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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突然响起爆豆一般地枪声,山洞深处一阵喧哗,紧接着从几条通道和几间房子里“哗啦啦”地涌出几波人来,他们手中端着步枪拿着东洋刀,步履匆忙但井然有序的快速往外冲。
徐元眉头微微一簇,低声说了句:“好快地反应速度!”接着大声喝道:“打!”
八挺冲锋枪顿时吼叫起来,暗淡的灯光下拉出八道耀眼的流光,将突然冒出来的那些人一下子扫倒十多个,几条通道以及房间都被堵住不得进出。
蜂拥的人群顿时惊叫起来,冲刺的动作戛然而止,几间房子的窗口中突然伸出几条步枪枪口,对准了徐元他们便开火射击。
徐元大喝一声:“手榴弹攻击!”抖手一颗圆溜溜鸭梨形状的手榴弹飞出去,准确砸进正前方一扇窗户内,“轰”的一声巨响,将藏在后面的几名士兵炸倒。
紧跟着从他身后飞出去十几颗同样的手雷,将几条通道全都照顾到,“轰轰轰”的爆炸声响成一片,残肢断臂伴随着鬼哭狼嚎一般的惨叫抛了出来。
徐元将手一挥,手中枪不紧不慢的朝烟雾中点射着,一马当先冲了上去,其他人不必吩咐,迅速分成几个小组各自负责一条通道,闪到近前当先各有两挺冲锋枪对着里面便“哒哒哒”的一阵狂扫,直到弹夹打空。
通道内烟雾中,一片惨叫次第响起,紧接着又有几声参差不齐的枪响,几乎每条同道中都有子弹往外射击,显示其中仍然有人没有被这猛烈地突袭吓倒,仍在顽抗不已。
徐元冲其他人大喊一声:“杀进去!一个不留,杀光他们!”
自己抬起一脚“咣”将其中一间房门踹开,甩手一颗手榴弹扔进去,侧身躲在墙后,“轰”一声巨响震得脑袋顶上房檐“哗啦啦”往下掉土块,他转身冲进去,举枪对着伏在地上的人不管死活全都补上一枪,顿时有两个人发出两声惨叫,挣扎一番后才彻底死掉。
“妈的!这帮日本鬼子还真的是喜欢装死赚人命啊!”这样的情景不仅把徐元吓了一跳,包括后面跟着冲进来的少年们都也是心中一惊。他们可都听陈晓奇讲过的课,其中就有关于日本人的战场表现一项中,反复多次的提到不要抓俘虏,不管死活都要补上一枪,或者扎上一刀,因为日本军人受伤之后,不愿意做俘虏,他们会抱着炸弹手雷在怀里,等对方过来查看的时候拉响,抱着对方同归于尽。
第二卷 混世匪商 第一百四十章 突袭(三)
这种拼命的性子使得很难在战场上抓他们的俘虏,反倒经常被日本伤病连累的自己这边非战伤亡惨重。有鉴于此,陈晓奇对所有的军队灌输的思想就是,跟日本军队作战的时候,不要俘虏,最好把他们的脑袋都砍下来!因为日本人的传统中,他们的脑袋给敌人砍下来弄丢了,那么他们的灵魂就不能回到家乡,不能成为“神”。
但是这几年来他们都没有跟日本军人交过手,也没有其他的见到其他军队与日军交手,所以陈的这种说法到底是真是假还在两可之间,但是今天,徐元他们先见到了!
房间里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除了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家具和一部分纸质的文件之外,没什么有价值的发现。徐元吩咐一声将那些残碎的文件都收集起来,然后出去依样收拾另一个房间。
外面院内,手中有枪的二十多名军人被狙击手三番五次的磨光了,其余的人钻进各个房间里面后,各自拿到枪或者刀等武器掉转头往外冲---他们一般在吃饭之前训练之余,都是要把枪架起来放在一边的。
但是等他们再出来的时候,已经被机枪犁了一遍的院子里能反抗的人已经不多了,而在硝烟之后,出现三十多个手中抱着冲锋枪和轻机枪的干瘦少年!
他们几乎是呈两列弧形纵队从正门处沿着房子以小跑的速度冲了过来,前头冲锋枪和机枪不间歇的交替开火封锁对面的火力,后面地人有条不紊的将一颗颗手榴弹丢进房子里面,爆炸之后冲过去踹开房门再朝着尸体上补一枪。
这个基地一共四十多间房子。左右分列,营房以及餐厅在最后面。所以绝大多数的人都被堵在了末端的十几间房子中,被进攻的交叉火力完全堵在里面动弹不得!
若是这里被围的是一群土匪的话,那么他们早就投降了,或者是军阀部队任何一支面对这样的强火力袭击,也只可能一哄而散,但是这里的人绝大部分却是日本人训练出来专门用于对付中国人地中国人,他们却把小鬼子的那种坚韧和玩命性格学了七八成,被搞成这个样子愣是一声投降的话都没有。他们还在忍着,等着!
他们在等对方的子弹耗完。如果对方用得是步枪,那么他们还能抽冷子还击,毕竟他们地人数要比袭击者多了好几倍。但是现在他们面临的是冲锋枪。一种可以迅速用弹雨将他们淹死在里面的速射武器,只要对方愿意,一分钟两个弹夹的速度是很正常的。
但是,谁都知道这种机关枪消耗子弹的速度是多么的惊人,只要他们再等一会儿,哪怕是一小会儿,他们地子弹就将要耗尽。那时候,冲锋枪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别。
但是他们注定是要失望了。对方绝不仅仅是靠着火力强大来压制他们,也不是单纯仗着手中的冲锋枪火力凶猛来攻击,最关键的是,对方那些人的相互配合,太惊人了。
制高点上。有狙击手将这边地哨兵和爬上屋顶试图反击地那些人挨个点名干掉。准确地让人心寒。机枪交叉掩护。推进速度均匀而密集。同样准确地惊人。下面这些人也是轮流用冲锋枪压制突进。换弹夹地时间都衔接地没什么空子可钻。他们地立体防御工事根本使不上劲!
但是令他们意外地是。外面枪声突然停了
有人用中国话和日本语先后两次大声喊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房子里沉默了一下。马上有人用日语大声回答道:“大日本帝国地军人。只会战死。决不投降!”
前者大笑道:“很好!如你所愿!听说日本军人很擅长拼刺刀。日本武士地刀法更是犀利无比所向披靡。我们很想见识一下。出来吧!我们不会开枪!”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从一间房子里走出来一名衣装整肃地日本军官。带着白手套。腰间挂着一柄长长地武士刀。他面色阴鸷。留着仁丹胡儿地嘴巴抿地有些发白。面色却是因为长时间地激动与憋屈红中见白。矮小壮实地身躯行走起来“蹬蹬”作响。比起同样不甚高大地少年军人们。那是肥猪与狼犬地对比。
他迎着两边还在冒着青烟的枪口毫不畏惧的走上前来。于十步外站定,恶狠狠地一眼扫过这些年轻地过了分也瘦的过了分地少年军人,心中大大的意外一番,却也有一股羞恼的火气“噌”的窜上脑门。
他原地站定,大声说道:“我!大日本陆军少尉中村贤一郎,要跟你们的最高长官公平一战!”他左手按住刀鞘,右手握住用黑色皮革反复缠绕的刀柄,缓缓将雪亮的刀身抽出来,双手抱定在眉间立直,然后大喝一声“嗨!”撤步上举,摆出一个“大上段”的姿势!
“近卫军”中,一名干瘦如猴、个子顶多一米六的少年将手中冲锋枪往旁边一丢,反手拔出一柄跟他的身量绝不相称的怪异军刀横着,笑嘻嘻的走出来,冲着中村怪里怪气的说道:“小日本鬼子,你不过是一个少尉,没资格见我们的最高长官,我跟你的官阶差不多,咱们来练练?”
他的日语说得居然不错!但是中村却以为自己受到了侮辱,他狠狠的盯着那柄从来没见过的、在后世叫做“亚特兰大刀展品”的奇型军刀,口中愤愤的说道:“你开什么玩笑!你只是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是军官?你的武器在那里?!”
日本人何曾跟人客气过?嘴上说着对方的不相称,但是他却没有西方军队中军官的那种骑士般的自我约束,而他们所谓地“武士道”中也没有坚持跟敌人公平一战这种优秀的作风,战胜。不择手段的战胜,使他们唯一的心信条。
瘦猴儿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冲中村笑了笑,而后将刀横在口中咬住,双手朝中村勾了勾,眼神中间闪烁着说不尽的蔑视与讥讽。
中村暴喝一声,双脚使劲蹬地,“蹭蹭蹭”三个几乎看不到脚步动作的快速前冲步法,眨眼间就跨过五米距离。照定了瘦猴的脑袋,一道劈下!
瘦猴儿身子忽然一晃,快的地让人只看到一道影子如同装了千斤弹簧般猛地冲了出去,间不容发之计竟然将自己细小的身子一下子钻进中村的高举的双臂之间。
中村地双臂似乎碰到了瘦猴儿的肩膀。他甚至还看到这小孩子在顷刻间对着自己粲然一笑,而后衔在嘴中的森冷刀锋随着他脑袋摆动的角度在自己的脖子左侧大动脉上倏然划过。
“忒呲---!”一声风吹过一般的轻啸,一道血线顺着弧形的刀口喷溅出来,一瞬间便将中村地周身力气给抽空的一干二净。
中村双手一软,一只手去捂自己的脖子,口中试图要说点什么,但是他已经做不到了。那一刀将他的动脉和喉管一同划开挑断。准确的像是经过了千百次的联系一样,却是如此诡异的手法,从没听说过。
第一回合,日本军官少尉中村贤一郎,死!
瘦猴儿被喷了一脸的鲜血,但他似乎毫不在乎,只是随便的抹了一把,不影响视线便可,收刀回归本队。脸上犹带着一丝笑容。
其他人似乎也司空见惯不以为意,只是在他头上背后地拍两下表示鼓励赞赏,便继续关注现场情况。
他们这边发言人嘿嘿冷笑道:“所谓的大日本武士就是这样的水平么?连我们一群孩子都打不过,还自吹是世界第一的陆军,太丢人了!我呸!”
话音刚落,从屋子里“呼啦”冲出来五名日本军人。一个个义愤填膺双眼喷火的怒视着他们,为首一人乌哩哇啦的大声叫道:“你们这些【创建和谐家园】地偷袭者,没有资格污蔑我们无敌的大日本陆军!有本事你们光明正大的挑战!”
“近卫军”这边傲然说道:“可以!我们这就跟你们光明正大的挑战!谁先来送死?”
说话的日本军官冷哼一声,把刀走出来,双目死死的看着这边一群七高八矮跟自己身材海拔差不多的孩子,心中的恼火无以复加,他很想从里面找一个跟自己年龄身份差不多的对手以显公平,但是令他失望地是,这些人都是年轻地绒毛都没退干净的少年。不管他们脸上有多少地风霜。稚气究竟都在,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他用手一指人群中最高的大个子。大叫道:“你!我要跟你公平一战!”
大个子似乎有些意外的一指自己的鼻子,有些惊讶的道:“我?!你是说我吗?!哎呀呀,我听不懂你说的啥,不过我怎么好意思欺负你咧?你这么大年纪了还长得那么矮!”
旁边发言人把他的话给翻译过去,对方顿时气得跳起来,用力挥舞着长刀叫道:“就是你!我要一刀砍下你的头颅,以告慰被偷袭战死的勇士!你出来!拿起你的刀!”
大个子嘿嘿憨笑着走上前来,反手从背上抽出一把从头到尾足有三尺长的中国大刀,那巴掌宽一指厚的沉重刀身看一眼都让人觉得心中发寒,这足有二十斤重的家伙在他手里跟木片一般的轻省,单手拿着一指对方,慢声慢气的说:“小鬼子,记住喽,俺叫张克武,等到了阎王爷那边报道的时候别糊里糊涂的不知道死在谁手里。”
这句话没用翻译,但是日本军官听得懂,在中国这么多年,教了那么多的中国人当汉奸,怎么可能不懂一点中国话?!他也不多说,暴喝一声,双手持刀猛地近身一击刺突,锋利的刀尖直奔张克武的胸口。
日本剑术最早承自中国已经失传了的剑法中的几招,在隋唐之间刀的形状稳定下来后,结合从中国传去地兵法和其他武术,总结成唐竹(当头直劈)、袈裟斩(右斜切)、逆袈裟(左斜切)、左横切、右横切、左切上、右切上、逆风(从下而上)、还有突刺
等技巧。各种日本古剑派都是以这九种斩击为基础。
而今所能看到的剑术(注意不是刀法,真正的刀法跟大枪术一样,是中国人的独门技术),核心精髓便是一个快!而为了最大程度的发挥这个要诀,日本刀做得是一个赛一个的锋利,勉强算是“无坚不破、唯快不破”。
但是日本剑术的难练,日本刀的难用是人所共知的,从某种意义上将,日本剑法是人受制于武器。人顺着武器地物性和特点来发挥效用,与中国内家武术达至大成后任何武器都能信手拈来的以人御器的境界比起来,那是天上地下!而日本人真正了解到这种境界,也是在抗战之后他们从中国掠夺了无以计数的经典秘笈之后。在大山倍达等人将“空手道”等发扬光大后才摸得着一点边角。
但是毫无疑问地,任何一个日本人敢于用武士刀当做武器上战场拼杀的时候,他必定是会用这种刀的!一个不会用的人,最大的可能是一刀把自己砍得血淋淋的!
突刺!速度之快几乎令人反应不过来!耳朵灵敏的人甚至可以在刹那间听到刀锋撕开空气时发出地短暂啸叫,传闻中日本剑道高手,可以用竹剑凌空点破竖立的白纸,注意!不是捅破。是仅靠瞬间刺击造成的空气爆发将纸打穿!竹剑的头离着纸面是要有一定距离的!
而今,张克武仿佛也看到了那样的一刺!从发动到刀锋冲到身前一尺不到的地方,眼睛都来不及眨一眨!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对面的这个人,正是这个基地地剑术教官,其最高速度,可以一秒钟劈出六刀!双手持刀眨眼之间劈出七刀,速度可想而之!
但是张克武根本没有去寻找那快到如同流光一般的刀身,他也看不见。他只是在对方一闪身的时候,手中刀如同条件反射一般的从下到上斜着抡起来,刀背在上猛地一磕!然后在顺着势子往回抽刀,劈下!
“当!”一声清越的爆响,半截雪亮的刀身飞上半空,紧接着一声惨叫。血光冲天而起!
“当啷”一声脆响,一尺长地半截武士刀翻滚着落在地上,刀头上带着一丝血渍,不过非常的淡,几乎看不出来。
“噗通!”两半截尸体栽倒,身材矮墩墩的日本军官被张克武那抽手一刀从肩膀到肋部之间斜着斩成两段,就连握刀的手臂都斩断一条,后半截闪着森冷寒光的长刀仍紧紧的握着,不见丝毫的放松。
日本军官没有马上就死。他双目圆睁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死死盯着仍然憨笑的张克武,用尽力气说道:“不可能!”
张克武看看自己胸口那被挑破地防弹衣。一丝殷红地鲜血透出来,显然是皮肉受伤,但是没有深入进去。他嘿嘿笑道:“好险好险!小鬼子手脚够快!不过可惜啊!你这一刀还没九爷的枪扎地快!”
张克武遇到徐元,学到手的唯一一招就是“刺!”长矛端直了找准了目标不管不顾的刺下去,一枪无回。而张克武自己,却是整个近卫军五百人中,唯一一个能用刀在自己被扎个透心凉之前格住徐元发出的刺杀的人。但是就算格住了,他仍然会被开肠破肚。
日本军官这一刀,仅比徐元那一刺慢了那么一点点而已,但是就这一点,却被早已经千锤百炼出来的张克武挡住,在自己被穿一个大洞之前,凭借中国大刀的厚重将武士刀崩断,反手杀人!
第二场,日本军官死!张克武赢!
日本一方顿时胆寒!他们中剑术最高的人死的这么干脆,一招就被斩成两段,他们这些差一些的自然不是张克武的对手。不过他们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张克武回归本阵,没有继续向他们挑战。
近卫军众少年又是一阵欢喜,洋溢在少年们脸上的鄙夷不屑让剩下的四个日本军官看的无比恼火,他们知道今天不可能幸免,但是他们都很希望死的有点尊严!
其中一人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来,用手一指人群中始终在发话的那个少年,大声道:“你!我要向你挑战!”
那少年身高一米七挂零,干瘦的如同一根芦柴棒相仿,身上偏偏还带着一丝的书卷气,面容俊秀,唇红齿白的,若不是实在太黑瘦了些,换上长衫,绝对是英俊少年。
他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施施然走上前来,嘿嘿笑道:“你的眼光很好!居然知道我是众人中最不能打的一个!既然如此,让你们赢上一局又如何?请吧!”他反手拔出一把刀,却是精仿的MT-10。
第二卷 混世匪商 第一百四十一章 突袭(四)
这群少年军人绝大部分都擅使短刀匕首,这是非常不多见的,而他们这诡异的干法也使得日本军官多加了小心。他没有像前面两名同胞一般高举长刀扑上来,而是将身子一弓,一边小步趋前接近对方,一边慢慢的往外拔刀,这一快一慢,竟然有一种别样的韵律!
对方不肯猛扑,少年却虎吼一声,爆发出跟他身板绝不相称的巨大声响,闪身冲了上来!
日本军官心中一喜,右手一紧,出鞘七寸的刀锋陡然间如同灵蛇出洞似的整个抽出来,漾起一片雪亮的刀光,横斩少年的腰肋!拔刀术!
一寸短一寸险!少年手中的匕首刀锋不过二十多厘米,如何能跟将近一米长的武士刀相对抗?照他前扑的速度,弹指之间便要死于非命!
便在电光火石般的刹那时光,少年的手却猛然一抖,短刀“嗤”的一声突然投射出去,直奔日本军官的咽喉!
日本军官看的真切,暴喝一声:“卑鄙!”拖刀上扬“当”一下格飞匕首。
少年手中一翻又是一柄同样的短刃,大鹏展翅一般合身扑上去,全然不管那犀利的刀锋斩在自己的胸膛上,手中匕首反握“噗”的一刀从对方锁骨上边斜着戳进去,刀尖分开脊椎骨切断神经束,急闪身退开一步,日本军官力尽栽倒!
少年的胸前被割开一层外服,尽管武士刀锋利,但终究因为没有切割的速度,所以没有斩开他的防弹衣,思然也不可能伤的了他。
脊髓神经被斩断,整个人马上就瘫了。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但他犹自不心甘的努力说道:“卑鄙地手段!”
少年粲然一笑,嘿嘿笑道:“能杀死敌人的就是好手段!这点道理都不懂?还军人呢!”
第三回合,仍是日本方面输!但是这一场,输得让人信服!
少年还没就此算完,他蔑视一般的看着剩下的三个日本军官,傲然道:“你们的水平实在是让人失望!连输三局!要是我早就抽刀【创建和谐家园】了!不是我小看你们,下面给你们一个机会,看见没?我们这里还有女孩子没上场的,萍妹子。去笑话笑话他们!”
他朝着自己人中间的一个貌似更加瘦弱的孩子说道,但那个孩子真的是个“妹子!”玲珑的体态,连一点都不漂亮地军服都掩饰不住,尽管她仍是一样的黑瘦,但是那眉眼。那鼓鼓的胸脯,却足以表明她的性别。
但是她背后的包不比别人地更小。听到点将,她有些怯怯的从人群中走出来,手中也抓着一把比自己小臂还长的短刀,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看着对面三名满脸涨红浑身颤抖的日本军官。
被女人挑战。在日本社会里,这几乎是最大地耻辱。日本女人的地位是绝对地底下。日本男人对她们拥有绝对的支配权,在他们看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他们的这种思想,也时刻想着“大东亚共荣”到所有亚洲人的头上,当然能“共荣”到米英鬼畜身上就更好了!
但是现在,一个一看都不到结婚年龄的少女居然也提着一把刀出来向他们挑战?这种耻辱,帝**人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当先一名日本军官如同中箭的豪猪一般尖利的嚎叫着,反手抽出刀来,双手握定合身扑过来!连规矩都不讲了!
少女的樱唇紧紧地抿着。近乎失去了血色,而她那双清澈的让任何人都不忍心伤害的眼睛里,却突然间爆发出一团精光,她一声不吭的猛然一跺脚,细巧的身子倏地窜上去,反握的短刀横在小臂上,“”一声脆响准确无比的架住对方合身劈下来的长刀,她那看似瘦弱的手臂居然也只是略微地往下沉了两寸,武士刀那锋利地刀锋甚至都还没有挨到她的肩膀!
不知道那短刀是什么材质铸造地。转 载自 ===向来以锋利闻名的武士刀居然没有将其斩断分毫。反而被强劲的反弹了回去。
日本军官又是一声尖叫,双手一抖就着反弹的刀势斜着一刀斩出。口里面还习惯性的大吼一声:“袈裟斩!”少女的身子突然间矮了下去,一下缩的如同三岁小儿蹲在地上一般,整个身子几乎只有小腿那么高,前半截几乎匍匐在地上,险之又险的让过刀锋,而后又猛地往上弹起,反握的刀刃如同铡刀一般从下往上一划!
“嗷呜!”还不及变招的日本军官只觉得自己裤裆里一股子彻骨的凉气闪电般的升起,紧接着刺骨揪心的疼痛袭上脑门,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下身连同肚子都给这一刀竖着切开一尺多长的口子,满挂的小肠大肠还有膀胱肾囊从中截断!血水夹杂着下水“稀里哗啦”的往外流!
不管是另外两名日军军官,还是后面观战的那些少年们,竟是齐齐的打了个冷战,有些人还下意识的**双腿,如同那一刀正斩在自己的命根子上一般,太恐怖了!这样的女人!
名叫萍妹子的少女仿佛什么都没做似的,只是细细的娇喘着,提着刀反身退回本阵,身上竟是一点血都没沾上,做得干净利索!
摇摇头,近卫军发言人叹道:“行了,我们也大略知道所谓无敌的日本军人是什么德行了!你们连一个小姑娘都打不过,我们也就不好意思再欺负你们了!把屋里的人都叫出来吧!我们的宗旨是,缴枪不杀!优待俘虏!”
死剩的两名日本军官相互对视一眼,再看还站在边缘的萍妹子时,居然有一种见了鬼似的感觉。\\\\\\他们低声简短的商量两句,其中一人开口道:“你们能信守武士的诺言?真的投降了就不杀么?大日本帝国地武士,是绝对不容许任何的侮辱的!我们可以让那些中国人投降!但是请允许我们自尽!”
发言人满脸诚挚的笑道:“当然没有问题!你们是军人!我们也是军人,军人应该有体面的死法!你们这种视死如归的精神,我是非常佩服赞赏的!”
他胸脯拍的梆梆响。好像铁板钉钉一般的口气,的确有种令人信服地感觉。
机枪与狙击手监视之下,被堵在屋子里和掩体中的日方士兵连露头的机会都没有,而正面这三十多人手中大部分是冲锋枪,身上还穿着防弹衣,不管怎么看,他们都没有翻本的可能性,希望只能寄托在闻讯赶来的土匪军身上,时间能拖一点是一点!