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小福……不,徐祸……”女人有些仓惶的摇摇头,却又紧接着点了点头。
“徐祸,先去洗把脸,过来吃早饭吧。”季雅云端着一砂锅粥从厨房出来。
我使劲搓了把脸,说不用了,我回医院吃食堂。
下了楼,了车,我才想起昨晚的一个细节。想了想,我还是给桑岚发了一天短信,然后删除了她和季雅云的号码。
回到住所,老军见我又挂了彩,指着我鼻子一通数落。
我腆着脸皮说“老军叔,我彻底不干了,咱爷俩晚弄点好菜,再弄瓶好酒,整两盅?”
老军瞪了我一眼,“那整两盅。”
接下来的几天,桑岚和季雅云都没有给我打电话,想来是桑岚的父母花大价钱替她们找了真正的高人,摆平了两人的事。
我除了找孙禄和刘瞎子喝喝啤酒,侃侃大山,还抽空去医院看了一趟窦大宝,然后是等着开学了。
这天早我还没起床,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刹车声,接着是纷乱的脚步声。
“砰砰砰砰……”
“徐祸,快起来!出事了!”老军在外面拍门。
我打开门,见他头裹着纱布,一条胳膊吊着绷带,不禁大吃一惊,“军叔,这是怎么弄的?”
老军摇摇头,“先别管,下面出事了,快下去。”
隔着栏杆往楼下一看,见院子里停了好几辆警车,楼外边已经在拉警戒线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跟着老军往下跑。
“徐祸!”一个大盖帽迎面走了过来。
“赵警官?你这么快出院了?”
赵把大盖帽往抬了抬,露出里面的纱布,“在医院实在闷的慌,申请提前复职了。”
“出什么事了?”我看了一眼其他正在往楼下走的警察。
赵熟稔的搭住我肩膀,“一起去看看吧。”
我已经有了预感,这事可能和前几天送来的那具女尸有关,可来到太平间外,看到里面的情形,差点当场吐了出来。
一个男人倒在血泊里,裤子褪到了脚脖子,脑袋却被打扁了!
没错,是扁了,像是搓衣板拍在南瓜,整个脑袋扁了,脑浆子流了一地。
我忍着恶心,看向角落的一个架子车,愕然问“那个白裙子呢?”
白色连衣裙被我舒展开身体后,警方的法医来过两次,但尸体又变得硬邦邦的,无从下手,只能先拍照取证查实死者身份。尸体一直停放在太平间里。
现在那辆架子车居然是空的!
背对我的一个白大褂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站起身走了过来。
“丽姐。”
马丽冲我点点头,摘下口罩,对赵说“我要是说,死者是被人一巴掌把头拍扁了,你信吗?”
我和赵同时咽了口唾沫,赵小声嘀咕“你拍美国大片呢?一巴掌把脑袋拍扁?”
马丽斜了我一眼,一字一顿的说“是!”
因为我也算是涉案人员,被怀疑对象,所以也要接受盘问。
盘问我的是一个女警,赵在一边抽烟。
女警照例问了些我的个人资料后,问我认不认识死者。
我说认识,那是医院的一个护工,我们平常都叫他老马,他的大名叫马彪。
太平间晚值夜的通常都是两个人,我和老军是‘专职’,医院还安排了两个胆大的护工轮班和我们值夜,老马是其之一。
老实说我不喜欢老马这个人,他四十多快五十了,是个老光棍,在谁面前都是客客气气的,可一背过脸去,跟人在背后戳这人脊梁骨,而且满嘴的脏话。
关键有时候有女尸送来,他还对尸体动手动脚的。
因为这事,我还跟他打过一架,最后他只能被安排和老军搭班。
他怕老军,因为老军要是动手,那得往死里弄他。
我把了解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赵让那个女警去忙别的,把我拉到一边,低声对我说
“看现场,你也应该了解大体情况了。那个老马摆明是想猥亵尸体。现在那具女尸不见了,案子又定性为凶杀案,你和老军都得跟我回局里继续接受调查。”
我说行,我先去洗脸刷牙,换身衣服。
了楼,一打开房门,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我凌乱的床铺居然已经变得整整齐齐,而我的床边,正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女人骨碌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那么一言不发的看着我,嘴角和眼满满都是莫名的笑意。
这分明是那具女尸!
我转身往外跑,边跑边大喊“赵警官,赵!来,快来!”
赵差点在楼梯和我撞个满怀。
他问我怎么了,我这才稍微缓过点神。
女尸在我房间里,还活了?
我抹了把冷汗,让他跟我去看看。
赵狐疑的跟着我来到我的房间,探头往里看了看,扑哧笑了
“你是想让我知道,你们学医的房间都很整齐,早起来还叠被子?”
我目瞪口呆,屋里没人,但被子的确是叠的整整齐齐的摆在床脚。
我发誓,我从小到大,除了军训那会儿从来没叠过被子……
因为根据现场定性为凶杀案,所以我和老军,以及医院相关人员,都被带到市局接受调查。
这一查是大半天,回到医院是下午三点,医院领导立马召集我们开会。
会主要说了看守巡视太平间的问题,因为我本来是【创建和谐家园】,加出了这档子事。
所以,院方决定解雇我,并且收回我的住所。
我没说什么,我能在这儿免费住了三年多,本来是院方特殊照顾我这个穷学生。
现在决定解雇我,是出于对人员安全、尸体安全的考虑。
暑假结束,也是新生报到的时候,这个时候再去申请宿舍,那是扯蛋,只能是租房住。
当天晚,我叫孙禄,和老军到外边喝了顿酒。
直到这会儿我才问老军昨晚是怎么回事,他又是怎么弄伤的。
老军阴了半天脸,说了两个字“邪性。”
他说他也知道老马的揍性,只要有年轻的女尸送来,从来不和老马轮着值夜。
今早快天亮的时候,他正在值班室冲盹,听见太平间那边有动静,再看老马不在,一下火了。
等到赶过去,还没看清状况,被人打了一闷棍。
他没看清打他的那人是谁,可好在当过兵,反应不慢,抬手挡了一下。
虽然还是晕过去了,还断了胳膊,总算是没被打死。
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子,是该搬出去了。都大小伙子了,再跟着我住这儿,谈女朋友了咋办?”
我鼻子发酸,想说让他也别干了,跟着我,我养他。
可我知道,老军性子倔,是绝不会答应的。
我跟孙禄商量租房的事,他说明天一早过来帮我一起找,再有两天开学了,这事得尽快办。
和老军回到医院,我才想起早的事。
这会儿我酒劲头,脑子犯浑。
管你娘的是鬼还是妖,老子是阴倌,还怕你不成。
回屋一看,没人。
我也不管不顾的睡了。
第二天我和孙禄开着车找了一午,终于在新区和老城区交接的位置找了一套。
我本来没什么家当,和医院领导告了个别,然后搬了过去。
房子虽然是老旧的一室一厅,但胜在便宜。
我跟孙禄打趣,说这房子起我这三年的住所,得算是豪宅了。
孙禄非要我叫刘瞎子去外面喝酒,庆祝我乔迁之喜。
我自然不反对,可我怎么都没想到,家是搬了,搬过来的,却不只我一个人……
第一章 蜡化的女尸
搬家当晚,我和孙禄、刘瞎子吃乔迁饭的时候,接到了林教授打来的电话,让我明天一早直接去总局。
我没敢多喝,第二天早刚八点,我巴巴的来到了市局。
老教授一贯的沉默寡言,见了我只说了声‘来了’,让我跟他去法医实验室。
“小师弟,你终于来了啊。”马丽搭着我的肩膀笑盈盈的说。
实验室里六七个人,也她吊儿郎当的,其余人要么皱着眉头,要么黑着个脸。
看着眼前这些人,我一阵紧张,除了马丽和这里的两个化验员,其余的居然都是我们学院的教授,都给我过课。
林教授指了指工作台“你去化验一下,告诉我死者的死因。”
我连忙穿戴好工作服,走过去,小心的拉开了裹尸袋。
“呕……”
看到烂菜瓜似的脑袋,我一阵干呕。
里面的尸体居然是老马!
我强忍着恶心,把裹尸袋整个拉开,仔细将尸体从头到脚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