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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原的话中并无半点嫉妒,他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盈盈,此舞不应是君不在,而是君若在!”
就在此刻,谢云的声音陡然自黑暗的角落之中响起,紧接着戏台之上的半空之中不知何时已经吊起了许多的红色灯笼,这些灯笼一个个被丝线吊着悬浮在半空之中,瞬时间便将这戏台照亮,虽然不是脸如白昼的清澈,但却也足以令所有人看清了戏台之上的这位苏盈盈的一举一动。
所谓灯下看美人,方能看到其最迷人的一面,当柔和的红光倾洒而下的时候,苏盈盈的真容也在这顷刻之间浮现在众生的面前。
唯有用花容月貌,国色天香方能勉强配得上苏盈盈的绝世容姿。一袭淡黄的束身百褶裙袍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看上去不过只有十*岁的年纪,高挑的身姿和傲人的身材早已为她褪去了少女的稚嫩,将其彻底升华成了一个绝色的尤物,白皙细嫩的脸蛋轮廓柔美,大有增一分则肥,削一分则瘦的恰如其分,柳叶眉下一双勾魂夺魄的杏核大眼充满了伤情之色,这反倒为其增添了一抹“我见犹怜”的美感,高挺的琼鼻下红唇微启,齿若编贝,尽显娇媚之感,这种女人什么都不需要做,往那一站对男人本身就是一种最大的诱惑!
真不愧是这醉梦的花魁,就算是在整个圣域之中,若想再找出一个可以与此女媲美的美人,怕是会难如登天。不得不说,在苏盈盈的绝世容颜面前,就连韩灵儿和唐若汐也不得不黯然失色。
而当陆一凡第一眼看到苏盈盈的时候,一股异样的感觉猛然涌上心头,不知怎的他似乎总感觉自己对这苏盈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纪原、灵儿,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位盈盈姑娘似乎有些熟悉……”
“熟悉吗?”韩灵儿美目一瞪,“我看你是在梦里梦到过吧!”
听到韩灵儿这略带醋意的话,陆一凡不禁一愣,接着便是讪讪地转过头去,再也不敢多提半句了。
而就在醉梦楼上上下下沉醉在苏盈盈的绝世倾城之中时,谢云却是不知在何时已经坐在了戏台的角落之中,而在他的面前此刻竟是还摆放着一架古琴。
“这谢云莫非是要为盈盈姑娘弹琴?”陆一凡见状,不由地惊呼一声。
“若真是如此,那我们还真是不虚此行了!”纪原点头附和道。
陡然间,寂静的醉梦楼之中琴声骤起,只见谢云在手指拨弄之间,一曲断肠悠扬便是婉转而出,曲风肃穆而不压抑,琴声凄然但无悲切,谢云那细长的手指前后拨动,时而急促,时而舒缓,而琴声也在其韵律之下,时而醉意朦胧,时而清新流畅,时而潺潺如细流,时而滚滚似波涛,真乃是绕梁佳音,好一曲澈耳天籁!
谢云的琴声令醉梦楼中的所有人都不禁为之陶醉,尤其是戏台上的苏盈盈,只见她静静地站在台中,一双美目深邃地紧紧注视着正优雅抚琴的谢云,眉宇之间竟是不禁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此女一笑百媚生,令周围的无数宾客不禁往而失神。
终于,苏盈盈动了!她伴随着谢云的袅袅琴声,迷人的身姿终于开始在戏台之上缓缓而动,清颜黄衫柔裙飘逸犹如阆苑仙葩,仙灵身姿随风而舞更胜出水芙蓉,双眉微蹙,杏眼含情,几丝哀怨之色更显娇媚之态,步伐流转如行云,舞姿旋转似彩星,苏盈盈犹如一个灵动的仙女一般在戏台之上轻盈地飞舞着,纤细的腰肢肆情而动,萦绕的长袖纵横交织,一转、一停、一抬、一甩之间,无不千般娇媚,无不万般迷人,在戏台之上竟是描绘出了一出活灵活现的仙女盈舞的美态!
琴声悦耳,舞姿动人,醉梦楼中的所有宾客都是听的如痴如醉,赏的心旷神怡,隐约之间,所有人都不禁忘记了刚才的喧闹与噪杂,忘却了时间的流逝,甚至忘却了世间的一切烦恼,将自己的全部身心都交付在了今夜的醉梦楼中,恨不能日月就此消失,时光永不再转!
戏台之上,谢云和苏盈盈二人琴舞相伴,二人不时眼光交接,相视一笑,倒也给人一种十分惬意的柔和之感。
“铮!”
突然,一声脆响陡然在醉梦楼中响起,声音清脆而高昂之极,瞬间便将沉醉在琴舞之中的众人给惊醒过来,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苏盈盈已经跳完了整整一曲,这令所有人的心中不免油生出一抹无尽的遗憾之色。
苏盈盈缓缓欠身施礼,与此同时醉梦楼中各处的烛台也被再度点燃起来,醉梦楼也再度恢复到了以往的灯火通明之态,看着周围一个个意犹未尽的宾客那渴望不已的眼神,苏盈盈却只是微微一笑,而后便转身款款地退下了台去。
这是醉梦楼的规矩,每个晚上苏盈盈只出来舞上一曲,绝不多在台上留半分。
虽然众人心有不甘,但却谁也没有出面多说什么,规矩就是规矩,如果能轻易被人打破那就不叫规矩了。
当谢云重新回到二楼厢房的时候,陆一凡几人还依旧沉醉在刚才的琴舞之中,韩灵儿的眼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泪珠。
“怎么样?我早就说过你们不会后悔一起来的!”谢云坐在陆一凡旁边,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谢云,你要给我们引荐的人就是这醉梦楼的花魁苏盈盈姑娘?”韩灵儿率先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焦急地开口问道。
“是啊!难道你们不想认识盈盈吗?”谢云此刻心情极好,甚至都没有和韩灵儿斗嘴。
“想想想!当然想!这样的奇女子,又有谁会不想认识呢?”韩灵儿拼命地点头说道,“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盈盈姑娘呢?”
“盈盈去上面房间换身衣服,我已经和她说过了,她很快便会下来!”谢云一脸得意地笑道。
“看来你和盈盈姑娘的关系果然非同一般,别人出三万银贝都不能令盈盈姑娘赏光喝一杯酒,你一句话却能将她请下来,真是不可思议!”纪原颇为感慨地笑道。
“何止是请下来,等一下这顿饭她会和我们一起吃!”谢云得意地说道,似乎他对于纪原的称赞很是受用,“天底下谁的面子盈盈都可以不给,唯独我她永远不会拒绝!”
“为什么?”陆一凡好奇地问道。
“就因为我的出现,今天盈盈的这支舞由“君不在”变成了“君若在”!“谢云大笑着说道,言语之间柔情彻骨。
“哦,原来你就是盈盈姑娘所说的那个“君”……”韩灵儿满眼诧异地说道,“她……她……”
“她怎么了?”谢云眉头一挑,好奇地问道。
“她的品位也太不怎么样了!”韩灵儿小嘴一撅,故作刁蛮地说道,她这是在故意气谢云,不得不说韩灵儿的报复心还是很强的,直到现在她还没有忘记谢云今天下午对她的讽刺和挖苦。
“哈哈……”韩灵儿此话一出,陆一凡和纪原便是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胡说,我怎么了?你……”
“咣当!”
还不等气急败坏的谢云出口反驳,一道瓷器破碎的声音陡然自醉梦楼中响起,接着之前对面三层的楼梯处,一道衣衫凌乱的女子身影便跌跌撞撞地从楼上跑了下来,到了最后一级台阶时,慌乱之余其脚下不禁一个踉跄,柔弱的身子便重重地摔在了三楼的楼梯旁。
这道声音瞬间便吸引了醉梦楼中所有人的注意,就连忙着在一楼四处招呼的柳掌柜也不禁皱着眉头向楼上望去。
“怎么?还嫌大爷给的钱少吗?都【创建和谐家园】在醉梦楼了,还在大爷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今夜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大爷也要定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这高傲的醉梦花魁到了床上和其他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话音一落,只见一位五十多岁的精壮男人凶神恶煞地提着裤带从四楼追了下来,显然他正是那欲行不轨的卑鄙之人。
直到此刻,醉梦楼中的其他人才算真正看清了那倒在地上,被人欺凌的女人究竟是谁?正是刚刚还在台上献舞的醉梦花魁,苏盈盈!
而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杆漆黑如墨的穿云枪便是笔直地划过半空,直接从二楼的厢房射向了那三层的楼梯之上。
而与此同时,只见一道黑影猛地从二楼厢房之内凭空而出,脚踏穿云枪,疾风骤雨一般便直接穿过了半个醉梦楼大堂,径自飞上了三楼。
传说中的温阳第一枪,终于要出手了吗?
……
第九十五章:楼宗来客
“哗!”
此情此景,面对如此突变,醉梦楼中众人无不感到一阵诧异,醉梦楼在温阳城中的地位在座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自从谢阳谢震兄弟执掌温阳城之后,醉梦楼只见越来越强盛繁华,未见丝毫衰败之迹。若是放在前几年,隔三差五有人到这里来捣乱倒还说得过去,可是近几年伴随着温阳侯对醉梦楼的庇佑愈发明显,从而已经很少会有那种不长眼的人到这里来闹事了。
今日这番场景,对于在座的这些宾客来说,已经有日子没有见过了。
不得不说,柳掌柜的反应的确很快,就在谢云从厢房内冲出去的一瞬间,她也赶忙“噔噔噔”地顺着楼梯跑了上去。
而坐在厢房内,陆一凡目光凝重地注视着对面三层的那名大汉,最开始他也万没想到在这里竟会发生这种事情,可当他看到闹事的人之后,心中瞬间便是明白了一切。
胆敢在醉梦楼闹事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不长眼的普通人,另外一种则是实力强横足以无惧这醉梦楼深厚背景的狠角色。
而今日这名中年大汉,明显属于后者。
“好强!”纪原目光阴沉地说道,“比谢震还要强!”
“谢云不是他的对手!”陆一凡点头说道,语气愈发凝重甚至还带有一丝疑惑之色,此刻他之所以没有选择冲出去帮助谢云,一是因为他还没有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第二则是因为这里毕竟是温阳城,怎么说也是谢家的地盘,如果真遇到什么事又岂会轮到他们几个外人插手呢?这第三,就是因为他还没有完全弄清楚那名大汉的来历。
再看那谢云踏枪而起,在半空之中一个空翻便将穿云枪牢牢地抓在了手中,继而一个转身便稳稳地落在了苏盈盈的身旁,他面色担忧地查探苏盈盈的状况,当他看到苏盈盈那被撕扯的凌乱不堪的衣衫时,目光之中一抹难以言明的怒火瞬间便是爆发而出,紧接着他反手将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将吓得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苏盈盈牢牢裹住,而后还满脸心疼地俯过身去,伸手将苏盈盈拉近自己的怀中,温柔的安抚着她,而苏盈盈则是在稍稍抵触了一下之后,看清了来人是谢云,继而便低声痛哭地将头扎进了谢云的怀中,瘦弱的身子不住地在谢云的怀中抖动着。
苏盈盈,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盈盈,不用怕,我在这!我在这!”听到苏盈盈的哭泣,谢云只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就要碎了一般,手足无措地拼命安抚着,“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混账东西是不是欺负你了?我替你报仇!”
“喂!小子,识相的就给大爷滚开,别扰了大爷的兴致!”此时那名大汉也已经走下了楼梯,蛮横地站在一旁一脸阴狠地恐吓道。
“滚开!”谢云明显能感觉到大汉的逼近令苏盈盈的身子再度一颤,当下也是心中暴怒,可她又怕惊倒苏盈盈,因此尽可能地将声音压低,可越是这样他的语气听起来就越是骇人。
“你说什么……”大汉冷笑着便迈步朝前谢云而去,只可惜还不待他的话说完,只见谢云的左手猛然自脚边一挥,接着漆黑如墨的穿云枪便是直挺挺地戳在了大汉的面前,枪尾磕地发出一声金属特有的脆响,此刻枪尾所戳的地方距离大汉的脚尖几乎是已经贴上了,而这也下意识地阻止了大汉前进的步伐。
“滚开!”谢云再度冷声说道,说话的功夫他还将身子微微向内一侧,将苏盈盈如小鸟依人般护在自己的怀中,而他的身体则如一个肉盾般挡在了苏盈盈上面,尽可能地缩小了大汉和苏盈盈之间缝隙。
“哎呦,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此刻,柳掌柜已经跑了上来,她面色慌张地左右顾盼着,身为老狐狸的她自然是一眼就看明白了一切。
“他……他刚刚趁着我在楼上房间换衣服,想要趁机……趁机……”苏盈盈低声哭诉着,而她的话说到这里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而透过她那惨白的脸蛋和眼中再度溢出的泪水,就足以看出,她实在不敢再想刚才的那一幕。
“咔嚓!”
谢云听到此话,拳头不由地攥的咔咔作响,现在若不是苏盈盈在他的怀中需要安抚,只怕他早就会冲过去和这大汉拼命了!
听到苏盈盈的话,醉梦楼中的所有人无不表现出一抹愤恨不已的神色,而更有几个体型壮硕的大汉急匆匆地从一楼冲了上来,而看他们这统一的打扮,显然应该是醉梦楼中的打手。
“妈的,哪里来的狗东西,胆敢到这里闹事,宰了它!”
“卑鄙【创建和谐家园】,竟然做出这等下流勾当!”
“杀了他……”
……
一时之间,醉梦楼中的宾客无一不怒声喝骂。
而越是在这样,陆一凡就越发感到奇怪,按理说能到这醉梦楼中享受的人大都应该是温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温阳城人口百万,可有头有脸的却并不多,他们之间更是应该相互熟络才是,而现在看这些宾客的语气和态度,似乎没有人认识这闹事的大汉究竟是谁。
“太过分了!闹事竟然闹到这里来了!来人啊,给我把他拖出去打,打完了交给谢三爷处置!”柳掌柜看清了这名大汉并不是什么熟悉的达官贵人之后,脸色也是猛地一沉,继而双手叉腰一副儿恶婆娘的姿态,恶狠狠地吩咐着刚刚冲上来的十几个打手。
“是!”这时十几个打手找呼一声便一起朝着那站着的大汉冲了过去,而从始至终这名闹事的大汉都是一副不屑的冷眼姿态,目光冷漠地注视着迎面扑闪来的这些打手。
“嘭嘭嘭!”
突然,大汉动了,他的速度极其迅猛,以至于这些打手只见眼前的人影猛然一晃,接着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对手的去向,便各自感到身体一轻,接着这十几个打手竟是“噼噼啪啪”的如同下饺子般被相继踢出了三楼,直接撞破栏杆,从三楼的半空重重地摔落在了一楼的戏台之上,将木头搭成的戏台给砸了一个乱七八糟,而原本还在戏台上表演舞曲的一众舞姬也在一声声尖叫声中四散逃开。
戏台崩裂,木屑四散,一时之间竟是惹得周围邻座的一些宾客慌慌张张的向后退去,一时间一楼的数张桌椅都被撞翻,茶碗碟杯更是打碎了一地,菜肴美酒也流的满地都是,场面一下子便变的混乱起来。
再看那十几个被扔下来的打手,此刻有的正痛苦地蜷缩着身子低声【创建和谐家园】着,有的则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生死不明。
柳掌柜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当下也是被吓傻了眼,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地望着变得愈发混乱起来的醉梦楼,听着乒乒乓乓的桌椅翻倒的声音,看着纷纷起身四散的众多宾客,竟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她不是傻子,从刚才瞬息之间便将自己的十几个打手给扔下三楼的这一手就不难看出,今天闹事的这人绝对是个硬茬子。
反观那名大汉,此刻却是冷笑着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继而将狰狞的目光再度投向了躲在谢云怀中的苏盈盈。
“苏盈盈,你要是不想我把这醉梦楼给拆了,那就乖乖识相,别惹火了大爷!”大汉冷笑着说道。
“这……”反应过来的柳掌柜先是对着下面不经意地挥了挥手,显然她这是在向下面的伙计打暗号去搬救兵,接着便一脸忌惮地对着大汉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醉梦楼没得罪你吧?”
“嘿嘿……”还不等大汉开口,只见从三楼的一间厢房内缓缓地走出一人,此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年纪,长的贼眉鼠眼,身材瘦高皮肤黝黑,往哪一站就像是一个麻杆一样,此刻他手里正提着一个酒壶,待他走出厢房门口时,身子一斜便优哉游哉地靠在了一旁的门框之上,看上去好不轻松自在,“掌柜的,我二哥的脾气不太好,你不要跟他谈条件,不然你这醉梦楼可就真的保不住了!”说着他还戏谑地扫了一眼下面一个个面色惊骇的宾客,故意还将声音提高了几分,“我二哥一直喜欢苏盈盈姑娘,只可惜盈盈姑娘一直不肯给我二哥面子,今天只要她乖乖地陪我二哥一夜,我保证明天会皆大欢喜,钱少不了你的!”
陆一凡一听到这道声音,瞬间便分辨出来刚才叫价一百万银贝想要让苏盈盈陪一夜的人,就是他。
“瞎了你们的狗眼!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谢云再也忍不住了,只见他目光冷厉地转过头去,杀意浓烈地直视着身旁不远处的大汉。
“好说!”大汉还未开口,厢房旁的精瘦男人便率先开口道,“封城楼宗可曾听说过?这位正是楼宗五虎的震天虎,楼雷!在下霸山虎,楼畅!”
“嘶!”楼畅此言一出,在场宾客无不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封城楼宗?”陆一凡眉头紧锁地喃喃自语道,“那是什么地方?”
“封城是温阳城向南一千里之外的另一座城……”负责在厢房内给陆一凡几人斟酒的一个丫鬟说道,“说起来算是南方距离温阳城最近的一个大城了,封城与温阳不同,温阳靠山,而封城则处于一片荒漠之中,那里常年酷热干旱,所以封城的人都很黑,就像他们一样。”丫鬟边说着边伸手指了指楼雷和楼畅二人。
“那楼宗呢?”纪原问道。
“楼宗是封城境内的一个宗门!”另一个丫鬟解释道,“只不过他们自称是楼宗,其实外人都说管他们叫楼寨,因为他们那伙人就像一群山寨土匪一样,为非作歹恃强凌弱,根本没有半点宗门的样子!”
“太过分了,封城的土匪竟然还敢跑到温阳城来撒野!”韩灵儿怒声说道。
“这种事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丫鬟说道。
“可是如果他们没来过这里的话,又怎么会认识盈盈姑娘呢?听这楼雷的话,似乎他这并不是第一次见盈盈姑娘了!”陆一凡说道。
听到陆一凡的话,两个丫鬟均是默默地摇了摇头:“这我们就不知道了!”
而伴随着两个丫鬟的沉默,陆一凡的神色也跟着变得愈发凝重下来,先是对苏盈盈感到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现在又多生出一个疑问,以至于现在他对于这个苏盈盈是越来越好奇了。
“我管你什么五虎十虎,敢来温阳城闹事,你们两个就别指望活着回去了!”谢云冷冷地扫了一眼楼雷和楼畅,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