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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有本王相助又岂有不顺利的道理呢?”还不待陆一凡开口回答,行至跟前的马车之上却是陡然传来一道戏谑之声,紧接着只见圣西王炎政便在车夫的搀扶之下,缓缓地走下了马车。
一见到圣西王,在场的众人不禁一愣,紧接着本就心情极度紧张的陆家人再度拿起了刀剑,准备与其殊死一战。他们现在没有搞清楚炎政的来意,因此在他们的意识里,只要是皇族之人就是他们的敌人。
“圣西王,不知你这是……”陆淏谦挥手止住了众人的莽撞,继而一脸疑惑地看向炎政,显然他也没有弄清楚炎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爹,你千万不要误会,孩儿能顺利逃出皇城死牢,全赖圣西王的冒险相助!”陆一凡见状赶忙开口解释道,“由于炎泽之死,圣东王对我们陆家恨之入骨,因此他擅自做主派人夜袭陆府,而圣西王在得到消息之后便赶去了皇城想向领皇汇报此事,希望领皇能出面阻止这场浩劫,可却在皇城外碰上了前去营救我的柳兄,在柳兄向圣西王说明了陆家的状况之后,圣西王便料定等领皇出面势必为时已晚,于是他便临时改道皇城死牢,将我救了出来,好让我能于明日免于一死!”
“如此说来,圣西王是我陆家的大恩人才是!”柳情鸳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继而便赶忙对着炎政欠身施礼道,“多谢圣西王救出凡儿!”
“本王不只是帮你们陆家,更是帮我皇族保存最后的一点颜面!”炎政一脸苦笑地说道,“圣东王府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令我皇族颜面大失,为此领皇陛下大为震怒。陛下本想查明一切好给世人一个交代,却不想圣东王竟是如此心急,竟然不顾陛下的叮嘱而擅自派人血洗陆家,虽然本王身为他的兄弟能明白他痛失爱孙的痛苦,但这极端的做事也实在是有点……唉……”炎政的话说到这里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透过他那副苦涩的神情,不难看出在他的内心之中似乎对炎敕还是心存一丝同情的。
“圣西王一而再再而三的冒险帮我陆家度过危机,我陆淏谦何德何能?实在是不知该拿什么偿还这份恩情啊!”陆淏谦满心愧疚地拱手说道,“圣西王对我陆家有天高地厚之恩,我陆淏谦来世当牛做马也会报答圣西王的!”
“陆大人不必客气,本王帮你是因为你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什么过错!还记得当初陛下裁定韩啸诛九族的死罪时,你每日跪在皇城门前苦苦哀求吗?当时本王虽然心知你是对的,但却还是劝你就此收手切勿惹恼了陛下,可你最后还是选择劫法场,虽然事情败露,但本王由衷的钦佩你陆大人是个有情有义的真豪杰!包括之后关于炎泽要迎娶韩灵儿的事情,从一开始本王就知道这是一个错误,也屡次劝过圣东王,只可惜我这位兄长性子一向孤傲的很,哪里肯听我的劝告呢?最后酿成大错,造成了今日的局面其过首在于圣东王,而不在于你陆淏谦,所以本王也是帮理不帮亲罢了!更何况,若真是一直由着圣东王乱来,只怕我皇族的威严真的要被他全部丢尽了!”
“圣西王说的是啊!”陆淏谦苦笑着叹息一声,“只是可怜我那枉死的族人……”
“如今陆家的事闹得这么大,相信数日之内便又是满城风雨,虽然圣东王有错,但他的身份毕竟是皇兄,我想领皇陛下也不会太过为难于他,到时候难免又会把一切罪责都推到陆家的头上,以求堵人口舌。更何况今夜陆一凡逃出死牢,领皇陛下也定会借题发挥,你们若想要回到金陵城请领皇陛下主持公道,想必这条路是已经走不通了!”
“陆某当朝多年又岂会不知这里面的门道呢?圣西王尽请放心,我陆家不会再回金陵城,更不会将此事牵连到圣西王身上!”陆淏谦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那……不知陆大人今后有何打算?”炎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而一脸狐疑地问道。
“我们想一路朝着西南而去,再找地方落脚!”不等陆淏谦开口,陆一凡却是先行张口回答道,“相对于其他地方,西南我好歹是去过,因此对那里也比较相熟!”
“哦!”炎政先是答应一声,继而他眉头一挑,别有深意地看向****谦,似笑非笑地说道,“陆大人可携家眷去西郡,西郡是本王的地方可以确保你们无虞,到了西郡之后本王可以派人为你们安排一切!”
“圣西王好意陆某心领了,只是我们现在毕竟都是戴罪之身,如果去西郡只怕会给圣西王带去诸多麻烦,陆某实在不忍再劳烦圣西王了,只求能找一处僻静偏幽之地,携家眷老小安度一生便可!”陆淏谦客气地推辞道。
“既然陆大人已经有了打算,那本王也不强求!但我希望陆大人永远不要忘记,本王是你的朋友,如果日后你遇到任何麻烦,随时都可以去西郡找我,我圣西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你陆淏谦敞开!”炎政说着便朗声大笑起来。
“多谢圣西王,陆某定会谨记!”陆淏谦赶忙点头答应道。
“罢了!马车内我准备了一些盘缠你们一起带上,虽然不多但应该能撑到你们找到落脚的地方!”炎政大手一挥,继而一把攥住陆淏谦的胳膊,表现出一副极为不舍的神情,“天就要亮了,本王还要赶回皇城就不多陪你们了,相信领皇陛下定会因为昨夜的事而雷霆大怒!你们此去一路小心,落脚之后如果过的安稳,那就不必给本王来信了,以免暴露了自身所在。倘若过的不安稳,那便直接去西郡找本王,不要有任何的芥蒂,本王对你陆淏谦永远都不会嫌麻烦!哈哈……”
陆淏谦小心翼翼地接过炎泽递过来的一大包裹盘缠,一双老眼之中早已是感动的眼泪汪汪的。他默不作声地对着炎政跪拜下去,满心的感激不言而喻,而炎政则是再度望了陆家众人一眼之后,便转身登上了马车,在车夫的一声招呼之下,马车便迎着晨曦,朝着金陵城的方向快速驶去。
“一凡,我们准备动身吧!”
“等一下!”不等缓缓起身的陆淏谦话音落下,陆一凡却是眉头微微一皱,继而一脸凝重地说道,“爹、娘,你们先走,孩儿还有一些事情要办!”
“你以为爹不知道你的心思吗?”陆淏谦一脸苦涩地说道,“你想回金陵城找灵儿那丫头是不是?”
“不错!”陆一凡直言不讳地答应道,“一路上柳兄已经告诉我了,我被黄金卫带走后,灵儿便被陆俊给悄悄送到了小蝶家中,如今我们要举家离开金陵城,我又岂能扔下自己的妻子呢?”
“我和你一起去!”一听到陆一凡的话,陆俊便是迫不及待地张口说道,“我知道小蝶家在哪……”虽然陆俊的话说的冠冕堂皇,但实际上他到底为了什么而去,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的很。无外乎是想和他的心上人小蝶见上一面。
“罢了罢了!”陆淏谦一副有心无力的样子,只见他虚弱地摆了摆手,继而冲着陆一凡轻声说道,“爹老了,你如今已经长大成人,日后陆家的事,就由你来做主吧!”
陆淏谦此言一出,陆家众人无不感到一阵惊诧,陆淏谦此话的意思无疑是将陆一凡推举到了新一任陆家族长的位置。但如今的陆家已经不同往日,对于这个烂摊子自然也无人再去争抢什么,因此当陆淏谦将陆一凡推举出来的时候,陆家族人也没人再多说什么,毕竟如今他们还能活着,还要全赖陆一凡的这些兄弟舍命相救。除了二长老陆鼎轩稍有不服之外其他人倒是都颇为赞同陆淏谦的意思。
“那好!”事出紧急,因此陆一凡也不再犹豫,只见他痛快地点头答应一声,继而便转头对着纪原等人说道,“纪原、谢云、殷喜、刘猛,我陆家的亲族就交给你们了!我带着柳兄、陆俊秘密折回金陵城,待救出灵儿之后便去追你们!”
“没问题!”纪原先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一声,稍后他却是眼神一动,疑惑地问道,“只不过你想让我们去哪?”
听到纪原的问话,包括陆淏谦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禁将目光投向了陆一凡,在他们的眼神之中都充斥着一抹浓浓的疑惑之色,所有人都想知道当陆一凡开始承担起这个落败的家族之后,所要做出的第一个决定究竟是什么?
而面对众人满怀期待的目光,陆一凡却是和柳三刀不经意地相视一笑。
“西皇城!”
……
第三百五十六章:炎敕失宠
“嘭!”
一大清早,金殿之中陡然传出的一声巨响,瞬间便将整座皇城的寂静彻底打破了。
圣域领皇炎崇,这个圣域之中地位最为尊崇的人物,此刻竟是气的二目圆睁、脸色发青,额头之上青筋泛起,两侧脸颊上的肌肉由于咬牙切齿而一张一合的起伏着,坐在宝座之上的身体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领皇炎崇竟会如此震怒,这种大发雷霆的场面,朝堂之内的群臣可是并不多见。
如今站在金殿之内战战兢兢的人不但有炎敕、炎烈、炎政、炎浩四位圣王,还有近百位圣域大臣。金殿大门两侧更是分立着威武不凡的黄金卫和白银卫,他们一身铠甲,个个持刀候命,脸色凝重地站在群臣之后,给殿中的众人无不带去一阵极为惶恐的压抑感。皇城金殿之中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如此大的阵仗了,群臣之中依稀记得上一次如此庄严肃穆的大场面,还是在韩啸、陆淏谦和蓝世勋三位权臣当朝的时候。
而今天的这场朝会,对于在场的每一个圣域大臣来说无疑都是如履薄冰的一场生死关,因为只有领皇震怒想要杀人的时候,他才会令黄金白银卫同时持刀入殿,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每个人的心中此刻都悬着一块巨石,一个个低头不语甚至都不敢抬眼看领皇一下,因为他们谁都害怕领皇会把怒火撒到自己的头上,再成了今日这金殿之中的枉死之鬼。
“一群混账!”领皇炎崇用气得颤抖不已的右手直指着殿下的群臣,怒声喝骂道,“连一个小小的金陵城你们都管不好,你们又如何能辅佐本皇治理这央央圣域?本皇又留你们何用?”
“臣有罪……陛下息怒!”满堂群臣一听到炎崇的话,当即便是吓得纷纷跪倒下去,一个个寒蝉若噤的趴在地上,十足一群贪生怕死之辈。
“好!”炎崇深吸了一口气,而后他稍稍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气息,继而冷眼怒视着满朝大臣,语气冷厉地说道,“咱们现在就一件一件事的说,一个一个的定罪!远的不说,咱们就先说说昨夜发生在金陵城的那场大事!你们是不是都已经知道了?”
领皇此言一出,站在群臣最前面的圣东王炎敕却是当即吓得身子一颤,继而连声辩解道:“陛下,此事与我毫无关系,还望陛下明察……”
“你给我闭嘴!”不等炎敕的话说完,领皇炎崇却是一脸冷漠地陡然怒喝一声,一下子变将炎敕那如同杀猪般的哀嚎声给堵了回去,“我现在问的是你们都知不知道?”
“知道……”群臣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好!”领皇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抑扬顿挫地怒声说道,“就在深夜三更,我金陵城中竟然一下子冒出了数百位手持尖刀的黑衣人,这些气势汹汹的杀手就明目张胆的走在金陵城的大街上,本皇想知道,昨夜这些黑衣人出现的时候金陵城内负责守夜巡逻的城军何在?”
“这……”领皇此话一出,殿中跪在后面的金陵城军统领便是吓得身子一颤,豆大的汗珠也瞬间便从此人的额头上渗了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八尺大汉此刻竟是吓得如同一个受惊的小鸡仔一般,实在有辱他统兵将领的身份,“臣失职……臣万死……”
“你是该万死!”领皇此刻表现的就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只见他双目狰狞地瞪着城军统领,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身为城军统帅职责就是日夜守护金陵城的安危,然而昨夜金陵城内竟是匪盗猖獗,数百人手持凶器大摇大摆地在金陵城大街上游荡,你身为城军统帅竟然对此毫不知情,本皇很好奇昨夜你到底在做什么?”
“臣……”城军统领汗如雨下,吓得脸色苍白,说起话来就连舌头都不住地打结,“臣昨夜在大营之中布置防御……”
“满口胡言!”不等城军统领解释,领皇却是陡然抄起龙书案上的砚台,狠狠地朝着跪在下面的城军统领砸去,伴随着一声砚台破碎的巨响,无数碎片四处崩散,打到不少大臣的身上,可即便如此也依旧无一人敢闪躲一下,只见领皇怒不可遏地怒视着城军统领,语气狠戾地说道,“你以为本皇对你的一举一动毫不知情吗?昨夜日落时分你匆匆离开大营,直奔月楼,在那你私会一个名叫兰儿的青楼女子,你与此女在月楼之中缠绵了足足一整夜,若不是清晨时分本皇严令召集群臣到殿,只怕你这个狗东西到现在都还躺在温柔乡里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臣……臣有罪……请领皇陛下息怒……”城军统帅见领皇揭穿了自己的谎言,当即便是吓得浑身颤抖起来,“咚咚咚”地一个接一个的朝着领皇磕起了响头
。
“本皇没有你这样猪狗不如的臣子!”领皇沉声喝道,“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金陵城军有你这样的统帅,又岂会带出什么尽忠职守的将士?城军大营贪腐成性,你身为统帅只知整日享乐,根本不顾金陵城的生死安危,本皇留你何用?”
“陛下饶命……”
“来人啊!把这个狗东西给我拖下去斩了,金陵城军要重整军纪,从上至下一律严查,凡参与贪腐享乐者定斩无赦!”领皇冷声下令道,“白银卫三统领尹陌何在?”
“臣在!”不等领皇的话音落下,一脸冷峻的尹陌便是拱手站了出来。
“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办不好你也就不用活着回来了!”
“是!”尹陌恭敬地答应一声,继而在他的吩咐之下,两名白银卫便是冲上殿来将哀嚎不止的城军统领给拖了下去。
群臣见状一个个更是吓的不敢抬头,一些生性怯懦的老臣此刻只感到自己双眼发黑,脑袋发晕,若不是领皇正高坐于殿上,只怕他们早就被吓得昏死过去了。
“好!咱们接着说!”领皇冷笑着点了点头,“昨夜这些黑衣人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血洗陆淏谦满门!本皇听说昨夜陆府之内的厮杀声和哀嚎声传遍了全场,周围的许多百姓都吓得一夜未眠,将这一切听的一清二楚!呵呵……”说着领皇竟是陡然放声冷笑起来,他的笑声此刻听上去就如同死神的召唤一般,令人心生畏惧,“不错啊?整个圣域的最中心金陵城一夜之间变成了战场,如此说来圣域其他地方再出现祸乱,本皇应该感到正常才是?就连本皇的眼皮子地下尚且如此民不聊生,更何况其他地方呢?”
领皇一言,满朝汗颜。
“陆淏谦虽然被贬,但再怎么说他曾经也是本皇的心腹爱臣,是圣域的文鼎公!文鼎公在金陵城尚且被人明目张胆的血洗,那寻常圣域百姓还不是说杀就杀?这天底下还有王法吗?”领皇微微眯着眼睛扫视着殿中跪着的每一个人,“本皇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如此不把本皇放在眼里?你们都说说,这些黑衣人到底受谁指使?”
“这……”被领皇这么一问,满朝大臣竟是无一人胆敢作答。
“怎么?都不知道?”领皇冷笑一声,“金陵城的寻常老百姓都知道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大臣竟然会不知道?你们最好老老实实地把知道的告诉本皇,否则就是【创建和谐家园】,要不然就是欺瞒本皇,无论是哪一个都是死罪!黄金卫和白银卫的刀锋就在你们身后,本皇不惜痛失你们这些臣子,今日也定要重整威严!”
“是……圣东王……”
“传闻那些黑衣人口口声声高呼着为炎泽公子报仇……”
“方圆好几条街的百姓都听到了,那些人是圣东王的手下……”
“和陆家有如此深仇大恨的人,放眼整个金陵城也只有圣东王……”
……
在性命之忧的威胁之下,这些大臣们索性不再抱有任何的顾虑,纷纷将自己所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领皇,而这种愈演愈烈的声势也壮了这些大臣的胆气,指责起炎敕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最后竟是众口一词,纷纷将矛头指向了圣东王炎敕,所谓墙倒众人推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
再看炎敕,此刻简直快要被气炸了,只见他双眼通红脸色苍白,脸上的肌肉都被气的抖个不停。
其实对此领皇早就已经心知肚明,他之所以要群臣把话说出来,就是为了坐实圣东王的罪名。
“炎敕!”终于,在金殿之内喧嚣了片刻之后,领皇终于把矛头指向了圣东王,“你有何话可说?”
“陛下!”还不等炎敕开口,跪在一旁的炎政却是陡然满脸悲怆地开口求情道,“此事还望陛下查明真相再定圣东王的罪,以免冤枉无辜啊……”
“事已至此,闹得满城风雨,难道这还不是真凭实据吗?”领皇颇为恼怒地望着炎政,“炎政,我知道你心存善良,但此事炎敕实在做的太过火了,就算本皇想饶恕他只怕天下人也不会答应的!”
“陛下!圣东王才刚刚痛失爱孙,他对陆家心怀恨意也是理所应当的!炎泽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皇族的血亲,虽然他行事有些冲动,但毕竟是死于陆一凡之手,就凭这件事也足以定下他陆家满门死罪,圣东王或许是着急了一点,但还请陛下能念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不要再追究了……”炎政说着说着竟是忍不住地痛哭起来。
“炎政你给我住口!”然而,对于炎政的‘一番好心’,炎敕却毫不领情,只见他满眼愤怒地盯着炎政,气哼哼地说道,“我根本就没有派人围杀陆家,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替我求情,本王无罪,又何需你在这里装模作样!”
“炎敕!”领皇目光一冷,厉声喝道,“炎政好心帮你求情,你却不知好歹,反而以怨报德,本皇怎么会有你这种善恶不分的兄弟!”
“我无罪!”炎敕疯狂地在金殿内咆哮着,“陆家人的确全都该死,但我没有派人去杀他们!这件事是有人栽赃嫁祸……”说着炎敕便将通红的双眼看向了一旁默默拭泪的炎政,继而狞笑道,“是他!一定是他陷害我!他先是陷害我于不义,然后再假装好人替我求情,是他!一切都是炎政做的……”
“够了!”领皇怒了,只见他猛然起身快步走到炎敕面前,继而还不待炎敕反应过来,领皇竟是抬脚狠狠地踹在了炎敕的胸口,一下子便将炎敕给踹翻在地,“混账东西!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你不认罪也就罢了,竟然还如同一条疯狗一样乱咬一通,诬陷帮你求情的兄弟,你究竟是何居心?”
“陛下!圣东王是因为痛失爱孙所以才……”炎政见状还要上前求情,只可惜还不待他的话音落下,确是被领皇给陡然挥手打断了。
“炎敕,炎泽之死本皇也很伤心,但本皇昨日已经说过了,此事定会彻查到底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可你竟然擅自做主派人血洗陆家,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领皇?”领皇此刻又怒又悲,他看向炎敕的目光也变的异常纠结起来。
“陆一凡杀了泽儿,陆家人统统该死!但我没有擅自做主……”炎敕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直视着领皇的双眸,“不过有件事我更想问领皇陛下,且不管陆家是被什么人围杀的,他们都是死有余辜,因为他们抢了皇族的亲,杀了皇族的人,我实在不明白陛下为何为了一个小小的陆家而如此动怒?难道我皇族的人就不重要?我皇族的颜面就不重要……”
“啪!”
不等炎敕的话音落下,领皇却是陡然抬手狠狠地扇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声音之脆足令满朝群臣吓得为之一颤。
“我皇族的颜面都是让你和你那不争气的孙子给丢的!”领皇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有什么脸提皇族的颜面?你还有什么资格提皇族的颜面?”
“我……”
“好!你不是想知道炎泽真正的死因吗?本皇现在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领皇说着便抬眼对着站在门口的黄金卫大统领说道,“赵武阳,把你昨天查出来的一切都告诉他!”
“是!”赵武阳答应一声,继而赶忙张口说道,“昨天我已经派人彻查过炎泽公子和陆府之间的来龙去脉,首先炎泽公子的真正死因并非是大家所看到的陆一凡侧击于炎泽公子颈部的那一记手刀,而是炎泽公子在中了陆一凡的一击昏倒之后,被人暗中出掌震碎了丹田,这才导致炎泽公子体内的魂力乱窜继而震断了全身的筋脉,气血倒流侵入心脾重伤五脏,最后暴毙而亡!”
“什么?”赵武阳此话一出,殿中尽是一片哗然,尤其是炎敕,此刻他那一双老眼之中更是充满了浓浓的惊骇之色。
“你的意思是……在陆一凡出手之后还有一个人给了泽儿致命一击?”炎敕将信将疑地追问道。
“是!”赵武阳直言不讳地回答道。
“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赵武阳再度说道,不过还不待众人的脸上闪现出失望之色,赵武阳却是陡然话锋一转,“不过经我昨夜严刑拷问,曾跟随炎泽公子一起去陆府闹事的护卫首领却无意之间告诉我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昨日他得到炎泽公子的吩咐之后便仓促地从圣东王府内抽调了一些家奴护卫,在临行之际他曾挨个给这些人派发刀剑,当时这名首领清点过刀剑的数量,总共派发了一百八十三把,也就是当时跟随炎泽和护卫首领一起去陆府的人应该有一百八十三人!可昨日我带人抵达陆府之后,所押解回来的圣东王府的护卫,算上这名首领却是也只有一百八十三名。换言之,这一去一回之间少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最有可能就是杀害炎泽公子的真凶!因为据当时在场众人所说,炎泽公子在受了陆一凡一击之后第一时间便被众护卫给团团围住了,这期间若是有人混在护卫之中趁乱给炎泽公子致命一击,非但可以掩人耳目,而且想悄然无声的出手更是易如反掌!”
“那你有没有查出到底少了谁?”炎敕急忙追问道。
“没有!由于昨日跟随炎泽公子而去的护卫都是临时从圣东王府各处抽调的,甚至还有一些市井中的地痞混在其中,因此这个护卫首领也有许多人不认识,因此究竟最后少了谁,他根本就不知道,而我们更是无从查起!”赵武阳直言不讳地回答道。
“白起!”领皇目光一转,朗声喝道,“该你说了!”
“是!”白起闻言赶忙回禀道,“昨日我带着白银卫去陆府里里外外总共搜查了数遍,未曾发现韩灵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