也自然而然的就变成了彻底抹杀我的机会!”
陆一凡的一番言论令堂中众人再度脸色一变,此刻的陆一凡非但在韩灵儿的事情上看开了,而且在面对圣东王的事情上也变得比之前更加聪明了。
“好!”陆淏谦满意地点了点头,“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这才像是我陆淏谦的儿子!”
“爹,娘,明日一早我就带着他们所有人跟你们一起去圣东王府贺喜!以免让世人说我们陆家的人小气,再给别有用心之人留下什么话柄!”陆一凡痛快地答应道,“我去了也好,省的圣东王再处心积虑地惦记着怎么对付我们!”
“一凡,你今天太不对劲了,过来让娘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柳情鸳说着便欲要抬脚朝陆一凡走去,但陆一凡却是赶忙向后退了一步,急忙推诿道:“不必了娘,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我今天在外边淋了雨,又喝了酒,现在真的很想睡觉,我就先下去睡觉了!明日一早我跟着你们去就是了!”
说着,陆一凡便逃也似的朝着大堂外退去,而陆淏谦则是一脸疑惑地追问道:“一凡,你是不是又再打什么鬼主意了?”
“我保障,明天我会老老实实的跟在爹娘身边,绝对不闹出任何事端!”陆一凡一边向外面走着一边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他语气之中的诚恳令大堂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的,都是一头雾水,却是谁也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陆俊、文才,还不赶快跟上去给我守着!”虽然陆一凡保证再三,但生性谨慎的陆淏谦还是一万个不放心,他总觉的今夜的陆一凡有些怪怪的,而他更坚信陆一凡之所以会变得如此开朗,肯定不是真的看开了,而一定是陆一凡在暗中又盘算了什么鬼主意,因此为了以防万一,陆淏谦不得不小心再小心一些。
每个人怀揣着不同的忐忑与疑惑陆续离开了正堂,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陆府便陷入到了一片夜深人静之中。可注定,今夜陆府内的每个人都睡不踏实,无论是心存忧虑还是心存疑惑。
陆一凡伤心,他们担忧!
陆一凡释然,他们却是更加担忧!
直到夜半三更之时,一道黑影陡然从陆府之中腾空而起,在半空之中几个起落便落到了内院的一间卧房之前,这里是陆一凡的房间,此刻房间内早已是一片漆黑,并且还能听到一丝均匀地呼吸声从房内传出,显然这个时辰陆一凡定是已经睡熟了。
月光之下,这道黑影的面容也终于展露出来,他竟然是柳三刀。
只见柳三刀轻轻推开陆一凡的房门,继而身形一晃便闪了进去,不等熟睡的陆一凡有丝毫的察觉,柳三刀竟是陡然间拔出了手中的长刀,紧接着只听到“噌”的一声轻响,一道阴寒的银光骤然划过房间,紧接着锋利无比的刀锋便是稳稳地贴在了陆一凡的脖颈之上。
一抹冰冷刺骨之意也瞬间惊醒了熟睡之中的陆一凡。
“什么人……”
“取你狗命的人!”
……
第三百三十七章:王府设宴
cpa300_4(); 四月初八,这是一个令几家欢喜几家愁的日子,虽然有太多的人不希望这一天到来,但任凭谁也没有阻挡时间流逝的本事,该来的迟早还是来了。
对于圣东王府来说,今天无疑是个吉星高照的大喜日子,虽然天空依旧阴沉沉的,乌云遍布大有一种随时就会天降大雨的趋势,但这也丝毫不能阻挡圣东王府今日的热闹和喜庆,天还未亮王府内便已是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忙忙碌碌的下人们来来【创建和谐家园】地为今天的事情做着最后的准备,而炎敕和一众族人也早早地汇聚在大堂之内,热切地商讨着今日婚事的流程与细节,而炎泽则是凌晨时分就已经在房中穿戴好了精心筹备的喜服,喜气洋洋地静候着做个风风光光的新郎官。
而在韩灵儿的房间内,更是来来【创建和谐家园】地挤满了行色匆匆的婢女,她们有的端着发簪、有的端着凤冠霞帔、有的端着胭脂水粉,有的端着珠光宝气的金银首饰,更有三四个婢女忙碌地围在韩灵儿的身旁,从头到脚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一丝不苟地为她穿衣梳妆,还有两个婢女专门举着铜镜站在左右,以供韩灵儿随时能够看到自己的现在的样子,好不热闹。
下人们的热闹却并没有带动韩灵儿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只见她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脸上目无表情,看不出半点喜怒,眼神之中略带一丝迷茫,深邃地望着面前镜中的自己。虽然韩灵儿的神色木讷,但这却丝毫没有影响到镜中渐渐浮现而出的那个绝色美人的倾城容颜,所谓国色天香、风华绝代怕是也不过如此,只可惜今日的倾世妆容却不是为自己心中最爱的那个男人而扮,自古有女为悦己者容之言,而今日的韩灵儿显然只剩下了一副没有神识的躯壳,但正是这副没有灵魂的躯壳却又足以羡煞多少痴男怨女。
描眉画鬓,勾勒出柳眉细弯。粉黛略施,渲染出柔情万种。唇脂轻含,丰润出朱唇如玉。
三千青丝轻轻盘起,金簪束下无限婀娜。一袭红裙凤舞九天,凤冠金霞绝代风华!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不透着一丝灵动之气,这股灵气不是胭脂水粉可以装扮出来的,这是与生俱来的灵动与魅力,韩灵儿不妖娆、不魅惑、不美艳,但正是这丝灵气,让她具有了不同于全天下所有女人的唯一。在这个唯一的映射之下,其他的一切似乎都显得不再那么重要了。女人的容颜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消失,但唯独这股灵性,非但不可磨灭,反而愈久弥留。
“韩小姐,你今天真的好美啊!”为韩灵儿插上发簪的婢女一脸惊艳地感慨道,“我在王府内服侍过那么多夫人小姐,可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像韩小姐这么美的女人!”
“什么小姐?今天开始就要改口叫少夫人了!”另一名婢女调皮地笑道,“小心再叫错了,老爷会重罚你!”
“是是是,少夫人!”旁边的几个婢女当即便是叽叽喳喳地跟着起哄,一个个围着韩灵儿身旁有说有笑,好像韩灵儿大婚,这些婢女比新娘子都要高兴。
痴痴地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知在何时韩灵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之中,竟是已经溢满了泪,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也同样模糊了她镜中的自己。
“少夫人,你怎么哭了?”一旁的婢女见状赶忙吓的去为韩灵儿补起妆来,口中还连连安慰道,“我们都知道少夫人之前经历了许多不好的事情,但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今天过后你就是这圣东王府的主子了,到时候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享之不尽,少夫人该高兴才是啊!”
韩灵儿没有理会这些婢女的劝慰,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铜镜前,眼中的泪水越聚愈多,一股难以言明的委屈瞬间泛上心头,令她再度情不自禁地无声痛哭起来,身子稳稳颤抖着,委屈和恐惧占据了她的心底,令她情难自已。
“少夫人,你不要再哭了,等下接亲的轿就要到了,你和小王爷要去皇城行大礼,到时候领皇陛下亲自为你们主持大婚,要是让群臣百官看到你这副样子那可了不得……”
听着周围婢女叽叽喳喳的劝慰,韩灵儿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在一片汪洋之中,周围无尽的海水令她难以喘息,这种压抑感和憋闷感仿佛要让她窒息。
而就在房间内的一片混乱之中,韩灵儿的长袖之中却是不经意地露出一丝银光,这是一根尖锐无比的银簪,只不过这根银簪在稍稍露出衣袖的同时便被韩灵儿给急忙缩了回去,重新隐藏在袖中。
韩灵儿,其心已死,其人也自然没有了再继续活下去的心愿,因此这根银簪就是她今日结束自己生命的利器。
在圣东王府的一片喧嚣之中,东方天际终于泛白了,而随着清晨的到来,红帐遍布、喜字满墙的府口处也陆陆续续地迎来了一批又一批前来贺喜的宾客,其中大部分都是金陵城的达官贵人,当然其中也不乏专程从圣域其他地方赶过来的权贵。要知道这种事情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圣东王府办喜事,皇族公子成亲,就连领皇炎崇都要亲自露面,这对于圣域的权贵们来说,绝对是攀龙附凤的绝好时机。
而恭贺皇族大婚又岂能空手而来?几乎每一个前来贺喜的宾客身后都会跟着两三辆装满金银财宝、珍奇异宝的大车,而圣东王府的大管家也亲自在府门处支起了账台,笔不停息地记录着一个又一个宾客所送来的贺礼。
圣东王炎敕和新郎官炎泽带着一众族人亲自站在府门外,春风满面地恭迎着络绎不绝的宾客。而一些从府门处过往的百姓见到这一幕都会不禁停下脚步张望上一会儿,这种热闹的大场面在金陵城可不常见,偌大的圣东王府之外不一会儿便是停满了形形【创建和谐家园】的马车,以至于府前的整条街道都被宾客的马车所占用了,宽阔的街道被堵的水泄不通,这样足以显示出今日的喜事是何等的轰动。
“恭喜恭喜,恭喜炎泽终于能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哈哈……”
就在炎敕和炎泽忙着恭迎来往宾客的时候,一声爽朗的大笑便是从不远处传来,接着只见圣北王炎烈、圣西王炎政和圣南王炎浩三人便是带着一众奴仆,缓步朝着府门处走来。而一见到他们三个,炎敕和炎泽则是赶忙迈步迎了上去,炎敕的老脸上更是布满了笑容,连连拱手道谢道:“大哥我就等着你们呢!快快快,里面已经备好了酒宴,快进去休息一下!”
“炎泽见过三位爷爷!”炎泽对三人毕恭毕敬地鞠躬施礼,而后笑容满面地调侃道,“不知道三位爷爷给孙儿我准备了什么贺礼啊?”
“混账泽儿,哪有一见到你三位爷爷就忙着要礼物的?”炎敕故作生气地呵斥道,“真是不懂规矩!”
炎敕和炎泽今日都是心情大好,因此即便被炎敕喝斥,炎泽也丝毫不生气,只是讪讪地朝着他的三位爷爷吐了吐舌头,而后便笑呵呵地退到了一旁。
“没关系,炎泽孙儿大婚,我们三个做爷爷的又岂能空手而来呢?”炎烈大笑着说道,“我们带了十几大车的奇珍异宝现在就停在街口,等下你找人去搬吧!”
“欸!你们实在是太宠着这个小子了!”炎敕故作推诿地说道,说罢便赶忙转身对着炎泽呵斥道,“你小子还不赶快谢过你三位爷爷!”
“谢谢三位爷爷!”炎泽嬉皮笑脸地模样令人不禁捧腹。
“好好好!如今成了亲那可就是大人了,以后要做大人做的事,说大人说的话了!不能再像个孩子一样整日胡闹!”炎浩伸手指点着炎泽,张口笑道。
“别站在这里说话了,快快进去入座!”炎敕伸手一抓炎烈的胳膊,而后对着炎政和炎浩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便抬脚率先领着他们朝府内走去。
“陆淏谦大人到了!”
就在炎敕刚刚转身准备回府的时候,一个下人模样的人便是着急忙慌的跑上前来,对着炎敕回禀道。
“哦?”
一听到陆淏谦三个字,炎烈、炎政和炎浩不禁同时一愣,他们三人也没有料到陆淏谦今日竟然会到这里来。炎烈一脸诧异地望着炎敕,眉头紧锁地问道:“大哥,陆淏谦他这是……”
“不必见怪,是我请他们来的!”炎敕说罢也不管三位王爷错愕的神情,便是转身一脸笑意地迎了上去。
此刻,只见陆淏谦和柳情鸳带着古老、陆一凡、柳三刀、纪原、谢云、陆俊、陆文才、殷喜、刘猛、阿长等人快步走上前来。
“恭喜恭喜!”陆淏谦一上来便连忙拱手道喜道,“恭喜圣东王,恭喜炎泽公子!”
“哈哈……陆大人能大驾光临实在令寒舍蓬荜生辉!”炎敕虚伪地客气道,说话的功夫他的目光还不经意地扫向了陆淏谦身后一脸微笑的陆一凡,尤其是当他看到陆一凡那淡定自若的神色时,眉宇之间不禁浮现出一抹疑惑之色,不过炎敕掩饰的极好,只见他竟是主动伸手拉住陆淏谦的胳膊,看上去二人极为亲近的模样,“陆大人能来,本王的心可就一下子踏实了!”
陆淏谦何尝不知道炎敕话中有话,只见他不动声色地笑道:“陆府家业甚小,也没有准备什么厚礼,今日只带了一万金贝的俗物以表寸心,希望圣东王和炎泽公子能够笑纳!”
“欸!陆大人太客气了!今日本王定要与你不醉不归!”炎敕始终紧拉着****谦的胳膊不放,一脸笑意地说道,“之前你我两家因为一些小事有些误会,天下人都说我的孙儿抢了你的儿媳妇,说你陆家与我圣东王府势不两立,依本王之见这些谣言纯粹是无稽之谈,今日你陆大人能带着家人前来参加,一切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今日本王就宣布天下,我圣东王府与你陆府世代友好,永不背离!哈哈……”
“那是!那是!”陆淏谦对于炎敕的兴致勃勃,只能强颜欢笑地应和着。而在陆淏谦之后一众人心中,却是早就已经把炎敕祖上十八代给挨个问候了一个遍。
“哈哈……今日能看到陆大人与大哥一笑泯恩仇,我们的心里也是欣喜的很啊!”炎政见状赶忙笑着走上前来,对着****谦拱手说道,“陆大人深明大义,本王佩服!”
“呵呵,圣西王过誉了!”陆淏谦赔笑着点了点头,继而故作迟疑地说道,“今日我府中还有一些杂事,不如就暂时……”
“不能走!”不等陆淏谦把话说完,炎敕却是连连摇头道,“今天谁都能走,就你陆大人不能走,本王说要与你一醉方休,就定要与你一醉方休!走走走,随我进去入座!”
说着也不等陆淏谦再度推诿,炎敕便是在炎泽和几位王爷的推搡之下被簇拥到了府内,而柳情鸳和陆一凡几人见状,也赶忙跟了上去。
就在陆一凡现身的时候,昨日跟在炎敕身边的黑衣老者便是陡然现身,默默地跟在了陆一凡身后,片刻也不让陆一凡离开自己的视线。
陆淏谦、柳情鸳夫妇被炎敕请到了主桌上,而陆一凡和柳三刀几人则是单独坐满了一桌。说来也是奇怪,面对眼前满桌的美味佳肴,一桌人除了陆一凡之外,竟是无一人能吃得下去,所有人都用诧异的目光望着一边吃菜一边喝酒的陆一凡,一个个面露不解之色,而坐在陆一凡身旁的柳三刀却是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左右打量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宾客。
“一凡,都到这个时候了怎么你还能吃的下去?”陆俊小声询问道。
“这么多美味佳肴,现在不吃以后可不一定能有这样的机会了!”陆一凡轻松地笑道,说着还站起身来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摆放在远处的醉鸡块,而后放入嘴中津津有味地大嚼特嚼起来。
面对行为如此怪异的陆一凡,纪原几人不禁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一抹诧异之色,他们现在全都是一头雾水,根本就搞不清楚陆一凡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皇城派来接亲的轿子到了!”
就在府内众宾客推杯换盏,热闹喧嚣的时候,一道清朗的声音陡然从府门外传来,接着只见一个皇城內官一路小跑地跑到大堂,今日的传令的內官身着一身喜庆的红袍,满脸堆笑,手里还毕恭毕敬地捧着一卷皇旨。
“领皇陛下有命,吉时已到!炎泽和韩灵儿即刻前往皇城,陛下亲证,为这对天作佳偶举行成亲大礼!”
內官此言一出,陆淏谦和炎敕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堂中不少知道内情的人此刻也别有深意地将目光纷纷投向了陆一凡。纪原、谢云、殷喜等人的手已经不约而同地摸上了自己的兵器,而圣东王府内隐藏的一众护卫和那名黑衣老者,也陡然提高了警惕。只要陆一凡稍有异动,原本还平和的喜宴马上就能衍变成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
然而,身为身系着这一切的核心人物陆一凡,此刻却是依旧一脸淡然地喝着自己的酒。
任由周围目光交汇,他却始终平淡如水,岿然不动。
……
第三百三十八章:福祸相依
cpa300_4(); 似乎是察觉到了堂中的异样,原本满心关注在酒菜上的陆一凡不禁微微抬了抬头,而后他用平和而无辜的眼神缓缓地扫视了一圈众人,此刻堂中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有意无意地打量着他。
见状,陆一凡不禁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而后将目光聚焦在炎敕的身上,脸上浮现出一抹释然的笑意,接着他轻轻地伸出手来示意了一下,看他那意思就好像是在说:“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管我,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
这就是一层窗户纸,虽然每个人心中都对此刻的僵局心知肚明,但却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