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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你的这件事,如今整个皇族都感到蒙羞!”炎敕气得胡子不住地微微颤抖着,不等炎泽的话说完,他便厉声打断道,“今日在陛下面前,爷爷已经连头也不敢抬了,陛下决定要彻查此事,定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静候陛下的决断,其他的事什么都不要做,也不能做!以免再闹出什么新的乱子,给陛下徒增烦恼!”
“那黄金卫和白银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陆家搜查?”炎泽见到炎敕动怒,此刻也自然不敢太过放肆,只能怯生生地询问道,“莫要让他们有机会跑了……”
“放心,陆淏谦绝对不会跑的!”炎敕满眼自信地说道,“如果他敢跑那就等于畏罪潜逃,不打自招,陆淏谦这么聪明一定不会做出这等蠢事。至于黄金卫和白银卫什么时候去搜捕陆家,那就要看领皇的意思了,陆淏谦虽然因为韩啸的事被暂时罢免,但他毕竟曾是陛下的心腹重臣,查他就等于不信任他,更何况昨日还有这么多宾客亲眼所见,虽然没有直接站出来为陆家的人作证,但这件事却已经是传的沸沸扬扬满城皆知了,陛下现在若是查他,那就显得皇族太过小家子气了。因此领皇陛下暂时可能不会和陆淏谦彻底闹翻,因此在金陵城的其他地方全部搜捕完之前,应该暂时还不会去动陆家!毕竟,现在的陆家对于这件事实在是有些敏感!”
听到炎敕的话,虽然炎泽心中有所不满,但他嘴上却是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
“对了,你说最后出现了一个神秘高手偷袭杀害了柴松,你可还记得此人的模样?”炎敕话锋一转,急忙开口问道,“若是能找到此人,说不定能顺藤摸瓜地找出幕后的真凶。”
“大概……记得吧!”炎泽面色难看地点了点头,说实话他也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还记得谢风的模样,毕竟当时的场面太乱,他也早就已经被吓傻了。
“记得就是记得,什么叫大概记得?”炎敕面色不悦地斥责道,“那你把记忆中此人的容貌画下来,天亮之后我便再度进入皇城,将画像交给陛下!”
“啊?”听到炎敕的这个要求,炎泽的脸色再度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只见他连连砸吧了几下嘴,半晌之后在炎敕疑惑的目光之中,炎泽方才吞吞吐吐地说道,“爷爷……你又不是不知道,孙儿我……我根本不会作画……”
“唉!”一想起自己这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孙子,炎敕内心之中的失望之情便是不断地上涌,只见他满眼无奈地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泽儿啊泽儿,你的脑子里整日除了玩乐还有什么啊?”
“还有灵儿……”
“够了
!”不等炎泽再度张口,炎敕便是猛然大手一挥,继而朗声说道,“自古红颜祸水,这回你也算长个教训了!以后关于这个女人,你就不要再想了!即便找回来了,本王也不允许你再娶这个女人为妻!行了,这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本王走了!”
“爷爷……爷爷……”
炎敕并没有理会炎泽的连声呼喊,自顾自地迈步朝着门外走去,略显疲惫的背影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门外的漆黑之中。
“公子?”待炎敕走后,小心翼翼地恭候在外边的下人们再度涌了进来,一个个怯生生地望着炎泽,“小的先把这里收拾一下,公子稍后……”
“滚滚滚!”炎泽怒不可遏地对着这些下人们连踢带踹,吓得下人们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而炎泽则是‘嘭’的一声把房门重重地从里面关上了,“别来烦我,都给我滚!”
“一群混账东西!”炎泽自己坐在一片狼藉的房间内,自言自语地怒骂道,“陆一凡,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王八蛋,敢抢我的女人,看我有机会不扒了你的皮!”
“你若是一直在这里干坐着,那你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去趴他的皮!”
就在炎泽越想越气的时候,一到冷冰冰的戏谑之声陡然从房顶上传来,接着还不待炎泽抬起头来看个究竟,他只感到自己的面前陡然传来一阵凉风,继而一身黑衣的谢风便是已经笔直地站在了他的身前。
“是你?”炎泽一见到谢风,心中先是一惊,继而一抹狂喜之色便是涌上心头,张口便欲要大声呼喊,只可惜还不待他的声音呼喊出口,一把冰凉刺骨的利剑却是已经贴在了他的脖子上,吓得炎泽赶紧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又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甚至连脸上的肌肉都由于紧张而变得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嘘!”谢风冷峻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鄙夷之色,他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这样贪生怕死之辈,“不要忘了,我不是你的敌人,陆一凡才是!”
听到谢风的话,炎泽战战兢兢地轻轻点了点头。见到炎泽点头,谢风这才将剑锋缓缓地从炎泽的脖子旁挪开。
“你想怎么样?”现在炎泽对于谢风是又恨又怕,双眼之中更是充满了忌惮之色。
“我要杀你,你早就死了!”谢风直言不讳地表明了自己的来意,“我是来帮你这个蠢货的!”
听着谢风如此直接的辱骂,炎泽的心里自然是极不痛快,不过现在他对谢风的畏惧远远大于自尊心,因此只是在稍稍吞咽了一口口水之后,方才疑惑地问道:“怎么帮我?”
“你不是要对付陆一凡,抢回韩灵儿吗?”谢风坦言道,“那你就绝不能坐在这里干等着别人替你找回公道,你要先发制人!”
“怎么个先发制人?”
“我现在告诉你,韩灵儿此时此刻就在陆府之内!你若是等着领皇派黄金白银卫去搜查,只怕陆一凡早就把韩灵儿转移到别的地方藏起来了!”
“什么?”谢风此话一出,炎泽眼中当即便是涌现出一抹震惊的精光,“你说灵儿现在……现在就在陆府之内?”
“是!”谢风淡笑道,“我要是你,明日一早便带人直接杀上陆府要人,定能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你贵为皇族公子,陆家的人绝对不敢把你怎么样的,你明日一早就带人把陆府围个水泄不通,不给韩灵儿离开的机会,你和陆家的人闹得越僵越好,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把黄金卫和白银卫都给闹来,那不就能瓮中捉鳖了吗?”
“是啊
!”炎泽一听到谢风的话,当即便是喜上眉梢,“我怎么没想到呢?”
“你想不到是因为你不确定韩灵儿就在陆府,现在我告诉你这件事,你自然也能想到这个法子!”谢风似笑非笑地说道。
“可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炎泽这次终于聪明一次,只见他目光审视着谢风,幽幽地问道,“别忘了昨日要不是你出手杀了柴松,灵儿也绝不可能被人抢走!”
“你可以不信!”谢风懒得和炎泽废话,“不过我想你也应该好好想想,我为什么要骗你?我又能骗你什么呢?如果我骗你,你大不了只是被你爷爷再骂一顿,而如果我没有骗你,你非但抢回了韩灵儿,教训了陆家,而且还能在领皇和你爷爷面前立一次大功,挽回皇族的颜面,想必到时候你在领皇和你爷爷心中的地位会大不相同吧?”
“我……”
“你不妨自己好好想想吧!”谢风冷笑道,“不过别说我没有提醒你,韩灵儿现在的确是在陆府无疑,但再晚一些她还会不会在,我就不知道了!”
说罢,也不等炎泽再追问更多的消息,谢风却是身形一晃消失在了房梁之上,眨眼之间便没了踪影。
房间内只留下一脸沉思的炎泽,片刻之后只见他双拳紧紧地攥紧,一抹狠厉之色陡然从其眼中闪现而出。
……
清晨,陆淏谦和柳情鸳早早地便坐在了正堂之中,二人都是一夜未眠。今日在场不仅仅是他们二人,还有陆家的几个重要的长辈以及一些嫡亲直系的族人。
“族长,你这么一大早就把我们叫到这里来,究竟所谓何事啊?”二长老陆鼎轩满脸疑惑地向陆淏谦询问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陆淏谦依旧沉着连,语气也生硬地有些吓人。而坐在一旁的柳情鸳则是满脸愁容,心中既希望看到自己的儿子,却又害怕看到自己的儿子。
“爹、娘!”
就在堂中众人窃窃私语地相互揣测之时,陆一凡的声音陡然自大门外响起,接着只见他紧紧地牵着韩灵儿的手大步走了进来,经历了一夜的休息,此刻韩灵儿的气色看上去要比之前的几个月都要好,只不过此刻在她的眉宇之间却还透着一丝隐隐地担忧之色,若不是陆一凡坚定不移地牵着她的手,只怕韩灵儿根本就不会有力气支撑自己走到这里来。而柳三刀、纪原、谢云等人则是满脸凝重地跟在他们身后。
“是韩灵儿!”
“嘶!怎么可能……”
“韩灵儿昨日不是被神秘人抢走了吗?怎么会在我们陆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韩灵儿一现身,立即便引起了堂中众人的一阵惊呼。
陆淏谦和柳情鸳二人的目光始终紧紧地落在韩灵儿的身上,神情复杂之极。而坐在一旁的二长老陆鼎轩却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脸色瞬间便变成了死灰之色。
“来,灵儿!”陆一凡冲着面色担忧地韩灵儿柔声笑道,说着他便牵着韩灵儿的手朝着正座之上的陆淏谦和一旁的柳情鸳恭敬地跪倒下去,而韩灵儿也极为乖巧地赶忙跟着陆一凡一起跪了下去。
“儿子跟儿媳妇,特来给爹、娘请安!”
陆一凡此话,对于陆家众人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堂中顿时一片哗然!
……
第三百四十九章:恳求公婆
cpa300_4(); “族长,这是怎么回事啊?”陆鼎轩一脸阴沉地问向陆淏谦。看>书>阁>www>kanshhuge>com最新更新
陆淏谦没有理会陆鼎轩的话,只见他目光凝重地注视着韩灵儿,语气凝重地说道:“灵儿,我和夫人也是看着你这丫头长大的,为了韩家的事,我陆家已经破落至此,我陆某自认无愧于韩兄的在天之灵!可是我想不明白,为何直到现在,你还要继续再陷我陆家于不忠不义呢?”
“爹……”
“你住口!我在问灵儿话!”不等陆一凡张口,陆淏谦却是眉心一皱,厉声喝止道。
只见韩灵儿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神之中充满了恳切之意,泪光闪烁在眼眶之内,看上去分外惹人怜爱。
“灵儿绝不敢陷陆家于不忠不义之地!陆家为韩家所做的一切,灵儿都铭记于心,永生永世都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忘却!”韩灵儿贝齿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灵儿本以为自己可以放弃一凡,放弃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我试着做了……也自以为自己做到了……可当我在接亲的路上再见到一凡的时候,我原以为已经固若金汤的决心却是在一瞬间彻底瓦解了,我放不下他,我恨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更恨自己的自私和贪婪,我想和一凡在一起,在一凡面前我什么都愿意舍弃,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所欠陆家的……但我真的……真的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
听着韩灵儿这近乎语无伦次的解释,同为女人的柳情鸳此刻早已是泪流满面,对于韩灵儿,她打心眼里是极为心疼的。
“灵儿,你不要再说了!”陆一凡挺身向前跪在了韩灵儿身前,替韩灵儿直视着陆淏谦审视的目光,“爹、娘,孩儿今日只想请你们成全我和灵儿!至于其他兴师问罪的话,你们大可对孩儿说,千错万错都是孩儿的错,千罪万罪也该由孩儿来背!擅自做主的人是我,半路劫亲的人是我,放不下灵儿的人也是我,这一切都与灵儿她无关,所以我请你们就不要再逼问灵儿!”
“什么?”陆一凡此话一出,堂中再度响起一阵满含诧异地惊呼,“竟然是一凡劫的亲……”
“族长,一凡这么做简直要将我们陆家置于死地啊!”陆鼎轩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连连斥责道,“真是……真是太胆大妄为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事已至此,难不成你们还有什么其他好办法?”柳三刀一脸不屑地插话道,“就算现在你们把韩灵儿送回圣东王府,你们以为领皇就会饶恕你们?陆家才刚刚因为韩啸的事被领皇法外开恩免除一死,如今却又再犯下滔天死罪,你们真当领皇是个好脾气吗?”
“你……你什么身份?这是我陆家的事,又岂容你这个外人评头论足!”陆鼎轩怒声喝道。
“嘿,你个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
“柳兄住口!”不等柳三刀出言顶撞,陆一凡却是率先抢话道,“不得对二长老无礼!”
听到陆一凡的话,柳三刀不禁撇了撇嘴巴,而后便转身走到了门口,一脸不服气地背倚着门框索性不再答腔。
“爹,事已至此,孩儿恳请爹就成全我和灵儿吧!”陆一凡跪在陆淏谦面前苦苦哀求道。
“一凡,你这样像是个什么样子?”陆家的另一位长辈出言劝道,“之前你明明不是已经想开了吗?怎么突然之间又变了呢?”
“有些事三言两语难以解释清楚,总之一凡在这里恳请爹娘和各位长老、叔伯能够成全我和灵儿,就请不要再为难我们了!”陆一凡左顾右盼地将希冀的目光投向了堂中的每一个陆家长辈,祈求他们能够站在自己这边,而每个人在陆一凡的注视之下都会情不自禁地将眼神移开,一时之间竟是不敢有人与之对视。
“老爷,你看这件事……”柳情鸳见到堂中渐渐陷入僵局,不由地开口求情道,“这两个孩子昨日已经自作主张地把终身大事都定下了,我们又何必再苦苦相阻呢?”
“是啊!爹,我和灵儿是两情相悦,真心相爱的!”陆一凡赶忙附和着柳情鸳的话快速说道。
“我真的不能没有一凡,求陆伯伯成全我们吧!”韩灵儿也跪在那里苦苦哀求着。
“族长大人!”
“陆大人!”
伴随着一声声哀求声,只见纪原、谢云、陆俊、陆文才、殷喜、刘猛、阿长等人全都跪倒在堂中,替陆一凡和韩灵儿求起情来。
“陆俊,文才,你们干什么?”陆鼎轩见状不禁怒声喝斥道,“简直是反了天了,胆大妄为,竟然敢跟着一凡一起胡闹,你们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陆家的诸位长辈!”
“二长老,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你这么固执究竟是为什么啊?”陆文才怯生生地出言顶撞道。
“胡说八道!”陆鼎轩气的恨不能冲上去踹陆文才一脚,若不是一旁有其他陆家族人及时拦着,只怕陆鼎轩此刻早就冲下去了,“若是韩灵儿做了我们陆家的媳妇儿,那我们陆家不是摆明了和皇族作对吗?我问你们,你们都只看到陆一凡和韩灵儿两情相悦,那又有谁看到陆家大难将至?一个个翅膀都没有长硬,就学着跟皇族作对,若是领皇陛下深究起来,你们扛得起吗?”
“二长老言之有理!”陆淏谦面沉似水地点头说道,“这已经不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而是关乎到整个陆家的生死存亡!”
“就算现在你们不同意一凡和灵儿在一起,难道陆家就可以无罪了吗?”谢云眉头紧皱着据理力争,“不该抢的人如今已经抢了,不该杀的人如今也已经杀了,事情千不该万不该,可如今都已经做完了!事情已成定局,现在还追究应不应该不觉得有些太晚了吗?”
“不错!”陆俊连连点头道,“如今错已铸成,我们一家人应该团结在一起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而是在这里相互职责,制造内乱!”
“圣东王和皇族反正是已经得罪了,难道你们现在还想让陆家也变得四分五裂吗?”殷喜瓮声说道,“陆大人,我是个粗人说话直来直去请你不要见怪。我总觉得,你现在若是再执意阻拦陆公子和韩小姐,到头来只会赔了夫人又折兵,既得罪了皇族,又失去了这个陆大人唯一的儿子!”
“对啊!”刘猛难得这次没有和殷喜唱反调,而是顺从着他的话继续说道,“我在北疆的时候就听说陆大人和韩大人亲如兄弟手足一般,而陆公子和韩小姐更是自幼便结下了娃娃亲,当年陆家愿与韩家永结秦晋之好,为何如今韩家落败,陆大人就要过河拆桥呢?这与圣域之中所传闻的陆大人简直判若两人,传闻之中的陆大人虽是文官,但却豪气干云,为人仗义!”
“陆老爷,陆夫人,从头到尾韩小姐也没有犯过任何错啊?”阿长此刻的双眼之中已经泛起了一层同情的泪花,“她一个千金之躯哪里受过这般磨难,如今她亲人也没了,家也没了,就连自由都被圣东王给禁锢了,现在的她只剩下公子一个人了,你们又怎么忍心将她唯一的依靠从她身边活活抢走呢?你们这样做,那不就等于是在杀了她吗?”
“请陆老爷明鉴!”纪原陡然神色一正,拱手请求道。
“请陆老爷明鉴!”其他人齐声附和道,甚至连陆府之中的一些年轻人也跟着忍不住地跪倒下来,替陆一凡和韩灵儿求情。
“你们……”陆鼎轩此刻被这些年轻人给气得不轻,只见他伸出颤抖地手连连指着跪在堂中的这些人,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再看陆淏谦,只见他眉头紧锁着注视着跪在堂中的众人,语气阴沉之极,一字一句地说道:“大丈夫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我当初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舍灵儿而保陆家,如今又岂容你们随意更改呢?”
陆淏谦的话虽然说的倔强,但他的态度明显已经有了一丝松动。
“关键是现在的灵儿你已经舍不掉了,陆家你也未必能保得住!”站在门口的柳三刀砸吧着嘴巴似是喃喃自语地说道,“从一凡救下韩灵儿的那一刻起,陆老爷你的这个打算就已经彻底落空了!”
“大人,他们所言不无道理!”古老见状,不禁开口轻声说道,“如今我们应该团结在一起想想怎么对付皇族的追查,难不成大人真想把少爷交出去给领皇处置不成?”
“不行!老爷你若是把一凡交出去,那我这个做娘的也不活了!”柳情鸳护子心切,一听到这话当即便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陆鼎轩一脸嫌弃地看向古老,颇为不满地斥责道:“古老,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把一凡交出去了?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行?”
“既然不打算交出一凡,那把灵儿交出去后,这件事该有谁来善后呢?”陆俊急声追问道,“既然没人善后,那灵儿就绝对不能交出去,既然不交出,为何不成全她和一凡二人的好事呢?”
陆淏谦听着堂中两拨人争执不休,顿时感到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